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生撕碎吸血协议我躺在吱呀响的木板床上，被子薄得像层纸，腊月的天儿，
屋里比屋外也暖和不了多少。胸口闷得发慌，一喘气就忍不住咳嗽，咳得我胸口生疼，
嗓子眼儿里一股腥甜，顺着嘴角往下淌 —— 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这破出租屋是我七十岁后唯一的容身之所，墙皮都掉了大半，窗户缝漏风，
晚上冻得我缩成一团。想想真窝囊啊，我操劳一辈子，退休工资不算低，
还有一套市中心的老房，最后咋就落得这么个下场？还不是被我那好儿子和儿媳榨干了！
他们倒好，住我的房，花我的钱，还嫌我累赘。前几天我发烧卧床，想让儿媳给我熬碗热粥，
结果人家在门外跟儿子抱怨：“那老不死的真是占地方，病了还得伺候，早死早省心！
” 这话像刀子似的扎进我心里，我当时眼泪哗哗地流，却连起身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我这辈子，省吃俭用供儿子上大学、娶媳妇，帮他们带大孙子，每月退休金准时上交，
最后老房被他们哄着拿去给孙子当婚房，我自己倒成了无家可归的孤老婆子，真是造孽啊！
咳嗽越来越厉害，眼前的光线渐渐模糊，我心里只剩满满的悔恨和不甘。要是能重来一次，
我绝不再那么傻，绝不再对他们掏心掏肺！“妈！你发什么愣啊？赶紧签字啊！
” 一声不耐烦的喊叫猛地把我拽回神。我豁然睁开眼，刺眼的灯光让我眯了眯眼。
这不是漏风的出租屋，而是我熟悉的客厅！墙上挂着我跟老伴儿结婚时的合照，
茶几是当年我亲手挑的红木款，连桌上的玻璃杯都还是我常用的那个！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紧致，没有老年斑，也没有枯瘦的褶皱。再低头一看，
身上穿的是我退休时买的藏青色外套，
手里还攥着个布包 —— 这不是我 55 岁退休当天的样子吗？“妈，你别磨磨蹭蹭的！
” 儿子李伟把一张纸 “啪” 地拍在茶几上，声音拔高了八度，“这是房产赠与协议，
你赶紧签字，把老房过户到我名下，不然孙子明年上学报不了名，耽误了他前程你赔得起？
”儿媳王芳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嘴角撇着，一脸不耐烦：“就是啊妈，都是一家人，
你还能跟自己孙子计较？这房早晚不都是他的，早过户早省心。
”我盯着茶几上的 “房产赠与协议”，心脏 “咚咚” 狂跳。不是幻觉！我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 55 岁退休这天，回到了他们还没骗走我的房、榨干我的退休金之前！
上辈子的惨状像电影似的在我脑海里回放，
出租屋的寒冷、儿媳的辱骂、临死前的孤独…… 一股怒火猛地从心底窜上来，
烧得我浑身发烫。我一把抓起茶几上的协议，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三两下就撕得粉碎！
纸片儿撒了一地，像漫天飞舞的雪花。李伟和王芳都傻了眼，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你、你疯了？！” 李伟反应过来，指着我怒吼，“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那是给孙子上学用的！”“疯了？我看是你们想钱想疯了！” 我胸膛剧烈起伏，
这辈子从没这么硬气过，声音都带着颤音，却字字清晰，
“这房是我跟你爸辛辛苦苦一辈子攒下的，一砖一瓦都是我们的血汗钱，是我的命根子！
你们想拿去给孙子当婚房，想榨干我的养老钱，做梦！”我指着门口，
眼神坚定得连自己都惊讶：“从今天起，我的房我的钱，都跟你们没关系！
别想再道德绑架我，我不会再傻了！”李伟气得脸都红了，伸手就要抢我手里的碎纸片，
王芳也跟着起哄：“妈你怎么这么偏心啊？不疼孙子就算了，还跟儿子翻脸！
你老了以后不靠我们靠谁？”我冷笑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紧紧攥着手里的碎纸：“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我就是孤独终老，也绝不会再让你们吸我的血！
