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城郊的建筑工地搬砖整整十年，从十八岁的青涩少年，熬到了二十八岁的沧桑模样。
十年里，铁锹磨破了几十把，手掌的老茧结了一层又一层，流淌的血汗加起来，
能浇透半亩地。可这些用命换来的辛苦钱，全被爹妈和弟媳像吸血鬼一样吸得干干净净。
他们动不动就骂我是没出息的废物，把我当成提款机，到最后，竟然为了给我弟凑买车钱，
逼着我去卖肾。半点不念及血脉相连的亲情。1 血汗被吸，不如一条狗我叫林风，
今年二十八岁。在尘土飞扬的工地里搬砖，一搬就是整整十年。这十年，
我住过最破旧的工棚，啃过干硬的馒头，喝着免费的自来水，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一天十二个小时的高强度劳作，累得倒头就睡。可即便如此拼命，我一分钱都没存下。
所有工资，要么被我妈张翠花哭着喊着要走，要么被我弟林强以各种借口拿去挥霍，
我爸林建军永远揣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蹲在角落里抽着旱烟，对我的处境视而不见。
今天工地发工资，八千块钱，被财务揉得皱巴巴的。我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紧贴着胸口，
不敢耽搁一秒钟。我太清楚了，回去晚了，等待我的绝不会是一句关心，
只会是劈头盖脸的辱骂和毫不留情的踹打。果然，刚走到出租屋楼下，
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堵在了单元门口。我妈张翠花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像雨点一样喷到我脸上，
声音尖利得能划破夜空：“废物！死哪去了？不会早点回？不知道家里等着钱用吗？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赶紧把怀里的工资掏出来递过去。她一把夺过钱，
随意地塞进裤兜，连数都没数，仿佛那不是我拼了一个月血汗换来的酬劳，
而是路边捡来的废纸。“就这点钱？”她撇着嘴，满脸嫌弃，“够你弟买双名牌运动鞋吗？
他跟同事出去聚会，穿得寒酸了，丢的可是我们林家的脸！”我攥了攥空空如也的口袋，
喉咙发紧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半晌，我才咬着下唇，
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妈，这是我全月工资，工地最近活少，已经是最高的了。
”“少废话！”张翠花不耐烦地抬腿就是一脚，力道重得像块砖头砸在我大腿上，
“明天去跟工头说，预支两个月工资！你弟等着钱用，耽误了他的事，我饶不了你！
”我被踹得一个趔趄，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在满是碎石的地上。
大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眼眶瞬间红了。可我不敢反抗，
从小到大，我在这个家里就没有反抗的资格，只能默默忍受着一切。2 弟媳撒泼，
逼我卖肾跟着我妈上楼，刚推开出租屋的门，
一股混杂着泡面味、烟味和汗臭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间十几平米的出租屋乱得像猪窝，
地上到处是零食包装袋、空酒瓶和皱巴巴的衣服，沙发上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
连个下脚的地方都快没有了。我弟林强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捧着手机刷着短视频，
夸张的笑声震得人耳朵疼，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我弟媳刘梅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
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盯着手机屏幕，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见我进来，
刘梅立马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尖酸刻薄，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哟，
我们家的提款机回来了？这次带了多少‘孝敬钱’啊？”我爸林建军蹲在角落的小板凳上，
抽着自制的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瞥了我一眼，语气冷得像寒冬的冰：“你弟要买车，
首付还差二十万，你想办法凑上。”“什么？”我浑身一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爸，我哪有二十万？我每个月工资刚够被他们拿去，
自己连饭都快吃不起了，有时候工地停工，我还得省吃俭用才能凑够房租。
”“没有就去想办法！”张翠花又拔高了嗓门，对着我吼道，“你是他哥，长兄如父，
你不帮他谁帮他？难道眼睁睁看着他娶不上媳妇，打一辈子光棍吗？
”刘梅这时放下手里的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脸上堆着不怀好意的坏笑，凑到我跟前，
语气阴恻恻的：“哥，我听说，医院里有人收肾，一个肾能换几十万呢，
刚好够给林强凑买车钱，还能剩下点让我们改善生活。”“你们疯了？”我猛地抬头，
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那是我的肾！是我的命啊！你们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刘梅撇了撇嘴，满脸的满不在乎，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一辈子没出息，不如卖个肾救你弟，也算是你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有用的事。
”林强这时也从沙发上坐起来，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哥，
就帮我这一次，等我以后发达了，肯定养你老，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血脉相连的亲人，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贪婪和冷漠，
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和不忍。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透了，像被扔进了冰窖里，冻得发僵。
他们眼里，从来就没有我这个儿子、这个哥哥，我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压榨、随时丢弃的工具。3 走投无路，意外转机那天晚上，
