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觉丧失海啸那天,未婚夫把救生艇给了假千金

痛觉丧失海啸那天,未婚夫把救生艇给了假千金

作者: 小笔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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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裴寂是《痛觉丧失海啸那未婚夫把救生艇给了假千金》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小笔键”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痛觉丧失:海啸那未婚夫把救生艇给了假千金》的男女主角是裴寂,江屿,顾明这是一本青春虐恋,现代小由新锐作家“小笔键”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22:40: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痛觉丧失:海啸那未婚夫把救生艇给了假千金

2026-02-01 23:44:45

第一部分:深渊凝视导语海啸砸下来的前一秒,江屿毫不犹豫把唯一的救生艇推给了顾明珠。

他不知道,被他一脚踹进深海的我,根本没有痛觉。他更不知道,这座荒岛的地下,

埋着早已被他判定死亡的所有罪证。01. 痛觉屏蔽订婚宴的香槟塔倒了。

玻璃碎裂的脆响,混杂着女人尖锐的惊叫,瞬间撕裂了游轮宴会厅虚伪的优雅。

顾明珠跌坐在满地狼藉里。她捂着脚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砸。

白色的晚礼服被酒液浸透,黏在身上,勾勒出楚楚可怜的狼狈。

姐姐……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回沈家,可你为什么要推我?声音颤抖。带钩子。

周围的宾客瞬间炸了锅,指指点点像苍蝇一样围上来。我站在原地。

手里还捏着那个空了的高脚杯。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顾明珠。她的演技不错,

如果不去当影后,真是浪费了那张整容脸。一阵风刮过来。是江屿。我的未婚夫。或者说,

十分钟前还是。啪!耳光声清脆得有些刺耳。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热辣辣的,

大概是肿了。但我感觉不到。没有刺痛,没有酸胀,什么都没有。

就像这一巴掌是打在棉花上,或者打在别人脸上。我只是感觉面部肌肉受到冲击,

大脑冷静地分析出力道——大概用了七成力。要是以前在格斗场,这种力道的攻击,

我会直接拧断对方的手腕。但现在不行。我现在是沈家刚找回来的大小姐,沈南乔。

我慢慢转过头。甚至还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溢出来的血丝。动作很慢,很稳。

像是在擦拭一点沾在唇边的酱汁。江屿的手僵在半空。他在发抖。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正常女人这时候该哭了,该闹了,该捂着脸尖叫了。但我没有。

我抬起眼皮,看着他。打完了?声音很轻。没有起伏。江屿的瞳孔缩了一下。沈南乔,

你还是不是人?明珠是你亲妹妹!你怎么这么恶毒?我笑了。

虽然扯动嘴角的肌肉有点费劲。江屿,你是瞎子吗?我把手里的高脚杯举起来,

杯口并没有碎。我要是推她,杯子早就砸在她天灵盖上了。你还狡辩!

顾明珠哭得更大声了,她伸出手,指着我。姐姐,我好心给你拿酒,

你……你看我的手……她的手背上有一道划痕。很浅。大概是被碎玻璃划的。

渗出一点点血珠。周围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天哪,流血了!这沈南乔心也太狠了,

这是要把妹妹往死里整啊。乡下来的就是野蛮,就算披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里露出一截黑色的纹身。是被袖口遮住的。

只要我稍微动一下手腕,那串数字就会露出来。S 04 01。第四区,01号。

那是地下格斗场的编号。意味着我是那里活下来的,唯一的怪物。那里的规矩很简单。

站着的活,躺下的死。那里没有痛觉,因为痛觉神经早就被切断了。

为了让我成为一台更高效的杀戮机器。江屿心疼地蹲下去,小心翼翼地捧起顾明珠的手。

明珠,疼不疼?别怕,我马上带你去找医生。疼?这个字眼对我来说,太陌生了。

我看着顾明珠因为一点皮外伤就哭得梨花带雨,心里只觉得好笑。如果这点伤就算疼,

那我身上那些断掉又接好的骨头,算什么?江少。

我开口叫住正要抱起顾明珠离开的男人。我们的婚约,作废吧。江屿猛地回头。

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我说,这垃圾,我不要了。

我随手把高脚杯扔在地上。啪。粉碎。碎片溅起来,划过我的小腿。皮肉翻卷。

鲜血瞬间流下来。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然直挺挺地站着,像一尊没有知觉的雕塑。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盯着我腿上的伤口。血流得很快,染红了地毯。但我脸上,