” 上辈子的教训太深刻了，我绝不会重蹈覆辙！我话音刚落，
李伟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跳起来，伸手就要去夺我手里的碎纸片，
嘴里吼得震天响：“妈你是不是真疯了？那是你亲孙子！耽误他上学你负得起责吗？
” 他急得满脸通红，抬手就把茶几上的玻璃杯 “啪嚓” 一声摔在地上，
碎片溅得到处都是。王芳更绝，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摊上这么个偏心眼的婆婆！
我们夫妻俩起早贪黑不容易，就想让孩子上个好学校，你倒好，
宁愿把房子空着也不帮衬一把！我这日子没法过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嫁进来受这份气！
”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故意往惨了说，就是想让我心软。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嘴脸，心里只剩冷笑。上辈子就是被他们这套撒泼打滚的戏码骗了，
以为他们是真的难，一次次妥协退让，结果把自己坑得一无所有。现在我可不会再上当了！
“你们少在这演戏！” 我梗着脖子，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举到他们面前，
“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再敢撒泼，我现在就报警，告你们骚扰！
” 我手指已经按在了拨号键上，眼神冷得像冰。李伟和王芳对视一眼，明显慌了神。
王芳的哭声戛然而止，嘴角还挂着泪珠，显得格外滑稽。李伟强装镇定：“妈，你至于吗？
都是一家人，闹到警察那里多难看啊！”“一家人？” 我嗤笑一声，
“你们把我当家人了吗？惦记我的房，压榨我的退休金，还嫌我累赘，
这就是你们对家人的做法？” 我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之前存好的搬家公司电话，
“喂，师傅，我在锦绣花园小区 3 栋 502，现在能过来搬家吗？对，东西不多，
主要是几件衣服和生活用品，麻烦快点。”挂了电话，我转身就往卧室走，开始收拾行李。
李伟想拦我，被我狠狠瞪了一眼：“别碰我的东西！这屋里的一切都是我买的，
跟你们没关系！” 他被我眼里的狠劲吓住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王芳坐在地上，
见撒泼没用，也慢慢爬了起来，嘴里还嘟囔着：“你迟早会后悔的！等你老了动不了，
看谁管你！”“不用你们管，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我头也不回地收拾着衣服，
心里又痛快又坚定。上辈子我就是太依赖他们，才会被拿捏得死死的，这辈子我要为自己活！
没过半小时，搬家师傅就来了，是两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他们一进门，
看到地上的玻璃碎片和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没多问，只是客气地说：“阿姨，
请问哪些东西要搬？”“就这两个行李箱和这个布包，麻烦你们了。
” 我指了指墙角收拾好的行李。李伟急了，冲上去拦住搬家师傅：“不能搬！这是我家，
她不能搬出去！”搬家师傅愣了一下，看向我。
我掏出老房的房产证复印件晃了晃：“这房子是我的，我想搬去哪就搬去哪，他没权利拦着。
” 然后我又掏出手机，作势要报警：“师傅你们别管他，他要是再阻拦，我就报警处理。
”那两个师傅也看出门道了，对视一眼，直接绕过李伟，扛起我的行李箱就往门外走。
李伟还想拦，被其中一个师傅轻轻一推就退到了一边，师傅沉声道：“大哥，别为难我们，
也别为难阿姨，有事好好说。”我跟着搬家师傅走出家门，
王芳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喊：“张桂兰！你走了就别再回来！我们没你这个妈！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心里没有一丝留恋，反而觉得像卸下了千斤重担：“放心，
