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情人林薇纠缠十年,我老婆苏然从未吵过一次。我以为她早就认命了。
直到情人的儿子参加公务员政审,我让她别闹事。政审前夜,苏然坐在我对面,
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听说新任的纪委书记,查账很有一手?”她轻飘飘一句话,
我如坠冰窟。第一章我看着对面陈建社瞬间僵硬的脸,心中一片冰冷的平静。这十年,
我像个活死人。他以为我不知道林薇的存在,不知道他们还有一个只比我女儿小一岁的儿子,
陈明。他以为我每天在家养花弄草,就是一个与社会脱节、只能依附他生存的无知妇人。
所有人都这么以为。包括我的公婆,他们嘴上说着我是个好儿媳,背地里却偷偷给陈明塞钱,
夸他才是陈家的希望。包括陈建社的那些同事和朋友,他们当着我的面喊我“嫂子”,
转过身就去参加林薇举办的家宴,庆祝陈明考上重点高中,考上名牌大学。而我的女儿,
因为他那些破事,在学校被指指点点,从小就活在阴影里,性格变得敏感又自卑。十年。
整整十年。我等的,就是今天。一个让他,以及所有轻贱我们母女的人,万劫不复的机会。
今天,是陈明公务员政审前的最后一晚。陈建社特地提前回家,坐在我对面,
一副施恩的口吻。“苏然,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但小明这孩子不容易,
他政审这关很重要,你是个识大体的女人,这几天千万别闹出什么事。”“等他工作稳定了,
我……我不会亏待你的。”我垂着眼,看着茶杯里浮动的茶叶。亏待?你拿什么亏待我?
拿你贪来的钱,还是拿你那肮脏的后半生?他见我不说话,以为我默认了,
语气也变得不耐烦起来。“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别整天死气沉沉的,
女儿都快被你影响出自闭症了!”“林薇那边你也别去闹,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也不容易。
”呵。真是一对感天动地的“苦命鸳鸯”。我终于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落在他那张因为常年身居高位而显得有些浮肿的脸上。我精心保养的指甲,
轻轻划过温热的杯壁。“不容易?”我轻声开口,声音因为许久没有好好说过话,
带着一丝沙哑。陈建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反驳。我微微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确实不容易。”“听说新任的纪委书记,查账很有一手?”一句话。陈建社脸上的血色,
“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为他的动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惊慌,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这就怕了?好戏还没开场呢。我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叶沫,呷了一口茶。
“我胡说了吗?”“城南那个地产项目,你不是刚收了一套三百平的江景房吗?
房本写的可是林薇的名字。”“还有你上个月去欧洲‘考察’,给林薇带的那只五十万的表,
发票还放在你书房的抽屉里。”“哦,对了,还有陈明,他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用的是你从哪个项目款里挪的来着?”我每说一句,陈建社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
他嘴唇哆嗦着,指着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滚落。
他眼中的那个温顺、麻木、甚至有些愚蠢的妻子,此刻正用最平静的语调,
说着足以将他打入地狱的话。这种认知上的崩塌,让他眼里的惊慌,
逐渐转为一种极致的恐惧。“你……你怎么知道的……你想干什么!”他终于挤出了一句话,
声音嘶哑。我放下茶杯,站起身,与他对视。“我想干什么?”“陈建舍,
我想让你和你那宝贝情妇、私生子,一起,身败名裂。”第二章陈建社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疯了!你疯了!苏然!
”他冲过来,想要抓住我的肩膀,被我侧身躲开。“我是你丈夫!小明也是你看着长大的!
你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们家就完了!”我们家?
从你把那对母子接进生活的那天起,这个家就只剩我和我女儿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好处?”“好处就是,
我女儿再也不用被人指着脊梁骨说是‘小三的拖油瓶’。”“好处就是,
你贪污受贿的每一分钱,都将成为你罪行的铁证。”“好处就是,我能睡个安稳觉了。
”我的平静,与他的癫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陈建社似乎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也不是在歇斯底里地发泄情绪。我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前一秒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讨好。
“然然,然然你听我说,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他试图来拉我的手,语气软了下来。
“是我鬼迷心窍,我跟林薇断了!我马上就跟她断了!钱和房子我都给你,都给女儿!
