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修仙世界里,青云峰是个异类。人人都说,青云峰有三宝:顺境大师兄,逆境二师姐,
还有绝境……那位眼含泪光、楚楚可怜的小师妹。而我,是三宝之外的第四害,三师姐许意。
我的爱好,是捡垃圾。我的金手指,是能看穿这些“垃圾”的本来面目。
直到仙魔联军踏平山门,三宝束手无策之际。我才不情不愿地被吵醒,拎着我的破麻袋,
决定出手清理一下这帮影响我睡觉的“大型垃圾”。第1章 我,宗门头号垃圾婆“三师姐!
你又把这发臭的烂木头捡回来!”一声尖锐的叫喊,把我从午睡中惊醒。我揉了揉眼睛,
看见小师妹柳菲菲正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指着我刚拖回院子的半截焦黑木桩。
她今天穿了一身流云锦裁制的新裙子,仙气飘飘,配上她那张泫然欲泣的脸,
活像一朵被猪拱了的娇嫩白莲。而我,就是那头猪。“小师妹,”我打了个哈欠,
拍了拍身上的土,“这可不是烂木头,这是雷击梧桐木的树心,你懂什么。
”柳菲菲哪里听得懂这些,她只看到我灰头土脸,一身打着补丁的旧道袍,
像个刚从山下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她万万没想到,我有一双能看穿万物本源的眼睛。
这截在她看来引来苍蝇的烂木头,在我眼里,正散发着内敛的紫色雷光,
是炼制顶级飞行法宝的绝佳材料。“三师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柳菲菲眼圈一红,
水汽立刻蒙了上来,“我只是担心这东西会污了我们青云峰的灵气。
大师兄和二师姐为了宗门荣誉在外奔波,你却只知道捡这些……这些……”“垃圾。
”我替她说了出来,顺便好心提醒她,“你那身新裙子的料子,
是拿三百年份的冰蚕丝混了十年份的家蚕丝织的,华而不实,下次别被坊市的掌柜骗了。
”柳菲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跺了跺脚,眼泪“吧嗒”一下掉了下来,转身就跑。
我知道,她肯定是去向师尊或者大师兄告状了。随她去。
我吃力地把这截雷击木拖进我的“仓库”,
也就是我那间堆满破铜烂铁、废纸旧瓦的偏院小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整个青云峰,都知道他们宗门出了个怪人。大师兄姜云舟,天资卓绝,剑法超群,
是青云峰的门面,专治各种“顺境”下的切磋扬威。二师姐秦筝,性烈如火,刀法霸道,
是青云峰的打手,专治各种“逆境”下的挑衅找茬。小师妹柳菲菲,根骨奇佳,貌美嘴甜,
据说是百年不遇的祥瑞之体,被大家当成“绝境”下能逆风翻盘的秘密武器。而我,
三师姐许意,是青云峰的耻辱柱。修为平平,不爱修炼,唯一的爱好就是满山遍野地捡垃圾。
他们不知道,大师兄那把引以为傲的佩剑“惊鸿”,是我从一堆废剑里挑出来,
告诉师尊“这把磨一磨还能用”的。他们也不知道,二师姐上次恶斗妖兽受了重伤,
是师尊偷偷拿了我当柴火烧的“枯草根”,才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至于小师妹……她头上的那支宝贝玉簪,是她从我扔掉的“废料”里捡的。
那玩意儿灵气驳杂,戴久了会吸人精气,所以我才扔了。可没人信我。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废物。我乐得清静。我抚摸着雷击木上温润的纹路,
仿佛能感受到里面奔流的雷霆之力。我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又一件宝贝入库。真好。
第2章 大师兄的“关心”傍晚时分,我的院门被敲响了。
我正吭哧吭哧地用一把生锈的刻刀,刮着雷击木表面的焦炭。这活儿比修炼费劲多了。
“师妹,是我。”是大师兄姜云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沉稳。我没停下手里的活,
扬声喊道:“门没锁。”姜云舟推门而入,看到屋里堆积如山的“垃圾”,
好看的眉头下意识地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今天刚从山外回来,一身白衣纤尘不染,
与我这狗窝似的环境格格不入。他显然也闻到了空气中混杂的霉味、土味和一丝丝焦糊味,
但他忍住了。这就是大师兄,永远体面。“许意,”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菲菲都与我说了。你又何必与她置气。”我头也不抬:“我没跟她置气,我在说实话。
”姜云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他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师姐妹间的口角,
