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入赘两年,我活得像条狗。百亿身家的总裁老婆和她那势利的爹妈,
每天换着花样地羞辱我。我忍了。就等合同到期,拿钱走人。可就在最后一晚,
老婆出车祸了。我心里乐开了花,死了好啊,百亿遗产都是我的了。可我万万没想到,
这一切,仅仅只是个开始。第一章“废物!连碗粥都端不稳,
我们苏家养你这种废物有什么用!”一个青花瓷碗擦着我的脸颊飞过,撞在墙上,
碎成一地狼藉。滚烫的米粥溅在我的手背上,瞬间烫起一片红。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面前站着的,是我名义上的丈母娘,马红梅。她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
手指上鸽子蛋大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看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一坨路边的烂泥。
“妈,你跟一个下人置什么气。”一道冰冷的女声从旋转楼梯上传来。我的“老婆”,
苏氏集团的冰山总裁,苏清雅,正扶着栏杆缓缓走下。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
妆容精致,气场强大,但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永远是对我化不开的厌恶与鄙夷。
我结婚两年,她甚至没让我碰过她一根手指头。不,别说碰了,
我们连睡在同一个房间都没有过。我在苏家,住的是佣人房旁边的储藏室。“清雅,
你看他那死样子!让他给你熬个燕窝粥,都能洒了。明天就是你们合同到期的日子了,
这种废物,一分钱都不能给他,让他滚蛋!”马红梅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我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晚上九点。距离合同上约定的两年期满,
只剩下最后三个小时。两年前,我还是个刚毕业的穷学生,为了给重病的妹妹凑手术费,
签了这份荒唐的入赘合同。合同规定,我入赘苏家两年,扮演苏清雅“丈夫”的角色。
期间必须随叫随到,任凭差遣,不能有任何怨言。两年后,我能拿到五千万的报酬,
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扫地出门。这两年,我像狗一样活着。苏家人的冷眼,苏清雅的羞辱,
丈母娘马红梅和老丈人苏建军的打骂,我都忍了。因为我需要那笔钱。我的妹妹,
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钱我会给。”苏清雅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毕竟,
一条听话的狗,也该有点骨头啃。”她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仿佛刚才跟我说了句话,都脏了她的空气。“不过,是在你签了离婚协议,
并且保证永远消失在我们的世界之后。”我低着头,嘴角勾起一丝无人察觉的弧度。快了,
就快了。等拿到钱,天高海阔,谁还认识你们是谁。我这辈子,只想找个小地方,
开个小馆子,研究研究美食,酿酿酒,过上那种与世无争的躺平生活。
上辈子在金融市场里杀伐决断,累了,真的累了。没错,我是个穿越者。上辈子,
我是个在华尔街都能呼风唤雨的顶级操盘手,过劳死的时候,也不过三十岁。
重生到这个世界,我只想躺平。没想到,为了救妹妹,又一头扎进了这种豪门狗血剧里。
“听到了吗?废物!还不快滚下去收拾干净!”马红梅又是一声尖利的呵斥。我点点头,
正准备去拿扫帚。就在这时,苏清雅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原本冰冷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你说什么?在盘山公路……车……掉下去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对,苏清雅就在我面前,
那掉下去的是谁?苏家除了苏清雅,还有一位二小姐,叫苏柔。一个总是怯生生的,
看到我都会脸红,偶尔会偷偷给我塞个包子的小姑娘。难道是她?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是清雅!是大小姐的车!”一个佣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全是惊恐,
“大小姐今晚的应酬取消了,让司机开她的车去保养,结果……结果在盘山公路刹车失灵,
连人带车都翻下去了!”我愣住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马红梅和苏建军的脸色瞬间褪尽了血色。而我,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一股狂喜,
如同火山爆发般,在我胸腔里猛烈地喷涌!苏清雅,死了?那个高高在上,
把我当狗一样使唤的女人,死了?就在合同到期的前三个小时?
那……那五千万的报酬怎么办?不!不对!我他妈现在是她的合法丈夫!她死了,
那她名下那百亿资产……是不是……都归我了?!我猛地抬起头,看向苏清雅。哦,不对,
是看向这个和我老婆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她也正看着我,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
不再是冰冷和厌恶,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至极的情绪。有惊慌,有错愕,
还有一丝……解脱?“完了……全完了……”马红梅腿一软,瘫倒在沙发上。“我的女儿啊!
”苏建军老泪纵横。而我,强忍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笑意,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
声音颤抖地喊了一声:“老婆!”演戏嘛,我最会了。这两年,我别的没学会,
就学会了怎么当一个合格的演员。我冲到那个女人面前,抓住她的肩膀,
用力地摇晃着:“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她被我摇得一个趔趄,
眼神里满是震惊。我心里乐开了花。爽!太爽了!老天有眼啊!百亿遗产!我来了!
第二章盘山公路的事故现场,已经被拉起了警戒线。深夜的山风,冷得刺骨。
我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站在悬崖边上,对着下面漆黑的山谷,“悲痛欲绝”。“清雅!
