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古玩摊主夏面映我叫夏面映,今年二十二岁,是城郊古玩街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主。
每天天不亮,我就背着一个旧帆布包,
揣着几件从批发市场淘来的便宜古玩——大多是仿造的玉佩、残破的铜钱,
还有一些看不出年代的小摆件,来到这条布满烟火气又夹杂着几分杂乱的街道,
支起一张折叠小桌,开始一天的营生。我常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连帽卫衣,
帽子几乎时刻戴在头上,遮住额前那道淡金色的细小纹路——那是我从小就有的印记,
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每次碰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时,它就会微微发烫。
下身是一条深色工装裤,搭配一双磨掉了鞋边的马丁靴,手腕上戴着一串不起眼的墨玉手链,
这是我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据说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意外去世了,
我被远房亲戚潦草养大,十八岁后就独自打拼,这串手链,是我对他们唯一的念想。
我性子不算外向,甚至有些隐忍寡言,平时不爱说话,也很少和周围的摊主打交道。
不是我清高,而是底层人的日子,本就多是自顾不暇。古玩街鱼龙混杂,有真懂行的收藏家,
有来淘乐子的游客,更多的是像我这样,靠着一点小生意勉强糊口的底层人,
偶尔也会有一些游手好闲的小混混来寻衅滋事,抢点小钱。我从小就比别人特殊一点,
总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模糊的影子、飘忽的光点,还有一些形态怪异的小东西。
小时候为此吓得睡不着觉,长大后慢慢习惯了,学会了刻意忽略它们,
假装自己和普通人一样。我知道,一旦说出自己能看到这些,只会被人当成疯子,
甚至可能引来更多麻烦。2 黄昏下的平凡营生这天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街道两旁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人有些舒服。
街上的人流渐渐稀少,周围的摊主陆续收拾东西准备收摊,我也拿起一块布,
慢慢擦拭着桌上的小摆件,心里盘算着今天的收入——不算多,
勉强够付这个月的房租和伙食费。这样的日子,平淡又艰难,却也安稳,至少,
我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也不用再被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困扰,
只要我刻意忽略它们,它们似乎也不会主动招惹我。
3 李婶的绝望求助就在我快要收拾好东西的时候,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声,朝着我这边跑来。我抬头一看,
是李婶——她是这条街上的老住户,平时经常来我这里逛逛,
偶尔会买一张便宜的符咒也是我淘来的仿品,说是用来驱邪保平安,她性子憨厚,
待人热情,对我也还算照顾,经常给我送一些自家做的馒头、咸菜。此刻的李婶,头发凌乱,
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身上的衣服也有些凌乱,看起来十分狼狈。她一边跑,
一边哭喊着,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小夏,小夏,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
帮帮我儿子……”李婶跑到我的摊位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胳膊里,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扶住她颤抖的身体,
语气尽量温和:“李婶,你别着急,慢慢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李婶哽咽着,
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每说一句,都伴随着剧烈的抽泣,听得我心里一阵发沉。
原来,李婶的儿子今年才十岁,最近几天突然变得精神萎靡,食欲不振,晚上总是哭闹不止,
脸色苍白得吓人。不管去医院检查多少次,都查不出任何问题,医生只说是营养不良,
开了一些补药,可吃了之后,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越来越严重。今天下午,
竟然直接昏迷不醒,任凭李婶怎么呼唤,都没有反应。李婶急得团团转,
周围的邻居给她出主意,说城郊有一个“黄大仙”,名叫黄三太,很有本事,能驱邪治病,
很多得了怪病的人,经过他的“做法”,都痊愈了。李婶病急乱投医,
连忙带着家里仅有的积蓄,找到了黄三太的藏身之处,恳求黄三太救救她的儿子。
可那个黄三太,根本就是个骗子。他伪装成一个六十多岁的干瘦老者,
穿着土黄色的绸缎马褂,说话阴阳怪气,一开始就以“你儿子被邪祟缠身,
需要做法驱邪”为由,骗走了李婶家里所有的积蓄——那是李婶辛辛苦苦攒了好几年,
准备给儿子上学用的钱。可做法之后,李婶儿子的病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李婶去找黄三太理论,可黄三太却翻脸不认人,还放出狠话,说她儿子的邪祟太厉害,
