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天台拍卖与凶宅众筹沈默被奎五堵在烂尾楼天台时，手机还剩最后3%的电。
风从三十楼灌进来，像高利贷打手嘴里的烟圈，呛得人喘不过气。
奎五那把蝴蝶刀就在他喉结前两厘米晃，刀刃上倒映着沈默惨笑的脸——三十二岁，
失业九个月，房贷逾期六个月，老婆在三个月前跟瑜伽教练跑了。现在他欠龙胜钱庄八十万，
三天滚成了九十二万。"沈哥，龙爷说了，今天再还不上，你从这跳下去，
算你意外保险理赔，我们收尸抵债。"奎五咧嘴，露出一口黄牙，"跳吧，你死了，
房子归我们，算两清。""房子法拍了，流拍三次，现在产权在银行。"沈默声音发涩，
"你们收不了。""那就先卸你一条腿，再谈。"刀尖往前递了半寸，
皮肤刺破的声音微不可闻。就在这瞬间，手机亮了，
是法拍房APP的推送——紧急变卖南湖小区3栋502室，凶宅，死五人，
第四轮流拍，起拍价50万。市价198万。沈默的瞳孔缩成针尖。南湖小区，
就是脚下这片烂尾楼隔壁的"鬼城"。三年前灭门案，业主一家五口在客厅被砍成碎块，
凶手至今没抓到。房子成了凶宅，房价从三万跌到八千，还是没人要。
但沈默脑子里炸开的不是恐惧，是算盘。他盯着奎五："给我十分钟，我能给你一百二十万。
""你当我是傻逼？""龙爷不是想要房子吗？"沈默举起手机，
屏幕上是502室客厅的照片——暗褐色血迹在地板上拼成狰狞的图案，"这房子，
市值两百万，我五十万拿下来，转手卖给你们，只要一百二十万。你们净赚八十万。
"奎五的刀没松："你他妈有钱拍？"沈默笑了，这是他三个月来第一次笑。
他打开暗网论坛"深渊直播间"，注册了个ID叫阴间置业顾问，
发帖：《众筹凶宅直播：50万买200万房，利润三七分，敢来的都是爷》。
正文只有三句话："今晚12点，南湖小区3栋502，直播挖金子。挖不到，
我当场剁左手。挖到了，出资人按份额分红。"配图是奎五的刀尖抵着他喉咙的自拍。
血腥味是最好的广告。二十三分钟，五十万到账。
暗网网友从不让人失望：有猎奇的币圈富二代，
砸二十万说要"支持行为艺术"；有灵异主播"探灵姬"，
出十五万买独家直播权；还有个ID叫孟婆汤招商办的，转来十五万，
备注："若挖出地契，优先卖给我司。"沈默用最后一格电，点击确认拍卖，支付保证金。
奎五全程看着，蝴蝶刀都快拿不稳了。他见过亡命徒，
没见过这么亡命的——拿自己的命众筹。"龙爷要房，也要你的命。"奎五舔舔嘴唇。
"告诉他，明早9点，502室，房产证和一百二十万，双手奉上。
"沈默从天台边缘站起来，拍了拍奎五的肩膀，"现在，带我去签合同。"凌晨一点，
沈默站在502室门口。血腥味已经散了三年，但霉味和腐败的气息像活物一样往鼻子里钻。
他打开手机直播，探灵姬已经在线等着，弹幕刷得飞起：主播别怂！
真死了保险受益人是谁？ 前面刷保险的，我出丧葬费，骨灰盒要镶钻！
沈默没理会，他划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抹在门把手上。
这是系统说的"认主仪式"——就在他支付成功的瞬间，
绑定成功 当前怨气值：97/100 警告：该住宅为"五方聚财聚阴阵"阵眼，
生人入住，阳寿-1年/日沈默盯着血红的"-1年/日"，咧嘴笑了。他今年三十二，
按平均寿命算，还有四十年。住四十天，换两百万，值。门开了。客厅正中央，
五张遗像在墙上笑。沈默按系统提示，在东南角点上红蜡烛，拿出苹果削皮。刀刃划过果皮，
每一下都像是割在骨头上。苹果皮断了。啪！全屋灯泡爆裂，阴风从四面八方涌来，
遗像上的眼珠，在同一秒转向沈默。直播画面瞬间花屏，
探灵姬的尖叫从手机传来："主播你背后！"沈默没回头，他砸了苹果，抄起锤子砸向墙面。
