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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当我把未婚夫算进了猪肉价》中的人物贾政经甄含涵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退婚当我把未婚夫算进了猪肉价》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甄含涵,贾政经,赵元澈的古代言情,白月光,沙雕搞笑,爽文小说《退婚当我把未婚夫算进了猪肉价由网络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4:55: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退婚当我把未婚夫算进了猪肉价
郝悠倩倚在雕花木门边,手里剥着一颗刚进贡上来的荔枝,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厅堂中央,
那位穿着崭新官袍的新科状元郎,正唾沫横飞地背诵着《七出之条》,
把“无才无德”四个字咬得比肉骨头还硬。站在他身旁的那位白衣女子,
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一块手帕捂着嘴,咳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表哥,千万别因为怜华伤了姐姐的心……”她一边说,一边往状元郎怀里倒,
那腰肢软得跟没骨头似的。郝悠倩冷笑一声,把荔枝核“噗”地一声吐在地上。这戏码,
比天桥底下说书的还俗。她转头看向自家那个傻闺蜜。
只见那位被指着鼻子骂了半个时辰的“弃妇”,正瞪大了眼睛,
死死盯着状元郎——手里提着的那盒点心。“这是要退货?
”郝悠倩听见自己这位闺蜜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退人可以,
这盒‘桂花酥’能不能留下?昨儿个排队都没买着。”1礼部侍郎府的正厅,
气氛比那些年没洗的裹脚布还要凝重。贾政经站在厅中央,背挺得像根刚出土的竹笋,
脸上写满了“我是读书人我很高贵”他身边那位白怜华表妹,
正用一种“我很抱歉但我就是比你招人疼”的眼神,
怯生生地看着坐在主位上啃苹果的甄含涵。“甄小姐,小生今日前来,实乃无奈之举。
”贾政经长叹一声,那口气叹得,仿佛他肩上扛着大明江山的重担,
而甄含涵就是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吾乃圣人门生,当以修身齐家为重。
然甄小姐生性……呃……豪放,不通文墨,且食量……惊人。实非良配。
”甄含涵手里的苹果啃了一半,僵在嘴边。她眨巴着那双比铜铃还大的眼睛,
脑子里那根生锈的齿轮开始缓慢转动。豪放?
是说我上次一脚踹飞了想偷看寡妇洗澡的王二麻子?不通文墨?
我昨天不是刚在账房先生的账本上画了只乌龟吗?画得挺像的啊。食量惊人?这个她不服。
“贾大哥,”甄含涵把嘴里的苹果咽下去,一脸诚恳,“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俩上次吃饭,
你吃了三碗饭,我才吃了两桶,咱俩差不多啊。”噗——坐在旁边喝茶看戏的郝悠倩,
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直接给地上的波斯地毯浇了个透。贾政经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两桶!那是桶!谁家大家闺秀按桶吃饭?!”他气得手指头都在抖,指着甄含涵,
像是在指控一个十恶不赦的江洋大盗。“总之!今日这婚,必须退!这是庚帖,
还请甄小姐把我的庚帖还来,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红纸,
往桌上一拍。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拍的是传国玉玺。白怜华见状,赶紧上前一步,
眼泪说来就来,精准控制在眼眶里打转但就是不掉下来的程度。“姐姐,你别怪表哥,
都是怜华不好。是怜华身子骨弱,表哥只是……只是想照顾怜华……”说完,她身子一晃,
如同风中残柳,直直地往贾政经身上倒去。这一招“弱柳扶风”,乃是绿茶界的必杀技。
一般男人见了,保护欲瞬间爆棚。可惜,她遇到的是甄含涵。甄含涵一看这架势,眼睛一亮。
“哎呀!这是饿晕了吧?”话音未落,她一个箭步冲上去,速度快得像只看见肉包子的野狗。
在白怜华倒进贾政经怀里之前,甄含涵伸出那只常年举石锁练出来的铁臂,
一把捞住了白怜华的腰。然后,用力一勒。“嗝——”白怜华被勒得当场翻了个白眼,
一口气没上来,发出了一声极其不雅的鸡叫。“别怕!我懂医术!”甄含涵一脸正气,
伸出大拇指,对准白怜华的人中,死命一掐。“嗷!!!”白怜华一声惨叫,
垂死病中惊坐起,眼泪这回是真的飙出来了。2“你……你干什么!”贾政经吓了一跳,
赶紧把白怜华抢回去,像护着个宝贝疙瘩。看着白怜华人中上那个紫红色的指甲印,
贾政经心疼得直抽抽。“粗鄙!简直粗鄙不堪!甄含涵,你这是谋杀!
