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门演我,就为了让我安心捡破烂

全宗门演我,就为了让我安心捡破烂

作者: 彬婷大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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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宗门演就为了让我安心捡破烂》内容精“彬婷大作家”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三师魔尊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全宗门演就为了让我安心捡破烂》内容概括:热门好书《全宗门演就为了让我安心捡破烂》是来自彬婷大作家最新创作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团宠,爽文,古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魔尊,三师,苏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全宗门演就为了让我安心捡破烂

2026-02-01 17:39:35

修仙界传闻,归云宗有三绝:顺境无敌大师兄,逆境不败二师姐,绝境翻盘小师妹。

作为宗门最没存大感的咸鱼三师姐,我唯一的爱好就是捡捡破烂、养养鸡,过我的躺平生活。

直到仙魔联军打上山,师兄被揍,师姐倒地,我才发现,全宗门都在演我,

就为了让我安心捡破烂……第1章我叫姜见月,归云宗三弟子。如果修仙也需要写年终总结,

那我过去十年的人生,大概可以归纳为八个字:碌碌无为,沉迷拾荒。此刻,

我正蹲在后山小道上,专注地研究着一块其貌不扬的石头。这石头巴掌大小,通体灰黑,

表面布满疙瘩,扔在路边能把狗的脚硌瘸。“三师姐,你又在捡这些破烂啦?

”一道又甜又软的嗓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一丝天真和几分“为你感到丢人”的无奈。

我头都没回,就知道是我的小师妹,苏瑶。她是归云宗的宝,

也是修仙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人称“绝境小师妹”。传闻中,只要有她在,

无论多么危急的关头,都能靠她那能引来天地异象的体质化险为夷。当然,

她本人更像一只精致的瓷娃娃,走一步路都要喘三喘的那种。我没理她,伸出两根手指,

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块石头。入手微沉,指尖传来一阵粗糙的触感。“哎呀,脏死了。

”苏瑶夸张地后退一步,用丝帕捂住口鼻,“师姐,师父让你去前殿一趟,有客人来了,

你总不能这副样子去吧?我们归云宗的脸面……”我把石头在裤腿上蹭了蹭,

塞进我那个打满补丁的乾坤袋里,这才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什么客人,

这么大阵仗?”“听说是南边来的星辰阁弟子,来拜山头的。”苏瑶小声说,

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大师兄已经过去了。”提到大师兄,苏瑶的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

我大师兄白修远,人如其名,长得比天上的谪仙还像仙人。他是我们归云宗的门面,

更是修仙界公认的“顺境大师兄”。何为顺境?就是只要有他在,任何谈判、任何交流,

都能顺风顺水,化干戈为玉帛。传闻他曾凭三寸不烂之舌,

说退过一支意图抢夺灵脉的妖族大军。“大师兄去了,还叫我做什么?”我嘟囔着。

有大师兄在,还需要我这个捡破烂的去撑场面吗?嫌我们归云宗的传说还不够离奇?

“师父说,人多热闹嘛。”苏瑶拉着我的袖子,拖着我往前殿走,“快走啦,

去晚了就看不到大师兄的风采了。”我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心里直叹气。她哪里知道,

我刚刚塞进乾坤袋的那块“破石头”,是蕴含了一丝庚金之气的“星陨铁核”,

是炼制飞剑的绝佳材料。这玩意儿要是拿去坊市卖,足够把整个星辰阁买下来。

而她们口中那能引来天地异象的体质,不过是她上次哭的时候,我为了哄她,

偷偷在她头顶捏碎了一块从雷泽里捡来的“引雷晶”罢了。唉,

跟这群什么都不懂的家人待在一起,心好累。第2章归云宗大殿,简朴,但大气。

说好听点是返璞归真,说难听点就是家徒四壁。大殿正中央,师父正襟危坐,仙风道骨,

面带微笑。他老人家常年闭关,轻易不出,今天为了迎接客人,特意换了件新道袍。嗯,

就是上次我从某个古代修士洞府里捡来的那件,没舍得扔,被他要去当睡袍了。

我大师兄白修远,正站在师父下首,与几位身着星辉法袍的年轻弟子侃侃而谈。“……故而,

剑道之极,非杀伐也,而在乎一心。”白修远手持一把玉骨扇,轻轻摇动,

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止戈为武,方为大道。

”对面星辰阁的弟子们听得如痴如醉,为首那人满脸崇敬:“白道兄所言,发人深省!