我再也不会回来了！”坐上车，看着车子慢慢驶离这个曾经让我付出一切却受尽委屈的地方，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老房楼下 —— 这是我跟老伴儿结婚时的房子，
虽然老旧，但每一寸都透着安心。搬家师傅帮我把行李搬上楼，我付了钱，连声道谢。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解脱。我掏出手机，
找到李伟和王芳的联系方式，毫不犹豫地拉黑删除，又把他们的微信、支付宝全都拉黑，
彻底斩断了这两条吸血的锁链。2 怒怼恶媳录音证清白看着空荡荡却无比踏实的老房，
我擦了擦眼泪，嘴角扬起笑容。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的避风港，我要在这里好好生活，
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我刚把行李箱拖进老房，还没来得及擦把汗，
门口就传来 “咚咚咚” 的敲门声，伴随着张婶大嗓门的喊叫：“桂兰啊，在家没？
听说你搬回来住了，婶来看看你！”我打开门，好家伙，门口站着好几个邻居，
张婶、李姨、还有对门的王大妈，一个个伸长脖子往屋里瞅，眼神里满是好奇。
我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这些老街坊消息灵通，指不定早就听说我跟儿子闹掰的事儿了。
“张婶、李姨，快进来坐。” 我强装镇定，让她们进屋。可她们压根没动，
就堵在门口七嘴八舌地问开了。张婶咂着嘴，一脸 “为你好” 的样子：“桂兰啊，
你这是咋回事啊？好好的儿子家不住，搬回这老破房干啥？我听李伟说，
你不肯把房过户给他，耽误孙子上学？”李姨跟着附和，声音尖溜溜的：“可不是嘛！
儿子要房天经地义，你说你都这岁数了，房子早晚不都是他的？何必闹得这么僵？
将来你老了动不了，还得靠儿子儿媳伺候呢！”王大妈也点点头：“就是啊桂兰，
家和万事兴。我看你就是太犟了，跟自己儿子有啥好计较的？赶紧跟李伟和好，把房过户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多好。”这些话像针似的扎在我心上，
上辈子我就是听了太多这种 “为你好” 的闲话，才一次次妥协。我冷笑一声，
往门框上一靠，怼道：“张婶李姨，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这房是我跟老伴儿攒了一辈子的心血，凭啥说过户就过户？
我儿子儿媳花我退休金的时候咋没人说‘天经地义’？我帮他们带了六年孙子，
没要过一分钱，他们反过来嫌我累赘，这也是‘天经地义’？”张婶被我怼得一愣，
随即又说：“那不管咋说，他是你儿子啊！你不帮他帮谁？”“帮？我帮得还少吗？
” 我嗓门也拔高了，“我每月退休金五千，全给他们了，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结果呢？
他们住我的房，开我的钱，还嫌我老了占地方！前几天我生病，想喝碗热粥都难，
你们知道我儿媳咋说的吗？她说我‘老不死的占地方，早死早省心’！”这话一出口，
邻居们都愣住了。可还没等我说完，就听见楼下传来王芳撒泼的哭喊声：“大家快来看啊！
我婆婆张桂兰偏心眼子！不疼亲孙子，不肯把房过户给孩子上学，还跟我们闹离婚！
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啊！”我顺着声音往下一看，王芳正叉着腰站在小区花坛边，
对着来往的邻居哭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几个不明真相的邻居已经围了上去，对着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你放屁！
” 我气得浑身发抖，直接冲到阳台，对着楼下吼道，“王芳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
谁跟你闹离婚？是你们惦记我的房，榨我的钱，我不伺候了行不行？”王芳抬头看见我，
哭得更凶了：“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都是为了孩子啊！你怎么这么狠心？”“狠心？
