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一个光荣的穿越者。为了搞点钱提前退休,我绑了个富家千金。
结果这千金好像脑子不太好。天天寻死觅活,逼得我这个绑匪硬生生干起了保姆的活。
眼看就要被她逼疯,她却突然抱着我的八块腹肌不撒手了。她说,她要养我一辈子?
第一章我叫林凡,一个穿越者。这事儿没什么好稀奇的。现在这年头,
没穿过越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我穿到了一本我看过的男频爽文里,
成了个同名同姓的炮灰。一个活不过三章,因为绑架女主,被男主一招秒杀的倒霉蛋。对此,
我只想说:去他的情节,去他的男女主。老子只想躺平。上辈子卷生卷死,三十多岁一身病,
最后在加护病房里听着仪器滴滴响。这辈子给了我一副身高一米八八,八块腹肌人鱼线,
颜值堪比顶流的完美皮囊。我不好好享受生活,还去跟天命之子斗?我脑子又没病。
我的目标很明确。搞一笔大的,然后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买个带院子的大房子。
每天健健身,研究研究八大菜系,酿点米酒黄酒。闲了就出门溜达,看看美女养养眼。
神仙日子,不过如此。至于那笔启动资金从哪来……我看着镜子里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摸了摸下巴。干点老本行吧。当炮灰的,总得有点炮灰的自觉。书里我这个角色,
不就是个绑匪吗?只不过,绑谁,是个技术活。绑女主?那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男主的女人,碰一下都得被挫骨扬灰。我脑子一转,想到了一个绝佳人选。苏清月。
本书男主叶辰的前未婚妻,一个家世显赫,但性格冰冷,看不起男主,
最后被男主和女主联手搞垮家族的悲情女配。她家有钱,而且是巨有钱。她不是女主,
男主对她只有厌恶,没有感情。我绑了她,男主估计还得拍手称快,正好借机解除婚约。
苏家为了脸面,肯定会爽快给钱,私了。完美。计划通。我花了一个月时间,
摸清了苏清月的行动轨迹。这个女人,不愧是冰山总裁人设,生活规律得像个机器人。公司,
家,两点一线。偶尔会去一家私人健身房。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我伪装成健身房新来的教练,轻而易举就获得了接近她的机会。不得不说,
苏清月长得是真顶。一米七二的身高,身材前凸后翘,没有一丝赘肉。一张脸冷若冰霜,
偏偏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平添了几分破碎感。可惜了,这么个大美女,脑子不好使,
非要去跟主角作对。我一边在心里感叹,一边找准了停车场监控的死角。“苏小姐,
你的车好像有点问题。”我穿着教练的背心,露出结实的臂膀,
一脸“真诚”地指着她的车胎。苏清月皱了皱眉,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疏离。“什么问题?
”她的声音也跟她的人一样,冷冰冰的,没什么温度。“好像被扎了,有点漏气。
”她果然弯腰去检查。就是现在!我迅速从身后靠近,一块浸了乙醚的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
苏清月挣扎了两下,身体很快就软了下去。我一把将她扛起来,
塞进我那辆破旧的面包车后座。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十秒。不愧是我,专业的。
我吹着口哨,发动汽车,朝着郊外我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屋开去。一千万赎金,我来了。
躺平生活,我来了。车开到一半,后座传来一声嘤咛。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苏清月醒了。
她没尖叫,也没哭闹,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那双清冷的眸子,
平静得有些诡异。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反应,不对劲啊。按照正常剧本,
她不应该是一脸惊恐,哭着问我是谁,要干什么吗?她这平静的样子,让我有点发毛。
到了目的地,一栋带院子的二层小楼。我把车停好,拉开车门。“下车吧,苏小姐。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狠一点。苏清月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自己就下了车。
太配合了。配合得让我心慌。我把她带进屋里,用一根很粗的麻绳,
象征性地把她绑在了一张椅子上。“苏小姐,别怪我,我只求财。”我拿出手机,
准备拍张照片发给苏家。“只要钱到账,我保证你毫发无伤。”苏清月终于开口了。
“你要多少?”声音还是那么冷,仿佛被绑的不是她自己。“一……一千万。
”我被她这气场镇住了,差点咬到舌头。“才一千万?”苏清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的身价,就值一千万?”我:“……”大姐,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你现在是肉票啊!
