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深夜归家彩礼逼宫夜色如墨，林深把车停在地下车库，看了看表，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加班到这个时候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提起公文包，按下了电梯按钮。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的手机响了，是妻子王悦发来的微信：“我妈说弟弟下个月要结婚，
彩礼还差十万，你转一下吧。”林深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钟，手指悬在键盘上，
最终一个字也没回。电梯缓缓上升，数字从B2跳到18，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
推开了家门。客厅的灯还亮着，王悦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看见林深回来，她起身迎上来：“回来了？吃饭了吗？”“在公司吃了点。
”林深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换了鞋。“看到我发的微信了吗？”王悦直奔主题，
笑容温和但眼神不容回避。林深疲惫地点点头：“看到了，但悦悦，
上个月不是才给你弟弟转了八万买新车吗？我们这个月房贷还没还，
而且...”他犹豫了一下，“我爸妈的房子要装修，我想出一部分钱。
”王悦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我弟弟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你那边的装修可以拖一拖。
再说了，你爸妈那房子都住了多少年了，有必要现在急着装修吗？”林深张了张嘴，
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让我考虑考虑，行吗？”“考虑什么？”王悦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那是我亲弟弟！你当初追我的时候怎么说的？说会一辈子对我好，对我家人好。
现在这点钱都不愿意出了？”“不是不愿意出，悦悦。”林深走到沙发旁坐下，
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过去三年，我们给你家的钱加起来有八十多万了。
你弟弟工作是我们找的，他出车祸的医药费是我们付的，他女朋友的包是我们买的。悦悦，
我也是人，我也会累。”王悦冷笑道：“累？你有什么可累的？你家条件又不差，
你年薪百万，我弟弟才挣多少？帮帮他不应该吗？我们是一家人！
”林深看着妻子理直气壮的表情，突然觉得一阵陌生。他想起七年前他们刚认识的时候，
王悦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悦悦，我年薪百万不假，
但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他尽量保持语气平和，“我每天工作十四五个小时，
压力大到头发一把一把掉。我们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将来可能会有孩子，需要教育基金，
需要...”“孩子孩子，你就知道说孩子！”王悦打断他，“我弟弟现在就有困难，
我们能不帮吗？再说了，等我们有孩子了，我弟弟能不帮我们吗？”林深苦笑，
心想你弟弟不拖累我们就不错了。但他没说出来，只是站起身：“我累了，先去洗澡。
这件事明天再说吧。”王悦在他身后喊道：“明天必须转！我弟弟那边等不及了！”浴室里，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林深疲惫的身体。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这七年的点滴。
2 年付出无底深渊他和王悦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在同一家公司工作。
那时的王悦是个独立自信的女孩，从不用他送昂贵礼物，吃饭也坚持AA。
他正是被她这种独立精神吸引，苦追两年才抱得美人归。婚礼那天，
王悦的母亲拉着他的手说：“林深啊，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女儿嫁给你了，
儿子就是你的亲弟弟，你可要好好照顾他。”林深当时只当是客气话，满口答应下来。
没想到，这成了他噩梦的开始。婚后第一个月，王悦的弟弟王磊说要创业，开口借五万。
林深二话没说就给了。结果三个月后，王磊说创业失败，钱打了水漂。然后是王磊要考驾照，
王悦说弟弟手头紧，林深出了学费；王磊女朋友生日要买包，王悦说弟弟刚工作没钱，
林深转账五千；王磊出车祸，对方全责但王磊没买保险，医药费两万，
林深出了；王磊要换新手机，最新款，八千块，林深出了...每次要钱的理由都冠冕堂皇，
每次王悦都会说“这是最后一次”。但林深渐渐发现，这就像一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
