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白月光害我染上时疫,命悬一线。他却冷眼旁观,逼我立下生死状。“苏映雪,
你若治不好这满城百姓,便自请下堂,滚出侯府!”我心如死灰,准备认命。
脑海里却突然响起一道奶声奶气的吐槽:娘亲别怕!她下的这点小毒,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快答应他!等爹爹的爵位到手,咱们就把这对狗男女踹了!第一章“苏映雪,
你还有脸回来?”我刚踏入侯府大门,一只上好的白玉茶盏便擦着我的脸颊飞过,
砰地一声砸在门框上,碎得四分五裂。我腹中一坠,下意识地护住小腹,
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抬头看去,我的夫君,永安侯顾承安,正满脸戾气地瞪着我。他身旁,
依偎着我那楚楚可怜的庶妹,柳云若。她眼眶通红,泫然欲泣:“姐姐,你别怪侯爷,
都是云若不好……若不是为了给我送安胎药,你也不会……”她话未说完,
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气来。顾承安立刻紧张地将她搂进怀里,
轻抚她的后背,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冰冷,像淬了毒的刀子。“你明知云若体弱,
还让她为你操心!如今城中时疫横行,你倒好,自己从疫区跑了回来,是想害死全府上下吗!
”我遍体生寒。三天前,京中爆发时疫,染病者高烧咳血,不治身亡。我出身医药世家,
主动请缨前往城南疫区救治病患,忙得三天三夜没合眼。而我的夫君,
却在我拼死救人的时候,将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庶妹接进了府里,金屋藏娇。我回来,
不是为了连累谁,只是想拿些珍贵的药材,去救更多的人。可在他眼里,
我却成了带来灾祸的源头。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声音沙哑:“我没有染上时疫,
我只是……”“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柳云若柔弱地靠在顾承安怀里,打断了我的话,
“太医都说了,凡是接触过病患的人,都有可能染病。姐姐,你怀着身孕,
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不爱惜侯爷的子嗣?”她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心为我着想。
可那双看向我腹部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顾承安被她的话彻底点燃了怒火。
他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道:“苏映雪,你听好了。你既有本事去救人,
那本侯就给你一个机会。”“你若能在十日之内,平息这场时疫,我便上奏圣上,为你请功。
”“若你做不到……”他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你便自请下堂,
带着你肚子里的孽种,滚出侯府!”我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孽种……他竟然说,我怀的是孽种。我们成婚一年,他对我始终冷淡疏离,
如今为了他的白月光,竟要将我们母子逼上绝路。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
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绝望和委屈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或许,我真的错了。我嫁错了人,
信错了人。就在我心如死灰,准备认命的瞬间,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
突兀地在我脑海里响起。娘亲,别怕!答应他!这个蠢爹,
还不知道这场所谓的“时疫”,就是他怀里那个小白莲搞的鬼。她下的这点破毒,
连给我当开胃小菜都不配!我猛地一怔。谁?谁在说话?哎呀,就是我呀娘亲!
你肚子里最爱你的乖宝宝!这小白莲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可惜她不知道,
娘亲你从小泡在药罐子里,百毒不侵。她那点毒,只够让你头晕两天,根本不会有事。
她现在跳得有多欢,将来死得就有多惨!快!娘亲!答应他!等爹爹的爵位到手,
咱们就把这对狗男女的骨灰都给扬了!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轰鸣。
是我的孩子……我能听到我孩子的心声?我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
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寒冷与绝望。原来,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我的孩子。一个能看穿一切,
还一心为我着想的贴心小宝贝。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再次抬起头时,
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看着顾承安那张厌恶的脸,和柳云若那副得意的嘴脸,
我缓缓勾起唇角。“好。”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他们耳中。“侯爷,
口说无凭,我们立字为据。”“若我输了,我苏映雪净身出户,此生与侯府再无瓜葛。
”“若我赢了……”我顿了顿,目光直视着顾承安震惊的眼睛,“我要你这永安侯的爵位,
归我腹中孩儿所有。”“你,敢赌吗?”第二章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顾承安和柳云若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苏映雪,你疯了?
”顾承安难以置信地开口,随即嗤笑一声,“一个爵位,你也配?”哟哟哟,急了急了。
他以为自己稳操胜券,没想到娘亲你敢反将一军。娘亲别理他,激他!