能不能表现出一点对绑匪的尊重?我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不要跟一个脑回路不正常的女人计较。“一千万,少一分都不行。”我恶狠狠地说。
“这是我父亲的电话。”苏清月报出了一串号码。“告诉他,准备两千万。一千万是你的,
另外一千万,是我的精神损失费。”我彻底无语了。这女人,是来跟我合伙搞仙人跳的吧?
我压下心里的荒谬感,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苏董事长的声音听起来很沉稳。
我按照电影里的台词,压着嗓子说:“你女儿在我手上,准备两千万现金,不许报警,
等我电话。”说完,我立马挂断,拔出电话卡,一气呵成。搞定。接下来,就是等了。
我长舒一口气,感觉美好的躺平生活正在向我招手。我回头看了一眼苏清-月。
她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
让她那张冷艳的脸看起来有种不真实的圣洁感。我承认,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但很快,
理智就战胜了冲动。搞钱,才是王道。女人,只会影响我躺平的速度。我找了床毯子,
扔在她身上,然后在离她不远的沙发上躺下。一夜无话。第二天,我是被一声巨响惊醒的。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只见苏清月不知何时挣脱了绳子,正拿着一把椅子,
狠狠地砸向窗户。“你干什么!”我一个箭步冲过去,夺下她手里的椅子。“放我走!
不然我死给你看!”苏清月双眼通红,情绪激动,跟昨天那个冷静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看着地上被她挣断的麻绳,一阵后怕。幸亏我昨晚没睡死。这要是让她跑了,
或者磕了碰了,我的一千万就打水漂了。“苏小姐,你冷静点!我说了只求财,不会伤害你!
”我试图安抚她。“骗子!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突然尖叫起来,
然后猛地朝墙壁撞了过去。我瞳孔一缩,想也不想就扑了过去,用身体挡在了她和墙壁之间。
“砰”的一声闷响。苏清的的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的胸口上。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人的头是铁做的吗?而她,似乎也撞得不轻,软软地倒在了我怀里。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泪眼婆娑,一脸倔强的女人,一个头两个大。这哪是肉票啊。
这分明是个祖宗。第二章我扶着苏清月,感觉自己的胸骨都快裂了。“你疯了?
想死也别连累我啊!我还等着拿钱呢!”我气急败坏地吼道。怀里的女人身体一僵,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充满了恨意和绝望,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仇人。
“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死在你这里,正好。”她说着,又要挣扎起来。我一个头两个大。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女人精神状态绝对有问题。喜怒无常,还有严重的自杀倾向。
我的摇钱树,我的躺平基金,现在成了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
”我举起双手投降。“我不绑你了,行了吧?你就安安静得待在这里,等钱到了,
我立马消失,绝不碍你的眼。”我把她扶到沙发上坐好,离她三米远,
生怕她再有什么过激举动。苏清月不说话,只是用那双红肿的眼睛戒备地看着我。
屋子里的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我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决定先解决温饱问题。
这栋房子是我提前租的,冰箱里塞满了食材。我走进厨房,熟练地淘米,洗菜,切肉。
上辈子为了省钱,练就了一手好厨艺。没想到这辈子,竟然用来伺候一个肉票。
真是造化弄人。我做了三菜一汤。红烧排骨,麻婆豆腐,清炒时蔬,再加一个番茄鸡蛋汤。
浓郁的香气很快就飘满了整个屋子。我把饭菜端到客厅的桌上,
看了一眼还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苏清-月。“喂,吃饭了。”我没好气地喊了一声。她没反应。
“不吃饿死,我可不管收尸。”我自顾自地盛了碗饭,大口吃起来。嗯,不错,厨艺没退步。
这排骨软烂入味,入口即化。这豆腐麻辣鲜香,下饭一绝。我吃得正香,
眼角的余光瞥见苏清月动了。她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地挪到餐桌旁。然后,
在我错愕的目光中,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我:“……”说好的不想活了呢?说好的绝食呢?女人的嘴,骗人的鬼。苏清月吃得很慢,
很秀气,但筷子一直没停。一块排骨,一勺豆腐,一口米饭。她好像饿了很久,
但又极力保持着自己的教养。那副明明想狼吞虎咽,却又不得不细嚼慢咽的别扭样子,
竟然有点……可爱?呸呸呸。林凡,清醒一点!她可是你的肉票,
是你通往躺平之路的绊脚石!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了。苏清月吃了一碗饭,
小半盘排骨。吃完后,她放下筷子,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样。“我吃完了。
”她淡淡地说,好像在通知我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又看了看她。
“吃完了就去休息,别再给我惹事。”我收拾着碗筷,感觉自己不像个绑匪,
倒像个任劳任怨的老妈子。苏清月没回沙发,而是走到了二楼。我赶紧跟上去。
这祖宗可得看紧了。二楼有两间卧室。她推开其中一间,走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没敢去锁门。万一她在里面又想不开,
我还能第一时间冲进去救人。我回到楼下,瘫在沙发上,感觉心力交瘁。当绑匪,
原来是个体力活,更是个心力活。尤其是绑了一个精神不正常的肉票。我打开电视,
随便找了个搞笑综艺看,想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看着看着,
我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哗啦啦……哗啦啦……是水声。我心里一紧,
立马冲上二楼。声音是从浴室传来的。我用力拍门:“苏清月!你在里面干什么!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持续不断的水声。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不会在里面割腕吧?
