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遇真爱,我终于找回我自己

青梅遇真爱,我终于找回我自己

作者: 无骨的鱼仔姜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青梅遇真我终于找回我自己》是知名作者“无骨的鱼仔姜”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苏糯沈屿展全文精彩片段:《青梅遇真我终于找回我自己》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情感,暗恋,青梅竹马,甜宠,励志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无骨的鱼仔主角是沈屿,苏糯,陆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青梅遇真我终于找回我自己

2026-02-01 18:08:49

1 槐巷常序,糖为旧约老巷的槐花开得稠,白绒滚在青瓦上,风一吹就扑进衣领,

带着淡到发轻的甜。沈屿倚在巷口的邮筒旁,指尖抵着裤兜内侧,触到一颗硬挺的柠檬糖。

这是他守了十七年的规矩,从苏糯七岁摔破膝盖,哭到抽噎却不肯擦药开始,

他的口袋里就永远备着这颗糖。不是偏爱,是契约,是他给自己套上的、寸步不离的枷锁。

他和苏糯,是同院同吃同住的青梅,是整条老街盖章认定的“天生一对”。从小学到大学,

他替她占教室靠窗的位置,替她挡开起哄的男生,替她誊写工整的笔记,

替她把所有不合心意的琐事,都捋得平平整整。他走她的左侧,替她挡车流;记她的忌口,

把葱姜一一挑净;连周末的行程,都以她的作息为标尺,分毫不敢偏移。街坊见了,

总笑着拍他的肩:“小屿把糯糯宠成小公主,以后谁也插不进来。”沈屿每次都垂眼抿笑,

默认这份定论。他以为这是爱,是青梅竹马与生俱来的宿命,是相伴一生的底气。

他把这份寸步不离的照顾,刻成肌肉记忆,融进骨血,甚至为此,早早收起了自己的棱角。

他爱线装旧书,爱泛黄的史稿,爱指尖拨弦的松弛,可苏糯说文科不踏实,

说吉他吵得写不进作业,他便把一整箱史书锁进储物间,把新琴挂在墙顶最偏的角落,

再也没碰过。他的世界,从来只有苏糯的晨昏,没有沈屿的四季。“阿屿哥!

”苏糯的声音撞碎晨静,她背着帆布包,发梢别着一朵小槐花,跑过来时带起一阵风,

直接挽住他的胳膊,自然得像呼吸。“快走快走,今天第一节课是微积分,

我昨晚又没看懂例题,全靠你救场。”沈屿顺手接过她的包,重量压在肩上,

却让他觉得安稳。他低头看她蹦跳的背影,裤兜里的柠檬糖硌着腿,像一枚稳稳的锚,

定住他二十年的人生。他从没想过,这枚锚,有一天会自己松脱。更没想过,

他守了半生的人,会先一步,奔向别人的山海。槐花落了满肩,老巷的晨光温软,

一切都是熟悉的模样,一切都在悄悄变天。2 志愿改笔,

藏起半生高考志愿填报的最后两小时,空调风吹得纸面发颤,书桌上摆着两张志愿草表。

一张,是沈屿填了三遍的古都历史系,校徽印着青瓦古楼,是他攒了三年的向往。

他的错题本最后一页,密密麻麻写着那所大学的馆藏古籍名录,连食堂的招牌菜,

都查得一清二楚。另一张,是本地理工院校,专业栏空白,

是苏糯随口提过的“离家近、好就业”。苏糯抱着冰西瓜推门进来,裙摆扫过地板,

凑过来盯着那张古都志愿表,鼻尖皱起:“阿屿哥,你真要去那么远啊?

我报了家门口的学校,以后没人陪我逛老街,没人帮我抢快递,我会慌的。

”她的语气没有强求,只有全然的依赖,像一株缠树的藤,习惯了依附,

便忘了树也有向远方生长的权利。沈屿握着笔的指节泛白。他想起无数个清晨,

她哭着说怕一个人上学;想起无数个夜晚,她缩在他身后说怕黑;想起老街所有人的玩笑,

想起自己守了十几年的“约定”。笔尖落下,橡皮擦过纸面,木屑簌簌掉落。

“历史学”三个字被擦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本地理工的计算机专业,和苏糯的志愿,

隔了一条林荫道,近在咫尺,也困住了他的远方。“太好了!”苏糯笑出梨涡,

把西瓜递到他嘴边,“以后我们还一起上下学,还吃张奶奶的凉粉,永远不分开!

