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女儿一把瓜子？二十三万账单你们AA

为了在这个家站稳脚跟，我包揽了今年全族三十口的五星级年夜饭。席间，

二婶给每个男孩都包了8888的大红包，却只给了我女儿一把瓜子。

婆婆说：“赔钱货练练牙口就行，以后嫁人还得贴钱。”老公笑呵呵地让我别计较，

说长辈是开玩笑。我看着满桌的澳洲龙虾和茅台，笑了。借口上厕所，

我结清了自己和女儿的账单，拉黑关机，直奔迪士尼。半小时后，

老公发疯一样打来电话：“林悦！你怎么只付了三千块？剩下二十三万的单谁买啊？！

”1 带把的才配吃肉为了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里站稳脚跟，我真是要把心肝肺都掏出来了。

今年年夜饭，我主动揽下了全族三十口人的开销。地点选在市里最豪华的“海天盛宴”。

光是预定那个能容纳三十人的特大包厢，我就托了三层关系，搭进去两瓶好酒。

菜单更是我一个个字斟酌出来的。澳洲空运的波士顿龙虾，每只都有手臂粗。极品双头鲍，

按人头只有多的没有少的。桌上摆的是茅台飞天，一箱箱地搬进来，跟不要钱似的。

我图什么？不就图我是个远嫁女，老公李强又是个在家族里抬不起头的“老实人”。

我想着用钱把面子撑起来。让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七大姑八大姨，以后对李强，

对我和女儿念念，能高看一眼。哪怕是装出来的客气也行。可惜，我低估了人性的恶，

也高估了我在这个家里的分量。酒过三巡，包厢里热得像蒸笼。推杯换盏的声音，

划拳的吆喝声，吵得人脑仁疼。二婶作为家族里辈分最高的“太皇太后”，

满面红光地站了起来。她穿着我给买的暗红色真丝唐装，手腕上戴着我送的大金镯子，

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来来来，都停一停！”二婶嗓门尖细。“大过年的，

给孩子们发红包了！祝咱们老李家香火旺盛，代代出状元！”她手里捏着厚厚一叠红包，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那叠红包上。见着男丁，她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就笑成了一朵菊花。

“哎哟，大侄子，期末考得咋样？来，拿着，买炮仗放！”“二侄子，长高了啊，

将来肯定是个大老板，拿着！”甚至是刚满月、还在襁褓里的远房堂弟，

二婶都塞了一个鼓囊囊的红包进去。我眼尖，常年做生意练出来的眼力。那厚度，

绝对是一万，最少也是八千八。李强坐在我旁边，脸喝得通红，腰杆挺得笔直，

仿佛那些红包也有他的一份功劳。终于，轮到我女儿念念了。

念念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小汉服，扎着两个丸子头。她乖巧地从椅子上滑下来，

甜甜地喊了一声：“二奶奶过年好，祝二奶奶长命百岁。”我心里一软，期待地看着二婶。

哪怕不给八千八，给个一两千意思一下，我也承她的情。然而，二婶脸上的笑，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那双浑浊的三角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念念。手里的红包一收，

反手从兜里掏出一把恰洽香瓜子。二婶把瓜子往念念手里一塞：“念念乖，

女娃娃吃多了糖牙疼，容易长蛀牙，将来嫁不出去。”“吃点瓜子练练牙口，

以后嘴皮子利索，能给婆家省点心。”念念手里捧着那把瓜子，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敢掉下来。

“妈妈……我也想要红色的纸包……”“我不想练牙口……”童言无忌，却最是扎心。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上涌。“二婶，您这是什么意思？”“十几个男丁，每人八千八。

轮到我女儿，就是一把瓜子？”“您要是没带够钱，哪怕给一百块也是个心意，

给把瓜子埋汰谁呢？”二婶还没说话，周围的亲戚先笑出了声。“哎哟，林悦啊，

你这就小题大做了吧。”“就是，二婶说得对，女孩子家家要什么钱？”二婶见有人帮腔，

腰杆更硬了。“林悦，不是二婶说你，咱们老李家，只有带把的才配拿钱！

”“那是传宗接代的种！是根！”“女娃娃迟早是泼出去的水，给再多钱也是贴补外人。

吃点零食就行了，别太贪心，显得没家教。”我看向李强，念念的亲生父亲。他正端着酒杯，

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他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受委屈的女儿。他只是赔着笑，

