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世之瞳

镇世之瞳

作者: 老鹰抓母鸡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镇世之瞳》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老鹰抓母鸡”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萧策萧策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小说《镇世之瞳》的主角是萧这是一本其他,架空,爽文,古代小由才华横溢的“老鹰抓母鸡”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59: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镇世之瞳

2026-02-01 17:48:10

北风如刀,卷着雪沫子砸在人脸上,细密地疼。萧策从堆积如山的尸体里拱出半个身子时,

左臂已经冻得没了知觉,右手里却死死攥着父亲留下的那把断刃雁翎刀。

刀身上的血污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碴,在惨淡的天光下泛着寒光。云州城破了。就在昨夜,

北蛮的铁蹄踏碎了边境最后一道防线。城墙上的大启军旗被蛮兵砍倒,

染血的布片在寒风里猎猎作响,像无数招魂幡。萧策趴在尸堆里,

看着蛮兵举着弯刀肆意砍杀,看着他们抢走粮仓里最后一点粟米,

看着他们将哭嚎的妇人拖上马背。他想冲出去,可身体冻僵了,连手指都无法弯曲。

他叫萧策,十七岁,大启云州一个没落军户的儿子。父亲是守了边境二十年的老卒,

三个月前死在北蛮一次小规模的袭扰里,连具全尸都没留下——蛮兵有割耳记功的惯例,

父亲被送回来时,双耳的位置只剩下两个黑窟窿。母亲走得早,这世上他本已没什么牵挂。

可此刻看着城门口被挑在长矛上的百姓头颅,看着那些在雪地上拖出血痕的尸身,

一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恨意,竟压过了寒冷和恐惧。他必须活下去。只有活下去,

才能杀尽这些蛮子,才能让边境的百姓不再受这样的苦。夜色漫上来时,

蛮兵的篝火在废墟里连成一片。萧策咬着牙,用断刀支撑着身体,一点一点从尸堆里爬出来。

每动一下,冻僵的关节都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他不敢走大路,拖着一条几乎失去知觉的腿,

钻进城外的乱葬岗。乱葬岗里坟冢歪斜,白骨裸露在雪地上。萧策找了个废弃的窑洞藏身,

洞口用枯草勉强遮掩。白天他躲着,晚上才敢出去找吃的——冻硬的干粮、野地里的草根,

甚至是蛮兵丢弃的残羹剩饭。雪水混着泥沙灌进喉咙,带着铁锈般的腥味。流民越来越多,

都是从云州城逃出来的。为了一口吃的,人会变成野兽。

萧策见过为了半块饼子互相捅刀子的流民,见过被流寇掳走后再也没回来的孩童。

他靠着从小在边境摸爬滚打练出的拳脚,靠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在流民堆里勉强立足。

遇到流寇散匪,他从退缩,断刀挥出去,招招都是搏命的路数——没有章法,只有杀意。

几次下来,倒也没人敢轻易招惹这个眼神像狼一样的少年。这天夜里,

萧策刚从外面寻了些冻硬的野果回来,就看到七八个流寇冲进了流民聚集的破庙。

他们举着豁口的刀,嚷嚷着要粮食、要女人。庙里的流民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没人敢出声。

萧策攥紧断刀,从侧面摸了过去。他没有喊叫,甚至没有停顿,

像一道影子般扑向最前面的流寇。断刀劈下,正中那人脖颈。温热的血溅在脸上,

萧策的眼睛都没眨一下。借着庙内梁柱的遮挡,他身形闪动,

专挑流寇的要害下手——眼睛、喉咙、心窝。这些流寇不过是些乌合之众,

没几下就被放倒了三个,剩下的见这少年出手狠辣,吓得转身就跑。庙里死一般寂静。

流民们看着他,眼神里有恐惧,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依赖。萧策没说话,

只是把怀里硬邦邦的野果分给了身边几个饿得奄奄一息的老人和孩子。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走过来,盯着他看了半晌,哑声道:“小兄弟,身手不错。以后,