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江屿的脸色白了。沈南乔……你不疼吗?我不疼。从来都不疼。

但我没告诉他。我只是淡淡地说:江屿,带着你的假货,滚。

02. 荒诞的指控游轮驶入了公海。天色变得很难看。乌云压得很低,

像一口巨大的黑锅扣在海面上。浪花拍打船体的声音变得沉闷。我被关进了底层的杂物间。

理由很荒诞。顾明珠说我在她的红酒里下了毒。证据是她喝了一口后,肚子疼。而那瓶红酒,

是我递给她的。哪怕那瓶酒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封的。哪怕瓶塞是完好的。

哪怕顾明珠的肚子疼更像是生理期。但没人听我解释。或者说,江屿不想听。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把我这个让他丢脸的未婚妻关起来的理由。顺便,向顾明珠表忠心。

好好反省。这是江屿关门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铁门重重关上。

落锁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杂物间很黑。只有高处的一个小舷窗透进来一点昏暗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味道,还有机油味。以及……血腥味。很淡。但我闻到了。

我的鼻子比狗还灵。这是失去痛觉后的代偿反应。听觉、嗅觉、视觉,都敏锐得可怕。

角落里有一堆废弃的缆绳。那堆缆绳动了一下。我也动了。几乎是本能反应,

我随手抄起旁边的一根生锈铁棍,身体紧绷成一张弓。谁?声音很冷。缆绳被掀开。

一个男人靠在墙角。浑身是湿的。不知道是海水还是汗水。白衬衫被血染透了,

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他抬起头。一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像狼。

受了伤,但这会儿正龇着牙,准备咬断猎物喉咙的狼。裴寂。

京圈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子爷。据说是因为家族内斗,被流放到这艘船上的。

没想到会躲在这里。他腹部有一道口子。很深。皮肉外翻,还在往外渗血。但他一声不吭。

只是冷冷地盯着我。滚出去。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警告。我没动。

只是把铁棍扔到一边。你的肠子快流出来了。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手术刀。刀尖抵着我的喉咙。冰凉。别碰我。

我无视那把刀。伸手,直接按住了他的伤口。用力。止血。唔……他闷哼一声。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冷汗顺着下颌线滴下来,落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手法不错。

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也有一丝意外。以前干过?缝过死猪。我撒谎了。

我缝过人。缝过我自己。在格斗场,没有医生。伤口裂开了,就自己拿针线缝上。

那个过程很无聊。因为不疼,就像在缝一件破衣服。我撕下裙摆。动作利落地帮他包扎。

没有麻药。没有消毒水。我就这么硬生生地勒紧他的伤口。裴寂一直在抖。

那是生理性的疼痛反应。但他居然一声没叫。这男人,有点意思。我处理好伤口,抬头。

正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里,刚才的杀意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探究。

极具侵略性的探究。你不怕我?他的刀还抵在我的脖子上。稍微往前送了一点。

刺破了皮肤。血珠滚落。我感觉到了液体的流动。但没感觉到疼。我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

你现在杀不了我。我陈述事实。你的手在抖。这一刀下去,最多割破我的颈静脉,

我有三分钟时间反杀你,然后自己止血。裴寂愣住了。随后,他笑了。笑声低沉,

胸腔震动。疯子。他收回了刀。身体向后仰,靠在墙壁上,长腿随意地伸展着。

那种京圈公子的慵懒劲儿又出来了。尽管他现在看起来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沈南乔。他叫我的名字。准确无误。沈家那个找回来的真千金?听说是个废物。

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停留在我的手腕上。那里,袖子卷上去了一点。露出了01

两个数字。看来传闻有误。他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废物可没有这种眼神。

彼此彼此。我在他对面坐下。保持着安全距离。

裴少爷不也是传闻中温润如玉的佛子吗?怎么随身带着杀猪刀?

