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楚 Jiu,穿越到修仙界,成了青云宗最格格不入的三师姐。别人练剑,
我捡破烂;别人打坐,我盘点废铜烂铁。所有人都以为我无可救药,直到仙魔联军攻破山门,
天才大师兄和战神二师姐接连倒下。那一刻,我提着我那脏兮兮的麻袋走上战场。
他们不知道,我的破烂,是这世间最顶级的神装。第一章我们青云宗上下,
流传着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顺境看大师兄,逆境看二师姐,绝境……就去找小师妹哭一哭,
看看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能不能让敌人心软。至于我?我是三师姐,楚 Jiu。
我的定位比较尴尬,约等于宗门生态链的底端,和后山那几只总想偷食谱的野猴子一个级别。
大师兄凌昭,天纵奇才,是我们青云宗百年不遇的剑道天才。他一身白衣,纤尘不染,
手持三尺青锋,负责撑起宗门的门面和未来。顺境里,他一剑就能摆平。二师姐秦璐,
是宗门的战神。她不喜欢说话,只喜欢用手里的长枪说话。任何棘手的战况,
只要她提枪上场,就能化险为夷。逆境里,她就是那根定海神针。小师妹白若云,
是全宗门的掌上明珠。她修为不高,身体孱弱,走两步路都要喘。但她眼波一转,泪珠一滚,
就算是铁石心肠的执法长老,也得软了声调。绝境里,她负责……提供情绪价值。而我,
楚 Jiu,既没有大师兄的天赋,也没有二师姐的战力,更没有小师妹那人见人怜的本事。
我唯一的爱好,是捡破烂。是的,你没听错。当大师兄在崖顶迎风悟道时,我可能正猫着腰,
在炼器房的废料堆里翻找一块烧黑的铁疙瘩。当二师姐在演武场上挥汗如雨时,
我可能正蹲在炼丹房的药渣池边,小心翼翼地捡起一截烧焦的草根。
当小师妹抚琴引来百鸟朝凤时,我可能正扛着个破麻袋,
在宗门各处搜寻被丢弃的破碗、碎瓦、旧衣。“三师姐又去淘宝了。”“嘘,小声点,
别让她听见。上次我扔了双破草鞋,她追了我三里地,非说那是什么‘千年龙筋草’编的。
”“唉,可惜了,三师姐长得也不赖,就是脑子有点……”这些议论,
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但我不在乎。因为他们不知道,我脑子里有个东西,
叫万物溯源系统。这玩意儿是我穿越过来时绑定的。它的功能很简单,
就是能看到任何物品的“前世今生”和“隐藏价值”。比如,大师兄随手丢掉的一块磨剑石,
在我的系统面板里显示的是:星陨铁核未激活,一万年前自域外坠落,
内含一丝庚金之气。可升级。比如,二师姐习武时震碎的一块地板砖,
系统显示:千年温玉残片,曾为某位大能的蒲团一角,长期受灵气浸润,有静心安神之效。
可修复。再比如,食堂王大叔用来垫桌脚的那块破木头,是养魂木芯,能滋养神魂。
在他们眼里的破烂,在我这里,全是还没来得及打磨的璞玉。我每天勤勤恳恳地捡破烂,
然后回到我那位于后山最偏僻角落的小院里,关起门来,偷偷地“变废为宝”。
我的院子不大,一半堆满了各种“垃圾”,另一半养着几只肥硕的芦花鸡。
这些鸡是我从山下集市买的,因为它们总生一种灰扑扑的怪蛋,被农户当成不祥之物。
我用系统一扫:远古火玄凰血脉稀薄,食用蕴含火灵气的食物可促进血脉返祖。
于是,我每天用炼丹房捡来的、蕴含微弱火星的药渣喂它们。如今,
这几只鸡一个个油光水滑,精神抖擞,下的蛋都带着一股暖意。
我喜欢这种安逸又充实的生活。宗门有大师兄和二师姐顶着,天塌不下来。
我只需要安心发展我的“垃圾处理与再利用”事业,偶尔接济一下我那两个“穷”师兄师姐。
