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一记耳光,打碎二十年父子情王大壮被他亲生母亲一耳光扇倒在地。三秒。
从他满怀希望地按下门铃,到他脸颊火辣、耳朵嗡鸣地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刚好三秒。
空气仿佛凝固了。那只刚刚扇过他的、戴着鸽子蛋钻戒的手,正微微颤抖着,手的主人,
那个妆容精致、雍容华贵的女人,正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俯视着他。“谁让你来的?
”赵雅芝的声音又尖又冷,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谁给你的胆子找到这里来?
我们林家的大门,是给你这种乡下要饭的敲的吗?”王大壮的脑子一片空白。二十年。
他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是抱来的。养父母告诉他,他的亲生父母在省城做大生意,
等将来有钱了,就会来接他。他穿着带补丁的衣服,啃着干硬的窝窝头,
心里却装着一个省城的梦。他拼命读书,考上农业大学,拼命搞种植,
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致富能手。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优秀,就能抬头挺胸地站在他们面前,
告诉他们,他们的儿子没有给他们丢脸。一周前,一纸亲子鉴定报告和一个冰冷的电话,
让他以为梦想要成真了。可现在,这个梦,连同他的脸皮,被一巴掌扇得稀碎。
“妈……”他下意识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闭嘴!
”赵雅芝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我不是你妈!我的儿子,是天宇!
是剑桥毕业、举止优雅的绅士!不是你这种满身泥土味、连件像样衣服都没有的野种!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割着王大壮的心。他抬起头,越过赵雅芝,
看到了别墅玄关里站着的另一个人。那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五十多岁,气度不凡,
正是他看过照片无数次的亲生父亲,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建国。
林建国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和王大壮年纪相仿、气质却天差地别的年轻人。他穿着高定的休闲装,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他就是赵雅芝口中的“儿子”,林家的养子,林天宇。
“爸……”王大壮的目光转向林建国,带着最后一丝乞求。林建国终于开口了,
声音比这深秋的寒风还要冷:“给你一笔钱,以后不要再出现了。我们林家,丢不起这个人。
”钱?王大壮笑了。他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他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夹克,
是养母一针一线给他缝的。他脚上这双沾着泥土的解放鞋,曾踏遍了村里的每一寸土地。
这些,在他们眼里,都是耻辱。“我不要钱。”王大壮看着他们,
脸上的红肿让他笑起来的样子有些狰狞,“我今天来,就是想认个亲,看看我爹妈长什么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雅芝惊恐的脸,林建国紧锁的眉头,和林天宇看好戏的表情。
“现在看清楚了。”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们不认我这个儿子,没关系。
但我不能忘了本。”他掏出一部屏幕都有些裂纹的老旧智能机,当着他们的面,
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爽朗的大嗓门:“喂?大壮啊!到省城了?
见到你亲爹妈了没?他们没欺负你吧?”是村长老张叔。王大壮的眼圈一红,
但声音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张叔,见到了。
”“他们……不太方便认我。”“他们说,我是乡下来要饭的。”电话那头沉默了。随即,
一声怒吼传来:“他娘的!欺人太甚!大壮你等着,我这就摇人!”王大壮挂了电话,
看着眼前惊疑不定的三个人,露出了一个灿烂而森然的微笑。“我爹妈不认我,
但我们王家村三百多口乡亲,可都拿我当亲儿子。”“你们不是说我是要饭的吗?”“行啊。
”“张叔说了,这就带全村的老弱病残,一起来你们这豪门大院……要饭!”“记住,
我叫王大壮。从今天起,你们会记住这个名字的。”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
他没有看到,他身后,赵雅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林建国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慌。
一场华丽的毁灭,即将上演。第二章:一个电话,三百“活祖宗”连夜进城!王家村的夜,
静得能听见狗叫和虫鸣。然而,今晚,这份宁静被彻底撕碎了。村口的大喇叭,
在沉寂了十几年后,再次发出了它嘶哑而具有穿透力的咆哮。那是村长老张头亲自操刀,
声音吼得比当年斗地主时还要响亮。“喂!喂!王家村的爷们、娘们、小子、丫头们!
