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带医女归府要纳妾,我连夜做人皮灯笼悬他床头护主母

爹带医女归府要纳妾,我连夜做人皮灯笼悬他床头护主母

作者: 番茄罐头西红柿

穿越重生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爹带医女归府要纳我连夜做人皮灯笼悬他床头护主母》,主角白莲沈振山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振山,白莲,赵五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爽文,惊悚,古代全文《爹带医女归府要纳我连夜做人皮灯笼悬他床头护主母》小由实力作家“番茄罐头西红柿”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2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52: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爹带医女归府要纳我连夜做人皮灯笼悬他床头护主母

2026-02-01 18:19:42

我爹带回一个女人,说是在战场上救了他的医女,要纳为妾室。那医女进门第一天,

就敢暗示我娘亲的遗物土气,配不上我爹的身份。我爹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竟真的让人将我娘的东西都收了起来。他拉着我的手,

让我以后要像尊敬他一样尊敬这位莲姨娘。我笑了。第二天,

我爹的床头多了一盏摇曳的灯笼。他看着灯笼上那张熟悉又扭曲的脸,吓得魂飞魄散。

我端着茶走进去,轻声问:“爹,这回,您还敢忘了我娘吗?”1夜,死一般沉寂。

烛火在床头不安地跳动,将一室的阴影扭曲成怪诞的形状。沈振山猛地睁开眼,

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被梦魇扼住了喉咙。他感到异样的光。那光不是来自窗外,

也不是来自桌上的烛台,而是悬在他的床头,幽幽地晃动。他僵硬地转过头,

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那是一盏灯笼。一盏用惨白羊皮制成的人形灯笼。灯笼上,

一张女人的脸被画得栩栩如生,眉眼间的温柔与哀怨,正是他那早已亡故的妻子。可此刻,

那张脸在烛光下被拉扯变形,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无声的嘲笑,

又像是痛苦的控诉。“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将军府的宁静。

沈振山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摔了下去,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直到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那盏摇曳的灯笼,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从他的四肢百骸钻进心脏,将那里最后温存都捏得粉碎。

我推门而入,脚步轻得像一片飘落的雪花。手中端着的茶盘稳稳当当,连水汽都未曾摇晃。

“爹,您怎么了?”我的声音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他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混杂着惊恐、愤怒,还有无法言说的狼狈。“星晚……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他终于挤出了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目光落在那盏灯笼上,眼神没有丝毫波澜。“爹,您说什么呢?”“女儿看这屋里光线暗,

怕您夜里磕着碰着,就给您点了盏灯。”“这灯笼,是女儿亲手做的。”“您看,

这羊皮还是您上次带回来的,薄而透光,最适合做灯了。”我的每一句话都清晰而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这些话语,却像一把毒刀子,

精准地捅进沈振山的心窝。他想起了我娘。想起了当年,我娘也是这样,

在他夜读时为他点亮一盏亲手糊的纸灯。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死灰般的苍白。

“你……你……”他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将军!将军您怎么了?”是那个女人,白莲。她人未到,

那娇滴滴、带着哭腔的声音已经先传了进来。下一秒,她穿着一身单薄的寝衣冲了进来,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慌与担忧。她扑到沈振山身边,柔弱无骨地扶住他:“将军,

您别吓莲儿啊!”沈振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抓住她的手。

白莲的目光顺着沈振山的视线,终于看到了那盏悬在床头的灯笼。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那双总是水光潋滟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毫不掩饰的恐惧。“啊!鬼……鬼啊!”她尖叫一声,双眼一翻,

竟直挺挺地晕了过去。真是拙劣的表演。我冷眼看着倒在沈振山怀里的女人,心中没有波澜。

沈振山被她这么一吓,反而激起了一点男人的血性,或许,是保护新欢的本能。他抱着白莲,

对我怒目而视:“孽女!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来人!把大小姐给我关进落星院,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院门一步!”他的声音里透着虚弱的愤怒,

像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我没有争辩,也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抱着那个女人,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看着他眼中的怒火,

