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订了她最喜欢的餐厅。可她一坐下,闺蜜就诧异地问:“苏莱,
你什么时候换的男朋友?”我愣住了。苏莱却笑着锤了闺蜜一下:“别瞎说,
这是我老公顾屿。”闺蜜也笑,说我跟她前男友长得真像。一场聚会,宾主尽欢。可回家后,
我看着监控里那个堂而皇之走进我家的男人,再看看身边熟睡的妻子。监控里的男人,
凭空消失了。所有人都说我得了臆想症,逼我跟妻子道歉。我在她公司的年会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准备好的“道歉视频”。第一章“苏莱,你什么时候换的男朋友?
”这句话像一根冰锥,毫无征预兆地刺进我的耳膜。我正举着酒杯,
准备和我妻子苏莱庆祝结婚三周年,笑容就这么僵在了脸上。说话的是苏莱的闺蜜,张琪。
她捂着嘴,一脸夸张的惊讶,仿佛真的认错了人。苏莱的反应快得像排练过。
她立刻娇嗔地打了张琪一下。“别瞎说,这是我老公,顾屿。”然后她转向我,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安抚和爱意。“老公,张琪她开玩笑呢,你别当真。
”开玩笑?这种玩笑也能开?我心里的警报瞬间拉响,但脸上还是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没事。”张琪也立刻打圆场:“哎呀,我的错我的错!主要是顾先生你这身形,
跟我之前见过的苏莱前男友太像了,一时眼花。”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我自罚一杯!
”一场看似无伤大雅的闹剧,就这么被轻轻揭过。周围的朋友们都在起哄,
气氛重新热烈起来。可那根冰锥,却已经在我心里慢慢融化,化成了一滩冰冷刺骨的水,
流遍我的四肢百骸。我叫顾屿,一名软件工程师。我和苏莱,是外人眼中的模-范夫妻。
她是一家奢侈品公司的公关总监,漂亮、干练、八面玲珑。而我,性格内向,不善言辞。
我们的结合,在很多人看来,是我高攀了。我也一直这么觉得。所以,我拼命对她好。
她喜欢仪式感,我记下每一个纪念日。她肠胃不好,我学会了煲各种养生汤。我以为,
只要我付出全部,就能守住这份幸福。可现在,我开始怀疑了。回家的路上,
苏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沉默,主动握住我的手。“老公,还在为张琪的话生气?
”她的手很暖,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没有。”我摇摇头。“那就好,”她松了口气,
靠在我肩上,“张琪就是那样,嘴上没个把门的。我早就跟那个前男友断干净了,
你最清楚的。”是啊。我最清楚。我们刚在一起时,她确实当着我的面,
删掉了前男友所有的联系方式。可为什么,张-琪会说我和他长得像?更重要的是,
我记得很清楚,苏莱曾经说过,她的前男友是个胖子。而我,身高一米八,
体重常年维持在一百四十斤。怎么会像?回到家,一开门,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不是苏莱惯用的那款“无人区玫瑰”,而是一种更冷冽、更具侵略性的木质香调。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你换香水了?”我故作不经意地问。苏-莱正在玄关换鞋,
她顿了一下,随即笑道:“没啊,可能是今天在商场试香时蹭到的吧。
”又是这么天衣无缝的解释。我没再说话,默默换上拖鞋。客厅的沙发上,
抱枕的位置似乎被人动过。茶几上我早上出门前随手放的一本书,被挪到了另一边。
一切都和我离开时,有-着微小的、难以言说的差别。这些细节,在过去,
我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但现在,它们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在我的神经上。
我开始疑神疑鬼。夜里,苏莱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我却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我看着她完美的侧脸,那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陌生。我悄悄起身,
走到客厅。我打开手机,点开了一个APP。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客厅的实时画面。
这是我半个月前,以“防盗”为名,偷偷安装的针孔摄像头。我承认,这个行为很卑劣。
但我控制不住。我需要一个答案。我需要知道,到底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我拖动着进度条,一帧一帧地回看今天的录像。下午两点十七分。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和我同款的灰色休闲外套,身形和我几乎一模一样。
他熟练地在玄关换上了一双不属于我的男士拖鞋。然后,他走进了客厅。我的呼吸,
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第二章我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手脚冰凉。监控画面里,
那个男人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地走到沙发旁坐下。他甚至还拿起我放在茶几上的那本书,
翻了几页。就是他。就是他留下了那股陌生的木质香。就是他移动了抱枕和书。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下看。
男人在沙发上坐了大概十分钟,期间一直在看手机。然后,他站起身,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摄像头的位置在客厅的吊灯上,拍不到卧室里的情况。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下午三点零五分。卧室的门开了。男人走了出来。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了冰箱前,拿出了一瓶水,拧开,
喝了几口。然后,他将剩下的半瓶水,随手放在了餐桌上。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玄关,