他此行的目的,是来彰显他作为大师兄的公正与“大度”。他完全不知道,
柳菲菲告状的核心,是我戳破了她新衣服的材质,让她在心仪的大师兄面前丢了面子。
而他更不知道,他此刻脚边踩着的一块脏兮兮的“破布”,是上古妖兽“吞云兽”的胃壁,
水火不侵,刀剑难伤。“师尊让我来看看你。”他绕开了之前的话题,
目光扫过我屋里的一片狼藉,“你若缺什么,可以与我说。
宗门还不至于让你过得如此……清苦。”我停下手中的刻刀,抬起头看他。他眼神清澈,
带着真诚的关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臂的惋惜。我知道,他是真的觉得我可怜。
一个本该有大好前途的亲传弟子,偏偏不务正业,成了个捡破烂的疯子。我笑了笑,
指了指墙角一个豁了口的瓦罐:“大师兄,你要是真想帮我,
就把那罐子里的‘土’帮我倒了呗,我腰疼,懒得动。”姜云舟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
瓦罐里装了半罐黑乎乎的泥土,上面还插着几根蔫了吧唧的杂草。他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真的走过去,端起了那个瓦罐。“倒远点,那玩意儿臭。”我嘱咐道。他点点头,
端着瓦罐走了出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默默盘算。那瓦罐里的不是普通泥土,
是“息壤”,上古神土,一指甲盖就能让荒漠变绿洲。我前几天在一个塌方的山洞里发现的,
因为它灵气太盛,会催熟我存的那些宝贝药草,所以我才想扔掉。至于那几根杂草,
是伴生的“还魂草”,生死人肉白骨那种。不过对不知情的人来说,
那确实是一罐又臭又没用的泥土。大师兄是好人,让他帮我倒个垃圾,也算是日行一善了。
很快,他回来了,手上干干净净,显然用了清洁的术法。“已经处理掉了。”他看着我,
欲言又止,“许意,下个月就是仙门大会了,各宗精英都会齐聚天衍宗。你……”“我不去。
”我干脆地回答,“我得看家。”看护我这一屋子的宝贝。
姜云舟脸上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大概觉得我是怕出门丢人。“也好。
”他最终还是没再劝,“你……好自为之。”说完,他转身离开。我看着他消失在门口,
摇了摇头,继续刮我的木头。清静了。
第3章 仙门大会的“祥瑞”仙门大会的日子一天天近了。
整个青云峰都弥漫着一股紧张又兴奋的气氛。年轻弟子们一个个摩拳擦掌,
盼着能在大会上一鸣惊人,为宗门争光。这次带队的是大师兄姜云舟和二师姐秦筝。当然,
最受瞩目的,还是小师妹柳菲菲。不知从何时起,
修仙界开始流传一个说法:青云峰的小师妹柳菲菲,身负祥瑞之气,是宗门的“绝境王牌”。
有她在,青云峰便气运不绝。这个传闻,
柳菲菲本人“不经意”间跟好几个交好的仙门小姐妹提过,一来二去,
就成了人尽皆知的“事实”。出发前一天,师尊在主殿集会。姜云舟意气风发,
秦筝英姿飒爽,柳菲菲则站在他们中间,一身崭新的鹅黄色纱裙,眉眼含羞,
接受着所有人的瞩目。我就缩在最角落,
抱着一捆刚从后山捡来的、据说被丹炉炸过的“废弃藤蔓”,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藤蔓叫“捆仙藤”,虽然被炸得焦黑,但根基未损,用灵泉养几天就能活。
“此次仙门大会,意义重大。”师尊凌虚真人端坐高位,声音洪亮,“不仅是小辈间的切磋,
更关乎我们青云峰在仙界的地位。云舟,秦筝,你们要多加小心。”“是,师尊!
”两人齐声应答。师尊的目光转向柳菲菲,变得柔和了许多:“菲菲,
你是我青云峰的气运所在,此行不必强求,平安即可。”“菲菲明白。”柳菲菲乖巧地行礼,
眼波流转,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大师兄,“菲菲一定会为宗门带来好运的。
”大殿里一片赞叹之声。“有小师妹在,我们这次肯定能拿到好名次!”“是啊,
小师妹就是我们的福星!”我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无聊。
柳菲菲身上那点所谓的“祥瑞之气”,不过是她偷偷拿了我扔掉的一块“暖灵玉”的边角料,
缝在了香囊里。那玉能自动聚集周围的游离灵气,显得她灵气充沛、仙气飘飘而已。
真正的祥瑞?我院子里那只天天啄我脚指头的肥鸡,把它一根毛拔下来,
都比柳菲菲全身家当加起来的“气运”要浓。我的思绪被打断了。“许意。
”师尊突然叫了我的名字。我一个激灵,站直了身子,把捆仙藤往身后藏了藏。
全殿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我身上,鄙夷、不解、同情,各种各样。师尊看着我,
眼神复杂,最后化为一声叹息:“你……就留在山上,守好山门吧。”“好嘞!
