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第十个弟弟提分手那个晚上，我终于决定放过自己。
我平静地将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沈聿面前，告诉他我们完了。
他刚结束一通与白月光的温存软语，闻言，只是懒散地掀起眼皮，
像是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姜莱，”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
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嘲弄，“又闹什么脾气？这次的‘男朋友’又不满意了？”他轻笑一声，
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抱歉，今晚有约，没时间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我看着他写满不耐烦的英俊侧脸，忽然就想通了。有些男人，
你永远无法用他的方式打败他，因为他根本不在乎。所以，我换了个玩法。01“陆骁，
我们分手吧。”我掐断电话，将手机丢在副驾上，听着导航里冰冷的机械女声，
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在别墅门口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我推门而入时，
沈聿正靠在沙发上打电话。他的声线压得很低，带着哄劝的温柔，是我从未听过的语气。
“乖，别闹，我今晚一定过去。”“想要什么礼物？上次你看中的那条项链，
我明天让助理给你送过去。”我换鞋的动作顿了顿，想起来了。
是那条名为“挚爱”的粉钻项链，价值三百万，上个月我生日时，
沈聿说客户订走送给太太了，原来，那个“客户太太”，就是他的白月光。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钝痛中带着麻木。我曾经以为，在我发现他出轨后，
报复性地在半年内找了十个男朋友，能让他哪怕有一丝丝的动容或愤怒。可我错了。
这个男人，心是石头做的。客厅的水晶灯光线明亮，照得他每一根发丝都精致妥帖。
他结束了通话，终于舍得将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笑。“回来了？
”他拿起手机，似乎在回复消息，“怎么，这次的男朋友又不满意了？
让一向心如止水的沈太太都气得提前回家了？”他的话像一根根细小的针，
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他什么都知道。知道我找的那些所谓的“男朋友”，
知道我幼稚的报复，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观众，欣赏着我自导自演的独角戏，
眼神里全是看小丑的戏谑。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拍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沈聿，”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离婚吧。
”他回消息的动作停住了，终于正眼看我，仿佛在评估我这句话的真实性。几秒后，
他嗤笑一声，将手机丢在一旁，慵懒地靠回沙发里，双腿交叠。“姜莱，这都第几次了？
”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别玩了，没意思。想要什么直接说，
只要我给得起。”“我只要离婚。”我看着他，一字一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认真的，
我们放过彼此吧。”男人的爱和性，真的可以分得那么清楚。
他可以前一秒跟另一个女人温存软语，后一秒若无其事地坐在我面前，
扮演着居高临下的丈夫角色。沈聿脸上的笑意终于收敛了些。他拿起那份协议，
随意地翻了翻，然后像丢垃圾一样将它扔回茶几上。纸张散开，我的签名刺痛了我的眼。
“理由。”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因为你出轨了，”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也因为，我累了。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轻。
“你有什么资格说累？”他凑近我，呼吸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姜莱，别忘了，
当初是你求着要嫁给我的。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收起你那可怜的自尊心，
安分守己地当好你的沈太太，别再挑战我的耐心。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上，那是我们结婚三周年时，他送的礼物。
他用这块表，无声地提醒我，我的身份，我的价值，都与他牢牢捆绑。“我今晚有约。
”他松开我，拿起外套，整理了一下领带，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的精英模样。
他甚至懒得再多看我一眼，转身就要离开。“沈聿！”我拦住他的去路，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就不想知道，我今天见的‘男朋友’是谁吗？
”他脚步一顿，侧过头，眉宇间尽是不耐。“我对你的那些莺莺燕燕，不感兴趣。
”“是陆骁。”我看着他的眼睛，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我看到他瞳孔猛地缩了一下。陆骁，
他最得力的特助，跟在他身边五年，比我这个妻子更了解他的行程和习惯。
沈聿脸上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你说什么？”“我说，我最后一个男朋友，是陆骁。
”我扬起一抹笑，尽管那笑意未达眼底，“我们刚从酒店出来。他很年轻，体力也很好，
比你好。”我成功地在他那张完美的面具上，看到了愤怒。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背叛。
