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被认回豪门后,全网跪求她出道第一章 十八年野丫头,
一朝成傅家真千金暴雨砸在城中村的铁皮屋顶上,噼里啪啦的声响盖过了苏念手里的锅铲声。
她刚把最后一盘番茄炒蛋端上桌,手机就炸了似的响起来,陌生号码,来电显示帝都。
“是苏念小姐吗?我是傅家的特助林舟,傅家老爷子让我接你回帝都,
你是傅家失散十八年的真千金。”冰冷的机械音透过听筒传来,苏念握着锅铲的手顿了顿,
锅里的剩汤还在咕嘟冒泡,旁边摆着的是她给自己煮的一碗白粥,就着咸菜,是她的晚饭。
十八年了,她从记事起就跟着养父苏老实住在这城中村,养父蹬三轮拉货,
她从小捡破烂、打零工,好不容易熬到养父去年走了,她一边打三份工,一边备战高考,
只想考去帝都,离养父口中“可能存在的家人”近一点。可真等这一天来的时候,
苏念只觉得荒诞。“我知道你不信,”林舟的声音顿了顿,
“DNA鉴定报告我已经让人送到你家门口了,傅家私人飞机在江城机场等你,一小时后,
我会上去接你。”电话挂了,苏念走到门口,果然看到一份烫金封皮的文件,打开,
亲子鉴定报告上的“亲子关系概率99.99%”刺得她眼睛生疼。她回屋,
把那碗没喝完的粥倒进垃圾桶,换上唯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和牛仔裤,
背上缝了三次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养父的遗照,还有她攒了半年的高考复习资料。一小时后,
黑色宾利停在城中村狭窄的巷口,林舟撑着黑伞站在雨里,一身定制西装,
与周围的破败格格不入。“苏小姐,请。”苏念弯腰坐进车里,
真皮座椅柔软得让她浑身不自在,她攥紧帆布包带,看着窗外的雨景,心里一片茫然。
四个小时后,私人飞机降落在帝都机场,又坐了半小时车,车子驶入一片依山而建的别墅区,
雕花铁门上刻着烫金的“傅府”二字,气派得像电影里的场景。玄关处灯火通明,
一行人正站在那里等她。最中间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龙头拐杖,面色威严,
眼神却直直地落在她身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是傅家老爷子傅鸿远。
老人身边站着一对中年夫妻,面色复杂地看着她,是傅家父母傅振邦和刘梅。
旁边依次站着三男一女,个个容貌出众,气质矜贵,只是看向她的眼神,要么冰冷,
要么嫌弃,要么带着审视。傅家长子傅沉舟,傅氏集团总裁,一身黑西装,眉眼冷冽,
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傅家次子傅景然,知名钢琴家,戴着金丝边眼镜,
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目光扫过她洗得发白的衣服,眼底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傅家三子傅子墨,顶流影帝,长相俊美,神色淡漠,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最小的那个女孩,穿着公主裙,扎着双马尾,是傅家养女,
也是占了她十八年人生的假千金傅雨柔,此刻正红着眼睛,怯生生地躲在刘梅身后,
偷偷打量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你就是苏念?”傅沉舟率先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我不管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傅家会给你一千万,你拿着钱,立刻消失,
不要再来打扰雨柔的生活。”苏念抬眸,迎上他冰冷的目光,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股韧劲:“我不是来要钱的,我只是来认亲,还有,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属于你的东西?”傅景然嗤笑一声,“傅家十八年的荣华富贵,雨柔现在拥有的一切,
你也想要抢?苏念,别太贪心。”“我没想抢谁的东西,”苏念攥了攥手心,
“傅雨柔拥有的,我不稀罕。我只是想知道,当年你们为什么会把我弄丢。”“够了!
