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求您,求您救救我们林家!”林嘉宇,这个五年前抢走我挚爱的男人,
此刻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我没看他。我的目光,
落在旁边那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女人身上。苏念茵。我笑了。“想让我救他?
”“可以啊。”我指着她,声音冰冷如刀。“你,过来,求我。”第一章毕业散伙饭,
嘈杂的包厢里,弥漫着酒精和离别的伤感。我攥着口袋里那个小小的丝绒盒子,心脏狂跳。
里面是我用两年兼职攒下的钱,买的一枚不算贵,但足够真诚的戒指。只要苏念茵点头,
我就算拼了命,也要给她一个未来。她今天美得像一幅画,坐在我对面,却始终低着头,
手指不安地搅动着。酒过三巡,班长站起来提议:“大家说说未来的打算吧!
”气氛瞬间热烈起来。考研的,考公的,进大厂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
轮到苏念茵。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目光却越过我,看向了门口。包厢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一身名牌的男人走了进来,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闪着刺眼的光。林嘉宇。
我们系的富二代,追了苏念茵四年。他径直走到苏念茵身边,无比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
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念念要去M国陪我读书了,以后大家常联系。”整个包厢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苏念茵从林嘉宇的臂弯里挣脱出来,走到我面前。她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我熟悉的温柔。
“江澈,我们分手吧。”我喉咙干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分手?为什么?
我们昨天……昨天晚上还……“为什么?”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在颤抖。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却是决绝。“江澈,我累了。
”“我不想再过那种吃一份食堂套餐都要计算半天的日子了。
”“我需要的是能给我未来的男人,不是只能给我承诺的男孩。”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我攥着口袋里那个丝绒盒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林嘉宇走过来,轻蔑地拍了拍我的脸。“小子,看清楚了,念念是我的女人。
”“你一个穷光蛋,配得上她吗?”“癞蛤蟆就该待在泥潭里,别总想着天鹅肉。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声。我死死盯着苏念茵,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到一丝不忍,
一丝愧疚。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冰冷的漠然。她最后看了我一眼,
转身挽住林嘉宇的胳膊,头也不回地走了。那晚,我吐得昏天黑地。最后一次疯狂之后,
她远赴M国,再未回头。我将那个丝绒盒子,连同我那可笑的爱情和尊严,
一起扔进了冰冷的江水里。第二章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我活得像个孤魂野鬼,
在城市的角落里苟延残喘。白天在写字楼里当个不起眼的程序员,
晚上回到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面对着冰冷的墙壁。苏念茵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
深深扎在我心底,碰一下就疼得钻心。我删光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却删不掉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忘了她,江澈,你得忘了她。我一遍遍告诉自己,
可越是压抑,那张冰冷的脸就越是清晰。直到那天,我在一家咖啡馆里加班,
旁边一桌的谈话钻进了我的耳朵。“林氏集团这次要完蛋了。”“是啊,
他们主打的‘天星’系统被爆出有致命的后门漏洞,股价都快跌停了。
”“我听说他们的竞争对手‘启明科技’,好像挖到了一个天才,开发出了一套全新的算法,
性能直接碾压‘天星’。”林氏集团。林嘉宇家的公司。我的手指猛地一僵,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立刻打开笔记本,搜索相关新闻。
铺天盖地都是林氏集团的负面报道,技术丑闻、财务危机……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巨头,
如今摇摇欲坠。报应吗?不。不够。这点报应,远远不够。
我点开一篇深度技术分析报道,看着上面罗列的“天星”系统架构图,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
这个所谓的致命漏洞……这个架构……不就是我大四那篇毕业论文里,
提出的一个理论模型的反向应用吗?当时我的导师还评价说,这个想法太大胆,太超前,
几乎不可能实现。但林嘉宇的父亲是校董,他想拿到我的论文数据,易如反掌。
他们偷了我的心血,把它变成商业产品,现在,又因为自己的愚蠢和贪婪,
把它变成了催命符。而启明科技那个所谓的“全新算法”……报道里语焉不详,
只提到了几个关键的技术名词。但我一眼就看穿了。那正是我毕业论文里,真正的核心部分!
