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遇上野心天降双强青梅竹马|京圈顶级|男主暗恋成真第一章 流言起于盛宴暮色四合,
西山脚下的私密会所亮起暖黄色的光。顾怀瑾推开包厢门时,林未晞已经在了。
她侧身靠在临窗的位置,正低头回着什么消息,
侧脸被窗外最后一抹天光勾勒出利落优美的线条。“顾少来了!”有人笑着招呼,
“就差你了。”顾怀瑾脱下外套,身旁侍者刚要接,林未晞已经自然地抬起头,
伸手接了过去,顺手搭在自己椅背上。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路上堵了五分钟。”顾怀瑾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
林未晞把面前的茶杯往他那边推了推:“六点二十从公司出发,能堵这么久?
”“三环有个事故。”顾怀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温正好,“未晞你又掐着表算我时间?
”“还用算?”林未晞挑眉,“你秘书半小时前就发消息,说顾总已经出发了。
”旁边坐着的蒋家二公子蒋承宇笑得直拍桌:“绝了,你俩这互相渗透得够彻底的啊!
林未晞连顾怀瑾秘书的微信都有?”“何止,”对面沈家三小姐沈薇托着腮,
“上回我们一起吃饭,顾怀瑾接了个电话,开口就是‘未晞在你旁边吗,她手机打不通’。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咱们未晞的紧急联系人呢。”林未晞端起香槟抿了一口,没接这话,
唇角却微微扬着。今天是给蒋承宇接风。蒋家这位二公子常年在海外打理家族生意,
这次回来据说要接手国内一个重要板块。京圈里玩得近的这一波人,但凡在京城的都到了场。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散开。从最近的马术比赛聊到苏富比秋拍,
再转到各家手里的项目和投资。蒋承宇忽然想起什么,看向林未晞:“对了未晞,
我听说周家那个刚从硅谷回来的周叙白,最近跟你们林家走动挺近?
”包厢里的空气微妙地静了一瞬。林未晞放下酒杯,
神色如常:“周氏在AI医疗领域做得不错,我爸前段时间组了个局,
想看看有没有合作机会。”“就只是合作机会?”有人半开玩笑,“我怎么听说,
周家那位对你可是赞不绝口,说难得遇到既有眼界又有魄力的同龄人。这话听着,
怎么不太像纯商业吹捧啊?”顾怀瑾靠着椅背,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没说话。沈薇见状,
笑着打圆场:“未晞这样的,谁见了不夸?你们这些男的,少在这儿捕风捉影。
”“不是捕风捉影,”蒋承宇在国外待久了,说话直,“周家最近势头猛,
林家要是跟他们联姻,那是强强联合。周叙白这人我见过两次,能力长相家世,
样样拿得出手。未晞,不考虑考虑?”林未晞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但语气依然从容:“承宇哥,现在不是二十年前了。林氏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联姻。
再说——”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身边一直沉默的顾怀瑾:“我跟怀瑾合作的跨境供应链项目,
下季度财报出来,应该能堵住所有质疑林氏盈利能力的人的嘴。”这话说得不软不硬,
既表明了态度,又抬出了实实在在的成绩。蒋承宇笑着举杯:“是我格局小了,自罚一杯。
”话题很快被带开。但那一瞬间的微妙,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涟漪缓缓荡开。
散场时已近十点。会所停车场里,顾怀瑾的车停在林未晞那辆白色宾利旁边。
司机已经等在车旁,见两人出来,恭敬地拉开车门。“我送你。”顾怀瑾说。
林未晞摇摇头:“我司机在呢。你也喝了酒,早点回去休息。”两人站在车边,
深秋夜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凉意。林未晞今天穿了件羊绒连衣裙,下意识拢了拢手臂。
下一秒,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就落在了她肩上。顾怀瑾只穿着一件衬衫,身姿挺拔地站着,
仿佛完全感觉不到冷。他垂眸看她,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周叙白,你见过几次?
