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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她拒绝签说要等她妈算吉时》中的人物李秀莲苏晚意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一汁小小渔”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手术室她拒绝签说要等她妈算吉时》内容概括:本书《手术室她拒绝签说要等她妈算吉时》的主角是苏晚意,李秀莲,陈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婚恋,爽文,现代类出自作家“一汁小小渔”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59: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手术室她拒绝签说要等她妈算吉时
急性阑尾炎穿孔,我疼得在床上打滚,医生催促马上手术签字。苏晚意却拿着手机,
坚持不肯落笔:“我妈找大师算了,现在时辰不好,动刀会冲撞家里的财运,再等两小时,
熬一熬就过去了。”我痛到视线模糊,看着她那张愚昧又冷漠的脸。“晚意,
我会死的……”我咬着牙,冷汗已经把病号服浸透。“陆清淮,你别这么娇气行不行?
”苏晚意皱眉,声音里满是不耐烦,“我妈说了,只要熬过申时,酉时动刀最吉利,
能保咱们家财源广进。你就不能为家里想想?”旁边的护士都听不下去了:“家属,
病人已经出现腹膜炎征兆,再拖下去会感染性休克的!”“你懂什么?
”苏晚意瞪了护士一眼,“时辰不对,动了手术也容易出事。我妈认识的那位大师很灵的,
上次我弟弟开车出事,就是因为没算好时辰出门。”我蜷缩在病床上,
腹部像有把钝刀在慢慢旋转切割。疼痛让我的意识一阵阵模糊,
可苏晚意的话却清晰地刺进耳膜。这就是我娶了五年的妻子。
“苏晚意……”我伸手想抓住她的衣袖,却抓了个空,“我求你了……”“别碰我!
”她嫌恶地后退一步,“你手上都是汗。再坚持一下,就两小时,我这也是为你好。
”医生再次冲进来,面色凝重:“家属,必须马上手术!病人血压在下降!
”苏晚意固执地摇头:“不行,还有一小时四十分钟,我妈说必须整点才行。
”护士急得跺脚:“你这是谋杀!”“你胡说什么!”苏晚意尖声道,“我是他妻子,
我能害他吗?你们这些医生就是想多赚手术费,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五年婚姻,我一直以为她只是有些迷信,有些被娘家牵着鼻子走。直到此刻,生死关头,
我才看清这张精致的脸下藏着怎样的冰冷。“医生……”我用尽力气开口,
“我自己签……可以吗……”“你需要家属签字,”医生为难地说,“但如果你意识清醒,
可以签知情同意书,不过手术风险……”“我签。”我打断他。
苏晚意冲过来要抢笔:“陆清淮!你敢不听我妈的话!”我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她,
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歪歪扭扭的名字。每一笔都像刀划在肚子上,但我签得毫不犹豫。
“推我去手术室。”我对医生说。苏晚意在身后尖叫:“陆清淮!你会后悔的!
这个时辰动刀,咱们家今年肯定破财!我妈说了……”她的声音被隔绝在手术室门外。
麻醉生效前,我最后想的是五年前,苏晚意还不是这样。那时她会在下雨天给我送伞,
会笨拙地学做饭,会在我加班时留一盏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好像是从她妈搬来同住,
从她跟着去见了那个“大师”,从她弟弟一次次来家里借钱开始。麻药让我沉入黑暗。
醒来时,腹部缠着厚厚的绷带,疼痛被药物压制,但依然隐隐作痛。病房里很安静,
我转动僵硬的脖子,看见苏晚意坐在床边玩手机。“醒了?”她抬头看我一眼,
又低下头刷短视频,“手术做完了,我妈说这个时辰还是差了点,
让你最近三个月别碰家里的存折,免得冲了财运。”我没说话。“对了,手术费两万八,
我刷的信用卡。”她继续说,“你卡里那些钱我没动,大师说你这段时间运势低,
钱得存着压一压。”“我的银行卡,为什么需要大师说了算?”我声音沙哑。
苏晚意终于放下手机,皱眉看我:“陆清淮,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妈和我还不是为这个家好?