想要彻底治好,还需要再拿五万块“赎罪钱”。如果明天之前拿不出钱,
他就会“收走”李婶儿子的魂魄,让李婶永远失去她的儿子。不仅如此,
黄三太身边还有两个跟班,一个瘦高个,眼神贼眉鼠眼,说话尖细,名叫灰七;一个壮汉,
身材魁梧,皮肤黝黑,说话粗声粗气,性格暴躁,名叫白九。两人当时就对李婶推推搡搡,
还威胁她说,如果敢报警,或者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就弄死她全家。李婶走投无路,
想起了我——她说,平时看我虽然不爱说话,但性子实在,
而且她总觉得我身上有一种不一样的气质,或许,我能帮到她。“小夏,
我知道我不该麻烦你,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家里实在拿不出五万块钱了,
我不能失去我的儿子啊……”李婶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泪水模糊了双眼,语气里的绝望,
让我心里一阵发酸。我沉默了。说实话,我不想多管闲事。我只是一个底层的小摊主,
自身都难保,黄三太既然敢这么嚣张跋扈,肯定有一定的靠山,我要是贸然出手,
不仅救不了李婶的儿子,反而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这么多年,我一直靠着隐忍和低调,
才勉强安稳度日,我不想打破这份安稳。可看着李婶绝望的眼神,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无依无靠、被人欺负的日子。那种绝望和无助,
我深有体会。如果我不帮她,她的儿子,或许真的会出事,而李婶,也会彻底崩溃。
手腕上的墨玉手链,不知何时,微微发烫,额前的淡金色纹路,也传来一阵细微的灼热感,
那种熟悉的感觉,让我知道,这件事,或许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有关。我深吸一口气,
缓缓抬起头,看着李婶,语气坚定地说:“李婶,你别着急,我跟你去看看,
尽量帮你想想办法。”听到我的话,李婶瞬间眼前一亮,泪水掉得更凶了,
连忙对着我连连磕头:“谢谢小夏,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你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我连忙扶住她,摇了摇头:“李婶,别这样,
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我们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4 邪祟缠身的真相我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背着帆布包,跟着李婶,朝着她的家走去。
李婶的家在城郊的一片老旧居民楼里,这里破败不堪,道路狭窄,堆满了杂物,
周围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臊味。那种味道,很奇怪,
不像是普通的垃圾味,更像是某种动物身上的味道,让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走到居民楼的三楼,李婶打开了一扇破旧的木门,一股浓郁的药味夹杂着淡淡的腥臊味,
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房间狭小而昏暗,只有一盏昏暗的灯泡,
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房间里很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床上躺着一个小男孩,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双眼紧闭,呼吸微弱,看起来十分虚弱,
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被子,却依旧在微微颤抖。我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小男孩,
发现他的眉心,有一丝淡淡的黑气,若隐若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而且,我能看到,
有一团模糊的黄色影子,缠绕在小男孩的身上,正一点点吸食着他身上的生气。那团影子,
形态怪异,看起来像是一只黄鼠狼,却比普通的黄鼠狼大了很多,眼神阴鸷,
正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着我,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额前的纹路和手腕上的墨玉手链,烫得更加厉害,那种灼热感,让我有些难受。我知道,
这就是李婶所说的“邪祟”,而且,这东西,比我平时看到的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要强大得多。“小夏,怎么样?我儿子他……他还有救吗?”李婶站在我身边,
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忐忑和期待,眼神紧紧盯着我,
生怕从我的嘴里听到不好的答案。我强压下心里的不安,对着李婶摇了摇头,
又点了点头:“李婶,情况不太好,他被邪祟缠身,生气正在被一点点吸食,
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不过,我会尽量试试,看看能不能帮他摆脱这东西。
