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小姐的从良之路被堵死了

雷大小姐的从良之路被堵死了

作者: 古拉拉呼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雷大小姐的从良之路被堵死了》是知名作者“古拉拉呼”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雷红妆贾斯文展全文精彩片段:主要角色是贾斯文,雷红妆的古代言情,沙雕搞笑小说《雷大小姐的从良之路被堵死了由网络红人“古拉拉呼”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00: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雷大小姐的从良之路被堵死了

2026-02-03 04:14:57

贾斯文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骗的东家。他蹲在城隍庙的门槛上,手里捏着半个发硬的馒头,

看着眼前这位浑身杀气、背着两把宣花板斧的姑娘,咽了口唾沫。“先生,依你之见,

那负心汉今日大摆筵席,我该如何处置?”贾斯文心里想的是:去蹭顿饭吧,

听说有红烧肘子。嘴上说的却是:“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姑娘且去,不动声色,

待其松懈,方可一击毙命。”他的本意是:你去吃饭,别说话,吃饱了再骂他。结果当晚,

京城出了件大事。雷家大小姐确实“不动声色”地去了。她把那对狗男女的桌子掀了,

然后指着满地狼藉,对躲在桌底瑟瑟发抖的贾斯文说:“先生神机妙算!这招‘釜底抽薪’,

果然痛快!”贾斯文抱着一只刚抢救下来的鸡腿,欲哭无泪。他只是想吃个饭,

怎么就成了反贼同伙了?1城隍庙的大门早就没了,剩下个门框,像个没牙的老太婆,

张着嘴喝西北风。贾斯文缩在神像后面的稻草堆里,正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天人交战。

他手里有三个铜板。这是他全部的家当,也是他这个“江南第一才子”自封最后的尊严。

买烧饼,能买两个,管饱。买酒,只能打二两,解馋。“圣人云,食色性也。但圣人没说,

饿死了还怎么性。”贾斯文叹了口气,决定向五脏庙妥协。他刚要起身,

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那个本就摇摇欲坠的门框,彻底寿终正寝了。烟尘滚滚中,

走进来一个红衣女子。这女子长得倒是标致,眉眼如画,

只是那两条眉毛竖得像两把刚出鞘的剔骨尖刀,看一眼都觉得眼珠子疼。

她手里提着一根马鞭,脚上蹬着虎皮战靴,进门先不说话,

拿眼神把这破庙里里外外刮了一遍,那架势,不像是来烧香的,倒像是来抄家的。

贾斯文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莫不是昨天偷看王寡妇洗澡的事发了?不对啊,

他是在二里地外的树杈上看的,这也能找上门?正琢磨着要不要装死,

那红衣女子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神像前,一脚踩在供桌上,震得香炉里的灰扑簌簌往下掉。

“喂!那个要饭的!”雷红妆嗓门很大,震得贾斯文耳朵嗡嗡响。

贾斯文从稻草堆里探出半个脑袋,扶了扶头上那顶露出发髻的方巾,

努力摆出一副读书人的架子。“姑娘慎言。在下乃是在此……在此……格物致知,

参悟天地大道,何来要饭一说?”雷红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眼前这人,面黄肌瘦,

眼窝深陷,一身长衫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像是百家衣成精了。但他那双眼睛,却贼亮,

滴溜溜乱转,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狡黠。“你就是那个号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中间晓得哪家姑娘洗澡水热’的贾先生?”贾斯文老脸一红,干咳两声:“谣传,都是谣传。

在下贾斯文,字守正。至于洗澡水……咳,那是体察民情。”雷红妆冷笑一声,

手里的马鞭在空中打了个响亮的哨花。“我不管你是真斯文还是假斯文。我问你,

你敢不敢杀人?”贾斯文吓得手里的三个铜板差点掉地上。杀人?他连鸡都不敢杀!

