魂契错渡帝君的九世等候

魂契错渡帝君的九世等候

作者: 荷叶1980

言情小说连载

《魂契错渡帝君的九世等候》中的人物幽冥苍玄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荷叶1980”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魂契错渡帝君的九世等候》内容概括:著名作家“荷叶1980”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小说《魂契错渡:帝君的九世等候描写了角别是苍玄,幽冥,魂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32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51: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魂契错渡:帝君的九世等候

2026-01-31 23:23:26

1 渡魂失手,错投帝君魂契我叫凌微,在幽冥殿当渡魂女司,今年才修满三百年道果,

算是殿里最年轻的一个。幽冥殿的规矩严得很,我们这些渡魂女司,

每天的活儿就是守着轮回镜,把三界的生魂按命格投去该去的地方,半分差错都不能有。

我之前一直做得顺风顺水,从没出过纰漏,连殿主都夸我手稳心细,

说再过些年就能升为总司。今儿个轮我值夜班,手里攥着的是天界帝君苍玄的半缕魂契。

这可是天大的事儿,帝君要历劫,魂魄得分成两半,一半留在天界守着真身,

另一半投去人间历完劫才能归位。轮回镜里早就标好了命格——人间大晋王朝的太子,

生来富贵,顺风顺水渡完劫就能回天界。我屏住呼吸,指尖凝着幽冥之力,

小心翼翼地捏起那缕泛着金光的魂契。这魂契暖乎乎的,带着天界独有的清冽气息,

跟那些凡间魂魄完全不一样。我盯着轮回镜里“太子”的命格印记,正准备把魂契投进去,

指尖突然窜起一阵黑雾。那黑雾来得蹊跷,凉飕飕的,缠上我的指尖就往魂契上钻。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运功想驱散它,可那黑雾跟长了眼睛似的,死死裹着魂契不放。

我手一抖,魂契“嗖”地一下飞了出去,没往太子的命格印记上落,

反倒砸进了旁边一个弱得快看不见的印记里。“糟了!”我惊呼一声,伸手想去捞,

可魂契一旦投出,再想收回就难如登天。

轮回镜里瞬间浮现出那个错投的命格——大晋王朝的靖王,苍玄这一世的肉身。

镜子里的小婴儿皱着眉头,小脸蜡黄,一看就体弱多病,旁边标注着“寿元难长,

灾煞缠身”。我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帝君的魂契啊!我居然给渡错了!

这要是被殿主知道,或是让天界的人察觉,我肯定得被打入忘川狱,永世不得超生。

忘川狱里的恶鬼撕咬之痛,光是想想我就浑身发颤。“凌微女司,怎么了?

”旁边值夜的姐妹听见动静,凑过来问道。我慌忙把轮回镜合上,强装镇定:“没、没什么,

刚才手滑了一下。”我可不敢让别人知道,这事要是传出去,我就彻底完了。等那姐妹走开,

我又偷偷打开轮回镜,盯着靖王的命格看。那半缕魂契已经跟靖王的肉身绑定了,

金光黯淡了不少,显然是被那阵黑雾缠得伤了元气。我咬着嘴唇,心里又急又悔,

刚才那黑雾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在幽冥殿三百年,从来没见过这种邪祟。不行,

这事是我惹出来的,我得自己解决。要是让帝君在人间历劫时出了岔子,不光我遭殃,

整个幽冥殿都得跟着受牵连。我想起殿规里说过,若有渡魂失误,可自请下凡弥补过错,

只要能让魂魄顺利归位,便可免罪。当下也没别的办法,我攥紧拳头,

转身就往殿主的寝殿跑。一路上,幽冥殿的灯笼忽明忽暗,照得我的影子歪歪扭扭。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怕殿主降罪,又怕自己下凡后搞不定那些麻烦。

