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修仙界第一仙尊的本命剑,但我他喵的晕剑啊!”我,一把刚出炉的神剑,
目标是跟着主人斩妖除魔,威震四方。结果我主人,高冷仙尊,第一次御我飞行,
我就在他脚下吐了……我是说,剑身嗡嗡作响,灵气乱冒。仙尊皱眉:“你为何如此喧哗?
”我用尽全身灵力,在他脑海里呐喊:“哥!你慢点!我晕车……啊不,晕剑!
”仙尊沉默了。从此,修仙界多了一道奇景:第一仙尊出门不御剑,改骑驴了。我问他为啥,
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你猜?”1我叫林晓,死于一场惨烈的车祸。再睁眼,
我发现自己飘在一个光怪陆离的地方,周围是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不是耳边,是直接在我的意识里。“吾以心血为引,
神魂为契,铸汝之身,命汝之名——斩神。”我还没反应过来,
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就冲进了我的脑子。我,林晓,现在是一把剑了。不是普通的剑,
是修仙界第一人,清冷仙尊墨渊,耗费千年心血铸炼的本命神剑。名字还挺霸气,
叫“斩神”。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离谱的事实,就感觉身体一轻,
被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握住了。那只手的主人,就是我的新主人,墨渊。
他一身白衣,长发如墨,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冷空气还冻人。
不愧是传说中的高冷仙尊,这气质,绝了。他握着我,轻轻一挥。剑刃划破空气,
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仿佛一剑就能劈开这座山。“不错。
”墨渊清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查的满意。他将我抛向空中,随即脚尖一点,
稳稳地落在了我的剑身上。来了来了!御剑飞行!我激动得剑身都在发光。然后,
墨渊催动灵力,我“嗖”地一下就窜了出去。下一秒,天旋地转。
我感觉我的整个“剑生”都颠倒了。周围的云雾、山峦、飞鸟,
在我眼里全都变成了高速旋转的马赛克。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从我的剑心深处涌了上来。
“嗡嗡嗡嗡嗡——”我的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震动,
刚刚凝聚起来的灵气像开了闸的洪水,四处乱冒,形成了一片五彩斑斓的“呕吐物”。
墨渊脚下一个不稳,差点从我身上栽下去。他稳住身形,落回地面,眉头紧锁地看着我。
“你为何如此喧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我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在他的脑海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呐喊。“哥!哥!你慢点!我晕车……啊不,晕剑啊!
”墨渊握着我的手,僵住了。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茫然”的表情。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直接把我回炉重造。最后,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把我收回了剑鞘。“罢了,今日不宜出行。”说完,他转身回了洞府。我:?哥,这就完了?
我这把神剑的职业生涯,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2第二天,墨渊没有再尝试御剑飞行。
他只是把我拿出来,放在一块大石头上,自己坐在旁边,对着我发呆。
我在他脑子里小心翼翼地问:“主人,你……你是不是想把我掰了?”墨渊没理我。
他又拿出一本《上古奇物志》,开始一页一页地翻。我伸长了“脖子”虽然我没有,
想看看他在查什么。只见书页上写着:“法宝有灵,或躁动,或嗜血,或沉静……然未有闻,
法宝亦有晕眩之症。”我:“……”哥,别查了,这事儿说出去都没人信。
我就是那万中无一的奇葩。墨渊看了一天一夜的书,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无解。他合上书,
再次看向我,眼神复杂。我感觉我的剑尖都在发凉,他不会真的要放弃我了吧?
一把不能用来御剑飞行的本命剑,对一个仙尊来说,跟一块废铁有什么区别?我急了,
在他脑海里疯狂刷屏。“主人!你别抛弃我!我虽然晕剑,但我很锋利的!
不信你找块石头试试!”“我还能发光!晚上能当灯用!特别亮!”“我……我还会讲笑话!
真的!”墨渊被我吵得头疼,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冷。“闭嘴。”我立刻安静如鸡。
完了,他嫌我烦了。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抛弃,扔进哪个山沟沟里自生自灭时,
墨渊站了起来。他把我重新挂回腰间,然后……走出了洞府。对,是走。用两条腿,
一步一步地,走。我懵了:“主人,我们这是要去哪?”“除妖。”“……走着去?”“嗯。
”我彻底傻眼了。修仙界第一仙尊,出门除妖,不御剑,不乘仙鹤,不坐飞舟。靠走。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路上,我们遇到了几个同门弟子,他们恭敬地向墨渊行礼。
“拜见师叔祖。”然后,他们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眼神,看着墨渊,又看看他脚下的路。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忍不住问:“师叔祖,您……为何步行?”墨渊面不改色。“体悟凡尘。
”弟子们脸上立刻露出了“原来如此,不愧是师叔祖,境界就是高”的崇拜表情,
然后御剑飞走了。我憋不住了,在他脑子里狂笑。“哈哈哈哈体悟凡尘!主人你太能扯了!