墙纸应声而裂，露出里层的黄澄澄——金砖。三十根，每根一公斤，按市价三百一十万。
弹幕炸了。沈默却比谁都冷静，他用金砖拍了张照片，发给奎五："告诉龙爷，首付到了。
"第二章：首次直播与金砖墙皮凌晨四点十七分，沈默把最后一块金砖撬下来。
直播间人数稳定在八万，弹幕已经刷疯了：卧槽真金？ 主播是不是早就知道？
报警了，等着警察叔叔吧沈默没理会，他用金砖棱角划破手指，血滴在砖面上。
系统提示音响起：资产认证：非法所得黄金，系统可洗白。消耗5点怨气值，
兑换合法产权证明。沈默毫不犹豫地点了确认。金砖表面浮现出淡淡的红光，
随即暗淡下去。他知道，现在这批黄金有了合法的"祖辈遗产"身份，可以去任何银行兑换。
他站起来，对着镜头说："今晚分红，按出资比例。'币少'你的14万变成84万，
'探灵姬'你的10万变成60万，'孟婆汤'你的10万也变成60万。
明天联系我的律师。"说完他关了直播。不是他不想播，
是系统警告他生人长时间滞留凶宅，阳寿扣除加速中。
他看了眼面板：宿主当前阳寿：剩余38年7个月21天就这一晚上，扣了一年三个月。
但值了。沈默把金砖装进背包，30公斤死沉。他背起来，像背着整座城市的希望。出门时，
他回头看了眼客厅。遗像上的五个人，嘴角似乎咧得更开了。当天下午三点，龙胜钱庄。
奎五看着沈默把两根金砖拍在桌上，眼珠子差点掉下来。金条表面光滑，银行标准，
刻着"中国工商银行"的字样。"一百二十万，多出的算利息。"沈默说，"现在，
把欠条给我。"龙爷不在，奎五不敢做主，打电话请示。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传来沙哑的声音："让他过来，来南湖会所。""龙爷要见你。"奎五收起刀，眼神复杂，
"沈哥，你牛逼。"沈默没搭理他的奉承，拿了欠条转身就走。他不怕龙爷赖账，
现在他有更重要的的事要做。他要去房管局。下午四点，市房管局。房产证是新打印出来的，
表面看一切正常：南湖小区3栋502室，建筑面积89㎡，产权人沈默。
面板里看到的却是：阴间产权证宿主绑定 当前面积：89.2㎡阳间89㎡，
阴间0.2㎡ 怨气值：92/100 注：阴间面积可用于寄存灵体，
不可转让，不可抵押，仅宿主可管理他试着将那0.2㎡出租。系统弹出合同模板，
租客一栏显示暂无。"先生，您这房子需要办抵押吗？"窗口工作人员问。"不。
"沈默把证揣回怀里，"我来确认一下面积。""确认过了，89㎡，没问题。
"沈默笑了："如果再涨呢？"工作人员像看疯子一样看他。沈默没解释，转身离开。
他需要找租客，阳间的，和阴间的。晚上七点，沈默回到502室。他第一件事是开窗通风，
然后打开豆瓣，在"穷学生互助组""灵异爱好者联盟"等小组发贴：南湖小区凶宅合租，
月租800，男女不限，要求胆子大，签了生死状不退押金。帖子附上了客厅的照片，
血腥马赛克都没打。十分钟后，第一个租客上门了。是个女孩，二十出头，素颜，
背着一个巨大的摄影包。她伸出手："夏萤，传媒大学研二，做灵异直播的。你这地方，
能给我涨十万粉。"沈默没握手，他看着夏萤身后。系统面板显示检测到生魂体质，
易吸引灵体。建议作为阳间媒介。"你不怕死？"他问。"怕。"夏萤咧嘴笑，
"但穷比鬼更可怕。"沈默让她签了合同，特别条款：每晚12点到凌晨3点，
客厅使用权归房东，租客不得出房间。"你也在直播？"夏萤注意到角落的摄像头。"不，
我直播卖房。"沈默说。安顿好夏萤，沈默打开系统，进入里世界。眼前景象变化，
客厅还是客厅，但色调变成了暗红。墙上出现了第六个相框，里面空空如也。
阴间招租广告已发布，等待灵体入住沈默坐在沙发上等待。凌晨12点，钟表响起，