都给老子听着!”“咱们村飞出去的金凤凰,咱们看着长大的好孩子王大壮,
在省城被他那没良心的亲爹妈欺负了!”“说咱们大壮是啥?是乡下要饭的!
一巴掌给咱孩子扇地上了!说咱们王家村的人,就是泥腿子,不配进他们家大门!
”喇叭声在山谷里回荡,带着电流的杂音,却像一盆滚油,瞬间泼进了全村人的心里。
一时间,各家各户的灯“唰唰唰”地亮了起来。东头养鸡的李寡妇,直接从床上蹦起来,
抄起墙角的扁担:“他娘的!老娘的鸡下的蛋,大壮一口没舍得吃,全给老子攒着换学费,
他们凭啥打咱孩子?”西头种地的王二牛,正跟媳妇算着今年玉米的收成,听到广播,
一拳砸在炕上,把炕桌震得三尺高:“狗日的!看不起庄稼人?没有我们种地,他们吃啥?
吃金子吗?”村卫生所的老中医,正准备上床睡觉,推了推老花镜,从药柜里翻出一个布包,
里面是几排闪着寒光的银针:“欺负大壮?这是看不起我们王家村没人了!
老夫这手‘七星透骨针’,好久没给城里人开开眼了!”孩子们被吵醒了,
睡眼惺忪地问:“妈,咋了?”“你大壮哥被城里有钱的坏人欺负了!咱们去给他撑腰!
”不到半小时,村委会大院的空地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
拄着拐杖的九十岁太爷,被孙子搀着,气得胡子直抖。刚满周岁还在吃奶的娃,
被妈抱在怀里,好奇地看着这热闹的场面。人群里,有跛着脚的,有瞎了一只眼的,
有常年卧病、脸色苍白的……这,就是王家村的全貌,
一个由三百多个老弱病残组成的大家庭。他们不富裕,甚至有点穷,
但他们有一股拧成麻绳的劲儿。村长老张头站在一张破桌子上,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喇叭,
脸涨得通红。“乡亲们!大壮是咱们的娃!咱们穷,但咱们不贱!咱们土,但咱们讲理!
”“城里人有钱,了不起吗?他们住别墅,开豪车,就能不认亲儿子,就能随便打人吗?
”“我问你们,这口气,咱咽不咽得下?”“咽不下!”三百多人的怒吼,
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在颤抖。“好!”老张头大手一挥,“村里唯一的拖拉机,加满油!
妇女主任,去把村里所有的锣鼓、唢呐、脸盆、铁锅都给老子找出来!李寡妇,
把你家那几只最能打鸣的大公鸡也带上!”“咱们进城!不为别的,就为给大壮讨个公道!
”“他们不是说咱们是要饭的吗?行!那咱们就去要给他们看!”“他们不是嫌咱们土吗?
那咱们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人间烟火’!”人群沸腾了!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撑腰,这是一场尊严之战!是一场乡土对资本的宣战!一个小时后,
一幅堪称魔幻现实主义的画卷在乡间公路上徐徐展开。
一辆“突突突”冒着黑烟的拖拉机在前面开道,车斗里坐满了敲锣打鼓的大爷大妈。
后面跟着十几辆三轮车、二十几辆自行车,还有更多的人, просто步行,
汇成一股浩浩荡荡的洪流。每个人都背着铺盖卷,提着锅碗瓢盆,仿佛不是去要饭,
而是去开荒。队伍里,唢呐声、锣鼓声、脸盆敲击声、孩子的哭闹声、大人的叫骂声,
汇成了一首狂野的、充满了生命力的交响曲。王大壮站在村口,
看着这支为他而集结的“复仇大军”,眼眶湿润,心中却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林家。
你们准备好了吗?三百个“活祖宗”,马上就要驾到了!第三章:敲锣打鼓,
我们是来“认亲”的!第二天清晨,浅水湾一号别墅区。这里是省城最顶级的富人区,
每一栋别墅都价值千万甚至上亿。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怕扰了邻居的清静。然而今天,这份维持了数十年的优雅与宁静,
被一阵惊天动地的、极具乡土气息的噪音彻底撕裂了。“咚咚锵!咚咚锵!咚锵咚锵咚咚锵!