要不是大师指点,去年你能升职加薪?”我闭上眼,懒得争辩。
去年升职是因为我连续加班三个月,做了一个大项目。但苏晚意和她妈坚持认为,
是因为她们在阳台摆了风水阵。“我饿了。”我说。“哦,我妈说手术后第一天要空腹,
清肠胃。”苏晚意漫不经心地说,“明天再吃吧,忍一忍。”“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手术顺利,住院一周。”她看了眼时间,“我得回去了,我妈今天炖了汤,
我得回去喝。对了,你手机我帮你收着了,大师说你得静养,少接触这些电子产品,
辐射影响运势。”“把手机给我。”“不行。”苏晚意站起身,
拎起她那只我三个月工资买的包,“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她走了,
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我躺在病床上,看着苍白的天花板,突然笑出声来。笑声牵动伤口,
疼得我倒吸冷气,可我还是想笑。笑自己蠢。笑这五年活得像个笑话。“小伙子,你没事吧?
”隔壁床的大爷探过头问。我摇摇头,眼泪却流下来,混进鬓角。
“你那个媳妇啊……”大爷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刚才你在手术室,
她在外头跟她妈打电话,我听见了。说什么幸亏没在坏时辰手术,
不然影响她弟弟下个月的生意。”我擦掉眼泪:“谢谢您告诉我。”“我就是多嘴。
”大爷躺回去,“但你得为自己想想,人这一辈子,不能总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是啊,
不能再这样了。晚上,护士来查房,我请求她帮我找个充电器。小护士人很好,
不但借了充电器,
还悄悄把我的手机从护士站抽屉里拿给我——原来苏晚意把手机“寄存”在那儿了,
叮嘱护士别给我。开机,几十条微信涌进来。大部分是工作群,还有几条是同事问候。
我一一回复,最后点开和苏晚意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她发的:“我妈说了,
你这病是家里风水有问题,出院后得重新布置一下,我约了大师下周末来看,费用大概五千,
你记得转钱给我。”往上翻,全是类似的对话:“大师说车库位置不好,得在车上挂个葫芦,
我买了,八百。”“我妈说主卧床头朝向不对,得买那个五千块的定制床。
”“弟弟想开奶茶店,差三万,大师说他今年运势好,肯定赚,你转给他吧。”“我妈生日,
大师说得送玉,能保平安,我看了个镯子,一万二。”五年,我的工资卡像开了闸的水库,
源源不断流向苏晚意、她妈、她弟弟,还有那个从未谋面的“大师”。而我身上这件睡衣,
穿了三年,领口都磨破了。我截屏,保存,备份到云端。
然后给最好的朋友陈默发了条微信:“帮我找个靠谱的离婚律师。
”陈默的电话立刻打过来:“我操,陆清淮你终于开窍了?等着,我给你找最狠的,
保证让那一家子吸血鬼脱层皮!”“别急,”我说,“先收集证据。另外,帮我个忙,
查查那个‘大师’什么来头。”“早查过了!”陈默愤愤道,“去年我就想告诉你,
但看你那副死心塌地的样子,我没敢说。那‘大师’就是苏晚意她妈的远房表弟,
以前在庙门口摆摊算命,被城管撵过好几次!”我握着手机,指尖发白。原来如此。
什么财运,什么风水,什么吉时,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而我,是那只被养了五年,
快要被榨干的肥羊。“陈默,帮我做件事。”我压低声音,“联系私家侦探,
我要苏晚意和她妈、她弟,还有那个‘大师’的所有往来记录,资金流水,一切。”“放心,
包在我身上。”陈默顿了顿,“清淮,你终于醒了。”“差点就醒不过来了。
”我看向窗外漆黑的夜,“如果再晚半小时手术,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那娘们真他妈不是东西!”陈默骂道,“你在手术室的时候,她在外面跟她妈视频,
商量等你出院后怎么让你同意卖掉你爸妈留下的那套小房子,说那房子风水好,
卖了钱给她弟弟换车!”我爸妈在我结婚第二年相继离世,留下一套六十平的老房子。
那是他们一生的积蓄,我曾发誓绝不动那房子。苏晚意提过几次,我都拒绝了。没想到,
她们在打这个主意。“陈默,帮我放出消息,就说我手术不顺利,可能活不长了,急需用钱,
打算卖房子。”“你要引蛇出洞?”“我要让她们自己把狐狸尾巴露出来。”挂断电话,
我打开手机银行,查了所有账户。五年来,我每月工资两万五,加上年终奖,