换上自己的鞋,开门离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而我,只是一个可笑的闯入者。我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我立刻冲回卧室,一把推醒了苏莱。“苏莱!你给我起来!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苏莱被我吓了一跳,睡眼惺忪地坐起来,一脸茫然。
“老公,怎么了?做噩梦了?”“做噩梦?”我冷笑一声,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她面前,
“你自己看!这是什么!”手机屏幕上,正定格在那个男人喝水的画面。苏莱的脸色,
在看清画面的那一刻,瞬间变得惨白。但仅仅一秒钟,她就恢复了镇定。她拿起手机,
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顾屿,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监视我?”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受伤。倒打一耙?
我被她的反应气笑了:“我监视你?苏莱,现在是讨论我监视你的时候吗?这个男人是谁!
他为什么会有我们家的钥匙!”“男人?哪里有男人?”苏莱的脸上写满了无辜和困惑,
她将手机屏幕转向我。“顾屿,你是不是太累了,出现幻觉了?”我猛地一愣,抢过手机。
屏幕上,客厅的画面依旧。但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不见了!从他进门,到他离开,
整个录像里,除了空无一人的客厅,什么都没有!沙发上的抱枕没有动过。
茶几上的书还在原来的位置。餐桌上,更没有那半瓶剩下的水。一切,
都和我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仿佛我刚才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幻觉。
“不……不可能!”我 frantically地拖动进度条,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没有。
什么都没有。那个男人,就像一个幽灵,在我眼前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看到了……”我喃喃自语,浑身发冷。苏-莱叹了口气,
从床上下来,轻轻抱住我。她的身体很柔软,带着我熟悉的香气。“老公,
你最近压力太大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水。“你总是疑神疑鬼,
现在都开始出现幻觉了。明天我陪你去看-看医生,好不好?”医生?她想说我疯了?
我猛地推开她,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你别装了!苏莱!一定是你搞的鬼!你把录像删了!
对不对!”“我删录像?”苏莱的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顾屿,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男人,你要这么污蔑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不住地颤抖。“我们结婚三年,我以为你最懂我……没想到,
你竟然会怀疑我,甚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监视我……”“我真的太失望了。
”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样子,我有一瞬间的动摇。难道……难道真的只是我的幻觉?不。
那股陌生的香水味。张琪那句奇怪的话。还有那个男人脸上满足的笑容……一切都那么真实!
我冲出卧室,疯了一样在家里寻找。我要找到证据!我冲到餐桌前。没有水瓶。我冲到玄关。
没有那双陌生的拖鞋。我像个小丑,在我自己的家里,上蹿下跳,
寻找着一个不存在的“奸夫”。苏莱就站在卧室门口,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
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精神病人。最后,我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心绝望。
难道……难道我真的疯了?第三章第二天,我被苏莱强行带到了心理诊所。
诊所的装潢很温馨,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心理医生是个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女人,姓王。苏莱坐在我身边,紧紧握着我的手,
向王医生讲述我的“病情”。她用一种充满忧虑和爱意的语气,描述着我的“偏执行为”。
“王医生,他最近总是说我出轨,说家里有别的男人来过。”“昨天晚上,
他甚至说在监控里看到了一个男人,可我看了,什么都没有。”“他现在不相信我,
不相信任何人,我觉得他病得很严重。”她一边说,一边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我,
眼眶里还适时地泛起泪光。好一朵盛世白莲花。如果不是我亲眼见过监控里的画面,
我几乎都要被她的演技骗过去了。王医生耐心地听完,然后转向我,
用一种循循善诱的口吻问道:“顾先生,能和我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吗?”我看着她,
又看看身边的苏莱。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她们是一个阵营的。
我只是一个等待被审判的“疯子”。我沉默了。王医生见状,叹了口气,
对苏莱说:“顾太太,你先生的这种情况,很可能是因为长期处于高压环境,
导致的妄想性障碍。他将内心的不安全感,投射到了你身上。”“这需要药物治疗,
和长期的心理疏导。”苏莱立刻点头,一脸恳切:“医生,不管花多少钱,用什么方法,
请您一定要治好他!”从诊所出来,苏莱似乎松了一大口气。她给我买了王医生开的药,
是一些镇静和抗焦虑的药物。她像哄孩子一样,看着我把药吃下去。“老公,没事的,
吃了药,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看着她,内心一片冰冷。我知道,
从我吃下这颗药开始,在所有人眼里,我就已经是一个被官方认证的“精神病”了。晚上,
我妈打来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顾屿!你是不是昏了头了!
