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将孕检单甩在我脸上。“陆哲，我怀了他的孩子。”“这次，我不会再打掉了。
”我看着她决绝又带着一丝施舍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愤怒、发疯，砸光家里的一切。我只是平静地捡起那张纸，然后，笑了。
“好。”“我养。”“只是瑶瑶，生下来后，我们的离婚协议也该签了。
”第一章苏瑶愣住了。她预想过我的所有反应。暴怒，质问，摔门而去，甚至跪地哀求。
唯独没有预料到我的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真可笑，
她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会为她的背叛心碎的傻子。“陆哲，你什么意思？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慌乱。“字面意思。
”我将那张印着“妊娠阳性”的薄纸叠好，小心翼翼地放进西装内袋，
动作温柔得像在收藏一件稀世珍宝。“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孩子吗？既然是你的愿望，
我帮你实现。”我的目光越过她，落在客厅墙上那副巨大的婚纱照上。
照片里的我笑得一脸幸福，眼里的光几乎要溢出来。而苏瑶，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
眼神却望向别处。那时候我真蠢，还以为她是害羞。“你……你真的不介意？
”苏瑶试探着问，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介意什么？”我转过头，
对她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丈夫式微笑，“介意他只是一个胚胎，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吗？
”我指了指她甩过来的另一份文件。《辅助生殖技术知情同意书》。上面，
属于“精子提供方”的那一栏，签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名字：顾言之。我的“好兄弟”，
苏瑶的“白月光”。苏瑶的脸瞬间白了。她以为我只会看到孕检单，
没注意到这份更具毁灭性的文件。“你……你都看到了？”“嗯。”我点点头，笑容不变，
“挺好的，科技改变生活。至少这次你不用再亲身犯险，也免去了我的后顾之忧。
”我的语气太过温和，温和得让她感到了恐惧。她后退半步，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陆哲，你别这样，我害怕。”怕？现在知道怕了？在前两次逼着我去医院签字，
亲手杀死我自己的孩子时，你怎么不怕？我的心像被泡在冰水里，又冷又硬。
但我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我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别怕，瑶瑶。”我柔声说，“我说过，我帮你实现愿望。从今天起，你安心养胎，
什么都不要想。苏家那边，我去说。”岳母林慧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电话一接通，
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陆哲！你又对瑶瑶做了什么？她怎么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你疯了？
”“妈，您误会了。”我的声音平静无波。“我没对瑶瑶做什么，我只是同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同意什么？”“同意瑶瑶，生下她和顾言之的孩子。
”林慧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狂喜。“你……此话当真？！”“千真万确。
我会像对待亲生孩子一样，照顾他和瑶瑶。”“好！好！好！”林慧连说三个好字，
语气里的轻蔑和满意几乎要ทะลุ电话听筒，“我就知道，陆哲你是个识大体的孩子！
你放心，苏家不会亏待你的！你永远是苏家的女婿！”对，一个会帮忙养野种的，
好用的上门女婿。我挂掉电话，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一场筹谋了三年的复仇大戏，
终于拉开了序幕。苏瑶，顾言之，还有整个苏家。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
我会用这十个月的时间，连本带利地，一一讨回。这一次，剧本由我来写。
第二章我成了整个圈子的笑话，也是典范。“忍者神龟”的桂冠，被稳稳地戴在了我的头上。
那些曾经嫉妒我娶了苏家千金的赘婿们，如今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同情。
而那些同样在外面有人的富家太太们，则纷纷要求自己的丈夫向我学习。“你看看人家陆哲，
多大度！这才是真爱！”我对此一概不理，一门心思地扮演着“二十四孝好老公”的角色。
清晨六点，我准时起床，为苏瑶准备营养均衡的早餐。燕窝、海参，都是我亲手炖的。
看着她毫无防备地吃下，我嘴角的笑意更深。放心吃吧，里面没毒。
只是加了点能让你情绪更不稳定的草药罢了。孕期抑郁，很正常的，对吧？白天，
