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我当掉婚戒赎回母亲遗物,烛光下旗袍金线竟显现金陵城防图。
破译出“燕子矶”坐标时,少帅陆砚之破窗掐住我脖子:“沈清梧,你通敌?
”旗袍突然渗血,在我锁骨凝成新密码。被迫合作的我们夜探军火库,
引爆的弹药库下露出未婚夫的飞机残骸。
泛黄日记记载着他执行绝密任务始末——用人体传递城防密码。
教堂里松本慎介带着复活的未婚夫现身,他机械复述日语指令的模样撕开人体实验的真相。
陆砚之在爆炸中扑倒我,背后纹身竟是完整的摩尔斯母本。当染血旗袍撞上翡翠扳指,
最后密文指向秦淮河上的画舫。那里满载着即将引爆金陵的死亡阴云。雨下得像是天漏了,
砸在青石板上溅起浑浊的水花,没过了脚踝。沈清梧浑身湿透,单薄的夏布旗袍紧贴着皮肤,
冷得刺骨。她冲进“永昌”当铺那扇沉重的黑漆木门时,带进一股裹着土腥气的寒风,
吹得柜台后那盏昏黄的电灯都晃了几晃。“赎件东西。
”她的声音被雨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割得支离破碎,手伸进湿透的衣襟里,摸索着,
掏出一个被体温焐得微温的小布包。布包解开,露出里面一枚小小的金戒指,戒面朴素,
只在边缘嵌着一粒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碎钻。这是她和林景明订婚时,
他倾尽所有买下的信物。老朝奉从老花镜片后抬起松弛的眼皮,
浑浊的目光在那枚戒指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沈清梧面如死灰的脸和滴着水的发梢。
他没说话,只是慢吞吞地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包裹,
推过冰冷的玻璃柜台。“沈小姐,您母亲这件旧物,可算完璧归赵了。”他的声音干涩,
像枯叶摩擦。沈清梧一把抓过那油纸包,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一缩。戒指留在柜台上,
那点微弱的金光在昏沉的光线下显得如此渺小,几乎要被黑暗吞噬。她没有再看一眼,
转身冲回滂沱的雨幕里,将那枚曾代表过短暂安稳和期许的金属,永远地留在了身后。
回到栖身的小阁楼,门一关,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喧嚣。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
急促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油纸包被雨水浸透了一角,她颤抖着手,一层层剥开。
里面是一件深紫色丝绒旗袍,触手冰凉柔滑,是母亲生前最珍爱的一件。母亲说,
这是外婆的陪嫁,是旧时光里的体面。她摸索着旗袍的盘扣,指尖在细腻的丝绒上划过,
最终停留在内襟一个极其隐蔽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小凸起上。用力一捻,
一小片内衬被撕开,露出里面暗藏的夹层。夹层里,没有她以为的遗书或照片,
只有几缕细若发丝、却异常坚韧的金线,以一种极其繁复、毫无规律的形态盘绕着,
像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图腾。她心头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顾不上换下湿衣,
她跌跌撞撞地扑到那张唯一的破木桌前,点燃了桌上那盏积满油垢的玻璃煤油灯。
豆大的火苗跳跃起来,昏黄的光晕勉强撑开一小片黑暗。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件深紫色旗袍的内衬,对准了跳跃的烛火。火光透过丝绒的经纬,
清晰地映照出夹层里金线的轮廓。那绝不是什么装饰花纹!线条纵横交错,
勾勒出蜿蜒的城墙轮廓,标注着水门、仪凤门、挹江门……细密标注着城墙上炮位的分布。
一条条代表街道的细线,如同蛛网般蔓延,
连接着总督府、军械库、火车站……所有重要的战略节点,
都在这片小小的、被烛火照亮的丝绒上,纤毫毕现。金陵城防图!
沈清梧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母亲……母亲怎么会藏着这种东西?这深紫色的丝绒旗袍,此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烫得她几乎拿不住。她猛地将旗袍按在桌面上,仿佛要压灭那上面昭示着滔天祸事的图纹,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血腥的铁锈味。不对,这图……太细密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颤抖着,沿着那些金线勾勒的路径仔细辨认。有些线条的走向,
与真实的城防布局有着极其细微却关键的差异。它们似乎刻意绕开了某些区域,
或者在某些节点上做了不自然的扭曲。这不是完整的城防图,
更像是一张……被精心篡改过的、指向某个特定地点的密码图!