这种自大的男人最好面子了,当着小白莲的面,他不敢不答应!我心头微动,果然,
宝宝是最懂我的。我挺直了脊背,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我配不配,不是侯爷说了算。
侯爷只说,敢,还是不敢?”“我苏家世代行医,救人无数,我苏映雪自问医术不输男儿。
如今京中大疫,我身为侯府主母,理应为圣上分忧,为百姓解难。”“侯爷若信不过我,
便是信不过我苏家满门。还是说……侯爷觉得,区区一个爵位,比这满城百姓的性命还重要?
”我字字铿锵,将一顶“藐视君上,轻贱人命”的大帽子稳稳扣在了顾承安头上。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柳云若见状,连忙拽了拽他的袖子,
柔声劝道:“侯爷,姐姐也是一片好心,您就……就答应她吧。左右姐姐也赢不了,
不过是让她死心罢了。”啧啧,这绿茶味儿,冲得我都要打喷嚏了。
她巴不得娘亲你立下字据,好早点把你扫地出门呢。
她手里攥着那张所谓的“解药”药方,正等着冒领功劳,
一举成为京城人人称颂的女菩萨呢。解药?我心中一动。对呀,就是她下毒的那个方子,
稍微改了两味药,变成了所谓的解药。可惜啊,她不知道这毒有个特性,叫“三日绝”。
前两日看着好转,第三日毒性会猛然爆发,神仙难救。她这是在拿全城百姓的命,
给她铺就一条青云路啊!真够歹毒的!听到这里,我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顾承安在柳云若的“劝说”下,终于松了口。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
本侯就跟你赌!”他当即命人取来笔墨纸砚,亲手写下赌约,一式两份,签上大名,
按下手印。我接过其中一份,仔细收好。看着顾承安那张仿佛已经胜券在握的脸,
我心中冷笑。顾承安,柳云若,你们等着。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拿着赌约,转身便走,
没有丝毫留恋。“姐姐!”柳云若却突然叫住了我,“你要去哪儿?疫区危险,
你还怀着身孕……”“不劳庶妹费心。”我头也不回,“我去救人。”看着我决绝的背影,
柳云若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转向顾承安,声音里满是崇拜:“侯爷,
您真是深明大义。姐姐她……她太任性了。”顾承安揽住她的腰,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无妨,由她去。等她输了,这侯府,便是你的天下。
”呕——娘亲,快走快走,我快被这对狗男女恶心吐了!咱们赶紧去药铺,
把那几味关键的药材先买了,不然等小白莲反应过来,就要涨价啦!我脚步一顿,
随即加快了步伐。没错,我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柳云若,你想踩着我,
踩着满城百姓的尸骨上位?我偏要让你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我没有回我那冷清的院子,而是直接出了侯府,直奔京城最大的药铺——百草堂。
百草堂是我苏家的产业,掌柜的是看着我长大的福伯。见我来了,福伯连忙迎了上来,
满脸担忧:“大小姐,您怎么来了?外面太危险了!”“福伯,我长话短说。
”我递上一张药方,“按这个方子,
将库里所有的‘龙胆草’、‘金银花’和‘紫花地丁’都找出来,我有大用。”这几味药,
正是宝宝心声里提到的,真正能解此毒的关键。福伯虽有疑虑,但还是立刻照办了。
就在药材刚刚清点完毕,准备装车之时,药铺的伙计匆匆跑了进来。“掌柜的,不好了!
永安侯府的柳姑娘派人来,说要高价买下我们店里所有的龙胆草和金银-花!
”第三章来了。我心中冷笑。柳云若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福伯一听,
顿时皱起了眉头:“柳姑娘?哪个柳姑娘?
”“就是……就是侯爷新接进府的那位……”伙计小声说道。福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愤怒。我却只是淡淡一笑,对福伯道:“福伯,告诉他们,
药材已经被人提前定下了,卖完了。”对!气死她!让她花高价去别家买!
反正这几味药虽然关键,但缺了最重要的那味“火硝石”,她的药方就是个屁!