”密集的锣鼓点子,混杂着高亢入云的唢呐声,那调子不是喜庆的《百鸟朝凤》,
而是办丧事时才吹的《哭皇天》,凄厉、悲怆,又带着一股子不把天捅个窟窿不罢休的蛮横。
林家别墅的管家刘叔,揉着宿醉的头,被这噪音震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他骂骂咧咧地推开窗户,瞬间石化了。只见别墅门口那条宽阔的私家车道上,
黑压压地堵满了人。为首的是一辆拖拉机,车头上挂着一个巨大的白色横幅,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毛笔字写着一行血红的大字:“无良爹妈丧尽天良,
抛弃亲儿二十年;如今上门来相认,反被当狗打出门!”横幅下面,
一群大爷大妈正卖力地敲锣打鼓。一个穿着红棉袄的大妈,拿着扩音喇叭,
正用一种哭丧的调门,对着别墅声泪俱下地控诉:“天杀的林建国、赵雅芝啊!
你们睁开眼看看啊!这是你们的亲骨肉王大壮啊!你们当年把他扔在乡下,
我们王家村吃百家饭把他拉扯大!如今孩子出息了,想回来认个亲,
你们怎么就下得去手打他啊!”“你们住着几千万的豪宅,开着几百万的豪车,
心就不是肉长的吗?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啊!”别墅区的保安们都看傻了。
他们处理过狗仔队,驱赶过示威者,但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阵仗!这他妈是来要饭的?
这分明是来奔丧的!林建国和赵雅芝被吵醒了。两人冲到二楼的阳台上,看到楼下的景象,
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赵雅芝指着楼下,气得浑身发抖:“疯了!都疯了!这群泥腿子!
他们怎么敢!”林建国脸色铁青,他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脸面。今天,
他的脸面被这群人按在地上,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反复摩擦。“保安!保安呢?
把他们都给我轰走!报警!马上报警!”林建国对着对讲机咆哮。几名穿着制服的保安,
拿着防暴盾牌和警棍,硬着头皮冲了上去。“你们是什么人?赶紧离开这里!
不然我们不客气了!”保安队长色厉内荏地吼道。村长老张头从人群里走出来,背着手,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道:“小伙子,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我们是来‘认亲’的。
”他指了指身后的王大壮,又指了指别墅:“那里面,住着我们大壮的亲爹妈。
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带孩子回来看看爷爷奶奶,有错吗?”“认亲?有你们这么认亲的吗?
”保安队长快哭了。“那不然呢?”老张头眼睛一瞪,“我们按门铃,他们不开。
我们好好说话,他们打人。我们不搞出点动静,他们能出来见我们吗?
你们城里人管这叫‘行为艺术’!”“行为艺术你个头!”保安队长急了,挥舞着警棍,
“最后警告一次,再不走,我们就要动手了!”话音刚落,老张头还没说话,
他身后一个拄着拐杖、满脸皱纹的九旬老太,突然“哎哟”一声,直挺挺地就往后倒。
“打人啦!城里人打老人啦!”“没天理啦!保安打人了啊!”人群瞬间炸了锅。
几个大妈立刻冲上去,抱着老太太的腿,哭得撕心裂肺。保安队长和他的手下们全懵了。
他们连老太太的衣角都没碰到啊!这……这是碰瓷的祖师爷吧!“别……别过来啊!
我警告你们!我们有执法记录仪!”一个年轻保安紧张地喊道。
一个瞎了一只眼的独眼龙大叔,凑到他面前,把脸几乎贴到他的镜头上,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黄牙:“拍!给老子使劲拍!拍清楚点!
看看你们城里人是怎么欺负我们这些残疾人的!正好发到网上去,让全国人民都给评评理!
”保安们彻底没辙了。打?这群人里,不是老的走不动路,就是病的风一吹就倒,
还有一个瞎的,一个瘸的……这要是真动了手,碰倒一个,他们这辈子都得交代在这儿。赶?
怎么赶?人家就坐在地上,敲锣打D,哭天抢地,你一碰,人家就躺下。
整个浅水湾一号别墅区,彻底成了一场大型魔幻现实主义戏剧的舞台。
周围别墅的富豪邻居们,一个个站在自家窗帘后面,拿着手机,看得津津有味。林建国的脸,
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他意识到,他遇到的不是一群普通的农民。
这是一群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并且深谙“舆论战”和“弱者优势”精髓的……活祖宗!