”甄含涵一脸无辜地搓了搓手:“我这是救人啊。我爹说了,晕倒了就得掐人中,
掐不醒就泼冷水。要不……我去端盆水来?”白怜华一听“冷水”,
吓得往贾政经怀里缩了缩,连咳嗽都忘了。“行了。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郝悠倩终于站了起来。她拍了拍手上的点心渣子,
慢悠悠地走到贾政经面前。郝悠倩家里是皇商,穷得只剩钱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金丝绣花的罗裙,头上插的金步摇重得能把人脖子压断。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贾政经,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块案板上的猪肉。“贾状元,既然要退婚,
那咱们就按规矩办。”郝悠倩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金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起来。“这些年,
你住在甄家别院,房租按市价算,一个月五两,三年一百八十两。”“你进京赶考的盘缠,
是含涵给的,五百两。”“你身上这件官袍,虽然是朝廷发的,但你里面穿的中衣、裤衩,
那可都是苏州织造局的上等丝绸,是含涵去年送你的生辰礼,合计五十两。
”“还有……”郝悠倩算盘打得火星子直冒,嘴皮子比机关枪还快。“你去年生病,
含涵给你买的人参燕窝,三百两。”“你前年说要以诗会友,骗含涵出钱包了醉仙楼三天,
花了八百两。”“哦,对了。”郝悠倩突然停下手,笑眯眯地看着脸色煞白的贾政经。
“还有你送给这位表妹的那支玉簪子,若我没记错,那是含涵及笄时,甄伯父送的吧?
你拿未婚妻的东西借花献佛,这算盘打得,比我还响啊。”贾政经的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他一个穷书生,哪来这么多钱?“这……这些都是甄小姐赠予小生的,既是赠予,
岂有讨回之理?”贾政经梗着脖子,试图用“读书人的骨气”来抵债。“赠予?
”甄含涵突然插嘴了。她歪着头,一脸困惑:“我记得当时你说的是‘暂借’啊。
你说等你高中状元,就十倍奉还。咋的,你这状元是买来的,不算数?”这一刀,
补得精准又致命。贾政经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3眼看局势不利,白怜华决定开大招。
她轻轻推开贾政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那膝盖磕地的声音,听着都疼。“甄姐姐,
千错万错都是怜华的错。姐姐要打要骂,怜华绝无怨言。只求姐姐不要为难表哥,
表哥刚入官场,名声最是要紧……”说着,她就开始磕头。一边磕,一边用余光偷瞄门口。
她早就安排好了,这会儿门口应该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只要她这一跪,
明天“礼部侍郎之女仗势欺人、逼迫弱女子”的流言就会传遍京城。可惜,她算漏了一点。
甄含涵这个人,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看到白怜华磕头,甄含涵第一反应不是去扶,
也不是生气。她是吓了一跳。“哎呀妈呀!这年头要饭都这么卷了吗?”甄含涵一边惊呼,
一边下意识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铜板。“快起来快起来,别磕了,再磕地砖碎了我爹得骂我。
”她把铜板往白怜华手里一塞,一脸同情。“看给孩子饿的,都开始说胡话了。
拿去买个烧饼吃吧,别客气。”门口围观的群众本来是想看“恶毒原配欺负小白花”的戏码,
结果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这……甄小姐真是……心善啊。”“是啊,
连抢男人的小三都给钱买烧饼,这胸襟,啧啧。”“那个跪着的女的也是,有手有脚的,
干嘛非得磕头要饭啊?”舆论的风向,瞬间就歪到了姥姥家。白怜华跪在地上,
手里捧着那把带着体温的铜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钱,她是扔也不是,留也不是。扔了,
就是嫌弃施舍,不识好歹。留着,她成什么了?真成要饭的了?
