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失败后,我成了京圈太子的祖宗我曾是林曜最忠诚的追随者,
为他受尽冷眼也不肯离开。 可我所有的温柔体贴, 在他眼里只是卑微的讨好。
毕业典礼上, 他为了给白月光出气, 亲手撕碎了我的直博推荐信。 “沈若,
离了林家你就是条野狗, 别再用你那廉价的演技恶心我。”他断我前程,逼我滚出京城,
以为我会跪地求饶。 我抹掉脸上的纸屑, 转身换了个攻略目标。一个月后,林家寿宴,
林曜指着坐在主位上的我崩溃嘶吼: “她就是个心机女,你们都被骗了!
”林老太爷一巴掌将他扇倒在地: “混账东西,怎么跟沈小姐说话呢?
还不快给你沈姑奶奶跪下赔罪!”1.毕业晚会的后台,吵闹又拥挤。
我捏着刚到手的直博推荐信,手心有点出汗。信纸的边缘被我攥得有些发皱,但这封信,
是我四年大学生活唯一的勋章。我穿过人群,找到了林曜。他正靠在墙边,宁雪站在他面前,
不知道在说什么,眼眶红红的。“林曜。”我走过去,把信递给他,“你看。
”我想让他分享我的喜悦。林曜甚至没看那封信,他只是看到了我,眉头就皱了起来。
“滚开。”他一把将我推开,我没站稳,撞到了旁边的道具箱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周围的议论声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我手里的信掉在地上。“阿曜,算了。
”宁雪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很小,“可能沈晚只是……”她的话没说完,
但林曜已经替她说了下去。他捡起地上的信,看了一眼抬头,眼神里全是厌恶。“沈晚,
你还要不要脸?”“偷了小雪的项链,现在还敢出现在这里?”我愣住了。偷项链?
我什么时候偷过她的项链?宁雪在一旁小声说:“阿曜,别这样,项链不贵,我不追究了,
别影响大家的心情。”她越是这样说,林曜就越是愤怒。
他把所有人的目光当成了对我的审判。他举起我那封浸透了四年心血的推荐信。“小雪善良,
不跟你计较,我计较。”“你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也配读博?”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我的推荐信撕成了两半,又揉成一团,扔在地上。“从今天起,林家养你花的每一分钱,
都到此为止。”“你好自为之。”他说完,揽着楚楚可怜的宁雪,转身离开。
人群自动为他们让开一条路。皮鞋踩过那团纸,发出了轻微又刺耳的声音。所有人都走了。
我蹲在地上,伸出手,一点点展开那团被踩烂的纸。然后,我把那些碎片,
一张一张地捡起来。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轻说出四个字:“你会求我的。
”2.我回到寝室楼下。走廊里围着一圈人,对着地上指指点点。那里堆着我的东西。
我的衣服,我的书,我用了四年的水杯,还有我妈留下的唯一一张照片。照片的相框碎了,
玻璃渣散了一地。宁雪就站在人群中间。她看到我,脸上露出抱歉的表情。“沈晚,对不起,
阿曜他太生气了。”“我劝不住他,他找人来……我拦不住。”她身边的女生嗤笑一声。
“小雪你就是太善良了,对付小偷还用得着客气?”“就是,偷了你的项链还敢去晚会,
脸皮真厚。”我没理会她们。我走过去,蹲下身,把碎裂的相框捡起来,
小心地吹掉上面的玻璃渣。然后我开始一件一件地收拾我的东西。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家我早就拿到offer的公司的HR。“抱歉,沈小姐,你的职位我们暂时取消了。
”电话刚挂,又一个电话进来。是我兼职的咖啡店老板。“沈晚啊,你明天不用来了,
店里不缺人了。”第三个电话,是我的导师。他的声音很为难。“沈晚,对不住,
有压力下来,你的直博名额……保不住了。”林曜的动作真快。他要封死我所有的路。
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行李箱,拉上拉链。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暴雨。我没有伞,
拉着行李箱走进雨里。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我的衣服。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哭。
我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很旧的手机。我拨通了通讯录里唯一的那个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边是一个苍老但沉稳的声音:“喂?”“福伯,是我。”我说。
“四年了。”“嗯,四年了。”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问:“你想好了?”“想好了。
”“好,我马上安排车去接你,你在哪?”“学校东门。”我挂了电话,站在雨中,
静静地等着。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牌号是五个8。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司机下车,为我撑开一把巨大的黑伞。他帮我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然后拉开车门。司机恭敬地低头:“沈小姐,老太爷等您很久了。
”3.车开进了一座戒备森严的中式庄园。福伯已经在门口等我,他递给我一条干毛巾。
“沈小姐,快擦擦,老太爷在棋室。”我跟着他穿过长长的回廊。还没到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怒喝和棋子落地的声音。“死棋!又是死棋!”一个穿着唐装,
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对着棋盘发火,几个佣人站在旁边,不敢出声。“老太爷。
”福伯轻声叫他。老人抬起头,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就是沈晚?”“是我,林爷爷。
”我平静地回答。“哼,胆子不小,还敢回来。”他嘴上这么说,但眼神里的火气消了些。
他指着棋盘:“你,过来,陪我下一局。”我走过去,看了一眼那盘残局。
我说:“这局棋没死。”“胡说!我看了半天了,黑棋已经无路可走!”老太爷吹胡子瞪眼。
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从棋盒里拿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老太爷愣住了。他死死盯着棋盘,眼睛越睁越大。原本被围困的黑棋,因为我这一子,
盘活了。“你……”他抬头看我,满是震惊。“林爷爷,您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胸闷,
半夜惊醒?”我问。他没回答,算是默认了。“您下棋杀气太重,只想围杀,不留余地,
伤人也伤己。”我说:“围棋不是围杀,是做活。您自己的大龙都活不好,怎么围剿别人?