王大壮站在人群后面,冷冷地看着阳台上气急败坏的林建国和赵雅芝。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人群喊道:“乡亲们!折腾一晚上了,都饿了吧?”“饿了!”“行!
”王大壮大手一挥,指向那扇价值百万的雕花铁门,“今天,咱们就在我‘家’门口,
埋锅造饭!”第四章:千万别墅炖大鹅,古董花瓶当夜壶!林家别墅门口,
迅速上演了中国版《荒野求生》。几块大石头被搬过来,垒成一个简易的灶台。
一口在村里用了几十年的、黑得发亮的行军大铁锅,被稳稳地架了上去。
王二牛从拖拉机上拖下一捆干柴,用打火机点燃,浓烟夹杂着火星,
笔直地蹿向林家二楼的窗户,把赵雅芝呛得连连咳嗽。最绝的是李寡妇,她从一个麻袋里,
拽出两只肥硕的大白鹅。那鹅伸长了脖子,“嘎嘎”地叫着,声音洪亮,充满了生命力。
“大壮,你小时候最爱吃我炖的大鹅。”李寡妇麻利地给鹅放血、褪毛,
手法娴熟得像个外科医生,“今天,婶给你炖一锅最香的,给你补补!”很快,
别墅门口就飘起了浓郁的肉香味。那香味霸道无比,混杂着葱姜蒜和乡下大酱的复合气息,
瞬间盖过了林家花园里那些名贵花卉的所谓“高级香氛”。村民们也不客气,
直接从自家背来的铺盖卷里拿出碗筷,围着大锅席地而坐,有说有笑,
仿佛不是在人家门口示威,而是在村头开露天坝坝宴。林家别墅里的佣人们都看傻了。
他们伺候的都是上流社会,吃的是米其林,喝的是拉菲,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先生,
太太,他们……他们在门口炖鹅……”管家刘叔结结巴巴地汇报。
赵雅芝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有严重的洁癖,最看不得这些脏乱差的东西。现在,
她家门口,这个全省城最昂贵的门面,变成了一个乌烟瘴气的农村大集市。“报警!
我说了报警!警察呢?都是死人吗?”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警察当然来了。两辆警车闪着灯,
停在了路口。下来两个中年警察,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怎么回事?
都聚在这里干什么?扰乱社会治安,知不知道?”一个警察拿着喇叭喊话。
村长老张头又背着手迎了上去,一脸委屈:“警察同志,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我们是来认亲的,被打了出来,有家不能回,只能在门口等着。我们饿了,
自己做口饭吃,犯法吗?”警察看着横幅上的字,又看了看人群里那些老弱病残,
皱起了眉头。这是家庭纠纷,还是经济纠纷?不,这他妈是民生问题!“谁是林建国?
”警察问道。林建国黑着脸从别墅里走了出来。“警察同志,这群人是来敲诈勒索的!
他们堵着我的门,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和公司业务!”老张头立刻反驳:“胡说!
我们什么时候敲诈你了?我们就要一个说法!为啥打孩子?为啥不认亲儿子?
”警察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清官难断家务事,
更何况是这种掺杂了二十年恩怨和城乡巨大差异的狗血伦理剧。“这样,你们派几个代表,
进去好好谈。其他人先散了。”警察提议道。“不行!”全村人异口同声地吼道。
“我们要是散了,我们代表进去,还不得被他们给生吞活剥了?”李寡妇叉着腰喊,“要谈,
就在这儿谈!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当着警察同志的面,把话说清楚!”警察也没辙了。
法不责众,尤其对面是一群看上去就不好惹的老弱病残。动手驱赶?
