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第五年，我亲手辅佐的男人赵恒登基了。他许我后位，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转身，
他却为了报恩，要与我那恋爱脑的表妹白薇薇生个孩子。他红着眼圈求我：“月儿，
朕不能让忠臣绝后，朕和她只是走个流程，朕的心永远是你的！”他以为我爱他爱到疯魔，
会含泪点头，上演一出深宫苦情大戏。可他忘了，我也是有系统奖励的穿越者。
当他满怀愧疚地踏入表妹宫门时，我躺在龙椅上，翘着二郎腿，对系统说：“那个，回家，
刻不容缓。”01“月儿，朕知道这对你不公平。”金銮殿上，新帝赵恒一身龙袍，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英俊的脸上满是纠结与痛苦。“但白家有功于社稷，
白大将军更是为救朕而死，只留下薇薇一根独苗。朕，不能让白家绝后。”我站在他面前，
感觉自己像在看一出年度迷惑行为大赏。就在一个时辰前，
我和表妹 白薇薇 的穿越任务宣告完成。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冰冷的机械声头一次带上了点喜庆的调调。叮！恭喜二位完成“潜龙在天”辅助任务，
现在开始发放奖励。玩家 白薇薇 优先选择。选项A：返回现代，
并获得一亿元现金奖励。选项B：获得“情深似海”特殊体质。我那恋爱脑表妹，
想都没想就选了B。所谓“情深似海”体质，听着浪漫，
实则是个巨坑——只有和她真心喜欢的男人发生关系，她才能受孕。而她真心喜欢的男人，
巧了，就是眼前这位新出炉的皇帝，赵恒。更巧的是，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
是为国捐躯的白大将军的独女。这下好了，效果叠满了。赵恒看着我，
眼里的深情和愧疚几乎要溢出来：“薇薇选了这个体质，也是为了给白家留后，这份孝心，
朕不能不全。月儿，你我十年扶持，无人能及。朕许你皇后之位，也承诺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誓言永不改变。”我差点被他气笑了，“陛下，您这‘一生一世一双人’，
是打算买一送一？”他被我噎了一下，俊脸涨红：“胡说什么！朕对她只有责任！
只要她成功有孕，朕绝不再见她！我们还和从前一样，不，朕会加倍对你好！
”他拉住我的手，掌心温热，语气带着恳求：“月儿，你是最识大体的。帮帮朕，
也帮帮薇薇。”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 白薇薇，适时地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怯生生地看着我，嘴里却说着火上浇油的话：“表姐，我……我也不想的，
可我不能让我爹爹断了香火……只要有了孩子，我绝不和姐姐争宠，
我……我甚至可以不要名分。”瞧瞧，多会说话。不要名分，就要皇帝的龙种。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演圣君，一个演白莲，配合得天衣无缝。这五年，
我陪着赵恒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一步步走到权力之巅。我为他出谋划策，
为他挡下明枪暗箭，甚至有一次为了救他差点死掉，背上至今还留着一道长长的疤。
他登基那天，抱着我说，齐月，这江山有你一半，朕的后位永远是你的。结果呢？
屁股还没坐热，就要去和别的女人“为爱鼓掌”，还让我识大体？我抽出自己的手，
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陛下想怎么做，是陛下的事。只是，我身子不适，
恐怕担不起皇后这个重任。”赵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在威胁朕？”“臣女不敢，
”我微微垂眸，“只是实话实说。毕竟，哪个识大体的女人，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
为了‘责任’去和别的女人睡觉呢？我怕我半夜想起来，会忍不住提刀把他们剁了，
有损皇家颜面。”这话说得极不客气，殿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赵恒的眼神从痛心变为失望，最后化为一丝冷硬。“齐月，你太让朕失望了。朕以为你懂我。
”他不再看我，甩袖道：“此事不必再议！下月十五，朕会去薇薇宫中。在此之前，
你给朕好好反省！”说完，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白薇薇 经过我身边时，停下脚步，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表姐，别怪我。谁让你什么都要，既要权势，又要爱情。