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吗!“苏清月!你再不说话我踹门了!”我吼道。里面依旧一片死寂。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退后两步,卯足了劲,一脚踹在门锁上。“砰!”门被我踹开了。
浴室里的景象,让我瞬间石化。浴缸里放满了水,水面上飘着一层玫瑰花瓣。
苏清-月穿着一件丝质的白色睡裙,正躺在浴缸里。水雾氤氲,将她的皮肤蒸腾得粉红。
湿透的睡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她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
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听得我口干舌燥。我看着她白皙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红痕,
还有旁边洗手台上那把小巧的修眉刀,脑子“嗡”的一声。她还真敢!
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我冲过去,一把将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你是不是有病!
就为了这点小事要死要活的!”我用浴巾将她裹住,冲着她大吼。她被我吼得一愣,
随即眼圈又红了。“你凶我……”豆大的泪珠从她眼眶里滚落,顺着脸颊滑下,
滴在我抓着她胳膊的手上。滚烫。我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满腔的怒火,
瞬间被浇灭了一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绑了个活祖宗回来。“我……”我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词穷了。我能说什么?安慰她?我可是绑匪。骂她?
万一她再寻死怎么办?最后,我只能叹了口气,把她抱出浴室,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别再折腾了,行吗?算我求你了,姑奶奶。”我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苏清-月裹着浴巾,
缩在床角,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她低着头,小声地啜泣着。我看着她,心里烦躁又无奈。
这钱,挣得也太憋屈了。我转身想走,衣角却被一只小手拉住了。我回头。
苏清-月抬起那张挂着泪痕的脸,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我冷。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我心头一跳。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冷……冷就盖好被子。”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发飘。“被子也是冷的。
”她拉着我的衣角,轻轻晃了晃。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我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
浑身都是被水溅湿的痕-迹。我热得都快冒烟了,她跟我说冷?
但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鬼使神差地,
我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上去。当然,是和衣而卧,并且离她足足有半米远。
“这样总行了吧?”我僵着身体,目不斜视地盯着天花板。身边的啜泣声渐渐停了。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一个温软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朝我这边挪了过来。然后,
一只冰凉的小手,轻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浑身一僵,肌肉瞬间绷紧。“喂,
你……”“别动。”她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我就靠一下,就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她。算了,
就当是给我的摇钱树保保温吧。我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只是,鼻尖萦绕的淡淡馨香,
和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第三章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阵酥麻中醒来的。一睁眼,就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眸子。
苏清月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
在我的腹肌上……画圈圈。我:“!!!”我猛地坐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干什么!
”苏清-月被我吓了一跳,触电般地收回手。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我……我看你睡得太沉,想叫醒你。”她的耳根,
有点红。鬼才信!叫人起床有用手指在腹肌上画圈的吗?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T恤,
下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撩了上去,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里。
我老脸一红,赶紧把衣服拉下来。“咳咳,醒了就赶紧起床。”我故作镇定地掀开被子下床,
脚步匆匆地走向洗手间。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仿佛偷笑一样的声音。我脚步一顿,
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洗漱完毕,我下楼做早餐。简单的白粥,
配上几样爽口的小菜。苏清月也跟着下了楼,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旁等我。今天的她,
看起来正常多了。没有寻死觅活,也没有歇斯底里。就是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不再是之前的恨意和绝望,反而多了一丝好奇和探究。“你叫什么名字?