”5 灰白的嚣张就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一阵嚣张的笑声,从门外传来,
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哈哈哈,试试?就凭你这个底层废物,
也敢妄言帮他摆脱黄大仙的东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听到这个声音,
李婶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脸色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下意识地躲到了我的身后,
颤抖着说:“是……是灰七和白九,他们……他们怎么来了?”我转过身,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两个男人,正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左边的那个,是一个瘦高个,穿着灰色的休闲装,
头发乱糟糟的,眼神贼眉鼠眼,说话尖细,嘴角挂着一丝奸笑,
正是李婶所说的灰七;右边的那个,是一个壮汉,穿着白色的背心,黑色的短裤,身材魁梧,
皮肤黝黑,手臂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说话粗声粗气,眼神凶狠,正是白九。
两人走进房间后,毫不客气地四处打量着,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灰七走到桌子旁,
拿起桌上的一个破旧茶杯,随手扔在地上,杯子摔得粉碎,发出刺耳的声音。“李婶,
黄大仙说了,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五万块赎罪钱,准备好了吗?”灰七双手抱胸,
居高临下地看着躲在我身后的李婶,语气嚣张,眼神里充满了威胁,“如果准备好了,
就赶紧拿出来,或许黄大仙心情好,还能救救你儿子;如果没准备好,那今天,
你儿子的魂魄,就只能被黄大仙收走了,而且,你也别想好过!”李婶吓得浑身发抖,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哽咽着说:“灰七,我……我真的拿不出五万块钱了,我家里的积蓄,
都已经被黄大仙骗走了,求求你们,求求黄大仙,再给我一点时间,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给你时间?”白九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眼神凶狠地盯着李婶,语气暴躁,
“黄大仙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以为你是谁?也配跟黄大仙讲条件?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着,白九就抬起手,朝着李婶的脸上扇去,他的力气很大,
速度也很快,李婶吓得闭上了眼睛,根本来不及躲闪。我眼神一冷,下意识地伸出手,
拦住了白九的胳膊。白九的胳膊很粗,肌肉结实,我拦住他的时候,
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得我的手臂有些发麻。“你敢拦我?”白九愣住了,
随即脸色变得更加凶狠,眼神里充满了怒火,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我,“你这个底层废物,
也敢多管闲事?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灰七也走了过来,双手抱胸,贼眉鼠眼地看着我,
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古玩街那个不爱说话的小摊主,怎么?
你想英雄救美?还是说,你觉得你有本事,能打得过我们,能得罪黄大仙?”我没有说话,
只是紧紧地拦住白九的胳膊,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额前的纹路和手腕上的墨玉手链,
烫得越来越厉害。一股微弱的力量,从墨玉手链里涌出,顺着我的手臂,传到我的全身,
让我原本有些颤抖的身体,渐渐稳定了下来。“怎么?不说话?是怕了?”白九冷笑一声,
用力想要挣脱我的手,可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他脸上的惊讶越来越浓,
“没想到你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废物,力气还不小,不过,这一点力气,在我面前,
根本不够看!”说着,白九抬起另一只手,挥舞着拳头,朝着我的胸口打了过来。
他的拳头很快,带着一股劲风,我来不及躲闪,只能硬生生地挨了一拳。“砰”的一声闷响,
拳头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一股剧烈的疼痛感,瞬间传遍我的全身,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嘴角流出一丝鲜血,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李婶吓得尖叫一声,
连忙上前扶住我:“小夏,你怎么样?你没事吧?”“我没事。”我摇了摇头,
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心里的怒火,也一点点升腾起来。
