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雨夜撞翻月老谱,冤家偏遇路窄时初秋的雨下得没脸没皮,
豆大的雨点砸在柏油路上,溅起的水花糊了苏昭昭半边脸。她攥着皱巴巴的离职证明,
踩着断了根的帆布鞋跟,骂骂咧咧地拐进巷口的便利店,刚拉开玻璃门,
就跟一个硬邦邦的胸膛撞了个满怀。“嘶——”苏昭昭捂着鼻子后退,眼泪飙了出来,
“你走路没长眼啊?钢筋混凝土做的胸啊,撞得我鼻梁骨都快折了!
”对方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清冽得像冰泉,却没半分歉意。苏昭昭抬头,
撞进一双墨色的眼眸里,那眼睛生得极好看,眼尾微挑,瞳仁黑沉沉的,可看人的时候,
却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意。男人穿着黑色的连帽卫衣,兜帽压得低,
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线,手里拎着两罐冰啤酒,指尖骨节分明,
腕间戴着一块简约的黑色腕表。他扫了苏昭昭一眼,目光落在她那只断了跟的帆布鞋上,
又移到她沾了泥点的裤脚,最后停在她攥着的离职证明上,薄唇轻启:“走路不看路,
还倒打一耙,苏小姐的本事,还是这么一如既往。
”苏昭昭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到了头顶,这声音,这语气,她化成灰都认得!“陆知衍?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怎么是你?阴魂不散是吧?”陆知衍,
她的前前前男友,不对,是没谈成的相亲对象,
更是她前公司的顶头上司——那个亲手把她的策划案扔进垃圾桶,还批了一句“毫无逻辑,
浪费时间”的冷面阎王。三天前,苏昭昭在公司年度策划会上,
当着全公司的面跟陆知衍拍了桌子,原因是陆知衍直接否了她熬了三个通宵的策划案,
转头用了一个跟她的方案高度相似的,出自他心腹之手的策划。苏昭昭咽不下这口气,
当场揭穿,结果陆知衍面无表情地说:“证据呢?苏昭昭,你要是没能力,
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她一气之下,递了离职报告,潇洒走人,
没想到今儿个雨夜买瓶可乐,都能跟这位“老仇人”撞个正着。陆知衍挑眉,
把啤酒放在收银台上,回头看她:“这条巷是你家开的?我来买瓶酒,还要看苏小姐的脸色?
”“我呸!”苏昭昭翻了个大白眼,“我倒八辈子血霉了才遇见你!陆知衍,
你是不是故意的?知道我离职了,特意来嘲讽我?”收银员小姐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手里的扫码枪都停了,心里默默想:这俩人,怕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吧?陆知衍没接她的话,
付了钱,拎着啤酒就要走,路过苏昭昭身边时,脚步顿了顿,淡淡道:“断了跟的鞋,
别穿了,容易摔。还有,离职了也好,省得在公司里,总有人碍眼。”“你说谁碍眼呢?
”苏昭昭炸毛,伸手就要去推他,结果脚下一滑,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倒,手忙脚乱中,
一把抓住了陆知衍的卫衣帽子,顺带还把他兜里的一个东西薅了出来,“啪嗒”一声,
掉在湿漉漉的地上。那是一个小小的木牌,刻着精致的纹路,上面写着两个字:昭昭。
苏昭昭愣住了,陆知衍也愣住了。雨还在敲打着玻璃门,便利店的暖光落在两人身上,
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和关东煮的香味,却偏偏这一秒,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苏昭昭先反应过来,捡起那个木牌,捏在手里,挑眉看他:“陆知衍,你这什么意思?
偷偷刻我名字,暗恋我啊?”她的语气带着调侃,心里却莫名的慌了一下。
这木牌的材质看着不一般,纹路刻得精细,不像是随便做的。陆知衍的耳根微微泛红,
快得让人抓不住,他伸手去抢:“还给我。”“不给!”苏昭昭把木牌藏在身后,嬉皮笑脸,
“说,是不是暗恋我?从相亲那天起,就对我念念不忘?不然怎么会刻我名字?还揣在兜里,
宝贝得很嘛。”相亲那天的场景,苏昭昭记得清清楚楚。双方家长安排的,
在一家高档西餐厅,她故意穿了个大花裤衩配人字拖,还点了一份最辣的小龙虾,
吃得满嘴流油,就为了把这位传说中高冷禁欲的陆总吓跑。结果陆知衍全程面无表情,
只是在她吃完后,递了一张湿巾,淡淡道:“吃相难看。”原以为这事儿就黄了,
没想到没过多久,她入职新公司,发现顶头上司居然是陆知衍。
当时她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天要亡我。陆知衍没抢到木牌,脸色沉了下来,
墨色的眼眸里翻着愠怒:“苏昭昭,别胡闹,还给我。”“我就不!