上次被一只大鹅追了三条街,鞋都跑丢了一只,这事儿在乞丐圈里都传为笑柄。

但看着那根随时可能抽到自己脸上的马鞭,贾斯文咽了口唾沫,脑子转得比风车还快。

这姑娘一身贵气,腰间那块玉佩少说值五十两。富贵险中求!贾斯文慢慢站起身,

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双手负后,四十五度角仰望破烂的屋顶,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杀人?”他轻蔑地笑了一声,“杀人乃下下策。真正的高手,杀人不见血,诛人先诛心。

”雷红妆眼睛一亮。这话听着,带劲!她这辈子最烦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老夫子,

这个穷酸书生,倒是对了她的胃口。“好一个诛人先诛心!”雷红妆一拍大腿,“那你说,

我该怎么诛?”贾斯文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声音洪亮,宛如惊雷。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贾斯文面不改色,淡淡道:“天机不可泄露。

除非……”他眼神往雷红妆腰间的钱袋子上瞟了一眼。雷红妆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懂了!先生是要先祭五脏庙,才能通神明,对吧?”贾斯文点点头:“孺子可教。

”2醉仙楼的雅间里,香气四溢。贾斯文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块红烧肉,吃得满嘴流油,

完全没有半点“斯文”的样子。雷红妆坐在对面,双手抱胸,眉头紧锁,死死盯着他。

这人已经吃了三只鸡、两盘肘子、四碗米饭了,肚子像个无底洞。“先生,吃饱了吗?

”雷红妆忍不住问。“嗝——”贾斯文打了个饱嗝,用袖子抹了抹嘴,一脸满足。“七分饱,

刚刚好。养生之道,在于节制。”雷红妆嘴角抽了抽。这叫节制?

猪圈里的老母猪都没他能吃。“既然饱了,那就谈正事。

”雷红妆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红帖,往桌上一拍。“这是赵家送来的退婚书。

那个姓赵的王八蛋,考上了个破进士,就嫌弃我是武夫之女,

转头要娶李尚书家的那个病秧子!”说到激动处,雷红妆一掌拍在桌子上。“咔嚓”一声,

实木的桌角被她硬生生掰下来一块。贾斯文刚夹起来的花生米吓掉了。他缩了缩脖子,

心里暗骂:这哪是女人,这分明是披着人皮的黑熊精!“咳咳,姑娘息怒。

”贾斯文强装镇定,“这赵公子,乃是负心薄幸之人。姑娘为此等小人动怒,不值当。

”“我不是动怒,我是要弄死他!”雷红妆咬牙切齿,“我爹说了,杀人犯法,不让我动刀。

所以我才来找你,你不是说‘诛心’吗?怎么诛?”贾斯文眼珠一转。这活儿不好接啊。

弄不好,这女魔头一斧子下来,自己这百十斤就得交代在这儿。

但是……他看了看桌上剩下的半盘花生米,又摸了摸怀里刚刚雷红妆给的十两定金。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拼了!“姑娘,这事儿得讲究策略。”贾斯文摆出一副诸葛亮的架势,

“兵法有云:欲擒故纵。他既然嫌弃你粗鲁,你就偏要装得比谁都贤良淑德。

他嫌弃你没文化,你就偏要去诗会上艳压群芳!”雷红妆瞪大了眼睛,

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贤良淑德?艳压群芳?”她这辈子连《三字经》都背不全,

唯一会写的字就是自己的名字,

还经常把“妆”字写成“壮”“这不是让张飞绣花——难为人吗?”“非也,非也。

”贾斯文摇摇头,“有在下辅佐,黑炭也能洗成白玉。不过……”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

推到雷红妆面前。“这是契书。在下出谋划策,姑娘负责执行。事成之后,赏银五百两。

若是失败……咳,那是天意,定金不退。”雷红妆看都没看,抓起毛笔,

在纸上画了个大大的押。那个押画得像个乌龟,但力透纸背,墨汁都渗到桌子上了。“行!

只要能让那对狗男女丢人现眼,别说五百两,五千两我也给!”贾斯文看着那张契书,

手都在抖。五百两!够他在秦淮河上睡到下辈子了!他不知道的是,

这根本不是什么谋士聘书,这是他通往地狱划掉,通往传奇的单程票。3三日后,

赵府诗会。这是赵公子为了炫耀自己的新欢——李尚书家的千金李婉儿,特意举办的。

京城里的酸腐文人、名门闺秀来了一大堆。大家都在等着看笑话。

听说那个被退婚的雷家母老虎今天也要来。“哎,你说那雷红妆会不会提着刀来?

”“那肯定啊!听说她三岁就能倒拔垂杨柳,五岁就能胸口碎大石。”“啧啧,

赵兄真是命苦,怎么惹上这么个煞星。”正议论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来了!来了!