我能跟着你吗?”从那天起,萧策身边渐渐聚拢了五六个愿意跟着他的流民。

都是些年轻力壮的汉子,要么是家破人亡,要么是走投无路。他们说,跟着萧策,

至少能活下去。二日子在饥饿和恐惧中一天天捱过去。边境的乱局没有丝毫好转,

北蛮时不时出来劫掠,流寇更是遍地开花。萧策带着这几个人,

像野狗一样在乱世里挣扎求生,直到半个月后,一支大启边军的残部来到了流民聚集地。

他们是云州守军的溃兵,约莫百来人,衣衫褴褛,但手里还握着制式兵器。领头的姓陈,

是个校尉,站在土坡上对下面黑压压的流民喊话:“北蛮犯境,国难当头!边军募兵,

投军者管吃管住,还能领兵器!杀蛮子,保家乡!”流民们骚动起来。萧策站在人群里,

看着陈校尉身后那面破损的军旗,心头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单打独斗,永远杀不完蛮兵。

只有进入军队,才能有真正对抗北蛮的力量。“我要投军。”萧策挤出人群,

走到陈校尉面前。陈校尉上下打量着他。少年身材瘦高,因为长期饥饿而显得单薄,

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只有那双眼睛,沉静得像两口深井,看不见底。

他手里握着的那把断刀,刀柄缠着的布条已经被血污浸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就你这样的,也敢投军?”陈校尉嗤笑一声,“上了战场,怕是给蛮兵送菜的。

”萧策没辩解。他走到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枯树前,深吸一口气,断刀扬起,劈下!

刀锋划过树干,发出沉闷的响声。树身上立刻出现一道深达寸许的刀痕,木屑飞溅。“校尉,

”萧策转身,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不要军饷,不要抚恤。只要能杀蛮兵,能守边境,

让我做什么都行。”陈校尉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他走近几步,盯着那道刀痕看了半晌,

又抬眼看向萧策:“有点意思。叫什么名字?”“萧策。”“好,萧策,

”陈校尉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你还有点狠劲,就去斥候队吧。那地方最危险,

也最容易立功。你要是能活下来,自然有晋升的机会。

”斥候队是边军里最苦最累也最危险的队伍,负责探查蛮兵动向,常常要深入敌境,

九死一生。队里的士兵,要么是没人要的残兵,要么是像萧策这样没背景的流民。队长姓王,

是个老卒,脸上那道刀疤从额头斜划到下巴,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他见萧策是新来的,

直接扔过来一把锈迹斑斑的长矛。“萧策,从今天起,你跟着我。”王队长的声音粗嘎,

“斥候队不养闲人,完不成任务,死了也是白死。”萧策接过长矛,默默点了点头。

长矛入手沉重,矛尖的锈迹下还能看出曾经饮血的寒光。进入斥候队的第三天,

萧策就跟着队伍出任务,探查北蛮一支小部队的动向。一行十人,

在边境的山林里沉默地穿行。雪已经停了,但寒气更重,呵出的白雾瞬间凝结成冰晶。

萧策走在队伍中间,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走到一片狭窄的峡谷时,

走在前面的王队长突然抬手示意停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萧策握紧长矛,

耳朵捕捉着风里细微的声响——不是风声,是马蹄声,从峡谷两侧的坡上传来!“中埋伏了!

”王队长低吼一声,“准备迎敌!”话音未落,峡谷两侧的坡上涌出黑压压的蛮兵,

怕是有百人之众。他们嚎叫着,弯刀在雪光下闪着寒芒,像一群饿狼扑向猎物。“冲出去!

”王队长率先举刀迎了上去。战斗在瞬间爆发。斥候队人少,瞬间就被分割包围。

萧策身侧一个老兵被弯刀劈中胸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雪地上,绽开刺目的红。

萧策没有时间恐惧,长矛直刺,捅穿了一个蛮兵的喉咙。温热的血顺着矛杆流到手上,

黏腻而滚烫。他拔出长矛,侧身避开另一把弯刀的劈砍,长矛杆狠狠砸在那蛮兵的太阳穴上,

颅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身边的队友一个个倒下。十个人的斥候队,转眼间只剩下四个。