”林未晞正低头闻外套上熟悉的雪松香,闻言抬眼:“就一次,上次我爸组的那个峰会。
聊了不到半小时。”“嗯。”顾怀瑾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林未晞却从他这一个字里听出了点什么。她往前半步,仰头看他:“顾怀瑾,你这是在查岗?
”月光和灯光交织着落下来,在她眼睛里映出细碎的光。顾怀瑾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
几乎要脱口而出些什么。但最后他只是抬手,很轻地在她发顶揉了一下:“上车吧,
早点回去。”林未晞坐进车里,隔着车窗看他。顾怀瑾站在那儿,目送她的车驶出停车场,
才转身上了自己的车。车里,林未晞摸出手机,点开一个备注为“怀瑾”的聊天窗口。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今天下午四点,是她发过去的一份合同草案,顾怀瑾回了个“收到,
晚上看”。她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什么也没发,关掉了手机。而另一辆车上,
顾怀瑾靠在后座,闭着眼。脑海中反复回响着蒋承宇那句“强强联合”。他忽然睁开眼,
对副驾驶的助理说:“帮我查一下周叙白和周氏最近的动作。要详细。”“是,顾总。
”车窗外的北京城灯火通明,这座他们从小长大的城市,每一条街道都熟悉。但有些东西,
似乎在悄无声息地改变。第二章 棋局与界限周一上午十点,顾氏资本顶层办公室。
顾怀瑾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助理刚送来的资料。厚厚一沓,
从周叙白的教育背景、职业履历,到周氏集团近三年的财务数据、战略布局,事无巨细。
“周叙白,二十九岁,MIT计算机和金融双学位,在硅谷做过两个成功的AI项目,
三年前回国接手家族企业新兴业务板块。”助理站在一旁汇报,
“他主导的AI医疗诊断系统,上周刚拿到国家药监局的认证,市场估值翻了三倍。
”顾怀瑾的目光停留在资料中某一行:“他公开说过欣赏林未晞?
”助理顿了顿:“在一个行业论坛的采访里。原话是‘林小姐是我回国后遇到的,
少数能在战略眼光和执行魄力上都让人印象深刻的同龄人’。”“印象深刻。
”顾怀瑾重复这四个字,语气平淡,却让助理下意识绷紧了神经。“另外,”助理继续道,
“周氏最近确实在接触林氏,想合作开发高端医疗中心项目。
初步方案已经递到林董办公室了。”顾怀瑾把资料扔回桌上,
转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我们跟林氏的那个跨境项目,进度怎么样?”“一切顺利,
按计划下个月可以正式上线。预估第一年就能为双方带来至少十五个点的净利润增长。
”“把时间表提前两周。”顾怀瑾说,“我要在月底前看到试运行数据。”助理有些惊讶,
但还是立刻应下:“明白,我马上调整。”助理离开后,顾怀瑾拿起手机,
点开林未晞的微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周五,她发来一个文件,他回了个“好”。
他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晚上有空吗?城西那块地,一起去看看。
”几乎是秒回:“几点?”“六点,我去接你。”“好。”对话到此结束。干净,利落,
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这就是他们二十年来的相处模式——高效,默契,
永远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下午三点,林未晞的“晞”品牌工作室。“林总,
周氏的人到了。”助理敲门进来。林未晞从设计图纸中抬起头:“请到会议室,我马上过去。
”会议室里,周叙白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正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街景。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未晞,又见面了。”“周总。
”林未晞走过去与他握手,“没想到你会亲自过来。”“重要的合作,自然要拿出诚意。
”周叙白微笑,“更何况,我对‘晞’这个品牌的理念一直很感兴趣。”他用了“未晞”,
而不是“林小姐”。林未晞眉梢微动,但面上不显,示意他坐下。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
两人就高端医疗中心的品牌合作进行了深入探讨。
周叙白确实如传闻中一样出色——思路清晰,见解独到,对医疗和商业的结合点把握精准。
谈话结束时,周叙白起身,状似随意地说:“对了,这周末国贸有个当代艺术展,
策展人是我在MIT时的学长。不知道林小姐有没有兴趣?”林未晞停顿了一秒。
这是很明显的私人邀约。如果拒绝,显得过于刻意;如果接受……“如果时间允许的话。
”她给出了一个得体的中性回答。周叙白笑容深了些:“那我让秘书把邀请函送过来。
”送走周叙白,林未晞回到办公室,拿起手机。
顾怀瑾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中午那句简短的“好”。她想了想,拨了个电话过去。
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怎么了?”“周叙白刚才来了。”林未晞靠在办公桌上,开门见山,
“谈医疗中心的合作。还挺专业。”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呢?”“约我看艺术展。
”林未晞说得直接,“周末国贸那个。”顾怀瑾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
就在林未晞以为他不会说什么的时候,他开口:“你想去?”“从商业角度,
周氏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林未晞客观分析,“保持良好关系有必要。”“那就是要去。
”林未晞听出他语气里那点几乎难以察觉的异样,忽然笑了:“顾怀瑾,你这是在审问我?