而我，只要他就够了。”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来。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争？为什么要争？我脑海里，
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玩家齐月，请选择你的奖励。选项A：返回现代，
并获得一亿元现金奖励。选项B：获得“万寿无疆”体质，与天同寿。我笑了。赵恒，
你好像忘了，我也是玩家，我也有奖励可以选。你选了你的责任。而我，选择回家。
02赵恒说到做到，第二天就下了旨，封 白薇薇 为贵妃，赐住承乾宫，
离他的养心殿不过一墙之隔。给我的赏赐也流水似的送了过来，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几乎堆满了我的院子。他还派了心腹太监来传话，说他心里只有我一个，等事情了结，
立刻就封我为后。我听着小太监尖着嗓子念叨，手里正慢悠悠地擦拭着一把匕首。
这是我刚来这个世界时，为了防身，用系统积分兑换的，吹毛断发，锋利无比。
小太监看着寒光闪闪的匕首，吓得腿肚子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齐……齐姑娘，
您……您这是做什么？”我对着匕首哈了口气，用软布擦得更亮了些，
头也不抬地说：“磨刀啊。陛下不是让我反省吗？我反省过了，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大度。
所以打算在十五那天，去承乾宫给贵妃娘娘送点贺礼。”小太监“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哭丧着脸：“姑奶奶，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啊！这事儿要是闹大了，谁都讨不了好！
”我瞥了他一眼，这小太监叫小安子，跟在赵恒身边多年，算是心腹。赵恒派他来，
既是安抚，也是监视。“怕什么，”我把匕首收回鞘中，随手放在桌上，
“我就是去祝贺他们，祝他们早生贵子，百年好合。”小安子快哭了，
这祝贺词怎么听怎么像催命符。他连滚带爬地跑了，想必是去给赵恒通风报信了。
我一点也不在意。我的贴身侍女春桃端着一碗燕窝粥走进来，满脸担忧：“小姐，
您真的要……”春桃是这个世界里，我唯一信任的人。她不同于那些捧高踩低的宫人，
始终真心待我。我接过燕窝粥，喝了一口，甜得发腻。“春桃，你觉得，
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怎么样？”春桃的脸“唰”地白了，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掉了，
“小姐！您千万别说这种话！您要是不在了，春桃也不活了！”我放下碗，拉住她的手，
触手一片冰凉。“傻丫头，说什么胡话。我是说，如果我回了家，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你怎么办？”我开始有计划地为春桃做打算。我把赵恒赏赐的那些东西，
挑出值钱又不显眼的，分批让她拿出去变卖，换成银票。一开始，春桃还不敢，
以为我是在说气话。直到我把一个装满银票和地契的盒子塞到她手里，她才意识到，
我不是在开玩笑。“小姐，您这是不要我了吗？”她红着眼圈，死死抱着盒子不放。
“不是不要你，”我摸了摸她的头，“是给你自由。这些钱，够你在京城买个大宅子，
再买几十亩地，舒舒服服地当个富婆。找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嫁了，生一堆孩子，
不比在这深宫里强？”我甚至抽空教她认字，教她算账，
把我那些来自现代的“生存技能”倾囊相授。我的举动自然瞒不过赵恒的眼睛。
小安子几乎天天来汇报我的“反省”进度。“陛下，
齐姑娘今天把您赏的东海珍珠当弹珠打了。”“陛下，
齐姑娘把前朝大家王羲之的字帖拿去垫桌脚了。”“陛下，齐姑娘开始教春桃姑娘算术，
说……说什么以后当掌柜用得着。”赵恒的脸一天比一天黑。他大概觉得，
我这些幼稚的举动，是在跟他赌气，想吸引他的注意。于是，他来得更勤了。每天下朝，
必定先到我这里来。有时候带着我最爱吃的桂花糕，有时候带着民间淘来的新奇玩意儿。
他绝口不提 白薇薇 的事，只是像从前一样，跟我聊朝堂上的趣闻，
跟我抱怨哪个老臣又倚老卖老。仿佛只要他当那件事不存在，我们之间就真的毫无芥蒂。
有一次，他抓着我的手，看着我手腕上因为练剑留下的薄茧，满眼心疼。“月儿，等以后，
朕再也不让你受苦了。”我平静地抽回手，指了指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
这是我为他挡箭时留下的，提醒他：“陛下，苦，我已经吃完了。”是啊，陪你吃苦可以，