那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警察暴力执法,殴打讨薪农民工认亲版》。最后,
警察只能和稀泥,警告双方不许动手,然后留下两个人“维持秩序”,实际上是怕出人命,
就开车走了。警察一走,村民们更来劲了。吃饱喝足,人有三急。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憋不住了,拉着他妈的衣角:“妈,我想尿尿。”他妈四处看了看,
这别墅区连个公共厕所都没有。她眼尖,看到了林家院子里,
摆在草坪上当装饰的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那瓷瓶造型古朴,釉色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
“去,上那尿去!”她指着瓷瓶说。小男孩听话地跑过去,
对着那价值可能上百万的明代古董,痛痛快快地来了一泡。这一幕,
被二楼阳台上的赵雅芝看得一清二楚。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感觉血管都要爆了。那个青花瓶,
是她上个月花了八百八十万从拍卖会上拍回来的!她平时擦一下都得戴着白手套,
现在……现在成了一个乡下野孩子的尿壶!“啊——!”一声凄厉的尖叫,
响彻了整个别墅区。赵雅z直接气晕了过去。别墅里顿时人仰马翻,乱作一团。
王大壮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心疼了?这才哪到哪。他拿起一个空碗,
给自己盛了一大碗香喷喷的鹅肉,大口地吃了起来。这肉,
比他这二十年来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香。因为,这肉里,有复仇的味道。
第五章:保安哭了,警察懵了:这群“爹”我管不了!赵雅芝被气晕,林家乱成一锅粥。
林建国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不,这群人根本不跟你讲理,
他们自己就是“理”。他紧急召集了别墅的保安团队,
一个由退伍特种兵组成、年薪百万的精英队伍。“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
把这群人给我弄走!弄不走,你们全部滚蛋!”林建国下了死命令。保安队长,
一个身高一米九、浑身肌肉的壮汉,叫李猛。他曾是格斗冠军,一个人能打十个。
他看着门口那群老弱病残,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老板,这……不好办啊。
”李猛苦着脸,“他们不还手,不骂人,就坐那儿。我们一碰,他们就倒。
这群老大爷老大妈,骨头脆着呢,万一碰出个好歹……”“我不管!”林建国咆哮,
“这是我的房子!我有权让他们滚!”李猛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带队出击。这次,
他们学聪明了。他们不带警棍,不带盾牌,只带着满脸“和善”的微笑。“大爷大妈们,
天气凉,地上坐着对身体不好。我们扶您起来,到旁边休息区坐坐?
”李猛客气地对坐在最前面的老张头说。老张头眼皮都没抬一下:“不用了。我们庄稼人,
皮实,坐地上接地气。”“那……您看这大门口堵着,车也进不来,影响不好。
要不您往旁边挪挪?”“我们不挪。”一个大妈直接躺在了地上,盖上自己的小花被,
“我这老寒腿犯了,走不动了,就在这儿晒晒太阳挺好。”李猛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给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保安上前,想把那个躺地上的大妈“请”起来。他们刚一弯腰,
还没碰到大妈,周围几十个村民“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干啥!你们想干啥!
”“光天化日之下,两个大小伙子欺负一个老婆子!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告诉你们,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得偿命!”两个特种兵出身的保安,
被一群大爷大妈指着鼻子骂,愣是一句话都不敢回。他们俩在战场上都没这么怂过。
李猛深吸一口气,决定擒贼先擒王。他目光锁定了坐在人群中、气定神闲的王大壮。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想把王大壮拎出来。只要控制了主心骨,这群乌合之众自然就散了。
然而,他刚靠近王大壮三米之内,一个瘸了腿的大叔,不经意地伸出了他的拐杖。
李猛一个不察,脚下被绊,踉跄了一下。就在这瞬间,旁边一个正在纳鞋底的大妈,
手里的锥子“不小心”掉了,刚好掉在他的脚边。他再往前一步,
就能体验到什么叫“透心凉”。李猛的冷汗下来了。他环顾四周,
发现这群看似无害的老弱病残,每个人都占据了一个绝佳的“攻击”位置。
那个纳鞋底的大妈,旁边就是正在磨刀的厨子。那个打瞌睡的老大爷,手里攥着一把旱烟袋,
铜制的烟锅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这哪里是一群农民?
这他妈是一个配合默契、杀机四伏的“丐帮大阵”!李猛咽了口唾沫,默默地退了回去。
他走到林建国面前,把胸口的保安徽章一摘,扔在地上。“老板,这活儿我干不了。
”李猛哭了,“这群人,他们是‘爹’!我伺候不起!您另请高明吧!”说完,
带着他的一众手下,头也不回地走了。百万年薪的精英保安团队,宣告全军覆没。
林建国彻底傻眼了。他又一次报警。这次,来的警察级别更高,是分局的副局长亲自带队。
副局长看着这幅景象,也是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把林建国和老张头叫到一边。“老林,
这事是你不对在先。亲儿子,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副局长先批评林建国。
然后又转向老张头:“老哥,你们这么做也不对。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堵着门?
