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老婆苏莱送了我一枚精致的胸针。她亲手别在我胸前,笑得温柔:“老公,
以后出席重要场合,就戴着它。”后来,我用这枚胸针,直播了她和奸夫的罪证。
在她要求我为“污蔑她出轨”而举办的公开道歉会上。第一章“江屿,你老婆身材真好,
就是……怎么又换男朋友了?”画展上,一个许久未见的老同学拍了拍我的肩膀,
眼神朝不远处的苏莱和她身边一个陌生男人扬了扬。男人正亲昵地为苏莱整理碎发,
苏莱笑得一脸娇羞。那一瞬间,我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几乎要停止跳动。我结婚三年的妻子,苏莱。外人眼中的模范夫妻,她温柔体贴,
我事业有成。可现在,她正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在公开场合举止亲密,宛如热恋情侣。
老同学看我脸色不对,尴尬地打着哈哈:“嗨,看我这眼神,肯定是认错了,你别介意啊。
”他溜走了。我却像被钉在原地,浑身冰冷。苏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转过头,
看到了我。她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快步向我走来,
而那个男人则是不动声色地融入了人群,消失不见。“老公,你怎么来了?
”苏莱挽住我的胳膊,语气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演技真好,连心跳都没加速。
我死死盯着她,声音干涩:“刚才那个男人,是谁?”苏莱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无辜又委屈的表情。“男人?什么男人?老公,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刚才一直在跟画廊的王姐聊天啊。”她指向不远处一个正在和人交谈的中年女人。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都出现幻觉了?”她体贴地伸手想抚摸我的额头。我猛地后退一步,
避开了她的触碰。她的手僵在半空,眼眶瞬间就红了。“江屿,你什么意思?
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周围的目光被吸引过来,带着探究和一丝不赞同。
我看着她泫然欲泣的脸,那张我爱了三年的脸,此刻却感到无比陌生。她说谎。
我的大脑在尖叫,可我的眼睛却找不到任何证据。那个男人,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激起涟漪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是我的臆想。第二章回到家,
压抑的气氛在客厅里弥漫。苏莱坐在沙发上,默默地掉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
像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动物。我妈,也就是我的丈母娘,正坐在她旁边,
一边轻抚她的后背,一边用刀子般的眼神剜着我。“江屿,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在外面给莱莱难堪还不够,回家还摆着一张臭脸!”我疲惫地捏了捏眉心,不想争吵。“妈,
我只是问了句……”“你那叫问吗?!”丈母娘尖锐地打断我,“你那是质问!是怀疑!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怀疑莱莱在外面有人!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苏-莱哭得更凶了,
哽咽着说:“妈,你别怪他。江屿最近公司压力大,可能……可能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让他没有安全感了。”看,多会演。倒打一耙,还把自己塑造成了善解人意的受害者。
丈母娘一听,更是心疼得不得了。“你这傻孩子!就是你太懂事了,才让他这么不珍惜!