他的所有物，不仅染指了他的私有财产，还妄想脱离他的掌控。他一步步逼近，
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姜莱，你玩火了。”02沈聿最终还是走了。
他只是用那双淬了冰的眼睛死死盯了我半晌，然后整理了一下被我抓皱的衣领，
一言不发地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整个别墅都嗡嗡作响，
也震碎了我最后一丝故作的坚强。我脱力般地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散落一地的离婚协议，
像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和沈聿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我家公司资金链断裂，
濒临破产。我父亲带着我，几乎求遍了整个圈子，无人援手。是沈聿，
当时作为沈氏集团的继承人，向我伸出了手。条件是，我嫁给他。他说，
他需要一个安分听话、家世清白的太太，来堵住那些催婚的长辈的嘴，
也需要一个摆在明面上的挡箭牌，为他的真爱遮风挡雨。而我，需要沈家的资金，
救我父亲的公司于水火。我别无选择。我以为，我可以扮演好这个角色。毕竟，
我曾经那么疯狂地爱过他。从大学时第一次在辩论会上见到他，那个穿着白衬衫，
站在光里侃侃而谈的少年，就成了我整个青春的梦。我以为，婚姻是另一场开始，
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好，石头也能被捂热。事实证明，我错了。婚后三年，
他对我始终相敬如“冰”。他会给我无限额度的黑卡，
会记得我们的每一个纪念日并让助理送来昂贵的礼物，会在长辈面前扮演深情款款的丈夫。
但他从不会碰我。我们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室友，泾渭分明。直到半年前，我在他的车里，
发现了一枚不属于我的耳钉。那是一个月光石的耳钉，设计很别致，一看就价值不菲。而我，
对月光石过敏。那一刻，我才明白，不是他清心寡欲，只是他的温柔和欲望，
都给了另一个人。后来，我知道了那个女人的存在，陈若雪，他口中的白月光，
一个据说为了追求舞蹈梦想远走他乡，如今又悄然归来的女人。于是，
我开始了我那场荒唐的报复。我开始频繁地“约会”，故意把痕迹留在沈聿能看到的地方。
一件不属于我的男士衬衫，一条陌生的领带，甚至是车里暧昧的香水味。我以为，
男人都有占有欲。我以为，他会愤怒，会质问。可他没有。
他只是用那种看小丑的眼神看着我，偶尔还会点评一句：“眼光不错。”或者“这个太老了，
配不上你。”他的平静，比任何狂风暴雨都更让我绝望。我所谓的报复，在他眼里，
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孩童游戏。直到陆骁。我承认，利用陆骁，是我蓄谋已久的。
他是沈聿最信任的下属，几乎是沈聿的影子。让自己的影子背叛自己，应该会很疼吧？
手机不知疲倦地响着，屏幕上跳动着“陆骁”两个字。我抹了把脸，划开接听。“姐，
”电话那头，少年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委屈和困惑，“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他年轻而真诚的声音，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负罪感。
陆骁是个好孩子，干净，阳光，像个小太阳。这半年来，他陪我吃饭，陪我看电影，
在我失眠的夜里陪我聊天。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给我剥虾，会笨拙地给我讲冷笑话。
他对我的好，是真实的。而我，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他。“不关你的事，陆骁。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沈总吗？他为难你了？
”陆骁的声音急切起来。“不是。”我闭上眼，疲惫地说，“我很累，就这样吧。
”挂掉电话，我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暗地。
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惨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曾经被人艳羡的明眸，此刻只剩下死寂。这就是报复的代价。伤害了别人，
也并没有让自己好过一分。夜深了，沈聿没有回来。我躺在两百平米的大床上，辗转反侧。
这三年的婚姻，像一场盛大而华丽的梦，如今，梦醒了，只剩下一地狼藉。第二天一早，
我被我妈的电话吵醒。“莱莱啊，今天是你妹妹回国的日子，你和阿聿一起回趟家，
晚上全家吃个饭。”我妹妹，姜瑜，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当年我妈为了挽救公司，
接受了我爸的条件，让我爸那个怀孕的情人进了门。我妈生下我后，身体受损，再难有孕。
而那个女人，生下了姜瑜。从小到大，姜瑜就像是我的影子，我有的，她都要有，
甚至要更好。我捏了捏眉心，只觉得头痛欲裂。“妈，我……”“别说你没时间！
”我妈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爸说了，这次有个项目，想让沈聿帮衬一下。
你必须把他带回来。”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这就是我的家人。在他们眼里，
我与其说是女儿，不如说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一件用来维系家族利益的工具。
我苦笑一声，掀开被子起身。走到衣帽间，我看着满墙的奢侈品，
那些曾经让我感到虚荣满足的东西，此刻看来，却像一个个华丽的笼子。
我随手拿下一条黑色连衣裙换上，没有化妆，素着一张脸下了楼。刚走到客厅，
就看到沈聿坐在沙发上。他换了一身居家的灰色羊绒衫，少了几分商场的锐利，
多了几分温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个无害的贵公子。
如果不是昨晚的争吵还历历在目，我几乎要被这副景象迷惑。他面前的茶几上，
放着一份新的文件。“醒了？”他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眉头微蹙，