火硝石有微毒,寻常药方根本不会用,她绝对想不到!我听着宝宝的吐槽,
心情都好了几分。福伯依言打发了侯府的人。我让他将药材分批,悄悄送到城南的义庄,
那里是我临时安置病患的地方。做完这一切,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侯府。刚进院子,
就看到顾承安的贴身小厮守在门口。“夫人,侯爷请您去前厅一趟。”我挑了挑眉,
跟着小厮来到前厅。只见顾承安和柳云若正坐在主位上,桌上摆着精致的点心和茶水,
气氛看起来……相当不错。见我进来,顾承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冷冷地开口:“听说,
你今天去了百草堂,把所有的龙胆草和金银花都买走了?”我心中了然。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是。”我坦然承认。“姐姐,”柳云若未语泪先流,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我知道你对我有气,可你怎么能拿满城百姓的性命开玩笑?我好不容易求得一张古方,
正需要这两味药做药引,你却……你却……”她捂着胸口,咳得肝肠寸断。
顾承安立刻将她护在怀里,对我怒目而视:“苏映雪!你简直歹毒至极!云若心善,
为了救人,不惜将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你呢?你只会从中作梗,嫉妒成性!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只觉得无比可笑。来了来了,颠倒黑白的戏码又上演了。
娘亲,别跟他们废话,怼他!问问他,他那白月光的药方,是从哪个被窝里求来的!
我被宝宝这粗俗又精准的吐槽逗得差点笑出声。我忍住笑意,抬眸看向柳云若,
眼神清冷:“庶妹说有古方,不知是哪本医书上的古方?可否拿出来让姐姐开开眼?
”柳云若的脸色一僵。她那方子本就是自己瞎编的,哪有什么出处。她支支吾吾半天,
才挤出一句:“是……是一位云游高人所赠,那高人早已仙游,
方子……方子自然也……”“哦?是吗?”我步步紧逼,“那不知这位高人仙乡何处,
法号为何?妹妹既然得了如此珍贵的方子,为何不早些献给太医院,
也好早日解救百姓于水火?”“我……我……”柳云若被我问得节节败退,
只能求助地看向顾承安。顾承安大怒,一拍桌子:“够了!苏映雪,你在这里胡搅蛮缠什么!
云若的方子有没有用,试过便知!倒是你,占着药材却毫无作为,你居心何在!
”“侯爷别急。”我微微一笑,“我的药,自然是在熬制当中。只不过,我的方子比较复杂,
需要些时日罢了。”我就是要拖延时间。等柳云若的“神药”失效,等所有人都陷入绝望。
到那时,才是我出手的最佳时机。“哼,故弄玄虚!”顾承安冷哼一声,
“本侯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十日之后,若是没有结果,你就等着滚出侯府吧!”说完,
他便拥着柳云若,头也不回地走了。切,走就走,谁稀罕!娘亲,咱们也回去休息,
养精蓄锐,明天还有一场大戏要看呢!我回到自己冷清的院子,简单用了些清粥小菜,
便早早睡下。接下来的两天,我闭门不出,只说在潜心研究药方。而柳云若,
则彻底成了京城的红人。她将自己高价从别处买来的药材,配上她的“古方”,
在城中设了几个施药点,免费为百姓医治。说来也怪,那些喝了她药的轻症病人,
竟真的退了烧,止了咳。一时间,柳云若“活菩萨”的名声传遍了大街小巷。
人人都称赞永安侯府出了位心善貌美的女菩萨。而我这个正牌的侯夫人,
则成了人们口中那个嫉贤妒能、见死不救的毒妇。顾承安更是意气风发,出入都带着柳云若,
享受着众人的吹捧和赞誉。他派人来我的院子传话,字里行间满是嘲讽和得意,
催我早日收拾东西滚蛋。我对此只是一笑置之。让他们先蹦跶两天。第三天,
就是他们的死期。我亲爱的娘亲,准备好了吗?好戏,就要开场了。第三日清晨,
一个惊人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圣上听闻永安侯府的柳姑娘医术高超,仁心仁术,
龙心大悦,决定亲自前往城南施药点探视,并要当众嘉奖!第四章圣驾亲临!