江屿,我告诉你,我们莱莱要脸蛋有脸蛋,要事业有事业,当初要不是看你老实,
你以为你能娶到她?”“你现在出息了,就开始疑神疑鬼了是不是?你要是不想过了,
就直说!别这么折磨我女儿!”我看着这一唱一和的母女,只觉得一阵阵反胃。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苏莱面前,蹲下身,试图平视她的眼睛。“苏莱,我们谈谈。
我只想要一个解释,那个男人,到底是谁?”苏莱抬起泪眼,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痛苦。
“还要我解释多少遍?没有!没有别的男人!江屿,你是不是真的病了?”她伸手,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我的脸颊。“你最近总是说胡话,还老是记错事情。
上周你非说我把你的蓝色领带弄丢了,结果就在衣柜里挂着。前天,你又说我动了你的电脑,
可我根本就没进过你的书房。”她说的每一件事,都确有其事。可我清楚地记得,
那条领带我找了半个小时都没找到,是她后来“变”出来的。我的电脑,
开机密码有登录记录,时间正是我在公司开会的时候。一种名为“煤气灯”的效应,
正在将我笼罩。她们在系统性地,通过扭曲事实,让我怀疑自己的记忆,
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江屿,我们去看看医生好不好?”苏莱的声音温柔得像毒药,
“我陪你,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的。”想让我承认自己疯了?然后,
顺理成章地把我的一切都夺走?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睛,心中一片冰寒。我慢慢站起身,
点了点头。“好。”我说。“可能……真的是我疯了。”看到我“认输”,
丈母娘的脸色缓和下来,苏莱也破涕为笑,仿佛雨过天晴。只有我自己知道。战争,
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我开始扮演一个“病人”。
一个被工作压力和猜忌心逼得精神失常的可怜虫。我主动向苏莱道歉,承认是自己看错了,
是自己胡思乱想。苏莱表现得非常大度,抱着我说没关系,只要我好好的就行。
丈母娘也暂时收起了她的刻薄,每天炖各种补汤给我。家里恢复了往日的温馨,
甚至比以前更加“和谐”。但我知道,这温馨的表皮下,是涌动的暗流。我需要证据。
一个无法被否认,无法被篡改的铁证。作为一名网络安全工程师,
我知道如何让眼睛遍布我想监控的任何角落。我借口公司项目需要,
买回来一套最新的家庭安防系统。苏莱没有怀疑,甚至还夸我终于知道关心家里的安全了。
我在客厅、玄关、甚至厨房,都安装了高清摄像头。
它们通过独立的4G网络上传数据到我加密的云端服务器,每分每秒,不间断。做完这一切,
我继续扮演着我的角色。直到周三下午。那天我谎称公司临时加班,需要通宵。
下午三点十五分。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服务器的特殊警报。
玄关摄像头的动态监测被触发了。我立刻点开实时监控画面。心跳,瞬间漏掉一拍。
一个男人。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装的男人,正熟练地用密码打开了我家的门。他走了进来,
反手关上门。虽然光线有些暗,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画展上那个男人!
他不是幻觉!他是真实存在的!一股夹杂着愤怒和兴奋的战栗传遍全身。我死死地盯着屏幕,
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男人换了鞋,径直走向客厅。而苏莱,正穿着性感的丝质睡衣,
笑着从卧室里走出来,迎了上去。他们拥抱,接吻。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冷静,江屿,
冷静。这只是开始。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他们身上移开,转而分析那个男人的行为模式。
他很谨慎,进门后立刻拉上了窗帘。他似乎对家里的摄像头位置了如指掌,
总是巧妙地避开正面拍摄。但我的摄像头,布满了整个公共区域。总有拍到他脸的角度。
我看着他们在沙发上调情,然后一起走进了卧室。卧室是我的监控盲区。我没有等。
我立刻开车,以最快的速度往家赶。我要当场抓住他们!我要让苏莱的谎言,
在现实面前被砸得粉碎!四十分钟后,我用钥匙打开了家门。客厅里空无一人。窗帘拉着,
空气中残留着一丝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我冲进卧室。只有苏莱一个人,她正躺在床上看书,
看到我,一脸惊讶。“老公?你不是要加班吗?怎么回来了?”她的表情,完美无瑕。
我环顾四周,衣柜,床底,卫生间……没有任何藏人的地方。“那个男人呢?”我喘着粗气,
双眼赤红。苏莱的脸沉了下来:“江屿,你又在发什么疯?!”“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
”我冲到电脑前,双手颤抖地打开我的云端服务器后台。“我有证据!这次你赖不掉了!