“怎么穿成这样？”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今天我妈让我们回家吃饭。”我靠在吧台上，看着他。“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视线重新回到文件上。“我会回去，但你不用。”我说。他的手指顿住，终于抬眸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姜莱，你又在耍什么把戏？”“我说了，我们离婚。
”我将水杯重重地放在吧台上，“在你眼里，我就只会耍把戏吗？”“不然呢？”他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你以为找个小助理演一出戏，就能吓到我？姜莱，你的手段，太低级了。
”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在我最痛的地方。是啊，我的手段多么低级可笑。
“那我们就来点高级的。”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沈聿，你猜，
如果我把你和陈若雪的那些事，捅到爷爷那里，会怎么样？”沈家老爷子，军人出身，
最是看重门风和规矩。沈聿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你敢威胁我？”“你看我敢不敢。
”03回姜家的路上，我和沈聿一路无话。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他开着车，
目不斜视，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显露出他此刻极度不悦的心情。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用他的话说，是懒得跟我计较，不想让家里的长辈跟着我一起“发疯”。我心里清楚，
他是怕我真的不管不顾，把事情捅到沈家老爷子那里。陈若雪刚刚回国，根基未稳，
沈聿不想她在这个时候受到任何非议。看，他多爱她。爱到愿意为了她，
对我这个他一向不屑一顾的妻子，做出让步。真是讽刺。车子停在姜家别墅门口，
我妈和我那个所谓的“妹妹”姜瑜早已等在了门口。看到沈聿从驾驶座上下来，
我妈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热情地迎了上去。“阿聿来了，快进来，外面冷。
”姜瑜则是一脸娇羞地跟在我妈身后，一双眼睛像长在了沈聿身上似的，粘稠得让人恶心。
“姐夫。”她柔柔地喊了一声。沈聿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脱下大衣递给佣人，
很自然地走到我身边，伸手揽住我的腰，姿态亲密。“爸呢？”他低头问我，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我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他却揽得更紧，
手指在我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带着警告的意味。我瞬间明白了，这是在演戏。
演给我的家人看。也是在警告我，别忘了我们的“交易”。“在书房。
”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配合地露出一抹得体的微笑。客厅里，
我爸正陪着一个中年男人喝茶，看到我们进来，立刻站了起来。“阿聿来了。”“张叔。
”沈聿礼貌地打了声招呼，目光落在我爸身上，“爸。”这一声“爸”，叫得我爸心花怒放。
“快坐快坐。”晚饭的餐桌上，气氛热烈而诡异。我爸和我妈一个劲儿地给沈聿夹菜，
嘘寒问暖，殷勤得像是在伺候皇帝。姜瑜更是花样百出，一会儿说自己新学的插花得了奖，
一会儿又说自己考取了茶艺师资格证，话里话外都在展示自己的“优秀”，
企图引起沈聿的注意。而沈聿，始终扮演着一个完美的丈夫角色。他会给我夹我爱吃的菜，
会细心地替我剔掉鱼刺，会在我家人向他敬酒时，以“莱莱酒量不好，我替她喝”为由，
不动声色地挡掉。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温柔得恰到好处，
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恩爱夫妻。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
我可能真的会沉溺在这种虚假的温情里。我看着他对面的姜瑜，从一开始的满怀期待，
到后来的失落，再到最后看向我时，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嫉妒。我忽然觉得很好笑。
我们这些女人，就像一个个卖力的戏子，而沈聿，是那个唯一的观众，
他漫不经心地看着我们，决定着我们的喜怒哀乐。饭后，我爸把沈聿请进了书房。
我妈拉着我，坐在客厅里，语重心长地开始了她的说教。“莱莱，你看阿聿对你多好，
你可得知足。夫妻之间，哪有不磕磕碰碰的，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也是难免的，
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我看着我妈，这个为了家族利益，
可以牺牲自己女儿幸福的女人。“妈，如果当初嫁给沈聿的是姜瑜，你也会这么劝她吗？
”我妈的脸色一僵，随即板起脸，“胡说什么！你妹妹还小。”“她只比我小一岁。
”我冷冷地戳破她的谎言。“你……”我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这时，
姜瑜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过来，笑盈盈地打断了我们。“妈，姐，吃水果。姐，
你看你这条裙子真好看，是什么牌子的呀？我也想买一条。”她说着，
状似无意地坐到我身边，拿起一块哈密瓜递给我，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腕。“呀，
姐姐，你这手怎么这么冰啊？是不是不舒服？”她故作关切地惊呼。
她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我。我低头，看到她正用眼角的余光，