林深擦干身体，走到卧室。王悦已经躺在床上刷手机，见他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3 离婚威胁心死分居“悦悦，”林深坐在床边，“我想和你好好谈谈。”“谈什么？
除了转钱，没什么好谈的。”王悦继续刷着手机。
林深深吸一口气：“我觉得我们需要设立一个家庭支出的原则。我们自己的开销，
双方父母的赡养费，这些都没问题。但你弟弟已经27岁了，他有工作，应该学会独立。
”王悦终于放下手机，坐直身体，眼神冰冷：“林深，你什么意思？嫌弃我娘家了是不是？
觉得我弟弟是个累赘？”“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就是这个意思！
”王悦的声音又高了起来，“我告诉你，我嫁给你不是来受气的！你要是不愿意帮我弟弟，
我们就离婚！”“离婚”两个字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林深的心里。
他看着眼前这个他爱了七年的女人，突然觉得好陌生。“悦悦，我们结婚三年，
你提过十七次离婚，每次都是为了你弟弟。”林深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在你心里，
到底算什么？提款机吗？”王悦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好啊，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行，
那就离！谁不离谁是孙子！”那一晚，林深在书房度过了结婚后的第一个分居之夜。
第二天清晨，林深起床时，王悦已经不在家了。桌上留着一张纸条：“我去我妈那住几天，
你好好想想。钱记得转。”林深捏着那张纸条，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昨晚王悦那句“谁不离谁是孙子”，突然觉得也许这段婚姻真的走到了尽头。
4 发小点醒扶弟真相他给王悦发了一条微信：“悦悦，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这周末，
我们好好谈谈。”王悦没有回复。林深照常上班，但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下午，
他的发小陈明约他吃饭，看他脸色不对，问道：“怎么了？又跟你家那位吵架了？
”林深苦笑，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陈明瞪大了眼睛：“八十多万？你疯了吧！
她弟弟是你儿子吗要你这么养着？”林深摇摇头：“悦悦总说那是她亲弟弟，不帮不行。
”“那她帮你了吗？”陈明一拍桌子，“你爸妈去年生病住院，她去看过几次？
你工作压力大失眠，她关心过吗？林深，醒醒吧，她就是把你当提款机！”林深沉默不语。
陈明的话虽然难听，却戳中了他内心深处的疑虑。“听我的，”陈明压低声音，
“你要是不想离婚，就得让她明白你的底线。如果她想离...兄弟，说句难听的，
这种扶弟魔，早离早解脱。”接下来的几天，王悦一直没有回家，也没有联系林深。
林深反而觉得清净，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婚姻。5 岳母施压终提离婚周五晚上，
林深意外地接到了岳母的电话。“林深啊，我是妈。”电话那头传来岳母热情的声音，
“悦悦说你最近工作忙，要注意身体啊。”“谢谢妈关心。”林深礼貌回应。
“那个...王磊结婚的事，悦悦跟你说了吧？”岳母切入正题，
“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把钱转过来？亲家那边催得急。”林深握紧手机：“妈，
这件事我和悦悦还没商量好。”“有什么好商量的？”岳母的语气变了，“你年薪百万，
十万块对你来说算什么？王磊可是悦悦唯一的弟弟，你们不帮他谁帮他？
”林深感到一阵窒息，他平静地说：“妈，我也有父母要赡养，我们自己也有一堆开销。
王磊已经成年了，应该学会为自己的生活负责。”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岳母尖利的声音传来：“林深，你这是什么意思？嫌弃我们家穷是不是？
当初悦悦嫁给你的时候，我就说她高攀了，现在果然...”“妈，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管！”岳母打断他，“这钱你必须出！不然悦悦就跟你离婚！
我女儿这么优秀，不愁找不到更好的！”林深突然觉得好累，
他轻声说：“如果悦悦也想离婚，那我们就离吧。”说完，他挂断了电话。那一刻，
他感到一种奇怪的解脱感。6 摊牌对峙算计终现周末，王悦回家了，脸色很不好看。
“林深，你居然敢挂我妈电话？”她一进门就质问。林深正在看书，
抬起头平静地说：“悦悦，我们谈谈吧。”“谈什么？先道歉，然后转钱！
”王悦把包摔在沙发上。林深放下书，走到她面前：“悦悦，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嫁给我，
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我能帮你娘家？”王悦愣住了，眼神闪烁：“你...你胡说什么？
”“回答我。”林深直视着她的眼睛。王悦避开他的目光，嘴硬道：“当然是因为爱你，
但你爱我吗？爱我会这么对我家人？”林深苦笑：“我爱你，所以过去三年我一直在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