”众人齐刷刷地往门口看去。只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车帘掀开,先伸出来的是一只……脚。

那脚上穿着一双粉嫩嫩的绣花鞋,鞋面上绣着鸳鸯戏水。只是那鸳鸯绣得有点胖,

看着像两只浮水的烤鸭。紧接着,雷红妆下来了。全场死寂。她今天没穿铠甲,也没穿劲装,

而是穿了一身……极其繁琐、极其粉嫩的罗裙。头上插满了金步摇,走起路来叮叮当当,

像个移动的五金铺子。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粉,白得像刚刷过的墙,嘴唇涂得血红,

像刚吃了死孩子。最要命的是,她手里还捏着一方手帕,正学着大家闺秀的样子,

扭扭捏捏地往里走。那姿势,像是刚从半身不遂康复中心出来的。跟在她身后的贾斯文,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千叮咛万嘱咐,让她“淡妆浓抹总相宜”,

结果她理解成了“把最贵的全堆身上”这哪是艳压群芳,这是吓死群芳啊!“哟,

这不是雷姐姐吗?”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李婉儿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长裙,

身姿婀娜,弱柳扶风,跟雷红妆这座移动的金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姐姐今日这打扮……真是……别出心裁啊。”李婉儿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雷红妆眼角抽了抽。她想骂人。但想起贾斯文教的“淑女守则”,她深吸一口气,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妹妹过奖了。我这是……这是……”她卡壳了,

回头看向贾斯文。贾斯文赶紧在后面小声提词:“低调奢华有内涵。

”雷红妆大吼一声:“这叫有钱没处花!你管得着吗!”全场:“……”贾斯文捂住了脸。

完了,这五百两银子,怕是要变成医药费了。诗会进行到一半,气氛已经很诡异了。

大家都在喝酒作诗,只有雷红妆坐在角落里,像嚼骨头一样嚼着点心,

发出“咔嚓咔嚓”的恐怖声响。赵公子看着她那副吃相,眼里满是鄙夷。“诸位,

今日良辰美景,不如我们以‘花’为题,各赋诗一首,如何?

”李婉儿第一个站起来:“那小妹就献丑了。”她走了七步,吟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众人纷纷叫好:“好诗!好诗!李小姐果然才貌双全!

”赵公子一脸宠溺地看着她,然后转头看向雷红妆,故意提高了嗓门。“雷小姐,既然来了,

何不也作诗一首,让大家开开眼界?”这是明摆着要让她出丑。雷红妆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

拍了拍手上的渣子,站了起来。她不会作诗。但她有军师。她回头看向贾斯文。

贾斯文早有准备。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首他昨晚熬夜抄来的绝世好诗。

他刚要递过去,突然一阵妖风吹来。纸条飞了。飞进了旁边的荷花池里。贾斯文傻眼了。

雷红妆也傻眼了。两人大眼瞪小眼。“念啊!”雷红妆用眼神催促。

“忘……忘了……”贾斯文用口型回答。赵公子见状,笑得更得意了:“怎么?

雷小姐莫非是才思枯竭,作不出来?”李婉儿也掩嘴偷笑:“哎呀,赵郎,你别为难姐姐了。

姐姐平日里舞刀弄枪的,哪懂这些风雅之事。”这话像一根刺,扎进了雷红妆的心里。

她这辈子最恨别人说她没文化。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去他娘的贤良淑德!

去他娘的艳压群芳!老娘不装了!雷红妆猛地一脚踩在椅子上,指着赵公子的鼻子,

气沉丹田,大吼一声:“作诗我不会!但作死你们挺会的!”全场哗然。“你……你这泼妇!

有辱斯文!”赵公子气得浑身发抖。“斯文?”雷红妆冷笑,“贾斯文,给我上!

”贾斯文正准备往桌子底下钻,突然被点名,吓了一跳。“啊?我?

”“你不是说要‘釜底抽薪’吗?薪呢?”贾斯文看了看四周,哪有什么薪,只有一桌子菜。

他灵机一动,指着桌子:“这……这就是薪!”雷红妆点点头:“懂了!”下一秒,

她双手扣住桌沿,腰部发力,一声暴喝。“起——!

”那张摆满了美酒佳肴、重达百斤的红木圆桌,就这么被她……掀翻了。

盘子、碗、筷子、酒壶,像天女散花一样,飞向了赵公子和李婉儿。一盆热腾腾的王八汤,

不偏不倚,正扣在赵公子的脑袋上。王八壳挂在他的发髻上,像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4现场乱成了一锅粥。尖叫声、瓷器碎裂声、骂娘声,此起彼伏。“杀人啦!雷红妆杀人啦!