贾政经觉得自己的脸皮已经被扒下来扔在地上踩了八百遍。“甄含涵!你……你欺人太甚!
”他一把拉起白怜华,把那把铜板狠狠摔在地上。“这婚,今日退定了!欠你的钱,
我便是砸锅卖铁也会还你!告辞!”说完,他拉着白怜华,像两只斗败的公鸡,落荒而逃。
“哎!别走啊!”甄含涵追到门口,挥舞着手里的半个苹果。“那个桂花酥你忘了拿了!
还有,砸锅卖铁就不用了,你把那个玉簪子还我就行,那是我爹送我的,值老鼻子钱了!
”三天后,京城一年一度的“流觞诗会”这是京城文人雅士装X的最高舞台。
本来甄含涵是不想来的,她对诗词歌赋的理解,仅限于“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
红掌拨清波——这鹅红烧好吃还是炖汤好吃?”但郝悠倩非拉着她来。“你傻啊?
今天醉仙楼的大厨亲自掌勺,免费吃!不吃白不吃!”一听“免费吃”,
甄含涵立马换上了最宽松的衣服,杀气腾腾地就来了。结果,刚进园子,
就碰上了贾政经和白怜华。真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贾政经今天穿得更骚包了,
手里拿着把折扇,大冬天的也不怕扇出鼻涕泡来。看到甄含涵,他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这几天,京城里关于他“欠债不还”、“软饭硬吃”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
害得他出门都得戴斗笠。今天,他必须把场子找回来。“哟,这不是甄大小姐吗?
”贾政经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声音大得恨不得全园子的人都听见。“怎么,甄小姐也懂诗词?
莫不是来这里背《三字经》的吧?”周围的才子佳人们发出一阵哄笑。
甄含涵正盯着桌上的一盘水晶肘子流口水,听到有人叫她,迷茫地抬起头。“啊?你叫我?
你谁啊?”这一句“你谁啊”,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贾政经气得折扇都快捏碎了。
“甄含涵!你少装蒜!今日既然来了,不如大家切磋一下。若是你输了,就当众给怜华道歉,
承认你之前是污蔑她!”白怜华也适时地站出来,柔柔弱弱地说:“表哥,别这样,
姐姐不擅长这些,别让姐姐出丑……”这话说的,好像甄含涵已经输了似的。
甄含涵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终于把目光从肘子上移开。“切磋?行啊。比啥?比吃肘子吗?
我让你一只手。”4“粗俗!不可救药!”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夫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这位是当朝大儒,今天的评委。贾政经心中暗喜。“既然是诗会,自然是比作诗。
今日题目乃是‘咏物’。甄小姐,请吧。”所有人都等着看甄含涵的笑话。
郝悠倩在旁边急得直跺脚,想拉着甄含涵跑路。但甄含涵却一脸淡定。作诗?这题她熟啊!
她爹为了逼她读书,曾经把她关在书房里,不背出一首诗不给饭吃。
虽然她背的诗都忘得差不多了,但她对食物的热爱,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甄含涵站起身,
整了整衣襟,走到那盘水晶肘子面前。深吸一口气。“那我就献丑了。”她清了清嗓子,
气沉丹田,大声念道:“大猪蹄子桌上摆,”第一句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贾政经差点笑出声。这也叫诗?打油诗都不如!甄含涵不理会众人的反应,
继续念:“肥而不腻惹人爱。”众人摇头,俗,太俗了。“若问此物何处有,
”甄含涵突然转头,死死盯着贾政经,眼神犀利如刀。“负心之人滚进来!