客厅温度骤降。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凭空出现，半透明，脖子上有勒痕。
她看着沈默："我……能租吗？""说下你的需求。"沈默像个老练的房东。
"我想……再看一眼我前男友。"女鬼声音凄厉，"他害死我，还卷走了公司公款。
"沈默来了兴趣："你能付什么租金？"女鬼伸出手，掌心浮现一团灰雾："我的记忆。
我记得他所有密码，所有藏钱的地方。""成交。"沈默在虚空中划出合同，"租期7天，
押金2天记忆，日租金1天记忆。租满7天，我帮你托梦吓他。"女鬼签字，
灰雾钻进沈默的额头。瞬间，他"记"起了一个瑞士银行的账号，里面有四百三十万美元。
第二天上午，沈默用女鬼的记忆，勒索了她的前男友。对方是某上市公司财务总监，
做贼心虚，乖乖转了五十万封口费。沈默把十万打给夏萤："你的分红。
"夏萤看着转账记录，目瞪口呆："我什么都没干。""你提供了阳气。"沈默说，
"房子吃饱了，才能吐金子。"这句话让夏萤打了个寒颤。下午，沈默接到一个电话。
来电显示"苏晚"。"沈先生吗？"女人的声音清冷得像冰，"我是盛世集团法务总监。
关于南湖小区3栋502室，我们想收购。价格好谈，一万一平。"沈默笑了："苏总监，
我昨晚刚花五十万买的，你今天出八十九万，是欺负我不会算数？""凶宅，市值三千。
"苏晚说，"我给你翻三倍。""晚了。"沈默看着系统面板，上面怨气值已经降到85，
可转化面积增加到了0.7㎡，"现在它值两百万。""你疯了。""今晚12点，
来房子看看。"沈默说，"记得带合同，说不定你会改变主意。"他挂了电话。
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高价值目标接近，建议：展示里世界威力，达成战略合作。
沈默在"高价值目标"四个字上看了很久。他意识到，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阴阳中介与第一笔租金苏晚的保镖当晚就辞职了。律师还算镇定，
哆哆嗦嗦地完成了"尽职调查"，结论是：房产产权清晰，无抵押，无纠纷。
至于那扇多出来的门，他坚持说自己眼花了。只有苏晚知道，那不是眼花。她母亲的遗言，
还在她手机里循环播放。那段语音她听了十七年，每一个气口都记得。可昨晚，
那段音频凭空多了后半句："晚晚，离那房子远点……也离那男人远点，他身上有死人气。
""死人气"三个字，是母亲去世后才能知道的秘密。
苏晚在盛世集团的办公室里坐了一上午。她是集团最年轻的法务总监，二十八岁，哈佛毕业，
经手的并购案上百亿。她不信鬼神，只信合同。但合同约束不了超自然现象。"苏总，
"助理敲门，"龙胜钱庄的龙爷想见您，关于南湖小区那块地。"苏晚眼神一凛。
龙胜钱庄表面是民间借贷，实际是本地最大的"不良资产处理商"。他们盯上的，
从来不是沈默那八十九平，是整个南湖小区三百亩烂尾楼。"约下午三点。"她说。
她需要更多信息。下午两点，沈默的502室。夏萤在次卧里直播，
标题是《凶宅第一夜：听见墙在呼吸》。在线人数已经破三万，弹幕密密麻麻。
沈默在客厅里，接待第二位"阴间租客"。这次是个老头，穿着旧式中山装，
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五十年前的南湖小区，还是一片稻田。"我死得早，
"老鬼说，"就想看看当年的稻田，现在长什么样。"沈默摇头："稻田没了，只有烂尾楼。
"老鬼很失望，身影开始变淡。"但我能给你看别的。"沈默说，"比如，
你当年藏在地里的东西。"老鬼猛地抬头。沈默在里世界调取出老鬼的记忆——五十年前，
