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顺境靠大师兄陆云川,逆境靠二师姐秦筝,
绝境……靠会哭会撒娇的小师妹林楚楚。而我,三师姐江月白,负责捡破烂。他们不知道,
大师兄的剑是我用废铁重铸的,二师姐的丹药是我用野草炼的。直到仙魔两道攻上山,
他们都倒下了,我只好拎着我的破麻袋上了战场。第1章 宗门里最没用的人我叫江月白,
青云宗的三师姐。当然,这个“三师姐”的名号,除了在每年登记弟子名录时有点用,
平时基本没人提起。更多时候,大家是这么称呼我的:“喂,那个捡破烂的。
”“江师姐又去翻垃圾了。”“离她远点,一身穷酸气。”今天天气不错,
我照例在宗门的外围溜达。一块巴掌大的铁片,被丢弃在演武场的角落里,上面锈迹斑斑,
还沾着泥。几个外门弟子路过,一脚把它踢得更远了些,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什么破玩意儿,碍事。”我眼睛一亮,等他们走远,快步上前,像捡起什么宝贝一样,
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去上面的泥土。铁片入手冰凉,质感沉重。在别人眼里,
这是一块无用的废铁。但在我眼里,它的核心正散发着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灵光。
玄铁母芯碎片:可修复,可升级,潜力巨大。我满意地把它揣进怀里,准备收工。
“江月白!”一声清冷的呵斥从背后传来。我回头,师父正站在不远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他身后跟着我们青云宗的三大门面——大师兄陆云川、二师姐秦筝,
以及被他们俩众星捧月般护在中间的小师妹林楚楚。师父看着我怀里揣着的铁片,
又看了看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脸色更沉了。“成何体统!你身为宗主的亲传弟子,
整日不思进取,净做些拾荒的勾当,我青云宗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大师兄陆云川也走了上来,他长得剑眉星目,是宗门里所有女弟子的梦。此刻,他看着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三师妹,修炼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若缺什么修炼资源,
与我说一声便是,何苦如此自轻自贱?”我还没开口,他身后的林楚楚就迈着小步子,
柔柔弱弱地靠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纱裙,衬得一张小脸愈发楚楚可怜。
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下品灵石,小心地递到我面前,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三师姐,
这个给你。虽然不多,但希望你别再……别再这样了。大家看了,都会心疼的。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好像我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让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师父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看着林楚楚,带了点赞许。
陆云川的眼神也柔和下来,像是被她的善良感动了。只有二师姐秦筝,她一向清冷,
此刻只是瞥了我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这就是我们青云宗。
大师兄陆云川,天纵奇才,顺境的定海神针。二师姐秦筝,阵法丹药双绝,逆境的翻盘希望。
小师妹林楚楚,天赋平平,但最会讨人喜欢,是所有人的心头肉,
是所谓的“绝境”——只要她一哭,师父和师兄师姐们什么都能为她办到。而我,江月白,
是个添头。一个专门用来反衬他们光鲜亮丽的、捡破烂的添头。我看着林楚楚手里那块灵石,
个头不大,灵气也稀薄。但在我眼里,它依然是个不错的能量源。于是,
在所有人或怜悯、或鄙夷、或失望的目光中,我伸出手,接过了那块灵石。“谢谢小师妹。
”我冲她笑了笑,然后把它和那块玄铁母芯碎片一起,郑重地放进了我的宝贝麻袋里。
林楚楚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大师兄陆云川叹了口气,把头转向了一边。
师父大概是气得说不出话了,甩袖而去,声音从远处飘来:“罚你清扫后山三个月,
不许踏出后山半步!给我好好反省!”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林楚楚还被陆云川和秦筝一左一右地护着,低声安慰着她。我掂了掂手里的麻袋,不重,
但收获满满。反省?后山好啊。那里的“垃圾”可比前山多多了。第2章 我的破烂,
我的宝贝我的住处在后山最偏僻的角落,一间摇摇欲坠的茅草屋。这是我主动跟师父要的。