总收入超过两百万。可如今,卡里只剩三万六千八百块。我给苏晚意转了三千:“住院费。
”她秒收,然后回复:“怎么才这么点?大师说你这段时间得破财消灾,得多花钱才行。
”我关掉对话框,打开邮箱,开始整理五年来的转账记录、聊天截图、购物清单。凌晨三点,
我做了一张详细的表格,记录着每一笔钱的去向。一百八十七万,流向了苏晚意和她的家人。
而我自己,五年没买过新衣服,没出去旅游过,每天带剩饭当午餐,
就为了省钱让她买那个两万的包,让她妈买那个八千的按摩椅,
让她弟弟开那个三个月就倒闭的奶茶店。天快亮时,我收到陈默发来的文件。
私家侦探效率很高,已经查到不少东西。苏晚意的弟弟苏明辉,根本没有什么正经生意,
靠网贷和姐姐的接济活着,最近欠了十几万赌债。苏晚意的妈,
每个月固定去“大师”那里“咨询”,每次最少三千。而那个“大师”,
去年全款买了一辆三十万的车,还在邻市买了套房。钱从哪儿来,不言而喻。我放下手机,
伤口又在疼,但心里却异常清醒。早上八点,苏晚意提着保温桶来了。她化了精致的妆,
穿着新买的连衣裙——我上周刚转给她五千块“置装费”,
因为大师说她需要穿红色提升家运。“妈炖的汤,你喝点。”她倒了一碗递给我。我接过,
放在床头柜上:“没胃口。”“不喝怎么行?”她皱眉,“这可是妈一大早起来炖的,
花了好几个小时。”“我动的是阑尾手术,医生说要清淡流食,这汤上漂着一层油,
我喝不了。”苏晚意脸色沉下来:“陆清淮,你是不是对我妈有意见?妈辛辛苦苦炖的汤,
你就这个态度?”“我该什么态度?”我看着她,“跪下来磕头感谢?感谢她算了个吉时,
让我差点死在手术台上?”“你!”苏晚意猛地站起来,“你不知好歹!
要不是我妈找大师帮你改运,你能有今天?现在病了,就把气撒在我们身上?陆清淮,
你有没有良心!”隔壁床的大爷咳嗽一声,翻了个身。护士推门进来:“家属,
病人需要休息,请保持安静。”苏晚意狠狠瞪我一眼,拎起包:“行,我走,你自己待着吧!
”“等等。”我叫住她。她回头,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以为我要道歉。“把我手机还给我,
工作需要。”我说。“不行!”她立刻拒绝,“大师说了……”“大师大师,
你离了大师不会说话了吗?”我打断她,“苏晚意,那是我的手机,我买的,我付的话费,
你有什么资格扣着?”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愣了几秒,随即尖声道:“陆清淮!
你冲我吼?我都是为了你好!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印堂发黑,运势低迷,再碰手机,
辐射会影响你的磁场,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别怪我!”“印堂发黑?”我笑了,
“那是因为我差点死了,苏晚意。昨天躺在手术台上的人是我,不是你那个大师。
”“你简直不可理喻!”她摔门而去。护士走过来,摇摇头:“你老婆……一直这样?
”“以前不是。”我低声说。或者说,以前我没看清。下午,陈默带着律师来了。律师姓周,
四十多岁,精明干练的模样。他看了我整理的材料,点点头:“证据很充分,婚姻存续期间,
你妻子及其家人以封建迷信手段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可以主张返还。另外,
她拖延手术签字的行为,可以追究法律责任。”“我要离婚,并且要回属于我的钱。”我说。
“有难度,但可以操作。”周律师推了推眼镜,“关键在于证明这些钱是欺骗所得,
而非正常赠与或家庭支出。你收集的聊天记录很有用,特别是关于‘大师’的部分。
”陈默插话:“那个神棍已经查清楚了,真名叫王德发,苏晚意她妈的远房表弟,
以前因为诈骗被拘留过。苏晚意她妈是他‘托儿’,两人合伙演戏,骗苏晚意的钱,
然后再分赃。”“苏晚意知道吗?”我问。陈默犹豫了一下:“从目前的证据看,
她可能真信。但不管她信不信,钱是实打实骗走的。”“那就够了。”我闭上眼睛,
“周律师,拜托你了。”“放心,这种案子我处理过。”周律师收起材料,“你先养病,
出院后我们再详谈。另外,我建议你尽快把个人财产梳理清楚,特别是你父母留下的房产,
千万不要在离婚前处置。”“我明白。”他们走后,我躺在床上,盘算下一步。
苏晚意不会善罢甘休,她和她妈一定会想办法逼我就范。而我最担心的,
是那套老房子——那是我最后的退路,也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果然,
晚上苏晚意又来了。这次她妈也来了,提着果篮,一脸关切。“清淮啊,好点没有?