大师兄的佩剑断了,我从麻袋里掏出一把黑不溜秋的铁剑递过去,“师兄,凑合用,
我从山下铁匠铺顺的。”凌昭看着那把锈迹斑斑的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但还是接了过去。他不知道,那是我用星陨铁核混合了几十种稀有金属,
捶打了七七四十九天炼出来的。只是为了伪装,我特地给它做了旧,还抹了点鸡血冒充铁锈。
二师姐的战甲破了,我从一堆破布里翻出一件灰扑扑的软甲,“师姐,穿着吧,这个耐磨。
”秦璐面无表情地接过去,只是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她不知道,
那软甲的材料是我从某处古代战场遗迹里捡来的、被泥土掩盖了上千年的天蚕宝衣残片,
我亲手把它织补好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他们都以为我送的是破烂。没关系,
只要他们肯用就行。我只想安安静一地当个后勤部长,顺便攒点家底,等哪天退休了,
就带着我的鸡,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养老。直到那一天,山门示警的钟声,被敲响了。
那钟声,又急又沉,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青云宗弟子的心上。是最高级别的警报。
有强敌来犯。我正在后院喂鸡,听到钟声,手里的药渣“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几只肥鸡被惊得扑腾着翅膀,咕咕乱叫。我抬头望向主峰的方向,那里,
已经有数道流光冲天而起。坏了,要出大事了。第二章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回我的小屋,
那是个用捡来的石头和木头搭成的简陋棚子,外面糊着一层黄泥。宗门弟子们都说,
我的住处比狗窝还不如。他们不知道,这狗窝的每一块石头,
都是蕴含灵气的青罡岩;每一根木头,都是能驱邪避祟的雷击木。我冲进屋,
掀开床板,下面是一个深邃的地洞。这是我花了三年时间,
用一把捡来的、名为破山锥的法器挖出来的。地洞里别有洞天。左边是一排排架子,
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里面装着我修复或升级过的灵草丹药。
什么千年血参、九转还魂丹,在这里都跟大白菜似的。右边是兵器架,刀枪剑戟,
斧钺钩叉,应有尽有。每一件都流光溢彩,宝气逼人。当然,为了掩人耳目,
我都给它们上了一层伪装,看起来就像一堆破铜烂铁。我迅速地从架子上扫下几十瓶丹药,
又胡乱抓了几把“破烂”兵器,一股脑塞进我那宝贝麻袋里。这个麻袋,是我刚穿越过来时,
在一个死人堆里捡的。系统显示:乾坤袋破损,内含一方小世界,储物空间巨大。
可修复。如今,它看起来依然是个脏兮兮的麻袋,但里面的空间,足以装下一座小山。
做完这一切,我背上麻袋,正准备去主峰看看情况,一个行色匆匆的外门弟子拦住了我。
“三师姐!别往前去了!快躲起来!”他脸上满是惊惶,“山门被攻破了!
是天魔宗和合欢派,还有好几个跟我们有仇的仙门,他们联合起来打上山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天魔宗,魔道巨擘;合欢派,行事诡谲。
再加上几个虎视眈眈的“正道”仙门……这几乎是倾巢而出的围剿。“大师兄和二师姐呢?
