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磨墨,秀才吃瘪

恶女磨墨,秀才吃瘪

作者: 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

言情小说连载

《恶女磨秀才吃瘪》内容精“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金凤钗贾斯文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恶女磨秀才吃瘪》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恶女磨秀才吃瘪》主要是描写贾斯文,金凤钗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恶女磨秀才吃瘪

2026-02-03 05:35:35

贾斯文整理了一下那件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的长衫,对着铜镜里那张面黄肌瘦的脸,

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倾倒众生的微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饿其体肤。

”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满意地打了个空嗝。听说金府的大小姐是个母夜叉?笑话!

在他贾斯文眼里,这世上就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够厚的脸皮……哦不,

是不够深的学问。看着那个从门缝里掉下来的、装满了面粉的木桶,贾斯文非但没躲,

反而迎头撞了上去。“妙哉!此乃‘白雪罩顶’,寓意才高八斗,瑞雪兆丰年!

大小姐果然器重于我!”躲在屏风后面准备看笑话的金凤钗,手里的瓜子都吓掉了。

这人……是个傻子吧?1金陵城的天,今儿个阴沉沉的,像是谁欠了老天爷三百两银子没还。

金府的后院里,却是鸡飞狗跳,热闹得紧。“滚!都给姑奶奶滚!”随着一声娇喝,

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老头子,像个被踢出来的皮球,连滚带爬地从绣楼里冲了出来。

一只绣着鸳鸯戏水的软底鞋,紧跟着飞出,精准地砸在了老头的后脑勺上。“哎哟!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老头捂着脑袋,气得胡子乱颤,指着绣楼大骂:“朽木不可雕!

粪土之墙不可圬!金老爷,这束脩我不要了,告辞!”说罢,这老头竟是连鞋都不敢捡,

光着一只脚,逃命似的跑了。绣楼门口,金凤钗双手叉腰,一脚踩在门槛上。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织金罗裙,头上插满了金灿灿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乱响,

活像个移动的金铺。“呸!什么东西!背不出《女诫》就打手心?

姑奶奶这双手是用来数银票的,不是给你这老帮菜练手劲儿的!”金凤钗骂完,觉得不解气,

又冲着旁边瑟瑟发抖的丫鬟春桃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去把那鞋给我捡回来!

那是苏州名家定做的,五十两银子一双呢!脏了你赔得起吗?”春桃吓得一哆嗦,

赶紧跑过去捡鞋,心里暗暗叫苦。自家这位小姐,

那是金陵城出了名的“鬼见愁”仗着家里有钱,那是上房揭瓦,下河摸鱼,除了杀人放火,

什么缺德事儿没干过?这已经是今年气走的第十八个先生了。前院大厅里,

金百万金老爷正愁得直揪头发。“这可如何是好?再这么下去,凤钗这丫头就真成了文盲了!

以后嫁到婆家,连嫁妆单子都看不懂,岂不是要被人骗光了家产?”管家金福凑上前,

小声说道:“老爷,咱们把全城的先生都请遍了。现在那些读书人,一听说是给大小姐教书,

宁可去码头扛大包也不肯来啊。”金百万叹了口气,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又烦躁地放下:“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把束脩涨到每月二十两!我就不信,

这世上还有跟钱过不去的读书人!”正说着,门房来报:“老爷,外头来了个秀才,

揭了榜文,说是要来应聘。”“快!快请!”金百万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片刻后,

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进了大厅。金百万定睛一看,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只见来人身材瘦削,

像根刚出土的竹竿。身上那件长衫,洗得发白不说,袖口还磨出了毛边,随风飘荡,

颇有几分“仙风道骨”——说白了就是穷得叮当响。这人走路还有点顺拐,一步三摇,

脑袋昂得高高的,鼻孔朝天,仿佛随时准备接雨水。“学生贾斯文,见过金老爷。

”贾斯文拱了拱手,动作倒是标准,只是那双眼睛,贼溜溜地往桌上的点心盘子上瞟,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吞咽声。“咕嘟。”大厅里一片死寂。

贾斯文面不改色,淡定地说道:“此乃腹中书卷翻动之声,老爷莫怪。”金百万嘴角抽搐。

神特么书卷翻动,这分明是饿死鬼投胎!“咳咳,贾先生是吧?”金百万强打精神,

“你可知道,小女顽劣,之前已经气走了十几位先生?”贾斯文微微一笑,

伸手捻了捻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胡须:“孟子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大小姐越是顽劣,越能显出学生的教化之功。再说了……”他顿了顿,

目光灼灼地看着金百万:“听说贵府管饭?”金百万:“……管。”“那就没问题了!