”我立刻应下,生怕他反悔。柳菲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但很快就掩饰下去,
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三师姐一个人在山上,会不会太孤单了?要不……”“不用!
”我斩钉截铁地打断她,“我喜欢一个人,清静。”开玩笑,你们都走了,
整座后山都是我的,我能把那些藏在犄角旮旯里的宝贝全挖出来,孤单?我快乐都来不及。
姜云舟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扶不起的阿斗”的失望。秦筝则皱着眉,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后还是没开口。就这样,我被光荣地留了下来。第二天,我站在山门口,挥着手帕,
送别浩浩荡荡的队伍。“大师兄,祝你旗开得胜!”“二师姐,威武霸气!”“小师妹,
你是最棒的!”我混在人群里,喊得比谁都响。等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云海尽头,我扔掉手帕,
扛起我的锄头和麻袋,吹着口哨,直奔后山。寻宝时间到!
第4章 天衍宗的阴谋我在后山挖了三天三夜。收获颇丰。
一块埋在瀑布下面、被水流冲刷了上千年,只剩核心的“玄铁母”;一株长在悬崖缝里,
被误认为毒草的“九叶龙葵”;还有一窝掏出来的“噬金鼠”幼崽,这些小家伙胃口好,
专吃废矿,拉出来的都是精纯的矿砂。我心满意足地把宝贝们分门别类安置好,
准备再睡个三天三夜。然而,就在第四天清晨,一声穿云裂石的钟鸣,
将整个青云峰从沉睡中震醒。——那是最高等级的警报,万钧钟!
只有在宗门面临生死存亡之际,才会被敲响。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冲出院子。
只见青云峰的护山大阵已经完全开启,一个巨大的青色光罩将整座山峰笼罩。而在光罩之外,
黑压压的人影遮天蔽日,旌旗招展,杀气腾ung teng。为首的,
是仙门领袖之一的天衍宗,旁边还有合欢谷、百兽门等几个一流宗门。更让我心惊的是,
在这些“正道仙门”的队伍里,我还看到了不少气息诡异、魔气缭绕的影子——是魔界的人!
仙魔两道,竟然联手了?这是什么情况?就在这时,一道传讯符燃烧着飞到我的面前,
是留守的长老发来的。我一把抓过,神识探入。信息很简短,却让我瞬间明白了所有。
“天衍宗在仙门大会上发难,污蔑我青云峰私藏魔器‘焚天炉’,勾结魔道,欲打败仙界。
大师兄与二师姐被扣押,生死不明。仙魔联军已兵临山下,欲‘清理门户’,
速……开启禁地!”我捏着传讯符,愣住了。焚天炉?我脑子里飞速旋转,
终于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了一个东西。那是我三年前在一个火山遗迹里捡到的一个破炉子,
炉身漆黑,刻着些看不懂的鬼画符,捡回来后我就用它烧水煮饭,后来嫌它太费柴,
就扔墙角堆杂物了。我冲进仓库,在一堆破烂里扒拉了半天,终于把它翻了出来。
炉子还是那个炉子,只不过上面沾满了油渍和灰尘。我用神瞳一看,好家伙,
这玩意儿哪是什么焚天炉,它的真名叫“乾坤造化炉”,
是上古仙尊用来炼化鸿蒙之气的神器。上面的鬼画符是先天道纹,因为破损了,
灵气外泄时才带了点混沌气息,被误认成了魔气。天衍宗这帮蠢货!
