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空降新总裁,偏偏是我甩掉的前男友。他把我堵在墙角,咬牙切齿:“姜持,好久不见。
”我抬起头,一脸无辜又茫然:“先生,我们认识吗?我几年前出过意外,很多事不记得了。
”看着他错愕的脸,我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走,心里冷笑。想报复我?行啊,我陪你玩,
看谁先崩溃。1“听说了吗?总部要空降一个总裁过来,据说是集团太子爷,
刚从海外回来,手段特别狠。”茶水间里,同事苏佳压低声音,脸上是藏不住的八卦兴奋。
我心不在焉地搅动着咖啡,嗯了一声。对我来说,总裁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手里的“城市之光”项目提案能不能通过。这关系到我能不能升上项目总监。
苏佳还在继续:“听说新总裁姓陆,单名一个衍字。长得巨帅,就是人冷了点,
跟个活阎王似的。”“陆……衍?”我搅动咖啡的动作停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连呼吸都漏了半拍。这个名字,我以为我早就将它连同那段岁月一起埋葬了。
苏佳没察觉我的异常:“对啊,怎么了?你认识?”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不认识。
就是觉得名字挺特别的。”怎么可能不认识。那是我整个大学时代最兵荒马乱的记忆,
也是我亲手斩断的过去。回到工位,我有些坐立不安。不会这么巧吧。我深呼吸,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同名同姓的人很多,世界没那么小。我打开项目文件,
试图把注意力拉回来。可陆衍这个名字,像个魔咒,在我脑海里盘旋。下午两点,
全公司中层以上开会,迎接新总裁。作为项目一部的负责人,我坐在会议室的第二排。
当会议室大门被推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走进来时,我的世界瞬间静音。
黑色高定西装包裹着他宽肩窄腰的身材,利落的短发下,是一张英俊却冷硬的脸。眉骨高,
鼻梁挺,薄唇紧抿,一双深邃的眼扫过全场,带着审视和压迫感。时间和记忆在这一刻重叠。
他比大学时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凌厉和疏离,但那张脸,分明就是陆衍。
我那个谈了四年,毕业就被我甩了的前男友。我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疼痛让我保持着表面的镇定。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国外深造,
然后继承他家的跨国企业吗?为什么会空降到我们这个小小的设计公司?
高层们热情洋溢地介绍着,陆衍只是淡淡点头,视线在会议室里逡巡,最后,
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四目相对。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冷得刺骨。
没有久别重逢的意外,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和……恨。我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眼,
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他果然是来报仇的。会议结束,我第一个起身,想趁乱溜走。
“姜持。”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却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我脚步一顿,
全会议室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我身上。我转过身,
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陆总,您有事吩咐?”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他走到我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薄唇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周围的同事们都竖起了耳朵,
连一向爱看热闹的苏佳都紧张地看着我。我维持着脸上的微笑,
眼神却是一片恰到好处的迷茫和疏离。“陆总您真会开玩笑,像您这样的天之骄子,
我怎么会有机会见到。”他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破绽:“是吗?我怎么觉得,
你看起来很眼熟。”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更显无辜:“大概是我长了一张大众脸吧。陆总,
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去忙工作了。”说完,我准备绕过他离开。手腕突然被他一把抓住,
铁钳似的,力道大得惊人。“姜持,”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我的名字,“五年了,
你倒是一点没变。”我疼得蹙眉,却没挣扎,只是抬起头,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
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惊恐和不解。“这位先生,你弄疼我了。我们……认识吗?
”2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被我这句“我们认识吗”给震住了。
陆衍攥着我的手腕,眼神从冰冷瞬间转为错愕,甚至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你说什么?
”他声音沙哑。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害怕和困惑,轻轻挣了挣手腕:“先生,您认错人了吧?