船体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头顶的灯泡滋啦闪烁。裴寂的脸色变了。我也变了。

不是因为晃动。是因为声音。一种极低频的嗡鸣声。从海底深处传来的。

像是一头巨兽在低吼。那是海啸的前奏。裴寂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结果踉跄了一下。

我伸手扶住他。手指触碰到他滚烫的腰侧。肌肉硬得像石头。船要沉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很平静地宣布这个死刑。裴寂盯着我。没有惊慌。

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那就更有趣了。他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把我的身体拉向他。

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碰到鼻尖。呼吸交缠。沈南乔。如果不想死,就跟着我。

03. 暴风雨前的宁静广播响了。刺耳的警报声穿透了整艘游轮。紧急通知!紧急通知!

监测到海底地震,海啸预计将在十五分钟后抵达!请所有乘客立即穿上救生衣,

前往甲板集合!杂物间的门被猛地撞开。不是救援队。是江屿。他一脸慌张,领带歪了,

额头上全是汗。看到我和裴寂在一起,他愣了一下。眼神在我和裴寂之间来回扫视。

最后定格在裴寂扣着我手腕的那只手上。沈南乔!你还要不要脸?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勾引男人?江屿冲过来,一把将我拽开。力气很大。

我的肩膀撞在门框上。骨头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大概是错位了。

我不动声色地活动了一下肩膀。把骨头推回去。有事?钥匙呢?

江屿根本没管我的死活。他抓着我的肩膀,死命摇晃。把沈家的钥匙给我!快点!钥匙。

那把开启沈家老宅地下室的钥匙。也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据说里面藏着富可敌国的古董,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江屿和我订婚,就是为了这个。

在房间里。我撒谎了。钥匙在我胃里。上船前,我就吞了。那是用特殊材质包裹的胶囊。

除非把我剖开,否则谁也别想拿到。该死!江屿骂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跑了两步,

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我。眼神闪烁。南乔,你……你自己去甲板。我要去救明珠,

她身体弱,受不了惊吓。我看着他的背影。像看一个小丑。这时候了,还要立深情牌坊。

等等。裴寂突然开口。他靠在门框上,脸色苍白,但气场强得吓人。江屿,

你确定要把她扔在这儿?江屿这时候才看清裴寂的脸。吓得哆嗦了一下。裴……裴少?

他显然没想到裴寂会在这里。裴少,这女人心肠歹毒,刚才还给明珠下毒……滚。

裴寂只说了一个字。江屿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没回。我转头看着裴寂。为什么要帮我?

裴寂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火。大概是因为,我们是一类人。

他指了指脚下的地板。感觉到了吗?震动频率变了。是的。地板在颤抖。

不是那种机械引擎的震动。而是一种来自大自然深处的战栗。大海在发怒。还有五分钟。

我判断道。听觉告诉我,那堵水墙已经逼近了。走。裴寂没废话。他虽然受了重伤,

但行动力惊人。我们冲出杂物间,往甲板上跑。走廊里全是尖叫的人群。像没头的苍蝇。

有人摔倒了,被后面的人踩过去。有人在抢救生衣,打得头破血流。这就是人性。

在死亡面前,比纸还薄。我面无表情地推开挡路的人。不管男女老少。挡我路者,滚。

裴寂跟在我身后。手里那把手术刀若隐若现,帮我清理着侧面的麻烦。

我们是一对奇怪的组合。一个没有痛觉的冷血女,一个身受重伤的疯批男。在混乱的人群中,

竟然走出了一条真空带。冲上甲板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天。不。那不是天。那是水。

一道几十米高的水墙,遮天蔽日,像一只巨手,正狠狠地拍下来。在那堵水墙下。

我看到了江屿。他和顾明珠在一起。他们站在救生艇旁边。救生艇只剩下一个位置了。

江屿手里拿着两件救生衣。一件穿在自己身上。另一件……我以为他会给我留一件。毕竟,

我是他的未婚妻。毕竟,刚才他还假惺惺地问我要钥匙。但他没有。他把那件救生衣,

套在了顾明珠身上。顾明珠看到了我。她穿着那件橙色的救生衣,显得那么刺眼。她哭着,

喊着。姐姐!姐姐快来!这里还有位置!我跑过去。不是为了位置。是为了活命。

但我刚跑到栏杆边。江屿突然抬起脚。狠狠地踹向我的胸口。砰!这一脚,用尽了全力。

我整个人向后飞出去。撞在即将断裂的栏杆上。南乔,对不起!江屿大吼着,

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救生艇只能坐两个人!明珠怀孕了!她怀了我的孩子!怀孕?