影响多不好。”老张头一摊手:“领导,我们想好好说,他们不给机会啊。
现在我们人都在这儿了,就一个要求,让他们给大壮道歉,认下这个儿子。不然,
我们不走了!”林建国咬着牙:“不可能!我死都不会认他!”三方陷入僵局。
副局长没办法,只能留下警力24小时“监控”,严防事态升级。于是,
浅水湾一号别墅区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一群村民在豪宅门口吃喝拉撒,敲锣打鼓。
一群警察在不远处搭起临时帐篷,严阵以待。豪宅的主人,被自己的“亲戚”和人民警察,
一起“软禁”在了家里。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遍了省城的上流圈子。
林建国成了最大的笑话。他投资的几个项目,合作方都开始变得犹豫。他的公司股价,
也开始出现小幅度的下跌。王大壮知道,这只是开始。钝刀子割肉,才最疼。他要的,
不仅仅是林家颜面扫地。他要的,是这个虚伪的家族,从根基上,一点一点地,彻底崩塌。
当天晚上,王大壮打开了手机直播。他没有用美颜,没有开滤镜,就用那个破旧的手机,
对着身后灯火通明的别墅,和地上睡得横七竖八的乡亲们,按下了直播键。直播间的名字,
简单粗暴:《我在亲爹的亿万豪宅门口要饭的第一天》。第六章:一场直播,引爆全城舆论!
王大壮的直播间,一开始只有寥寥几个人。“主播在干嘛?背景像个工地。”“亿万豪宅?
标题党吧,蹭热度不要脸。”王大壮没有理会弹幕,只是平静地将镜头对准了地上的铺盖卷,
对准了那口还在冒着热气的大铁锅,对准了村长老张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然后,
他将镜头转向自己,脸上的红肿还没有完全消退。“大家好,我叫王大壮。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身后这栋别墅,
是我亲生父亲林建国的家。我是个被他抛弃在农村二十年的儿子。昨天,我来认亲,
被我亲生母亲打了一巴掌,说我是来要饭的。”“我身边的这些人,是把我养大的乡亲们。
他们听说我被欺负了,就放下家里的活,连夜赶来,陪我一起‘要饭’。”“我开这个直播,
不为别的,就想让大家看看,有钱人的世界,是不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是不是真的可以践踏亲情和尊严。”没有激烈的控诉,没有声泪俱下的表演。
只有平静的叙述,和背景里那形成巨大反差的画面——奢华的别墅与简陋的铺盖,
精致的花园与粗糙的铁锅,上流社会的宁静与乡土生活的喧嚣。这种极致的反差,
本身就具备了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直播间的观众,开始以几何级数增长。“卧槽!
这背景是真的!那是浅水湾一号!我上次开车路过,门口的保安都不让停!”“林建国?
是那个天天在财经频道上谈笑风生,号称‘慈善企业家’的林建国吗?”“打亲生儿子?
还说人家是要饭的?这……这是真的吗?太打败三观了!”“主播别怕!我们支持你!
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出来!”王大壮开始讲述。从他记事起对亲生父母的幻想,
到他如何努力想成为他们的骄傲,再到昨天那记冰冷的耳光,和那句“乡下要饭的”。
他的叙述很克制,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所有观众的心上。尤其是当他说到,
养父母为了给他凑学费,卖掉了家里唯一的老黄牛时,直播间里一片泪目。
“这才是真正的父母!”“血缘算个屁!养育之恩大于天!