我等困于‘术’,忘了‘道’,今日得闻高见,胜读十年书!”我默默走到角落,

找了个柱子靠着。大师兄这套嗑,我都能倒背如流了。核心思想就是:打打杀杀多不好,

大家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呢?偏偏他长得太有说服力,

配上那身气质,说出来的话就跟真理似的。我看见星辰阁弟子里,有个刺头模样的年轻人,

眼神里还带着不服。他往前一步,拱手道:“久闻归云宗二弟子林仙子剑法超绝,

有‘逆境第一剑’的美誉,不知今日是否有幸一见?”来了。我就知道。

吹牛总有被戳破的一天。我二师姐林若雪,高冷,话少,一袭白衣,背着一把古剑,

整个人就像一柄出了鞘的利剑。传闻她曾一人一剑,在十万大山深处,

硬生生从三头妖皇的围攻下杀出一条血路,毫发无伤。

因此得名“逆境二师姐”——越是逆境,她的剑就越强。此刻,

她就站在大殿的另一根柱子旁,闭着眼,仿佛没听见。那刺头青年见她不答,

又提高了声音:“林仙子?”师父的笑容僵了一下。大师兄的扇子也停了。

苏瑶紧张地攥住了我的衣角。我叹了口气。这群戏精,又到了需要我来收拾烂摊子的时候。

就在我准备偷偷用脚勾一下香炉,制造点意外打断这尴尬气氛时,林若雪睁开了眼。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你想看?”她只说了三个字。那青年被她的气势所慑,

竟然后退了半步,但还是梗着脖子道:“请仙子赐教!”林若雪没再说话。她缓缓走向殿外,

我们所有人都跟了出去。只见她站在广场中央,手握剑柄,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冲天而起。

“锵——”古剑出鞘,一道璀璨的剑光仿佛要将天空都劈开!剑光之中,

隐约有龙吟凤鸣之声,剑气激荡,卷起漫天落叶,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星辰阁的弟子们全看傻了,一个个张大了嘴,满脸的不可置信。“好……好强的剑意!

”“这……这就是逆境第一剑吗?”那刺头青年更是面色惨白,冷汗直流。然后,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林若雪手腕一转,挽了个绚烂至极的剑花。那道能劈开天空的剑光,

在她头顶“嘭”地一声,炸成了一片五颜六色的光雨,像过年放的烟花。特别漂亮。

也特别……没有杀伤力。林若雪收剑回鞘,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那青年,

声音依旧冰冷:“看清了?”青年:“……”他能说什么?