”“不敢。”顾怀瑾声音平静,“六点准时到。挂了。”电话挂断,林未晞看着手机,
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六点整,顾怀瑾的车准时停在工作室楼下。林未晞上车时,
他正低头看平板上的文件。等她系好安全带,他才收起平板,示意司机开车。
“那块地什么情况?”林未晞问。“政府新规划的文化产业园区,
周边配套会在三年内全部落地。”顾怀瑾言简意赅,
“我想做一个融合设计、艺术和商业的复合空间。
”林未晞立刻明白了:“你想把‘未晞’的高端线旗舰店放进去?
”“还有顾氏投资的几个设计师品牌。”顾怀瑾转头看她,“你做整体品牌规划和运营,
我负责资金和资源。股份你四我六,但你有绝对运营权。”林未晞在心里迅速算了一笔账。
城西那个位置,加上政府的规划背书,未来价值不可估量。更重要的是,
这完全符合她一直想做的品牌升级计划。“可行性报告给我看看。”她说。
顾怀瑾从身旁拿出一个文件夹递过去。林未晞翻开,越看眼睛越亮。报告做得极其详尽,
从市场分析到财务模型,从设计概念到运营方案,
甚至把她之前随口提过的几个想法都融合了进去。“你什么时候开始弄这个的?
”她抬头看他。“上个月。”顾怀瑾看着前方,“觉得适合你,就让人做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背后却是至少几十个小时的工作量,以及对她事业规划的精准把握。
林未晞合上文件夹,靠回座椅里:“顾总这是要给我送份大礼?”“互惠互利。”顾怀瑾说,
“你做好了,我赚得更多。”车子驶入城西,在待开发的地块前停下。两人下车,
深秋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眼前还是一片荒地,但在他们眼里,
已经能看到未来的模样。“这里做旗舰店主入口,”林未晞指着前方,
“旁边留出足够的策展空间,可以做季度主题展览。”“地下两层做停车场,地上五层,
留一层给你做私人工作室和会客区。”顾怀瑾接上。“顶层要做成空中花园,
可以办小型发布会和晚宴。”“玻璃幕墙要用最新的智能调光材料,能耗降低百分之四十。
”你一言我一语,一个完整的蓝图逐渐清晰。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
把并肩而立的身影拉得很长。说完最后一个细节,两人同时停下来,相视一笑。那种默契,
是二十年的时间沉淀下来的。不需要解释,不需要确认,一个眼神就足够。回程路上,
林未晞忽然问:“你为什么不问我艺术展的事?
