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借些寿

向你借些寿

作者: 喜欢山松的黄夹克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向你借些寿男女主角分别是牌位林作者“喜欢山松的黄夹克”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牌位,秦岳的悬疑惊悚小说《向你借些寿由新晋小说家“喜欢山松的黄夹克”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9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0:21: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向你借些寿

2026-02-01 12:22:27

墙上的老式挂钟,指针不偏不倚,正指向十一点。林晚关上灯,卧室沉入黑暗。

窗外是城市永不彻底安眠的微光,勉强勾勒出书桌、衣柜的轮廓,还有——对面五斗橱上,

那个深色的、沉默的木质牌位。它隐在阴影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带着尖角的剪影。三年来,

每晚这个时候,她都会做同一件事。从最初的抗拒、恐惧,到后来的麻木、习惯,再到现在,

几乎成了呼吸一样自然的睡前仪式。她摸黑走到五斗橱前,

动作熟稔地从抽屉里抽出三支线香。没有开灯,不需要。火柴划亮,“嗤”一声轻响,

昏黄的光晕猛地涨开,将她低垂的脸和那只握着火柴的、有些苍白的手映亮一瞬,随即熄灭,

只剩下香头一点暗红,在绝对的黑暗里,异常醒目。烟,细细的,几乎是笔直地向上飘散,

带着檀香特有的、有些沉闷的气味,迅速充满小小的卧室。

这气味已经渗进墙壁、窗帘、被褥,也渗进了林晚的头发和衣服纤维里,成了她的一部分,

一个洗不掉的气味标签。她双手持香,高举齐眉,对着那看不清的牌位,心里默念一句什么,

然后微微躬身,将香小心地插入牌位前那只小小的、冰冷的铜制香炉里。三缕青烟,

袅袅婷婷,在凝滞的空气里缓缓上升,纠缠,最后散在黑暗的天花板下。做完这一切,

她通常会立刻上床,用被子蒙住头,直到在那种令人窒息的香气和莫名的忐忑里昏沉入睡。

但今晚,不知怎的,也许是下午在公司被组长无端训斥的余怒未消,

也许是白天在拥挤地铁里闻到一股类似腐烂水果的甜腻气味让她反胃,那烦躁感迟迟不退。

她不想立刻回到床上。她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牌位上。黑暗里,只有那三点香头的红光,

和窗外透进来的、勉强能分辨物体形状的微光。牌位像个沉默的、瘦长的鬼影。三年了。

奶奶是在一个下着冷雨的秋夜走的。临走前,枯瘦如柴的手死死攥着她,

力气大得不像个弥留的老人。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嘴唇翕动,

呼出的气带着一种陈旧的、尘土般的气息。

的牌位……一次……都不能断……保……保全家平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

嘶哑,破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近乎恐怖的执拗。那眼神,不是慈爱,不是留恋,

而是一种近乎怨毒的急迫,仿佛她林晚如果不答应,不照做,就会发生极其可怕的事情。

她当时哭得不能自已,只顾点头,哽咽着说:“奶奶,我记得,

我记得……”奶奶似乎松了口气,眼神涣散了一下,但随即又猛地聚焦,

手指掐得她生疼:“对着……牌位……诚心……千万……别断……”然后,那手松开了,

眼睛也永远闭上了。处理完后事,

的牌位——她甚至对那位早逝的爷爷毫无印象——就被父亲郑重地放到了她卧室的五斗橱上,

理由是:“你奶奶最疼你,临终托付给你,你得负起责任。而且,你房间安静,正好。

”她抗议过,害怕,一个死人的牌位日夜放在床头,谁能不怕?

但父亲只是沉着脸:“这是你奶奶的遗愿!你想让她走得不安心吗?”母亲也在一旁叹气,

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拍她的手:“听你爸的,啊?上了香就好,就是个念想。

”这一“念想”,就是整整三年。风雨无阻,雷打不动。哪怕是出差,她都会算好时间,

在酒店房间的卫生间里,对着墙壁,草草完成这个仪式。似乎只要那三炷香烧起,

某种无形的契约就被履行,某种令人不安的窥视感就会暂时退去。可真的是“平安”吗?

这三年,家里似乎没什么大事,但父母身体明显差了许多,父亲常无故头痛,

母亲变得有些神经质,总说夜里听到什么动静。她自己,也再没做过一个轻松的梦,

总是莫名心悸,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她把这归咎于工作压力和自己吓自己。可现在,

这股没来由的烦躁,让她第一次没有立刻逃回被窝。她甚至往前凑了半步,

借着窗外那点可怜的光,仔细打量起这个她拜了三年,却连上面刻的字都没勇气细看的牌位。

很普通的木料,深褐色,边角有磨损的痕迹。正面应该是刻着爷爷的名字和生卒年月吧,

隐在黑暗里,看不真切。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木质表面。冰凉。不是寻常的凉,

是一种仿佛从很深的地底渗出来的、带着潮气的寒意,顺着指尖猛地窜上来,

激得她一个哆嗦。她想缩回手,可鬼使神差地,手指却沿着牌位的边缘,慢慢向后面摸去。

后面似乎更粗糙些。她指尖用了点力,摩挲着。忽然,她的动作僵住了。

指腹下的触感……不对。那不是木头的纹理。是划痕,很多道,很凌乱,很……深。

像是用某种尖利的东西,反复地、疯狂地刻上去的。心脏毫无征兆地开始狂跳,

撞得胸腔发疼。喉咙发干,呼吸不自觉屏住了。是什么?牌位后面怎么会有划痕?谁刻的?