你别冲动,千万别冲动!”“小明政审是大事,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乱子,对不对?
我们还是一家人啊!”我抽出自己的手,嫌恶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擦了擦。
现在知道是一家人了?晚了。“一家人?”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陈建社,
十年前,我撞见你和林薇在办公室里苟且,你回来跪着求我,说你们是一家人。”“五年前,
林薇抱着孩子找上门,你关上门打了我一巴掌,说为了女儿,要我顾全这个家。”“一年前,
我女儿因为你们的破事在学校被霸凌,你却在给陈明开家长会,说要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现在,你的报应来了,你又跟我说我们是一家人?”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陈建社的心里。他彻底瘫软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自语:“你……你都计划好了……你这个毒妇……”“毒妇?”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跟你比起来,我还差得远。”“你利用我娘家的关系往上爬,
一脚踹开我爸的老部下。”“你拿着我女儿的救命钱,去给你的私生子买学区房。
”“你享受着我带给你的体面,却在外面养着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让她羞辱我,
羞辱我的女儿。”“陈建社,这十年,我每天都在地狱里。现在,轮到你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回了房间,反锁了门。门外,传来他疯狂的咆哮和砸东西的声音。
我充耳不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清朗沉稳的男声。
“姐。”“阿哲,”我的声音瞬间柔软下来,“网已经撒下去了。”电话那头的,
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苏哲。也是新上任的,市纪委书记。
第三章苏哲在那头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姐,辛苦你了。
”“这十年,委屈你了。”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很快被我逼了回去。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不辛苦,也不委屈。”我吸了吸鼻子,语气恢复了平静。
“我只问你,网,够结实吗?”“放心吧,姐。”苏哲的声音变得严肃而坚定,
“所有证据链都已核实,举报材料一式三份,分别递交到了省纪委、市委和巡视组。
”“他插翅难飞。”“好。”我只说了一个字,便挂了电话。门外的陈建社还在发疯,
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吓唬他,以为我手里只有一些鸡毛蒜皮的证据。他还在疯狂地打电话,
动用他那些所谓的人脉关系,想要把我这个“疯女人”压下去。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这十年的一幕幕,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闪过。第一次发现他手机里暧昧的短信。
第一次在他衣服上闻到不属于我的香水味。第一次在街角看到他牵着林薇的手,
笑得那么温柔。第一次,女儿哭着跑回家,说同学骂她是没妈的野孩子,
因为她爸爸从来不参加她的家长会。每一次,都像刀割。我哭过,闹过,
甚至想过抱着女儿一起从楼上跳下去。但看着女儿熟睡的脸,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另一条路。
一条更艰难,但能让他们付出最惨痛代价的路。我开始伪装。
伪装成一个逆来顺受、对丈夫出轨毫无察觉的传统妻子。我对他越来越“好”,
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对他嘘寒问暖,甚至在他偶尔流露出对林薇的烦躁时,
还会“善解人意”地劝他多担待。他渐渐放松了警惕。
他开始肆无忌惮地把贪腐的证据带回家,把和林薇的通话记录随意丢在桌上,
甚至当着我的面,给陈明转账。而我,则像一只蛰伏的蜘蛛,将这一切,一点一点,
织进了我的网里。录音笔、微型摄像头、银行流水、项目合同的副本……十年,
我收集的证据,足以堆满一个保险柜。而这张网的最后一环,就是我的弟弟,苏哲。
他正直、有能力,却因为不愿同流合污,一直被打压。我动用了我母亲留给我的人脉和资金,
一步步为他铺路,将他送到了最关键的位置上。现在,时机已到。天,快亮了。第二天一早,
我神清气爽地起床,做了早餐。陈建社一夜没睡,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困兽,坐在客厅里。
他看到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丝微弱的希冀。他可能还在幻想,
我只是一时冲动。我将一份离婚协议书,推到他面前。“签了吧。”“我只要女儿的抚养权,
和我们婚前的那套老房子。其他的,我一分不要。”陈建社死死地盯着我。“如果我不签呢?
