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的刀不切菜

本将军的刀不切菜

作者: 南丘南丘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本将军的刀不切菜》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南丘南丘”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刘翠花王大贵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本将军的刀不切菜》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爽文,家庭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南丘南主角是王大贵,刘翠花,王宝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本将军的刀不切菜

2026-02-03 03:15:35

将军府的大门口,此刻比菜市口还要热闹。一对穿着打补丁衣裳的老夫妻,

正躺在汉白玉的台阶上,哭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

嗓门大得连隔壁街卖豆腐的王二麻子都听得一清二楚。“没天理啊!亲闺女当了大将军,

就不认亲爹娘了啊!”“我们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现在吃香的喝辣的,

让我们老两口喝西北风啊!”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唾沫星子都快把门口的石狮子给淹了。

那老头一边哭,一边偷眼瞧着紧闭的朱红大门,心里盘算着:这丫头片子如今发达了,

怎么着也得讹个几千两银子,好给宝贝儿子娶个三房姨太太。旁边的老太婆更是戏精附体,

抓起一把土就往脸上抹,嚎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就在这时,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出来的不是管家,也不是丫鬟。而是一个穿着黑铁甲胄、手里提着一把九环大砍刀的女人。

她看着地上的两人,嘴角咧开一个森森的笑意,就像看着两只待宰的肥羊。“哟,

这不是当年把我卖了二两银子的爹娘吗?正好,军营里缺几个试刀的草人,既然来了,

就别走了。”1日头毒辣辣地晒着,把将军府门口的青石板烤得能煎鸡蛋。我,铁如兰,

大周朝唯一的正三品女将军,此刻正坐在门房的小马扎上,手里捧着半个冰镇西瓜,

用勺子挖得起劲。门外头,那哭天抢地的动静,比边关的战鼓还要响亮。“将军,

这……这都嚎了一个时辰了,您不出去看看?”门房老张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一脸的便秘相。

他是个老兵,上阵杀敌不含糊,可面对这种撒泼打滚的阵仗,显然是秀才遇到兵,

有理说不清。我吐出一颗黑得发亮的西瓜子,正中三丈开外的一只苍蝇。“急什么?

敌军叫阵,讲究的是个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等他们嗓子冒烟了,

咱们再出去收尸……哦不,收人。”门外那两个老货,正是我的亲生爹娘,王大贵和刘翠花。

十五年前,他们为了给那个还在娘胎里的弟弟攒彩礼钱,二两银子就把我卖给了人牙子。

那时候我才五岁,哭得嗓子都哑了,抱着刘翠花的大腿不撒手。结果呢?

刘翠花一脚把我踹开,嘴里骂着:“赔钱货,滚远点!别耽误老娘数钱!”那一脚,

踹断了我对这个家最后一点念想,也踹出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阎罗。

如今我提着脑袋在边关拼杀十年,混了个将军当当。这老两口不知从哪听到了风声,

闻着味儿就来了。这哪是爹娘啊,这分明是两只成了精的吸血蚂蟥。“我的儿啊!

你出来看看娘啊!娘想你想得眼睛都瞎了啊!”刘翠花还在外面干嚎,

声音尖利得像是指甲划过铁锅底,听得人牙酸。我把西瓜皮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

站起身来。“行了,火候差不多了。老张,开门迎客!”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甲胄,

把那把重达四十八斤的“鬼头刀”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大门轰然洞开。

原本还在地上打滚的王大贵和刘翠花,动作整齐划一地停了下来。他们抬起头,

看着逆光而立的我。一身黑甲,煞气腾腾,活像个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黑无常。

刘翠花的哭声卡在喉咙里,打了个响亮的嗝:“嗝——”我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爹,娘,你们是来给我送军粮的吗?”王大贵到底是男人,

胆子稍微肥那么一点点。他骨碌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脸上堆起那副我看了就想吐的谄媚笑容。“大丫……哦不,如兰啊!