”傅老爷子突然开口,拐杖重重敲在地上,“沉舟,景然,住口!念念是傅家的亲孙女,
是你们的亲妹妹,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她的?”傅鸿远走到苏念面前,看着她瘦骨嶙峋的样子,
看着她洗得发白的衣服,看着她眼底的倔强,眼眶瞬间红了:“孩子,委屈你了,十八年,
让你受委屈了。”这是苏念十八年来,第一次听到有人对她说“委屈你了”,鼻尖一酸,
差点掉下泪来。“爷爷,”傅雨柔突然扑进傅鸿远怀里,哭唧唧地说,“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只是担心姐姐刚回来不习惯,我……我可以把我的东西分一半给姐姐的。
”她这副乖巧懂事的样子,对比苏念的“咄咄逼人”,瞬间让刘梅心疼起来:“雨柔乖,
不用让,这本来就是你的家。”傅振邦也皱着眉:“爸,念念刚回来,性子野,
您别太惯着她,免得她不知好歹。”傅鸿远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从今天起,
念念就是傅家大小姐,住主卧室,享受和雨柔一样的待遇。谁要是敢欺负她,
就是跟我傅鸿远作对!”说完,他拉着苏念的手,往屋里走:“孩子,跟爷爷来,
爷爷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苏念回头看了一眼,傅雨柔正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而傅家其他人,看她的眼神,更冷了。她知道,这傅家,不是那么好待的。但她不怕,
十八年的苦日子都熬过来了,这点冷眼,算得了什么。第二章 假千金作妖,
真千金反手打脸傅老爷子给苏念准备的卧室,在二楼朝南的位置,比傅雨柔的房间还要大,
装修得奢华又温馨,衣帽间里摆满了定制的衣服和鞋子,梳妆台是全套的大牌护肤品,
连床上的被子都是真丝的。苏念站在房间中央,有些手足无措。长这么大,
她从来没住过这么好的房间,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漂亮的衣服。林舟送来了她的行李,
只有那个破帆布包,放在奢华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苏念把养父的遗照摆在床头柜上,
又把高考复习资料摊在书桌上,看着那些熟悉的习题,心里才稍微安定了一点。她来傅家,
不是为了享受荣华富贵,是为了认亲,是为了查清当年被弄丢的真相,
更是为了考上帝都大学,完成养父的遗愿。至于傅家的宠爱,傅雨柔的位置,
她一点都不稀罕。第二天一早,苏念是被楼下的喧闹声吵醒的。她下楼时,
餐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傅雨柔正亲自给每个人盛粥,动作娴熟,笑容乖巧:“爸,妈,
哥哥们,爷爷,快喝粥吧,这是我早上五点起来熬的小米粥,养胃。”“我们雨柔真是懂事,
”刘梅笑得合不拢嘴,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傅雨柔碗里,“快多吃点,补补身体。
”傅沉舟也点了点头:“雨柔,辛苦你了。”傅雨柔抬头,看到站在楼梯口的苏念,
立刻露出一个热情的笑容:“姐姐,你醒啦?快来吃早餐,我特意给你留了一碗粥。
”苏念走过去,刚想坐下,傅景然就皱起了眉:“苏念,你洗手了吗?从农村来的,
别把细菌带到餐桌上。”苏念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转身去了厨房洗手。等她回来,
傅雨柔已经把一碗粥放在她面前,粥里只有清水和几粒米,旁边还摆着一碟咸菜,
对比其他人碗里的红烧肉、煎蛋、牛奶,显得格外寒酸。“姐姐,
我听说你在农村一直吃咸菜,怕你吃不惯别的,就特意给你准备了咸菜,
”傅雨柔故作体贴地说,“你别嫌弃啊。”周围传来几声低笑,傅子墨抬眸,看了苏念一眼,
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却终究没说什么。苏念看着碗里的粥,又看了看傅雨柔那副虚伪的样子,
突然笑了:“谢谢妹妹的好意,不过我在农村吃咸菜,是因为没钱,现在回了傅家,
总不能还吃这个吧?”她说着,端起那碗粥,直接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拿起公筷,
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碗里,又盛了一碗满满的小米粥,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你!”傅雨柔没想到她会这么不给面子,脸色瞬间白了,眼眶一红,就要掉泪,“姐姐,
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你要是不喜欢咸菜,我再给你换别的就是了,
你何必这样……”“妹妹想多了,”苏念抬眸,淡淡地看着她,“我只是觉得,
傅家大小姐的早餐,不该这么寒酸,免得别人说傅家虐待亲女儿,宠养女,传出去,
影响傅家的名声。”傅振邦的脸色沉了下来:“苏念,你怎么说话呢?
雨柔好心给你准备早餐,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敢顶撞她?”“我只是实话实说,
”苏念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爸,要是外人看到傅家亲女儿吃咸菜白粥,
养女吃红烧肉牛奶,会怎么想?会说傅家重女轻女?还是会说傅家认回亲女儿,
只是为了博名声?”“你!”傅振邦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傅鸿远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开口道:“念念说得对,以后家里的早餐,所有人都一样,不准搞特殊。雨柔,
以后不用特意给念念准备什么,她是傅家大小姐,该吃什么,自然有佣人准备。
”“爷爷……”傅雨柔委屈地喊了一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刘梅立刻心疼地抱住她:“爸,
您怎么能这么说雨柔?雨柔也是一片好心啊。”“好心办坏事,还不如不办,
”傅鸿远冷冷地说,“以后谁要是再敢针对念念,就给我滚出傅家!”说完,他看向苏念,
语气缓和了不少:“念念,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快吃早餐,吃完了,爷爷带你去买些新衣服。
”“谢谢爷爷,”苏念笑了笑,“不用买新衣服,我有衣服穿,而且我马上要高考了,
没时间逛街,我想在家复习。”“高考?”傅景然挑眉,“你还想高考?