他只能结结巴巴地说:“看……看清了。仙子剑法……出神入化,在下……佩服,

佩服……”他已经被那股气势吓破了胆,根本没胆子去想那一剑的实际威力。

一场可能发生的冲突,就这么被化解了。

星辰阁的人对我大师兄的“道”和二师姐的“剑”佩服得五体投地,恭恭敬敬地告辞离去。

送走客人,大殿里恢复了安静。“啪嗒。”二师姐背后的古剑掉在了地上。

她整个人软了下来,脸色苍白,扶着柱子大喘气:“累死我了……姜见月,快,扶我一下。

”我走过去,把她架住。入手一片冰凉,全是冷汗。“演得不错。”我由衷地夸奖道,

“那一下烟花,比上次进步多了。”“那是!”林若雪有气无力地白了我一眼,

“为了练这个,我耗费了三块你给我的‘发光石’!你得赔我!”所谓发光石,

就是我从一处废弃矿洞里捡来的,没什么灵气,就是能亮,还能根据注入灵力的不同,

变换颜色。而那把看起来牛得不行的古剑,是我用一块捡来的天外陨铁,随便敲打出来的,

唯一的优点就是“看起来很厉害”,剑身上的龙吟凤鸣是自带的音效,

一种特殊的金属共振现象。至于那冲天而起的剑意……是我刚刚在柱子后面,

偷偷捏碎了一小块“剑意结晶”。那是我从一个上古剑修的坟头刨出来的,

人家坐化后一身剑意凝结成的,就这么点,用一点少一点。我心疼得直抽抽。“行了行了,

都辛苦了。”师父从主座上溜下来,揉着老腰,“演戏真是个体力活。瑶瑶,快,

去看看咱们的库存,算算这次亏了多少。”“好嘞师父!”苏瑶立刻来了精神,

掏出个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为维持大师兄人设,

消耗‘静心檀香’一根;为维持二师姐人设,消耗三师姐‘剑意结晶’一枚,

‘发光石’三块;为维持我绝境体质的传说虽然这次没用上,

预备‘引雷晶’一枚……师父,咱们这次亏大了!

”师父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家底越来越薄了啊……”白修远摇着扇子,

风度翩翩地走过来,叹气:“没办法,为了我们归云宗的清净,只能出此下策。这年头,

你越是表现得与世无争,就越有人想来踩你一脚。只有让他们觉得我们深不可测,

才没人敢来打扰见月……呃,打扰我们清修。”他差点说漏嘴。我翻了个白眼。

这就是我们归云宗的真相。一个师父,四个弟子,全员戏精。大师兄不是“顺境无敌”,

是“顺境忽悠”。二师姐不是“逆境不败”,是“逆境特效”。小师妹不是“绝境翻盘”,

是“绝境捧哏”。而师父,则是我们这个草台班子的总导演。

我们所有人努力维持着这个“顶尖宗门”的假象,只有一个目的——让我,姜见月,

可以安安心心地,不受打扰地,在后山……捡破烂。因为只有我知道,我捡的那些不是破烂。

那是我们整个宗门,能在这残酷修仙界活下去的,唯一依仗。第3章我们归云宗的戏精日常,

其实挺温馨的。大师兄负责对外吹牛,维持我们宗门的高冷形象。

二师姐负责展示武力的特效,震慑宵小。小师妹负责卖萌哭穷,博取同情,

顺便在坊市里淘换点生活用品。师父负责在关键时刻出来镇场子,

说几句谁也听不懂的玄学道理。而我,负责后勤保障。比如,大师兄的静心檀香,

是我用安神草的根、伴妖花的蕊,混上一点从古佛寺遗址里刮下来的墙灰搓成的,点燃之后,

能让人心平气和,不想动手。二师姐的烟花剑法,需要消耗大量能发光的石头,

我后山的仓库里堆积如山。小师妹每次“引动天地异象”,

都需要我友情赞助各种属性的晶石。我们就像一个紧密的团队,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发光发热。除了修炼。对,我们归云宗,上到师父,下到苏瑶,

基本没人正经修炼。用师父的话说:“修炼多苦啊,打打杀杀的,有那个时间,

不如多睡会儿觉。”所以,当那一天,天地变色,警钟长鸣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懵了。

归云宗的护山大阵,那是我用捡来的上古龟甲和一条死龙的龙筋做阵眼,

号称能抵挡大乘期修士全力一击的“玄武盘龙阵”,被人从外面轰得嗡嗡作响,

光芒忽明忽暗。“敌袭——!”不知道哪个弟子我们宗门其实还有几个外门弟子,

负责打扫卫生和种菜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我从我的“垃圾”山里探出头,

看着天上那黑压压的一片人影,

还有那几面迎风招展的、画着各种妖魔鬼怪和正道门派徽记的旗帜,忍不住皱起了眉。

“什么情况?怎么魔道和仙门的人混到一起去了?”我拍了拍手上的泥,走出我的洞府。

外面已经乱成一团。师父穿着他的“睡袍”,急得团团转。“坏了坏了,这下玩脱了!

