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平安生下一个男孩。她躺在病床上,虽然虚弱,眼神却带着胜利者的炫耀。“江屿,
辛苦你了。”“你看,宝宝多可爱,像我,也……有点像嘉言。
”她毫不避讳地提起奸夫的名字,仿佛那是恩赐。我温顺地点头,将削好的苹果递到她嘴边。
丈母娘在一旁拍着我的肩膀,满脸“欣慰”。“好孩子,我们家念安没看错人,
你就是太大度了。”“你放心,以后顾家的产业,少不了你一份。”所有人都以为,
我爱顾念安爱到疯魔,才会接受这顶绿油油的帽子,心甘情愿替别人养孩子。可他们不知道。
从我点头同意留下这个孩子的那一刻起。顾念安在我心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今天。
孩子顺利出生。我亲手为他们顾家准备的葬礼,也该开场了。第一章“江屿,愣着干什么?
念安渴了,快去倒水。”丈母娘王秀莲尖锐的声音刺破了高级病房的宁静。我立刻回神,
放下手中已经削了一半的苹果,拿起水壶。“妈,我来吧。
”一个清朗又带着磁性的男声响起,沈嘉言已经先我一步,拿起水壶,熟练地倒了一杯温水,
插上吸管,递到顾念安嘴边。顾念安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红晕,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还是嘉言你细心。”她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充满了不耐和鄙夷。“江屿,
你看看你,笨手笨脚的,什么都做不好。”我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拿起刚才的苹果,继续削皮。刀锋在果皮上平稳地滑过,一圈又一圈,
果皮连绵不断。很好,继续演。你们越是得意,越是把我当成一个透明的摆设,
我接下来的戏,才越好唱。王秀莲看着病床上浓情蜜意的两人,又看看我,清了清嗓子,
一副施恩的口吻。“江屿啊,你也别多想。念安和嘉言是真心相爱,你也看到了,
他们有爱情的结晶了。”“但你毕竟是念安法律上的丈夫,我们顾家不会亏待你的。
”“以后,你就是孩子的‘爸爸’,好好把他养大,将来念安继承家业,你就是最大的功臣。
”她的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让我戴绿帽,替别人养孩子,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沈嘉言也看向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和一丝怜悯。“江屿,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我和念安是真爱,希望你能成全。”“你放心,
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家庭。我只要能时常看看念安和孩子,就满足了。”说得真好听。
不破坏我的家庭?你他妈都住进来了。我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明白的。”“只要念安幸福就好。”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
顾念安很满意我的“懂事”,她靠在沈嘉言的怀里,柔声对我说:“江屿,
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很好。你放心,就算我爱的是嘉言,但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家人。
”“这个家,不能没有你。”她说得情真意切,仿佛一个仁慈的女王,
在安抚一个即将被抛弃的臣子。家人?对,没错。等我把你们顾家送进地狱,
我们就是整整齐齐的一家人了。我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好,递到顾念安面前。
“念安,吃点水果。”我的动作无比自然,眼神里充满了“深情”与“卑微”。
他们三人看着我这副“忍者神龟”的模样,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在他们眼里,我,
江屿,一个靠着顾家才能活下去的赘婿,除了接受,别无选择。他们以为自己赢了。
赢得很彻底。他们不知道,从三个月前,当我从医院的垃圾桶里,
捡到那张属于顾念安的、写着“妊娠六周”的B超单,
以及另一张沈嘉言的精子活力检测报告时,这场游戏的剧本,就已经由我来写了。
我没有像上一次那样,愤怒地质问,然后被她和她全家联合打压,逼着我道歉。这一次,
我选择了顺从。我笑着对她说:“太好了,我们终于有孩子了。”那一刻,
我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和随之而来的狂喜与鄙夷。从那一刻起,我知道,
我的机会来了。现在,孩子出生,他们最放松,最得意。而我布了三个月的局,
也到了收网的时刻。我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念安,
公司那边还有个紧急的合同需要你签字,是你之前一直跟的那个项目。”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份文件。顾念安不耐烦地皱眉:“这种事你处理不就行了?我现在哪有精力。
”王秀莲也帮腔:“就是,没看到念安刚生完孩子吗?天大的事也不能现在处理!