因为这里清净,而且离宗门的垃圾倾倒处最近。回到小屋,我关上门,
把麻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倒在地上。一块下品灵石,一片玄铁母芯,
还有几株在路边拔的、根茎都枯萎了的“杂草”。我先拿起那块玄铁母芯。它的灵光很微弱,
像风中残烛。我盘腿坐下,将那块下品灵石握在左手,铁片放在右手,双眼微闭。
一股精纯的灵气从灵石中被我抽离出来,没有经过我的身体,而是直接被我引导着,
缓缓注入到铁片之中。这是我的秘密。我天生灵脉闭塞,修炼速度慢如龟爬。
但我的神魂却异常强大,强大到可以与万物沟通,感知到它们最本源的核心。
我能看到一件物品的“过去”和“未来”。这块玄-铁母芯,
我能看到它曾经是一柄神剑的一部分,在万年前的神魔大战中断裂,流落至此。我也能看到,
只要有足够的能量温养,它就能重新焕发生机,甚至比原来更强。
灵石里的能量一点点被榨干,最后化作一撮白色的粉末,从我指尖滑落。而那块铁片,
表面的锈迹褪去了一半,散发出的灵光也从米粒大小,变成了一颗黄豆。
我把它放到墙角一个不起眼的陶罐里。
那里面已经静静地躺着十几块大小不一、光芒各异的铁片了。接着,我处理那几株“杂草”。
我把它们栽进屋后的一小块菜地里。那里的土是黑色的,看起来很肥沃。但如果有人仔细看,
现这土壤里混杂着各种碎屑——炼器失败的矿渣、炼丹剩下的药渣、甚至还有符纸烧成的灰。
这些被当成垃圾丢掉的东西,却是我这片药田最好的肥料。我蹲下身,
轻轻地抚摸着一株杂草枯黄的叶子。还魂草幼苗:濒死状态。需求:无根水,灵气。
我笑了笑,走到屋檐下,从一个大水缸里舀起一瓢水。水缸里积攒的是雨水,
是天上落下的无根之水。一瓢水浇下去,那几株杂草像是被激活了一样,
枯黄的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翠绿,根茎也重新挺立起来。我满意地点点头。
再用灵石粉末养上几天,这几株在外面能让元婴修士抢破头的还魂草,就算是彻底活过来了。
做完这一切,我拍了拍手上的土,走进屋里,准备给自己做顿饭。这时,
院子里传来一阵“咯咯咯”的叫声。十几只肥硕的母鸡正围着我那片小菜地打转,
伸长了脖子,想去啄一口新栽的还-魂草。“胖妞,不许淘气。”我敲了敲窗户。
为首的那只母鸡,体型比别的鸡大了一圈,羽毛油光水滑,听到我的声音,
人性化地缩了缩脖子,带着鸡群走开了。它是我三年前从山下农户家买来的。
当时它病恹恹的,农户说养不活了,准备扔了。我花了一文钱买下它,带回山上。
用灵气稀释过的水喂它,用炼丹剩下的药渣拌在鸡食里。如今,
它已经成了这群鸡的“鸡大王”。它叫胖妞。在我眼里,
它的状态是这样的:火凤血脉未觉醒:凡品。需求:大量火属性灵气,涅槃草。
我叹了口气。涅槃草太难找了。上次在宗门大比的废墟里,我只找到半片被踩烂的叶子,
还不知道能不能种活。养一只凤凰,可真费钱啊。我正想着,
小屋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是小师妹林楚楚。她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手里端着一个食盒。“三师姐,”她把食盒放到我那张缺了半个角的桌子上,声音带着哭腔,
“师父罚你,我心里难受。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你快趁热吃吧。”她说着,就打开了食盒。
里面是几块精致的桂花糕,香气扑鼻。我看着她,没说话。她大概是觉得这屋子太破,
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便站在门口,用手帕擦着眼角。“师-姐,你别怪师父和大师兄,
他们也是为你好。我们是修仙之人,总不能真的像凡人一样,靠捡东西过活吧?
你若是……”“有心了。”我打断她,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很甜。灵气也很足。
桂花糕:蕴含精纯灵力。附带效果:微量‘牵机散’,可短暂封锁灵脉,持续十二个时辰。
我面不改色地把一整块糕点都吃了下去,还冲她笑了笑:“味道不错,谢谢小师妹。
”林楚楚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柔弱的样子。“师姐喜欢就好。
”她勉强笑了笑,“那……那我就不打扰师姐了。”说完,她像是逃一样,
快步离开了我的小院。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食盒里剩下的糕点。牵机散,
一种很阴损的玩意儿。对真正的高手没什么用,但对我这种“灵脉闭塞”的废柴,
足以让我十二个时辰内,连一丝灵力都调动不起来。明天,是宗门小比的日子。
虽然规定所有亲传弟子必须参加,但所有人都知道,我就是去凑个数的。她大概是觉得,
连凑个数都嫌我碍眼吧。我摇了摇头,把剩下的桂flutter糕掰碎,
扔给了院子里的胖妞它们。“加餐了,孩子们。”鸡群一拥而上,抢得不亦乐乎。这点小毒,
对它们来说,大概就跟饭后甜点差不多。第3章 小比,与山雨欲来第二天的宗门小比,
我毫无悬念地第一轮就“输”了。对手是一个刚入门不久的外门弟子,修为不过炼气三层。
我站在台上,任由他一个最基础的火球术打在身上。我配合地后退几步,捂着胸口,