”永远不分开。这六个字,是沈屿前半生的信仰,也是他困住自己的牢笼。他咬下一口西瓜,

甜意泛在舌尖,心里却空了一块。当天傍晚,他把墙顶的吉他取下,用防尘布裹了三层,

放进储物间最深处;把一整箱线装史书、手写诗稿、古籍笔记,全部码进木箱,合上盖子,

扣上铜锁。锁孔转动的咔嗒声,轻得像一声叹息。他藏起了喜欢的文字,藏起了热爱的旋律,

藏起了想奔赴的山河,把自己活成苏糯的专属靠山,活成没有自我的影子。

他以为牺牲是深情,陪伴是答案,却不知,以丢掉自己为代价的陪伴,从来都不是爱情,

只是一厢情愿的自我感动。窗外的槐花落进窗台,落在空白的稿纸上,

像一个未说出口的遗憾,静静等着被揭晓。3 球场惊鸿,心有新客入夏的放学铃拖得漫长,

篮球场的喧嚣盖过蝉鸣,白球衣的少年跃起跳投,引得场边一片惊呼。

沈屿抱着苏糯的笔记本,站在香樟树下等了二十分钟,往常这个点,

苏糯早就扑过来拽着他去买雪糕。今天,她却站在铁丝网外,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沈屿走过去,才看见她眼底的光。那不是依赖他时的软糯,不是撒娇时的娇憨,

是少女藏不住的心动,是望向心上人时,连呼吸都放轻的羞涩。她的指尖绞着帆布包带,

目光牢牢锁在场上的陆星身上,脸颊泛着薄红,连他走到身边,都没有察觉。

陆星是校队的主力,开朗耀眼,像小太阳,走到哪里都带着光。而这份光,

恰好照进了苏糯的心底。中场休息时,陆星擦着汗转头,对上苏糯的目光,挥了挥手,

虎牙弯出笑意。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苏糯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低头,耳尖红透,

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沈屿站在她身侧,手里的笔记本突然变得沉重。

他守了十七年的小姑娘,会为别人脸红,会为别人心跳,会为别人,忘记等她的人。

“阿屿哥?”苏糯终于回神,看见他时,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慌忙整理好表情,

“我、我就是看他们打球,忘了时间……”她的躲闪,比任何话语都直白。她的慌乱,

比任何告白都残忍。沈屿没拆穿,只是把笔记本递给她,转身往校门口走。“走吧,回家。

”语气平淡,无波无澜,只有裤兜里的柠檬糖,被掌心攥得发烫,像一颗快要烧起来的执念,

第一次,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她不再需要他的糖哄眼泪,不再需要他的肩挡风雨,她的世界,

开了一扇新的门,门里站着的人,不是他。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从前紧紧相依的轮廓,此刻隔了一道无形的鸿沟,跨不过,也回不去。4 晚风缄默,

欲语还休暮色漫过老巷,晚风卷着槐香,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沉默。沈屿走在左侧,

依旧习惯性护着她,却再也没主动说一句话。苏糯跟在身后,踢着小石子,几次想开口,

都把话咽了回去。一路无话,是十七年相伴里,最漫长的归途。沈屿知道她藏着秘密,

知道她口袋里折着未送出的情书,知道她的心跳,早已不属于这条老巷,

不属于这个守了她半生的人。他有无数个问题想问,却最终都咽了回去。他怕问出口,

就打碎最后一层体面,连亲人的身份,都守不住。“阿屿哥。”苏糯终于停下脚步,

声音细弱,“以后放学,你不用等我了,我和同学一起走。”“陆星?”沈屿回头,

语气平静,没有质问,只有陈述。苏糯的脸瞬间涨红,手足无措地摇头:“不是的,

我们只是顺路,我没有……”越解释,越苍白。她从不会在他面前慌乱,从不会对他隐瞒,

从不会为了别人,对他撒谎。可现在,她为了另一个少年,慌了手脚,乱了心神,拼命掩饰。

沈屿忽然就懂了。他从来不是她的心上人,只是她的避风港,是她长大前的拐杖,

是她遇见真爱前,最安稳的依靠。“我知道了。”他轻轻开口,打断她的慌乱,

“你开心就好。”晚风卷起槐花瓣,落在两人中间,像一道浅浅的界碑。

一边是青梅竹马的旧岁月,一边是怦然心动的新人生。苏糯看着他平和的眉眼,

突然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阿屿哥,我不想失去你,你永远是我最亲的人,

我只是……”只是我爱上了别人。后半句,她没说出口,却字字戳心。沈屿抬手,

想替她擦眼泪,习惯性去摸裤兜的柠檬糖,指尖触到硬糖,却顿在半空。这颗糖,

再也哄不好她的眼泪,也再也填不满他心里的空。“我永远是你哥。”他轻声说,

把所有的执念,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深情,都归位成一句,亲人的承诺。老巷的路灯亮了,