为了逼我答应卖肾，他们把我锁在了阳台。冬天的夜晚，寒风呼啸，像野兽一样嘶吼着，
从阳台的缝隙里钻进来，刺骨的冷。我蜷缩在阳台的角落，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旧外套，
冻得浑身发抖，牙齿不停地打颤，手脚渐渐失去了知觉。他们隔着玻璃门，恶狠狠地威胁我，
说不答应卖肾，就不让我进屋，让我在阳台上冻死。我想起这十年的日子，
像一头老黄牛一样，任劳任怨地为这个家付出，起早贪黑，累死累活，
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可换来的，却是要我用命去成全他们的贪婪。
我想起了刚过世不久的奶奶。小时候，爸妈总忙着照顾弟弟，只有奶奶疼我、护我。
我受欺负了，奶奶会把我护在身后；我饿了，奶奶会偷偷给我藏好吃的。她临终前，
颤巍巍地塞给我一张彩票，说让我留个念想，万一有好运降临呢。那张彩票，
我一直贴身放着，藏在衣服最里面的口袋里，从来没敢拿出来，也没敢去兑奖。我总觉得，
像我这样命苦的人，不会有什么好运气。可现在，我走投无路了。
我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彩票，借着楼下路灯透过来的微弱光线仔细看。
彩票的边缘已经被磨得有些毛糙，上面的日期却清晰可见，还好，还在兑奖期内，没有过期。
我一直把它当宝贝一样贴身存放，就像奶奶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如今走投无路，
这或许就是我唯一的希望了。不管中没中，我都要去试试，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我也不想再被他们逼到卖肾的绝境。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他们应该都睡熟了。
我看着阳台门上那把简陋的小锁，心里燃起了一丝求生的欲望。我四处摸索，
找到了一根生锈的铁丝，小心翼翼地插进锁孔里，一点点地撬动。不知道过了多久，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我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阳台门，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出租屋。
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可我心里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我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一路狂奔，朝着市区彩票站的方向跑去。街道上空无一人，
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那是我奔向新生的声音。4 十亿大奖，
我暴富了早上八点，市区最大的那家彩票站终于开门了。我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彩票，
手心全是汗，把彩票都浸湿了。彩票站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见我大清早的就堵在门口，
脸上还带着疲惫和焦虑，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把彩票递过去，
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老板，麻烦你帮我兑一下奖。”老板接过彩票，
走进屋内对着往期中奖号码，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可下一秒，他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彩票，又抬头看了看我，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激动声音都有些沙哑：“小伙子，你……你中了十亿大奖！头奖！”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炸在我耳边。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清。十亿？
我没听错吧？这怎么可能？我是不是太饿太冻，出现幻觉了？老板见我愣在那里，
又激动地重复了一遍，还把彩票递到我眼前，指着上面的号码：“你看，号码全对上了！
恭喜你啊小伙子，你这下彻底发达了！”我盯着彩票上的号码，
又看了看墙上的中奖号码公示，确认无误后，才彻底反应过来。我真的中了！我真的暴富了！
积压在心底十年的委屈、痛苦、不甘，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委屈，而是狂喜，是解脱。我压抑住激动的心情，
跟着老板按照流程去办理兑奖手续。工作人员核对信息、签字确认，一系列流程走下来，
我的心一直悬着。直到工作人员递给我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微笑着说：“林先生，
扣完税之后，八亿奖金已经转到这张卡里了，您可以随时查询。”我攥着那张黑卡，
感觉沉甸甸的，仿佛握着自己全新的人生。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那么不真实。十年的苦难，
十年的压榨，在这一刻，终于画上了句号。那些欺辱我、伤害我、把我逼到绝路的人，
一个个都得付出代价！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我要为自己而活。
眼神也随之慢慢变得坚毅！5 初次打脸，扬眉吐气兑完奖后，
我没有立刻回那个令人窒息的出租屋。我找了一家环境不错的餐厅，点了一桌子热菜，
有鱼有肉，还有一碗热腾腾的汤。这是十年来，我吃得最踏实、最满足的一顿饭。
不用再担心被人催促，不用再吃残羹冷炙，我慢慢品尝着食物的美味，
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随后，我直奔市中心的高端商场。我走进一家名牌服装店，
以前路过这里的时候，我连多看一眼都不敢，怕被店员嫌弃。可现在，我昂首挺胸地走进去，
店员热情地迎上来，我没有丝毫犹豫，选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一双高档皮鞋，
还有几件质感极佳的内搭，一共花了十几万，我眼睛都没眨一下。接着，
我去理发店剪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发型，换了一副精致的眼镜。当我站在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的人，干净、精神、自信，再也不是那个邋遢、卑微、浑身沾满尘土的搬砖工了。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在。我租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司机穿着笔挺的制服，恭敬地为我开车门。车子缓缓驶离商场，直奔我之前住的出租屋小区。