”她一边小口喝着粥,一边冷不丁地问道。我愣了一下。“问这个干嘛?一个绑匪的名字,
有什么好记的。”“我想知道。”她的语气很坚持。我看着她那双执着的眼睛,
心里叹了口气。“林凡。”“林凡……”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
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满意。“你的厨艺很好。”她又说。“还行吧,随便做的。
”我含糊地应着。“你看起来不像个绑匪。”“哦?那我像什么?”我挑了挑眉。
“像……”她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像个厨子。”我:“……”谢谢,有被冒犯到。
吃完早餐,苏清月主动提出要帮我洗碗。我当然不可能让她碰。
万一她又“不小心”打碎个盘子,然后拿起碎片……我可不想再来一次惊魂时刻。
“你给我老实待着,别添乱就行。”我把她按在沙发上,自己三下五除二地把厨房收拾干净。
等我从厨房出来,发现苏清-月正坐在沙发上,拿着我的手机在玩。我心里一惊,
赶紧冲过去。“谁让你动我手机的!”这手机里可有我跟她爹的通话记录!
苏清月被我吓了一跳,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委屈地看着我,眼圈又红了。
“我……我只是想玩玩游戏……”我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一肚子火又憋了回去。
我捡起手机,检查了一下。还好,她只是打开了贪吃蛇。通话记录和短信都还在。
我松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以后不许乱动我的东西。”我警告道。她低下头,不说话,
只是玩着自己的手指。那样子,活像一个做错事被家长训斥的小孩。我看着她,
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丝愧疚。我是不是太凶了?她毕竟精神状态不稳定,我应该对她温和一点。
为了我的躺平大计,我得把这尊大神伺候好了。“咳,你想玩游戏的话,可以用电视。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缓和气氛。“我这里有游戏机。
”我从电视柜下面翻出一个落了灰的盒子,里面是一台老式的游戏机和几张卡带。
苏清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这是什么?”“魂斗罗,玩过吗?”她摇了摇头。于是,
接下来的一个下午,我就在教一个身价上亿的冰山女总裁,
如何玩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哎呀,跳啊!你怎么又掉下去了!”“这边有敌人!
快开枪!”“你别往前冲了,跟在我后面!”我拿着手柄,急得满头大汗。
苏清月简直就是个游戏黑洞。操作烂得令人发指。偏偏她还玩得兴致勃勃,死了一次又一次,
乐此不疲。看着她因为游戏过关而欢呼雀跃的样子,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个孩子。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这真的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冷若冰霜的苏清月吗?或许,
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被那个所谓的“冰山总裁”人设,压抑了太久。“林凡,我渴了。
”她玩得小脸红扑扑的,扭头对我说。“等着。”我起身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水。
她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然后,她看着我,突然说:“你流了好多汗。”说着,
她伸出手,用她冰凉的指尖,轻轻擦过我的额头。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和淡淡的馨香。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我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咳,天热。”我狼狈地别开脸,
掩饰自己的失态。“哦。”她收回手,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敢肯定,
她绝对是故意的。这个女人,太会撩了。不,是太危险了。我必须尽快拿到钱,
然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跟她待下去,我怕我的心,会比我的计划先一步失控。“不玩了,
休息一下。”我关掉游戏机,强行结束了这暧昧的气氛。苏清-月也没反对,
乖乖地放下手柄。她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
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岁月静好。如果……我们不是绑匪和肉票的关系,或许,
这会是一副很美的画面。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林凡,你醒醒!
