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棺中重生服了。我重生了。但特么的,这重生点也太阴间了——我在棺材里。
四周漆黑,腐臭味往鼻子里钻。肚子被一根干枯的脐带拴着,另一端连着一具冰冷的女尸。
前世记忆涌上来:三岁,女孩,被亲妈扔浴缸里煮死,亲爹用斧头把我剁碎冲下水道。
我以为解脱了。结果现在?棺材?!头顶传来挖土声,人声兴奋:“挖到了!
棺材板露出来了!”“轰——”棺材盖被掀开。刺眼光线下,我看见三个男人贪婪的脸。
中间黄袍道士揪着我后颈拎出去,探了探鼻息:“赔钱货丫头……不过,律师关中怀胎生孩,
至阴之物,好东西啊!”他们把我塞进装珠宝的麻袋,晃晃悠悠提走了。666。这一世,
开局就是地狱难度。麻袋被摔在地上,珠宝散落。肥胖的姥爷踢了踢麻袋:“晦气玩意儿,
哪儿捡的丢哪儿去!”黄袍道士谄笑:“老爷,这可是‘棺生子’,养小鬼的顶级材料,
能招财!”姥爷眼睛亮了:“真能招财?”“千真万确!养好了,金山银山随便来!
”“那还等什么?炼!”我被踢进阴森屋子,扔在石台上。黄袍道士对徒弟A说:“放血刀。
”对徒弟B说:“接血盆。心脏要完整。”我躺在台上,浑身发冷。又要死了?
不过这次……死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刀割开喉咙时,我没觉得疼,
只听见血“滴答、滴答”流进盆里。黄袍道士把我的血泡金丝楠木,雕成小孩形状。
然后徒弟B划开我胸口,掏出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脏。小小一颗,沾满了血。
黄袍道士把心脏塞进木头人后脑的洞,结印暴喝:“魂来——!”天旋地转。
我发现自己“坐”在了供台上——魂被锁进了这个泡过我血、装着我心的木头身子里。
道士点燃一大把香:“先养着,明天让她干活。”三人锁门离开。香火烟气飘来,
我吸了一口——舒服!魂体像干渴的人喝到水。但舒服没多久,屋子温度骤降。烛火乱晃,
影子扭曲。然后我听见了哭声。女人的哭声。低泣、嚎叫、狂笑……交替着,越来越近。
一道红影出现在供台边。是棺材里那个被钉死的女人——我这一世的妈妈。
她穿着破烂红嫁衣,手脚有钉穿的洞,黑血滴在地上“嘶嘶”腐蚀出小坑。头发披散,
一只全黑的眼睛从发缝里盯着我。她围着供台转圈,俯身嗅我,冰凉的手指摸我木头脑袋。
“宝宝……”声音像锯木头。“我的孩子……你来陪妈妈了,对不对?”说完又哭又笑,
血泪滑落。我一动不敢动。前世亲妈恨我入骨,这一世的妈……虽然诡异,
但至少叫我“宝宝”。她在我身边坐了一夜,哭了一夜,没伤害我。天亮时,她消失了。
第二章 挖心炼魂上午,黄袍道士带姥爷进来。姥爷搓着手:“让她变点金子看看?
”道士命令我:“小鬼,去把东街陈家闺女勾过来,给姥爷玩玩。办成了,给你加香。
”我特么……木头身子猛地一转,背对他们。姥爷吓一跳:“这玩意儿还敢耍脾气?
”道士一脚踢翻香炉!香火断裂,我瞬间窒息——魂体像被掐住脖子,疼得快要散开。
“不听话就别吃饭!”道士冷笑,“饿你三天,看你还硬气!”他们摔门而去。香,断了。
第一天,我虚弱。第二天,魂体“饥饿”,像干旱的土地裂开细纹。第三天,我快崩溃了,
意识模糊,觉得自己真要“死”第二次。这时,阴冷气息又来了。妈妈出现在供台边,
魂体比之前透明,手臂有焦黑灼伤——显然常是出门被符咒烧的。她蹲在翻倒的香炉边,
用手指沾了点残留香灰,送到我“嘴”边。我吸收。微弱的香火气,像沙漠里的一滴水。
不够。妈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飘到门边,伸手穿门——“滋啦!”符咒金光爆开,
把她弹回,手臂更焦黑了。她又试窗户,同样被烧。她像不知疼的飞蛾,一次次撞封印,
遍体鳞伤,就为了给我找口吃的。最后,她在西北角发现一个小通风口——没贴符。
她化烟钻了出去。很久后,她带着三根偷来的残香回来,手忙脚乱点燃。烟气升起,
我贪婪吸收。魂体终于缓过来。妈妈蹲在旁边,托腮看我,黑眼睛里有满足的笑意。
“宝宝……吃饭。”她声音嘶哑但温柔。我忽然想哭。虽然鬼没眼泪。从那晚起,
妈妈每天偷香火养我。有时三根,有时半截,
每次回来都带伤——符咒灼伤、法器擦伤、甚至半边身子透明。但她从不间断。我也在变强。
活动范围从一尺扩大到两尺,能微弱影响烛火。直到一个月后,妈妈出去很久没回来。
天快亮时,她化烟摔在供台边,魂体几乎透明,胸口有个巨大的灼烧窟窿。
手里紧紧攥着半根断香。她用最后力气指向门缝。
我“看”过去——那里塞进一张新的暗红符纸,符文扭曲狰狞。
门外传来道士阴冷的笑:“养肥了,该‘收割’了。你以为我在养小鬼?