偷偷打量着我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我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没事，”我抽出手，
将手腕上的表摘了下来，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可能是这块表太重了，压得我血液不循环。
”姜瑜的眼睛瞬间亮了。“哇，这就是百达翡丽的‘星空’吧？我只在杂志上见过。
姐夫对你真好。”她拿起那块表，翻来覆去地看，满眼都是贪婪。“喜欢？”我问。
她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敢喜欢。
”“喜欢就送你好了。”我云淡风轻地说。姜瑜和我妈都愣住了。“这……这怎么行！
太贵重了！”我妈率先反应过来，嘴上说着不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块表。“一块表而已，
”我靠在沙发上，懒懒地说，“沈聿送我的东西多了去了，我都不记得放哪了。
这块正好你不喜欢戴，放着也是浪费。”我故意说得很大声，
足以让刚从书房出来的沈聿和我爸听到。果然，沈聿的脚步顿住了。他看着茶几上那块表，
又看了看我，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姜瑜抱着那块表，一脸期盼地看着沈聿，
小声地问：“姐夫，姐姐说把这个送给我，可以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聿身上。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恶趣味。我想看看，他会怎么做。
是会为了维护我这个“沈太太”的面子，顺水推舟，还是会当场发作，给我难堪。
04屋里的气氛僵了几秒。沈聿的目光从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上移开，
落在我带着一丝挑衅的脸上，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敷衍的、公式化的笑，
而是眼底带着一丝兴味的，真正的笑。他走到我身边坐下，再次将我揽进怀里，
动作比刚才更加亲昵。“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你的东西，自然由你做主。”他低下头，
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只要你开心就好。”这一下，别说姜瑜和我妈，连我都愣住了。这戏，演得也太过了吧？
姜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抱着那块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表情精彩纷呈。
我妈则是喜不自胜，仿佛那块表已经戴在了她女儿，或者说，她自己的手腕上。
“那……那瑜儿就谢谢姐夫了！”姜瑜反应过来，连忙道谢，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应该谢你姐姐。”沈聿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我，语气宠溺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回程的车上，我终于忍不住了。“沈聿，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开着车，
侧脸在忽明忽暗的路灯下显得有些莫测。“不是你希望我这么做的吗？”他反问，“还是说，
你后悔了？那块表，全球限量三块，有钱也买不到。”“一块表而已，我不在乎。
”我冷哼一声。“是么？”他轻笑，“你不在乎，可有人在乎。姜莱，你这招‘杀鸡儆猴’，
用得不错。”我心里一惊。他看穿了我的意图。我把表送给姜瑜，看似是大方，
实则是在打沈聿的脸。我用他的钱，去讨好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就是在告诉他，
他视若珍宝的东西，在我这里一文不值。同时，也是在敲打我的家人。告诉他们，我姜莱，
已经不是那个任由他们拿捏的软柿子了。沈聿对我的“宠爱”，就是我最大的底气。
虽然这份“宠爱”是假的，但至少在他们面前，足够唬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别过脸，看向窗外。“听不懂没关系。”他语气平淡，“只要你能安分守己，
演好沈太太这个角色，我不介意陪你演下去。
但如果你再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他的话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车子开进别墅，我正要下车，他却突然落了锁。“明天，搬回主卧。”他看着我，
用的是命令的口吻。我心头一跳，“为什么？”“演戏，自然要做全套。”他俯身过来，
安全带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近，我甚至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爷爷下周回来，
我不希望他看到任何不该看的，听到任何不该听的。”他的气息将我笼罩，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咬着唇，没有说话。搬回主卧，意味着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
意味着我们从“室友”，要变成真正的“夫妻”。哪怕只是名义上的。“怎么，不愿意？
”他挑了挑眉，“还是说，你更喜欢跟你的那些‘男朋友’们待在一起？”“沈聿，你混蛋！
”我终于被他激怒了。“这就混蛋了？”他笑得更加肆意，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带来一阵战栗，“姜莱，别忘了，我们是合法夫妻。就算我真的对你做什么，也是天经地义。
”他的手指下滑，停在我的唇上，轻轻摩挲。我的身体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结婚三年，
我们之间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这样。可此刻，他的触碰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