这无疑是将柳云若和顾承安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侯府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仿佛已经提前开始庆祝。顾承安穿着崭新的朝服,意气风发地站在柳云若身边,
满脸都是藏不住的骄傲。“云若,今日过后,你便是我们顾家的功臣。待我向圣上为你请封,
你便再也不是什么庶女,而是堂堂正正的诰命夫人!”柳云若娇羞地低下头,
眼底却闪烁着野心的光芒:“这都是侯爷的功劳,若不是侯爷支持,云若也做不成什么。
”两人浓情蜜意,仿佛我这个正妻已经不存在了。我的院门外,看守的家丁都撤走了,
大概是觉得我再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我站在窗前,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娘亲,时辰快到了。
那群喝了假药的人,差不多该毒发了。小白莲这次当着皇上的面翻车,欺君之罪,
诛九族都够了!咱们也该出门,去收割胜利的果实了。我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裳,
没有佩戴任何华丽的首饰,只在发间簪了一支素银簪子。我推开院门,缓缓向府外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下人们都对我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看,那就是夫人,
听说马上就要被休了。”“活该!放着好好的侯夫人不当,非要跟柳姑娘作对。”“就是,
柳姑娘才是真正的活菩萨,哪像她,心肠那么歹毒!”我充耳不闻,径直走出了侯府。
城南的施药点,此刻已是人山人海。百姓们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都想一睹“活菩萨”和圣上的风采。我好不容易挤到外围,只见明黄色的仪仗已经到了。
身穿龙袍的皇帝在一众官员和禁军的簇拥下,走到了施药棚前。
顾承安和柳云若立刻跪下行礼。“臣民女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平身吧。
”皇帝的声音听起来颇为愉悦,“朕听闻,永安侯府的柳姑娘,以一己之力,配出解药,
解救了满城百姓。此等功绩,当赏!”柳云若激动得浑身发抖,
声音都变了调:“谢皇上隆恩!民女不敢居功,只愿天下再无病痛。
”她这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引得周围百姓一阵叫好。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封赏。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啊——!”人群中,一个刚刚还对柳云若感恩戴德的中年男人,
突然惨叫一声,猛地喷出一口黑血!他双眼圆瞪,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紧接着,仿佛是连锁反应。“救命啊!
”“我的肚子好痛!”“血……我吐血了!”之前那些喝了药,看似已经“痊愈”的病患,
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们的症状比之前更加严重,咳出的血都是黑色的,场面骇人至极。
前一秒还歌舞升平的施药点,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百姓们惊慌失措,四散奔逃,
哭喊声、尖叫声响成一片。柳云若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恐怖的一幕,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怎么回事!
”皇帝勃然大怒,龙颜铁青,“柳云若!这就是你说的解药?”顾承安也吓傻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急转直下到这个地步。他连忙跪下,磕头如捣蒜:“皇上息怒!
这……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云若的药方是有效的,前两日明明都好了的!”“好了?
”皇帝指着地上那个已经气绝身亡的男人,声音冷得像冰,“那他呢?你告诉朕,
他为什么会死!”死人了。当着皇帝的面,治死了人。这是欺君!是弥天大罪!
顾承安吓得魂飞魄散,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柳云若更是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哎呀,
心理素质太差了,这就晕了?好戏还没开始呢。娘亲,该我们上场了。是时候,
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降维打击了!在所有人都乱作一团,惊慌失措的时候。
我拨开人群,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到了皇帝面前。我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臣妇苏氏,参见皇上。”“臣妇,有办法救他们。
”第五章我的声音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混乱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震惊、怀疑、鄙夷、不屑……皇帝皱着眉头,
审视着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你是何人?”顾承安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失声叫道:“苏映雪?你来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回去!”他现在自身难保,
生怕我再给他添乱。我没有理他,只是直视着龙椅上的天子,不卑不亢地回答:“回皇上,
臣妇乃永安侯正妻,苏氏映雪。”“哦?”皇帝的眉毛挑得更高了,
“你就是那个……占着药材,却见死不救的侯夫人?”显然,
我的“恶名”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周围的百姓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是她!
就是那个毒妇!”“她还有脸出来?柳姑娘出事,她最高兴吧!”“她能有什么办法?
别是想趁机害人吧!”啧啧,这帮愚民,墙头草一样。等会儿娘亲你救了他们的命,
你看他们怎么跪下来舔你。我无视那些刺耳的议论,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陈情书,
由一旁的太监总管呈了上去。“皇上,此非天灾,而是人祸。所谓的‘时疫’,
根本不是疫病,而是一种名为‘三日绝’的奇毒。”“此毒阴险至极,
中毒者初期症状与风寒无异,服用寻常清热解毒之药后,确有缓解之效。然,这只是假象。
”“毒素会在体内潜伏三日,第三日午时,毒性会骤然爆发,侵入心脉,届时咳血而亡,
神仙难救!”我的话,让在场的所有太医都大惊失色。一位年长的太医连忙上前,
为地上刚刚断气的男人把脉,又翻看他的眼睑和指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