”“林建国和那个女人不配为人父母!”舆论,开始发酵了。就在这时,
一个ID叫“林家大小姐”的用户,进入了直播间,
并直接刷了十个最贵的礼物“宇宙之心”。瞬间,整个直播平台都被引爆了,
无数人涌进王大壮的直播间。“林家大小姐”发了一条金色弹幕:“乡下来的野种,
别在这里博眼球了!给你一百万,立刻带着你的人滚!不然,我会让你和你身后那群穷鬼,
都吃不了兜着走!”这个ID,正是林家的千金,林建国和赵雅芝的掌上明珠,
在国外留学的林雪。她显然是通过家里的消息,知道了这件事。她的出现,
和她那高高在上的、充满鄙夷的言论,像一勺热油,浇进了已经沸腾的舆论之锅。“我靠!
林家人自己下场了!”“这大小姐的口气,跟她爹妈一个德行!一家子都这么恶心吗?
”“一百万?就想买断二十年的亲情和一记耳光扇掉的尊严?有钱人就是这么思考问题的?
”王大壮看着那条金色弹幕,笑了。真是神助攻啊。他对着镜头,平静地说道:“一百万?
不好意思,我们乡下人,虽然穷,但这点骨气还是有的。
”他把镜头转向正在分发鹅肉的李寡妇:“李婶,林家大小M姐说给我们一百万,让我们滚。
”李寡妇把碗一摔,叉着腰对着镜头就骂:“一百万?打发叫花子呢!告诉她,
老娘炖的这锅鹅,都不止一百万!这是用咱们庄稼人的骨气炖的!金不换!
”王大壮又把镜头对准了正在抽旱烟的老张头。老张头吸了口烟,
慢悠悠地对着镜头说:“小姑娘,回去告诉你爹妈。钱,我们不要。我们就要个‘理’字。
这个理,今天他们不给,明天我们还来。我们王家村三百多口人,别的没有,就是有时间。
我们可以陪他们玩到过年。”直播间彻底炸了!“太刚了!这大爷太帅了!”“骨气!
这才是中国农民的骨气!”“关注了!主播,我们支持你到底!
跟这帮为富不仁的家伙死磕到底!”短短一个小时,王大壮的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百万,
并迅速登上了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第一。#亿万富翁拒认亲生子,
##豪门公子带全村老弱围堵亲爹##一锅大鹅引发的阶级对决#林建国的手机快被打爆了。
公司的公关部,合作伙伴,甚至一些政府部门,都打来电话询问情况。公司的股价,
在第二天开盘后,应声大跌。林建国知道,事情已经完全失控了。这不是家事了。
这是一场席卷全城的舆论海啸,而他,正处在风暴的中心。
他看着窗外那个在镜头前侃侃而谈的“孽子”,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杀意。他决定,
要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了。第七章:黑白两道齐上阵,
村长老张的“高光时刻”舆论海啸之下,林建国坐不住了。他首先动用了“白道”的力量。
他通过关系,给市里的宣传部门施压,要求全网删除关于此事的负面新闻和热搜。一时间,
微博上的热搜被撤,几家主流媒体也删除了相关报道。然而,
他低估了互联网时代信息传播的速度。官方可以删帖,
但他们删不掉成千上万个网民的截图和转发。压制,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反弹。
“资本的力量真牛逼,热搜说没就没。”“越删我越信!林建国心里有鬼!”“兄弟们,
转战短视频平台!去主播的直播间集合!”林建国的公关操作,不仅没能灭火,
反而给王大壮的直播间引了更多的流。白道不行,林建国决定来“黑”的。深夜,
当村民们都睡下,直播也关闭后,十几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别墅区外。
车上下来了四五十个手持钢管和砍刀的壮汉,个个剃着光头,纹着龙虎,
一看就是专业的“清场人员”。为首的,是城西有名的地头蛇,人称“刀疤强”。“强哥,
就是前面那群人?”一个小弟问。刀疤强吐了口唾沫,
脸上横贯的刀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没错。老板发话了,给他们点教训,
让他们知道省城不是他们乡下,不是谁都能撒野的。”“记住,别打死,也别打残。
吓唬吓唬,把他们赶走就行。”一群人猫着腰,借着夜色,迅速逼近了林家别墅门口。然而,
他们没注意到,村口那棵大槐树上,一个年轻小伙子正拿着一个军用夜视望远镜,
看得一清二楚。他是村里打猎的好手,眼神比鹰还尖。“张叔!张叔!来人了!好多人,
都拿着家伙!”小伙子通过对讲机低声喊道。正在打盹的老张头,猛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