”岳母李秀莲在床边坐下,“哎呀,看着脸色真差,我就说昨天那时辰不好,你看看,
手术后恢复都不行。”我没接话。苏晚意给她妈使了个眼色。李秀莲会意,
叹了口气:“清淮,妈知道你不高兴,但咱们是一家人,妈能害你吗?大师说了,
你这次生病,是祖坟风水有问题,得尽快处理。晚意她弟弟认识个高人,能帮着看看,
就是费用有点高,得五万。”“我没钱。”我说。“你怎么会没钱?”苏晚意急了,
“你工资那么高,而且你不是还有……”她顿住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那套老房子。
“有什么?”我问。“没什么。”苏晚意别过脸。李秀莲赶紧打圆场:“清淮,
妈知道你不容易。但风水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咱们花钱消灾,
以后顺顺当当的,多好?钱嘛,没了可以再赚,人要是出事,可就什么都没了。
”“岳母说得对。”我点点头,“人要是出事,可就什么都没了。昨天我差点出事的时候,
也是这么想的。”李秀莲脸色一僵。“所以啊,”我继续说,“我决定把房子卖了,
好好治病,保命要紧。”苏晚意眼睛一亮:“真的?你终于想通了!”“嗯,想通了。
”我说,“那套房子地段一般,估计能卖一百多万。我打算拿五十万治病养身体,
剩下的……捐了,积德行善,应该比请大师改风水更有用吧?”“捐了?”苏晚意尖叫,
“你疯了!一百多万,你捐了?”“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我看着她,
“就像你花两万买个包,花五千请大师看风水一样,个人自由,不是吗?”“那能一样吗!
”苏晚意气急败坏,“我那是为了这个家!你捐了算什么?不行,我不同意!”“你不同意?
”我笑了,“苏晚意,那是我的婚前财产,我爸妈留给我的,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李秀莲按住女儿,挤出一个笑:“清淮,晚意不是那个意思。她是觉得,钱要花在刀刃上。
你现在生病,正是用钱的时候,捐了多可惜?不如拿来改改风水,身体好了,财运也来了,
一举两得。”“岳母,”我看着她的眼睛,“您那个大师,真这么灵吗?要不您让他算算,
我什么时候能康复?什么时候能发财?算准了,我给他包个大红包。
”李秀莲眼神闪烁:“大师……大师不算这些小事。”“生死是小事,那什么是大事?
”我问。“财运!家运!”苏晚意脱口而出。病房里安静了几秒。我点点头:“明白了。
在你们眼里,我的命,不如财运重要。”“我不是那个意思……”苏晚意意识到说错话,
想补救,但已经晚了。“你们走吧,我累了。”我转过身,背对她们。“清淮……”“走。
”她们走了,带着不甘和怒气。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果然,接下来几天,
苏晚意没再来医院,但她弟弟苏明辉来了。这个二十五岁,游手好闲的小舅子,
一进门就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姐夫,听说你要卖房子?”“有事?”我问。“别卖了,
卖给我吧。”苏明辉说,“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市场价大概一百二,我给你一百,
怎么样?”“你哪来的一百万?”“这你别管。”苏明辉眼神飘忽,“反正我能搞定。
你签个协议,钱慢慢给你。”我差点气笑:“苏明辉,你是想空手套白狼?
”“话别说这么难听。”苏明辉凑近,“姐夫,你都这样了,要钱有什么用?
不如把房子给我,我给你养老送终,怎么样?”“滚。”“你别不识好歹!
”苏明辉拍案而起,“我姐跟你五年,最好的青春都给你了,要你套房子怎么了?