我都信了!”墨渊的脚步顿了一下。“再吵,就把你插在土里。”我瞬间噤声。但我的心里,
却有一股暖流划过。他没有嫌弃我,没有抛弃我,甚至为了照顾我这个“晕剑”的废物,
不惜放弃仙尊的排面,用走的。这个高冷的男人,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3自从墨渊开始步行后,修仙界的流言就没停过。“听说了吗?墨渊仙尊好像修为倒退了,
现在连御剑飞行都做不到了!”“我也听说了,有人看到他上次去东海除蛟,是走着去的,
回来的时候还骑了头驴!”“真的假的?第一仙尊骑驴?这画面……”这些话,
我都通过那些御剑飞过我们头顶的修士们的议论,听得一清二楚。我气得剑身发烫。“主人!
他们胡说八道!你明明是为了我!”墨渊走在山路上,步伐依旧平稳,仿佛没听到那些流言。
“与我何干。”他的声音淡漠,听不出任何情绪。可我知道,他不是不在意。有一次,
一个不长眼的魔修前来挑衅,指名道姓要挑战墨渊。那魔修叫嚣着:“墨渊!
听说你现在是个连剑都飞不动的废物了?不如把第一仙尊的位置让出来吧!
”墨渊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我急了:“主人!削他啊!让我出去!我虽然晕,
但砍人还是可以的!”墨渊依旧没动。那魔修见他不动,更加得意,
直接祭出法宝朝墨渊攻了过来。就在法宝快要击中墨渊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看到一道白影闪过,那不可一世的魔修,连人带法宝,
直接被拍进了地里,抠都抠不出来。墨渊收回手,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从头到尾,
他都没有拔出我。他宁愿被人误会修为倒退,也不愿在人前暴露我“晕剑”的秘密。
看着他为了维护我而默默承受的一切,我的剑心,第一次为了一把剑以外的东西,
剧烈地跳动起来。我好像……有点喜欢上这个外冷内热的男人了。从那天起,
我不再抱怨走路的辛苦。不能飞,我们就一起徒步穿越山川湖海,
看遍了以前在天上呼啸而过时从不会注意的风景。我成了他的随身吐槽弹幕机。“主人你看!
那只兔子精居然在织胡萝卜色的毛衣!好骚包!”“哇!那个仙子又在对你暗送秋波了,
她的眼线都快飞到太阳穴了,是想cosplay孙悟空吗?
”“前面那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好像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诶,
他刚刚用拿糖葫芦的签子弹飞了一只想偷袭他的蚊子!”墨渊一开始只是沉默地听着,
偶尔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但渐渐地,他开始回应我了。看到骚包的兔子精,
他会淡淡地说:“品味堪忧。”看到飞眼线的仙子,他会目不斜视地走过,
然后在我脑海里说:“聒噪。”甚至有一次,我们路过一个村庄,看到两个小孩在吵架,
一个说:“我爹是天下第一厉害!”另一个不服:“我爹才是!”我忍不住吐槽:“幼稚。
”墨渊居然接了一句:“嗯,我才是。”我:“……”我严重怀疑,
高冷的仙尊已经被我带偏了。我们的关系,也从一开始的“人与剑”,
慢慢变成了“损友和奶爸”。这种感觉,还挺不赖的。4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
就被一纸请柬打破了。仙门百年一度的宗门大比要开始了。作为修仙界牌面担当,
墨渊是肯定要出席的。我有点担心:“主人,大比上会不会有要飞的项目啊?”墨渊:“有。
”我心一沉:“那怎么办?”“无妨。”他总是这样,云淡风轻的两个字,
仿佛天大的事都不是事。可我知道,这次不一样。宗门大比,万仙来朝,
所有人的眼睛都会盯着他。他要是再步行或者骑驴去,那些流言蜚语会更加猖狂。果然,
大比当天,我们是全场唯一的“地面单位”。当墨渊牵着一头小毛驴,慢悠悠地走进会场时,
整个广场都安静了。无数道目光,有震惊,有鄙夷,有幸灾乐祸,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我感觉自己都快被这些目光戳出洞了。一个穿着华丽道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宗主,
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这不是墨渊仙尊吗?许久不见,仙尊的坐骑真是……别具一格啊。
”他身后的一众弟子都发出了哄笑声。墨渊翻身下驴,把缰绳递给旁边一个看傻了的道童,
看都没看那宗主一眼,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那宗主被无视,脸上挂不住,声音也大了起来。
“墨渊!你别装了!整个修仙界谁不知道你现在灵力衰退,连御剑都做不到!