怎么说打就打过来了?”白修远脸色发白,手里的扇子摇得像风车:“师父别急,待我出去,

跟他们讲讲道理!”“讲个屁!”林若雪提着她那把“烟花剑”,咬着牙,“这都打上门了!

道理要是有用,还要剑干什么!”“呜呜呜……”苏瑶已经开始哭了,

“我们归云宗向来与世无争,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看着他们,我感觉头更疼了。

“都别吵了。”我开口。我的声音不大,但他们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着我。“见月,

这……”师父一脸无措。“我去看看。”我往山门的方向走。“三师姐!”苏瑶拉住我,

“外面危险!”“没事。”我拨开她的手,“我就去看看,不动手。

”我爬上山门旁边的一座高塔,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况。乌云之下,

数以千计的修士将我们归云宗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几人,气息强大,有几个我还挺眼熟。

左边那个一身魔气、骑着骨龙的,是魔界新晋的魔尊,据说杀人不眨眼。

右边那个仙风道骨、手持拂尘的,是正道魁首天一门的大长老,以除魔卫道为己任。现在,

这两个本该是死对头的家伙,并肩站在一起,同仇敌忾地看着我们归云宗。

天一门的大长老运足了气,声音如洪钟般传遍整个山脉:“归云宗私藏上古魔器,祸乱苍生!

今日我等替天行道,尔等速速交出魔器,束手就擒!”我愣了一下。上古魔器?

我们宗门最“魔”的东西,大概就是我从魔界入口捡来的那块门牌了。

我寻思着那门牌材质不错,就带回来垫桌脚了。这也能算?第4章“胡说八道!

我们归云宗清清白白,哪来的魔器!”师父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师父,别跟他们废话了。

”白修远深吸一口气,脸上又挂上了他那招牌的温润笑容,“看来,

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归云‘云’宗真正的实力了。”说完,他一步踏出,

身形瞬间出现在大阵之外,凌空而立,白衣飘飘,风采绝世。“诸位道友,且听白某一言。

”他一开口,那股令人如沐春风、心平气和的气场就扩散开来。

连天上那浓重的魔气似乎都淡了几分。我看着他,心里默默给他点了个赞。不愧是大师兄,

这演技,这气场,奥斯卡欠他一个小金人。“我知道诸位可能对我归云宗有些误会。

”白修远不疾不徐地说道,“所谓魔器,更是无稽之谈。我归云宗创派千年,向来以和为贵,

以德服人。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他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从宇宙洪荒讲到道德文章,从修仙的意义讲到生命的真谛。下面联军的修士们,

一开始还杀气腾腾,听着听着,眼神就开始迷茫了。有几个修为低的,

甚至露出了思索的神色,仿佛真的在思考“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这种哲学问题。

魔尊旁边的几个小魔头,已经开始打哈欠了。眼看着一场大战就要被大师兄用嘴炮化解,

我心里松了口气。然而,意外发生了。那魔尊显然没什么耐心,他听得不耐烦,直接一挥手,

一道漆黑的魔气化作利爪,朝白修远抓去!“聒噪!”那魔气来得又快又急,

根本不给反应时间。我心头一紧。白修远脸色剧变,

他所有的从容和镇定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身上那件我用天蚕丝给他缝的、能抵挡元婴期攻击的法衣,瞬间光芒大放,

然后“咔嚓”一声,碎了。大师兄惨叫一声,像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直直地掉了下来。

“大师兄!”苏瑶和林若雪惊呼着冲了过去,把他接住。“顺境大师兄”的神话,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哼,不堪一击。”魔尊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

“下一个。”“我来!”林若雪把大师兄交给苏瑶,提着她的烟花剑就冲了出去。

她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冷,那股凌厉的“剑意”再次冲天而起。“是归云宗的逆境剑仙!