能先放开我吗?”我的演技太逼真,连我自己都快信了。他死死盯着我的脸,
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企图找到一丝一毫演戏的痕迹。我坦然地回视他,
眼神清澈又无辜。僵持了几秒,他眼中的惊愕慢慢被一种更深的、阴沉的怒火所取代。
他觉得我在耍他。“好,很好。”他松开手,唇边那抹冷笑淬了毒,“姜经理,
看来你很贵人多忘事。”我揉着发红的手腕,后退一步,拉开安全距离,
脸上依旧是职业化的微笑:“抱歉陆总,我几年前出过一次意外,伤到了头部,
很多以前的事情都不太记得了。如果以前我们认识,那我先跟您说声抱歉。
”我把话说得滴水不漏,直接给他安上一个“失忆”的剧本。陆衍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
他大概设想过无数种我们重逢的场景,或是我痛哭流涕地忏悔,或是我卑微地祈求,
唯独没有想到,我会直接给他来一句“你谁啊”。他胸口剧烈起伏,
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把‘城市之光’的项目资料送到我办公室。现在。”说完,
他转身就走,背影冷得能掉下冰渣。直到他离开,会议室里的空气才重新开始流通。
苏佳赶紧跑过来,拉着我的胳膊,一脸担忧:“持姐,你没事吧?
你跟新总裁……真的不认识?”我摇头,笑得云淡风轻:“不认识。走吧,准备资料。
”回到工位,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打开电脑,调出“城市之光”的项目文件,
手指却在微微发抖。救命。被甩的前男友成了顶头上司,还带着一脸“我要杀了你”的表情。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花了半个小时整理好所有资料,打印出来,
抱着厚厚一摞文件走向顶层的总裁办公室。敲门进去,陆衍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陆总,您要的资料。”他没回头,声音冷冷的:“放那吧。
”我把资料放在桌上,转身就想走。“站住。”我停下脚步。“你刚才说,你失忆了?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是。”我面不改色心不跳。“车祸?”“是。”“什么时候?
”“毕业那年。”我说得言之凿凿,反正他也不可能去查。他一步步逼近,
强大的压迫感再次袭来。“所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大学四年的事,
不记得……”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不记得我?”我抬起头,
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平静无波:“抱歉,陆总,真的不记得了。”他笑了,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有无尽的嘲讽和冰冷。“姜持,你演得真像。”他凑近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以为装失忆,我就会放过你?我告诉你,
游戏才刚刚开始。”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我却只觉得一阵冰寒。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我的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他。
他退后一步,随手翻开我带来的项目资料,只看了两眼,就“啪”地一声合上,扔在桌上。
“这就是你准备了一个月的项目?一堆垃圾。”我心里一沉。
“城市之光”是我和团队熬了无数个通宵才做出来的方案,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过,
是目前公司最有希望拿下的一个大单。他竟然说是垃圾。我压下心里的火气,
尽量用专业的口吻说:“陆总,请问您觉得方案哪里有问题?我们可以修改。
”“哪里都有问题。”他坐回老板椅,身体后靠,双腿交叠,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从定位到设计,再到预算,狗屁不通。我给你三天时间,重做一份。做不出来,你就滚蛋。
”三天?这么庞大的项目,三天重做一份,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就是在故意刁难我。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那张写满“报复”的脸,反而笑了。“好的,陆总。”我没有争辩,
没有反驳,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我的顺从让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就范。
我拿起桌上被他称为“垃圾”的方案,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陆总,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关上门,
隔绝了他探究的视线,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回到办公室,苏佳和几个组员立刻围了上来。
“持姐,怎么样?陆总怎么说?”我把方案往桌上一放,言简意赅:“推翻重做,三天之内。
”“什么?!”所有人惊呼出声,“三天?这怎么可能!”“他是故意的吧?
这是摆明了要逼你走人啊!”苏佳气得脸都红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想让我滚,我偏不滚。”我环视了一圈我的组员,一字一句地说,“不就是重做吗?