”贾斯文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别说是大小姐,就是孙猴子来了,我也能给他念成唐三藏!

”金百万看着这个饿得快要升天的秀才,心里直犯嘀咕。这货能行吗?

别回头被凤钗打死在书房里,还得赔棺材钱。“既然如此,那就请先生先去书房候着吧。

”金百万挥了挥手,“管家,带路。”贾斯文眼睛一亮,心想:终于有饭辙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昂首挺胸地跟着管家往后院走。路过花园时,

看到一只大黄狗正在啃骨头,他竟然停下脚步,深情地看了那骨头一眼,

吟诗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狗兄,你我皆是天涯沦落人啊。

”管家金福翻了个白眼,心说:这怕不是个傻子吧?2书房门口。金凤钗正指挥着两个家丁,

往门口搬东西。“对!就放这儿!”她指着门槛正中间,脸上带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那是一个铜盆,里面烧着红通通的炭火,火苗窜起半尺高,烤得空气都扭曲了。“小姐,

这……这是干嘛呀?”春桃战战兢兢地问。“哼,新来的先生不是要进门吗?

”金凤钗拍了拍手上的灰,“本小姐这叫‘火盆洗礼’。去去他身上的穷酸气!他要是敢跨,

就烧他个裤裆着火;要是不敢跨,就给我滚蛋!”正说着,贾斯文跟着管家来了。远远地,

他就看见了那个火盆。管家金福一看这阵仗,吓了一跳,刚想开口提醒,

却见贾斯文眼睛一亮,脚步竟然加快了。“妙!妙啊!”贾斯文一边走一边鼓掌,

脸上满是赞赏之色。金凤钗愣住了。这人有病吧?看见火坑还往里跳?贾斯文走到火盆前,

停下脚步,对着金凤钗深深一揖:“大小姐果然是性情中人!知道学生一路走来,寒气侵体,

特意准备了这暖心之火。此乃‘薪火相传’之意啊!寓意老师将学问传授给学生,

如火种不灭!大小姐尊师重道之心,令人动容!”金凤钗张大了嘴巴,

手里的手帕都快被她扯烂了。神特么薪火相传!姑奶奶是想烧死你啊!

“你……你敢跨过去吗?”金凤钗咬牙切齿地问。“有何不敢?”贾斯文一撩长衫下摆,

露出了里面那条灰扑扑的裤子。只见他气沉丹田,大喝一声:“起!”然后,一个大跨步,

直接从火盆上迈了过去。就在他跨越火盆的那一瞬间,金凤钗眼尖地发现,

这货的裤裆……竟然是开线的!一抹白花花的大腿肉,在火光的映照下,一闪而过。

“啊——!”春桃和几个丫鬟尖叫着捂住了眼睛。金凤钗也是脸色一红,

随即勃然大怒:“流氓!无耻!你……你竟然穿开裆裤!”贾斯文稳稳落地,

整理了一下衣衫,面不改色地说道:“非也非也。此乃‘通风散热’之设计。

古人云:君子坦荡荡。学生这是身体力行,教导大小姐做人要坦诚。”其实是因为穷,

裤子穿了五年没钱换,磨破了也没钱补。但这话能说吗?绝对不能!读书人的事,

那能叫穷吗?那叫清贫!金凤钗气得胸口起伏,指着贾斯文的鼻子:“你……你给我等着!