把念念拉回来，按在椅子上，甚至还用力捏了捏念念的肩膀，示意她闭嘴。“老婆，

二婶是长辈，老规矩就这样。”李强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别跟长辈计较，

显得小家子气，让亲戚们看笑话。”“快，端酒，敬二婶一杯，这事就过去了。

”他把满满一杯白酒往我手里塞。我看着他。这一刻，我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我为了他的面子，豪掷二十多万，请这帮吸血鬼吃香喝辣。他为了他的面子，

让我女儿当众受辱，还要我敬酒谢恩？好。真好。我接过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敬酒是吧？”我手腕一翻。满满一杯高度白酒，

精准地泼在了二婶那双崭新的、我上周刚给她买的真皮皮鞋上。“哎哟！你干什么！

”二婶尖叫着跳起来。“林悦！你疯了！”李强也吼了起来。我没理他们，

慢条斯理地坐下来。拿起面前那只最大的澳洲龙虾，剥壳，蘸酱。肉质鲜美，Q弹爽口。

我一口接一口，吃得干干净净。全桌三十口人，都瞪大了眼睛盯着我。

李强在桌下拼命踢我的脚，皮鞋尖踢得我生疼。我吃完最后一口虾肉，优雅地擦了擦嘴。

站起身，抱起还在抽泣的念念。“我去趟卫生间，带念念洗把脸。”李强松了口气，

以为我服软了。“快去快回，一会还要拍全家福，你是长媳，得站中间。”我看着他。“好，

一定让你们有个难忘的全家福。”2 二十三万的惊吓出了包厢，

原本喧闹的世界瞬间安静了不少。我径直走向了前台。“你好，308包厢，结账。

”前台小姐笑盈盈地递上账单，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女士，您这桌消费可真不低，

一共是二十三万八千四百元。”“刚才又加了两瓶三十年的茅台，还有几份极品鱼翅，

都在这儿了。”我扫了一眼账单。呵，这帮人还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趁我不注意，

又加了几万块的酒水。我拿出自己的黑金卡，递给前台。“麻烦算一下，两个茶位费，

一份澳洲龙虾，一份儿童套餐，多少钱？”前台愣住了，手里的刷卡机差点没拿稳。“啊？

可是……这……这是一起的账单啊。”“分开算。”我语气平静。“我和我女儿只吃了这些。

剩下的二十八个人，点了什么，喝了什么，跟我没关系。”“可是……”“没有什么可是。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怎么，你们酒店还强买强卖？”前台被我的气场镇住了，

手忙脚乱地重新计算。“那……那您这部分是三千二百元。”“刷卡。”支付成功。

我收回卡，看着前台小姐一脸懵逼的样子，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对了，

里面的人好像喝多了，要是他们想跑单，你们最好多叫几个保安。”说完，我抱起念念，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大门。冬夜的风很冷，但我心里却燃着一团火。

一团要把这腐烂的生活烧个干干净净的火。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

去最近的五星级酒店，开个总统套房。”“再去迪士尼，买明天的VIP票。”上车后，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家族群的消息还在不断弹出。二婶发了语音，正在群里骂骂咧咧，

说我不懂规矩。李强也在@我，让我赶紧回去拍照。我冷笑一声，按下关机键。

世界彻底清静了。半小时后。我和念念躺在总统套房的大浴缸里，周围全是泡泡。

念念玩着鸭子玩具，小脸红扑扑的。“妈妈，我们不回家了吗？”“不回了。

”我给她洗着头发，“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或者是更好玩的地方。”“那爸爸呢？

”“爸爸死了。”我淡淡地说，“被怪兽吃掉了。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怪兽肯定肚子疼，爸爸好臭的。”我被逗笑了。就在这时，

房间里的座机响了。我知道，狂风暴雨来了。我接起电话，

那头传来前台礼貌的声音：“林女士，有一位自称是您丈夫的男士，说有急事找您，

电话打不通，打到前台来了，要转接吗？”“接进来吧。”电话刚一接通，

李强的咆哮声就冲破了听筒。“林悦！你在哪？！你疯了吗？！”他的声音在发抖，

带着明显的哭腔，还有极度的恐慌。背景音嘈杂一片，有警笛声，有盘子摔碎的声音，

还有二婶那标志性的骂街声。“怎么了？”我明知故问。“怎么了？你还敢问怎么了！

”李强吼得嗓子都破音了。“你怎么只付了三千块？那二十三万的账单谁结啊？！

”“酒店经理把我们扣下了！保安把门都堵了！报了警，现在警察都在这儿！

”“二婶都被吓晕过去了！大伯血压也高了！”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端起旁边的红酒抿了一口。“哦，这样啊。”“你不是说，我是外人，