我告诉你陆清淮,这房子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怎么,你要抢?”我看着他。
苏明辉冷笑:“抢?那多不好听。但你一个人在医院,万一出点什么事,
这房子不就顺理成章归我姐了?夫妻共同财产嘛。”他在威胁我。我按下呼叫铃,
护士很快进来。“护士,这个人骚扰我,麻烦请保安。”我说。“你!”苏明辉指着我,
最终在护士警惕的目光中,骂骂咧咧地走了。护士担忧地问:“要不要报警?”“暂时不用。
”我说,“谢谢。”我知道,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出院前一天,
周律师带来了好消息。“王德发,也就是那个‘大师’,我们查到更多证据。
”周律师递给我一份文件,“他不仅骗了你们家,还涉嫌多起诈骗,涉案金额超过三百万。
警方已经立案,这是立案回执。”我接过文件,手有些抖。“另外,
你妻子苏晚意的银行流水显示,她每个月固定给王德发转账,名义是‘咨询费’。
但她母亲李秀莲的账户,每个月也会收到王德发的转账,数额差不多是你妻子转出的一半。
”“分赃。”我说。“对。”周律师点头,“而且,你小舅子苏明辉的赌债,
也是王德发在还。三人勾结,你妻子很可能是被骗了,
但她的行为仍然涉嫌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她要是知道自己被亲妈和表舅骗了五年,
会是什么表情?”我自嘲地笑笑。“陆先生,我建议你先不要打草惊蛇。”周律师认真地说,
“警方希望我们配合,放长线钓大鱼。王德发背后可能有一个诈骗团伙,
专门针对迷信的中年妇女。”“我该怎么做?”“照常出院,回家,表现得和以前一样。
”周律师说,“我们会监控他们的通信,收集更多证据。时机成熟,一并收网。
”“那我爸妈的房子……”“放心,没有你的签字,房子卖不了。”周律师顿了顿,
“但你要小心,狗急跳墙,他们可能会用极端手段。”“我明白。”出院那天,
苏晚意破天荒地来接我。她换上了我们第一次约会时穿的那条裙子,化了淡妆,
看起来温婉可人。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心软。但现在的我,看着她精心打扮的模样,
只觉得讽刺。“清淮,回家吧,妈炖了汤。”她挽住我的胳膊,声音温柔。
我抽回手:“我自己能走。”她笑容僵了僵,但很快恢复如常:“好,那你慢点。”回到家,
一进门就看见客厅里多了个神龛,香火缭绕。李秀莲正在拜拜,嘴里念念有词。
“清淮回来啦?”她转过身,满脸堆笑,“快来拜拜,我去晦气。”“不用了,我不信这个。
”我说。“哎呀,信则有嘛。”李秀莲硬拉着我到神龛前,“拜一拜,保平安。
”我看着神龛上那尊粗糙的佛像,突然问:“这佛像是大师开光的吧?多少钱?”“不贵,
就八千八。”李秀莲得意地说,“大师亲自开光,灵得很。”“嗯,是灵。”我点点头,
“灵到能让你表弟开上三十万的车。”李秀莲脸色骤变。苏晚意疑惑道:“什么表弟?妈,
大师不是你远房亲戚吗?”“晚意,我有点累,想休息。”我打断她,“房间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苏晚意狐疑地看着她妈,又看看我,“清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我笑笑,“只是突然想通了很多事。”回到卧室,我关上门,
靠在门后,听见外面母女俩压低声音的争吵。“妈,清淮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大师不是你表弟吗?”“你别听他瞎说!他那是病糊涂了!”“可我觉得你最近怪怪的,
还有明辉,他哪来钱换新车?”“你管好你自己!陆清淮都要卖房子了,你还不赶紧想办法!
”“房子是他的,我能有什么办法?”“你是他老婆!他死了,房子不就是你的?”“妈!
你说什么呢!”“我说什么你清楚!当初要不是大师说他命里有财,我能让你嫁给他?
现在他财快没了,你还不抓紧……”声音渐低,但我已经听够了。我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阴沉的天。五年婚姻,原来从一开始就是算计。我以为是爱情,
她们看中的却是“命里的财”。手机震动,陈默发来微信:“王德发和李秀莲联系了,
他们在商量怎么逼你卖房子。苏明辉也参与了,三个人约了明天见面。”我回复:“地点?