是如何烧掉了我们之间最后父女情分。我微微躬身,行了个礼:“是,父亲。”然后,

我转身离去,脊背挺得笔直。身后,沈振山不敢再看那盏灯笼,也不敢叫人把它取下来。

他只是抱着他昏迷的“救命恩人”,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瑟发抖。

落星院是我娘生前最喜欢的院子,如今却成了我的牢笼。下人们得了命令,远远地避着,

连送饭都只敢放在院门口。夜深了,忠叔提着一盏小灯,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是府里的老管家,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小姐。”他叹了口气,

将一个食盒放在石桌上,“您这又是何苦。”我给他倒了杯茶:“忠叔,他怕了。

”我用的是“他”,而不是“爹”。忠叔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将军吓得不轻,

到现在还让人在房里守着。”“那位莲姨娘……也病倒了,说是惊了魂,夜夜噩梦。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那盏灯笼,您怎么看?

”忠叔压低了声音:“老奴去瞧过了。上好的羊皮,顶级的墨。小姐的画技,

是夫人亲手教的,画人风骨,早已入木三分。”他顿了顿,继续说:“那灯笼本身,

什么都没有。可人心里的鬼,比什么都可怕。”我笑了,是今晚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忠叔,你瞧,这心理战,不是已经开始了吗?”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担忧,

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的默许。他知道,我娘留给我的,从来不只是那些瓶瓶罐罐的首饰,

和几件看似土气的遗物。我娘留给我的,是足以在这座吃人的府邸里,活下去,

并且活得很好的本事。而那个女人,那个妄图鸠占鹊巢的白莲,

只是我牛刀小试的第一个对象而已。2禁足的日子,清净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我每日在院中看书,习字,侍弄母亲留下的那些不知名的花草,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但将军府的风,总能透过高墙,吹进我这小小的院落。忠叔成了我唯一的信使。

“莲姨娘的病,愈发重了。”他每日黄昏时分过来,带来的消息都大同小异。

“请了城里最有名的几位大夫,都说只是心神不宁,开了些安神的方子,却一点用都没有。

”“她夜里总说胡话,说……说夫人来找她索命了。”我正在修剪一盆墨兰的枯叶,闻言,

手里的剪刀顿了顿。“哦?她还说了什么?”“她说夫人的脸就在窗外看着她,

还说……屋子里到处都是夫人生前用的熏香味道。”忠叔的声音里带着快意,和不解。

我放下剪刀,从一个精致的瓷瓶里倒出一些粉末,用纸包好,递给忠叔。

“这是安神草的粉末,无毒无害,只会让人睡得更沉,梦境更深。”“想办法,

加进她的汤药里。”忠叔接过纸包,手微微一颤:“小姐,这是……”“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我淡淡地说,“她不是喜欢演戏吗?我便让她假戏真做。

”她既然要用“惊魂”来博取同情,那我就让她真真正正地体验一次,什么叫魂不附体。

忠叔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将纸包揣进怀里。他明白,

我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小女孩了。我是沈星晚,是这座将军府真正主人的女儿。

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我的母亲,谁也侮辱不得。加了料的汤药很快就起了作用。

白莲的病情急转直下。她不再只是做噩梦,而是开始在白天出现幻觉。据说,

她会突然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尖叫,说那里站着一个穿白衣的女人。她会抱着被子缩在床角,

浑身发抖,说我娘亲的魂魄就坐在床边,冷冷地看着她。她甚至不敢再用任何熏香,

因为她总觉得那味道里裹挟着来自阴间的寒气。府里的流言蜚语像疯长的野草,

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每个角落。下人们交头接耳,都说是新来的姨娘八字太轻,

冲撞了早已安息的亡魂。说将军府之所以能有今日的荣耀,全是仰仗着前夫人的福泽。

如今新人进门,就要把旧人的东西都扫地出门,这是忘恩负义,要遭天谴的。这些话,

自然也传到了沈振山的耳朵里。他勃然大怒,杖责了几个碎嘴的下人,却堵不住悠悠众口。

他开始烦躁,不安。白莲的病一日重过一日,她的脸颊迅速凹陷下去,眼窝深陷,

整个人形销骨立,再也不见初来时的清纯动人。她像一朵被阴雨泡烂的花,

散发着腐朽的气息。沈振山守着她,眼里的宠爱渐渐被不耐烦所取代。

他是个在沙场上杀伐决断的大将军,他信奉的是刀剑和实力,而不是鬼神之说。

但他无法解释白管家身上发生的诡异之事,也无法阻止府里愈演愈烈的流言。那天下午,

他终于来了落星院。这是我被禁足后,他第一次踏足这里。他站在院中,

看着满院子我母亲生前种下的花草,神情有些恍惚。“星晚。”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从书卷中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父亲,有事?”我的冷淡让他皱起了眉头,