我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只想帮李婶的儿子摆脱邪祟,可他们,不仅欺负李婶,还动手打我,
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吗?“哈哈哈,打得好!”灰七在一旁得意大笑,拍着手,“白九,
再加把劲,把这个废物打得爬不起来,看他还敢不敢多管闲事!”白九冷笑一声,
再次朝着我冲了过来,挥舞着拳头,一次次地朝着我打过来。我虽然力气不如他,
但身形还算灵活,凭借着自己的反应,勉强躲避着他的攻击,可还是难免被他打到几拳,
身上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嘴角的鲜血,也流得越来越多。就在这时,
灰七嘴角勾起一丝阴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黄色的粉末,轻轻一吹,粉末朝着我飘了过来。
我闻到一股刺鼻的香味,瞬间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起来,
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着,想要摔倒在地。“哈哈哈,废物,这是黄大仙秘制的迷魂粉,
只要闻到一点,就会浑身无力,陷入昏迷,我看你这次,还怎么反抗!”灰七得意地大笑着,
眼神里充满了嘲讽。我知道,我中招了。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浑身无力,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额前的纹路和手腕上的墨玉手链,虽然依旧发烫,
但那种微弱的力量,却越来越弱,几乎快要消失不见。白九趁机冲了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狠狠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在我的胸口,用力碾压着。“废物,
再敢多管闲事,我就踩碎你的骨头!”白九恶狠狠地盯着我,语气暴躁,眼神里充满了怒火,
脚下的力气,也越来越大。剧烈的疼痛感,让我几乎快要窒息,我艰难地呼吸着,
嘴角的鲜血,不断地流出来,滴落在地上,染红了一片。我看着灰七和白九嚣张的样子,
看着李婶绝望的眼神,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小男孩,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难道,
我真的就要这样,被他们欺负死吗?难道,我真的帮不了李婶,救不了她的儿子吗?难道,
底层人,就只能被人肆意欺负,只能任人宰割吗?
6 黄太的致命威胁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伴随着一阵缓慢的脚步声,一步步走进来。“好了,白九,别玩了,一个废物而已,
没必要浪费这么多时间。”听到这个声音,白九立刻停下了脚下的动作,
松开了踩在我胸口的脚,灰七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恭敬地站到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艰难地抬起头,朝着门口望去,只见一个六十多岁的干瘦老者,正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土黄色的绸缎马褂,黑色的灯笼裤,头发花白,梳着一个小辫,脸上布满了皱纹,
但眼神却阴鸷得可怕,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奸笑,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臊味。
那种味道,比灰七和白九身上的味道,要浓烈得多,也更加刺鼻。而且,我能清晰地看到,
他的身上,缠绕着一团巨大的黄色影子,那团影子,比缠绕在小男孩身上的影子,
要强大得多,形态和小男孩身上的影子一模一样,只是体型更大,眼神更阴鸷,身上的邪气,
也更重。它正用一种冰冷、嘲讽的眼神看着我,那种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随时都能将我踩死。不用问,我也知道,这个人,就是李婶所说的黄三太,
那个作恶多端的黄大仙,也就是这两只黄皮子精的头目。黄三太走到我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阴鸷,语气轻蔑:“你就是夏面映?
那个敢多管我黄三太闲事的废物?”我艰难地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
我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黄三太冷笑一声,
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语气阴阳怪气:“看你这眼神,是不服气?怎么?
你以为,你能看到那些东西,就能跟我作对?就能救得了这个小男孩?”我心里一惊,
他怎么知道,我能看到那些东西?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黄三太得意地笑了笑:“哈哈哈,
别惊讶,我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身上有守灵人的气息,虽然很微弱,
几乎快要消失,但我还是能感觉到,而且,你手腕上的那串墨玉手链,是上古守灵人的信物。
”可惜,你太废物了,根本不知道它的用处,也无法唤醒它里面的力量。”守灵人?