错了……我在‘腌肉’。等魂喂肥了,炼成‘噬魂鬼儡’——没神智,只听令,
杀人比招财好用。”“明天午时,开坛炼魂。”脚步声远去。妈妈颤抖着点燃那半根香,
推到我面前:“宝宝……吃。”“快跑……”第三章 绝境设局跑?往哪儿跑?
活动范围两尺,门外是符咒,通风口太小——我化不了烟。绝望中,
我忽然想到:道士为什么养我?招财。为什么不炼了?因为我不听话。那我……假装听话呢?
我把想法传给妈妈。妈妈黑眼睛眨了眨,然后笑了——冰冷怨毒的笑。“好。
”“宝宝……聪明。”午时将近,道士带两个壮汉抬着贴满符咒的铁笼进来,
手里托着黑色炼魂罐,里面挤满扭曲婴灵。“小鬼,最后机会。”他掀开罐口,“进罐子,
少受苦。”我“跪”下,木头膝盖磕在供台上,“磕头”。三下。道士愣住:“现在求饶?
晚了!”我继续磕头,拼命传意识:“听话……我听话……招财……”他眯眼按我脑袋,
法力像毒蛇探进魂体检查。几秒后,他收回手:“魂体完整……没傻?
”我伸木头手指在地上划——一个元宝图案。道士眼睛亮了:“现在就能招财?
”我划“对勾”。他心动了,收起炼魂罐:“试试。
耍花样的话……”他掏出一张符贴我后背。剧痛!像烙铁烫魂!“这是‘噬魂符’,
一念咒你魂就被吞。”他退后,“开始吧。”我调动魂力,锁定供台角落一块小石子,
想象银子样子。“变!”石子泛起淡淡银光。道士捡起掂了掂:“碎银?!
”我又“变”出个“银元宝”。道士咬了一口——“咯嘣!”牙差点崩,
但他更兴奋:“硬的!是真的!”傻逼。石头能不硬吗?“好小鬼!”他拍供台,
“早这么听话多好!”他吩咐徒弟:“告诉姥爷,小鬼驯服了,多备香火!”从此,
我们处境“好”了。老爷赏道士五十两真银,吩咐:每天上三炷好沉香。
沉香滋养效果强十倍。我魂体飞速凝实,活动范围扩大到一丈,能短暂离体飘三分钟。
妈妈也不用偷香了,每天和我一起吸沉香,神志清醒时间越来越长。清醒时,
她给我“讲故事”。她叫红绣,十七岁,布庄女儿。被姥爷的儿子陈文远甜言蜜语哄骗,
怀孕后,陈文远转头娶富家小姐。姥爷嫌她丢人,又贪布庄家产,和道士勾结,
把她卖给早死富商儿子配冥婚。婚礼那天,她被灌药,活生生钉进棺材,和腐烂男尸拜堂。
窒息而死时,感觉肚子里孩子在动——就是我。怨气冲天变厉鬼,
但刚离体就被道士用封魂瓶收走主魂,镇压在屋里那个青瓷花瓶中。现在这个能活动的,
只是她残存怨念分身。“宝宝……”妈妈血泪滑落,“妈妈……对不起你。
”“没让你……活下来。”我笨拙擦她泪:“不是妈妈的错。”“我们一起……报仇。
”第四章 月圆破封复仇计划在沉香烟雾中成型。第一步:获取信任。
我每天“变”十两“银子”,偶尔“变”珍珠金叶子。道士和姥爷乐开花,供品越来越多。
第二步:积蓄力量。我魂体每天变强,妈妈怨念分身恢复大半实力。第三步:破封印。
那个青瓷花瓶必须碎。时机来了——姥爷过寿,大摆宴席,道士和徒弟去前院喝酒,
只留一个小厮看守。妈妈飘到花瓶边,伸手抚摸,闭眼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