对裁判长老拱了拱手:“我认输。”台下传来一阵毫不意外的哄笑声。“我就说吧,
三师姐肯定一轮游。”“她居然还敢上台,脸皮真厚。”“小师妹给她下了药,
她现在就是个凡人,哈哈哈。”林楚楚站在不远处,被大师兄和二师姐围着,
听到周围的议论,她低下头,露出一个委屈又无奈的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大师兄陆云川皱着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我走下比武台,没人理我。
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走到角落,开始“打扫战场”。
比武台的青石板被刚才那个火球术轰出了一个缺口,几块碎石掉了下来。我捡起一块,
入手温热。火灵石残片:可用于炼器或布阵。不错。我又看到不远处,
一个弟子刚刚比试完,随手扔掉了一张画废了的符纸。我走过去,捡了起来。
疾行符损毁:结构损坏百分之四十,可修复。也还行。就在我“收获颇丰”的时候,
整个青云宗的主峰忽然震动了一下。“轰——”一声巨响从山门方向传来,紧接着,
护山大阵的光芒剧烈地闪烁起来,像一个被重击的气泡,摇摇欲坠。所有人都惊了。
师父和几位长老瞬间出现在半空中,神色凝重地望向山下。我也抬起头。
只见青云宗的山门外,黑压压的一片,至少有上千名修士。他们服饰各异,
有几个宗门的旗帜,甚至还混杂着一些魔气滔天的魔修。一个洪亮的声音,裹挟着灵力,
传遍了整个青云宗。“青云宗宗主,速速交出魔道至宝‘噬魂珠’,否则,
今日便踏平你青云山!”是天魔宗的宗主,一个元婴后期的大魔头。而他身边,
还站着好几个其他宗门的掌门,个个都是元婴期的修为。师父的脸瞬间白了。“胡说八道!
我青云宗乃正道魁首,何曾有过什么魔道至宝!”“哈哈哈,有没有,搜搜便知!诸位道友,
随我一起,替天行道!”话音刚落,上千名修士同时出手,五颜六色的法术和法宝,
如同暴雨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护山大阵上。大阵的光芒明灭不定,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所有弟子听令!结阵!御敌!”师父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宗门大乱。
弟子们慌张地寻找自己的位置,结成一个个小的防御剑阵。大师兄陆云川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手持青云宗的镇派之宝之一“惊鸿剑”,剑气纵横,
瞬间就斩杀了十几个冲在最前面的魔修。“大师兄威武!”弟子们士气大振。
二师姐秦筝也动了,她双手掐诀,一面面阵旗从她袖中飞出,落在宗门各处,
原本摇摇欲坠的护山大阵,竟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不愧是二师姐!”而小师妹林楚楚,
则被几个内门弟子保护在最中间,她眼含热泪,大声地给大师兄和二师姐加油鼓劲。
“大师兄小心!”“二师姐,楚楚与你同在!”场面一时间竟被稳定住了。我蹲在角落里,
默默地又捡起一块被刚才的震动震下来的房檐瓦片。留影瓦能量耗尽:可充能。
这可是个好东西,能记录影像。我刚把它收进麻袋,就感觉一股阴冷的杀气锁定了自己。
我一抬头,一个满脸刀疤的魔修,不知何时突破了外围的防御,咧着嘴,举着一把鬼头刀,
正朝我冲来。他看我修为低下,身上又没半点灵力波动,显然是把我当成了最软的柿子。
周围的弟子都吓得尖叫,却没人有空来救我。林楚楚也看到了,
她甚至还惊呼了一声:“三师姐,快跑啊!”声音很大,表情很到位。
但她和护着她的那几个弟子,没有一个人动一下。我看着那把越来越近的鬼头刀,叹了口气。
今天这破烂,怕是捡不成了。第4章 天才陨落,
希望破灭就在鬼头刀即将落到我头顶的瞬间,一道青色的剑光后发先至。“铛!
”鬼头刀被弹飞,那个魔修也被剑光中蕴含的巨大力道震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大师兄陆云川持剑挡在我身前,背影挺拔如松。“邪魔歪道,也敢伤我师妹!”他冷声喝道,
反手一剑,就结果了那个魔修的性命。周围传来一阵欢呼。陆云川转过身,
看着还蹲在地上的我,眉头紧锁。“你怎么还在这里?快去后殿躲起来!
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他说完,不等我回答,又化作一道剑光,冲进了战团。
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默默地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然后,
我走到那个被杀的魔修身边,把他掉落的鬼头刀捡了起来。百炼鬼刀精良:蕴含煞气,
可吸收。不错,又是一件好材料。我把刀扔进麻袋里,抬眼看向整个战场。情况很不乐观。
虽然大师兄勇猛无双,二师姐的阵法也精妙绝伦,但对方人太多了,而且高手也多。
天魔宗宗主和另外两个宗门的掌门,三个元婴后期,联手围攻师父。师父左支右绌,
已经受了伤。而大师兄陆云川,也被四个金丹期的长老缠住,一时间难以脱身。“轰隆!