爹就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你看,爹带着你娘和你弟弟来看你了!”说着,

他从身后拽出一个胖得像球一样的少年。那少年手里还抓着半个啃剩的烧饼,嘴角流着油,

一脸呆滞地看着我,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这就是我那个用我卖身钱养大的弟弟,王宝祖。

好名字,王家的祖宗。“看我?”我把大刀往地上一顿,“咔嚓”一声,青石板碎成了八瓣。

王大贵吓得一哆嗦,差点又跪回去。“既然是来看我的,那就进来说话吧。”我转身往里走,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不过将军府有将军府的规矩,进来了,就得听令。

违令者,斩。”最后一个“斩”字,我咬得极轻,却带着一股子血腥味。

王大贵和刘翠花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在他们看来,这将军府就是金山银山,

进去了就是掉进了福窝窝,哪还管什么规矩不规矩。三人屁颠屁颠地跟了进来。一进正厅,

刘翠花的眼睛就不够用了。她摸摸那紫檀木的椅子,又瞅瞅那挂在墙上的古董字画,

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哎哟,我的乖乖!这椅子沉甸甸的,得值不少钱吧?大贵啊,

咱家那破凳子该扔了,回头把这个搬回去!”王宝祖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主位上,

把脚往桌子上一翘,嚷嚷道:“姐!我饿了!我要吃肉!要吃大肘子!”我站在厅堂中央,

看着这群妖魔鬼怪,心里冷笑。搬回去?吃肘子?真当这是善堂呢?“来人!”我大喝一声。

两排穿着铁甲的亲兵瞬间从屏风后涌出,手里的长枪寒光闪闪,直接把这三个人围在了中间。

“啊!杀人啦!”刘翠花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尖叫起来。王宝祖手里的烧饼都吓掉了,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娘!我要回家!这娘们要杀我!”我走到王宝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

挑起他的下巴。“回家?进了我的大营,就是我的兵。逃兵,可是要杀头的。

”我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王大贵,笑得一脸和善:“爹,咱们多年未见,

女儿也没什么好孝敬的。正好军中缺几个陪练的靶子,我看你们身子骨还硬朗,

不如就留下来,帮女儿练练兵?”2王大贵脸上的肉都在抖,像是一盘刚出锅的红烧肉。

“如……如兰啊,你这是干什么?咱们是一家人啊!哪有拿亲爹娘当靶子的道理?

这……这是大不孝啊!”他开始搬出那套老掉牙的道德经。在乡下,这招百试百灵。

只要扣上“不孝”的帽子,谁都得乖乖低头。可惜,他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是杀才。

在战场上,敌人要是跟我讲道德,我早就在乱葬岗里发霉了。“孝?”我拉过一把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下,把玩着腰间的匕首,“爹,您记性不好吧?十五年前,

您拿了那二两银子的时候,咱们的父女情分,就已经钱货两清了。”“那是……那是家里穷!

没办法啊!”刘翠花哭嚎着辩解,“再说了,要不是我们把你卖了,你能有今天的造化?

你应该感谢我们才对!”听听,这是人话吗?把卖女求荣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这脸皮厚度,

城墙拐弯都得甘拜下风。“感谢?”我点了点头,“确实该感谢。为了表达我的谢意,

我决定给你们最高规格的待遇。”我挥了挥手:“来人,带这三位新兵去‘贵宾房’休息。

记住,要好生招待,一日三餐,按战俘……哦不,按新兵的标准来。”“是!

”几个亲兵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架起三人就往外拖。“放开我!我是将军的爹!

你们敢动我!”王大贵拼命挣扎。“我不去!我要住大房子!我要吃肉!

”王宝祖蹬着两条肥腿。“杀千刀的赔钱货!你会遭报应的!”刘翠花破口大骂。

我掏了掏耳朵,对身边的副将赵铁柱说:“太吵了。传令下去,新兵入营,

先跑二十圈醒醒神。跑不完,晚饭取消。”赵铁柱是个实诚人,一脸憨厚地问:“将军,

那胖子看着虚,二十圈会不会跑死?”我瞥了他一眼:“死了就当为国捐躯了,

回头给他立个碑,就写‘撑死鬼王宝祖之墓’。”所谓的“贵宾房”,其实就是后院的马棚。

这马棚宽敞通风,除了味道稍微冲了点,蚊子稍微多了点,也没什么大毛病。最重要的是,

这里离我的战马“黑风”很近。黑风脾气暴躁,除了我,谁都不让近身。

要是有人敢在它面前撒野,它那一蹄子下去,能把人脑浆子踢出来。

王家三口被扔进马棚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哎哟喂!这是人住的地方吗?全是马粪味!