她的目光死死锁住图纹中一个被金线反复缠绕、几乎形成一个复杂旋涡的中心点。
那里没有标注任何文字,只有几道扭曲的线条,构成一个模糊的、类似鸟喙的形状。燕子矶!
这个地名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那是金陵城外长江边一处险要的矶头,地势陡峭,
水流湍急,历来是兵家要地。母亲留下的密码图,核心指向哪里?那里藏着什么?是陷阱,
还是……母亲想传递却未能说出口的秘密?就在她心神剧震,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个“鸟喙”旋涡的瞬间,异变陡生!“哐啷——!”一声刺耳的爆响,
阁楼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窗猛地向内炸裂开来!木屑、碎玻璃如同暴雨般激射,
冰冷的夜风裹挟着雨水疯狂灌入。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挟着无匹的凶戾之气,
从破碎的窗口直扑而入!沈清梧喉间铁钳已锁死声带,只觉眼前一黑,
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扼住了她的咽喉!那力道大得惊人,带着铁钳般的冰冷和杀意,
瞬间剥夺了她的呼吸。她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后背撞得生疼,
眼前金星乱冒。昏黄的煤油灯光剧烈摇晃,映出来人一张棱角分明、却如同覆着寒冰的脸。
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冷酷的直线。那双深邃的眼睛,
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瞳孔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和毫不掩饰的杀机。他穿着深色的军装便服,
肩头被雨水打湿了一片,更添几分肃杀。是陆砚之!
金陵卫戍司令部那位以铁血手腕和神秘背景著称的少帅!“沈清梧,”他的声音低沉,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硝烟味的寒意,刮过她的耳膜,“好大胆胆子!通敌叛国,私藏城防密图?
说!谁派你来的?”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沈清梧徒劳地挣扎着,
双手徒劳地去掰他扼住自己咽喉的铁腕,却如同蚍蜉撼树。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
眼前阵阵发黑。她想辩解,想嘶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濒死的抽气声。通敌?
叛国?这从天而降的罪名让她恐惧又愤怒。她只是想拿回母亲的遗物啊!
就在她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
猛地从她紧贴在墙壁上的锁骨下方传来!那感觉如此清晰,如此滚烫,
仿佛有烧红的针尖在皮肤上快速游走、刻画!
扼在她咽喉上的铁腕似乎也感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异常,陆砚之的力道微微一滞,
那双燃烧着杀意的冰冷眼眸,下意识地向下扫去。沈清梧也顺着他的目光,艰难地低头。
昏黄摇曳的光线下,她锁骨下方那片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浮现出诡异的暗红色纹路!那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像有生命般在皮肤下微微蠕动、延伸,
如同被无形的笔蘸着鲜血快速勾勒。几秒钟之内,
一个由扭曲线条和怪异符号组成的、完全陌生的复杂图案,清晰地烙印在了她的肌肤之上!
灼热感渐渐退去,留下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凉和惊悚。扼住她喉咙的手,终于松开了几分。
沈清梧像一条离水的鱼,猛地弓起身子,爆发出剧烈的呛咳,
贪婪地吞咽着涌入肺部的冰冷空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喉咙火辣辣的疼痛。她捂着脖子,
惊魂未定地抬头,正对上陆砚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眼中的杀意并未完全消退,
但此刻却混杂了浓重的惊疑和审视,
死死地钉在她锁骨下方那个刚刚“生长”出来的、还在微微发烫的诡异血纹上。
狭小的阁楼里,只剩下沈清梧痛苦的喘息声、窗外依旧狂暴的雨声,
以及煤油灯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空气凝滞得如同铅块。陆砚之的目光,
像两柄毒蛛复眼般的审视目光,反复切割着沈清梧锁骨下方那片刚刚“长”出来的血纹。
那纹路暗红,边缘还带着一种诡异的、仿佛活物般的湿润感,线条扭曲盘绕,
构成一个他从未在任何密码本或密电码中见过的复杂符号。它静静地躺在那里,
像一道刚刚被揭开的、通往深渊的封印。“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质询,目光终于从血纹移回沈清梧惊恐未定的脸上,“别告诉我,
这是你新刺的花样。”沈清梧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喉咙的疼痛和窒息后的眩晕感还未完全散去,
锁骨下那诡异的灼热和冰凉交替的感觉更是让她心胆俱寒。她用力摇头,
声音嘶哑破碎:“我…我不知道!它…它自己出现的!就在刚才!