”我为难地说:“妈,这个项目是爸亲自盯着的,对方要求必须法人亲笔签名。而且,
这个项目要是成了,公司下半年的资金链就彻底稳了。”一听到“资金链”,
王秀莲和顾念安的脸色都变了。顾家表面光鲜,实则早就是个空壳子,
全靠银行贷款和几个大项目吊着命。而我说的这个项目,正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沈嘉言看了一眼合同,眼神一亮:“这个‘新星计划’股权置换协议?我听说过,
要是能签下来,顾氏的市值至少能翻一倍!”他看向我,带着一丝审视。
我憨厚地笑了笑:“是啊,我跟了很久,总算有点眉目了。”顾念安不再犹豫,
立刻催促我:“那还等什么,快拿来给我签!”我将手机递过去,指着屏幕下方。“在这里,
电子签名就行。”顾念安没有丝毫怀疑,迅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王秀莲和沈嘉言都凑过来看,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太好了!念安,
我们顾家要彻底翻身了!”“念安,你真是我的福星!”我看着屏幕上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
缓缓收起手机。鱼儿,上钩了。这份所谓的“新星计划”股权置-换协议,
根本不是什么救命稻草。而是我伪造的,一份“无条件、不可撤销”的,
将顾氏集团全部资产,赠予我个人名下的——遗……产……继……承……书。当然,
是以另一种合法的形式包装的。而触发条件,就是顾念安“自愿”签字。现在,她签了。
我站起身,对着他们,露出了三个月来的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好了,我的事办完了。
”“接下来,该办你们的事了。”我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让病房里的三个人齐齐一愣。
第二章“江屿,你什么意思?”顾念安最先反应过来,她撑着身子,警惕地看着我。
王秀莲也拉下了脸:“江屿,你怎么跟念安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沈嘉言则挡在顾念安身前,摆出保护者的姿态,皱眉道:“江屿,念安刚生完孩子,
你别刺激她。”我笑了。笑得很大声,很畅快。这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充满了嘲讽和癫狂。他们三个人都被我笑懵了。“刺激她?”我止住笑,一步步逼近病床,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们三个人的脸。“从你们联合起来,逼我接受这个野种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会刺激到我?”“从你们当着我的面卿卿我我,
把我当成一条狗一样呼来喝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刺激到我?”“沈嘉言,你睡我的老婆,
住我的房子,花我的钱,还想让我给你养儿子,你他妈怎么就不怕刺激得我一刀捅死你?
”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冷。病房里的温度仿佛骤降到了冰点。
王秀莲被我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疯了!反了你了!
”顾念安的脸色惨白如纸。她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在她印象里,我永远是那个温顺、隐忍,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废。“江屿……你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份文件,甩在她的脸上。“你想要好好说,
那就先看看这个吧!”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白纸黑字,
清清楚楚地写着:排除被鉴定人江屿与送检样本的亲子关系。虽然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但当它以如此决绝的方式被扔出来时,还是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顾家人的脸上。
王秀莲尖叫一声:“你……你什么时候做的?”“就在你们沉浸在喜得贵子的美梦里时。
”我看着惊慌失措的顾念安,一字一句地说道。“顾念安,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会那么贱,
心甘情愿地当这个接盘侠?”“你是不是以为,用我三年前那次‘酒后驾车’的把柄,
就能拿捏我一辈子?”顾念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三年前,我刚入赘顾家不久,
在一次家宴上被他们灌得不省人事。醒来后,我就在交警队。他们告诉我,我酒驾撞了人,
是顾家花了大价钱才把我保出来的。从那以后,这就成了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我必须对顾家感恩戴德,对顾念安百依百顺。否则,他们随时可以把我送进监狱。
这也是为什么,当她怀了沈嘉言的孩子,他们敢那么有恃无恐地逼我就范。因为他们料定,
我不敢反抗。“你……你想干什么?”顾念安的声音带着哭腔,“江屿,我错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重新开始?”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晚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可以开始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好的,江先生。
顾氏集团所有股权及资产的转移程序已经启动,预计三十分钟内完成。另外,
您要求举报的几项税务问题,我们也已经提交给了相关部门。”我的手机开着免提。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顾家人的耳朵里。王秀莲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股权转移?