他是地主，土改前夜，把全家积蓄的金条埋在了现在3栋的位置。后来他被批斗致死，
金条成了执念。"租期一个月。"沈默说，"租金：埋藏地点的记忆。我找人挖出来，
分你三成香火。"老鬼签下了合同。沈默立刻联系夏萤："会开挖掘机吗？"夏萤："？？？
"" freelancers要会十八般武艺。"沈默转过去一万块，
"去租台小型挖掘机，把客厅地板掀开。"夏萤虽然懵逼，但钱到位了，什么都好说。
下午三点，盛世集团会议室。龙爷七十多岁，干瘦，拄着龙头拐杖。他带来的不是合同，
是一份"合作备忘录"：盛世集团放弃南湖小区收购，龙胜钱庄出资五百万，
收购沈默的"直播公司"，占股51%。"那小子搞的不是直播，是巫术。
"龙爷敲了敲拐杖，"苏总监，你们搞不定的。"苏晚翻着材料："龙爷这么笃定，是见过？
""见过。"龙爷眼神阴鸷，"见过他死。"苏晚心里咯噔一下。"三年前，
南湖小区灭门案，"龙爷缓缓说，"死的那家人，是我远房亲戚。沈默去拍过照，
当时他是房产中介。三天后，那家人就死了。你说巧不巧？"这是赤裸裸的诬陷。
但苏晚知道，龙爷要的不是真相，是房子。"龙爷想怎么做？"她问。"按规矩来。
"龙爷笑了，露出缺了两颗的门牙，"他欠我钱，我还他房。公平。"苏晚明白了，
龙爷要的是"合法"夺取。通过债务纠纷，冻结房产，然后法拍。而法拍，是龙爷的地盘。
她需要沈默先一步把产权做死。下午五点，沈默的挖掘机挖开了客厅地板。水泥层下，
是黄土。黄土下，是一个锈蚀的铁盒。打开，里面是五十根金条，
和一张地契——1952年的地契，证明这片地，原本属于那个老鬼。
系统提示：检测到历史资产，可转化为阴间货币——香火。香火可兑换阳间货币，
汇率1:10000。沈默把金条收好，地契在里世界烧给了老鬼。老鬼的身影瞬间凝实，
他朝沈默深深鞠了一躬，化作一道光，没入墙内。墙上，又多了一张遗像。是那个老鬼，
笑容安详。
客：2/10 当前怨气值：80/100 阴间面积：0.9㎡沈默看着面板，
心里有数了。每增加一个鬼租客，怨气值下降，阴间面积增加。而阳间面积，
也就是房产证上的数字，暂时没动。但他有预感，快了。晚上八点，苏晚的电话又来了。
"沈先生，盛世集团愿意出三百万，全款收购。"她说，"现在签约。""苏总监，
"沈默站在阳台，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你出三百万，是因为你不知道它值多少。
""那它值多少？""值一条命。"沈默说，"你的，或者我的。"苏晚沉默。
"今晚12点，"沈默说，"来签合同。不是收购合同，是合伙合同。你代表盛世集团出资，
占股49%，我出技术和产权，占股51%。我们开一门新生意：阴阳中介。""你疯了。
""疯了才能赚大钱。"沈默说，"记住，12点后，别带保镖。他们承受不起。
"挂了电话，沈默看向次卧。夏萤的直播还没结束，
她正在跟弹幕讨论"地板下挖到金条"的事，兴奋得满脸通红。沈默没告诉她，
金条只是开始。真正的重头戏，是苏晚。这个女人的命格，系统显示八字纯阴，万中无一。
可作为里世界入口稳定器。说白了，她如果愿意，可以成为"阴间中介"的活招牌。
有她在，里世界的门就能被普通人看见，却进不去。看得见摸不着，才是最恐怖的营销。
晚上11点50分，苏晚独自前来。她没穿西装，换了一身黑色运动服，
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我带来了盛世集团的最高授权。"她说，"但我要先看货。
"沈默推开门。客厅还是那个客厅，遗像还在墙上，六张脸，六种表情。
但苏晚敏锐地察觉到，空间感变了。原本89㎡的房子，看起来像是120㎡。
"你动了格局？"她问。"不。"沈默说，"动了维度。"他打了个响指。客厅中央，