他们居然为了一口我用来煮泡面的锅,搞出这么大阵仗?而他们不知道,
真正让天衍宗下定决心的,是柳菲菲的“证词”。传讯符里说,
柳菲菲在仙门大会上当众“哭诉”,说她曾无意中看到我在后山对着一个黑炉子念念有词,
行为诡异,还说我身上有“不祥之气”。她这番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以为她是在踩着我这个“废物”的尸体,巩固她冰清玉洁、明辨是非的人设,
讨好天衍宗的少宗主。她根本不知道,她这番话,将整个青云峰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轰——!”一声巨响,护山大阵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光罩上荡开一圈圈涟漪。攻击开始了。
第5章 护山大阵,危!“所有弟子,结剑阵!守住山门!”留守的张长老须发皆张,
声嘶力竭地吼着。青云峰上剩下的大多是些年轻弟子和杂役,修为不高,此刻个个脸色惨白,
但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握着剑,咬着牙,将自己微薄的灵力注入护山大阵的阵眼。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光罩外那密密麻麻的敌人。天衍宗宗主李承乾御风而立,
一脸道貌岸然:“凌虚老贼!勾结魔道,罪不容诛!今日我等便是替天行道!速速交出魔器,
自废修为,或可留你们一个全尸!”他身边,一个穿着暴露的妖艳女子咯咯直笑,
是合欢谷的谷主。还有一个满身煞气的壮汉,肩上扛着一头活的妖狼,是百兽门的门主。
而在他们身后,一个笼罩在黑袍里的身影,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魔气,正是魔界的一位君主。
这些人,平日里不是死敌就是竞争对手,如今却像一窝鬣狗,沆瀣一气。他们的目标,
真的是那口破锅吗?我眯起了眼睛。不对。我用神瞳扫过天衍宗宗主李承乾,
在他腰间的一个锦囊里,看到了一丝熟悉的波动。
那是……我师尊凌虚真人的本命玉牌的一角!我瞬间明白了。这不是什么“替天行道”,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吞并!他们恐怕是在仙门大会上用什么诡计暗算了师尊,
控制了大师兄和二师姐,然后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杀上门来!那口破锅,不过是个借口!
一个让他们的侵略变得“名正言顺”的借口!“轰隆隆——”又是一轮齐射,
上百道法术光柱狠狠地撞在护山大阵上。光罩的颜色明显黯淡了一分。
“噗——”前排维持阵法的几个年轻弟子,口喷鲜血,软倒在地。“顶住!都给我顶住!
”张长老双目赤红,将自己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入主阵眼。这样下去不行。
护山大阵是靠灵脉支撑的,但对方人太多了,高手也多。这么耗下去,不出一个时辰,
大阵必破。我悄悄退出了人群,朝着我的小院跑去。现在不是心疼宝贝的时候了。
我冲进仓库,一脚踹开一个装满了“鹅卵石”的箱子。这些鹅卵石都是我在后山溪流里捡的,
每一颗都是天然的下品灵石,虽然品质不高,但胜在量大。我抱起箱子,又冲向主峰的后殿。
那里是护山大阵的能源核心。等我气喘吁吁地赶到时,
负责看守核心的几个执事已经快撑不住了,他们身前的灵石堆已经消耗殆尽,
变成了灰白的石头。“许师姐?”一个小执事看到我,愣了一下。“让开!”我懒得解释,
直接把怀里的一箱子“鹅卵石”哗啦一下全倒进了能源池里。嗡——!
一股远比之前精纯雄浑的灵气瞬间爆发,顺着阵法脉络涌向四面八方。
原本已经岌岌可危的护山光罩,猛地光芒大盛,颜色从淡青色变回了深邃的碧色,
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实。外面正在猛攻的仙魔联军,显然没料到这一下,
好几个人被突然变强的反震之力震得气血翻涌。山门内,一片欢呼。“撑住了!我们撑住了!
”“是灵石!有补充的灵石了!”那几个执事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又看看能源池里那些闪闪发光的“鹅卵石”,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们以为这只是普通的灵石补充。他们不知道,我这一箱子下去,足够大阵再撑三天三夜。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就走。“许师姐!你去哪?”“回家,睡觉。”天塌下来,
也得等我睡醒再说。第6章 顺境大师兄,败!我的回笼觉并没能睡安稳。仅仅半天之后,
护山大阵再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我被剧烈的震动惊醒,出门一看,脸色沉了下来。
光罩之外,天衍宗的队伍里推出了一架巨大的攻城弩。弩身上篆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箭头不是实体,而是一个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巨大钻头。那是“破灵弩”,
天衍宗压箱底的宝贝,专门用来攻破各类护山大阵。“轰——!”能量钻头旋转着,
狠狠地钻在光罩的同一个点上。每一次撞击,
我补充进去的那些灵石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着。这样下去,三天也撑不住。“许意!
”张长老的传讯符又飞来了,声音里带着绝望,“大阵……快破了!”我深吸一口气,
知道不能再躲了。就在这时,山门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我抬头望去,
只见一道剑光冲天而起,一个白衣身影傲立于山门之上。是大师兄,姜云舟!他回来了?
他不是被扣押了吗?只见姜云舟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同样带伤的青云峰弟子。他们显然是拼死冲出了包围,逃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