他习惯了那个会追在他身后,仰慕地叫他“爹爹”的小女孩。“莲儿……她的病,

是不是你搞的鬼?”他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质问。我合上书,

站起身:“父亲是指那盏灯笼?”“女儿已经解释过了,那只是女儿的一片孝心。

”“至于莲姨娘为何会病,女儿被禁足在此,足不出户,又如何能知晓?”“或许,

真如府里下人所说,是有些人心术不正,招来了不干净的东西吧。”我的话,

像一根根细小的针,刺进他心里最敏感的地方。“胡说八道!”他怒喝道,

“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一个被美色迷了心窍,连亡妻的遗物都要丢弃的男人,一个宁愿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也不愿相信自己亲生女儿的父亲。现在,他却来对我咆哮,指责我妖言惑众。我的心,

在那一刻,彻底冷了下去。“父亲若是不信,又何必来问我?”“您应该去问问您的莲姨娘,

她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才会夜夜不得安寝。”“或许,您也该问问您自己。

”“您把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带回府,为了她,苛待亡妻的女儿,收起亡妻的遗物,

您午夜梦回时,难道就真的能心安理得吗?”“你!”沈振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扬起手,

似乎想给我一巴掌。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的眼神告诉他,这一巴掌若是落下,

我们之间就连最后虚伪的和平都将不复存在。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剧烈地颤抖着。最终,

他还是颓然地放下了手。“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语气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他拂袖而去,

背影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狼狈和心虚。我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没有半分动容。

我对他最后的期待,也随着他刚才扬起的手,彻底烟消云散了。从今往后,

他不再是我的父亲。他只是沈振山,一个需要我出手“拯救”的,愚蠢的成年巨婴。

3沈振山的愤怒并没有动摇我。相反,他的心虚和无能,让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他已经不是那个能为我遮风挡雨的父亲了,他成了一座被蛀空了根基的大厦,随时可能倾塌。

而我,必须在他倒下之前,找到支撑这座大厦的真正支柱。或者说,亲手重建它。

我被禁足在落星院,行动受限,但这反而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

一个探索母亲真正秘密的机会。夜深人静,我支开了院里仅有的一个看守丫鬟。

我走到母亲生前最爱待的那间书房,房里陈设简单,只有一排排的书架,

和一个她常用的梳妆台。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张与母亲有七分相似的脸,

心中一片宁静。我伸出手,按照记忆中母亲教我的方法,在梳妆台的底座上,

以一种特定的顺序和力度,敲击了七下。“咔哒。”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书房角落里,

那一整面看似普通的书架,缓缓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我点亮一盏油灯,

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通道不长,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石门。石门上没有锁,

只有一个复杂的转盘,上面刻着二十八星宿的图案。这是母亲留给我的又一道考验。

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曾经指着星空,教我辨认星宿的画面。“星晚,记住,

万物皆有其律,星辰运转,草木枯荣,人心叵测,皆在其中。”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开始转动那个冰冷的转盘。

角、亢、氐、房、心、尾、箕……我的手指在星宿图上飞快地移动,每一次转动都精准无误。

当最后一个星宿归位,石门内部传来一连串沉闷的机括声。轰隆隆——石门缓缓向上升起。

门后的景象,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这里没有我想象中的金银珠宝,

也没有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这是一个巨大的石室,四周墙壁上嵌满了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楠木桌,