”贾斯文微微一笑,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学生随时恭候。

大小姐这急切求学的态度,真是让人欣慰啊。”金凤钗觉得自己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憋屈得想吐血。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3书房里,气氛紧张得像是两军对垒的阵前。

金凤钗坐在那张紫檀木的大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把裁纸刀,在桌子中间狠狠地划了一道线。

“听好了!这叫‘楚河汉界’!”她把刀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线这边,

是本小姐的地盘。线那边,是你的狗窝。你要是敢越界半步,我就剁了你的爪子!

”贾斯文坐在对面,看着桌上那道深深的划痕,心疼得直抽抽。这可是上好的紫檀啊!

够他吃十年饱饭了!但他脸上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大小姐高义!”他竖起大拇指,

“这是在效仿古人,割席断交……哦不,是划地为盟!这道线,不是分隔,而是激励!

大小姐是在告诉学生,学海无涯,需要界限分明,严于律己!”金凤钗:……她深吸一口气,

决定不跟这个神经病废话。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团成一团,

直接扔到了贾斯文脸上。“给我念!大声念!”这是她昨晚绞尽脑汁写的“恐吓信”,

里面用了她毕生所学的所有恶毒词汇,什么“扒皮抽筋”、“下油锅”、“喂王八”之类的。

贾斯文展开纸团,看着上面那些歪歪扭扭、大小不一、还夹杂着错别字的墨迹,

眼睛渐渐湿润了。“好字!好字啊!”他捧着那张纸,像是捧着王羲之的真迹,“这字体,

狂放不羁,笔走龙蛇,颇有张旭狂草之遗风!虽然形似鸡爪,但神似蛟龙!

”金凤钗冷笑:“别废话,念内容!”贾斯文清了清嗓子,开始朗诵:“贾老贼!

你若是不滚,我就把你扒了皮此处‘皮’写成了‘波’做灯笼!把你扔进油锅炸至金黄!

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念完,他深情地看向金凤钗:“大小姐,这首诗,

虽然用词犀利,但字里行间,却透露出一种……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切切之情啊!”“哈?

”金凤钗怀疑自己耳朵坏了。“你看,‘炸至金黄’,这是多么美好的祝愿!金黄,

代表着富贵,代表着成熟!大小姐是希望学生能够经受住考验,如同真金不怕火炼,

最终成就一番伟业!”贾斯文感动得擦了擦眼角,“大小姐,你的苦心,学生懂了!

学生一定不负所托,好好教导你,哪怕是下油锅,学生也在所不辞!”金凤钗彻底崩溃了。

她一头撞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这人是铁做的吗?怎么刀枪不入啊!

4既然文斗不行,那就来武的。金凤钗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先生,既然你这么有学问,

那就写几个字给我看看呗?”她笑眯眯地把一方砚台推到贾斯文面前。那砚台里的墨汁,

黑得发亮。但只有金凤钗知道,里面加了特制的佐料——从四川运来的“魔鬼辣椒油”,

还有半罐子猪油。只要这墨一磨,热气一蒸,那味道……啧啧,绝对能把人熏个跟头。

贾斯文受宠若惊。“大小姐亲自为我研墨?这……这岂不是‘红袖添香’?

”他激动得手都抖了,赶紧拿起墨锭,开始卖力地磨了起来。“滋滋滋……”随着摩擦,

一股奇怪的味道开始在书房里弥漫。先是一股油腻腻的猪油味,紧接着,

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辛辣味。“阿嚏!阿嚏!”躲在窗外偷看的春桃都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眼泪直流。金凤钗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心里暗爽:熏死你!辣死你!看你还装不装!

然而,贾斯文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他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好!好墨!”他大赞一声,“这墨香,浓烈如火,厚重如山!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七窍通透!”其实他早就被辣得眼睛都睁不开了,鼻涕眼泪一起流。但是!

作为一个有骨气的读书人,绝对不能在学生面前露怯!他强忍着剧痛,睁开红肿的双眼,

看着金凤钗,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大小姐……”他哽咽着说,“这墨里,

藏着大小姐的一片赤诚之心啊!这是在告诉学生,做学问,就要像这辣椒一样,热情似火!