我照常去苏氏集团上班。作为集团的财务总监，苏家这条破船能撑到今天，
全靠我一个人在后面堵窟窿。以往，岳母林慧对我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现在，
她看我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尊活菩萨。“陆哲啊，这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补品，
你最近辛苦了，多补补。”她把一个精致的礼盒推到我面前，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
我恭敬地收下：“谢谢妈。”辛苦？当然辛苦。一边要为你们苏家填平烂账，
一边还要抽空给你们挖一个更大的坟坑，能不辛苦吗？晚上，我陪着苏瑶散步，
给她讲睡前故事，甚至帮她按摩肿胀的小腿。她渐渐放下了戒心，
开始心安理得地享受我的照顾。偶尔，她会靠在我怀里，带着一丝愧疚说：“陆哲，对不起。
但我跟言之是真爱，我们控制不住。”“我懂。”我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温柔，
“爱情本来就没有道理可讲。”对，所以我的报复，也不会跟你们讲任何道理。这天，
顾言之来了。他提着一堆顶级孕妇用品，堂而皇之地走进我们家，仿佛他才是这里的男主人。
“阿哲，辛苦你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他当着我的面，
亲昵地摸了摸苏瑶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宝宝，爸爸来看你了。
”苏瑶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完全没注意到我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我微笑着，
给他们端上切好的水果。“言之，你跟瑶瑶聊，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我转身的瞬间，
听到了顾言之的低笑。“你看，我就说他是个窝囊废吧。”苏瑶没有反驳。我关上书房的门，
隔绝了外面的声音。然后，我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微型录音笔。
那是我前几天“不小心”掉在沙发缝里的。我戴上耳机，里面清晰地传来他们的对话。
“……那个信托基金的事，你跟陆哲提了吗？”这是顾言之的声音。“提了，他说会办的。
他说要把苏家大部分资产都放进去，以后都留给我们的孩子。”“哈哈，他真是爱惨了你。
一个替人数钱的傻子。”“别这么说他……”苏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
“他……其实也挺可怜的。”“可怜？他一个凤凰男，能娶到你，是我们苏家赏他的福气！
现在不过是让他物尽其用罢了！”这是岳母林慧的声音，她不知何时也加入了这场谈话。
我摘下耳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怜？不，我一点也不可怜。我打开电脑，
登录了一个海外加密邮箱。一封邮件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
标题是：第一阶段目标已清除。我点开邮件，里面是一份详细的报告，
关于顾言之名下一家皮包公司的破产清算流程。那家公司，
是他用来洗钱和转移资产的重要渠道之一。而现在，它已经不存在了。我删掉邮件，
格式化硬盘。然后，我打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顾言之和林慧已经离开。
苏瑶正靠在沙发上，满足地抚摸着肚子。“忙完了？”她看到我，懒懒地问。“嗯。
”我走过去，挨着她坐下，将她的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辛苦了，老公。”她闭上眼睛，
喃喃地说。“不辛苦。”我轻声回答，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这才只是个开始。
第三章顾言之的麻烦，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一些。起因是他投资的一个海外项目突然爆雷，
资金链应声而断。那本是他准备用来在苏氏集团内部夺权的重要资本。现在，
一切都化为了泡影。他焦头烂额地找到苏家，希望林慧能动用集团的资金帮他填上窟窿。
林慧虽然心疼未来的“金孙之父”，但苏氏集团本就外强中干，
根本拿不出那么大一笔流动资金。家庭会议上，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陆哲，你是我们苏家的定海神针，这次，你一定要帮帮言之！”林慧拉着我的手，
言辞恳切。顾言之也放下了平日里的高傲，对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阿哲，
之前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只要你帮我度过这个难关，
以后我一定……”以后你一定会变本加厉地把我踩在脚下，对吗？我面露难色：“妈，
言之，不是我不帮。只是集团的账上，真的没钱了。前段时间为了稳定股价，
我已经把所有能动的资金都投进去了。”林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钱？怎么会没钱？
