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穿着洁白的婚纱,年轻貌美,和婚纱模特一样,不过我要嫁的人却是老态龙钟,
从他身上传来一阵药味和腐烂的气味。“这老头子真是,老了还不老实。”“可不嘛,
可惜了这么年轻一个姑娘啊”“可惜什么啊,这老头子一看就活不长了,
这俩人又是领了证的,到时候老头子一死,
员躲在一旁讨论着正站在台上那对“新人”我看着身旁的人伸出一双充满了皱纹和针孔的手,
我将手缓缓地放在他的手上。耳边传来牧师的话“陆小姐,
您愿意与魏镇先生结为夫妻吗”我看着我对面白发苍苍,
眼珠浑浊却带着锋利的人开口“我愿……”“爸爸结婚都不告诉儿子一声的吗?
”我的话一下子就被打断了,抬头望去“魏琤?”我喃喃失神“放肆!
你回来做什么……咳咳”魏镇皱起眉头,眼神凛冽地看向这个他有三年未见过的儿子。“爸,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再婚也不通知一下你儿子”我看着魏琤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简直和三年前如出一辙,
果然一点长进都没有。他似乎早就注意到我了,对于我会嫁给他爸一点也不稀奇的样子,
反而……“哟,老头子这次给我找的这个后妈挺年轻啊。”魏琤勾起一股邪气的笑,
在座的每一位都知道,这是在阴阳他老子老牛吃嫩草。“怕您死后没人跟我争家产,
我无聊是不是啊”“您还真是为您儿子我考虑啊”魏镇看他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来气。
“混账,你是想气死我啊”“你……”我看着魏镇这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病要发作了。
“魏镇——”我看着他要倒下了急忙扶住他。“陈秘,
快拿药来”陈秘书拿着随身准备的药给魏董事长服下。“陆……夫人,
我已经叫了120”陈秘书还没习惯给陆浅叫夫人。“好”我站起身向各位宾客致歉“各位,
今天的事让各位见笑了,阿镇现在晕倒了,实在是不方便招待大家,
改日我一定派人登门致歉”宾客们见闹成这样,婚礼也参加了,瓜也吃了,纷纷告辞。
这事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都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啊,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魏琤在魏镇晕倒的时候就找了个空位坐着,丝毫没有对老父亲生病的关心紧张。
我静静地看着他那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在我的记忆里魏琤从来不是这样的,
突然想起五年前我看到的那个视频,男人,真是个会伪装的东西。
魏琤看我一直盯着他发呆调笑地说:“后妈,这是看老头子命不久矣要为自己寻下家了吗。
”我没理他,医疗团队马上就到了,我穿着厚重的婚纱不便跟着上救护车。“夫人,
我先送董事长去医院,您先去换件衣服吧”我拖着这婚纱的确有些行动不便,
再者陈秘书在我也放心,就开口说好2我看着救护车开远准备去换个衣服了就去医院。
突然被人猛地一拽,被人连拖带拽拉进了杂物间。“陆浅,和我分手后,
是找不着男的了吗”魏琤此时一改刚刚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狠狠地用手卡住了我的脖子。
我不屑地笑笑开口“怎么?