”我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问。“大师兄在山门顶着,
二师姐带着精英弟子们在侧翼抵御魔宗的人……但是,敌人太多了!长老们都出手了,
还是挡不住!”那弟子说着,眼圈都红了,“师父让我来通知后山的弟子们,能跑的就跑,
为宗门留下一线香火!”说完,他便踉踉跄跄地朝后山深处跑去。留下我一个人,愣在原地。
跑?我往哪儿跑?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的“狗窝”,看了一眼那几只还在咕咕叫的肥鸡。
这里是我的家。我在这里生活了五年。虽然这里的人都觉得我脑子有病,
但大师兄凌昭会在每次下山时,给我带一些新奇的“破烂”。虽然他每次都板着脸,
说“看你可怜,顺手捡的”。虽然二师姐秦璐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但每次有别的宗门弟子嘲笑我时,她都会用那杆比她还高的长枪,指着对方的鼻子,
直到对方道歉为止。虽然小师妹白若云总喜欢拉着我的手,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说“三师姐,你真好,不像他们都瞧不起我”,
然后顺走我一颗用来磨牙的、硬邦邦的“石头糖”——那其实是我用百年石乳凝结成的。
这里有我的师父,有食堂的王大叔,有守山门的李伯……我深吸一口气,
把麻袋往肩上紧了紧,逆着人流,朝着主峰的方向跑去。我的速度不快,甚至有些呼哧带喘。
因为我修炼的功法很特殊,叫龟息诀,也是从一本捡来的破书里学到的。
这功法平时会把我的绝大部分灵力都收敛在丹田深处,让我看起来就像个刚入门的菜鸟。
好处是,没人会注意到我。坏处是,跑起路来,真他妈累。等我气喘吁吁地赶到主峰广场时,
眼前的景象让我如坠冰窟。第三章青云宗的主峰广场,一向是仙气缭绕,庄严肃穆。而现在,
这里成了修罗场。地面上,青石板被鲜血染红,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破碎的法宝。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灵力爆炸后的焦糊味。青云宗的弟子们,和我方的敌人,
捉对厮杀,剑光与魔气交织,惨叫声与兵刃碰撞声不绝于耳。我一眼就看到了大师兄凌昭。
他依然穿着那身白衣,但此刻,那白衣上已经绽开了朵朵红梅。他手里的长剑嗡嗡作响,
剑气纵横,逼得他对面的一个黑袍魔修连连后退。但那魔修显然只是在拖延时间。
在凌昭的身后,两个合欢派的妖媚女子,正悄无声息地靠近。她们的手中,
牵着一道粉红色的丝线,线上带着诡异的能量波动。“大师兄!小心身后!
”我扯着嗓子大喊。我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就像一颗投入大海的石子,
没有激起任何波澜。凌昭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魔修身上,他一剑逼退对方,正欲追击,
那两条粉红色的丝线,已经如毒蛇般缠上了他的脚踝。凌昭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脸上一瞬间血色尽失,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哈哈哈,青云宗的天才?
也不过如此!”那黑袍魔修抓住机会,一掌拍在凌昭的胸口。
“噗——”凌昭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他手中的佩剑,那把我送他的“破烂货”,也脱手而出,插在不远处的地上。“大师兄!
”我目眦欲裂,想冲过去,但人潮汹涌,我根本挤不进去。另一边,
二师姐秦璐的情况也岌岌可危。她浑身浴血,那身我送她的“耐磨软甲”上,
已经出现了好几道深深的口子。她手持长枪,护着身后一群瑟瑟发抖的内门弟子,
其中就有小师妹白若云。围攻她的是三名魔宗高手。秦璐的枪法大开大合,勇猛无比,
但双拳难敌六手。每一次挥枪,都能逼退敌人,但她自己身上,也会多添一道伤口。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也越来越重。“秦璐,投降吧!你一个人,护不住他们的。
”为首的魔宗高手狞笑着,“只要你肯归顺我们圣主,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秦璐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地将身后的白若云又往里推了推,然后用枪尖撑着地,
强迫自己站直。她的眼神,依然像一头不肯屈服的孤狼。“找死!”那魔宗高手失去了耐心,
三人同时出手,三道漆黑的魔气,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射向秦璐。秦璐怒吼一声,长枪横扫,
想要挡下这致命一击。但她已经力竭了。枪影只来得及击碎其中两道魔气,第三道,
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的肩上。“呃……”秦璐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长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鲜血顺着她的手臂,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她败了。
青云宗最强的两道防线,在同一时间,崩塌了。第四章“师姐!