要像这猪油一样,圆润通达!”金凤钗看着他那副涕泗横流却还在强行升华主题的鬼样子,

整个人都傻了。“你……你眼睛都肿成桃子了,还说好?”“这不是肿!

”贾斯文一边流泪一边严肃地说,“这是感动的泪水!是知识的光芒太过耀眼,

刺痛了我凡俗的双眼!”说完,他大笔一挥,在纸上写下了四个大字:难得糊涂。

只是因为眼睛看不见,这四个字全都写到了桌子上。折腾了一上午,午饭时间到了。

金凤钗决定使出杀手锏。饭厅里,桌上摆满了盘子。贾斯文一看,眼睛都直了。

只见桌上摆着:清炒苦瓜、凉拌菠菜、绿豆糕、青团、韭菜盒子……放眼望去,一片绿油油,

连点肉星子都没有。这是金凤钗特意安排的“全绿宴”在市井之间,送男人绿色的东西,

那可是最大的羞辱,暗示“戴绿帽子”虽然贾斯文还没老婆,但这种颜色的暗示,

足以让任何男人倒胃口。“先生,请用膳。”金凤钗笑得像只小狐狸,

“这可是我特意吩咐厨房,为先生准备的‘养生大餐’。

”她特意把“养生”两个字咬得很重。贾斯文看着这一桌子绿,愣了一下。

金凤钗心里暗喜:终于生气了吧?终于要掀桌子了吧?谁知,贾斯文突然猛地一拍大腿。

“知音!知音啊!”他激动得浑身颤抖,指着那盘苦瓜,“大小姐怎知我最近上火?这苦瓜,

清热解毒!这菠菜,大力补铁!这韭菜……嘿嘿,更是男人的加油站!

”他一脸感激地看着金凤钗:“大小姐不仅关心学生的学问,还关心学生的身体!

这满桌的绿色,代表着生机勃勃,代表着春意盎然!这是祝愿学生的仕途,如同这青菜一样,

一路绿灯,畅通无阻啊!”金凤钗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这人的脑回路,

到底是怎么长的?“你……你就不觉得这颜色……有点那个吗?”金凤钗试探着问。“哪个?

”贾斯文夹起一个韭菜盒子,大口咬下,吃得满嘴流油,“大小姐是说绿色环保?哎呀,

我辈读书人,就该吃素!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好吃!真香!

”看着贾斯文风卷残云般把一桌子“羞辱”吃得干干净净,连盘子都舔了一遍,

金凤钗第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这哪里是秀才,这分明是个饕餮!吃饱喝足,

贾斯文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带着韭菜味的饱嗝,

对着金凤钗抛了个媚眼其实是眼睛进沙子了。“大小姐,饭也吃了,礼也行了。下午,

咱们是不是该深入交流一下……学问了?”金凤钗看着他那副贱兮兮的样子,拳头硬了。好,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小姐不客气了!下午,咱们走着瞧!5话说这金凤钗,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她眼瞧着贾斯文那副油盐不进的德行,心中的火气不但没消,

反倒是越烧越旺。好你个穷酸秀才,竟然把本小姐的下马威当成了开胃菜!下午回到书房,

金凤钗一改常态,脸上竟然堆起了笑。她亲自捧出一套崭新的文房四宝,摆在贾斯文面前。

“先生,您瞧,这是学生特意为您备下的。您是大学问家,没有称手的家伙事儿可不行。

”贾斯文一看,眼睛都直了。那笔,是湖州产的紫毫大笔,笔杆是湘妃竹的,斑斑点点,

看着就雅致。那墨,是徽州的松烟墨,墨锭上还雕着龙纹。那纸,是上好的宣纸,洁白如玉。

那砚,是一方端砚,石质细腻,触手温润。只是,这些东西,都被金凤钗动过了手脚。

那毛笔的笔头,早被她用麦芽糖给粘成了一个硬邦邦的尖锥。那墨锭,看着是好墨,

实则是用炭灰混着泥巴捏成的,一磨就碎。那宣纸,每一张都被她用桐油浸过又晾干,

滑不溜丢,根本挂不住墨。至于那方端砚,砚台底下被她粘了三只活的金龟子,只要一动,

就会在桌上自己跑起来。“大小姐,您……您太客气了!”贾斯文感动得差点又要流泪,

他伸手就去拿那支笔。一上手,他就觉得不对劲。这笔头,怎么硬得跟铁杵似的?