苏莱那么好的媳-妇,你上哪儿找去?你居然怀疑她?还把人家气哭了?”我不用想也知道,
是苏莱给她打过电话了。“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疲惫地解释。
“不是我想的那样是哪样?苏莱都跟我说了,你现在精神出了问题,都开始看医生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跟苏莱离婚,我就没你这个儿子!”我妈的声音尖锐而刻薄。
“人家苏莱不嫌弃你,还陪你去看病,你得知足!赶紧跟人家道个歉,好好过日子!”说完,
她就“啪”地一声挂了电话。紧接着,我的岳母也打来了电话。她的语气更是毫不客气。
“顾屿,我们家苏莱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你一个大男人,整天疑神疑鬼,还诬陷我女儿!
你还是不是人?”“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欺负苏莱,我们苏家跟你没完!
”“你必须马上、立刻、公开地跟苏莱道歉!不然这事儿过不去!”电话挂断后,
我坐在黑暗里,久久没有动弹。众叛亲离。这就是我现在-的处境。在他们所有人眼里,
苏莱是完美的受害者,而我,是一个忘恩负义、得了妄想症的疯子。我的解释,我的挣扎,
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苏莱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放到我手边。“老公,
妈她们也是关心则乱,你别往心里去。”她又开始扮演她温柔贤惠的妻子角色。我看着她,
突然觉得很可笑。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用这么无辜的表情,说着这么恶毒的谎言的?“苏莱。
”我开口,声音沙哑。“嗯?”“你想要我怎么道歉?”苏莱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很快又掩饰过去。她低下头,委屈地说:“我不是要你道歉,我只是希望你能相信我。
我们的感情,不应该被这些无端的猜忌破坏。”看,又开始了。我深吸一口气,
说:“是我不对。我不该怀疑你。你说吧,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苏-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下周,是我们公司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
到时候会有很多媒体和合作-伙伴到场。”“我希望……我希望你能在晚宴上,
当着大家的面,澄清一下这件事。”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和恳求。
“我不想让别人因为这些谣言,对我们产生误会。老公,可以吗?”在晚宴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开道歉。承认自己是个精神失常、无端猜忌妻子的废物。
这不仅仅是道歉。这是公开处刑。这是要把我的尊严,彻彻底底地踩在脚下。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写满“真诚”的脸。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被冻结成了冰。我点点头,
缓缓地说。“好。”“我答应你。”看到我答应,
苏莱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的笑容。她紧紧地抱住我,
在我耳边轻声说:“谢谢你,老公。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我任由她抱着,一动不动。
是啊。我也要谢谢你。谢谢你,亲手为自己搭建了这么华丽的……处刑台。
第四章从那天起,我彻底变了一个人。我不再提那个“幽灵男人”,
不再检查家里的任何角落。我每天按时吃苏莱递给我的“药”,
然后对她露出一个温顺而疲惫的笑容。我成了一个完美的“病人”。
苏莱对我的变化非常满意。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是警惕和厌烦,
而是多了一丝怜悯和掌控者的得意。她以为,她已经彻底摧毁了我的意志。她以为,
我已经接受了自己“疯了”的设定。她错了。我吃的那些药,全都被我悄悄藏起来,
冲进了马桶。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我知道,我不能再相信我的眼睛。
那个针孔摄像头,已经被动了手脚。对方的技术很高明,能在视频流传输的过程中,
实时篡改画面。这是一种非常尖端的数据劫持与注入技术,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游戏,
开始变得有趣了。我没有声张,也没有再去碰那个摄像头。