税务问题?江屿!你对我们家做了什么!”沈嘉言也脸色大变,
他猛地意识到我刚才让顾念安签的那份文件有问题。“那份合同……是假的!”“不,
是真的。”我微笑着看着他,“只不过,那不是什么‘新星计划’,
而是顾念安女士自愿签署的‘资产赠予协议’。”“现在,顾氏集团所有的一切,
包括你们脚下这栋楼,都属于我了。”“哦,对了。”我看向病床上那个哇哇大哭的婴儿,
笑容变得残忍。“还有你,沈嘉言先生。恭喜你,喜当爹。”“从现在开始,
你不仅要负责养你的儿子,还要负责偿还顾家欠下的,高达三个亿的银行贷款。”“因为,
就在刚才,顾氏集团的法人,已经变更为你的名字了。”第三章“不!不可能!
”沈嘉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面色狰狞地冲向我。“江屿!你这个卑鄙小人!
你算计我!”他挥舞着拳头,想要打我。我只是侧身一躲,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沈嘉言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算计你?跟你比起来,
我这算什么?”“你算计我老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卑鄙?
”“你算计我岳父家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无耻?”这种只会耍嘴皮子的软蛋,
也配跟我动手?王秀莲已经彻底傻了,她瘫坐在地上,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顾念安则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江屿!你好狠的心!”“我哪里对不起你?
我让你吃好的穿好的,让你从一个穷小子,变成了人上人!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她开始对我进行“受害者有罪论”的审判。我气笑了。“人上人?
你管一个连狗都不如的赘婿叫人上人?”“顾念安,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这三年,
我在你们家过的是什么日子?”“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给你们全家做早餐,
晚上要等你们都睡了我才能休息。”“你心情不好,可以随意打骂我。你妈看不惯我,
可以罚我跪祠堂。”“我在公司做出的业绩,全都要算在你头上。我在外面受了委屈,
回家还要看你们的脸色。”“这就是你说的,人上人的生活?”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重锤,敲在顾念安的心上。她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我以为,我只要足够忍耐,足够付出,
总有一天能换来你们的真心。”“直到你怀了这个野种,还理直气壮地告诉我,这是真爱,
让我必须接受。”“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们顾家的人,根本没有心。”“既然你们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我不再看她,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我的岳父,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远山,带着几个保镖冲了进来。
他显然已经收到了消息,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江屿!
你这个白眼狼!你敢动我顾家的财产!我今天就废了你!”他身后的保镖立刻向我围了过来。
我面不改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顾董事长,我劝你最好冷静一点。”“这里是医院,
到处都是监控。你现在动我一下,就是故意伤害。”“另外,在你进来之前,我已经报警了。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通话记录。“我说有人在这里聚众闹事,威胁我的人身安全。
”“警察应该很快就到了。”顾远山动作一僵,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
我这个一向任他拿捏的废物,竟然变得如此滴水不漏。“你……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顾董事长,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酒驾案’吗?”顾远山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以为,我真的信了你们的鬼话,以为是我自己喝醉了撞了人?