呵。真是一出好戏。订婚宴当天,告诉我妹妹怀了我未婚夫的孩子。我挂在栏杆上。

身后就是咆哮的大海。身体悬空。顾明珠在江屿怀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那是胜利者的笑。她在用口型对我说:去死吧。我看着他们解开缆绳。看着救生艇落下去。

我没哭。也没求饶。我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把刚才在宴会厅顺走的餐刀。手腕一抖。

刀飞了出去。不是扎人。扎人没用。刀刃精准地割断了救生艇尾部的一根牵引绳。

那是平衡绳。啊——!顾明珠尖叫。救生艇在落水的一瞬间,失去了平衡。猛地倾斜。

半个艇身翻进了水里。要死,大家一起死。我轻声说。下一秒。巨浪拍下。

世界变成了一片黑暗。04. 地狱开局冷。刺骨的冷。这是我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

没有痛。但我知道自己受了重伤。因为我的左腿动不了。大概是骨折了。胸口也很闷,

呼吸时有血腥味。肋骨应该断了两根,戳到了肺叶。要是普通人,这时候早就疼晕过去了。

但我醒着。清醒得可怕。我睁开眼。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还在下雨。雨点打在脸上,

有点痒。我试着动了一下手指。还能动。那就死不了。我撑着身体坐起来。咔嚓。

左腿传来一声脆响。我不以为意,低头看了一眼。小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

断骨刺破了皮肤,露出一截白森森的骨茬。血已经被海水泡白了。啧。有点麻烦。

这会影响我的行动速度。我四处张望。这里是一片沙滩。到处都是游轮的残骸。

破木板、救生圈、还有……尸体。很多尸体。泡得发胀,像一堆烂肉。不远处,

有一块黑色的礁石。礁石后面,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我拖着断腿,爬过去。

在沙滩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但我不在乎。爬近了。是裴寂。他还活着。胸口在微弱起伏。

但情况很糟。腹部的伤口裂开了,海水泡过后发炎红肿。整个人烫得像个火炉。喂。

我拍了拍他的脸。没反应。我探了探他的鼻息。气若游丝。要是把他扔在这儿,

他活不过今晚。涨潮的时候,海水会淹没这里。或者,那些闻着血腥味来的野兽会把他撕碎。

救?还是不救?理智告诉我,带个拖油瓶是自杀行为。况且,我自己的腿都断了。

但我看着他那张脸。即使昏迷了,眉头依然紧锁着,像是在跟梦里的恶鬼搏斗。

我想起了他在杂物间说的那句话。如果不想死,就跟着我。那时他没扔下我。行吧。

算我还你一次。我咬着牙,抓住他的衣领。用力往树林里拖。他很重。死沉死沉的。

每拖一步,我的断腿就在沙滩上磨一下。我知道那伤口肯定在扩大,

甚至可能有沙子钻进骨髓里。但我感觉不到。我只知道,我要把他拖到安全的地方。

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像是老天爷在发怒。终于。我把他拖进了一个岩石缝隙里。

这里地势高,淋不到雨。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肺部火辣辣的。

每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刀片。我低头处理自己的腿。找了两根树枝。

撕下裴寂衬衫的另一只袖子。把断骨正位。咔。声音很清脆。我面无表情地绑好夹板。

然后看向裴寂。他开始说胡话了。别……别走……01……你会死的……01?