”轰——全场炸锅了。这哪是咏物啊,这是指桑骂槐啊!“大猪蹄子”骂的是谁,
傻子都听出来了!贾政经的脸瞬间涨成了紫茄子。“你……你……有辱斯文!”就在这时,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好!好诗!好一个‘负心之人滚进来’!通俗易懂,直抒胸臆,
比那些无病呻吟的酸词强多了!”众人回头一看,
只见一个身穿玄色锦袍、腰佩白玉的年轻男子,正拍手叫好。他长得那叫一个俊美无双,
只是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玩世不恭的痞气。贾政经刚想骂是哪个不长眼的,
待看清那人腰间的玉佩,膝盖一软,差点跪下。那是……瑞王爷的贴身玉佩!
这位爷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弟弟,京城第一混世魔王,连太子都得让他三分。
瑞王爷笑眯眯地走到甄含涵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就是那个把未婚夫算进猪肉价的甄家大小姐?有意思,真有意思。
”甄含涵看着眼前这个帅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身上的熏香,怎么闻着像烤鸭味?
“那个……帅哥,你挡着我吃肘子了。”甄含涵伸手,把这位尊贵的王爷,
像拨拉大白菜一样,拨到了一边。瑞王爷愣住了。这辈子,还从来没人敢嫌他挡道。
他看着埋头苦吃的甄含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女人,
你成功引起了本王的注意。”当然,这句话他没说出口,太油腻了,他只是在心里想了想。
5瑞王爷赵元澈觉得自己今日出门没看黄历。他这张脸,
在京城里向来是“通行令牌”上到八十岁的诰命夫人,下到三岁的卖花女童,
谁见了不是脸红心跳、走不动道?可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嫌他挡了光。
甄含涵把赵元澈拨拉开后,终于把那块心心念念的水晶肘子夹到了碗里。那肘子炖得软烂,
皮色红亮,颤巍巍的,像是在招手。她满意地叹了口气,
这才抽空瞥了一眼被推到一旁的赵元澈。“你还站这儿干嘛?这桌没菜了,去隔壁桌蹭吧。
”赵元澈手里的折扇僵在半空。他身后的侍卫手按在刀柄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大不敬!这绝对是大不敬!贾政经见状,觉得机会来了。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上前,
对着赵元澈深深一揖,腰弯得像只煮熟的大虾。“王爷恕罪!这甄氏女粗鄙无礼,
冲撞了贵人。小生这就让人把她赶出去,免得污了王爷的眼。”说完,他转头对着甄含涵,
换上了一副疾言厉色的嘴脸。“甄含涵!还不快给瑞王爷跪下磕头!你这般吃相,
简直是丢尽了礼部尚书府的脸面!”白怜华也凑了上来,拿帕子掩着嘴,小声补刀。
“是啊姐姐,王爷千金之躯,怎能与这些油腻之物为伍?你快些赔罪吧。
”甄含涵嘴里塞满了肉,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她费劲地咽下去,一脸茫然地看着贾政经。
“跪啥?他死了吗?我爹说了,除了皇上和祖宗,谁也不用跪。咋的,这位帅哥是你祖宗?
”噗——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不知道谁没忍住,笑出了声。赵元澈的肩膀抖了抖,
手里的折扇“啪”地一声合上。他看都没看贾政经一眼,直接跨过地上的长凳,
一屁股坐在了甄含涵对面。“本王觉得,这肘子看着确实不错。”他伸出筷子,
从甄含涵的盘子里,精准地夹走了最后一块带筋的肉。甄含涵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那是护食的眼神。那是老虎被抢了肉的眼神。“你……你这人咋这样呢!