女娃娃是泼出去的水吗？”“既然是外人，我为什么要请你们李家三十口人吃饭？

”“二婶不是说，带把的才是传宗接代的种吗？那让那些带把的付钱啊，

他们不是刚拿了八千八的红包吗？”李强急了，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祈求。“老婆！

那是气话！二婶那是开玩笑的！”“咱们是一家人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八千八的红包和一把瓜子，也是开玩笑？”我冷冷地打断他。“李强，

这顿饭是你张罗要请的，面子是你挣的，牛皮是你吹的。”“你说你是大老板，年薪百万，

这顿饭小意思。”“既然是大老板，二十三万算什么？刷卡啊。”“我……我哪有钱啊！

家里的钱都在你那儿！”李强都要哭了，“我的卡里就两千块！

”“那是我的婚前财产和公司分红，跟你有什么关系？”“林悦！你别太过分了！

咱们是夫妻！夫妻共同财产！”“共同财产？”“二婶羞辱念念的时候，

你怎么不记得我们是夫妻？”“你让我别计较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是你老婆？

”“你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给你的亲戚垫脚。

”“现在跟我谈夫妻？”“晚了。”“李强，这二十三万，你们三十口人，凑一凑不就有了？

”“二婶不是刚发了十几万红包吗？让那些带把的侄子把红包吐出来，

再把二婶的大金镯子抵押了，应该勉强够。”“你们慢慢凑，我还要陪女儿看动画片。

”说完，我直接挂断。顺手拔掉了电话线。3 派出所的对峙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一阵急促的砸门声吵醒的。不用看都知道是谁。我慢悠悠地起床，换好衣服，

化了个精致的妆。让保姆阿姨带念念在里屋玩，千万别出来。打开门。

李强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头发乱得像鸡窝，身上的阿玛尼西装皱皱巴巴，还沾着菜汤。

看来昨晚是在派出所过夜了。他一见我。“林悦！你个毒妇！你把老子害惨了！

”他咆哮着冲上来，扬起巴掌就要打我。我早有准备，侧身一躲。反手就是一巴掌。

李强被打懵了，捂着脸。“你……你敢打我？”“打你怎么了？清醒了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这是我家，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想撒野，

滚回你的狗窝去。”李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哆嗦。

“好……好……你狠！”“昨晚我们三十口人，在派出所凑了一宿！脸都丢尽了！

”“二婶把金镯子都抵押了，大伯把车都扣那儿了，几个侄子把红包全吐出来了，

才算把账平了！”“这笔账，你必须认！这钱你得补给我们！”“凭什么？”我抱起双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凭你是李家媳妇！凭你是我老婆！”“马上就不是了。

”我转身从玄关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狠狠甩在茶几上。“离婚协议书，签了吧。

”李强愣住了。他看着那份协议书。“你要跟我离婚？就为了这点小事？”“小事？

”我气极反笑。“李强，在你眼里，我和念念的尊严是小事。”“但在我眼里，

你们全家加起来，都不如念念一根头发丝重要。”“我不离！你想得美！

”李强把协议书撕得粉碎。“这时候离婚，你想让我背一身债？没门！

”“那二十三万是你们自己吃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法律上讲，那属于你们的个人消费。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鬼哭狼嚎。“哎哟喂！没天理啦！媳妇坑害婆家啦！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毒妇要把我们逼死啊！”二婶带着七大姑八大姨。

这群人昨晚估计受了不少罪，一个个灰头土脸，但战斗力依然爆表。

二婶一屁股坐在我家那块价值五万的羊毛地毯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唱大戏。“林悦，

你个没良心的！我们大老远来投奔你，你就是这么招待长辈的？”“把我们扔在饭店，

自己跑了！害得我这把老骨头在派出所蹲了一宿！”“赔钱！必须赔钱！

精神损失费、医药费，没有五十万，这事没完！”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二婶，

昨天那龙虾好吃吗？鲍鱼鲜吗？”二婶噎了一下，随即更凶狠地瞪着我：“少废话！

那顿饭钱你必须吐出来！”“不给是吧？不给我就住这儿了！吃你的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