他在叫谁?难道他也知道格斗场的事?我凑近听。他的手突然伸出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死紧。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抓到你了。他猛地睁开眼。眼里全是红血丝。

那是烧糊涂了的眼神。没有焦距。只有野兽般的本能。他猛地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滚烫的身体覆盖上来。像是要把我融化。裴寂,松手。我冷冷地说。试图推开他。

但他纹丝不动。高烧激发了他的蛮力。他的头埋在我的颈窝。牙齿咬住了我的锁骨。用力。

血腥味弥漫开。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岩石顶部的苔藓。不疼。就是有点烦。你是狗吗?

我问。他没回答。只是死死抱着我。像是在抱一块浮木。身体在剧烈颤抖。

冷……好冷……他在发烧,却喊冷。这是失温的前兆。我叹了口气。算了。

就当是个暖水袋吧。虽然这个暖水袋有点硌人。就在这时。风雨声中,

传来了一阵隐约的人声。救命……有没有人……屿哥哥……我怕……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那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顾明珠。还有江屿。他们也没死。而且,

就在附近。裴寂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杀意。他停止了颤抖。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

此刻竟然恢复了一丝清明。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就在我的耳边,轻声说:猎物,

送上门了。05. 猎杀时刻裴寂没疯。或者是疯了,但在这种时刻,

疯子比正常人更有用。他从我身上翻下来。靠在岩壁上喘息。手里的手术刀转了个花,

寒光一闪。想杀人吗?他问。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我想不想喝茶。

我看了一眼外面的雨幕。声音越来越近了。脚步声杂乱无章。现在不行。我冷静地分析。

你的伤口感染了,战斗力只有平时的三成。我的腿断了,移动速度受限。而江屿……

我顿了顿。他虽然是个废物,但他手里可能有枪。游轮上的保镖都有枪。

江屿作为江家少爷,弄一把防身不难。裴寂挑了挑眉。所以?所以,先玩玩他们。

我指了指岩洞深处。那里有一条狭窄的缝隙,通向更深的地方。躲起来。我们刚钻进去,

用枯枝遮好洞口。两个狼狈的身影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果然是他们。江屿浑身湿透,

昂贵的西装成了破布条。顾明珠更惨。脸上全是泥,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

那件抢来的救生衣也不见了。大概是在海里被浪打飞了。屿哥哥,这里好像没人。

顾明珠瑟瑟发抖,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好坐在我刚才坐过的地方。地上还有我流的血。血!

有血!顾明珠尖叫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江屿吓得差点跳起来。

举起手里的一根木棍幸好不是枪,警惕地四处乱挥。谁!出来!没人回应。

只有外面的雷声。可能是动物留下的。江屿自我安慰道。他累瘫了。靠在岩壁上,

大口喘气。妈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们会死吗?顾明珠哭哭啼啼。

沈南乔那个贱人肯定死了吧?她被你踹那一脚,肯定活不了。提到我的名字。

江屿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露出一种狰狞的狠意。死就死了!谁让她占着位置!再说了,

要不是她割断了绳子,我们会这么惨吗?这个疯婆子,死一万次都不够!我在黑暗里听着。

手里捏着一块尖锐的石头。指节泛白。但我没冲出去。我要等。等他们最绝望的时候。

再给他们致命一击。屿哥哥,我饿……顾明珠摸着肚子。我们的孩子会不会有事?

江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忍着!这时候上哪给你找吃的!他对顾明珠的态度变了。

在文明社会,他是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在这座荒岛上,兽性开始暴露。突然。

顾明珠看到了角落里的一样东西。那是裴寂扔掉的半包烟。虽然湿了,

但那是现代工业文明的产物。有人!顾明珠抓起烟盒。

这是……这是那个裴少爷抽的牌子!江屿愣住了。裴寂?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紧接着是贪婪。如果裴寂也在这里……他身上肯定有物资!说不定还有卫星电话!

贪婪战胜了恐惧。江屿站起来,眼神变得凶狠。找!一定要找到他!他受了重伤,

肯定跑不远。只要找到他……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在这荒岛上,杀个人,谁知道?