可一想到靖王那病弱的命格,想到自己亲手毁了帝君的历劫之路,我就咬牙告诉自己:凌微,

这事你必须扛下来。殿主听完我的哭诉,捋着花白的胡须沉默了半天,

最后叹了口气:“罢了,念你初犯,且主动请罪,便准你下凡。褪去仙骨,

以凡人之身护帝君历劫归位,若有半点差池,定不饶你。”“谢殿主!”我连忙磕头谢恩,

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当天夜里,我收拾好简单的行囊,褪去一身幽冥仙力,

只留了些微弱的术法自保。站在幽冥殿通往人间的传送阵前,我深吸一口气,一步踏了进去。

大晋王朝,我来了。苍玄帝君,不管你这一世是病弱王爷还是什么,我一定把你的魂契归位,

弥补我的过错。只是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趟看似赎罪的旅程,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等候。2 自请下凡,寻得病弱靖王传送阵的光晕一散,

我脚刚沾到人间的土地,就差点没站稳。跟幽冥殿终年阴冷不同,人间的风是暖乎乎的,

还带着股花草的味道,呛得我打了个喷嚏。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的幽冥女司官服变成了粗布衣裙,头发也披散着,活脱脱一个逃难的姑娘。

之前留的那点幽冥术法,在穿过传送阵时耗了大半,现在也就只能勉强感知到魂契的气息,

连个简单的结界都布不起来。我站在路边发了会儿愣,周围人来人往,

个个穿着绫罗绸缎或粗布麻衣,说话的腔调也跟幽冥殿不一样,吵吵嚷嚷的,

让我有点晕头转向。我得先找到苍玄,也就是这一世的靖王。可我除了知道他是大晋的王爷,

连他住在哪儿都不清楚。还好魂契之间有羁绊,我闭上眼睛,

集中精神去感知那缕错投的魂契气息。一股微弱的暖意从东南方向传来,忽明忽暗,

跟风中残烛似的,看得我心里一紧——看来这靖王的身子是真弱,魂契的气息都快散了。

我顺着气息一路找,走了大半天,脚都磨起了泡,终于看到了一座气派的府邸,

门口挂着块鎏金牌匾,写着“靖王府”三个大字。府门前的石狮子都比别处的显落寞,

门口的侍卫也没精打采的,想来是这王府的主人常年卧病,府里也没什么热闹气。

我刚想上前打听,就看见两个丫鬟端着药碗从府里出来,

在门口低声嘀咕:“王爷今儿个又咳了大半夜,大夫说这身子骨,

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都难说。”“可不是嘛,听说王爷打小就药不离口,

连陛下都很少来看他。”我的心沉了沉,快步走过去,

对着那两个丫鬟福了福身:“两位姐姐,我是来应聘侍女的,听闻靖王府招下人,

不知能否通传一声?”那两个丫鬟上下打量我,

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你一个外地来的姑娘,会做什么?我们王府要的是能伺候王爷的,

可不是来混饭吃的。”我急了,想起自己还剩点微弱的术法能感知病痛,

连忙说:“我懂点医术,能帮人缓解病痛,不信你们带我去见王爷,我一试便知。

”也许是王府里实在缺能伺候病人的人,也许是她们被“医术”两个字说动了,

其中一个丫鬟犹豫了一下,说:“那你跟我来吧,要是敢骗我们,可有你好果子吃。

”我跟着她穿过几重院落,越往里走越安静,空气里飘着浓浓的药味。到了正房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断断续续的,听得人揪心。丫鬟推开门,

小声说:“王爷,来了个姑娘,说懂医术,想给您看看。”我走进房间,

就看见床上躺着个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眉头紧紧皱着,还在低声咳嗽。他穿着月白色的寝衣,领口松垮着,露出细瘦的脖颈,

可就算这样病弱,眉眼间那股清冷矜贵的劲儿,还是跟天界帝君的真身有几分相似。

这就是苍玄?我心里又酸又慌,都是我的错,让他成了这副模样。他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像藏着星辰大海,看向我的时候,带着几分探究,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连忙走上前:“王爷,我叫凌微,

略懂医术,可否让我试试?”他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我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搭在他的手腕上,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清冽气息,

