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宗门大师姐,被最敬爱的师尊和师弟联手诬陷,含冤而死。一朝重生,我回到行刑前,
当众揭露伪善的面具。这一次,我不要什么师门情谊,只要血债血偿,让那高高在上的师尊,
跪在我面前忏悔!第1章 归来凛冽的寒风裹挟着冰屑,抽打在我的脸上,带着刺骨的疼。
我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入目是天衍宗戒律台高耸的石柱,
以及下方黑压压的人群。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带着或怜悯、或快意、或冷漠的神情。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最终定格在最高处那两个身影上。左边那个,白衣胜雪,面容俊朗,
是我曾亲如手足的师弟,沈景辞。此刻,他正用一种悲悯的眼神望着我,
仿佛我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右边那个,玄袍金冠,仙风道骨,
是我曾敬若神明的师尊,顾寒渊。他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与失望。“林初瑶,
你可知罪?”师尊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整个戒律台,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我笑了。
神魂被投入炼魂鼎,灼烧七天七夜的痛苦,似乎还残留在灵魂深处。我清楚地记得,
在我魂飞魄散的前一刻,就是这两个我最信任的人,亲口承认了他们的阴谋。
他们杀了我最疼爱的师妹姜禾,只因她无意中撞破了沈景辞修炼魔功的秘密。然后,
他们将一切罪责推到我的头上,用我这个宗门大师姐的命,来掩盖沈景辞的滔天罪行。
没想到,我竟然重生了,回到了被公开处刑的这一天。“弟子何罪之有?”我开口,
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人群中发出一阵骚动。沈景辞立刻上前一步,
痛心疾首地说道:“师姐,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姜禾师妹待你如亲姐,
你怎能为了夺取她的本命灵植,下此毒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悲愤,
引得不少弟子对我怒目而视。我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师尊脸上,语气平静得可怕。“师尊,
我要看姜禾的卷宗,要看行刑记录,要亲自去她死去的地方查看。否则,今日之事,没完。
”“你敢威胁我?”师尊怒极反笑,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弟子不敢。”我垂下眼帘,
手再次握住了腰间的佩剑“惊鸿”,剑柄冰凉的触感让我无比清醒,“弟子只是,
想为我那死不瞑目的师妹,求一个真相。”剑鸣声清越,我的态度决绝。顾寒渊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或许是惊讶于我的转变。在他印象里,
我一直是最听话、最敬重他的弟子。最终,他冷哼一声:“好,我便给你这个机会。
若查不出什么,你就自废修为,滚出天衍宗!
”第2章 尸骨上的线索姜禾的尸身停放在宗门冰窖。我走进去的时候,
沈景辞和几位戒律堂的长老也跟了进来。沈景辞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师姐,人死不能复生,你又何苦折腾姜禾师妹的遗体,
让她不得安宁。”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冰棺前。棺中的姜禾面色青紫,
脖颈处有一道致命的伤痕。这是卷宗上记录的死因,被妖兽利爪所伤。多么可笑的谎言。
我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鬓角的乱发。在前世,我死得太仓促,根本没机会见到她最后一面。
如今再见,已是天人永隔。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我的指尖顺着她的发丝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她的耳后。
在那里,我摸到了一个极细微的凸起。我用指甲轻轻一勾,
一小截枯黄的草绳被我捻在了指尖。这是“同心结”,一种我和姜禾之间的小秘密。
我们用后山最不起眼的枯草编织,打上独有的结扣,用来传递一些不方便言说的消息。
而此刻,这个同心结的结扣,是反的。这是我们约定好的,最高级别的警示信号,
意味着她遇到了来自同门的、致命的危险。我捏紧了那截草绳,抬头看向沈景辞,
他的目光与我对上的瞬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这是什么?”一位长老皱眉问道。
“是凶手留下的。”我将草绳呈上,“这并非我宗门后山之物,
倒像是魔域沼泽里才有的‘蚀骨草’。”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沈景辞立刻反驳:“一派胡言!魔域与我天衍宗相隔万里,蚀骨草怎会出现在这里?师姐,
你为了脱罪,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是不是无所不用其极,一验便知。”我冷冷地看着他,
“蚀骨草的汁液带有微弱的魔气,戒律堂的验魔石,应该能给出答案。
”顾寒渊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此刻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终于开口:“准了。去取验魔石。
”验魔石被取来,当它靠近那截草绳时,原本温润的石头表面,果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黑气。
虽然微弱,但那确实是魔气!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姜禾的死,竟然真的与魔族有关。
沈景辞的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他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只是声音依旧沉痛:“没想到……竟是魔族贼子潜入宗门,杀害了姜禾师妹。师姐,
是我错怪你了。”他道歉道得又快又诚恳,仿佛真的只是误会一场。
但我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就蒙混过关。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是啊,魔族贼子。
只是我很好奇,师弟你的常服袖口,为何昨日换了新的?