但让我看着你跟别人享福，对不起，我没那么贱。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这是我思考时的小习惯。赵恒知道，每当我这样，就是在盘算着什么大事。
他果然紧张了起来，试探地问：“月儿，你是不是还在生朕的气？”我抬眼看他，
微微一笑：“怎么会？陛下是为了江山社稷，臣女敬佩还来不及呢。”我的笑意不达眼底，
赵恒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以为我还在闹脾气，却不知道，我敲击桌面的节奏，
是在倒数回家的日子。十、九、八、七……03赵恒大概是觉得冷处理不是办法，
决定换个策略。他开始频繁地在我面前上演“追妻火葬场”的戏码，只不过火候有点不太对，
总透着一股子“朕都是为了你好”的傲慢。这天，他屏退了左右，亲自为我布菜，
夹了一筷子我最不爱吃的胡萝卜到我碗里。“月儿，尝尝这个，对眼睛好。”他语气温柔，
仿佛我们还是过去那对无间的伴侣。我面无表情地把胡萝卜夹出去，“谢陛下，
我眼神好得很，能分得清谁是人谁是狗。”赵恒的脸瞬间就绿了。他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开始走苦情路线：“月儿，你非要这样与朕说话吗？朕知道你委屈，可朕也是身不由己。
你以为朕想这样吗？朕每天都在煎熬！”“哦？”我来了兴趣，“怎么个煎熬法？
是怕十五那天体力不支，还是怕演技穿帮？”“你！”赵恒气得拍案而起，“不可理喻！
朕是在跟你说正事！”“我也在说正事啊，”我一脸无辜，“陛下要为国‘献身’，
保重龙体是头等大事。要不要我给您开几副补药？保证您十五那天龙精虎猛，一战功成。
”赵恒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大概从未想过，
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齐月，会变成现在这个句句带刺的模样。最后，
他拂袖而去，留下一句：“你给朕好好想想，不要自误！”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
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自误？谁自误还说不定呢。赵恒的“怀柔政策”失败，
换来的是更加严密的监视。我院子外面的侍卫多了整整一倍，美其名曰保护我的安全，
实际上是怕我真的在十五那天提刀去砍人。我乐得清静，
每天带着春桃在院子里种花、看书、打算盘，把那些账本算得噼里啪啦响，
仿佛一个即将上任的黑心掌柜。期间，白薇薇 派人来请过我几次，
想来我面前炫耀一下她的“圣宠”，都被我以“养病”为由拒了。她不肯罢休，亲自上门。
那天我正在午睡，被一阵喧闹声吵醒。春桃气鼓鼓地跑进来：“小姐，白贵妃来了，
非要见您，奴婢拦不住。”我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坐起来，“让她进来吧。
”白薇薇 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珠翠环绕，款款而来。她身后跟着一大群宫女太监，
排场比我这个“准皇后”还大。她在我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表姐，身子好些了吗？妹妹听说你病了，特意来看看你。
”她说着，从宫女手里拿过一个食盒，“这是陛下亲手为我剥的荔枝，说是南方刚进贡的，
特意让我给你送些来尝尝。表姐，你不会怪妹妹吧？”我看着那盘晶莹剔透的荔枝肉，
再看看她那张写满“快嫉妒我”的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跟这种恋爱脑玩宫斗，
简直是浪费生命。我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鞋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表妹有心了。
不过我不爱吃荔枝，吃了上火。”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东西你拿回去吧，
顺便替我谢谢陛下。告诉他，我这几天火气也大，见了油腻的东西就恶心，就不劳他费心了。
”白薇薇 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大概是没想到，我非但没有哭闹，反而还内涵了他们俩。
她咬了咬牙，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表姐，你怎么能这么说陛下？
他也是为了我爹……为了大局着想。你就不能体谅他一次吗？”我放下茶杯，走到她面前，
逼近一步，压低声音说：“白薇薇，收起你那套绿茶话术。你什么心思，我一清二楚。