”“茶楼,我已经安排人过去了,全程录音。”“好。”窗外的天空,乌云密布,
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茶楼的包厢里,王德发捏着紫砂壶,慢条斯理地倒茶。他五十出头,
穿着中式对襟衫,手腕上挂着一串油亮的佛珠,看起来倒真有几分“大师”风范。
只是那双眼睛太精明,滴溜溜转着算计。李秀莲坐在他对面,神色焦急:“表弟,
陆清淮那小子现在油盐不进,还说要卖房子捐款,这可怎么办?”“急什么。
”王德发抿了口茶,“他越是这样,越说明心里有鬼。这种人我见多了,表面上强硬,
其实最怕死。”苏明辉叼着烟,翘着二郎腿:“要我说,直接找人吓唬吓唬他。
医院里不好下手,现在出院了,弄个意外还不简单?”“蠢!”王德发瞪他一眼,
“现在是法治社会,出了人命你担得起?”“那你说怎么办?”王德发转动佛珠,
眯起眼睛:“他不是要卖房子吗?让他卖。你找个人假扮买家,把房子过户过来。
等手续办完,再想办法让他‘自然死亡’,房子不就到手了?
”李秀莲眼睛一亮:“这个法子好!可是……买家得靠谱,不能是生面孔。”“我有个朋友,
做房产中介的,让他找人。”王德发说,“不过,得先稳住陆清淮。秀莲姐,
你回去跟晚意说,让她服个软,说点好听的。男人嘛,心一软,什么事都好办。
”“晚意那边……”李秀莲犹豫,“那丫头好像起疑心了。”“起什么疑心?
她还不是你说什么信什么?”王德发冷笑,“从小到大,你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
这次也一样,你哭一场,就说自己是被我骗了,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反正等我拿了钱,
远走高飞,你们娘仨照样过日子。”苏明辉弹了弹烟灰:“那我欠的那十几万……”“放心,
房子一到手,少不了你的。”王德发眼里闪过贪婪,“一百多万,够咱们潇洒一阵子了。
”他们不知道,包厢角落的花盆里,藏着一个微型窃听器。我坐在陈默的车里,戴着耳机,
听着他们的对话,手脚冰凉。不是害怕,是心寒。五年,我自问对苏晚意不薄。工资卡上交,
家务全包,逢年过节礼物不断。她妈生病,我连夜陪护;她弟弟惹事,我出钱摆平。换来的,
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畜生。”陈默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清淮,报警吧,现在就去!
”“再等等。”我摘下耳机,“我要让苏晚意亲耳听听,
她妈和她表舅是怎么算计她丈夫的命的。”“你还对她有感情?”陈默不可置信。“没有。
”我摇头,“但我得让她知道,她这五年活得像个傻子。”回到家,李秀莲果然在等我。
她眼睛红肿,一见我就扑过来:“清淮啊,妈对不起你!”我侧身避开。她扑了个空,
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凶:“妈是被王德发那挨千刀的骗了!他说你是财神转世,
让晚意嫁给你能旺家,我才……我才同意了这门婚事。谁知道他是个骗子啊!
”苏晚意站在旁边,脸色苍白:“妈,你说什么?大师是骗子?”“什么大师!
他就是你表舅王德发!”李秀莲捶胸顿足,“他骗我说能改运,让我每个月给他钱,
还说你的财运都靠他做法事维持。我糊涂啊,信了他的鬼话!”苏晚意踉跄一步,
扶住墙:“那……那算吉时的事……”“也是他让我说的!”李秀莲哭天抢地,
“他说那时辰动手术,会影响他的法术,我才让晚意拖着的。清淮,妈不知道会这么严重啊,
妈要是知道会要你的命,打死我也不会这么做!”演技真好。要不是听过录音,
我差点就信了。苏晚意看向我,眼里有震惊,有愧疚,还有一丝茫然:“清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现在知道了,然后呢?”我问。“我……”她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李秀莲继续表演:“清淮,妈知道错了。你看在晚意跟了你五年的份上,
原谅妈这一次,行不行?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我再也不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对,好好过日子。”我点点头,“把骗我的钱还回来,咱们就好好过日子。
”李秀莲的哭声戛然而止。“什……什么钱?”“五年来,我转给晚意的钱,
一共一百八十七万。”我打开手机,调出账单,“其中至少有一百万,流向了王德发和你。
这笔钱,是夫妻共同财产,属于诈骗所得,我需要你们返还。
”苏晚意睁大眼睛:“一百八十七万?有那么多?”“你不知道?”我笑了,
“你每个月刷我的卡买包、买衣服、给你妈买按摩椅、给你弟还赌债的时候,
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我……”她语塞。李秀莲脸色变了:“清淮,你这话就不对了。
那些钱是你自愿给晚意的,怎么叫骗呢?夫妻之间,分那么清楚干什么?”“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