”顾怀瑾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你想说自然会说。”“我答应了。”林未晞说,
“周日下午。”顾怀瑾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但声音依然平静:“嗯。
”车里安静下来。直到车子停在林未晞楼下,顾怀瑾才开口:“周日晚上马场有个小型比赛,
去看吗?”林未晞解安全带的动作一顿,转头看他。顾怀瑾也转过头,
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老地方,老时间。”林未晞忽然就笑了:“行啊。
看完展我去找你。”她推门下车,走到家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顾怀瑾的车还停在原地,
车窗降下一半,能看见他模糊的侧影。她抬起手挥了挥,然后转身进了楼。车上,
顾怀瑾对司机说:“走吧。”车子缓缓驶离。他拿出手机,
给马场经理发了条消息:“周日留最好的观赛位置,两人。”发完,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很多年前的画面——两个七八岁的孩子,在同一个马术教练的指导下学骑马。
她第一次从马背上摔下来,他冲过去时手都在抖。她却自己爬起来,
拍拍身上的土说:“再来。”从那时起他就知道,林未晞不是需要被保护在温室里的花。
她是能与他并肩驰骋的,另一匹马。第三章 暗涌的真心周日午后,
国贸三期顶层的艺术展厅。周叙白确实做了功课。
他不仅对展出的几位当代艺术家的作品如数家珍,
更能从艺术史和哲学的角度解读背后的理念。谈话间,他偶尔引经据典,分寸把握得极好,
不会显得卖弄,又能充分展现学识。
“这幅画让我想起你‘晞’品牌去年那场以‘破碎与重建’为主题的秀。
”周叙白站在一幅抽象画前,“那种在解构中寻找新秩序的美学,有异曲同工之妙。
”林未晞有些意外:“周总看过那场秀?”“不仅看过,我还收藏了当时的一件作品。
”周叙白微笑,“那件不对称剪裁的西装外套,现在还挂在我衣帽间里。”这话说得巧妙。
林未晞礼貌地笑了笑:“那是我的荣幸。”两人在展厅里慢慢走着,周叙白很懂得留白,
不会一直说话,给足对方欣赏和思考的空间。这种体贴和分寸感,确实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展览过半,在一个人相对较少的角落,周叙白停下脚步,看向林未晞:“其实今天约你,
除了看展,还想当面表达我的欣赏。”他顿了顿,语气真诚:“未晞,回国这段时间,
见过不少所谓的‘精英’,但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
让我觉得在思维高度和审美趣味上都如此契合的人。”这话已经超出了商业恭维的范畴。
林未晞神色不变,只是微微调整了站姿,拉开了些许距离:“周总过奖了。商业世界,
能人辈出,我只是恰好做了自己喜欢的事。”“不是恭维。”周叙白注视着她,
“我研究过你创建‘晞’品牌后的所有决策。从定位到渠道拓展,每一步都精准且大胆。
这种魄力和眼光,不是谁都有的。”他往前半步,声音压低了些:“周氏和林氏的合作,
我个人非常期待。而更让我期待的,是未来能有更多机会,和你深入交流。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相当明显。林未晞正要开口,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她看了一眼,
是顾怀瑾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照片——马场的夕阳,金黄的光洒在跑道上。她看着照片,
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再抬头时,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散去:“抱歉,周总。我晚上还有个约,
得先走了。”周叙白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表情的细微变化,但依然保持风度:“我送你?
”“不用,司机在楼下。”林未晞与他握手告别,“今天谢谢你的邀请,展很不错。
”“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周叙白说。离开展厅,林未晞坐进车里,
这才给顾怀瑾回消息:“刚从展出来,一小时后到。”顾怀瑾回得很快:“马已经备好了。
”林未晞看着这行字,忽然笑出声。司机从后视镜看她:“林总,心情很好?”“嗯。
”她望向窗外,“去马场。”---西山马场是京圈这群人从小玩到大的地方。
林未晞到的时候,夕阳正好。顾怀瑾已经换好了骑装,正靠在他的黑马“墨影”旁,
低头看手机。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林未晞今天穿了身米白色的休闲装,头发扎成高马尾,
看起来利落又清爽。她走到自己的马“追风”旁边,熟练地检查马具。“展怎么样?