桌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和奇特的工具。而四周,则是一排排顶天立地的书架。

书架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古籍。我走上前,随手抽出一本。《南疆异闻录》。

书页已经泛黄,上面用一种清秀而有力的字迹,记载着南疆地区的各种奇闻异事,草药蛊毒。

我翻开书页,一行行蝇头小楷映入眼帘。我的目光,被其中一页的内容死死地吸引住了。

“同心蛊,南疆秘术之最,以情为引,以血为媒,中蛊者,会对下蛊之人言听计从,

爱恋不移,视若神明。”“初期,中蛊者性情会有些许变化,易怒,偏执,

且对下蛊者有极强的保护欲。”“中期,中蛊者心智会逐渐被蚕食,判断力下降,记忆错乱,

只余对下蛊者的绝对服从。”“后期,心智全无,沦为彻底的傀儡,

生死皆在下蛊者一念之间。”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易怒,偏执,

对白莲极强的保护欲,判断力下降……这上面的每一条症状,都与沈振山最近的表现,

严丝合缝地对上了。他不是被美色迷惑,他是中了蛊!那个叫白莲的医女,

根本不是什么柔弱无依的孤女,她是一个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蛊女!

一股寒意从我的脊椎骨升起,瞬间传遍全身。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一场后宅里的争风吃醋,

一场对亡母尊严的保卫战。我以为我的敌人,只是一个贪慕虚荣、想要上位的妾室。

现在我才明白,我错得有多离谱。这不是宅斗,这是战争。一场没有硝烟,

却更加阴险、更加致命的战争。对方的目标,根本不是什么将军府姨娘的位置。她要的,

是整个将军府,是沈振山这个大元帅的绝对控制权!我浑身冰冷,

手指紧紧地攥着那本《南疆异闻录》。我终于明白了母亲留下这个密室的真正用意。

她早就预料到了,将军府的平静之下,隐藏着怎样的暗流。她留给我的,不是荣华富贵,

而是面对这些阴诡手段时,赖以生存和反击的武器!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解蛊的方法。

我将那本《南疆异闻录》放在桌上,开始疯狂地在书架上翻找起来。

《机关巧术图解》、《百草毒经》、《摄心术要义》……一本本外界闻所未闻的孤本秘籍,

就这样呈现在我的眼前。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些知识。我的母亲,

她究竟是什么人?她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官家小姐。这些知识,这些秘术,

根本不是一个寻常女子能够接触到的。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追寻母亲的身份了。

当务之急,是救沈振山。不,不是救他。是夺回将军府的控制权,

是将那个胆敢觊觎我家园的刽子手,连根拔起!我在一本名为《百草解毒录》的书中,

找到了关于同心蛊的解法。但解法的那一页,却被人用朱砂笔打了一个大大的叉。旁边,

是我母亲熟悉的字迹,只写了八个字。“此法凶险,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另有奇法,需以子蛊为引,方可万全。

”子蛊……同心蛊分为母蛊和子蛊。母蛊在沈振山体内,那子蛊呢?我的脑海中,

瞬间闪过白莲那张柔弱无辜的脸。一个大胆而又冷酷的计划,在我的心中慢慢成形。

4白莲在持续的精神折磨和药物诱导下,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变得更加歇斯底里,

也更加愚蠢。当一个人被恐惧彻底支配时,她会做出最不理智的选择。她决定反击。目标,

自然是我。她认为,只要我死了,一切的噩梦就都会结束。忠叔很快就带来了消息。“小姐,

莲姨娘买通了给您送饭的那个小丫鬟,春桃。”我正在研墨的手停了下来,抬眼看着他。

“她想做什么?”“下毒。”忠叔的脸上满是怒气和鄙夷,“她给了春桃一包砒霜,

让她下在您的饭菜里。”我放下墨锭,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下了一个“死”字。笔锋凌厉,

墨迹淋漓,仿佛带着一股杀气。“忠叔,让她照做。”忠叔大惊失色:“小姐,这万万不可!