我要是狠心，当初就不该供李伟上大学，不该帮你们带孩子，不该把退休金全给你们！
” 我顺着楼梯往下跑，邻居们也跟着围了过来，把我们俩团团围住。王芳见人多，
哭得更起劲儿了：“大家评评理啊！我婆婆退休了，手里有房有钱，就是不肯帮衬我们一把，
孩子上学都快耽误了，她还把我们拉黑，搬回老房住，这不是狠心是什么？
”“你少在这装可怜！” 我掏出手机，点开之前录的音，音量调到最大，“大家听听！
这是我上次跟他们吵架时录的，听听我这好儿媳是怎么骂我的！
”手机里立刻传出王芳尖利的声音：“那老不死的真是占地方，病了还得伺候，早死早省心！
”“她那点退休金够干啥的？房不过户给我们，就是偏心！”录音一放，周围瞬间安静了。
王芳的脸 “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我关掉录音，
指着王芳的鼻子骂：“你还有脸哭？你花我钱的时候咋不哭？你骂我老不死的时候咋不哭？
我帮你们带大孙子，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房子是我的，退休金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不想给就不给，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张婶干咳了一声，拉了拉我的胳膊：“桂兰，
别气坏了身子，这话也别说得太绝……”“绝？我还觉得不够绝呢！” 我甩开她的手，
“当初你们劝我忍，劝我为了孩子忍，劝我为了家庭忍，结果呢？我忍出什么来了？
忍到最后无家可归，忍到最后被人骂老不死！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谁要是再敢劝我妥协，
谁就是跟我过不去！”李姨脸一红，讪讪地说：“桂兰，
我们也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事儿……”“你们不知道，就别瞎掺和！” 我瞪了她一眼，
又转向王芳，“你赶紧给我滚！再敢在这小区撒泼造谣，我就报警告你诽谤！
”王芳被我骂得狗血淋头，又被录音捶得死死的，周围邻居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她再也装不下去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撂下一句 “你给我等着”，灰溜溜地跑了。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周围的邻居，
语气缓和了些：“各位街坊，我张桂兰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对儿子儿媳掏心掏肺，
可他们不孝顺，我也没办法。从今往后，我只想在这老房安安稳稳过日子，
谁要是再敢来道德绑架我，别怪我不留情面！”邻居们纷纷点头，张婶也说：“桂兰，
这事儿是我们误会你了，以后谁要是再嚼舌根，我们帮你怼回去！
”3 家族群内断绝吸血亲我笑了笑，心里痛快极了。上辈子受的委屈，
这辈子总算能一次性怼回去了！回到老房，我关上门，只觉得浑身轻松，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不用看别人脸色，不用忍气吞声，谁要是敢惹我，我就怼回去！
我刚把老房的窗户擦干净，手机就 “叮咚叮咚” 响个不停，拿起一看，好家伙，
家族群里都快炸锅了。原来李伟被我怼走、王芳造谣失败后，转头就去给大伯、二姑告了状，
把自己塑造成了 “被亲妈抛弃的可怜人”。群里几十号亲戚，七大姑八大姨全冒了出来，
矛头齐刷刷指向我。大伯率先 @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张桂兰！
你赶紧给我出来说清楚！李伟是你唯一的儿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不给他过户房子就算了，
还拉黑他联系方式，把他赶出去？你这是当妈的样子吗？”二姑紧跟着附和，
话里话外都是道德绑架：“就是啊桂兰，家和万事兴！孩子不容易，
你当妈的多担待点怎么了？房子早晚都是孙子的，早过户早省心，你非要闹得家宅不宁，