还霸着第一仙尊的位置不放,不觉得羞耻吗?”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虽然大家私底下都在传,但当众说出来,这还是头一个。墨渊终于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平静,却让那个嚣张的宗主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李宗主,
”墨渊开口了,“你想试试?”李宗主脸色一白,但想到自己这边人多,
而且传言肯定不是空穴来风,胆子又大了起来。“试试就试试!我也不欺负你!
我们就‘剑斗’!只用本命法宝对决,你敢吗?”所谓“剑斗”,就是主人不插手,
全靠法宝自己打。这摆明了是想羞辱墨渊。所有人都等着看墨渊的笑话。因为大家都知道,
墨渊的本命神剑“斩神”,自出世以来,从未在人前展露过锋芒。很多人都猜测,
这把剑可能就是个样子货。我气得快炸了!“主人!答应他!让我出去!今天我就是晕死,
也要把他那把破剑砍成八段!”墨渊在我脑海里安抚道:“别急。”然后,他对着李宗主,
缓缓地点了点头。“可。”5.全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李宗主大喜过望,
立刻祭出了自己的本命飞剑。那是一把通体赤红,剑气逼人的上古名剑,名叫“焚天”。
“去!”李宗主一声令下,“焚天”化作一道火光,直冲墨渊而来。墨渊站在原地,
不闪不避。就在“焚天”即将刺到他面前时,他终于动了。他解下我,看都没看,
随手就朝“焚天”扔了过去。是的,扔。就像扔一块板砖。我被扔出去的瞬间,
熟悉的眩晕感再次席卷而来。“啊啊啊啊要吐了要吐了!”我在空中失去了控制,
开始胡乱翻滚,像个喝醉了的无头苍蝇。“哈哈哈哈哈哈!
”李宗主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爆笑声。“墨渊!这就是你的神剑?我看是‘神经’的‘神’吧!
”全场也响起了一片哄笑。“焚天”剑带着轻蔑的意味,减缓了速度,
仿佛在戏耍我这个不中用的对手。它绕着我飞了两圈,然后剑尖一转,对准我的剑身,
慢悠悠地刺了过来。它想把我钉在地上,让我彻底颜面扫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因为翻滚得太厉害,“晕”得更严重了。我感觉我的剑身猛地一抽搐,正好翻了个身。
然后。“Duang!!!”一声清脆又响亮的金属撞击声,响彻整个广场。
我感觉我的剑柄,好像撞到了什么硬东西。全场瞬间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半空中。
只见那把威风凛凛的“焚天”剑,从中间断成了两截,无力地掉在了地上。而我,
一个完美的后空翻之后,稳稳地插在了比武台的正中央,剑身还在微微颤动,
散发着“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干了什么”的迷茫气息。“噗——”对面的李宗主,
看着自己断成两截的本命剑,一口老血喷出三尺高,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我……我稀里糊涂地赢了?墨渊缓步走上台,把我从台子里拔了出来。
他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我的剑身。“顽皮。”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我:“……”哥,这真不是我干的,
是它自己撞上来的!6.宗门大比之后,我“一战成名”。虽然过程很离谱,但结果很震撼。
“斩神”剑不再是传言中的样子货,而是成了一把“路数诡异,深不可测”的神秘神兵。
再也没人敢当面嘲讽墨渊修为了。他们看我的眼神,都从鄙夷变成了敬畏,还带着一丝恐惧。
大概是怕自己的剑也被我“Duang”一下给砸断了。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平静。
我们继续着“你走我吐槽”的慢生活。但我们都没想到,一场巨大的阴谋,
正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悄然展开。那天,我们正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山脉里“徒步旅行”。
我照例在他脑子里吐槽:“主人,这山里的蚊子都成精了,个头比麻雀还大,吸血都不用嘴,
直接用灵力抽,太不讲武德了!”墨渊正要回我一句什么,突然停下了脚步。他侧耳听了听,
然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立刻闭嘴。他拉着我,
悄无声息地躲进了一片茂密的草丛里。很快,几个穿着黑衣,身上带着浓重魔气的人,
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我们刚才走过的小路上。为首的那个,
赫然是之前被我“Duang”断了剑的李宗主!他换了一把新剑,但脸色依旧很难看。
一个魔修问他:“李宗主,都安排好了吗?”李宗主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放心!
我已经查到,墨渊那个废物今日会路过此地,去处理青云镇的妖患。我在他必经的天路上,
布下了九重‘蚀骨天罗阵’,只要他御剑飞过,必定会被阵法绞杀,神魂俱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