我在缝隙里看着这一幕。转头看了一眼裴寂。他也正在看我。眼神里带着戏谑。

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爱过的男人。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外面。那意思是:别急,

好戏才刚开始。就在江屿和顾明珠准备往里搜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嘶——嘶——像是有无数条蛇在爬行。又像是某种昆虫振动翅膀的声音。江屿停下脚步。

什么声音?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只巨大的、足有人脸那么大的黑色甲虫,

从洞口爬了进来。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密密麻麻。像黑色的潮水。尸蹩。这种东西,

只出现在有大量尸体堆积的地方。这座岛。果然不干净。啊——!

顾明珠发出了今晚最凄厉的惨叫。虫子!好多虫子!江屿也慌了。挥舞着木棍疯狂拍打。

但虫子太多了。瞬间爬满了他们的身体。趁乱。我和裴寂从后面的缝隙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进入了丛林深处。身后的岩洞里,惨叫声此起彼伏。听着真悦耳。雨停了。月亮出来了。

惨白的月光照在丛林里。裴寂突然停下来。靠在一棵树上。身体摇摇欲坠。

高烧让他到了极限。沈南乔。他叫我。声音很轻,像是要随风飘散。我不行了。

他滑坐在地上。手里那把手术刀掉在泥里。把我扔这儿吧。他闭上眼。带着我,

你活不了。我看着他。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此刻像条落水狗一样瘫在泥里。

但他让我走。不像江屿,只会拿女人挡刀。我走过去。捡起那把手术刀。插进绑腿里。

然后弯腰。把他的一条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闭嘴。我说。你的命是我的。

没我的允许,阎王爷也不敢收。裴寂睁开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脑袋一歪,

彻底晕了过去。我拖着他。一步一步往丛林深处走去。断腿在泥地上拖行。

骨头摩擦的声音通过骨传导震得我耳膜发麻。但我依然面无表情。我知道。真正的地狱,

才刚刚开始。而我。是这座地狱里,唯一的恶鬼。

第二部分:修罗场的法则06. 丛林法则天亮了。雨后的丛林蒸腾着一股腐烂的土腥味。

阳光像碎金子一样洒下来,却照不透这层厚重的湿气。我坐在火堆旁,翻转着手里的树枝。

树枝上穿着两条海鱼。表皮已经烤得焦黄,油脂滋滋作响,滴进火里,爆出一簇簇小火苗。

香味霸道地钻进鼻孔。裴寂醒了。但他没动。只是靠在树干上,那双总是带着疯劲儿的眼睛,

此刻却安静得有些诡异。他在看我。或者说,在看我的腿。

那条断腿被我用树枝和藤蔓固定住了。昨晚拖着他走了两公里,断骨大概又错位了。

小腿肿得像个发面的馒头,青紫一片,甚至能透过薄薄的皮肤看见里面淤血的纹路。

换做常人,早就疼晕过去了。但我还能在这里烤鱼。还能精准地控制火候。沈南乔。

裴寂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你是机器人吗?我不理他。

撕下一块鱼肉,递到他嘴边。吃。命令的口吻。他盯着那块鱼肉,又看了看我的脸。

突然张嘴,一口咬住。连着我的手指一起咬。牙齿磕在指骨上。没出血,

但留下了深深的牙印。怎么,不疼?他松开嘴,嚼着鱼肉,眼神玩味。

我慢条斯理地把手上的油脂擦在他的衬衫上。裴少爷属狗的?属狼。他纠正道,

顺手抢过我手里剩下的半条鱼,狼吞虎咽。就在这时。树丛那边传来了动静。

又是那两个阴魂不散的东西。江屿扶着顾明珠走了出来。他们现在的样子,比乞丐还不如。

江屿的皮鞋跑丢了一只,脚底板磨得血肉模糊。顾明珠那张整容脸更是没法看,

假睫毛掉了一半,挂在眼皮上,像只苍蝇腿。最要命的是,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恶臭。

那是尸蹩爬过留下的腥臭味,混合着昨晚吓尿的骚味。鱼……是烤鱼!

顾明珠的眼睛瞬间绿了。她甩开江屿的手,跌跌撞撞地扑过来。根本没看见我手里的刀,

眼里只有那条还没吃完的鱼。给我!给我吃!她伸手就来抢。我没动。

只是手腕轻轻一翻。手里的树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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