”刘翠花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王宝祖更是直接瘫在草堆上,

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我要回家!我要吃烧鸡!

呜呜呜……”王大贵倒是还在做着当太上皇的美梦,他扒着栏杆,对着外面的守卫喊:“喂!

那个当兵的!快去给我弄桌酒席来!要有酒有肉!我是你们将军的亲爹!怠慢了我,

小心我让如兰砍了你们的脑袋!”守卫是个面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冷冷地扔进来三个硬邦邦的黑面馒头。“吃吧。这是将军特意吩咐的,行军干粮,顶饿。

”那馒头硬得跟石头一样,砸在地上都能听个响。王大贵捡起一个,咬了一口,

“崩”的一声,差点把门牙崩掉。“这……这是给人吃的吗?这是喂猪的吧!

”守卫冷笑一声:“猪吃的都比这个软乎。爱吃不吃,不吃拉倒。”说完,转身就走。

王大贵气得把馒头狠狠摔在地上。就在这时,旁边的黑风大概是嫌他们太吵,打了个响鼻,

后蹄子猛地一蹬栏杆。“哐当!”整个马棚都震了三震,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掉得三人满头满脸。王宝祖吓得一哆嗦,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娘……有……有妖怪……”刘翠花抱着儿子,瑟瑟发抖:“大贵啊,这丫头是动真格的啊!

咱们……咱们还是跑吧?”王大贵咬着牙,眼里闪过一丝狠毒:“跑?往哪跑?

咱们把家里的地都卖了,路费都花光了,现在回去就是个死!我就不信了,她是朝廷命官,

还能真把亲爹娘饿死?明天……明天我就去衙门告她!告她忤逆不孝!

我看她这个将军还当不当得成!”躲在暗处听墙角的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告状?好啊,

正愁没理由收拾你们呢。这可是你们自己把脖子往刀口上送的。3第二天一大早,

王大贵一家三口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趁着守卫换班的“空档”其实是我故意放水的,

溜出了将军府。他们直奔顺天府衙门。王大贵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官,到了衙门口,

看着那两尊威武的石狮子,腿肚子有点转筋。但一想到将军府里的荣华富贵,

他又挺直了腰杆。“咚!咚!咚!”他拿起鼓槌,狠狠地敲响了鸣冤鼓。顺天府尹李大人,

是个出了名的老好人,也是个出了名的稀泥匠。升堂之后,一听是女将军铁如兰的家务事,

李大人的头瞬间大了三圈。一边是战功赫赫、手握重兵的女阎罗,

一边是撒泼打滚、占着“孝道”大义的亲爹娘。这案子,烫手啊!“堂下何人?有何冤情?

”李大人硬着头皮拍了惊堂木。王大贵立马跪下,哭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青天大老爷啊!

草民要告当朝三品将军铁如兰!她……她忤逆不孝!把亲爹娘关在马棚里吃猪食!

还要杀了自己的亲弟弟啊!”刘翠花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大人!这丫头心肠歹毒,

连畜生都不如啊!求大人给我们做主啊!”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这年头,孝道大过天。

不管当多大的官,要是背上个“不孝”的名声,那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断。李大人擦了擦汗,

正准备派人去请我。就在这时,衙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踏!踏!踏!

”那是铁甲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有力,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我一身戎装,手按刀柄,大步走上公堂。

身后跟着两队杀气腾腾的亲兵,直接把衙门给堵了个严实。“听说,有人告我不孝?

”我摘下头盔,随手扔在公案上,“哐”的一声,吓得李大人差点钻到桌子底下去。

王大贵看到我,吓得往后缩了缩,但仗着这是公堂,又梗着脖子喊:“就是你!