劳斯莱斯的轰鸣声吸引了沿途路人的目光，大家纷纷驻足观望，脸上写满了羡慕和好奇。
车子停在出租屋楼下，立马引来一片围观。就在这时，张翠花正好从楼道里走出来，
大概是又想去找我要钱。她看到这辆崭新的劳斯莱斯，眼睛都看直了，凑到跟前，
满脸羡慕地打量着，嘴里不停念叨：“这是谁的车啊？真气派！比电视里的还好看，
得花多少钱啊？”我推开车门，缓缓走了下来。张翠花愣了半天，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打量了我好久，才不确定地问：“你……你是谁？林风呢？你看到他了吗？
那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还等着他凑钱呢。”我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
没有丝毫温度：“我就是林风，你不是天天找我，逼着我卖肾给你儿子凑钱吗？怎么，
才一天不见，就不认识了？”张翠花的脸色瞬间变了，从疑惑变成了震惊，她瞪大了眼睛，
上下打量着我，又看了看身后的劳斯莱斯，不敢相信地问：“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身衣服，还有这车，都是你的？”“不然呢？”我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比你儿子心心念念想要的车，强多了吧？他想要的，我随手就能买到，
甚至能买十辆、百辆。”张翠花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快步凑到我身边，想要拉我的手：“儿子，妈就知道你有出息！以前是妈不对，
不该对你那么凶，你可别往心里去。”我一把推开她，力道不大，却带着浓浓的厌恶，
语气冰冷：“别碰我，我嫌你脏。”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张翠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尴尬得无地自容。6 极品嚣张，
自寻死路张翠花被我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眼神里闪过一丝恼怒，可看到我身后的劳斯莱斯，又想到我如今的身份，终究不敢发作。
她心里清楚，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打骂、压榨的废物了，她惹不起。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林强和刘梅也下楼了。他们大概是听到了楼下的动静，
想出来看看热闹。看到我这身光鲜亮丽的行头，还有停在一旁的劳斯莱斯，
林强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了猎物的饿狼，立马快步跑了过来，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哥！你发财了？这是你的车？也太气派了吧！
”他的语气里全是赤裸裸的贪婪，没有半点真心的关心，眼神紧紧盯着我身上的名牌衣服，
恨不得立刻扒下来穿在自己身上。刘梅也跟了过来，脸上堆着虚伪的假笑，语气娇柔，
仿佛之前那个尖酸刻薄的人不是她：“哥，以前都是弟媳不好，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你大人有大量，可别跟我一般见识。你现在发达了，可不能忘了我们啊。
”我靠在劳斯莱斯的车身上，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像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发财，跟你们有关系吗？”林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语气也变得不满：“哥，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是一家人啊！血浓于水，
你发达了，难道不该帮衬帮衬家里，帮衬帮衬我吗？”“一家人？”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你们逼着我卖肾，想拿我的命去换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们是一家人？
你们把我锁在阳台，让我在寒风里冻着，不管我的死活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们是一家人？
”张翠花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拉着我的胳膊被我嫌恶地躲开，语气急切：“儿子，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都翻篇了。你现在有钱了，就帮你弟买辆车、买套市中心的大房子，
再给我们点钱养老，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林强立马附和，语气理直气壮，
仿佛我欠他的一样：“对！哥，我要最新款的宝马，还要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大平层，
最少得三百平以上！再给我点零花钱，我跟朋友做点小生意。”看着他们一张张贪婪的嘴脸，
听着他们得寸进尺的要求，我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到不行。我强压下心头的厌恶，
冷冷吐出两个字：“想要？自己去挣。”7 撕破脸皮，赶出家门听到我的话，
林强彻底怒了。他脸色涨得通红，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风！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能有今天，还不是靠我们养你这么大？你的钱，本来就该有我的一份，就该是我的！
”骂完，他伸手就来抢我手里的黑卡，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占有欲。我身子一侧，
轻易地躲开了他的抢夺，反手推了他一把。林强没站稳，“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屁股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你敢推我？林风，
你这个白眼狼！我跟你没完！”刘梅见状，立马像泼妇一样扑了过来，伸出爪子想挠我的脸，
嘴里尖叫着：“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这么对我们！我跟你拼了！
”我侧身再次躲开，眼神一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再闹，我就报警了。到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