就你那农村的教育水平,能考上什么大学?别浪费时间了。”“能不能考上,不是你说了算,
”苏念淡淡地说,“我想考帝都大学,而且我有信心考上。”“帝都大学?
”傅雨柔嗤笑一声,“姐姐,你别做梦了,帝都大学是那么好考的吗?我从小请家教,
学了十八年,都不敢保证能考上,你还是趁早放弃吧。”“你考不上,不代表我考不上,
”苏念看着她,“妹妹,与其关心我能不能考上大学,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的成绩,
别到时候连个二本都考不上,丢了傅家的脸。”傅雨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的成绩确实不好,每次考试都是班级倒数,要不是傅家花钱请家教,她连高中都毕不了业。
“你胡说!”傅雨柔激动地喊了起来,“我的成绩比你好得多!”“是吗?”苏念挑眉,
“不如我们打个赌,要是我考上了帝都大学,你就搬出傅家主卧室,把属于我的东西,
都还给我。要是我没考上,我立刻离开傅家,再也不回来。”“好!我跟你赌!
”傅雨柔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才不信苏念一个农村来的野丫头,能考上帝都大学。
傅沉舟皱着眉:“苏念,你别胡闹,雨柔是傅家的养女,就算你考上了帝都大学,
也不能让她搬出去。”“大哥,这是我和妹妹的赌约,”苏念看着他,“愿赌服输,
难道傅家的人,连这点骨气都没有吗?”傅沉舟被她问得一噎,说不出话来。
傅鸿远笑了起来:“好!爷爷做见证,要是念念考上了帝都大学,雨柔就搬到次卧去,
主卧室本来就是念念的。要是念念没考上,爷爷也不逼你走,你就在傅家安心待着,
爷爷供你读书。”苏念摇了摇头:“不用,爷爷,我说了,考不上,我就走。
”她不需要傅家的怜悯,她的人生,要靠自己拼。接下来的日子,苏念彻底沉浸在了复习中。
她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晚上十二点才睡觉,除了吃饭上厕所,其余时间都待在房间里刷题。
傅家的人一开始还嘲笑她不自量力,可看着她每天雷打不动的复习,
看着她书桌上堆得越来越高的习题册,心里渐渐有些动摇了。傅雨柔却依旧没把她放在眼里,
每天依旧打扮得花枝招展,要么出去逛街,要么和朋友聚会,还时不时跑到苏念的房间里,
故意制造噪音,打扰她复习。这天,苏念正在做数学卷子,傅雨柔突然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外放着嘈杂的音乐。“姐姐,你看,
这是三哥给我买的最新款手机,好看吗?”傅雨柔走到苏念面前,故意把手机凑到她眼前,
“听说要一万多呢,姐姐,你在农村,见过这么贵的手机吗?”苏念抬眸,
淡淡地看着她:“没见过,也不稀罕。麻烦你出去,关掉音乐,别打扰我复习。”“我就不!
”傅雨柔得意地说,“这是傅家,我想在哪里听音乐,就在哪里听音乐,你管得着吗?
”她说着,把音乐声调到最大,还拿起苏念的习题册,翻来翻去:“姐姐,
你做这些题有什么用啊?还不如跟我出去逛街呢,反正你也考不上帝都大学。
”苏念的眼神冷了下来,她一把抢回自己的习题册,站起身,看着傅雨柔:“傅雨柔,
你别太过分了。”“我就过分怎么了?”傅雨柔仰着下巴,“你就是个农村来的野丫头,
凭什么跟我抢傅家大小姐的位置?凭什么让爷爷喜欢你?我告诉你,傅家永远都是我的,
你迟早会被赶出傅家的!”苏念看着她那副嚣张的样子,突然笑了:“傅雨柔,
你是不是怕了?怕我考上帝都大学,怕我抢走你的一切?”“我才不怕!”傅雨柔嘴硬道,
可眼神却有些闪躲。“你就是怕了,”苏念步步紧逼,“你知道自己成绩不好,
知道自己比不上我,所以你才故意来打扰我复习,想让我考不上大学。傅雨柔,你真可悲。
”“你胡说!”傅雨柔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打苏念。苏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用力一拧。“啊!疼!”傅雨柔疼得尖叫起来,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就在这时,
傅子墨推门走了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傅雨柔立刻哭喊道:“三哥!你快救我!