”“据说她的剑,在逆境中无人可挡!”联军中有人认出了她,发出惊呼。然而,这次,

她的对手是天一门的大长老。老头子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伸出两根手指。“锵!

”林若雪那把看起来牛得不行的古剑,还没靠近对方,就被两根手指夹住了。

无论她如何催动灵力,那把剑都纹丝不动。那冲天的剑意,在老头子那深不可测的修为面前,

就像个笑话。老头子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我用天外陨铁打造的、硬度堪比法宝的古剑,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林若雪如遭雷击,喷出一口血,倒飞回来,摔在地上。“二师姐!”苏瑶的哭声都变调了。

神话,一个接一个地破灭。广场上,归云宗的弟子们,脸上写满了绝望。

他们心目中如同神明般的大师兄、二师姐,就这么轻易地败了。原来,传说只是传说。

“现在,只剩下你了。”魔尊的目光,落在了哭得梨花带雨的苏瑶身上,

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传说中的‘绝境小师妹’,让我看看,你能引来什么样的天地异象,

来翻这个盘?”苏瑶吓得浑身发抖,哭得更凶了。

“呜呜呜……别杀我……我什么都不会……”“哈哈哈!”魔尊大笑起来,“看来,

归云宗的传说,都只是个笑话!”天一门的大长老也捋着胡须,

淡淡道:“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今日,就让归云宗从修仙界除名吧。”他话音刚落,

身后的联军齐齐发出一声呐喊,杀气冲天。护山大阵的光芒,在他们联合的威压下,

已经薄如蝉翼,摇摇欲坠。完了。所有归云宗弟子的心里,都浮现出这两个字。

我站在高塔上,看着这一切,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唉。”我本来不想管的。

打架这种事,又累又麻烦,还容易弄脏衣服。可是,他们是我家人啊。

虽然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一个比一个能演。但我看着他们从那么点小不点,长到这么大。

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人欺负呢?我从高塔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

扛起墙角那个我用来装“建筑垃圾”的巨大麻袋,一步一步,朝着山门走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所有人都回过头,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是三师姐……”“她……她要做什么?”“她还扛着她那个破麻袋……”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走到白修远和林若雪身边,蹲了下来。“张嘴。”我对大师兄说。他愣愣地看着我,

下意识地张开了嘴。我从怀里掏出一颗黑乎乎、看起来像泥巴搓成的药丸,塞进了他嘴里。

“咽下去。”他又下意识地咽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他那被魔气侵蚀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修复。他又惊又喜地看着我:“见月,

这是……”“闭嘴,调息。”我打断他。然后,我又掏出一颗,塞进了林若雪嘴里。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面向外面那黑压压的联军。“那个……你们刚才说,要找什么?

”我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地问,“上古魔器?”第5章我的出现,

让战场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以及我肩上那个看起来装满了破烂的麻袋。魔尊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我是谁。

天一门的大长老则是一脸不耐:“你是何人?区区一个筑基期,也敢在此放肆!”哦,

我忘了,为了不引人注目,我平时都把修为压制在筑基期。这样捡破烂的时候,

才不会有人觉得奇怪。“我?”我指了指自己,想了想,说,“我是他们师姐。”“哈哈哈!

”一个魔将忍不住大笑起来,“归云宗是没人了吗?派一个捡破烂的出来送死?

”他的笑声引来一片附和。我没生气,反而很认真地看着他,问:“你刚才说什么?