”苏昭昭仗着手里有“把柄”,越发得寸进尺,“你不说清楚,我就把这木牌发朋友圈,
告诉所有人,陆氏集团的陆总,偷偷刻我名字,暗恋我这个前员工!
”陆知衍看着她一脸得意的样子,嘴角抽了抽,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被她这副模样搅得一团乱。他伸手,扣住苏昭昭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挣不开。
“苏昭昭,”他的声音压得低,带着一丝无奈,“别闹了,这牌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苏昭昭抬眸,撞进他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平时的冷意,
反而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温柔,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嘴上却依旧硬气,
“难不成是给你家猫刻的?叫昭昭?”陆知衍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像盛着星星,
又像揣着一肚子的坏水,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想说什么,苏昭昭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她闺蜜林晚晚的电话。苏昭昭趁机挣开他的手,接起电话:“喂,晚晚?”“昭昭!
你在哪呢?快来酒吧!我给你介绍个帅哥,超帅的,一米八八,腹肌八块,关键是单身!
”林晚晚的声音隔着电话都透着兴奋。苏昭昭瞥了一眼身边的陆知衍,
故意提高声音:“帅哥?真的假的?地址发我,我马上到!正好刚离职,借酒消愁,
顺便拐个帅哥回家!”挂了电话,她冲陆知衍扬了扬下巴,把木牌塞进自己的包里:“陆总,
失陪了,我去会帅哥了。这木牌,我先替你保管,啥时候想清楚了,啥时候来跟我解释。
”说完,她转身就走,踩着断了根的鞋,跑得飞快,像只偷了腥的猫。陆知衍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心,又看了看她跑掉的方向,
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眼底的冷意,早已化作一片温柔。他的昭昭,还是这么没心没肺,
这么喜欢胡闹。而跑出去的苏昭昭,拐过巷口,靠在墙上,摸了摸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
又掏出包里的木牌,看着上面的“昭昭”两个字,嘴角忍不住上扬,又赶紧板起脸,
骂道:“苏昭昭,你没出息!不就是个木牌吗?陆知衍那家伙,肯定没安好心!”可心里,
却偏偏像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一圈圈的涟漪。第二章 酒吧偶遇修罗场,
醋坛翻了一地苏昭昭打车到了林晚晚说的酒吧,推门进去,震耳欲聋的音乐扑面而来,
五彩的灯光晃得人眼睛花。她在人群里找了半天,才看到坐在吧台边的林晚晚。
林晚晚穿着红色的吊带裙,化着精致的妆,冲她挥手:“昭昭!这里!”苏昭昭走过去,
坐在她身边,接过她递来的一杯鸡尾酒,抿了一口:“帅哥呢?你不是说超帅的吗?在哪呢?
”林晚晚指了指她身后,挤眉弄眼:“诺,那不是?刚去上厕所了,马上回来。
”苏昭昭回头,正好看见一个男人走过来,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小臂,
长得确实眉清目秀,身高也够,看着斯斯文文的。男人走到她们面前,
冲苏昭昭笑了笑:“你好,我是陈阳,晚晚的朋友。”“你好,苏昭昭。
”苏昭昭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林晚晚在一旁煽风点火:“陈阳,
昭昭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多才多艺,就是刚离职,心情不太好,你好好陪陪她。
”陈阳笑着点头:“没问题,能陪苏小姐喝酒,是我的荣幸。”接下来的时间,
陈阳很会聊天,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又聊到苏昭昭的专业,句句都说到点子上,
苏昭昭的心情确实好了不少,跟他碰了好几杯。就在两人聊得正欢的时候,
酒吧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道冷冽的目光落在苏昭昭身上,让她浑身一僵。她缓缓回头,
看见陆知衍站在不远处,靠在吧台边,手里拎着一瓶威士忌,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那眼神,
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苏昭昭的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他怎么跟过来了?
林晚晚也看到了陆知衍,凑到苏昭昭耳边,小声道:“哇,这帅哥谁啊?颜值好高,
比陈阳还帅!就是气场太冷了,看着有点吓人。”苏昭昭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别瞎看,
那是我前老板,冷面阎王,惹不起的主。”林晚晚眼睛一亮:“前老板?