我的清雅啊!”我一声声地嘶吼着,捶胸顿足,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要不是我知道自己心里在开香槟庆祝,我自己都差点信了。“姑爷,您节哀,外面风大,
还是先回车里吧。”苏家的管家王叔递过来一件大衣,披在我身上。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顺势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不远处,我的“岳父岳母”,
苏建军和马红梅,正被一群人簇拥着,哭得死去活来。而那个和苏清雅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苏柔,则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角落里,身上裹着一条毛毯,小脸煞白,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心里冷笑。哭吧,哭得再大声点。等明天律师来了,宣布我这个唯一的合法继承人时,
希望你们还能哭得出来。根据我这两年对这个世界法律的了解,在没有遗嘱的情况下,
配偶是第一顺位继承人。而苏清雅,那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女人,
绝对不相信自己会死于一场意外。她不可能提前立遗嘱。所以,她名下那庞大的苏氏集团,
那些数不清的房产、豪车、古董……理论上,都将是我的。我林凡,就要从一个上门女婿,
一跃成为百亿富翁了!想到这里,我几乎要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戏还没演完。我踉跄着走到苏柔面前,
用一种悲伤又关切的语气说:“小柔,你没事吧?姐姐她……唉,你别太难过了,
以后……以后姐夫会照顾你的。”我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苏柔却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我的手。她抬起头,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我看不懂的警惕。“姐……姐夫,
我……我没事。”她声音细若蚊蝇。我心里暗骂一声,装,接着装。
以前偷偷给我塞包子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现在知道你姐死了,
我这个“姐夫”马上就要接管苏家了,开始怕了?也对,一个从小被姐姐光环笼罩,
没什么存在感的二小姐,现在肯定六神无主了。我没再理她,
转身又投入到我“悲痛欲绝”的表演中去。救援工作持续了一整夜,
但只打捞上来一些烧焦的汽车残骸。尸体,没有找到。警方给出的初步结论是,
车子在坠落过程中发生了爆炸,人……恐怕已经尸骨无存了。听到这个消息,
马红梅当场就晕了过去。而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死无全尸,好啊!
这下连葬礼的钱都省了。回到苏家别墅,天已经蒙蒙亮。
整个别墅都笼盖在一片压抑的悲伤气氛中。我,作为这个家名义上的男主人,
此刻却前所未有的放松。我回到那个阴暗潮湿的储藏室,躺在我那张硬板床上,
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我的美好未来。先买个小岛,建个酒庄,
八大菜系每个菜系的厨子都请一个。再养几条狗,每天就晒晒太阳,健健身,喝喝酒,
看看美女。神仙般的日子啊!正当我畅想未来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姑爷,张律师来了,
在客厅等您。”是王叔的声音。我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起。来了!我人生的转折点,
来了!我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换上了我唯一一套还算体面的西装,对着镜子,
练习了一下悲伤的表情。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两年的狗窝。客厅里,
气氛凝重。苏建军和马红梅坐在主位上,两眼红肿。苏柔坐在他们旁边,低着头,
看不清表情。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十分精明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
他就是苏氏集团的法律顾问,张律师。看到我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走到苏柔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林先生,节哀。”张律师推了推眼镜,
公式化地安慰了一句。我点点头,声音沙哑:“谢谢。张律师,
我老婆她……真的没有留下任何遗嘱吗?”我问得“小心翼翼”,
带着一丝“侥幸”和“不安”。张律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是的,苏清雅小姐生前,并没有立下任何具有法律效力的遗嘱。”听到这句话,
苏建军和马红梅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而我,心里已经开始放烟花了!“按照法律,
在没有遗嘱的情况下,她的遗产,将由第一顺位继承人继承。”张律师继续说道。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也就是她的配偶,父母,和子女。”苏清雅没有子女,
那继承人就是我,和她那对势利眼的父母。不过没关系,分他们一点也行,反正大头是我的。
我正盘算着怎么把属于我的那部分最大化,就听到张律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不过……”他顿了顿,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在宣布遗产分配之前,
我需要先公布一份,两年前由苏老太爷亲自签下的,具有最高法律效力的文件。”苏老太爷?
那个苏家的定海神针,据说一直在国外养病,连我这个上门女婿结婚都没露过面的神秘人物?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张律师打开文件,清了清嗓子,
缓缓念道:“关于苏氏集团继承权的补充协议。”“协议规定,苏家长孙女苏清雅,
与林凡先生的婚姻,为期两年,仅为商业联姻性质,不涉及任何财产继承关系。
两年合同期满,林凡先生可获得五千万元现金补偿,与苏家再无瓜葛。
”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什么意思?我的百亿遗产呢?怎么就变成五千万了?