你……你虐待亲爹娘!大家都看着呢!你抵赖不了!”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李大人,

”我转头看向那个缩成鹌鹑的府尹,“本将军怀疑,这三人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意图刺探我军机密,乱我军心。”李大人一愣:“啊?这……这从何说起啊?

”我指着王大贵:“此人一来就打听我府中虚实,还试图策反我的亲兵指要酒席,

甚至还要去马棚军事重地查看战马。这不是奸细是什么?”“而且,”我顿了顿,

眼神变得冰冷,“他们还试图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污蔑朝廷命官,破坏大周将领的声誉。

这可是死罪!”王大贵傻眼了。他只是想讹点钱,怎么就成奸细了?“冤枉啊!我不是奸细!

我是你爹啊!”我拔出腰间的匕首,猛地插在王大贵面前的青砖缝里,刀柄还在嗡嗡作响。

“爹?我爹早就死了。十五年前,为了二两银子,他亲手埋葬了自己的女儿。”我俯下身,

盯着王大贵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钮祜禄……哦不,是铁如兰。

大周朝的铁将军。”“来人!把这三个奸细带回军营,严加审讯!

本将军要亲自……好好招待他们!”4把这三个“奸细”押回府后,

耳根子总算是清净了半日。可到了晚饭时分,将军府的门槛差点被踏平了。

原来是刘翠花在被押解的路上,扯着嗓子喊了一路,

把她那帮穷得叮当响的七大姑八大姨全给招来了。正厅里,乌压压坐了一屋子人。

那瓜子皮嗑得满地都是,唾沫星子横飞,活像是一群闻着腥味儿聚过来的苍蝇。“哎哟,

如兰啊,你现在可是大将军了,怎么能这么对你爹娘呢?”说话的是二姨婆,

长着一颗媒婆痣,正用那双沾满油渍的手去摸桌上的青花瓷茶盏。“就是啊,做人不能忘本!

你弟弟那是咱们老王家的独苗,你得扶持他!”三舅姥爷敲着烟袋锅子,

把烟灰全磕在了那张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我站在屏风后面,

听着这些所谓的“长辈”在那指点江山。副将赵铁柱气得脸红脖子粗,

手里的刀柄握得咯吱作响。“将军,要不要属下把这帮刁民轰出去?”我摆了摆手,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轰出去?那多没礼数。传令下去,开席。”“是!”片刻之后,

两排亲兵端着托盘鱼贯而入。那帮亲戚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等着看这将军府的山珍海味。托盘放下,盖子揭开。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盘子里没有鸡鸭鱼肉,也没有燕窝鱼翅。只有一堆黑乎乎、硬邦邦,像石头一样的面饼子。

那是行军打仗时最次等的干粮,名叫“磕牙崩”放了半个月,硬度堪比城墙砖。

“这……这是啥?”二姨婆捏起一块,差点没拿住砸了脚面。我大步走进厅堂,一撩战袍,

坐在主位上。“各位长辈不是说我忘本吗?这就是本。”我拿起一块“磕牙崩”,

面不改色地咬了一口,“嘎嘣”一声脆响,听得众人牙根发酸。“当年我在边关,

被敌军围困三个月,吃的就是这个。既然各位是来叙旧的,那就请尝尝这‘忆苦思甜饭’吧。

”我环视四周,目光如刀。“吃。谁不吃,就是看不起本将军,就是通敌叛国。

”“通敌叛国”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谁敢不吃?三舅姥爷颤颤巍巍地拿起一块,刚咬了一口。

“哎哟!我的牙!”一颗焦黄的老牙,伴着血丝飞了出来。刘翠花和王大贵缩在角落里,

看着这群平日里最难缠的亲戚一个个捂着腮帮子惨叫,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这哪是吃饭啊。

这分明是在嚼铁。5夜深了。将军府里静悄悄的,只有巡逻亲兵的脚步声。厨房的窗户纸,

被人悄悄捅破了一个洞。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像只巨大的耗子,费力地从窗户里翻了进去。

正是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王宝祖。晚上的“磕牙崩”他一口没吃,这会儿肚子里正唱着空城计。