有人,在用我的东西,攻击另一个偷了我东西的贼。真他妈的讽刺。
一股压抑了五年的邪火,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凭什么?
凭什么你们这些贼可以靠着我的东西平步青云,而我却要在这个不见天日的角落里腐烂?
我死死攥住鼠标,屏幕的光映在我通红的眼睛里。
既然你们都喜欢用我的东西……那我就亲手送你们一份大礼。一份足以将你们所有人,
都拖进地狱的大礼。第三章我辞职了。用尽所有积蓄,租了一个最便宜的云服务器。
整整三天三夜,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没日没夜地敲着代码。
咖啡因和尼古丁是我唯一的食粮。我的脑中只有一个目标:我要创造一个怪物。
一个足以吞噬“天星”和那个所谓“全新算法”的怪物。我大学时的那篇论文,
只公布了理论和部分基础架构。真正的核心,那些最疯狂、最具打败性的代码,
一直躺在我加密的硬盘里。那是我的底牌。现在,是时候把它亮出来了。第四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我敲下了最后一个回车键。屏幕上,
一行绿色的“Compile Succeeded”亮起。我给它取名——“裁决”。
寓意,最终的审判。但光有“裁决”还不够,我需要一个舞台,
一个能让它一鸣惊惊人的舞台。我需要钱,需要一个壳,一个能让我隐藏在幕后的身份。
我拨通了一个五年没联系过的电话。“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懒散的声音。
“胖子,是我,江澈。”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我操!阿澈?你他妈死哪去了!
”赵胖子,我大学时唯一的朋友,一个家境不错,却始终愿意跟我混在一起的兄弟。
半小时后,我们在一家烧烤摊见面。他看着我憔ें憔悴的样子,眼圈红了。
“你这五年……怎么搞成这样了?”我没解释,直接把笔记本推到他面前,
打开了“裁决”的演示程序。“胖子,我需要钱,五十万。
”赵胖子看着屏幕上那些飞速滚动的数据流和复杂的架构图,虽然看不懂,
但他能感受到那里面蕴含的恐怖力量。他猛地灌了一口啤酒,盯着我的眼睛:“阿澈,
你要干什么?”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然后,毁掉他们。
”赵胖子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他知道“他们”是谁。毕业那天,他也在场。他二话不说,
拿出手机:“五十万不够,我只有这么多,一百二十万,全给你。不够我再去借!
”我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谢了。”“谢个屁!你他妈要是再玩消失,
我掘地三尺也把你挖出来!”有了启动资金,我立刻注册了一家皮包公司,名字很简单,
就叫“复仇者科技”。我没有去找林氏,也没有去找启明。鹬蚌相争,渔翁才能得利。
我要等。等他们斗到两败俱伤,最绝望的时候。我,就是那个掌握最终裁决权的上帝。
第四章启明科技对林氏集团的攻势越来越猛。林氏的股价已经跌破了发行价,
每天都有高管引咎辞职,市场一片哀嚎。林嘉宇成了圈子里的笑话,听说他爸气得住了院。
痛快。我在网上看着这些新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但还不够。
启明科技的CEO,一个叫周鸿飞的男人,最近频繁出现在各大财经媒体上,意气风发,
俨然一副行业新贵的模样。他反复强调,他们的算法是“十年磨一剑”的自主研发。无耻。
我的东西,成了他吹牛的资本。我决定,先拿他开刀。
我匿名给启明科技的技术部邮箱发了一封邮件。标题是:“你们的‘剑’,有利刃,
也有裂痕。”邮件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代码。那一行代码,
是他们“全新算法”中一个被刻意隐藏,但却足以致命的逻辑漏洞。
是我当年故意留下的一个“后门”。我料定,以他们的技术水平,绝对发现不了。发完邮件,
我关掉电脑,静静等待。现在,球踢给你们了。是选择无视我的警告,继续狂妄自大?