”李婉儿吓得花容失色,躲在赵公子身后,身上挂满了菜叶子。赵公子顶着王八壳,

气急败坏地吼道:“来人!给我拿下这个疯婆子!”十几个家丁拿着棍棒冲了上来。

雷红妆兴奋了。她舔了舔嘴唇,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终于到了她擅长的环节了!

“来得好!”她随手抄起一条板凳,轮圆了就是一个横扫千军。“砰!砰!砰!

”三个家丁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贾斯文躲在一根柱子后面,看得心惊肉跳。

这哪是打架,这是拆迁啊!“姑娘!风紧,扯呼!”贾斯文大喊。这是黑话,

意思是“快跑”雷红妆打得正起劲,回头喊道:“扯什么呼?我还没打够呢!”“再不跑,

官差就来了!到时候要赔钱的!”一听到“赔钱”两个字,雷红妆瞬间清醒了。她虽然有钱,

但也不能这么造啊。“算你们运气好!”雷红妆把手里的板凳往地上一扔,

一把抓起贾斯文的后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走!”她脚尖一点,

竟然直接跳上了墙头。贾斯文悬在半空中,看着脚下越来越远的地面,吓得魂飞魄散。

“姑娘!慢点!我恐高啊——”两人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地狼藉的赵府,

和顶着王八壳发呆的赵公子。第二天,京城流言四起。有人说,雷家大小姐因爱生恨,

大闹赵府,还带了个绝世高手。那高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用“王八盖顶”之术,

封印了赵公子的才华。还有人说,那高手是个隐士,擅长“御风而行”,

被雷大小姐拎着飞檐走壁,如履平地。城隍庙里。贾斯文躺在稻草堆上,

揉着快被勒断的脖子,看着手里那五百两银票,笑得像个傻子。虽然差点吓尿了,

但……真香。“先生!”雷红妆兴冲冲地跑进来,手里还提着两坛好酒。“昨晚真是痛快!

你那招‘王八盖顶’太绝了!接下来咱们干嘛?”贾斯文赶紧把银票塞进怀里,坐起来,

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咳咳,昨晚只是小试牛刀。接下来……咱们要干票大的。

”“多大?”“大到……让整个京城都知道,惹了雷红妆,就是惹了阎王爷。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赶紧忽悠完这一票,拿钱跑路,去江南买个宅子,娶个不打人的媳妇。

但命运这个东西,往往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他这个假军师,注定要被绑在这辆失控的战车上,

一路狂飙。5天刚蒙蒙亮。城隍庙后面的狗洞旁,草丛动了动。

贾斯文背着一个打了四个补丁的蓝布包袱,正撅着屁股,像只大号的田鼠,拼命往外钻。

他怀里揣着五百两银票,心里盘算着是去苏州听曲,还是去扬州买醉。昨晚那场面太吓人了。

雷红妆那哪是女子,分明是黑旋风李逵投错了胎。再跟着她混,这颗脑袋迟早得搬家。

“三十六计,走为上。”贾斯文嘀咕着,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洞口。突然,

一双绣着金线、底厚三寸的官靴,停在了他的鼻子前面。顺着靴子往上看。

是一条红色的马鞭,正轻轻敲打着掌心。再往上。雷红妆那张笑得比哭还吓人的脸,

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先生,起得挺早啊。”贾斯文僵住了。他保持着爬行的姿势,

脑子里飞快地旋转,寻思着怎么把“临阵脱逃”圆成“忍辱负重”“咳……早。

”贾斯文慢慢缩回脑袋,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一脸正气。“在下夜观天象,

见紫微星动,恐有大事发生,故而……故而想去城外的乱葬岗,借点阴气,为姑娘卜一卦。

”雷红妆眼睛一亮。“先生果然是高人!连钻狗洞都这么有讲究!

”她一把揽住贾斯文的肩膀,差点把这位弱不禁风的书生拍进土里。“不用卜了!

我爹听说我昨晚砸了赵家的场子,高兴坏了,非要见见你这位军师!”贾斯文腿一软。

见她爹?那位传说中能止小儿夜啼、一顿饭吃一头牛的雷大将军?“这……这就不必了吧?