”顾怀瑾走过来,递给她手套。“不错,周叙白确实懂艺术。”林未晞接过手套戴上,
“策展人是他学长,讲解得很专业。”顾怀瑾没接话,只是翻身上马:“跑一圈?”“好啊。
”林未晞也上马,两匹马并排站在起跑线前。夕阳下,两匹马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林未晞俯低身体,感受着速度带来的畅快。
顾怀瑾始终与她保持半个马身的距离,不远不近。跑完三圈,两匹马慢慢减速,
并肩在跑道边踱步。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林未晞摘下头盔,长舒一口气:“舒服。
”顾怀瑾递过来一瓶水。林未晞接过喝了几口,转头看他:“你今天话特别少。
”“在想事情。”顾怀瑾也下了马,牵着墨影慢慢走。林未晞跟上去,与他并肩:“想什么?
”顾怀瑾沉默了几步,忽然问:“周叙白这个人,你怎么看?”“能力强,有野心,
懂得展示优势。”林未晞客观评价,“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只是合作伙伴?
”林未晞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顾怀瑾,你到底想问什么?”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
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顾怀瑾也停下来,看着她:“蒋承宇那天说的话,你怎么想?
”“联姻?”林未晞挑眉,“二十一世纪了顾总,你还信这个?”“我不信。
”顾怀瑾声音沉下来,“但有人信。周叙白,还有你父亲。
”林未晞神色微敛:“我爸跟你说了什么?”“他没直接说。”顾怀瑾移开视线,
看向远处的山峦,“但他上周和我家老爷子吃饭时,问了对周氏的看法,
又提起你年纪不小了,该考虑成家的事。”林未晞皱起眉。“所以,”她往前走了一步,
逼顾怀瑾看向自己,“你这些天阴阳怪气的,是因为觉得我会听家里的安排,
去跟周叙白联姻?”“我没有阴阳怪气。”“你有。”林未晞盯着他,“从那天接风宴开始,
你就不对劲。顾怀瑾,我们认识二十年了,你瞒不过我。”两人面对面站着,
马在一旁低头吃草。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许久,
顾怀瑾才开口:“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要结婚,会选什么样的人。
”“那你觉得我会选什么样的人?”林未晞反问。顾怀瑾没有回答。林未晞却忽然笑了。
她往前一步,几乎要贴到他面前:“顾怀瑾,你是在担心吗?担心我被别人抢走?
”距离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顾怀瑾喉结滚动了一下,
声音有些发紧:“不可以吗?”这四个字,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林未晞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她看了他很久,
久到顾怀瑾几乎以为时间静止了。然后她后退半步,拉开了距离。“顾怀瑾,”她说,
声音很轻,“有些话,想清楚了再说。”她转身上马:“我先回去了。明天公司见。
”追风小跑着离开,扬起细碎的尘土。顾怀瑾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许久没有动。墨影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臂,像是安慰。顾怀瑾抬手摸了摸它的脖子,
低声道:“你说,我是不是太急了?”马当然不会回答。只有晚风拂过草地,
发出沙沙的声响。---那晚林未晞失眠了。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海中反复回放马场上的那一幕。“不可以吗?”顾怀瑾说这句话时的眼神,她从未见过。
那不是她熟悉的冷静自持的顾怀瑾,而是一个……几乎要露出破绽的顾怀瑾。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是顾怀瑾发来的消息:“睡了吗?”她盯着那信息,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许久,最终只回了两个字:“准备。
”对话框顶部的“正在输入”断断续续持续了好几分钟,但最后发过来的,
也只有两个字:“晚安。”林未晞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二十年了。
从穿开裆裤一起玩泥巴,到小学同桌,初中同校,高中一起出国读寄宿学校,
大学虽在不同学校却在同一个城市。毕业后她回国接手家族品牌,又创建自己的个人品牌,
而他执掌顾氏资本,两人的办公室只隔了三条街。这二十年里,他们分享过无数个秘密,
并肩面对过无数个挑战。他是她通讯录里置顶的联系人,是她遇到任何事第一个想到的人。
可他们从未谈过,这种关系到底是什么。朋友?太浅了。恋人?又从未说破。
林未晞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其实她知道,周叙白的出现是个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