他摸黑揭开锅盖,抓起一只剩下的冷烧鸡,张嘴就要啃。“好吃吗?”一个幽幽的声音,

突然在他背后响起。王宝祖吓得浑身肥肉一颤,手里的烧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僵硬地转过头。借着月光,看见我正坐在灶台上,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尖刀,

慢条斯理地修着指甲。“姐……姐……”王宝祖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我饿……”我跳下灶台,捡起那只沾了灰的烧鸡,吹了吹。“饿?饿是好事。

饿了才有杀气。”我把烧鸡扔回锅里,拍了拍他的胖脸,“军营里有规矩,偷窃军粮,

按律当斩。不过念你是初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王宝祖一听不用死,刚松了口气。

我指了指门外:“看见那个校场了吗?背上五十斤的沙袋,跑三十圈。跑不完,

明天早饭也没了。”“啊?五十斤?三十圈?”王宝祖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姐,

你会弄死我的!我是你亲弟弟啊!”“正因为是你亲弟弟,我才给你打个折。

”我笑得一脸慈祥,“换了别人,是一百斤,五十圈。”一刻钟后。

校场上响起了一阵阵杀猪般的嚎叫。“我不跑了!我要死了!娘啊!救命啊!

”王宝祖背着沙袋,每挪一步都像是在渡劫。我坐在校场边的太师椅上,

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一边喝,一边冲他喊话。“跑快点!没吃饭吗?哦对,

你确实没吃饭。”“那个谁,赵铁柱,放狗。”“汪!汪!汪!

”三条半人高的狼狗被松开了链子,流着哈喇子朝王宝祖冲去。“妈呀!

”原本已经瘫在地上的王宝祖,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撒开脚丫子狂奔,

那速度比兔子还快。刘翠花和王大贵躲在回廊的柱子后面,看着这一幕,心疼得直掉眼泪,

却愣是不敢迈出来一步。因为我刚才说了。谁敢求情,就陪着一起跑。

经过几天的“魔鬼训练”,王家三口终于老实了。或者说,是学乖了。他们不再明着撒泼,

开始玩阴的。这天一大早,刘翠花破天荒地给我端来了一碗燕窝粥。虽然那燕窝成色极差,

还混着几根鸡毛,但对于铁公鸡一般的刘翠花来说,这已经是下了血本了。“如兰啊,

娘想通了。”刘翠花抹着眼泪,一脸的悔不当初,“以前是爹娘对不住你。

如今你年纪也不小了,总这么舞刀弄枪的也不是个事儿。女人嘛,终究是要嫁人的。

”我挑了挑眉,没喝那碗粥,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娘这是有人选了?

”王大贵赶紧凑上来,一脸谄媚:“有!有!是城东李员外家的大公子,李富贵!

那可是咱们京城有名的富户,家里良田千顷,铺子无数啊!”李富贵?

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涂脂抹粉、走路像鸭子的纨绔子弟形象。这人我知道,出了名的败家子,

仗着家里有钱,整天流连烟花柳巷,身子骨早就被掏空了。

听说前阵子刚把一个小妾打得半死。这就是他们给我挑的好夫婿?“听说李家给的聘礼不少?

”我漫不经心地问道。王大贵眼睛一亮,伸出五根手指头:“五千两!足足五千两白银啊!

还有两间铺子!”原来如此。五千两,就把亲闺女卖进火坑。这买卖,做得真划算。“行啊。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既然爹娘一片苦心,那我就去见见这位李公子。

”王大贵和刘翠花大喜过望,以为我终于开窍了。他们哪里知道。我这把刀,

正愁没地方磨呢。6见面的地点,定在京城最豪华的酒楼——醉仙楼。

李富贵包下了整个二楼,摆足了排场。我到的时候,他正搂着两个唱曲儿的姑娘,

在那喝花酒。见我进来,他眯着那双绿豆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哟,这就是铁将军?

长得倒是挺标致,就是这身板……啧啧,太硬了点,不像女人。”他挥退了那两个姑娘,

端起一杯酒递给我。“来,铁将军,喝了这杯酒,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只要你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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