”第3章 破碎的袖口沈景辞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龟裂。“师姐这是什么意思?
我换件衣服,也要向你报备吗?”他很快镇定下来,甚至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
“当然不用。”我淡淡道,“我只是想起,姜禾出事那天,你穿的也是这身月白色的常服。
我宗门的常服,袖口都绣着回云纹,极易沾染草木汁液,且不易清洗。
你说你去了后山寻找姜禾,想必袖口也该沾上些痕迹才对。”我顿了顿,目光如刀,
直刺他的内心:“可你的衣服,太干净了。”一个真正关心师妹安危,
在山林里焦急寻找过的人,不可能衣衫整洁,一尘不染。
顾寒渊的目光也落在了沈景辞的袖口上。那崭新的布料,在冰窖昏暗的光线下,
显得格外刺眼。沈景辞的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凝滞,随即辩解道:“我……我只是有洁癖,
见不得衣物脏污,回来后便换掉了。”这个解释无可挑剔。谁都知道,沈景辞素有洁癖。
“是吗?”我轻笑一声,“那换下来的脏衣服呢?可否拿来一观?或许上面,
就沾有那魔族贼子留下的气息呢?”沈景辞的脸色彻底白了。他当然拿不出来,
因为那件衣服的袖口,恐怕早已被蚀骨草的汁液腐蚀得不成样子,被他毁尸灭迹了。“够了!
”顾寒渊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林初瑶,不要再胡搅蛮缠。
既然证明了姜禾之死与魔族有关,你的嫌疑便洗清了。此事,戒律堂会继续追查。
”他这是在……保沈景辞。也是,一个是跟了他百年,
向来循规蹈矩的大弟子;另一个是天赋异禀,被誉为宗门未来的希望的小弟子。孰轻孰重,
一目了然。前世的我,就是因为这份盲目的信任,才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我的心一片冰冷,面上却顺从地低下头:“是,弟子遵命。”见我不再“纠缠”,
顾寒渊的脸色稍缓。他转身离开冰窖,沈景辞紧随其后,在与我擦肩而过时,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师姐,别白费力气了。你赢不了我的。”我没有看他,
只是平静地为姜禾合上了棺盖。赢?我想要的,从来不是赢过你。而是要你和顾寒渊,
为姜禾的死,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离开冰窖后,我没有回自己的洞府,
而是直接去了宗门的藏书阁。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沈景辞的真面目,在所有人面前,
再也无法隐藏的机会。很快,这个机会就要来了。宗门十年一度的大比。
第4章 宗门大比的惊变宗门大比,是天衍宗所有弟子展示修为、争夺资源的重要场合。
前世的大比,我因为被污蔑为杀人凶手而错过了,沈景辞则大放异彩,一举夺魁,
彻底坐稳了宗门第一天才的名号。这一世,我回来了。大比当天,演武场上人山人海。
我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感受着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有好奇,有探究,也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洗清嫌疑,不代表洗去了所有人心中“曾经的污点”。顾寒渊坐在最高的主位上,神情淡漠,
仿佛那天在冰窖里的事情从未发生过。沈景辞则站在他的身侧,接受着众人的追捧,
意气风发。抽签结果出来,我的第一个对手,是外门的一个小弟子,轻松取胜。
接下来的几轮,我也赢得毫无悬念。我的剑法,还和从前一样,凌厉、精准,
却又多了一丝前世没有的杀伐之气。很快,就到了我和沈景辞的对决。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一个是曾经的大师姐,一个是如今的天之骄子。这一战,
备受瞩目。“师姐,请。”沈景辞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手中的长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我没有说话,只是拔出了“惊鸿”。比试开始的瞬间,
沈景辞的剑就如毒蛇出洞,直刺我的面门。他的招式华丽而精妙,引得台下阵阵喝彩。
我从容应对,剑光流转,将他的攻击一一化解。“师姐,你就这点本事吗?真是让我失望。
”沈景辞一边攻击,一边用言语刺激我。我眼神一冷。就是这双手,杀害了姜禾。
我不再留手,剑势陡然一变,不再是一味的防守,而是转为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我的剑法大开大合,每一剑都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逼得沈景辞节节败退。