”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擦那血纹,指尖触到的皮肤光滑依旧,但那暗红的图案如同长在肉里,
纹丝不动。陆砚之的眉头锁得更紧。他当然不信这鬼话。但眼前这超出常理的一幕,
以及沈清梧眼中那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和茫然,
又让他那铁一般的判断产生了眼底冰层裂开细纹。
他再次看向那件被沈清梧慌乱中丢在破木桌上的深紫色丝绒旗袍,
内衬被撕开的一角在烛光下清晰可见,里面盘绕的金线在光影中闪烁着不祥的光泽。
城防图…燕子矶…还有这突然出现的血纹密码…无数碎片在陆砚之脑中飞速碰撞、组合。
他猛地一步上前,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抓起了桌上那件旗袍。
粗糙的指腹直接探入那被撕开的夹层,用力捻过那些冰凉坚韧的金线。他的目光锐利如鹰,
反复扫视着旗袍内衬的每一寸,尤其是金线盘绕最密集、构成“燕子矶”旋涡的区域。
“你刚才,碰了哪里?”他头也不抬,声音冷硬。
沈清梧被他身上骤然散发的压迫感逼得又往后缩了缩,
“鸟喙”状的漩涡中心:“就…就这里…我认出那是燕子矶…手指刚碰到…”陆砚之的指尖,
精准地落在了她所指的位置。
就在他指腹触碰到那几道构成“鸟喙”的、异常扭曲的金线瞬间——异变再生!
那件被他抓在手中的深紫色旗袍,内衬夹层里盘绕的金线,竟如同被注入了生命般,
猛地亮起一瞬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暗金色流光!那光芒一闪即逝,快得如同错觉。
但与此同时,陆砚之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指腹下的金线,
传来一阵极其短暂、却异常清晰的灼热感!更让他瞳孔骤缩的是,
几乎就在这灼热感传来的同一刹那,对面墙壁前,沈清梧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啊!
”她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手死死捂住锁骨下方。
透过她因疼痛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陆砚之清晰地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刚刚浮现的暗红血纹,
此刻颜色骤然加深,变得如同凝固的鲜血!更可怕的是,那血纹的线条,
似乎…正在发生极其细微的扭曲和延伸!
旗袍的金线…与沈清梧身上的血纹…产生了某种诡异的、超越他理解的连接!
这个认知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入陆砚之的脑海。他猛地松开手,
仿佛那件华美的旗袍是条毒蛇。他再次看向沈清梧,
眼神中的惊疑和杀意被一种更深沉的、近乎悚然的探究所取代。眼前这个女人,
她母亲的遗物,
她身上突然出现的血纹…这一切都指向一个远超“通敌”二字的、深不可测的旋涡。
“穿上它。”陆砚之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枪口顶脊椎的力道加重,
目光却紧紧锁住她锁骨下那片颜色加深的血纹,“现在。
”沈清梧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惊得一愣,随即涌起强烈的抗拒:“什么?不!
这…这东西邪门…”“想活命,就穿上!”陆砚之打断她,语气森寒,
带着一种战场上磨砺出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这血纹因它而生,或许也只有它能解!
或者,你想现在就试试我卫戍司令部的刑讯室,能不能撬开你的嘴,
弄清楚你和你那‘好母亲’,到底在搞什么鬼?
”“刑讯室”三个字像冰锥刺入沈清梧的心脏。她看着陆砚之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对死亡的恐惧,对身上这诡异血纹的未知惊惶,最终压倒了抗拒。
她颤抖着手,捡起那件冰冷的、仿佛带着不祥诅咒的深紫色旗袍,
走到角落那面布满裂纹的穿衣镜前,背对着陆砚之,艰难地脱下湿透的旧衣。
冰凉的丝绒贴上肌肤,激起一阵战栗。她笨拙地系着侧襟的盘扣,手指抖得不听使唤。
镜子里映出她苍白的脸和锁骨下方那片刺目的暗红血纹,在深紫色丝绒的映衬下,
显得愈发妖异。陆砚之背对着她,面朝着破碎的窗户,听着身后窸窣的穿衣声,
目光却锐利地扫视着窗外被暴雨笼罩的黑暗街巷。
他的侧脸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冷硬如石雕,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指尖却微微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