我们做给他看。所有人,今晚开始加班。”想用工作压垮我?陆衍,你太小看我了。这五年,
我早就不是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小女孩了。3接下来的三天,项目一部灯火通明。
我带着团队,几乎是以一种不要命的方式在工作。
推翻、重建、讨论、争吵、再推翻、再重建……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项目,而是我们整个部门的尊严之战。苏佳给我泡了第三杯浓咖啡,
担忧地看着我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持姐,你休息一下吧,你都快两天没合眼了。
”我摆摆手,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没事,还撑得住。这里的数据有问题,
让小王再核对一遍。”陆衍这三天也没闲着。他就像个监工,时不时地“路过”我们部门,
看到我们焦头烂额的样子,嘴角总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他越是这样,
我心里的斗志就越旺盛。第三天下午五点,距离截止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我们终于赶出了一份全新的方案。我拿着热乎的方案,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进来。
”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语调。我走进去,将方案放在他桌上:“陆总,新方案做好了,
请您过目。”他连眼皮都没抬,依旧看着电脑屏幕:“放那吧。”我站着没动。
他终于不耐烦地抬起头:“还有事?”“我希望陆总能现在看一下。”我直视着他,
“我的团队为了这份方案,三天三夜没合眼。我们尊重您的职位,
也请您尊重我们的劳动成果。”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刚,挑了挑眉,终于拿起了那份方案。
他看得很快,几乎是一目十行。我站在原地,心里有些紧张。这份新方案,
我们融入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创想,但也意味着极高的风险。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啪”地一声合上方案。我心头一紧。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审视,有惊讶,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姜持,”他缓缓开口,“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我没说话。
“为了博眼球,用这么激进的方案,你考虑过风险吗?一旦失败,公司要赔多少钱,
你想过吗?”他声音不大,却带着质问的压力。我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我想过。
高风险意味着高回报。这个方案如果成功,‘城市之光’将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商业地产项目,
而是这座城市的新地标。它带来的品牌效应和长期价值,远超预算上的风险。
”“你凭什么保证它能成功?”“凭我的专业,和我的团队。”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陆总,您是总裁,您有最终决定权。但作为项目负责人,我坚持我的方案。
如果您因为个人情绪而否定一个可能给公司带来巨大利益的项目,我觉得,那才是不专业。
”我直接把“个人情绪”四个字摆在了台面上。陆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得吓人。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凌迟。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良久,他突然笑了。“好一个专业。”他拿起方案,扔回给我,“既然你这么有信心,
那这个项目就全权交给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您说。”“预算砍掉百分之三十。
如果你能在这个预算内完成,并且达到你所说的效果,项目总监的位置就是你的。
如果失败了……”他拖长了尾音,眼神阴鸷,“你就从公司滚蛋。”预算砍掉百分之三十!
这根本不是刁难,这是扼杀!任何一个环节的成本压缩,都可能导致整个项目的崩盘。
他就是要逼我失败,然后名正言顺地把我赶走。旁边的秘书都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看着他那张志在必得的脸,心脏像是被泡在冰水里。这就是他所谓的报复。
用最残忍的方式,毁掉我最珍视的事业。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伸手,
接过了那份方案。“好。”我只说了一个字。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平静。我转身,
挺直了背脊,一步步走出他的办公室。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他之间,
再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44我拿着被砍掉30%预算的方案回到部门,所有人都炸了。“什么?砍30%?
他疯了吗?”“这根本不可能完成!材料、人工、设计,哪一项不要钱?
这不是逼我们去死吗?”“持姐,我们去找他理论!这根本不是在做项目,这是在耍我们!
”整个办公室怨声载道。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我知道这很难。”我的声音不大,
却很清晰,“甚至可以说,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我们没有退路了。
”我环视着我的团队,他们脸上满是疲惫和不甘。“陆衍想看的,就是我们现在这样,
自乱阵脚,然后放弃。我们能让他得逞吗?”“不能!”苏佳第一个喊出来。“没错,不能!
”“持姐,你说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看着大家重新燃起的斗志,我心里一暖。
“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我摊开设计图,“从现在开始,我们分头行动。设计组,
优化所有非核心设计,用最少的成本达到最好的视觉效果。采购组,去给我找替代材料,
我要你们跑遍全城的建材市场,找到性价比最高的供应商。
还有公关组……”我条理清晰地分配着任务,原本混乱的办公室迅速变得井然有序。
接下来的日子,我几乎是住在公司。白天跑工地,跟施工方死磕每一个细节。晚上回公司,
跟供应商一分一毫地砍价。陆衍似乎铁了心要看我笑话,不仅没有提供任何帮助,
反而处处设卡。我申请一笔预付款,他能压一个星期。我需要其他部门配合,
他一个电话过去,对方就开始百般推诿。公司里关于我的流言也渐渐传开。“听说了吗?