”白若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到秦璐身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二师姐,
你怎么样?你不要死啊!”她哭得撕心裂肺,我见犹怜。那几个魔宗高手对视一眼,
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哟,还有一个水灵灵的小美人儿。”为首那人舔了舔嘴唇,“正好,
抓回去献给圣主,可是大功一件。”他说着,便伸出手,朝白若云抓去。
白若云吓得花容失色,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倒地的秦璐,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
猛地抱住了那魔宗高手的腿。“快……跑……”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白若云喊道。
“不自量力!”那魔宗高手勃然大怒,一脚踹在秦璐的腹部。秦璐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踹飞,
撞在广场中央的石柱上,然后缓缓滑落,再也没有了动静。完了。一切都完了。广场上,
青云宗的弟子们看到大师兄和二师姐接连倒下,最后的斗志也消散了。有人开始丢下兵器,
跪地求饶;有人则选择了自爆,与敌人同归于尽。绝望,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敌人的笑声,显得那么刺耳。小师妹白若云瘫坐在地上,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魔修,她没有跑。
她只是抬起那张泪痕斑斑的俏脸,用一种破碎而又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对方,
声音颤抖地开口:“这位……这位大哥,我们青云宗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赶尽杀绝?
冤有头,债有主,求求你,放过我的师兄师姐们吧……要杀,
就杀我一个人好了……”这就是绝境里的小师妹。她试图用她最擅长的方式,来挽回局面。
然而,她面对的,是杀人不眨眼的魔修。“哈哈哈!
”那魔宗高手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小美人,你是在跟我讲道理吗?弱肉强食,
这就是修真界的道理!”他走到白若云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不过,
你长得确实不错。放心,我不会杀你,我会让你……欲仙欲死!”周围的魔修们,
都发出了淫邪的笑声。白若云的眼中,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和绝望。而我,
终于从汹涌的人潮中,挤了出来。我站在广场的边缘,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凌昭和秦璐,
看着即将受辱的白若云,看着那些或战死、或投降、或绝望的同门。我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
朝着广场中央走去。我背着那个巨大的、脏兮兮的麻袋,走起路来还有些喘,
看起来滑稽又可笑。我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那不是三师姐吗?
她怎么跑出来了?”“疯了吧!快回去啊!”就连那些敌人,也停下了动作,
好奇地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这是谁?青云宗的伙夫吗?”一个合欢派的女子掩嘴轻笑。
“看她背的那麻袋,怕不是个捡垃圾的疯婆子吧?”我没有理会这些声音。
我径直走到大师兄凌昭的身边。他躺在地上,气息奄奄,胸口一个恐怖的血洞,
正不断地往外冒着血。我蹲下身,从麻袋里掏了掏。掏了半天,
掏出一个黑乎乎、散发着泥土气息的……人参?它干瘪得像一截老树根,
上面还沾着些许泥土。千年血参未处理,蕴含庞大生命精气,生死人,肉白骨。
注:药力过猛,凡人慎用。我掰下一小截,也顾不上干不干净,直接塞进了凌昭的嘴里。
“楚……Jiu……”凌昭虚弱地睁开眼,看到我,眼神里满是错愕和不解,
“你……来做什么……快……走……”“别说话,师兄。”我拍了拍他的脸,声音平静,
“咽下去,死不了。”说完,我站起身,又走到了二师姐秦璐的面前。她比凌昭伤得还重,
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呼吸了。我又在麻袋里掏了掏。这次,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药丸,
看起来就像街边卖的劣质麦芽糖。九转还魂丹简化版,我以捡来的‘还魂草’为主药,
辅以百种灵药炼制而成,能吊住将死之人一口气。注:口感偏苦,建议配水服用。
我撕开油纸,粗暴地捏开秦璐的嘴,把药丸塞了进去。做完这一切,我才直起腰,
看向那个正捏着小师妹下巴的魔宗头目。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场有趣的猴戏。
“捡垃圾的疯婆子,你给他们吃的什么?”他戏谑地问。我呼出一口气,感觉有点累。
“补品。”我言简意赅地回答。“补品?”那魔宗头目笑得更开心了,
“你是想让他们死得更安详一点吗?”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一股庞大而精纯的生命气息,
从大师兄凌昭的体内爆发出来!他胸口的那个血洞,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他原本苍白的脸色,也迅速红润起来。“嗯?”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
另一边,秦璐的身上也亮起一道柔和的绿光,她那微弱到几乎不可闻的心跳,
开始变得强劲有力。她的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身上。那目光里,有震惊,有疑惑,有难以置信。那魔宗头目的笑容,
僵在了脸上。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凝重。“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五章我没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是默默地把我那巨大的麻袋从背上卸下来,放在地上。
袋口解开,我把手伸了进去。哗啦啦——一阵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从袋子里传出。然后,
我从里面,掏出了一把剑。一把剑柄上还沾着干泥、剑身上布满锈迹的……破铁剑。
“哈哈哈!”短暂的沉寂后,敌阵中爆发出震天的嘲笑声。“我当时什么宝贝!