让外人看笑话吗？”李伟还在群里装委屈，发了个哭哭啼啼的表情包：“妈，
我知道你气头上，可你也不能这么对我们啊！孩子上学的事迫在眉睫，你就当可怜可怜孙子，
把房过户给我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你！”还有几个远房亲戚跟着煽风点火：“是啊，
养儿防老，你现在这么对儿子，将来老了动不了，谁给你端茶倒水？”“太犟了，
为了一套房，连母子情分都不顾了！”我看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话，气得手都抖了。
上辈子就是这些所谓的 “亲人”，一次次劝我忍、劝我让，结果我忍出了什么？
忍到最后孤苦伶仃死在出租屋！这辈子还想道德绑架我？门都没有！我直接点开语音，
对着手机吼道：“大伯二姑，还有那些瞎掺和的亲戚，你们知道个屁！
就知道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对李伟还不够好吗？他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
全是我跟老伴儿省吃俭用凑的；他结婚买房，我掏了大半首付；他生孩子后，
我辞了兼职去带孙子，一带就是六年，每月五千退休金准时上交，自己舍不得买件新衣服，
舍不得吃口好的！你们倒是说说，我这个当妈的，还有哪里做得不对？
”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二姑又发来语音，语气有点不服气：“那不管怎么说，他是你儿子，
你帮他是应该的！现在他需要房子给孩子上学，你就该给他！”“应该的？” 我冷笑一声，
直接把房产证照片发到群里，又翻出手机里的转账记录截图，从李伟结婚到我退休，
每月的转账金额、日期看得清清楚楚，“你们看看！这房子是我跟老伴儿婚前财产，
跟李伟半毛钱关系没有！我每月给他贴补五千，贴补了八年，前前后后花了我四十多万！
他和王芳呢？花我的钱，住我的房，还嫌我累赘！我生病卧床，想喝碗热粥，
王芳骂我‘老不死的占地方，早死早省心’，这话我录了音，你们要不要听听？”说着，
我就把之前录的王芳辱骂我的音频发到了群里，尖利的骂声在群里回荡，
这下彻底没人敢说话了。李伟急了，在群里狡辩：“妈！你别断章取义！王芳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气糊涂了！”“气糊涂了？” 我直接开骂，“她气糊涂了就能骂我老不死？
她气糊涂了就能惦记我的房、榨干我的钱？李伟我告诉你，你少在这装蒜！
这些年你跟王芳怎么对我的，你心里没数吗？我带孙子带得腰都直不起来，
你们一句关心的话没有；我退休金全给你们，
你们连件羽绒服都没给我买过；现在我不想再惯着你们了，你们就找亲戚来道德绑架我，
你们要点脸吗？”大伯大概是被我的证据怼得没话说，又发来语音：“桂兰，
话不能说得这么绝，毕竟血浓于水……”“血浓于水？” 我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
“我跟他有血缘，可他跟我有亲情吗？亲情是相互的，不是我单方面付出，他单方面吸血！
当初我老伴儿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他长大，不容易！我以为他长大了会孝顺我，结果呢？
他就是个白眼狼！大伯二姑，你们要是真心为我好，就该劝劝李伟好好做人，
而不是劝我继续被他吸血！”二姑还想反驳：“可孩子上学是大事，你总不能耽误孩子吧？
”“他的孩子他自己负责！” 我毫不退让，“我已经尽到了做奶奶的责任，带了他六年，
现在该轮到他们自己承担为人父母的责任了！凭什么要拿我的房子去成全他们？
我告诉你二姑，你要是再敢劝我妥协，我连你一起拉黑！”群里彻底安静了，
那些煽风点火的亲戚也不敢说话了。我深吸一口气，在群里发了一段文字，
字字铿锵：“各位亲戚，我张桂兰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从即日起，
我与李伟、王芳一家彻底断绝母子、婆媳关系！我的房产、存款、退休金，
所有财产都与他们无关，将来我生老病死，也不用他们负责！
谁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提让我妥协、让我帮他们，就别怪我不留情面！”发完这段话，