上古守灵人信物?我愣住了,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这串墨玉手链,
是我父母留下的遗物,我不知道它还有什么特殊的用处,更不知道,我自己,
竟然是什么守灵人后裔。“怎么?听不懂?”黄三太冷笑一声,松开了挑起我下巴的手指,
站起身,语气轻蔑,“也罢,跟你这个废物,说再多,你也听不懂。今天,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阴鸷,语气里充满了威胁:“第一个选择,你跪下,
给我磕三个响头,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爷爷,我就饶了你,还会救这个小男孩,
帮他摆脱我种下的邪祟,让他恢复健康。”“第二个选择,你不跪,不叫我爷爷,那今天,
你就死在这里,这个小男孩,也会被我收走魂魄,还有那个女人,也别想好过,我会让她,
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去,然后,再慢慢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说完,黄三太双手抱胸,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仿佛已经认定,我一定会选择第一个选择,
一定会跪下,叫他爷爷。灰七和白九,也在一旁得意地大笑着,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李婶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跑到我身边,对着我连连磕头:“小夏,
求求你,求求你跪下吧,叫他爷爷吧,我不能失去我的儿子,我真的不能失去我的儿子啊,
就算委屈你了,就算丢面子了,也没关系,只要能救我的儿子,只要我们能活下去,
就好……”看着李婶绝望的眼神,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哀求,我的心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跪下叫他爷爷?这对我来说,是莫大的屈辱,是我这辈子,都无法接受的事情。我就算是死,
也不想被人这样肆意羞辱,不想跪下,叫一个作恶多端的黄皮子精爷爷!可如果我不跪,
李婶的儿子,就会死去,李婶,也会被他折磨致死,我自己,也会在这里死去。
我死了没关系,可我不能连累李婶和她的儿子,他们是无辜的。手腕上的墨玉手链,
烫得越来越厉害,额前的淡金色纹路,也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热感,一股强烈的力量,
正在从墨玉手链里涌出,顺着我的手臂,传到我的全身。那种力量,比之前要强大得多,
让我原本快要失去意识的身体,渐渐有了力气,头晕目眩的感觉,也渐渐缓解了一些。
我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力量,正在慢慢觉醒,那种力量,很强大,很温暖,
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黑暗和邪恶,仿佛能让我,拥有反抗的勇气和力量。
黄三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阴鸷:“哦?
没想到,这串墨玉手链,竟然开始觉醒了?不过,就算它觉醒了,凭借你这个废物,
也无法掌控它里面的力量,也无法跟我作对!”说着,黄三太抬起手,
朝着我打出一道黄色的雾气,那道雾气,散发着浓郁的腥臊味和邪气,朝着我快速飘来。
我知道,一旦被这道雾气击中,我一定会彻底陷入昏迷,再也无法醒来。我紧紧地咬着牙,
用尽全身的力气,调动体内那股刚刚觉醒的微弱力量,集中在手腕上的墨玉手链上。
墨玉手链瞬间泛起一道淡淡的金光,挡住了那道黄色的雾气,黄色的雾气碰到金光后,
瞬间消散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黄三太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愤怒:“什么?这怎么可能?你这个废物,
竟然能调动墨玉手链里面的力量?”我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眼神坚定地看着黄三太,语气冰冷:“黄三太,想要我跪下叫你爷爷,不可能!你作恶多端,
欺骗百姓,残害人类,迟早会遭到报应的!今天,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也不会让你再伤害李婶和她的儿子!”虽然我现在浑身是伤,力气也很微弱,虽然我知道,
我根本不是黄三太的对手,但我不能退缩,不能认输。我是守灵人后裔,
我手腕上的墨玉手链,是上古守灵人的信物,我有责任,保护无辜的人,有责任,
除掉这些作恶多端的邪祟!“好,好得很!”黄三太被我激怒了,脸色阴鸷得可怕,
眼神里充满了怒火,“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今天,我就让你,
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让你知道,得罪我黄三太的下场!”说着,黄三太身上的黄色影子,
瞬间暴涨,变得更加巨大,身上的邪气,也更加浓郁,他的眼睛,渐渐变成了血红色,
脸上的皱纹,也变得更加深刻,看起来十分狰狞可怖。灰七和白九,
也立刻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眼神凶狠地盯着我,随时准备冲上来,对我动手。
我紧紧地握着拳头,手腕上的墨玉手链,金光越来越盛,体内的力量,也在一点点觉醒,
虽然依旧微弱,但我能感觉到,它在不断地增强。我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无比艰难,
我很可能,会在这里死去,但我没有退路,只能拼尽全力,和他们一战!