”“那你就等着净身出户,外加……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吧。”他猛地攥紧了拳头。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不是一声,而是急促而有力的三声。陈建社的身体猛地一颤。我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几个身穿制服、神情严肃的男人。为首的一人,亮出了证件。“是陈建社同志家吗?
我们是市纪委的,有几个问题需要他配合调查。”第四章陈建社的脸,在那一瞬间,
白得像一张纸。他从沙发上弹起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几个纪委的同志走了进来,公事公办地说道:“陈建社同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陈建社的目光越过他们,死死地钉在我身上,那眼神,像是要活生生吞了我。
我回以一个平静的微笑。游戏,正式开始。他被带走了。从他坐上那辆黑色轿车开始,
他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陈处长,而是一个等待审判的阶下囚。我关上门,
整个世界都清净了。我慢悠悠地吃完早餐,然后给女儿的班主任打了个电话,
给她请了一周的假。“老师,是的,家里出了点事。嗯,麻烦您了。”挂了电话,
我开始收拾东西。这个所谓的家,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气息,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我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够了。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苏然!你这个贱人!你对建社做了什么!”电话那头,
是林薇尖利刺耳的咆哮。她大概是联系不上陈建社,急疯了。“他被带走了是不是!
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骂够了,才淡淡地开口。“林薇?
”“是我!苏然,我告诉你,建社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跟我没完?
你拿什么跟我没完?我轻笑一声。“别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了。”“你……你什么意思?
”林薇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陈建社贪污受贿,你是最大的受益人,也是同案犯。
你猜,纪委的人什么时候会去找你喝茶?”“你胡说!我没有!那些钱是建社自愿给我的!
”“哦?是吗?”我拉长了语调,“你名下那套江景房,还有几家美容院的股份,
以及你银行卡里那笔不明来源的八百万存款,你最好想好怎么跟纪委的同志解释。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林薇此刻煞白如鬼的脸。
她以为自己是胜利者,以为自己牢牢抓住了陈建社的心和钱。她怎么也想不到,
她所有自以为隐秘的资产,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她终于发出了绝望的悲鸣。“我为什么会知道?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街角。“因为,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林薇,好好享受你最后几天的自由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号码。
拉着行李箱,我离开了这个囚禁了我十年的牢笼。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自由的味道。我没有回娘家,而是去了另一处地方。
那是我用我母亲留给我的遗产,几年前就买下的一套顶层公寓,正对着这座城市最美的江景。
推开门,阳光满室。我的女儿正坐在地毯上,安静地拼着乐高。看到我,她抬起头,
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妈妈,你回来了。”我走过去,抱住她。“嗯,妈妈回来了。
”“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女儿在我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她什么都懂。
这些年,她承受了太多不该她承受的。从今天起,我要把这个世界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城市都因为陈建社的案子炸开了锅。市里最年轻有为的处长,
在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有说他贪了上千万的,
有说他包养了好几个情妇的。而我,作为他“可怜”的妻子,收到了无数同情的电话和短信。
那些曾经看我笑话的所谓“朋友”、“亲戚”,此刻都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嘴脸。“嫂子,
想开点,真没想到老陈是这种人!”“苏然啊,你就是太老实了,被他骗了这么多年!
”“需要帮忙就开口啊,千万别客气!”我一概礼貌地回复:“谢谢关心,我很好。”好?
我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我每天陪着女儿,给她做美食,带她去游乐场,去美术馆。
女儿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灿烂。这天,我正陪着女儿在画室画画,
接到了苏哲的电话。“姐,陈建社全招了。”“比我们掌握的还多。他为了立功,
把所有人都供出来了。”我勾了勾唇角。“林薇呢?”“也被控制了。她一开始还嘴硬,
我们把她名下资产的流水一摆出来,她当场就崩溃了。她和陈建社这些年的转账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