不要被美色迷惑!钱!躺平!那才是你的追求!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心里一动,走到院子里,按下了接听键。“喂?”“钱准备好了。
”电话那头,是苏董事长的声音,疲惫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地点。
”“明天中午十二点,城西的废弃码头。我一个人去,你一个人来。钱货两清。”“好。
”我挂断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要结束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屋里。
苏清-月正隔着玻璃窗,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眼神,有些复杂。我看不懂。也不想懂。
明天之后,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我这样告诉自己。但心里,
为什么会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呢?第四章晚上,我做了顿丰盛的晚餐。
算是散伙饭。四菜一汤,都是苏清月喜欢吃的。相处了几天,我已经摸清了她的口味。
不吃辣,不吃葱姜蒜,喜欢偏甜口的菜。真难伺候。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沉闷。
我们俩谁都没说话。我能感觉到,苏清月的情绪不高。她只是低着头,小口小口地扒着饭,
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明天……你就要走了吗?”快吃完的时候,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嗯,钱到手,我自然会走。”“哦。”她应了一声,
就再也没说话了。我看着她低垂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那样子,
看起来有点……可怜。我心里一软,鬼使神-差地多说了一句。“你回家以后,好好生活。
别再动不动就想不开了。”她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能埋头吃饭。这顿饭,吃得我五味杂陈。晚上,我让她回房间睡。我睡沙发。
毕竟是最后一晚了,总得保持点距离。我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明天交易的细节,一会儿是拿到钱后如何躺平的规划。
还有……苏清-月那张挂着泪痕的脸。烦死了。我索性坐起来,走到院子里,
想吹吹风冷静一下。夜色如墨。今晚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我靠在墙上,
点了一支烟。刚吸了两口,身后的门开了。苏清-月穿着那件白色的丝质睡裙,走了出来。
“你怎么还没睡?”我皱了皱眉。“睡不着。”她走到我身边,学着我的样子,
也靠在了墙上。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和睡裙的下摆,在夜色中划出好看的弧度。
“能……给我一根吗?”她指了指我手里的烟。我愣住了。“你还会抽烟?”“不会。
”她摇了摇头。“只是看电视剧里,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抽烟。”我看着她,有些好笑,
又有些心疼。“小孩子家家,学什么不好。”我把烟掐了。“抽烟对身体不好。
”她“哦”了一声,没再坚持。我们俩就这么靠着墙,沉默着。“林凡。”过了很久,
她突然叫我的名字。“嗯?”“你拿到钱以后,打算去哪里?”“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
买个房子,安度晚年。”我半开玩笑地说。“那你……会忘了我吗?”她的声音,
在夜风中有些飘忽。我心里一颤。忘了她?怎么可能。这几天发生的事,
比我上辈子三十年都精彩。这个动不动就寻死觅活,却会在我睡着时偷偷摸我腹肌的女人。
这个游戏玩得烂到家,却会因为一次通关而笑得像个孩子的女人。这个外表冷若冰霜,
内心却柔软得一塌糊涂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忘了她。但理智告诉我,我必须忘了她。
“当然会。”我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声音说。“你只是我的一个肉票而已。
钱货两清,我们就两不相欠了。”我能感觉到,身边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不敢去看她的表情。我怕看到她失望的眼神,自己会心软。“是吗?”她的声音,
听不出什么情绪。“那就好。”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外面冷,回去睡吧。”我站直身体,
准备进屋。“林凡。”她又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谢谢你。”她说。
我愣住了。谢谢我?谢我绑架了她?这女人的脑回路,我果然还是不懂。
“还有……”她的声音顿了顿。“对不起。”我更迷惑了。对不起什么?
我正想回头问个究竟,一个温软的身体,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我。苏清-月的脸贴在我的背上,
声音闷闷的。“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也对不起……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我的身体,
瞬间僵硬。她的拥抱很紧,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
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我的心,乱了。彻底乱了。理智在疯狂叫嚣着,让我推开她。
但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苏清月,你……”“别动,就让我抱一会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明天之后,就再也抱不到了。”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酸酸的,涩涩的。最终,我还是没有推开她。我抬起手,
轻轻地覆在了她环在我腰间的手上。夜风,似乎也没那么冷了。那一晚,
我不知道我们抱了多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才松开我,红着眼睛回了房间。
我一个人在院子里,站了整整一夜。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钱,我到底还该不该拿?
第五章中午十二点,城西废弃码头。我开着那辆破面包车,如约而至。
苏清月坐在副驾驶,一路上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窗外。今天的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
脸上化了淡妆。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只是,那微微泛红的眼角,
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码头上空无一人,只有江风呼啸的声音。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早已经停在了那里。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下来。
是苏清月的父亲,苏振邦。他身后没有跟任何人。看来,他还是遵守了约定。
我把车停在离他十几米远的地方,没有熄火。“苏小姐,你父亲来了。”我沉声说。
苏清月没有看他,而是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不舍,有留恋,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林凡,你记住。”她说。“我叫苏清月。”我心里一咯噔。
她这是什么意思?“下车吧。”我没有回应她,只是打开了车门。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推开车门,走了下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一步一步地,
朝着苏振邦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清月!”苏振邦看到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