不,这不可能!我明明是她的合法丈夫!“张律师,这……这是什么意思?”我急了,
声音都变了调。“意思就是,你,一分钱遗产都拿不到。”一道清冷的声音,
突然在旁边响起。我猛地转过头。只见一直低着头的苏柔,缓缓抬起了头。
她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怯懦和惊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静,
甚至可以说是冷酷的眼神。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第三章“你……你说什么?”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柔。这个在我印象里,
永远像只小白兔一样温顺的女孩,此刻的气场,竟然让我感到了一丝压迫感。“我说,
你一分钱遗产都拿不到。”苏柔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她今天也穿了一身黑色的套裙,
但和苏清雅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不同,她的黑,带着一种神秘而危险的优雅。
原本总是低垂着的眼眸,此刻正毫无畏惧地直视着我。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深潭,
却又深不见底,仿佛能看穿我心底所有的不堪。“为什么?”我咬着牙问。到嘴的鸭子,
就这么飞了?我不甘心!“因为,你和我姐姐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苏柔的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而张律师手里的那份协议,就是最好的证明。
”“假的?结婚证都是真的,怎么会是假的?”我几乎要吼出来。“结婚证是真的。
”苏柔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但结婚的人,不是你和苏清雅。”什么?!我彻底傻了。
不光是我,连苏建军和马红梅都一脸震惊地看着她。“小柔,你胡说什么!”马红梅尖叫道,
“跟你姐结婚的不是他,还能是谁?”苏柔没有理会她,只是从张律师手里,
拿过了另外一份文件。她将文件,“啪”的一声,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你自己看。
”我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份文件。那是一份结婚协议的复印件。甲方签名处,
龙飞凤舞地签着三个字:苏柔。而乙方,赫然是我的名字:林凡。我的脑袋,
像被一颗炸弹投入,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和我签了结婚协议的,不是苏清雅,而是苏柔?
这……这怎么可能?我这两年,伺候的明明是苏清雅啊!“这……这是假的!
这是你们伪造的!”我失控地喊道。“伪造?”苏柔冷笑一声,“林凡,你好好看看,
这上面的签名,是不是你的笔迹?两年前,你为了给你妹妹凑手术费,签这份协议的时候,
难道没看清楚甲方是谁吗?”我……我当时急着用钱,拿到协议后,
看到上面有苏家的公章和律师的签名,就直接在乙方签了字,根本没仔细看甲方的名字!
我一直以为,和我结婚的就是苏家的大小姐,苏清雅。毕竟,整个海城谁不知道,
苏家只有一个拿得出手的继承人,那就是苏清雅。谁会想到,真正和我绑定的,
竟然是这个毫不起眼,甚至有点自闭的二小姐?“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因为我姐姐,她有喜欢的人。”苏柔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清冷,“爷爷不同意,想用联姻的方式逼她放弃。姐姐为了反抗,
也为了保护那个人,就和我演了这么一出戏。”“她假装接受联姻,但实际上,
和我签协议的人,是你。而她,只是在台前扮演你‘妻子’的角色,以此来麻痹爷爷,
也顺便……考验考验你。”考验我?我猛地想起了什么。这两年,
苏清雅和她父母对我的百般羞辱,难道……都是考验?这是什么变态的考验!
“那……那苏清雅呢?”我艰难地问,“她真的……死了?”“死了。”苏柔的回答,
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情感。“车祸,意外。”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不过,她死了,对你来说,不是正好吗?”我心里一惊,
她什么意思?她难道知道我刚才在心里狂喜?“你……你别胡说!”我强装镇定。“我胡说?
”苏柔突然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林凡,
二十一岁,孤儿,为了给妹妹林雪凑齐骨髓移植的手术费,签下苏家的入赘合同。
”“这两年,你表面上唯唯诺诺,逆来顺受,但每天晚上,
都会在储藏室里坚持锻炼一个小时。你的八块腹肌,藏得可真深啊。”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她怎么会知道?!我藏得那么好,连苏家的监控都避开了,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还喜欢研究八大菜系,偷偷用自己打工赚的钱,买各种食材,在佣人厨房的深夜里,
给自己做宵夜。你还喜欢酿酒,储藏室的床底下,那几坛米酒,味道应该不错吧?
”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一字一句,都敲在我的心上。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到底是谁?她绝不是我印象里那个怯懦的小白兔!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
“我不想干什么。”苏柔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
仿佛刚才那个在我耳边低语的魔女,只是我的幻觉。她重新看向张律师,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张律师,现在可以宣布爷爷的第二份协议了。”第二份协议?
还有?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这个叫苏柔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张律师显然也对苏柔今天的表现感到震惊,但他很快回过神来,从公文包里,
拿出了最后一份,也是最厚的一份文件。“这是苏老太爷在三年前立下的最终遗嘱。
”张律师扶了扶眼镜,郑重地宣布:“遗嘱规定,苏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为苏家次孙女,
苏柔小姐。”“而遗嘱的生效条件是……”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向我和苏柔。
“苏柔小姐,必须和林凡先生,完成为期十年的合法婚姻。在此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