姜持得罪了陆总,陆总这是要整死她呢。”“活该,谁让她不长眼。一个项目经理,
还敢跟总裁叫板。”“我看她这次死定了,‘城市之光’这个项目肯定要黄。”这些话,
或多或少都会传到我耳朵里。我不在乎。我没有时间在乎。这天晚上,
我为了一个材料供应商的报价,跟对方磨到深夜十一点。拖着疲惫的身体从会议室出来,
整个公司都空了,只有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我目不斜视地往电梯走。“站住。
”又是这个命令式的声音。我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走。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
按住了电梯的开门键。陆衍高大的身影挡在我面前,带着一身酒气。“我叫你站住,你聋了?
”他眼神有些迷离,但更多的是怒火。我皱眉,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陆总,
这么晚了,有事吗?”“有事。”他逼近一步,把我困在电AXIS与墙壁之间,“姜持,
你到底想干什么?低声下气地求我一次,会死吗?”我看着他微红的眼睛,觉得有些可笑。
“求你?求你高抬贵手,别砍我的预算?还是求你别再给我使绊子?”我冷笑一声,“陆总,
我是在工作,不是在演什么苦情戏。如果你觉得看我狼狈的样子能让你开心,那你随意。
”我的话像一把刀子,刺得他脸色发白。“你……”他捏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
“你就这么恨我?”“恨?”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总,你太高看自己了。
对我来说,你只是我的上司,一个不太好相处的上司而已。谈不上恨。”无视,
才是最狠的报复。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他突然伸手,一把将我拽进怀里,
滚烫的唇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浓烈的酒气和属于他的、久违的熟悉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反应过来后,我开始疯狂挣扎。“陆衍!你放开我!
你疯了!”他却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力道大得惊人,禁锢着我,
加深了这个充满愤怒和不甘的吻。我屈膝,用尽全力朝他腿间顶去。他闷哼一声,
终于松开了我。我趁机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陆衍,你清醒一点!”我看着他,眼眶发红,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我不是你可以随意羞辱的女人!请你自重!
”他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他缓缓转回头,眼神里的迷离和疯狂褪去,
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伤痛。“自重?”他低声笑了,笑声沙哑又悲凉,“姜持,
五年前你一声不吭地走掉时,你怎么没想过自重?”“你为了钱,跟那个老男人走的时候,
你怎么不提自重?”“现在装什么清高!”他的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我心里。
原来,他一直以为,我是为了钱离开他的。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想告诉他真相。
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为什么要解释?解释了,他就会同情我,可怜我吗?我不需要。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又残忍地说:“是,我就是爱钱,我就是嫌你穷。
这个答案,陆总满意吗?”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进电梯,按下了关门键。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他那张写满痛苦和绝望的脸。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
我终于支撑不住,缓缓滑坐到地上。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陆衍,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爸公司破产,被人陷害入狱。你不知道我妈一夜白头,哭瞎了眼睛。
你不知道我退掉你的戒指,转头就去给人刷盘子、发传单,一天打三份工。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只知道,我背叛了你。这样也好。就让我们,互相折磨,至死方休。5那一晚之后,
我和陆衍之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他不再明目张胆地找我麻烦,
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却变本加厉。整个公司的人都看出来了,陆总在“冷暴力”姜经理。
我对此毫不在意,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城市之光”项目里。预算被砍,
我就从设计上找补。我带着团队重新审视了每一张图纸,
将所有华而不实、耗费巨大的装饰性设计全部砍掉,回归建筑本身的功能与美学。
我们利用光影、线条和空间结构,打造出一种极简却充满力量感的现代风格。
没有钱请昂贵的灯光设计大师,我就自己研究,带着人一遍遍地在模型上做实验,
最终用最普通的灯具,做出了不输大牌的效果。材料供应商那边,
更是我每天都要去磨的地方。我几乎是以一种“拼命三娘”的姿态,
在跟整个行业的不可能作斗争。这天,我正在跟最大的建材供应商“华宇建材”的王总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