苏氏这么大的集团，怎么可能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是真的，妈。
不信您可以让财务查账。”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当然查不出问题。因为所有的钱，
都被我用合法合规的手段，转移到了一个他们谁也想不到的地方。
顾言之的眼神阴鸷得像一条毒蛇。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破绽。“陆哲，
你是不是故意的？”“言之，你这是什么话？”我皱起眉头，一脸受伤的表情，
“我一心一意为苏家，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瑶瑶还怀着孕，我怎么会拿她的未来开玩笑？
”我把苏瑶搬了出来。果然，林慧立刻调转枪口，对着顾言之呵斥道：“言之！
你怎么能这么跟陆哲说话！他为了这个家尽心尽力，你还怀疑他！还不快给他道歉！
”顾言之气得脸色发青，却又不得不屈服。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我收下了。但你的灾难，才刚刚开始。我“勉为其难”地叹了口气，
说道：“虽然集团没钱，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所有人的眼睛瞬间亮了。“我个人名下，
还有一些理财产品。如果提前赎回，大概能凑出一笔钱。虽然会损失不少手续费，
但为了瑶瑶和孩子，也顾不上了。”林慧和顾言之大喜过望。苏瑶也感动地看着我，
眼圈都红了。“老公，你真好。”好吗？那可是用你们苏家的资产买的理财，
现在不过是左手倒右手，还让你们对我感恩戴德。我很快“凑”出了一笔钱，
打给了顾言之。当然，不是白给。我让他签下了一份详细的借款协议，
以他持有的另一家公司的股权作为抵押。那家公司，是他最后的底牌。顾言之虽然不情愿，
但在燃眉之急下，也只能签字画押。他以为这只是暂时的，等他缓过劲来，
随时可以把股权赎回去。他不知道，我借给他的那笔钱，早就被我动了手脚，
通过一个隐秘的渠道，流向了国际反洗钱组织的监控名单。最多一周，
他就会因为涉嫌金融犯罪而被立案调查。到那时，他抵押给我的股权，
将顺理成章地成为我的囊中之物。而他，将彻底出局。处理完这一切，我回到家。
苏瑶正躺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我买给她的进口樱桃，一边和她的闺蜜打电话。“……是啊，
陆哲对我真的没话说。这次言之出事，
他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积蓄都拿出来了……”“我都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了。
”“不过也没办法啦，谁让我爱的是言之呢。陆哲……只能说是有缘无分吧。”她挂掉电话，
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你……都听到了？”我摇了摇头，
脸上挂着一贯的温柔笑容。“没有，刚回来。累不累？我帮你捏捏脚。”我蹲下身，
像往常一样，握住她那双已经有些浮肿的脚。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陆哲。”她忽然开口。“嗯？”“等孩子生下来，你想要什么补偿？只要我能给的，
我都给你。”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上带着施舍般的神情，
仿佛在赏赐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我笑了。补偿？我想要的补偿，你给不起。
“我什么都不要。”我说，“我只要你和宝宝，平平安安的。
”第四章顾言之被调查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苏家引爆。林慧当场就瘫坐在了地上，
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苏瑶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她不相信那个在她心中完美如神祇的顾言之，
会和“洗钱”、“金融犯罪”这些肮脏的词汇联系在一起。“不可能！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是陆哲！一定是你！”她疯了一样扑向我，指甲狠狠地抓向我的脸。我没有躲。
几道血痕立刻出现在我的脸颊上，火辣辣地疼。“瑶瑶！你冷静点！”我抓住她的手，
脸上满是痛心和失望，“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把所有的积蓄都借给了他，我怎么会去害他？
”“你就是故意的！你嫉妒他！你见不得我好！”苏瑶在我怀里挣扎，嘶吼。
我确实见不得你好。我恨不得你立刻从云端跌入泥潭，摔得粉身碎骨。
林慧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我。“够了！”她厉声喝止了苏瑶，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陆哲，你快想想办法！你人脉广，快去打听一下，
看看有没有办法把言之捞出来！”我“为难”地叹了口气。“妈，这次的事情，
是国际反洗钱组织直接介入的，恐怕……很难。”“再难也要想办法！
”林慧的声音变得尖利，“他可是我们苏家未来的希望！是瑶瑶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父亲！