还是会像惊弓之鸟一样,拼命寻找那个根本抓不到的“鬼”?第二天,启明科技的股价,
毫无征兆地开始小幅下跌。我知道,他们慌了。一个能一针见血指出他们核心漏洞的神秘人,
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们必然会动用所有资源,去排查这个漏洞。
而这个排查过程,会让他们原本就不稳定的系统,变得更加脆弱。第三天,我再次出手。
我用“复仇者科技”的名义,联系了林氏集团的死对头——“瀚海资本”。
这是一家以凶狠和贪婪著称的投资机构。电话接通,对面是一个傲慢的男声:“哪位?
”“我手里有一样东西,可以让启明科技在三天之内,彻底从市场上消失。”我开门见山。
对面嗤笑一声:“朋友,你口气不小。你知道启明现在多火吗?”“我知道。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还知道,他们的核心算法,
偷自五年前南大一篇未公开的毕业论文。而我,就是那篇论文的作者。”电话那头,
瞬间沉默。过了许久,那个声音才再次响起,变得无比凝重。“……你想要什么?
”“我不要钱。”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缓缓说道。“我只要你们在做空启明之后,
帮我收购一家公司。”“哪家?”“林氏集团。”第五章瀚海资本的动作,
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立刻对我发起了全方位的背景调查。当然,
他们什么也查不到。“江澈”这个名字,在过去的五年里,平凡得像一粒尘埃。
而“复仇者科技”,更像一个幽灵,只存在于一纸注册文件上。这种神秘感,
反而让他们更加兴奋。在资本的世界里,未知,往往代表着巨大的价值。三天后,
瀚海资本的负责人亲自约见我。地点是一家私密性极高的会所。
我穿着从赵胖子那里借来的西装,走进包厢。主位上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眼神锐利如鹰。他就是瀚海资本的掌舵人,陈瀚海。“江先生,请坐。”他没有丝毫轻视,
反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看来,他们已经验证了我的话。我拉开椅子坐下,
平静地看着他。“周鸿飞现在应该很头疼吧。”陈瀚海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何止头疼,
我听说他把整个技术部都骂了个狗血淋头,差点把服务器给砸了。”“他们找不到的。
”我淡淡地说道,“因为那个漏洞,是我亲手写下的。除了我,没人能解。
”陈瀚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江先生,明人不说暗话。你的‘裁决’系统,我们看过了,
很惊人。但,我们怎么确定,你不会像对付启明一样,在背后给我们也留一手?”来了,
资本家的试探。我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他的眼睛。“第一,我和启明有仇,和你们没有。
我的目标,从始至终都不是钱。”“第二,‘裁决’的核心授权,我会交给你们。
但驱动它的钥匙,在我手里。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吞并。如果你们想毁约,
那我们一起玩完。”“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能创造一个‘裁决’,就能创造第二个。你们是聪明人,应该知道,
与一个顶级的程序员为敌,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包厢里一片死寂。
陈瀚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欣赏和忌惮的复杂神情。许久,
他点了点头。“好。”“合作愉快。”他伸出手。我握住,冰冷而有力。“合作愉快。
”走出包舍的那一刻,我知道,游戏开始了。第一步,献祭启明科技。第二步,
绞杀林氏集团。苏念茵,林嘉宇。我回来了。第六章风暴,在一夜之间降临。
瀚海资本利用我提供的“裁决”系统的漏洞攻击模块,对启明科技发动了毁灭性打击。
启明引以为傲的“全新算法”在“裁决”面前,就像纸糊的房子,一推就倒。系统崩溃,
用户数据大规模泄露。股价,一泻千里。媒体之前把周鸿飞捧得多高,现在就把他摔得多惨。
“窃贼”、“骗子”、“行业之耻”……周鸿飞一夜白头,在新闻发布会上泣不成声,
宣布公司破产清算。整个过程,不到七十二小时。我坐在出租屋里,
看着屏幕上周鸿飞那张绝望的脸,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这只是个开始。赵胖子打来电话,
声音激动得发抖:“我操,阿澈!你简直是神!你看到没?启明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嗯,看到了。”“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林家那小子了?妈的,一想到他那张嚣张的脸,
我就想抽他!”“快了。”我挂断电话。瀚海资本遵守了他们的承诺。
在做空启明赚得盆满钵满之后,他们立刻成立了一个专项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