姐姐她打我!她欺负我!”傅子墨的目光落在苏念身上,眼神复杂:“苏念,放开她。
”苏念看了他一眼,松开了手。傅雨柔立刻扑进傅子墨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三哥,你看,
姐姐她把我的手腕都拧红了,她太过分了,我只是想跟她聊聊天,
她就打我……”傅子墨看着傅雨柔手腕上的红印,又看了看苏念冰冷的眼神,沉默了片刻,
开口道:“苏念,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该动手打人。”“我没打她,”苏念淡淡地说,
“是她先动手打我,我只是正当防卫。而且,是她先跑到我房间里,外放音乐,打扰我复习,
还出言挑衅我。”“你胡说!”傅雨柔喊道,“我没有!”“我有没有胡说,
监控会证明一切,”苏念看着她,“傅家的房间里,应该都装了监控吧?三哥,
不如我们调监控看看,到底是谁在撒谎。”傅雨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没想到苏念会这么说,房间里确实有监控,要是调监控,她的谎言就会被拆穿了。“三哥,
我……我不是故意的,”傅雨柔连忙改口,“我只是一时糊涂,想跟姐姐开玩笑,
没想到姐姐当真了……”傅子墨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推开傅雨柔:“雨柔,你太让我失望了。给苏念道歉。”“我不!
”傅雨柔摇着头,“我才不要给她道歉!”“道歉!”傅子墨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傅雨柔看着傅子墨冰冷的眼神,心里害怕极了,
只好不情不愿地对苏念说:“姐姐,对不起,我错了。”“没关系,”苏念淡淡地说,
“以后别再来打扰我复习,否则,我不会再对你客气。”傅子墨看了苏念一眼,
眼底闪过一丝歉意:“苏念,对不起,是我没管好她。你放心,以后她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说完,他拉着傅雨柔,转身走了出去。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苏念看着桌上的数学卷子,
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笔,继续刷题。她知道,只有考上帝都大学,她才能在傅家站稳脚跟,
才能查清当年的真相,才能不辜负养父的期望。这些小打小闹,根本影响不了她。
第三章 意外露才艺,全网开始注意她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傅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
为傅鸿远庆祝七十大寿,帝都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傅雨柔早就开始精心准备,
她请了顶级的造型师,做了精致的发型,穿了一身定制的粉色公主裙,还准备了一首钢琴曲,
想在生日宴上大放异彩,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傅家最受宠的大小姐。苏念本来不想参加,
她只想在家复习,可傅鸿远亲自来叫她,说这是她第一次以傅家大小姐的身份出席宴会,
必须去。苏念只好答应了。她没有什么漂亮的衣服,
傅老爷子让人给她准备了一身简单的白色小礼裙,没有过多的装饰,却衬得她肌肤胜雪,
眉眼清丽,气质干净得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傅家的人看到她时,都愣了一下。
他们一直觉得苏念是个农村来的野丫头,土里土气的,没想到穿上礼裙后,竟然这么好看,
比傅雨柔还要惊艳。傅雨柔看到苏念的样子,心里嫉妒得发狂,她走到苏念面前,
假装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却在没人看到的地方,用力掐了她一把,低声说:“苏念,
你别想跟我抢风头,今天是爷爷的生日宴,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让你当众出丑。
”苏念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推开她的手:“妹妹放心,我对抢风头没兴趣,
我只是来陪爷爷过生日的。”生日宴上,宾客云集,觥筹交错,每个人都在谈论着傅家的事,
谈论着刚认回的真千金苏念。“听说傅家的真千金是从农村来的,长得土里土气的,
还没什么教养。”“可不是嘛,跟傅家的养女傅雨柔比起来,差远了,傅雨柔又漂亮又懂事,
还会弹钢琴,简直就是个小公主。”“傅家这次认回真千金,怕是要头疼了,
一个农村来的野丫头,怎么能融入上流社会呢?”这些议论声传入苏念耳中,她却毫不在意,
只是安静地站在傅鸿远身边,给爷爷倒酒,陪爷爷说话。傅鸿远看着她从容淡定的样子,
心里越发喜欢这个孙女,比那个只会装模作样的傅雨柔,强多了。宴会进行到一半,
傅雨柔穿着粉色公主裙,走到舞台中央,拿起话筒,甜甜地说:“各位长辈,各位朋友,
今天是我爷爷七十大寿的日子,我为大家准备了一首钢琴曲《致爱丽丝》,希望大家喜欢。
”说完,她坐在钢琴前,抬手开始弹奏。不得不说,傅雨柔的钢琴确实弹得不错,指法娴熟,
旋律优美,赢得了宾客们的阵阵掌声。弹奏完毕,傅雨柔站起身,鞠躬致谢,
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她走到苏念面前,带着几分挑衅地说:“姐姐,
你也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吧?虽然你是从农村来的,没学过什么才艺,但随便唱首歌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