”“我告诉你,那天晚上,我根本就没碰车。”“开车的人,是你,顾远山。
”“而被你撞死的那个无辜路人,他的家人这三年来,可一直都在找你啊。”“这个U盘里,
就是你当年找人顶包、伪造证据的全部通话录音。”“你说,如果我把它交给警察,
你会是什么下场?”“轰!”顾远山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踉跄着后退几步,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我把U盘收好,淡淡地说道。
“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起,你最好别再来惹我。”“否则,
我不介意送你去跟你那个可怜的女婿,在牢里作伴。”我说的是沈嘉言。
伪造合同、商业欺诈,再加上三个亿的债务,足够他在里面待一辈子了。整个病房,
死一般的寂静。顾家的人,包括不可一世的顾远山,此刻都像被抽走了骨头的狗,瘫在那里,
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恐惧。我看着他们这副惨状,
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快意。这就是他们应得的下场。我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身后,传来顾念安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江屿!你回来!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没有回头。从她决定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清算了。
现在,清算结束了。第四章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结束了。这三个月的隐忍、伪装、算计,在这一刻,
终于画上了句号。我掏出手机,拉黑了顾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我叫了一辆车,直奔我早就购置好的一处公寓。那是一个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
装修风格完全按照我的喜好来。这三年来,我虽然在顾家当牛做马,
但并没有放弃自己的专业。我是一名顶级的金融分析师和操盘手。入赘顾家,
本就是一场为了报恩的交易。我父母早逝,是顾远山资助我读完了大学。他当时的条件是,
让我入赘顾家,帮他打理生意,等他百年之后,顾家的一切就都是我和顾念安的。
我当时以为,他是个好人。我也曾真心实意地想和顾念安好好过日子。
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他们只是把我当成一个高级的、可以随意使唤的工具人。
所谓的恩情,不过是用来pua我的枷锁。现在,我自由了。所谓的报恩,
我也用另一种方式“报”了。顾氏集团在我手里,只会发展得更好。至于顾家那群人,
他们的结局,从他们决定践踏我尊严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我在浴缸里泡了很久,
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晦气。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手机响了,是我的律师,张律。“江先生,一切都已办妥。
顾氏集团的资产已经全部转移到您名下的信托基金里,绝对安全。
”“顾远山和王秀莲试图动用关系,但被我提前准备的材料给堵回去了。”“另外,
税务部门已经成立专案组,进驻顾氏集团,他们偷税漏税的金额巨大,
顾远山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至于沈嘉言,他已经被警方控制,涉嫌多项金融诈骗,
下半辈子基本就交代在里面了。”我听着张律的汇报,心情平静无波。“辛苦了,张律。
”“分内之事。”张律顿了顿,又说道,“对了,江先生,顾小姐……哦不,是顾念安女士,
她一直在尝试联系您,还找到了我的律所,闹得很厉害。”“不用理她。”我冷冷地说道。
“好的,我明白了。”挂了电话,我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酒杯中猩红的液体,
像极了顾家人此刻正在流的血。我没有丝毫的同情。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放空自己,哪儿也没去。每天就是看看财经新闻,
处理一些必要的公司文件。关于顾家的丑闻,已经铺天盖地。“豪门顾氏一夜倾覆,
董事长顾远山涉嫌巨额偷税被调查!”“顾氏女婿惊天反击,赘婿原来是金融巨鳄!
”“年度伦理大戏:真爱战胜一切,千金小姐为爱人生子,却被情人送进深渊!
”舆论场彻底沸腾了。当初那些嘲笑我“忍者神龟”、“软饭男”的吃瓜群众,
现在全都调转枪口,开始痛骂顾家人的无耻和沈嘉言的贪婪。而我,
则被塑造成了一个隐忍、高智商、绝地反击的复仇男神。我看着这些报道,只觉得讽刺。
人性,永远是这么现实和势利。一周后,张律再次打来电话。“江先生,
顾念安女士在网上发布了一篇长文,向您道歉,希望您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放过他们一家。
”“她说,她知道错了,她愿意跟沈嘉言划清界限,以后会一心一意跟您过日子,
好好抚养……那个孩子。”我听完,差点笑出声。都到这个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