7 陈老头的强势救场就在黄三太准备动手,朝着我冲过来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
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从门外传来,伴随着一阵慈祥的笑声,一步步走进来。“黄三太,
欺负一个年轻人,欺负一个无辜的孩子和女人,不太好吧?你修行三百年,不好好潜心修炼,
反而跑到人间作恶多端,残害百姓,就不怕遭到天谴吗?”听到这个声音,黄三太的身体,
瞬间僵硬起来,脸上的怒火,瞬间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和忌惮。
他猛地转过头,朝着门口望去,眼神里充满了警惕。我也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者,正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唐装,头发花白,
梳着平头,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手上拿着一串佛珠,走路略显缓慢,但精神矍铄,
身上散发着一股温暖而强大的气息。那种气息,很纯净,很神圣,
瞬间驱散了房间里的邪气和腥臊味,让我感觉到,浑身都很舒服,体内的疼痛感,
也缓解了不少。看到这个老者,我愣住了——他是陈老头,是古玩街一家古玩店的老板,
平时,我经常去他的店里逛逛,他待人很和蔼,经常给我讲一些古玩的知识,对我也很照顾,
偶尔,还会给我一些好吃的。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古玩店老板,没想到,
他竟然也不是普通人,而且,他身上的力量,竟然这么强大,连黄三太,都对他充满了忌惮。
“陈老头,你怎么会在这里?”黄三太的语气,变得有些生硬,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忌惮,
“这件事,是我和这个废物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否则,
别怪我不给你面子!”陈老头笑了笑,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气慈祥:“小夏,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摇了摇头,对着陈老头拱了拱手,
语气恭敬:“陈爷爷,我没事,谢谢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陈老头点了点头,
然后转过头,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盯着黄三太,语气冰冷,“黄三太,你作恶多端,
残害无辜,我早就想收拾你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今天,
你竟然欺负到小夏的头上,欺负到无辜的妇孺头上,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陈老头,
你别太过分!”黄三太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眼神里充满了怒火和忌惮,“我知道,
你早年是道家弟子,有点本事,但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打得过我吗?我已经修行三百年,
实力早就不是当年的你,能够相比的了!”“修行三百年,又如何?”陈老头冷笑一声,
手上的佛珠,瞬间泛起一道耀眼的金光,“你修行三百年,不修善果,反而作恶多端,
吸食人类精气,提升自己的修为,你的修为,越是强大,就越是邪恶,就越是容易遭到天谴!