他脸上的从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愕和狼狈。他没想到,
我的实力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强。“怎么?这就撑不住了?”我语带嘲讽,
一剑挑开了他的剑,剑尖直指他的咽喉。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没想到,
沈景辞会败得这么快,这么彻底。沈景辞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他突然大喝一声,一股诡异的黑气从他体内瞬间爆发出来。这股力量阴冷而霸道,
完全不属于正道修士。是魔气!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动用了魔功!
那股黑气化作一只狰狞的鬼手,朝我当胸抓来。速度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台下的弟子们发出一片惊呼。主位上的顾寒渊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但我,却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不闪不避。就在那鬼手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
我胸前佩戴的一块玉佩突然发出一道温和的白光,形成一道护盾,将那鬼手挡在了外面。
这是姜禾送我的护身玉佩,她说,希望能替她时时刻刻保护我。鬼手被白光阻挡,
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消散在空中。而沈景辞,也因为魔气反噬,喷出一口黑血,
单膝跪倒在地。全场哗然。“魔功!是魔功!沈景辞竟然修炼魔功!”“天哪!
他才是杀害姜禾师妹的凶手!”所有的矛头,瞬间从我身上,转向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天才。
第5章 师尊的抉择“景辞!”顾寒渊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台上,
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沈景辞,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沈景辞抬起头,
脸上满是血污和惊慌:“师尊,不是我……是她!是林初瑶陷害我!是她逼我用出这一招的!
”他指着我,声嘶力竭地辩解。到了这个地步,他还在演戏。我收剑而立,
冷眼看着这对师徒。“陷害你?”我冷笑,“众目睽睽之下,是你自己动用了魔功,
难道也是我按着你的手不成?”“是你!一定是你对我做了什么手脚!”沈景辞状若疯魔。
“够了!”顾寒渊厉声喝止了他,然后转向我,眼神锐利如鹰,“初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在质问我。即便亲眼看到沈景辞使用魔功,他第一个怀疑的,依然是我。我的心,
早已不会再为他的偏心而感到疼痛了。“师尊想问什么?”我平静地回视他,
“是想问弟子为何没被他的魔功所伤,还是想问弟子为何会知道他修炼魔功?
”顾寒渊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我替他说了下去:“因为杀死姜禾的,
根本不是什么魔族贼子,就是他,沈景辞!姜禾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他杀人灭口!
那截蚀骨草,也是他处理证物时不小心留下的!”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真相被我血淋淋地剖开,呈现在所有人面前。沈景辞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
所有弟子都用一种惊惧和愤怒的目光看着他,那些曾经的崇拜和仰慕,
如今都变成了鄙夷和唾弃。“不……不是这样的……”他还在喃喃自语,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顾寒渊闭上了眼睛,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他一生都以斩妖除魔、维护正道为己任,
却没想到,自己最器重的弟子,竟然是个魔修。这是何等的讽刺。良久,他睁开眼,
声音里充满了疲惫:“来人,将沈景辞……压入水牢,听候发落。”水牢,
是天衍宗关押重犯的地方,阴冷潮湿,刑罚酷烈。沈景辞听到这个处置,浑身一颤,
不敢置信地看着顾寒渊:“师尊!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被冤枉的!”然而,
顾寒渊没有再看他一眼。两个戒律堂的弟子上前,架起瘫软的沈景辞,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