那是不是有什么故事?”“故事个屁,仇怨还差不多。”苏昭昭没好气地说,
转头就想假装没看见陆知衍,结果陆知衍已经迈开长腿,朝她走了过来。陈阳看到陆知衍,
站起身,伸出手:“你好,我是陈阳。”陆知衍看都没看他的手,目光落在苏昭昭身上,
薄唇轻启:“跟我走。”苏昭昭愣了:“凭什么?我跟你又没关系。”“没关系?
”陆知衍挑眉,目光扫过她和陈阳相碰的酒杯,脸色更沉了,“苏昭昭,
你忘了你兜里的东西了?”苏昭昭心里一紧,摸了摸兜里的木牌,
嘴上却依旧不服软:“那是你自愿给我的,又不是我抢的。我现在要跟朋友喝酒,
没空跟你瞎扯。”陈阳看出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打圆场道:“这位先生,
昭昭现在是我的朋友,有什么事,能不能改天再说?”陆知衍终于看了陈阳一眼,
那眼神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冷漠,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跟我的女人说话,
轮得到你插嘴?”“你的女人?”苏昭昭瞬间炸毛,“陆知衍,你脸呢?谁是你的女人?
你别乱说话!”林晚晚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鸡尾酒都差点洒了,心里默默想:这瓜,
有点大啊!陆知衍不理会苏昭昭的炸毛,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绝:“跟我走,
不然我就把这酒吧的酒全买了,让你喝个够。”苏昭昭知道,陆知衍说得出做得到,
他可是陆氏集团的总裁,别说买了酒吧的酒,就算把这酒吧买下来,都跟玩似的。
她瞪着陆知衍,气鼓鼓的:“陆知衍,你就是个霸道总裁附体的神经病!”“彼此彼此。
”陆知衍淡淡道,拉着她就往酒吧外走。苏昭昭挣扎着,回头冲林晚晚使眼色,
林晚晚冲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还不忘喊了一句:“昭昭,加油!拿下高冷总裁!
”苏昭昭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陆知衍拉着走出了酒吧。外面的雨还在下,
陆知衍把她塞进车里,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雨刷器来回摆动的声音,还有彼此的呼吸声。苏昭昭坐在副驾驶,揉着被他捏红的手腕,
没好气地说:“陆知衍,你是不是有病?我跟谁喝酒,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我?
”陆知衍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凭你兜里的木牌,凭我刻了你的名字,
凭我喜欢你。”苏昭昭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她转头看着陆知衍,
他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下,线条格外柔和,没有平时的冷硬,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你……你说什么?”苏昭昭的声音都抖了,“你喜欢我?陆知衍,你没发烧吧?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对她冷若冰霜,处处针对她的冷面阎王,居然会说喜欢她。
陆知衍侧头看她,墨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苏昭昭,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就喜欢了。”第一次见,是在相亲的西餐厅,她穿着大花裤衩配人字拖,吃得满嘴小龙虾,
却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小太阳,一下子就照进了他沉寂多年的心里。
他以为她是故意装出来的,想让他知难而退,可后来相处下来,他发现,
那就是真实的苏昭昭,鲜活,热烈,像一团火,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他批了她的策划案,
不是因为她的方案不好,而是因为那个方案太冒险,
他不想让她受委屈;他当着全公司的面说她,是因为他想让她成长,
想让她变得更优秀;他把她的策划案扔进垃圾桶,是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对她的心思,
怕她受到非议。可他没想到,他的这些做法,反而让她误会了,让她以为他讨厌她,
甚至恨她。苏昭昭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的冰山一点点融化,
可嘴上还是硬气:“你喜欢我?那你还处处针对我?还把我逼离职?陆知衍,
你这喜欢的方式,还真特别,我消受不起。”“是我的错。”陆知衍低头,
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我以为我是为了你好,却没想到,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昭昭,
对不起。”苏昭昭看着他低头道歉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消了大半。她认识的陆知衍,
骄傲,冷漠,从来不会向任何人低头,更别说道歉了。她抿了抿唇,别过脸:“别跟我道歉,
我不吃这一套。”陆知衍看着她别扭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那你想吃哪一套?