刚见面就想往妈妈怀里钻啊”魏琤明显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轻挑的话,
一时手上的力气也松了一些,我借着这个空隙挣脱了他的束缚“记住我现在是你小妈,
放尊重点”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向前走了几步轻笑。“魏少啊,
三年不见你还是改不了你这莽莽撞撞的样子”“你……”魏琤用一副看陌生人的样子看我,
呆呆愣愣地没了刚才在婚宴上气他老子的那副气焰。“陆浅,你还真是变了不少啊。
”魏琤走到我面前捏着我的下巴,我脸上还化着新娘妆,
就算过了几个小时再加上刚刚的慌乱,妆也是一点没花,反而更显得透亮。
我这副样子魏琤从来都没见过,所以他一时有些看呆了。
我听他低声喃喃“原来你穿婚纱是这个样子啊,可惜……”我打断他明知故问“可惜什么啊,
魏少”魏琤一下子缓过来神嘴跟带了刺一样,不管对陆浅还是魏镇。“呵,
可惜你马上要没靠山了”我冷眼地看着他“不劳你费心”我还赶着换衣服去医院看魏镇呢,
所以我拉开杂物间的门就往外走,突然……“其实我后悔了”身后传来魏琤的声音,
我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你活该”我快速回到化妆室换好衣服,
直到坐上车我还在想刚刚魏琤说的话,一时讥讽涌上心头。3我站在icu病房前,
看着里面躺着的那个和魏琤面庞相似的男人,忍不住感叹。“明明原件是正确的啊,
怎么复印件就出错了呢”“小浅,董事长还要再在icu观察一天才能出来。
”陈秘书走过来和我说情况。“董事长这次是被气得不轻啊。
”我忧心忡忡地问“医生说什么情况了没?”“说了,还有两个月”陈秘书眼眶有些红,
他跟着魏镇二十年了,已经不完全是上下属的关系了。
我深吸一口气“那边的事准备地怎么样”“准备好了,他魏燃想吃个大头。
全部都在我们的计划当中,绝对不会让董事长半生的心血付之东流。
”我嗤笑一声“盯紧了”“魏琤,为什么会突然回来?”我与魏镇的婚礼一直瞒着魏琤的,
除非有人故意泄露。“查查魏琤身边的人”我吩咐着。“其他时候不用叫我夫人,
我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老头子怎么样啊?”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魏少,董事长还在icu”陈秘书尽职地回答,但眼神里面带着警惕,
仿佛魏琤不是来看望病人的而是来拔氧气管的。“魏琤,你别来这儿添乱了。
”我皱着眉头对他说。只见他嗤笑一声“什么添乱,我爸生病,我来看看还不行吗。
”“怎么后妈就赶儿子走呢”这时护士走过来“病人需要安静的环境,
说话小声点”我不好意思地跟护士抱歉转头看见魏琤那副样子就来气,
我最看不惯他那副样子,人是自己气病的还在这说风凉话。“怎么会呢,
我盼望着家庭和睦还来不及呢”我转头对陈秘书说“我先带魏少回去,
辛苦你照顾阿镇”随后拉着魏琤就往外走。我听魏琤嘴里嘟囔着“还叫阿镇,
这么亲切啊”我翻了个白眼。走出医院后我就把他撒开了,一直往前走。
“你到底为什么要嫁给我爸”魏琤在我放开他的那一刻有一点愣神,
随后一路来着我进了他的车,把我抵在座位上一手掐住我的脖子我嗤笑一声“为了钱啊,
这不明显吗”老夫少妻大多数人不都是这么认为的吗“不可能,你不是这样的人,
而且……”魏琤一下子就顿住了。“而且什么?”我眼神里藏着讥讽看着他。
“而且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我那一晚上应该会被轮奸。
我有什么理由不嫁给他呢?