我开始扮演一个因为药物副作用而变得嗜睡、反应迟钝的病人。白天,
我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苏莱出门上班后,就是我的狩猎时间。我不再寻求“看见”证据。
我要“听见”它。我花光了自己几乎所有的积蓄,从一个特殊渠道,
购买了一套微型音频采集设备。这套设备,伪装成各种日常用品。
一个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智能音箱。一个是插在墙角的香薰机。还有一个,
是苏莱最喜欢的那个奢侈品包包上的一个金属挂件。这些设备,
通过独立的4G网络传输数据,直接上传到我设置的加密云端服务器。
它们不受家里Wi-Fi的控制,就算对方再次劫持网络,也无法篡改音频流。做完这一切,
我恢复了“病态”的日常。我表面上顺从、脆弱,对苏莱言听计从。她让我往东,
我绝不往西。她为我准备的“道歉稿”,我每天都在“认真”背诵,
甚至会因为背错一个词而“懊恼”不已。我的“配合”,让苏莱和她背后的人,
彻底放下了戒心。他们开始变得肆无忌惮。很快,我的音频设备,
就捕捉到了我想要的“声音”。那天下午,我照常“昏睡”在卧室。客厅里,传来了开门声。
然后,是苏莱和一个男人的对话。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他今天又睡了?
”“嗯,吃了药就睡,跟猪一样。”苏莱的声音里满是嫌弃。“你这招‘煤气灯’玩得真溜,
直接把一个正常人给整成精神病了。”“对付顾屿这种自以为是的木头,就得用这种方法。
”苏莱冷笑一声,“他不是爱我吗?我就让他爱到怀疑人生。”“不过,
你那个实时视频篡改的程序也真够牛的,他是做软件的,居然都没发现破绽。”“那是,
也不看看我是谁。”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我黑进他那个破摄像头,
就像进自家后院一样简单。他看到的画面,都是我让他看到的。”果然如此。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但耳朵却竖得像雷达。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
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原来,那不是幻觉。那是我亲眼所见,
却被他们用技术手段抹去的真相。原来,我没有疯。我只是,被两个恶毒的人,精心设计,
推进了一个名为“疯癫”的陷阱。他们还在继续交谈。“下周的晚宴,真的要让他上台道歉?
”男人问。“当然。”苏莱的语气斩钉截铁,“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是他顾屿有病,
是他对不起我。我要在离婚的时候,让他净身出户,
还要让他背上一个‘家暴精神病’的名声,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够狠。我喜欢。
”男人笑了起来,然后是衣物摩擦的声音,和令人作呕的亲吻声。“宝贝,等拿到他的钱,
我们就去环游世界。”“嗯……”接下来的声音,不堪入耳。我躺在床上,拳头攥得死死的,
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鲜血流了出来,但我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我的心里,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意和杀气。我没有冲出去。时机未到。我要忍。
忍到他们最得意、最放松警惕的那一刻。我要把他们给我的所有羞辱,百倍、千倍地,
还回去。晚宴。公开道歉。很好。这不仅仅是他们为我准备的处刑台。也将是他们,
为自己敲响的丧钟。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得像一具行尸走肉。但我大脑的每一个细胞,
都在高速运转。我将那些录下的、堪称铁证的音频,进行了多重备份。一份在加密的云端。
一份在我公司的保密服务器里。还有一份,在一个毫不起眼的U盘里,
被我藏在了办公室抽屉的最深处。我不仅有音频。我利用自己作为软件工程师的专业知识,
对那天视频被篡改时,我们家网络的数据流进行了深度分析。
我成功地从海量的、混乱的数据包里,剥离出了原始的、未经篡改的视频片段。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但足以清晰地拍下那个男人——季扬的脸。季扬,
苏莱口中那个“早就断干净了”的前男友。我还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事情。
那个用来篡改视频的程序,其IP地址,指向了一家网络科技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创始人,
正是季扬。更有趣的是,苏莱在三个月前,向这家公司的一-个关联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