原来是把破铜烂铁!”“这疯婆子是来搞笑的吗?她想用这玩意儿跟我们打?
”就连我们青云宗的弟子们,也都是一脸的茫然和羞愧。我觉得,在他们眼里,
我现在的行为,比直接跪地投降还要丢人。我没在意他们的笑声。我只是掂了掂手里的剑。
系统面板在眼前浮现:玄铁重剑未开锋,以三千斤玄铁精英,
辅以地火熔炼九九八十一天而成,重达千斤,无坚不摧。注:需要滴血认主,方可唤醒剑灵。
这玩意儿,是我从宗门后山的瀑布底下捞出来的。当时它被青苔和淤泥包裹着,
看起来就像一根烧火棍。我把它随手扔到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地面都跟着震了一下。
然后,我又把手伸进麻袋。哗啦啦……第二把,第三把,
第四把……我像个不知疲倦的搬运工,一把接一把地往外掏“破烂”。
有刀身缺口、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断掉的“破刀”。屠龙刃仿品,
以蛟龙脊骨混合寒铁打造,锋锐无比。有枪头歪斜、红缨都快掉光的“破枪”。
星陨枪残次品,枪头乃星辰碎片,自带破甲效果。还有长满铜绿的“破钟”,
布满裂纹的“破盾”,甚至还有几把看起来像是农具的“破锄头”和“破镰刀”。
镇魂钟仿,音波可震慑神魂。玄武盾仿,防御力惊人。
翻地锄灵器版,松土效果极佳,也可用来翻别人的脑壳。夺魂镰灵器版,
收割庄稼很快,收割人头也一样。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我的面前,就堆起了一座小山。
一座由各种“破铜烂铁”组成的小山。整个战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看着那堆散发着“穷酸”和“垃圾”气息的兵器。“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那个魔宗头目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开……开兵器铺吗?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喘了口气。然后,我转身,对着那些已经看傻了的青云宗弟子们,
扯着嗓子喊:“都愣着干什么!自己过来挑!一人一件!拿顺手的!”“记住,
别给我弄坏了!修起来很贵的!”我的声音,打破了广场的死寂。青云宗的弟子们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一脸的不知所措。“三师姐她……”“她是不是被吓疯了?
”只有一个离我最近的、手臂上受了伤的年轻弟子,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走了过来。
他从那堆“垃圾山”里,捡起了一把我刚刚丢下的“破铁剑”。剑一入手,他的脸色就变了。
“好……好重!”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把剑举起来。就在这时,
他手上伤口渗出的鲜血,滴落在了剑身之上。嗡——一声嘹亮的剑鸣,冲天而起!
那“破铁剑”上的铁锈,如同有生命般迅速褪去,露出下面闪烁着幽光的、漆黑如墨的剑身。
一股厚重、霸道的气息,从剑身上散发出来。那个年轻弟子,整个人都呆住了。他能感觉到,
一股庞大的力量,正从剑身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这……这是……玄铁重剑!
传说中的地阶法宝!”一名有见识的长老失声惊呼。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青云宗的弟子,
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用饿狼扑食般的姿态,冲向了那座“垃圾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