跟魂契的气息一模一样。我集中精神,用仅剩的幽冥术法,顺着他的经脉慢慢游走,

想帮他缓解一下体内的郁结。刚运功没多久,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血咳在了帕子上,

染红了一片。我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王爷,您怎么样?”他摆了摆手,

喘着气说:“无妨,常年如此。”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病气,却依旧沉稳。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更愧疚了:“王爷,我能帮您减轻些痛苦,您若信我,

便让我留在府里伺候您吧。”这时,一个穿着管家服的老头走进来,

皱眉看着我:“你这姑娘,毛手毛脚的,王爷身子金贵,岂能容你随便折腾?”“张管家,

”苍玄突然开口,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她留下吧。

”张管家愣了一下:“王爷,这……”“她的手法,有点意思。”苍玄看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就当是多个人伺候。”张管家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能点了点头:“是,王爷。”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连忙道谢:“谢王爷收留!

我一定好好伺候您!”苍玄没再说话,闭上眼睛又开始调息。我站在床边,

看着他病弱的模样,心里暗暗发誓:苍玄帝君,这一世我一定护你周全,等你历劫结束,

我就把魂契归位,再也不犯这样的错了。可我没想到,留在王府的第一天,麻烦就找上了门。

晚饭的时候,一个穿着华丽的丫鬟端着一碗药进来,斜着眼睛看我:“你就是新来的凌微?

王爷的药可不是谁都能碰的,待会儿我喂,你一边看着就行。

”我知道这是府里的老人想给我下马威,可我不能让别人喂药——我得借着喂药的机会,

偷偷用术法温养魂契。我抬头看向那丫鬟,语气平和:“姐姐,我既然是来伺候王爷的,

喂药这种事自然该我来做,就不劳烦姐姐了。”那丫鬟脸色一沉:“你一个外来的丫头,

还敢跟我顶嘴?”就在这时,床上的苍玄突然咳嗽了一声,轻声说:“让她来。

”丫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狠狠瞪了我一眼,不甘心地把药碗递给了我。我接过药碗,

指尖碰到温热的碗沿,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来,在这靖王府里,想安安稳稳地帮苍玄聚魂,

没那么容易。可不管有多难,我都得撑下去,谁让这是我闯下的祸呢?3 王府立足,

初遇层层刁难接过药碗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那丫鬟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我没敢回头,

端着药碗走到床边,用小勺舀了一点,放在嘴边吹凉了才递到苍玄嘴边。他很配合,

微微抬着头,一口一口地喝着药,眉头都没皱一下。药味苦涩得刺鼻,

我看着他苍白的嘴唇沾上药汁,心里又愧疚又心疼。喂完药,我刚想把碗递还给那丫鬟,

她却“哼”了一声,扭头就走,连碗都懒得接。我只好自己把碗拿到外面清洗,刚走到廊下,

就被那丫鬟堵了个正着。她身边还跟着两个婆子,个个膀大腰圆,看着就不好惹。“新来的,

胆子不小啊,刚进府就敢抢我的活儿?”那丫鬟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我告诉你,

在这靖王府里,我是伺候王爷最久的,轮不到你一个外来丫头出头。”我攥着手里的药碗,

轻声说:“姐姐,我不是想抢活儿,只是王爷让我喂药,我不敢违抗。”“违抗?

”她冷笑一声,伸手就想推我,“你以为王爷真瞧得上你?不过是看你有点三脚猫功夫,

新鲜几天罢了。我劝你识相点,赶紧卷铺盖走人,不然有你好受的!

”她的手刚碰到我的胳膊,我就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一下。我现在仙力微弱,

可幽冥女司的本能还在,普通凡人的触碰还是能避开的。那丫鬟没推倒我,

反而自己踉跄了一下,顿时更生气了:“好啊,你还敢躲?给我教训她!