”一声巨响,护山大阵的一角,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缺口。无数敌人像潮水般涌了进来。
“二师姐!”有人惊呼。维持大阵的秦筝,脸色煞白,喷出一口血,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显然,大阵被破,她也遭到了反噬。“大师兄!剑!你的剑!”我顺着声音望去,心头一沉。
陆云川的惊鸿剑,在与一个魔修的法宝硬拼一记之后,发出一声哀鸣,
剑身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那是我用一块“天外陨铁”给他重铸的。可惜,
他不知道温养之法,只懂得一味地使用它的锋利,到底还是伤了剑的本源。
陆云川本人也被震得气血翻涌,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一个魔道长老抓住机会,
一掌印在了他的后心。“噗——”陆云川像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坠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人事不省。顺境的大师兄,倒了。逆境的二师姐,也倒了。整个青云宗的防线,在这一刻,
土崩瓦解。弟子们开始溃败,哭喊声、惨叫声响彻云霄。完了。
所有人的心里都浮现出这两个字。绝望,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开来。
第5章 “绝境”降临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时候,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喝,响彻全场。
“不许你们伤害我的同门!”小师妹林楚楚,梨花带雨地站了出来。
她挡在所有受伤的弟子身前,张开双臂,弱小的身躯仿佛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小师妹!
”“楚楚,快回来!危险!”几个还能动的弟子,挣扎着想要把她拉回来。林楚楚摇着头,
泪水划过她苍白的小脸:“不,我不能走。我是青云宗的弟子,我要和宗门共存亡!
”那副大义凛然、凄美决绝的样子,让在场所有青云宗的弟子都看呆了。就连那些敌人,
一时间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被她的气势所慑。天魔宗宗主悬浮在半空中,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有趣的玩物。“哦?一个筑基期的小丫头,也敢口出狂言?
”“我……我虽然修为低微,但也绝不向你们这些魔头屈服!”林楚楚的声音虽然颤抖,
但异常坚定。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猛地捏碎。一道柔和但无比强大的金色光罩,
瞬间从她身上扩散开来,将方圆百米内的所有青云宗弟子都笼罩了进去。
这是师父赐给她的护身法宝,“九转玲珑佩”,可以抵挡元婴修士的全力一击。“砰砰砰!
”敌人的攻击落在光罩上,只激起一层层涟漪,却无法伤其分毫。“是九转玲珑佩!
”“我们有救了!小师妹救了我们!”光罩内的弟子们,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他们看着林楚楚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崇拜。这就是他们的“绝境”。
在所有人都倒下的时候,小师妹林楚楚,就是他们最后的希望。林楚楚站在光罩中央,
享受着所有人的注目。她苍白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微笑。天魔宗宗主眯了眯眼,
似乎有些意外。“倒是件不错的宝贝。可惜,只能挡得了一时。”他缓缓举起手,
掌心出现一个黑色的能量球,那能量球越变越大,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黑色的能量球,如同一颗小型的太阳,
狠狠地砸向了金色的光罩。“轰——”天地震动。金色的光罩,在坚持了不到三息之后,
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如同镜面般破碎。强大的冲击波,将林楚楚狠狠地掀飞出去。
她落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粉色纱裙。“小师妹!”所有人的心,
再一次沉入了谷底。最后的希望,破灭了。天魔宗宗主缓缓降落,
一步步走向躺在地上的林楚楚,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游戏结束了。”整个世界,
仿佛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似乎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打破了这份死寂。“喂。”那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你们打完了吗?
”“打完了的话,能不能把地上的垃圾收拾一下?你看你们,把我家门口弄得这么乱。
”第66章 那个捡破烂的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声音的来源。
我也循声望去。只见演武场边缘,那个一直被大家遗忘的角落里,我,江月白,
正拎着一个破旧的麻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沾了些许灰尘,
看起来灰头土脸的。和这血流成河、灵气暴走的战场,格格不入。所有人都愣住了。
青云宗的弟子们,眼神里是茫然和不解。这个捡破烂的三师姐,怎么还在这里?
她没去后殿躲起来吗?她出来干什么?而那些敌人,则是一脸的戏谑和嘲讽。
天魔宗宗主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就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疯子。“你是谁?
”“我?”我指了指自己,想了想,说,“我是这里的保洁员。”“噗嗤。
”有魔修直接笑了出来。天魔宗宗主也笑了,摇了摇头:“青云宗是真的没人了,
居然派一个疯子出来送死。”他不再理我,转头继续走向林楚楚。“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