在下闲云野鹤,受不得拘束……”“少废话!”雷红妆手上一用力,直接把贾斯文提溜起来,

塞进了旁边停着的一顶软轿里。“我爹说了,今天要是请不到先生,就打断我的腿。

为了我的腿,只能委屈先生的腿了。”轿帘落下。贾斯文瘫在软垫上,欲哭无泪。

这不是请客,这是绑票!雷府的大门,比城门还宽。两座石狮子张牙舞爪,

嘴里含的不是石球,而是两个铁疙瘩。贾斯文战战兢兢地跟在雷红妆身后,穿过演武场。

场上,几百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正在举石锁,汗味混着脚臭味,直冲脑门。“爹!人我带来了!

”雷红妆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正厅里,一个身高九尺、满脸络腮胡子的巨汉,

正抱着一个酒坛子狂饮。听到声音,巨汉放下酒坛,铜铃般的大眼睛瞪向贾斯文。

“就是这个小鸡仔子?”雷大将军打了个酒嗝,声音像打雷。

“听说昨晚那招‘王八盖顶’是你教的?好!甚好!老子早就看那姓赵的老匹夫不顺眼了!

”贾斯文赶紧作揖,腰弯得像只煮熟的大虾。“将军谬赞。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哎?

读书人就是麻烦,说话文绉绉的。”雷大将军大手一挥,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上酒!

上肉!”片刻功夫,两个仆人抬着一只烤全羊进来了。贾斯文看着那只滋滋冒油的羊,

喉咙动了动。既来之,则吃之。死也要做个饱死鬼。他撕下一条羊腿,顾不上烫,

大口啃了起来。雷大将军看得哈哈大笑。“好!这吃相,对老子胃口!不像那些酸儒,

吃个饭还要拿手帕擦嘴,娘们唧唧的。”雷红妆在旁边插嘴:“爹,先生说了,

这叫‘豪气干云’。咱们接下来要干票大的,把赵家那小子彻底整趴下。”“哦?

”雷大将军来了兴致,凑过来,压低声音。“怎么整?是夜里套麻袋,还是放火烧房子?

这些活儿我熟,我派两个营的兄弟给你。”贾斯文差点被羊肉噎死。这一家子,

真是土匪窝里出来的吧?他赶紧摆手,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将军,不可。动刀动枪,

落了下乘。咱们要用……智取。”“智取?”雷大将军挠了挠头皮,掉下一层白屑,

“那是个什么兵器?”贾斯文深吸一口气,故作高深。“赵家公子,平生最好什么?

”雷红妆抢答:“装逼!还有……赌钱!”“着啊!”贾斯文一拍大腿。“他既然喜欢赌,

那我们就在赌桌上,让他输得连裤衩……咳,连里衣都不剩。这叫‘请君入瓮’。

”雷大将军虽然没听懂,但觉得很厉害的样子。“好!就按先生说的办!红妆,

去账房支一万两银子,给先生当……当那个什么?”“本钱。”贾斯文提醒。“对!当本钱!

输了算爹的,赢了算你的!”贾斯文看着那张一万两的银票,手心开始冒汗。这下完了。

这贼船,是彻底下不去了。6金蟾赌坊。京城最大的销金窟。里面乌烟瘴气,

骰子声、叫骂声、银子碰撞声,汇成一片声浪,能把人的天灵盖掀翻。雷红妆换了一身男装。

紫色的锦袍,腰间挂着一块比砖头还大的玉佩,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只是那折扇被她捏得变了形,扇骨都快断了。贾斯文跟在后面,扮成了小厮,

怀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木匣子。“先生,咱们怎么赌?”雷红妆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牌九,

眼睛都花了。她只会比大小,而且逢赌必输。贾斯文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姑娘,

记住我教你的口诀: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乱动。”“乱动?”“对。就是瞎押。

气势要足,眼神要狠,拍桌子要响。”正说着,前面一张赌桌上传来一阵哄笑。

“赵公子今天手气不错啊!连赢三把了!”只见赵公子坐在庄家对面,面前堆满了银子。

他今天换了个发型,特意戴了顶高帽子,估计是为了遮住昨晚被王八壳砸出来的包。“哼,

本公子今日鸿运当头,要把昨晚的晦气全冲掉!

”赵公子得意洋洋地把一锭银子扔在“大”字上。“这把,还押大!”庄家刚要摇骰子,

一只穿着紫色锦袍的手,重重地拍在了“小”字上。“啪!”桌子晃了三晃。

骰盅里的骰子都被震得跳了起来。“我押小!一千两!”雷红妆一脚踩在凳子上,

手里的折扇“哗啦”一声展开其实是扯开的,

扇面上写着四个大字:专治不服赵公子一抬头,看见这张噩梦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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