只要你说,我都依你。”苏昭昭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转头瞪他:“陆知衍,
你少跟我油嘴滑舌!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收买的。”“我知道。”陆知衍点头,
目光温柔,“所以我会慢慢追,追到你愿意接受我为止。”车子缓缓停在苏昭昭的小区楼下,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陆知衍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她:“上去吧,雨大,别淋着了。
木牌你先拿着,等你愿意听我解释了,我再告诉你它的意义。”苏昭昭看着他,
心里五味杂陈,有生气,有疑惑,还有一丝莫名的欢喜。她推开车门,又回头:“陆知衍,
你别以为说句喜欢我,我就会原谅你。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我记仇着呢。”陆知衍笑了,
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没关系,我等你记仇一辈子,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苏昭昭的脸颊一红,推开车门就跑,像只受惊的小鹿,跑进了楼道里。她靠在楼道的墙上,
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摸了摸兜里的木牌,嘴角忍不住上扬。原来,那个冷面阎王,
早就喜欢她了。而车里的陆知衍,看着她跑掉的背影,拿出手机,
给助理发了一条信息:把陈阳的资料发我,还有,把苏昭昭前公司的那个策划案负责人,
开了。敢打他女人的主意,还敢偷他女人的策划案,活腻歪了。第三章 木牌藏着旧时光,
昭昭如月入心房苏昭昭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陆知衍的话,还有他那个认真的眼神。她掏出兜里的木牌,放在台灯下,
仔细看着。木牌是檀木的,带着淡淡的香味,上面的“昭昭”两个字,是用小篆刻的,
笔锋流畅,看得出来,刻字的人很用心。她突然想起,小时候,
她奶奶也给她刻过一个檀木牌,上面也是刻着“昭昭”,说是能保平安。可惜后来搬家,
那个木牌丢了,她难过了好几天。陆知衍的这个木牌,跟她奶奶刻的那个,居然有几分相似。
难道,他知道她的这个小秘密?苏昭昭越想越疑惑,拿出手机,想给陆知衍发信息,
问问他木牌的来历,可手指悬在屏幕上,又迟迟不敢按下去。她怕自己太主动,显得没出息,
更怕这只是陆知衍的一时兴起,玩玩而已。就在她纠结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林晚晚的微信:“昭昭,快从实招来!你跟那个高冷总裁到底什么关系?
他居然说你是他的女人!”苏昭昭回了个捂脸的表情:“别瞎想,就是前老板,
有点过节而已。”林晚晚:“过节?过节他会拉着你走,还会说你是他的女人?昭昭,
你别骗我了,快说,是不是在一起了?”苏昭昭:“没有!他今天跟我说他喜欢我,
我都懵了。”林晚晚:“哇!高冷总裁表白!这是什么神仙情节!昭昭,答应他!
这么帅又多金的总裁,打着灯笼都难找!”苏昭昭:“可他之前处处针对我,
还把我逼离职了,我心里膈应。”林晚晚:“傻丫头,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尤其是高冷的男人,他那是喜欢你,不知道怎么表达,才故意针对你的!你想想,
他要是真讨厌你,干嘛还刻你名字,还跟到酒吧去?”苏昭昭想了想,
林晚晚说的好像也有道理。陆知衍要是真讨厌她,根本不会管她离职后的死活,
更不会跟到酒吧,为了她跟别的男人翻脸。可她还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第二天一早,
苏昭昭被敲门声吵醒,她揉着眼睛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瞬间清醒了。
陆知衍穿着白色的衬衫,手里拎着早餐,站在门口,眉眼温柔:“醒了?吃早餐。
”苏昭昭愣了:“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想知道,自然就知道了。
”陆知衍扬了扬手里的早餐,“刚买的豆浆油条,还有你喜欢的茶叶蛋,趁热吃。
”苏昭昭看着他手里的早餐,心里一暖,嘴上却依旧硬气:“我没说我要吃你的早餐。
”“那我就放门口,你不吃,就浪费了。”陆知衍说着,就要把早餐放在门口。“别!
”苏昭昭赶紧拦住他,把他拉进屋里,“进来吧,别站在门口,被邻居看到了不好。
”陆知衍勾唇一笑,走进屋里。苏昭昭的家不大,却布置得温馨,客厅的书架上摆满了书,
还有一些可爱的小摆件,阳台上种着几盆多肉,看得出来,她是个热爱生活的人。
陆知衍把早餐放在餐桌上,看着苏昭昭手忙脚乱地找杯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昭昭,
还是这么可爱。苏昭昭倒了两杯温水,递给他一杯:“说吧,你大清早的来,到底想干嘛?
”“给你送早餐,顺便跟你解释木牌的来历。”陆知衍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