他们背靠背,被蛮兵团团围住。王队长左臂挨了一刀,深可见骨,血流如注。“队长,

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在这儿!”萧策喘着粗气,眼睛飞快地扫视四周。

峡谷的地形在脑海里清晰浮现——等等,不对。这峡谷的走向,

这岩壁的纹理……萧策的瞳孔骤然收缩。就在那一瞬间,他眼前的世界发生了变化。

岩石不再是单纯的岩石,他能“看”到岩石后面浅浅的土层,能看到岩缝深处细微的水脉。

树木的根系在土壤里蜿蜒的形态,地下冬眠的蛇虫蜷缩的位置,

甚至远处蛮兵皮甲下心脏跳动的节奏——所有的一切,

都以一种超越常理的方式呈现在他眼前。这能力来得毫无征兆,却又如此自然,

仿佛它本就该在那里。萧策来不及细想这诡异的变故,他的视线穿透了右侧看似厚实的岩壁,

看到了后面那条极其隐蔽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缝隙。

那是他小时候跟着父亲打猎时无意中发现的逃生小道,连本地猎户都未必知晓!“王队长!

”萧策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右侧岩壁后有一条小路,能绕到蛮兵后面!你们在这里牵制,

我去烧了他们的粮草!”王队长猛地扭头看他,刀疤脸在血污中显得狰狞:“你确定?

”“确定!”萧策的眼神不容置疑。王队长只犹豫了一息:“好!我们撑住!你小心!

”萧策不再废话,佯装突围,吸引了一波攻击后,突然一个翻滚贴近右侧岩壁。在旁人看来,

他像是慌不择路撞向了石壁。但就在身体接触岩壁的刹那,

萧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被枯藤遮掩的缝隙,侧身挤了进去。缝隙极窄,

冰冷粗糙的岩石摩擦着皮肉。萧策屏住呼吸,在绝对的黑暗中匍匐前进。

透视的能力在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他能清晰地“看到”前方路径的每一个转弯,

每一个凸起,甚至能避开缝隙深处盘踞的毒蛇。不过几十息的工夫,

他已经从峡谷的另一端钻了出来。眼前是蛮兵临时驻扎的后营,

十几辆堆满粮草的马车散乱地停着,只有五六个蛮兵看守,正围着一堆篝火取暖。

萧策像幽灵一样摸了过去,断刀悄无声息地划过两个蛮兵的喉咙。另外三个反应过来时,

已经晚了。萧策的动作快得不像人类,长矛刺穿一人的胸膛,断刀抹过另一人的脖子,

最后一个蛮兵刚举起弯刀,就被萧策一脚踹中心窝,倒飞出去,撞在粮车上没了声息。

他从篝火里抽出一根燃烧的木头,扔向最近的粮车。干燥的草料瞬间被点燃,

火势借着风迅速蔓延。浓烟冲天而起,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粮草着火了!

”峡谷里的蛮兵顿时大乱。王队长见状,嘶吼着带领剩下的人发起反扑。萧策从后方杀入,

断刀和长矛并用,专挑混乱中的蛮兵下手。前后夹击之下,蛮兵阵脚大乱,

丢下二十多具尸体,仓皇逃入山林。回到军营时,天已擦黑。萧策浑身是血,有自己的,

更多的是别人的。王队长简单包扎了伤口,带着他去见陈校尉,

将这次的功劳大半算在了萧策头上。陈校尉听完汇报,盯着萧策看了许久。

这个瘦弱的少年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刚经历生死搏杀的不是他。

“萧策,”陈校尉缓缓开口,“你小子……有种。从今天起,你就是伍长,统领五个人。

好好干,别给我丢脸。”一块沉甸甸的伍长腰牌递到面前。萧策接过,

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握紧腰牌,看向军营里那面在寒风中飘扬的、略显残破的军旗,

心里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更坚定的信念。这只是开始。三成为伍长后,萧策没有丝毫懈怠。

他手下五个人,都是斥候队里挑出来的,要么是老兵油子,要么是和他一样的新兵蛋子。

萧策不跟他们废话,每天天不亮就带着人训练,教他们最实用的搏杀技巧,

教他们如何在山林里潜伏、追踪、反追踪。他把在边境求生和斥候队学到的经验,

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在战场上,花架子死得最快。”萧策演示着一个简单的刺矛动作,