你不就是想看我痛苦，看我发疯，看我跟赵恒闹翻，然后你好坐收渔翁之利吗？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笑了，笑得有些冷。“可惜啊，我这个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你想要男人，给你。你想要后宫，也给你。你们俩，最好锁死，千万别来祸害别人。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还有，别在我面前演戏了。你那点演技，
连宫门口的石狮子都骗不过。赶紧回去准备准备吧，十五就快到了，
这可是你这辈子唯一的高光时刻，千万别搞砸了。”说完，我不再理她，转身回到了床上，
拉起被子蒙住了头。“春桃，送客。我累了，要睡觉。
”身后传来 白薇薇 气急败坏的跺脚声和器物摔碎的声音。我蒙在被子里，
不禁嘲讽地笑了。赵恒，白薇薇，你们慢慢玩吧。老娘不奉陪了。04距离十五，
只剩下三天。宫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赵恒不再来我这里，但赏赐和补品却流水一样地送来，
仿佛在弥补什么。承乾宫那边则是一片喜气洋洋，张灯结彩，
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帝要在那儿登基第二次。白薇薇 成了宫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所有人都上赶着巴结她，踩低我这个“失宠”的准皇后。我倒也乐得清闲，
每天就盘点我的小金库，规划着回家以后的美好生活。旅游，买房，
吃遍全球美食……光是想想，就觉得人生充满了希望。这天下午，
我正规划着是先去马尔代夫还是先去冰岛，小安子又哭丧着脸来了。
他带来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消息。“齐姑娘，陛下……陛下请您十五那晚，
在凤仪宫等着他。”凤仪宫，是历代皇后的居所。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赵恒的骚操作。
他这是想干什么？这边跟 白薇薇 “为国捐躯”，
那边让我这个正主在皇后宫里等着他“临幸”，彰显我独一无二的地位？左手一个白月光，
右手一颗朱砂痣，他两边都不想放，还想让我感恩戴德？我被他这清奇的脑回路给气笑了。
“小安子，你回去告诉陛下。”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萧瑟的秋景，
“就说，凤仪宫太大，我一个人住着害怕。我这小院就挺好，清静。
”小安子“噗通”一声又跪下了：“姑奶奶，您就应了吧！陛下说了，只要您点了头，
他……他保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他的心里、眼里、后宫里，都只有您一个人！
”这是赵恒最后的通牒，也是他自认为最大的让步。他觉得，
他已经给了我天大的恩宠和台阶。我只要顺着下来，我们就能回到过去，
他依然是那个深情款款的帝王，我依然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女人。多么完美的剧本。可惜，
我不想演了。“回去告诉他，”我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我的心很小，
小到装不下第三个人。我的眼睛也容不得沙子，尤其是别人故意扬进来的沙子。
”“让他和他那冰清玉洁的白贵妃，好好过吧。”“我不伺候了。”小安子走了，脚步踉跄，
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我知道，这一次，我是彻底把赵恒给惹毛了。果不其然，
不到半个时辰，赵恒就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他一把挥开所有宫人，冲到我面前，双眼赤红，
像是被激怒的野兽。“齐月！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抓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朕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你还想让朕如何！
是不是非要朕废了她，让白家忠魂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你才满意！”我被他晃得头晕，
却倔强地昂着头，直视着他愤怒的眼睛。“赵恒，你搞错了。从始至终，不是我想怎么样，
而是你想怎么样。”“你想当一个有情有义的圣君，既要安抚功臣之后，又要不负心爱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