”旁边的两个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围住我。我心里有点慌,我不能在这里动用术法,

要是被人发现异常,传到幽冥殿或者天界,麻烦就大了。可我也不能任由她们欺负,

不然以后在府里根本没法立足,更别说帮苍玄聚魂了。就在那婆子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住手。”我回头一看,苍玄居然披着外衣站在门口,脸色依旧苍白,

可眼神却带着几分威严。那丫鬟和婆子见状,连忙停下动作,低下头不敢说话。“王爷,

您怎么出来了?”我连忙跑过去,想扶他回房,“外面风大,您身子弱,可不能着凉。

”他没动,只是看着那丫鬟,声音很轻却带着压迫感:“我的王府,

什么时候容得下下人私斗了?”那丫鬟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王爷饶命,

是奴婢一时糊涂,不该为难凌微姑娘……”“张管家。”苍玄没看她,

转头对着远处喊了一声。张管家很快跑过来,躬身问道:“王爷有何吩咐?”“把她带下去,

杖责二十,逐出王府。”苍玄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那丫鬟哭着求饶,可张管家不敢违抗,

立刻让人把她拖了下去。剩下的两个婆子也吓得连连磕头,苍玄挥了挥手,让她们也退下了。

廊下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风一吹,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我连忙扶着他的胳膊,

把他往房间里带:“王爷,您快回去躺着吧,以后这种事您不用管,我自己能解决。

”他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抬头看着我:“你不怕她们?”“怕啊。”我实话实说,

“可我不能走,我得留下来伺候您。” 总不能说我是来赎罪的吧。

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像是藏着什么,看得我有点不自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说:“以后在府里,没人敢欺负你。”我心里一暖,

连忙道谢:“谢谢王爷。”本以为解决了府里的丫鬟,就能安稳几天,可我没想到,

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第二天一早,我正在给苍玄整理床铺,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张管家急匆匆地跑进来,脸色凝重:“王爷,宫里来人了,说是贵妃娘娘派了仙娥来探望您。

”仙娥?我心里咯噔一下,天界的人怎么来了?难道是发现魂契错渡的事了?

我跟着苍玄来到前厅,就看见两个穿着华丽宫装的女子站在那里,身上带着淡淡的仙气,

一看就不是凡人。其中一个年长些的仙娥,眼神高傲,上下打量着苍玄,

语气带着几分不屑:“靖王殿下,娘娘听闻您身子不适,特意让奴婢来探望。

只是看殿下这模样,怕是很难熬过这次历劫了吧?”她的话里带着刺,

明显没把苍玄放在眼里。我站在苍玄身后,心里又气又急,这仙娥肯定是天界哪位娘娘的人,

说不定是来为难我的。苍玄倒是很平静,轻声说:“有劳贵妃娘娘挂心,孤的身子,

不劳仙娥费心。”“费心?”那仙娥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我,“这位就是新来的侍女?

看着倒是伶俐,只是不知来历不明的丫头,留在殿下身边,会不会给殿下带来更多灾煞?

”她的话直指我,我连忙上前一步,对着仙娥福了福身:“仙娥明鉴,我虽是外来之人,

却真心想伺候王爷,绝无半分歹意。”“真心?”仙娥挑眉,伸出手就想碰我的额头,

“是不是真心,一测便知。”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仙气带着恶意,要是被她碰到,

我体内残存的幽冥之力肯定会被察觉。就在这时,苍玄突然咳嗽了一声,

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挡在我身前:“仙娥若是真心探望,孤心领了。若是来挑事的,

就请回吧。”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可身上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威压,那仙娥被这威压震慑,

下意识地收回了手。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狠狠瞪了我一眼,冷哼道:“殿下既然护着她,

那奴婢就不多管了。只是殿下别忘了,天界自有天界的规矩,有些不该留的人,

还是尽早打发了好。”说完,她带着另一个仙娥,怒气冲冲地走了。前厅里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苍玄苍白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他明明是病弱的王爷,却一次次护着我。

我忍不住问:“王爷,您为什么要帮我?”他转头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你是孤的侍女,孤自然要护着你。” 可我总觉得,