凭空出现了一扇玻璃门。门内，是一个装修豪华的办公室，红木书桌，真皮沙发，
墙上挂着盛世集团的股票走势图。"这是……"苏晚瞪大眼睛。"里世界，阴间产权，
0.9㎡。"沈默说，"我把你公司的办公室，投影进来了。只要你签字，
这0.9㎡就归你使用。你可以在里面办公，没人打扰，连鬼都进不去。
唯一的代价是——"他停顿，看着苏晚的眼睛。"每年，你要在这里住满三十天。
你的纯阴体质，能稳定空间。作为回报，阴间中介的利润，你拿49%。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见过无数并购案，但没见过这种标的——买卖的不是资产，
是维度。"我怎么能相信你？"她问。沈默把房产证递过去。苏晚翻开，愣住了。
上面的数字，又变了。89.20㎡，变成了89.50㎡。"今晚7点，我签了一个老鬼。
"沈默说，"他贡献了0.3㎡。现在，这房子有0.5㎡在阴间。你的办公室，
需要0.9㎡。所以我还差0.4㎡。"他靠近苏晚，声音压低："这0.4㎡，
可以由你姐姐的魂魄来补。"苏晚猛地抬头，瞳孔地震。"你怎么知道我姐姐？
"她声音发颤。"因为她就在这儿。"沈默指向第六张遗像，"苏晨，二十五岁，
三年前在南湖小区3栋703跳楼。死后魂魄不散，成了地缚灵。她一直在等你。
"苏晚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遗像上，原本空白的脸，慢慢浮现出她姐姐的轮廓。一行血泪，
从苏晨的眼角流下。第四章：凶宅升级与高利贷总攻苏晚在502室待到了天亮。
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她只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第六张遗像，哭了整整一夜。
沈默没打扰她。他回次卧睡觉，把客厅留给了姐妹俩。凌晨五点，
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租客情绪波动，
值：75/100 阴间面积：1.2㎡ 苏晨遗愿完成度：31%沈默睁开眼，
笑了。他赌对了。苏晚的执念，比任何法术都管用。早上八点，夏萤来敲门："老板，
出事了。"她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条本地新闻推送：《南湖小区凶宅异动，
业主疑是盗墓贼》。配图是沈默昨晚挖掘机作业的照片。"谁拍的？"沈默皱眉。"邻居。
"夏萤说，"他们说你挖到了金子，要举报你非法盗墓。"沈默没慌。他打开系统，
调出历史记录。老鬼的记忆里，不仅有金条，
还有一份1952年的政府文件——那片地在土改前，已经被"捐赠"给了国家，
老鬼的私人埋藏属"非法占有"。但文件还规定：若捐赠者后代在七十年内取回，
可视为"家庭财产继承"。今天，正好是第七十年的最后一天。"联系个律师。"沈默说，
"正规渠道，办遗产继承。"他顿了顿："顺便查查，举报我的邻居，是不是龙爷的人。
"夏萤一愣："龙爷？""你不需要知道。"沈默拍了拍她的肩，"继续直播，
就说今晚有新项目——凶宅装修，现场施工。"夏萤兴奋地点头。她不在乎危险，
只在乎流量。昨晚的"挖金条"直播，让她涨了五万粉，礼物收入破十万。上午十点，
律师上门。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姓林，专办遗产案。她看了沈默提供的地契和金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