那块是我留到最后吃的!”赵元澈把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脸上露出一副欠揍的陶醉表情。
“嗯,味道尚可。只是少了点醋。”贾政经和白怜华站在一旁,像两根多余的木桩子。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显得格外凄凉。6诗会不欢而散。
但甄含涵没亏,她吃了三个肘子、两盘烧鸡,还打包了一盒桂花糕。回到府里,
郝悠倩已经在拨算盘了。她面前堆着一摞账本,那架势,比阎王爷翻生死簿还严肃。“含涵,
你过来。”郝悠倩招了招手,指着账本上的一行字。“贾政经今日在诗会上丢了脸,
必定会想办法报复。咱们得先下手为强。”甄含涵把打包的桂花糕递过去一块。“咋整?
找个麻袋套上打一顿?”郝悠倩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脑门。“你就知道打!
打人是犯法的,咱们是文明人,要用文明的方式让他生不如死。”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借据。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贾政经这些年陆陆续续从甄家借走的银两。
虽然大部分是甄含涵主动给的,但郝悠倩这个人精,每次都留了个心眼,让贾政经写了条子。
名义上是“记账”,实际上就是借据。“明日一早,你带着家丁,抬着这些账本,
去贾府门口坐着。”郝悠倩笑得像只千年老狐狸。“他不是自诩清流吗?不是最要脸面吗?
咱们就帮他宣扬宣扬,这位新科状元郎,是如何靠着未婚妻的脂粉钱,一步步爬上去的。
”第二天天刚亮。贾府门口就热闹得像菜市场。甄含涵搬了把太师椅,
大马金刀地坐在大门口。左边放着一壶茶,右边摆着两盘瓜子。身后站着两排家丁,
手里举着横幅。横幅上写着八个大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郝悠倩更绝,
她请了个戏班子,在旁边吹拉弹唱。唱的曲目是《秦香莲》,只不过词儿改了。
“那贾郎啊吃了我的米,喝了我的油,转身牵着表妹的手”围观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
把路都堵死了。贾府的大门紧闭,像个缩头乌龟壳。贾政经躲在门缝后面,
听着外面的锣鼓喧天,脸色比锅底还黑。“岂有此理!简直是泼妇!泼妇!
”他在院子里转圈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白怜华坐在石凳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表哥,这可如何是好?若是传到吏部尚书耳朵里,
你的官途……呜呜呜……”这句话戳中了贾政经的死穴。他咬了咬牙,猛地拉开大门。
“甄含涵!你闹够了没有!”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试图用官威镇住场子。
“此乃朝廷命官府邸,你聚众喧哗,该当何罪!”甄含涵正嗑瓜子嗑得起劲,听见动静,
抬起头,吐出两片瓜子皮。“哟,舍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打算在里面孵小鸡呢。
”她拍了拍手,从怀里掏出那叠借据,在空中晃了晃。“贾大人,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些条子可都是你亲手按的手印。咋的,当了官就想赖账?
大明律法里可没这一条。”贾政经看着那些借据,眼角直抽抽。他当然知道是自己写的。
当时为了哄骗甄含涵掏钱,他什么甜言蜜语都说过,什么条子都敢签。谁能想到,
这个傻女人竟然把这些东西都留着!“我……我何时说过不还?”贾政经强撑着面子,
声音却虚了几分。“只是如今手头不便……宽限几日……”“宽限?”郝悠倩走上前,
手里的算盘拨得啪啪响。“贾大人,这利息咱们可得好好算算。
按照九出十三归的规矩……”“你这是高利贷!”贾政经尖叫起来。“哎,话不能这么说。
”郝悠倩笑眯眯地打断他。“这叫风险投资回报。当初你一穷二白,我们含涵投资你,
承担了多大风险?现在你发达了,多给点回报不是应该的吗?”周围的百姓纷纷点头。
“有道理啊,这姑娘说得对。”“就是,没有人家姑娘的钱,他能考上状元?做人不能忘本。
”舆论再次一边倒。贾政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甄含涵,半天说不出话来。突然,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好!我还!但我府中现银不足。不如这样,今晚子时,
你来城西乱葬岗旁的那座破庙,我把祖传的宝贝给你抵债!”乱葬岗?破庙?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