“刺,要准,要狠。收,要快,要稳。你的命,就在这一刺一收之间。”他说话不多,

但每个字都砸在实处。更让手下人服气的是,萧策训练时永远冲在最前面。翻越障碍,

他第一个上;对练搏杀,他下手最狠也最能扛;野外生存,他总能找到水源和食物。渐渐地,

这支小小的伍队,虽然人少,却凝聚起一股锐气,成了斥候队里谁也不敢小觑的一股力量。

边境的局势依然糜烂。北蛮的袭扰稍减,但流寇却愈发猖獗,

尤其是一股自称“冥火教”的邪教分支,他们打着“红莲净世、救苦救难”的幌子,

蛊惑走投无路的流民,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比寻常流寇更难对付。陈校尉下令,

斥候队抽调精锐,清剿附近冥火教的一处分坛,地点在黑风岭。萧策的伍队,

连同另外两支伍队,一共十五人,由王队长亲自带领,前往黑风岭。黑风岭山势陡峭,

林木茂密,易守难攻。冥火教分坛有近百教众,还有一个据说身手不凡的教坛主。

萧策他们潜伏在山林里,一趴就是三天。靠着萧策那诡异的透视能力,

他们清晰地掌握了冥火教的布防和活动规律——每天清晨,

会有一半教众下山“筹粮”实为劫掠,分坛里只留五十多人看守,防守相对松懈。

第四天,天刚蒙蒙亮,下山劫掠的教众离开不久,王队长打了个手势。三支伍队分三路,

像三把尖刀悄无声息地插向黑风岭上的分坛。萧策带着他的人从侧面悬崖攀援而上,

这里是防守最薄弱之处,只有两个昏昏欲睡的教众放哨。萧策示意手下噤声,

他自己则凝神望去,视线轻易穿透了木制的哨塔和山岩,

看清了里面那两个教众的位置和姿态。他打了个手势,两个手下如同狸猫般摸上去,

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哨兵。队伍顺利潜入分坛内部。大部分教众还在睡梦中,

就被破门而入的边军士兵砍翻在地。喊杀声、惨叫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萧策的目标明确——直扑中央那座最大的木屋,教坛主所在。他撞开木门,

里面一个身穿暗红色袍子、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正惊惶地拔剑。此人便是教坛主,

剑法果然阴狠刁钻,刺削点抹,招招指向要害。萧策手持雁翎刀已换了把完好的,

并不硬拼,而是凭借灵活的身法周旋。在透视能力的辅助下,

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肌肉的发力、气血的流动,预判出剑的轨迹。十几个回合后,

教坛主一个疾刺落空,胸前空门大开。萧策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雁翎刀自下而上斜撩,

刀锋精准地劈入对方肩胛骨缝隙。教坛主惨叫一声,长剑脱手,被萧策顺势一脚踹翻在地,

刀尖抵住了咽喉。分坛迅速被控制。解救出二十多个被掳来的百姓,

缴获了不少粮食和粗制兵器。这一仗干净利落,自身伤亡极小。回到军营,陈校尉大喜,

直接提拔萧策为什长,统领十人,并将缴获的兵器优先补充给他的队伍。萧策的晋升速度,

引起了些议论,但战场上实打实的功劳摆在那里,闲言碎语也掀不起风浪。他不在乎这些,

只是更加严格地操练手下,同时开始有意识地运用和隐藏自己的透视能力。

他发现这能力并非万能,过度使用会让他精神疲惫,视线模糊。他需要摸索它的边界,

将它变成战场上最致命的武器,而不是累赘。不久,边境告急。

北蛮一支约千人的骑兵队突破防线,直逼云州旧地,烧杀抢掠。边军主力被牵制在其他方向,

能调动的兵力捉襟见肘。萧策主动向陈校尉请战,带领麾下什队,以及另外两支什队,

共三十人,前往迟滞、骚扰这支蛮兵。他们没有选择正面对抗。三十人对一千骑兵,

正面冲阵等于送死。萧策将队伍化整为零,依托复杂的山地地形,打起了游击。白天,

他们躲藏在山洞、密林之中,萧策利用透视能力,

远远地观察蛮兵的动向、营地布局、哨兵位置,了如指掌。晚上,他们便成了幽灵。

第一次夜袭,萧策亲自带队,摸掉了蛮兵营地外围的三个暗哨。

他们用浸了油的布条绑在箭上,点燃后射向马厩。受惊的战马嘶鸣着冲出,

冲乱了蛮兵的营地。他们趁机袭杀落单的蛮兵,抢夺少量物资,然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次,他们找到了蛮兵的饮水源头,在上游投下些令人腹泻的草药边境土方。