”“放心。”我将笔放下,声音平静得没波澜,“我自有分寸。

”“您只需要如此这般……”我凑到忠叔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忠叔听完,

脸上的惊愕慢慢变成了然,最后化为带着寒意的冷笑。“老奴明白了。”第二天中午,

春桃送来的饭菜,和我往常吃的并无二致。我看着她放下食盒时,

那双闪躲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手,心中冷笑。我当着她的面,将饭菜一一吃下。然后,

在她惊恐的注视中,我猛地捂住胸口,喷出一口“鲜血”。那是我事先藏在嘴里的鸡血。

我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一动不动了。春桃吓得魂飞魄散,

尖叫着跑了出去。“死人了!大小姐……大小姐薨了!”整个将军府,瞬间炸开了锅。

沈振山冲进落星院的时候,脚步都是踉跄的。他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我,那张总是紧绷的脸,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慌和崩溃。“星晚!星晚!”他扑过来,抱起我早已“冰冷”的身体,

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和悔恨。大夫很快被请了过来,战战兢兢地给我把脉。片刻后,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发抖。“将军……节哀。大小姐她……她已经没有脉象了。

”沈振山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抱着我,双目赤红,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行行滚烫的眼泪,从他那布满风霜的脸颊上滑落。

这是他第一次为我流泪。可惜,太晚了。消息很快传到了白莲的耳朵里。据说,

她听到我“死讯”的那一刻,先是愣住,随即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

她病了这么多天的憔悴和惊恐一扫而空,整个人都焕发出了光彩。她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

她以为。当夜,亥时。将军府里一片缟素,下人们哭哭啼啼,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白莲的院子里,却是一片安逸。她甚至有心情点上了她最爱的安息香,

准备睡一个久违的好觉。就在她吹熄蜡烛,躺上床榻,意识将要沉入黑暗的瞬间。

一阵阴冷的风,吹开了她的窗户。吱呀——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白莲猛地睁开眼,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谁?”没有人回答。只有月光,

惨白惨白地照了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个纤细的人影。那个人影,就站在她的床前。

穿着一身雪白的孝衣,长发披散,低着头,一动不动。白莲的呼吸瞬间凝固了。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是……是谁在那里装神弄鬼!

来人啊!”她想尖叫,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

那个白衣人影,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月光下,那张脸苍白得没有血色,

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那张脸,赫然是沈星晚!是那个下午才刚刚断气,

没有了脉象的沈星晚!“莲姨娘。”“我死得好惨啊。”“你,下来陪我吧。”我的声音,

轻飘飘的,像来自九幽地府的招魂曲。白莲的眼睛瞪到了最大,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她看到了我嘴角的“血迹”,看到了我胸前那片干涸的“血污”。她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

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鬼——!”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将军府的夜空。

5白莲的尖叫,凄厉得不似人声。但她的院子,早已被忠叔用“将军身体不适,

需要静养”的理由清空了。此刻,这里就是一座孤岛。而她,是岛上唯一的猎物。

我一步一步,缓缓向她走近。她手脚并用地向后缩,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床头,退无可退。

恐惧让她那张原本清纯的脸变得扭曲,涕泗横流,丑陋不堪。“不……不要过来!

你不要过来!”她胡乱地挥舞着手臂,像是要驱赶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我停在她的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怕什么?”“你不是一直盼着我死吗?”“现在我死了,

你该高兴才对。”我的声音依旧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渗人的寒意。

她惊恐地摇头:“不……不是我!不是我害你的!是春桃!是她下的毒!”到了这种时候,

还在推卸责任。真是可悲又可笑。我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我的指尖冰凉,

像一块刚从冬日河水里捞出来的石头。她被我触碰到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一般,

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你以为,把我推出去,你就能撇清关系了?”“我娘的东西,你敢动。

”“我的人,你也敢害。”“你说,我该怎么‘谢’你呢?”我话音落下的瞬间,

手指猛地一动,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已经无声无息地刺入了她脖颈的穴位。

这是母亲留下的秘籍《摄心术要义》里记载的手法。不会致命,却能让人痛不欲生。

白莲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

从她身体的每一处窜起。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眼球上翻,口吐白沫,样子比最癫狂的疯子还要可怖。

我冷漠地看着她在床上翻滚,挣扎。“这种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做噩梦,

要真实多了?”剧痛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当痛苦如潮水般退去时,

白莲已经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都被冷汗浸透,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动物般的恐惧。我抽出第二根银针,

在她的眼前晃了晃。“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你是谁?”“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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