”她终于说出了心里话。顾言之不是顾言之，而是苏家延续香火的工具。我心底冷笑，
脸上却是一片凝重。“妈，你别急。我这就去托人问问。但是……打点关系，需要钱。
”一提到钱，林慧的气焰瞬间就熄灭了。苏家现在就是一个空壳子，哪里还有钱。她的目光，
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摊了摊手，露出一丝苦笑：“妈，我上次为了帮言之，
已经倾家荡产了。”林慧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苏瑶也停止了哭闹，呆呆地看着我，
又看看她妈。曾经不可一世的苏家母女，第一次尝到了走投无路的滋味。“那……那怎么办？
”苏瑶六神无主地问。我沉吟片刻，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办法……还有一个。
”我看着苏瑶，一字一句地说：“把你名下的那几处房产和珠宝首饰，先拿去抵押了吧。
救人要紧。”那些，都是我当年送给她的结婚礼物和纪念日礼物。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行！那些是我的！”“瑶瑶！”林慧急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着这些身外之物！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言之坐牢吗？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林慧打断她，然后转向我，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
“陆哲，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尽快把钱弄到手！”真好。用我的钱买的礼物，
现在又要被我亲手收回，还能让你们觉得欠了我天大的人情。我“义不容辞”地点了点头。
“好，妈，你放心。为了瑶瑶和孩子，我一定办好。”接下来的几天，
我忙着处理苏瑶的那些资产。当然，所谓的“抵押”，不过是走个过场。所有的东西，
最后都通过合法的手续，以一个极低的价格，转移到了我提前注册好的空壳公司名下。
苏家母女对此一无所知。她们只知道，我每天早出晚归，为了“捞”回顾言之而四处奔波。
苏瑶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她不再对我冷言冷语，甚至会主动关心我。
“你……别太累了。”那天我深夜回家，她挺着七个月的肚子，坐在客厅里等我，
面前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我看着她，心中毫无波澜。鳄鱼的眼泪，最是廉价。
“没事。”我端起牛奶，一饮而尽。“有……有消息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我摇了摇头，脸上适时地露出疲惫和沮丧。“情况不太好。对方咬得很紧。
”苏瑶的眼圈又红了。我走过去，将她拥入怀中。“别担心。”我轻拍着她的背，
“就算倾家荡产，我也会把他救出来的。”她在我怀里，哭得泣不成声。而我，
抱着这个即将毁掉我前半生的女人，看着窗外那轮冰冷的月亮，
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顾言之，是绝对不可能被救出来的。我花了大价钱，
买通了关系，确保他所有的罪证都被钉死。他下半辈子，将在牢里度过。而苏家，
这条正在下沉的破船，也该迎来它最后的命运了。第五章苏瑶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
顾言之的入狱，像是抽走了她全部的精气神。她开始频繁地失眠、噩梦，
然后因为一点小事就歇斯底里地发脾气。我炖的汤，她嫌腥。我买的水果，她嫌酸。有一次，
她甚至把一整碗燕窝都砸在了我的脸上。滚烫的液体顺着我的额头流下，黏腻又屈辱。
我没有发火，只是默默地拿起纸巾，擦掉脸上的狼藉。然后温和地对她说：“小心点，
别伤到自己。”发泄吧，尽情地发泄吧。你越是疯狂，我为你准备的结局，就越是精彩。
林慧看着日渐憔ें悴的女儿，心急如焚。她请来了最好的心理医生，但收效甚微。最后，
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陆哲，现在只有你能帮瑶瑶了。医生说，
孕妇的情绪对胎儿影响很大。你多陪陪她，多顺着她。”“我知道的，妈。”我点头应允。
于是，我推掉了公司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回家，陪着苏瑶。她想骂人，我就让她骂。
她想打人，我就让她打。我像一个没有痛觉的木偶，逆来顺受，任她予取予求。
在我的“悉心照料”下，苏瑶的情绪，诡异地平复了下来。她不再砸东西，
也不再对我恶语相向。她只是变得沉默，常常一个人坐在窗边，一坐就是一下午。这天，
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往年，我都会精心准备，带她去最高级的餐厅，送她最想要的礼物。
今年，我只是在家里，亲手做了一桌她爱吃的菜。她坐在餐桌前，看着烛光下我的脸，
眼神复杂。“陆哲，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她突然问。我为她倒上一杯果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