接下来两天,蛮兵营地腹泻者众,士气低迷。第三次,也是最大胆的一次。萧策通过透视,

精准定位了蛮兵一个百夫长的营帐位置。深夜,他带着五个最精锐的好手,

如匕首般插入营地核心,目标明确,行动迅猛。当那个百夫长从睡梦中惊醒时,

萧策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斩杀百夫长后,他们又顺手点燃了几顶帐篷,

制造更大的混乱。一连串的骚扰袭扰,让这支骄横的蛮兵千人队疲于奔命,

进攻节奏彻底被打乱,不得不分出大量兵力戒备,推进速度慢如龟爬。

就在他们被拖得筋疲力尽、烦躁不安时,边军的援军终于赶到。萧策收到信号,

立刻带领队伍从侧翼山林中杀出,配合援军主力,对蛮兵形成了夹击之势。战场上,

萧策第一次率领成建制的队伍参与正面冲锋。他冲在最前面,

手中的长矛换成了更适合马战的马槊缴获自蛮兵百夫长。

透视能力在混乱的战场上依然发挥着作用,他能提前看到敌人挥舞兵器的轨迹,

看到战马冲撞的缝隙。马槊每一次刺出,都必然带走一个蛮兵的性命,精准得令人心悸。

他身边的士兵被主将的勇猛所感染,个个奋勇争先。这一战,蛮兵千人队被击溃,

斩首三百余,俘虏过百。萧策在战场上单骑突阵、阵斩蛮兵百夫长实际是夜袭斩杀,

但战报上记作阵斩、勇不可当的事迹迅速传开。陈校尉上报军功,萧策被破格提拔为队正,

统领两百人,一跃成为边军中小有名气的年轻将领。四成为队正,

意味着真正进入了边军的军官阶层。萧策麾下有了两百名士兵,他拥有了更大的自主权,

也开始面临更复杂的局面。他首先着手整顿自己的队伍,淘汰老弱,补充精壮流民。

他将缴获的蛮兵兵器、战马进行整编,组建了一支五十人的精锐骑兵队作为尖刀。训练上,

他摒弃了许多边军沿袭已久的花架子,推行贴近实战的练兵方法。设置复杂的障碍,

模拟遭遇战、伏击战、突围战。他要求士兵不仅会列阵,更要擅长小队配合、个人搏杀。

他亲自示范,下手狠辣,对练中受伤是家常便饭,但效果也极其显著。他这支队伍的战力,

很快超过了其他同等规模的营队。凭借着这手底下越来越硬的队伍,

和那神鬼莫测的战场洞察力外人眼中是卓绝的军事天赋和直觉,萧策开始主动出击。

他带领队伍,以雷霆手段清剿了边境三股为祸最烈的大型叛匪,

收复了两座被蛮兵和流寇交替占据、已成废墟的县城。收复后,他并未劫掠或弃之不顾,

而是组织士兵帮助留下的百姓修补房屋,分发缴获的部分粮食,又吸纳青壮流民开垦荒地,

实行军屯。边境饱受战乱之苦的百姓,第一次见到了不一样的“官军”。

他们自发地给萧策的队伍送来自家舍不得吃的腌菜、粗布做的鞋袜,称他们是“云州铁卫”,

是边境的守护神。这些质朴的感激,比任何军功爵位都更让萧策觉得,自己走的路是对的。

然而,边军内部却并非铁板一块。随着地位提升,萧策逐渐接触到边军高层的一些阴暗面。

边军主将李雄,资历老,背景深,但贪婪成性,克扣军饷喝兵血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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