”我点开录像回放。下午三点十五分,玄关的录像。门开了。关上了。中间,空无一人。
就好像,门被一阵风吹开,又被一阵风关上。三点二十分,客厅的录像。苏莱从卧室走出来,
在沙发上坐下,倒了一杯水,然后又走回了卧室。全程,只有她一个人。那个男人,
那个我亲眼在监控里看到的男人,凭空消失了。仿佛他从未存在过。我的血液,一寸寸变冷。
我疯狂地拖动进度条,检查每一个摄像头的录像。结果,都一样。除了苏-莱,
家里没有任何第二个人的痕迹。“证据呢?”苏莱站在我身后,声音冰冷,
带着一丝嘲讽和怜悯,“你的证据在哪里?”我回头,
看着她那张写满了“你果然疯了”的脸。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又一次,
掉进了她们精心设计的陷阱里。第四章“江屿,你真的需要看医生了。
”苏莱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的疲惫。丈母娘接到电话后火速赶来,
对着我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说我把苏莱折磨得都快得抑郁症了。我没有反驳,
也没有争辩。我坐在电脑前,像一尊失魂落魄的雕像。解释是弱者的行为,
证据才是强者的反击。她们以为我崩溃了,以为我彻底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深渊。
在她们离开房间后,我关上了书房的门。脸上的迷茫和痛苦瞬间褪去,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近乎可怕的冷静。我没有疯。监控录像被人动了手脚。对方是个高手,
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远程入侵我的服务器,精准地抹掉一个人的影像,
并且不破坏视频文件本身。这需要极高的技术力,而且,还需要知道我的服务器地址和密码。
内鬼。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这两个字。苏莱,或者那个男人,或者他们背后还有人。
他们不仅在现实中表演,还在数字世界里与我交锋。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调出了服务器的所有操作日志。在下午四点零五分,也就是我到家前十分钟,
有一个陌生的IP地址登录了我的后台。它执行了一系列复杂的指令,然后迅速退出,
并清除了大部分登录痕迹。但它算漏了一点。我设计的系统,在核心层有一个“幽灵日志”,
会记录下一切操作,且无法被常规手段删除。我看着那个IP地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抓到你的尾巴了。这个IP地址来自一家咖啡馆,离我家不远。但这还不够。
我需要一个无法被抵赖的,“绝对客观的第三只眼”。一个他们无法触及,无法篡改的眼睛。
我的目光,落在了衣柜里一个精致的首饰盒上。里面躺着一枚胸针。是上个结婚纪念日,
苏莱送给我的。她说,希望我出席重要场合时戴着。我拿起那枚胸针,它的设计很巧妙,
中间镶嵌的“黑曜石”看起来平平无奇。我把它连接到电脑上。一个隐蔽的程序被激活。
这是我半年前的作品,一个伪装成饰品的微型摄像头。4K画质,广角镜头,
自带独立的存储和加密上传功能,电池续航72小时。
我当时只是出于技术癖好做了这个小玩意儿,没想到,现在成了我唯一的翻盘希望。第二天,
我“病”得更重了。我开始丢三落四,精神恍惚。苏莱对我愈发“体贴”,她提出,
为了让我放松心情,她下周要举办一个盛大的生日派对,邀请所有亲朋好友来热闹一下。
“老公,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好不好?”她温柔地看着我。这是要公开处刑我,
坐实我精神失常的名声吗?我“虚弱”地点了点头。“好。”就在那天,
我把另一枚一模一样的胸针,作为“回礼”,送给了苏莱。“你生日快到了,
这是我给你挑的礼物。很配你那件白色礼服。”苏莱惊喜地收下了。
她喜欢一切能让她在人前闪闪发光的东西。她不知道,这枚胸…针的“黑曜石”,
将成为记录她所有丑陋的眼睛。猎人与猎物的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第五章苏莱对那枚新胸针爱不释手。她几乎每天都戴着。而我,则躲在我的书房里,
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冷眼旁观着她通过那枚胸针传回来的,第一视角的画面。很快,
我就等到了我的猎物。周五,苏莱说她要去和闺蜜逛街。胸针的摄像头里,她开着车,
却并没有去市中心的商场,而是驶向了一处高档公寓。她下了车,走进电梯,按下了23楼。
叮。电梯门开。一个男人正等在门口,笑意盈盈。顾淮。就是那个男人。
胸针的摄像头将他的脸拍得一清二楚。“宝贝,今天怎么这么快?
”顾淮自然地搂住苏莱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想你了呗。”苏莱的声音娇媚入骨,
“江屿那个废物,现在已经彻底信了自己是个疯子,好对付得很。”顾淮轻笑一声,
声音里带着不屑。“一个臭写代码的,还真以为自己多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