”老太爷沉默了很久,他挥挥手,让所有人都下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那一晚,
我陪他复盘了近百局古谱,每一局都从“如何做活”的角度去拆解。我没有提林曜,
没有提我受的委屈,只是讲棋。讲到后来,我教了他一套呼吸吐纳的法子,配合棋局的节奏。
天快亮的时候,他靠在椅子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他睡着了。
福伯在门外对我无声地比了个大拇指,告诉我,老太爷已经失眠很久了。我轻轻地带上门。
第二天中午,老太爷醒了,精神很好。他把我叫到书房。“丫头,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我说,“我只想留在您身边,学东西。”老太爷看着我,看了很久。
他叹了口气,拉着我的手。“林家这一辈,要是有你一半的聪明和沉稳,我死也瞑目了。
”4.我被安排住进了林家老宅。林曜的母亲,林夫人,一开始对我充满敌意。毕竟,
我是林家资助的孤女,身份上不了台面。这天下午,我端着刚泡好的安神茶,
准备给老太爷送去。路过偏厅,听见了林夫人的哭声。我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
还是敲了敲门。“林夫人。”我推门进去,看见她正拿着手机,气得发抖。
茶几上散落着几张照片,是一个年轻女孩和林曜的父亲,林先生。“滚出去!”她对我吼道。
我没走,把茶放在桌上。我说:“夫人,为这种事生气,伤了自己,不值得。”“你懂什么!
”她哭得更厉害了,“我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他就在外面这么对我!”我坐到她身边,
轻声说:“林先生只是一时糊涂,心里还是有您的。男人嘛,都爱面子。
”我心里想的是:他不是糊涂,是坏。“您要是跟他大吵大闹,反而把他推得更远。
”嘴上这么说,我却把她的手机拿过来,点开那几张照片,放大。“您看,
林先生给那个女孩买的包,是最新款的限量版,得配货一百多万呢。林先生自己的零花钱,
应该不够吧?”林夫人的哭声停了。她盯着那张照片,眼神变了。我继续说:“而且,
林曜弟弟最近好像也花钱很厉害,我听宁雪说,她上个月生日,林曜包下整个会所,
还送了她一辆跑车。”我的内心毫无波澜:对,就是我说的,我就是要让她知道。
“林曜弟弟对朋友真大方,您把他教育得很好。”林夫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立刻拿起电话,打给了公司的财务总监。“去查!查林曜这个月从公司账上支了多少钱!
”没过多久,财务总监回了电话。林夫人听着电话,手都在抖。她挂掉电话,一言不发,
直接拿起另一部手机,拨给了银行的客户经理。“停掉林曜名下所有的副卡和信托基金,
立刻,马上!”她下完指令,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我把安神茶推到她面前。“夫人,
喝口茶,顺顺气。”她看着我,眼神复杂。而我知道,此刻,林曜应该正在某个高档餐厅,
为宁雪庆祝认识纪念日。他准备刷卡买单的时候,会听到那句他最不想听的话。“先生,
您的卡刷不了。”5.我和林夫人正在一家高定店里选晚宴的礼服。这家店实行会员预约制,
私密性极好。店长亲自为我们服务,态度恭敬。“沈小姐,您的气质很衬这件星空裙,
这是我们设计师今年的收山之作。”店长微笑着说。林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小晚,去试试,
就当是妈送你的礼物。”她现在已经很自然地自称为“妈”了。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门口就传来一阵争执声,打破了店里的安静。“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林氏集团的股东,
我叫林曜!”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我回头看去,林曜正带着宁雪,被两个导购拦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看起来很落魄,宁雪的脸色也很差。“对不起先生,
我们店需要预约,没有预约不能进。”导购礼貌但坚定地说。“我说了,我是林曜!
我要见你们店长!”林曜很暴躁。宁雪拉着他的衣角,小声说:“阿曜,我们走吧,
这里的衣服太贵了。”她看到了店里沙发上坐着的林夫人,也看到了我,眼神闪躲了一下。
林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先是愣住,然后脸上浮现出恶毒的笑容。他一把推开导购,
冲了进来,指着我。“沈晚?你怎么在这里?哦,我知道了,傍上哪个老男人了?
”他以为我是靠不正当的关系才能进这种地方。他看向林夫人,还没来得及打招呼,
就继续对我开火:“你这种女人,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往上爬。
我妈还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吧?你就是个小偷,是个……”他的话没能说完。“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店铺。林夫人站了起来,手还举在半空,脸色铁青。
“你给我闭嘴!”林曜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妈?
你打我?你为了一个外人打我?”“外人?”林夫人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
“小晚现在是我的贵客,是老太爷的座上宾!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她指着我,对林曜命令道:“马上,给小晚道歉!”“让我给她道歉?不可能!
”林曜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不道歉是吗?”林夫人冷笑一声,“好,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爸,让他停了你在分公司的所有职务,你信不信?
”林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他母亲说得出,就做得到。他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里满是屈辱和不甘。宁雪在一旁,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急得快哭了。
店里的店长和导购都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我平静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