昏黄的光,照亮了一场欲语还休的告别,也照亮了一段,注定要分道扬镳的岁月。

5 槐下坦言,心有所属夏夜的槐树下,月光洒在落蕊上,白得像一场温柔的葬礼。

沈屿靠在树干上,等苏糯开口。他知道,该来的坦白,总会来。苏糯攥着裙角,站在他面前,

眼泪先一步落下来,砸在槐花瓣上。“阿屿哥,我喜欢陆星,他也喜欢我,我们在一起了。

”她哭着,却笑着,眼底是藏不住的甜蜜,是他给不了的悸动,是十七年陪伴里,

从未有过的光芒。她讲运动会的初见,讲偷偷写的情书,讲操场的偶遇,讲双向奔赴的欢喜。

她讲得认真,讲得忐忑,怕他生气,怕他疏远,怕失去这个从小到大的靠山。

“我找到我的爱情了,”她仰起脸,泪眼婆娑,“阿屿哥,我终于等到了。”沈屿看着她,

心里没有撕心裂肺的痛,只有一片空茫的释然。他守了半生的小姑娘,终于被人好好爱着,

终于拥有了她想要的心动,他怎么舍得怪她。“恭喜你。”他笑了笑,眼底温和坦荡,

从裤兜里掏出那颗揣了十七年的柠檬糖,放在她手心,“这个,用不上了,

以后有人替我照顾你。”那颗糖,是他十七年的习惯,是他十七年的执念,

是他十七年的自我束缚。如今,物归原主,执念落地。苏糯捧着糖,眼泪掉得更凶,

却不是委屈,是安心:“阿屿哥,你不怪我吗?”“不怪。”沈屿摇头,“你值得最好的爱,

我只祝福你。”他从来没被她爱过,自然谈不上失去。他只是错把陪伴当爱情,

错把依赖当宿命,困了自己十七年。月光如水,槐落无声。苏糯找到了她的星河,炽热滚烫,

满心欢喜。而沈屿,站在老槐树下,看着空空的裤兜,第一次意识到:她的人生有了归处,

他也该去找回,那个被自己弄丢的自己。6 阁楼寻踪,遗失的我深夜的储物间,

灰尘在月光里飞舞,沈屿推开木门,没有丝毫犹豫。他要找到,

那个被自己埋葬十七年的沈屿。最深处的木箱落满薄灰,铜锁早已生锈,他砸开锁扣,

掀开盖子的瞬间,属于少年的热爱,扑面而来。一把原木吉他,弦身干净,只是蒙了灰,

琴头贴着他年少时贴的星轨贴纸;一摞线装史书,页边写满批注,

是他对千年岁月的热爱;一叠手写稿纸,写着未完成的诗,

记着他想奔赴的山河;还有那张被擦改的志愿表,古都历史系的字迹,依稀可见。

他抱起吉他,指尖抚过琴弦,轻轻一拨,沉闷的声响在夜里散开,难听,却真实。

这是他的热爱,是他的自由,是他为了苏糯,亲手丢掉的自己。他翻着史书上的批注,

看着稿纸上的诗句,看着那张志愿表,突然红了眼眶。他不是输给陆星,不是输给爱情,

他是输给了自己。输给了一厢情愿的执念,输给了刻入骨髓的习惯,

输给了心甘情愿的自我牺牲。他为了做苏糯的靠山,活成了没有灵魂的影子,

忘了自己也有喜欢的文字,有热爱的旋律,有想奔赴的远方。苏糯找到了爱情,而他,

要找回自己。没有抱怨,没有遗憾,只有清醒。放过自己,不是原谅别人,

是与那个丢失自我的少年,握手言和。他把吉他抱在怀里,把史书摊在膝头,

月光落在书页上,照亮了他眼底的坚定。从今天起,他不再是苏糯的阿屿哥,他是沈屿,

是只属于自己的沈屿。7 糖葬槐根,与己和解清晨的老巷,薄雾散尽,沈屿走到老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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