他想说的话我盯着他猩红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永远都比不上你爸”魏琤听到这句话,
眼眶更红了,手上的力气也逐渐加重,仿佛是要掐死我。突然他放松了力气,
我刚刚得到一点喘息的机会,在我以为他要放过我的时候,他倾身而上,
他的吻落在我的嘴唇上,不,这不像是吻,更像是报复,带着狠厉血腥气从嘴唇之间散开。
“他这样吻过你吗”4我和魏琤是在大学就认识的,那时候他是学校里面的风云人物,
家里有钱,长得又帅。而我一个学生普普通通,要说漂亮吧,那时候爱留着一个齐刘海,
又因为近视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在学校里面就是一个透明人的存在。
明明是一点交集都不会有的两个人。灯红酒绿的酒吧里面,魏琤单手转着酒瓶 ,
身旁的人调笑着说“琤哥,你要实在不想做这个大冒险也没啥,
我们又不会笑话你”秦淮话虽这样说,但哪像是不会笑话他的样子。
“谁说我不做了?”魏琤轻笑“不就是搞定一个乖乖女吗,
这不简单?”没错刚刚他们就是在拿我打赌,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就在旁边,
但赌注我并不知道是什么,过后阿联叫我去给包厢里的客人送酒我就走开了。
我一直都在这个酒吧兼职,但形象和白天在学校上学时不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关,
他们认不出来很正常,再者其实他们平常根本不会在外面喝酒而是在包厢里面,
今天不过是觉得外面有趣。我看着正在玩弄着酒瓶的魏琤“搞定我当然简单,
不过某人的钱包应该要大出血了”我刚刚看到了他们以往的消费记录好家伙一瓶酒一万八,
够我老妈一个月药钱了。
魏琤仰头喝完瓶子里的酒“老规矩”秦淮吐两口烟“好啊”随后对他身旁坐着的人说“去,
今天好好陪陪我们的魏少。”星期一早八,我进教室挺早,人还挺少我正低着头玩的手机,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到我桌子上,突然感觉阳光被挡住了。我抬起头,
心头生出一种讥笑的意味大少爷就是大少爷,还真是说话算数啊他朝伸出手,
自信且带着傲慢地说“你好,我叫魏琤,
你能做我女朋友吗”我表面摆出一副震惊夹杂着疑惑的表情,
其实内心感觉已经看到money在向我招手了。后面的事情都很顺理成章,
我成了他的女朋友。他还蛮有仪式感的,专门找了一家餐厅跟我表白。他很大方,
会送各种各样的礼物,我当然是照收不误,毕竟送上门的傻大头,转头我就卖出去了。
我原本以为他很快就会和我提分手,结果却一直没有消息。分手没消息,但打工还要继续。
毕竟我感觉魏琤应该这几天就会跟我提分手吧,所以我要提前多赚点钱,
妈妈的药费得多攒点。这天我拒绝了他邀请我参加他朋友聚会的邀请“马上分手喂,
见什么朋友啊”我小声嘀咕,其实就是因为没去,所以才没分成手啊。“说啥呢,小浅,
沫沫今天迟到了,你替她的班上台唱几首歌,
等会儿她来了你再下来”阿联吩咐着我在Crosebar除了当服务生还做驻唱。
我今天穿着无袖背心,腰间捆着一件格子衬衫,额前的刘海用夹子别着,露出饱满的额头。
整个人白的发光,我坐在台上的椅子上,唱起了一首《南山南》我唱的专注,丝毫没有注意,
二楼阳台站着一个人,定定地看着。魏琤手搭在阳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阳台,
反差这么大,床上肯定很好玩。我唱完两首刚好,徐沫来了,
我就下台了“谢了阿”徐沫笑着和我打招呼,我和她关系不错,
我妈住院的事她和阿联没少帮忙。“没事,小问题”阿联看我下来“小浅,
去给309送几瓶酒,这几瓶酒提成算你的”阿联是这家酒吧的管事的,知道我的情况,
所以有那种大单子都会把提成给我。“谢谢联哥”我端着盘子就上楼,
一时忘记了309是魏琤这一伙人的专用包厢啊。
推开门的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了社死一瞬间我都忘了这时的样子和学校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不过很快我就反应过来了,打算放下酒就跑。突然“等等”魏琤叫住了我。
5我冷静地转头“还需要什么吗”魏琤轻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有点眼熟,过来喝一杯。
”原本还在和小女友调情的秦淮听魏琤说这话,也开始打量起了我。“咦,
这人怎么感觉和你那新交的小女友有点像啊”我心里面已经把他们骂了八百遍了。
“过来喝杯酒吧”魏琤倒了一杯酒,往前推了推,示意我喝掉。
“我不会喝酒”我小心翼翼地说“两万”魏琤就说了两个字。我承认我心动了且也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