今天,我就替天行道,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正道,什么是邪道!”说着,
陈老头抬起手,挥舞着手上的佛珠,朝着黄三太打了过去。金光一闪,一道强大的力量,
朝着黄三太快速攻去,黄三太脸色大变,连忙调动体内的灵力,打出一道黄色的雾气,
挡住了陈老头的攻击。“砰”的一声闷响,金光和黄色雾气碰撞在一起,
发出一阵巨大的爆炸声,房间里的桌子和椅子,被爆炸的冲击力震得东倒西歪,
灯泡也被震碎了,房间里瞬间变得一片漆黑。我连忙护住李婶和床上的小男孩,
警惕地盯着周围的动静。虽然房间里一片漆黑,但我能清晰地看到,陈老头和黄三太,
正在激烈地打斗着,金光和黄色的雾气,在房间里不断地碰撞,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爆炸声,
腥臊味和神圣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我有些难受。灰七和白九,看着激烈打斗的两人,
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不敢上前帮忙,只能缩在一旁,瑟瑟发抖。他们知道,
陈老头的实力,非常强大,他们根本不是陈老头的对手,上去帮忙,也只是送死。
打斗持续了很久,房间里的动静,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一阵沉重的喘息声。
我小心翼翼地松开护住李婶和小男孩的手,朝着打斗的方向望去,只见陈老头,
依旧站在那里,虽然脸上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手上的佛珠,依旧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身上的气息,也依旧强大。而黄三太,则瘫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嘴角流出一丝黑色的血液,
身上的黄色影子,变得十分微弱,几乎快要消失不见,身上的邪气,也消散了不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他艰难地呼吸着,看起来十分虚弱,显然,他被陈老头打败了。
“陈老头,你……你竟然这么强……”黄三太艰难地开口,语气里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我不甘心,我修行三百年,竟然会输给你……”陈老头冷笑一声,走到黄三太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黄三太,这都是你咎由自取,你作恶多端,残害无辜,
输给我,是你活该!今天,我不杀你,但我会废了你一部分修为,让你再也无法作恶,
如果你再敢跑到人间,残害百姓,欺骗无辜,我就会彻底杀了你,让你魂飞魄散!”说着,
陈老头抬起手,手指一点,一道金光,朝着黄三太打了过去。黄三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身上的黄色影子,瞬间消散不见,他的头发,变得更加花白,
脸上的皱纹,也变得更加深刻,看起来,仿佛瞬间老了几十岁,身上的灵力,也消散了大半,
变得十分微弱。“滚!”陈老头冷冷地呵斥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威严。黄三太如蒙大赦,
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恶狠狠地看了我和陈老头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仇恨,
咬牙切齿地说:“陈老头,夏面映,你们给我等着!今天,我输给你们,我不甘心,下次,
我一定会回来报仇的,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我会让所有得罪我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完,黄三太朝着灰七和白九,厉喝一声:“还愣着干什么?走!”灰七和白九,
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搀扶着虚弱的黄三太,狼狈地朝着门外跑去,很快,
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只留下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8 邪祟清除恩情铭记直到黄三太三人彻底消失,房间里,才恢复了平静。
陈老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疲惫,变得更加明显,他转过身,走到我身边,
语气慈祥:“小夏,没事了,他们已经走了。”我点了点头,看着陈老头,
语气恭敬:“陈爷爷,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今天,恐怕就死在这里了,李婶和她的儿子,
也会遭到不测。”李婶也连忙走上前,对着陈老头连连磕头,
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谢谢陈老先生,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救了我的儿子,
你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陈老头连忙扶起李婶,摇了摇头,语气温和:“李婶,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我早就知道,黄三太这个黄皮子精,在城郊作恶多端,
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收拾他,今天,刚好碰到,也是缘分。”说着,
陈老头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床上的小男孩,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咒,
和一小瓶红色的药水。他将符咒,贴在小男孩的眉心,然后,用手指,蘸了一点红色的药水,
点在小男孩的眉心,嘴里,还念念有词。很快,贴在小男孩眉心的符咒,
泛起一道淡淡的金光,小男孩眉心的那一丝黑气,渐渐消散不见,
缠绕在他身上的那团微弱的黄色影子,也瞬间消失了。小男孩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
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微弱。“好了,李婶,没事了,
你儿子身上的邪祟,已经被我清除了,他很快,就会醒来,醒来之后,再好好补补身体,
就会彻底恢复健康了。”陈老头对着李婶,温和地说道。李婶听到这话,激动得浑身发抖,
连忙对着陈老头,再次连连磕头:“谢谢陈老先生,谢谢你,
太谢谢你了……”陈老头再次扶起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客气。
9 守灵人的身世之谜随后,陈老头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语气郑重:“小夏,我们出去说几句话,好吗?”我点了点头,对着李婶说了一句“李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