刻了什么?一个荒诞的、让她脊椎发凉的念头钻进脑海——难道,是奶奶?

在她还能动的时候?还是……别的什么?黑暗似乎变得更加浓稠,沉重地压下来。

那三炷香燃烧的气味,此刻闻起来不再仅仅是沉闷,

更像是一种陈腐的、甜腥的、令人作呕的气息。香头的三点红光,在绝对的黑暗里,

像三只窥视的眼睛。她应该立刻离开,上床,蒙头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可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手指也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更加仔细地,几乎是颤抖地,

抚摸着那些凹凸的刻痕。不是无意义的划痕。它们似乎组成了……笔画。一个字?不,

不止一个。是字!真的有字!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得肺疼。再也顾不得许多,

她几乎是扑到门边,按亮了顶灯的开关。“啪。”惨白的光瞬间充满房间,

驱散了所有暧昧的阴影,也让她因长时间适应黑暗而猛地眯起了眼。几秒后,她睁开眼,

看向那个牌位。在明亮的灯光下,它失去了黑暗中的神秘和威慑,显得普通,

甚至有些陈旧寒酸。但林晚的视线,死死锁在它的背面。她一步一步挪过去,

像是靠近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怪物。看清了。牌位的背面,靠近底部的位置,

原本深褐色的木头上,布满了一道道深深的划痕。那痕迹的颜色……暗红发褐,

深深沁进了木头纹理里。是血。干涸了很久,几乎和木头同色的血。而用血划出来的,

是几行歪歪扭扭、支离破碎、却勉强可以辨认的小字。那字迹潦草疯狂,

每一笔都带着绝望的力度,仿佛是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刻下:“孙女,快逃!!!

屋里那个不是你奶奶——她一直看着我——她要你们的——”字迹在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几个笔画几乎拖成了无意义的划痕,可以想见刻字的人当时要么是力竭,

要么是……被迫停止了。林晚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像是有口铜钟在颅腔内被狠狠撞响。

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冻住,又在下一秒逆流冲上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耳朵里充斥着尖锐的耳鸣。不是奶奶?屋里那个……不是奶奶?“她”一直看着“我”?

“我”是谁?爷爷?牌位是爷爷的……所以,这是……爷爷留下的?

“她”要我们的……要我们的什么?!三年来每一个夜晚的片段,

那些细微的、被她刻意忽略的异样,此刻如同解冻的冰河,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和恐怖的画面,

爱的幽光;父母日益衰败的气色和惊惶的神情;自己夜夜心悸和那些光怪陆离的噩梦;还有,

那总在深夜莫名感觉到的、如跗骨之蛆的窥视感……不是错觉。都不是。

一股冰冷的麻意从尾椎骨炸开,瞬间爬满整个后背,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她猛地捂住嘴,

把冲到喉咙口的尖叫死死堵了回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僵在原地,

像一尊瞬间石化的雕像,只有眼珠在极度惊恐中微微颤动,反复扫过那几行血字。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视网膜上,烫进她的灵魂里。快逃……对,逃!立刻!

马上!求生的本能终于压倒了巨大的震惊和恐惧,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五斗橱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顾不上疼,猛地转身,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房门。

客厅里一片寂静。父母的卧室门紧闭着,没有任何声响。她得离开这里。现在。什么都不带。

手机……手机在床头!她扑到床边,手指哆嗦得几乎握不住那冰凉的机身。解锁,

屏幕的光刺得她眼睛生疼。她点开通话界面,想打给谁?报警?说什么?

说家里的奶奶是假的?说牌位后面有血书?谁会信?先离开!离开再说!她抓着手机,

赤着脚,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挪向卧室门。木地板冰凉,寒意顺着脚心直往上钻。

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金属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点。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

压下门把手,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咔哒。”门锁发出细微的轻响。在死一般的寂静里,

却清晰得骇人。她停住,心脏跳到了嗓子眼,耳朵竖起来,捕捉着门外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

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和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她一点点拉开房门,

门轴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门缝慢慢扩大,外面是更深的黑暗。

客厅的轮廓隐在阴影里,沙发、茶几,都像蹲伏着的巨兽。她侧身,从门缝里挤出去,

脚踩在客厅冰凉的瓷砖上。必须穿过客厅,才能到大门口。她贴着墙,像一只受惊的猫,

踮着脚尖,一点点向前挪动。眼睛瞪得大大的,努力适应着客厅里更暗的光线,

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尤其是父母卧室的门,还有……奶奶生前住的那间,

现在空着的客房。一切如常。静得可怕。就在她快要蹭到玄关,

手指几乎要碰到冰冷的防盗门锁时——“嗒。”一声轻响。不是从身后,也不是从父母房间。

是从她自己的卧室里传来的。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碰倒了。林晚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脖子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向自己卧室那扇虚掩的门。门缝里,一片漆黑。

但就在那片漆黑中,她看到了一点微弱的光,暗红色的,忽明忽灭。是那三炷香。

她刚刚插上去的香。可是……香头的红光,为什么会动?像是在被什么人……轻轻拨弄?不,

不止。那红光,在移动。从门缝下方的黑暗里,缓缓地,飘了出来。不是香被拿出来的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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