他的眼神里,藏着比这更深的东西。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幽冥殿的人还没找上门,

天界的仙娥又已经来了,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可我不能退缩,为了弥补过错,

也为了……护着眼前这个病弱却温柔的王爷,我必须撑下去。4 夜布结界,

护主聚魂寻玉仙娥走后没几天,苍玄的身子就更弱了。夜里我守在他床边,

总能听见他压抑的咳嗽声,有时咳得厉害,整个人都蜷缩起来,额头上满是冷汗。

我借着烛光看他,他眉头紧锁,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那缕错投的魂契气息越来越微弱,

像随时会熄灭的火苗。我心里急得团团转,知道不能再等了。

李女官派来的小鬼肯定还在暗处作祟,再加上苍玄本身命格虚弱,再这么耗下去,

魂契怕是要彻底散了。可我现在仙力不足,白天不敢轻易动用术法,

只能等夜里所有人都睡了,偷偷想办法。等到后半夜,府里静得只剩下虫鸣,我悄悄起身,

从怀里摸出一块从幽冥殿带来的魂玉。这魂玉能凝聚微弱的幽冥之力,是我最后的依仗。

我走到房间角落,咬破指尖,挤出几滴血滴在魂玉上,嘴里默念着幽冥结界的咒语。

指尖泛起淡淡的黑气,顺着魂玉蔓延开来,慢慢在房间四周织成一层薄薄的结界。

这结界不能伤人,却能阻挡邪祟靠近,还能稍微温养魂契。可刚布到一半,

我就觉得胸口发闷,眼前发黑,仙力耗尽的眩晕感涌了上来。

“咳咳……”我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连忙捂住嘴,生怕吵醒苍玄。就在这时,

床上的苍玄突然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在夜里格外清亮,

直直地看着我:“你在做什么?”我吓了一跳,魂玉差点掉在地上,

连忙把手指藏到身后:“没、没做什么,就是看您睡得不安稳,想给您盖盖被子。

”他没说话,只是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动作缓慢却沉稳。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身上,

勾勒出他清瘦的轮廓,那双眼睛里似乎藏着洞悉一切的光芒:“你在布结界?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他居然能看出来。事到如今,也瞒不住了,我只好点了点头,

低下头小声说:“王爷,您身边有邪祟作祟,我……我懂点粗浅的法术,想帮您挡一挡。

” 我没敢说自己是幽冥女司,也没说魂契的事,怕吓到他。他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说:“你的术法,很特别。”“就是乡下学的旁门左道,让王爷见笑了。

”我含糊地应付着,只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可他却下了床,慢慢走到我面前,

伸出手想碰我的额头。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你怕我?”“不是!”我连忙摇头,

“我只是……怕惊扰了王爷。”他没再追问,只是看着我苍白的脸色,

轻声说:“你刚才布结界,耗了不少力气吧?” 我点了点头,实在没力气说话了。

他转身从桌上拿起一杯温水,递到我手里:“喝点水,歇歇吧。”我接过水杯,

指尖碰到他的手,他的手冰凉,却带着一股熟悉的暖意,让我心里莫名一安。喝了水,

胸口的闷痛感缓解了不少,我看着他说:“王爷,有这结界在,

夜里那些邪祟就不敢靠近您了,您能睡个安稳觉了。”他看着我,眼神深邃:“谢谢你,

凌微。”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声音轻柔,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我脸颊微微发烫,

连忙低下头:“这是我该做的。”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夜里都会偷偷加固结界,

虽然每次都累得浑身发软,可看着苍玄的咳嗽渐渐少了,魂契的气息也稳定了一些,

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这天夜里,我布完结界,正坐在床边休息,

突然感觉到魂契传来一阵微弱的悸动。我闭上眼睛凝神感知,发现悸动来自城外的迷雾森林。

难道是聚魂的信物在那里?我心里又惊又喜,只要找到信物,就能帮苍玄聚魂,

离弥补过错又近了一步。可迷雾森林我早有耳闻,里面常年雾气弥漫,还有山贼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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