我直接退出了家族群，把大伯、二姑、李伟、王芳，还有几个煽风点火的远房亲戚，
全拉黑删除了个干净。手机终于安静了，我看着屏幕，心里没有一丝不舍，只有解脱。
这些所谓的 “亲人”，从来都只在乎李伟过得好不好，从来没人问过我累不累、苦不苦。
上辈子我为了所谓的 “亲情” 委曲求全，这辈子我要为自己活，
谁要是敢来打扰我的清静，我就怼谁！4 巧手盘扣初战告捷收拾好心情，我走到窗边，
看着老房院子里的月季花，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日子。没有了这些吸血虫的纠缠，
我终于可以安安心心搞事业了，凭我这双手，一定能活出个人样来！断亲之后，
家里是清静了，可我看着床头柜上的存折，心里却犯了嘀咕。打开存折一看，
就剩三万块钱 —— 这是我退休后没来得及交给儿子的退休金，也是我现在全部的家当。
我今年五十五，身子骨还算硬朗，但坐吃山空可不行，总得找个营生，不然等以后动不了了，
连个看病的钱都没有。我在老房里转来转去，琢磨着能干点啥。我没什么文化，
除了带孩子、做家务，就只会做针线活了。年轻时候我在服装厂干了三十年，
是厂里最好的裁缝，尤其是做复古盘扣，街坊邻居谁家办喜事、嫁姑娘，都来找我做几对，
说我做的盘扣样式正、针脚密，戴出去有面子。后来帮儿子带孙子，就把这手艺搁下了，
一晃好几年没碰过针线了。“要不就重拾老本行？” 我拍了拍大腿，心里有了主意。
现在年轻人都喜欢复古风，旗袍、汉服越来越流行，盘扣作为配饰，肯定有市场。
还有绣花鞋垫，透气吸汗，老年人、年轻人都爱穿，我做的鞋垫针脚细、花样好看，
说不定也能卖个好价钱。这么一想，我心里豁然开朗，总算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了。
第二天一早，我揣着存折，直奔市中心的布料市场。要做盘扣和绣花鞋垫，材料可得选好的，
真丝、绸缎、金线、彩线，一样都不能少。我走进一家布料店，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
见我穿着朴素，态度不冷不热的。“老板，你这桑蚕丝多少钱一米？
” 我指着货架上的一块红色真丝问道。小伙子瞥了我一眼，随口报了个价：“一百二一米。
”“啥？一百二？” 我吓了一跳，“你这也太贵了吧？我前几年买的时候才八十一米，
你这翻了快一倍了！”小伙子不耐烦地说：“阿姨，现在物价都涨了，这可是正宗桑蚕丝，
一分钱一分货。你要是觉得贵，就买旁边的仿真丝，五十块一米。”我伸手摸了摸那块真丝，
又摸了摸仿真丝，心里门儿清。这小伙子就是看我年纪大，想蒙我呢！
我冷笑一声：“小伙子，你别跟我玩这套。我做了三十年裁缝，桑蚕丝和仿真丝我还分不清？
你这根本不是正宗桑蚕丝，是桑蚕丝和化纤混纺的，最多值八十块一米。还有你这金线，
看着亮堂，其实芯是铁丝，外面裹了层金箔，一使劲就断，做盘扣根本不结实。
”小伙子被我说得脸一红，没想到遇到了懂行的，语气也软了下来：“阿姨，您真是行家啊！
那您说个价，合适我就卖给您。”“真丝八十一米，我要五米；金线要纯铜芯的，
五十块一卷，来两卷；再给我来十卷彩线，要不掉色的。” 我报出价格，一点不含糊，
“你要是同意，我现在就付钱，不同意我就换别家，这市场里卖布料的又不止你一家。
”小伙子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行，阿姨，就按您说的价来！您以后要是还需要材料，
可得多照顾照顾我的生意啊！”“那得看你材料好不好、价格实不实在。” 我付了钱，
拿着买好的材料，心里美滋滋的。看来不管做啥，有手艺在身就是硬气，连老板都蒙不了我。
回到家，我翻箱倒柜找出以前的针线盒、剪刀、尺子和绣花绷子，里面的工具都还在，
就是有点生锈了。我用砂纸把剪刀磨锋利，又找了块布把绣花绷子擦干净，一切准备就绪，
就开始忙活起来。我先做盘扣，选了块红色真丝，按照以前的模板剪出圆形布片，
然后用针线沿着边缘缝好，塞进一点点棉絮，让盘扣看起来更饱满，接着把布片翻过来，
用金线一圈圈盘出牡丹的形状，最后缝上纽襻，一对精致的牡丹盘扣就做好了。
看着手里的盘扣，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么多年没做，手艺一点没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