再说一遍。”我的眼神很平静,但那魔将被我看得心里一毛,笑声卡在了喉咙里。

“我说……”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动了。没人看清我是怎么动的。我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再出现时,已经在那魔将面前。然后,我伸出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咚。

”一声闷响。那个看起来魁梧无比、身披重甲的魔将,双眼一翻,

直挺挺地从坐骑上摔了下去,当场昏死过去。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我收回手,吹了吹手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灰尘。

“抱歉,我有点耳背。”我重新看向魔尊和大长老,一脸无辜地说,“你们刚才说,

要找什么来着?”魔尊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眼神里多了一丝凝重。

天一门的大长老也收起了轻视之心,拂尘一摆,沉声道:“阁下究竟是何人?

为何要隐藏修为?”“隐藏修为?”我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哦,你说这个啊。

习惯了,低调一点,麻烦少。”我一边说,一边把我肩上的麻袋放了下来。

“哗啦——”我把麻袋口一解开,往地上一倒。一堆“破铜烂铁”滚了出来。

有生了锈的剑尖,有断裂的斧刃,有缺了口的盾牌,还有一些看不出原型的金属块。

“三师姐!”苏瑶小声惊呼,“你把这些东西倒出来干什么?

”归云宗的弟子们也都是一脸茫然,甚至有些丢人。大战在即,我们三师姐,

竟然在敌人面前,展示她收藏的垃圾?对面的联军也是一阵骚动,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嘲笑声。

“笑死我了!她要用这些破烂来对付我们吗?”“归云宗是真的疯了!

”我没有理会这些嘲笑。我从那堆“垃圾”里,随手捡起一把只有半截的、锈迹斑斑的断剑。

然后,我把它扔给了身后一个已经吓傻了的外门弟子。“拿着。”那弟子下意识地接住。

断剑入手,他浑身一震,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狂喜。“这……这是……玄铁重剑?!

而且是蕴含了剑意的玄铁重-剑!”他只是把灵力往里一输,那半截断剑就发出一阵嗡鸣,

锈迹迅速脱落,露出里面寒光闪闪的剑身,一股厚重而锋利的剑气喷薄而出。

所有人都看傻了。我没停,又从地上捡起一面满是破洞的圆盾,扔给了另一个弟子。“你的。

”那弟子接过,同样是浑身一震,激动得语无伦次:“天蚕宝盾!

是传说中失传已久的天蚕宝盾!这……这怎么可能!”接下来,我仿佛一个慷慨的圣诞老人,

不断地从我的“垃圾堆”里,掏出各种“破烂”,扔给身后的师弟师妹们。“喏,你的,

雷击木做的弓。”“这个是你的,火浣布缝的甲。”“还有你,别哭了,

这根‘烧火棍’给你,注入灵力就能当飞剑使,速度还挺快。

”我把一根看起来像烧火棍的黑木头塞到苏瑶手里。很快,

刚才还士气低落、一脸绝望的归云宗弟子们,人手一件“神兵利器”,

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眼睛放光。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崇拜和狂热。

仿佛在看一个神。“你……”天一门的大长老指着我,手都在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这些……都是从哪来的?”那些可都是传说中才存在的东西!随便一件拿出去,

都足以在修仙界掀起腥风血雨!而我,竟然像扔白菜一样,扔了一地!“哪来的?

”我挠了挠头,很诚实地回答,“捡的啊。”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些东西,

确实都是我从各种遗迹、古战场、废弃洞府里捡回来的。它们原本的样子,

确实就是破铜烂铁。只不过,在我手里盘了几年,用我的灵力“升了升级”而已。

但在他们听来,这无疑是最大的嘲讽。“一派胡言!”魔尊怒吼一声,身上的魔气再次暴涨,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谁也救不了归云宗!

”他身后的魔军和那些被贪婪冲昏头脑的正道修士,也跟着咆哮起来。

看着他们那一张张狰狞的脸,我又叹了口气。“怎么就是说不听呢。”我摇了摇头,然后,

抬起头,对着我们归云宗的后山,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咕咕咕——!”口哨声清越,

传出很远。下一秒,我们所有人都感觉脚下的大地,开始轻微地颤抖。“怎么回事?地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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