金凤钗在旁边偷着乐,心想:看你这回还有什么说辞!谁知贾斯文眉头一皱,随即舒展开来,

抚掌大笑:“妙啊!此乃‘玄铁重笔’!大小姐是在提醒学生,为文者,当有千钧之力,

一字一句,皆要力透纸背!寻常软毫,如何能显示出我辈的风骨?”说着,他又去拿那墨锭,

准备研墨。手刚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墨锭竟然碎成了八瓣,掉了一桌子黑渣。

金凤钗的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贾斯文看着满桌的碎渣,先是一愣,随即长叹一声,

脸上露出了悲天悯人的神情。“唉,盛极必衰,物是人非。大小姐是在用这碎裂之墨,

向学生阐述人生无常的大道理啊!功名利禄,就如同这墨锭,看似坚固,实则不堪一击。

我懂了,我懂了!”他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方会跑的砚台捧在手里。

刚一碰到,那砚台就像活了一样,在他手里挣扎起来。“咦?

”贾斯文惊奇地看着手中的砚台,“此砚竟有灵性!竟能感应到我的文气,喜不自胜,

手舞足蹈!果然是宝物!宝物啊!”金凤钗已经不想说话了,她觉得自己快要内伤了。

贾斯文好不容易按住了砚台,又抽出一张油纸,拿着那根“铁杵”笔,蘸着碎墨渣和口水,

就准备在纸上挥毫。结果,那笔尖在纸上滑来滑去,就像是泥鳅掉进了油锅,

根本留不下半点墨迹。“哈哈哈!”金凤钗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贾斯文却是面色凝重,

他停下笔,闭上眼睛,仿佛在运气。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眼,大喝一声:“大小姐,

你这纸,是在考验学生的内力啊!寻常笔墨,只能留于表面。唯有将胸中浩然之气注入笔端,

方能破此油滑之障,直达纸背!”说罢,他拿着笔,对着纸,开始发功。只见他时而皱眉,

时而瞪眼,嘴里还发出“嘿哈”之声,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最后,他用尽全身力气,

拿着那根糖笔,在油纸上狠狠一戳!只听“噗嗤”一声,纸没破,那名贵的紫檀木书桌,

被他硬生生戳出了一个窟窿。贾斯文看着自己的“杰作”,抚须点头,满意地说:“嗯,

力道刚好。此乃书法之最高境界——无字天书!”金凤钗看着桌上的窟窿,眼皮狂跳。

那是她爹花了八百两银子买来的前朝古董啊!6一连几日,金凤钗使尽了浑身解数,

都没能奈何贾斯文分毫。反而是自己的书房,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她不甘心,决定换个路数。

这一日,她让人搬来一张古琴,放在书房中央。“先生,听说您不仅文采斐然,还精通音律?

”金凤钗一脸崇拜地说,“学生最近想学琴,可否请先生演奏一曲,让学生开开眼界?

”贾斯文一听,腰杆立刻挺直了。“哎,略懂,略懂。想当年,

我也是秦淮河畔有名的‘玉箫公子’……咳咳,说远了。”他走上前,看着那张古琴,

眼睛放光。这琴,通体乌黑,看着就是好东西。只是,他没发现,其中最粗的那根琴弦,

被金凤钗偷偷换成了一根用牛筋拧成的假弦,并且绷得紧紧的。只要一用力,

那牛筋弦就会“啪”地一声断掉,像鞭子一样抽在弹琴人的脸上。“此乃焦尾琴?

”贾斯文抚摸着琴身,一脸陶醉,“果然是好琴!”他在琴前坐下,焚香净手,

一套流程做得像模像样。金凤钗和春桃躲在屏风后面,捂着嘴偷笑,就等着看好戏。

贾斯文深吸一口气,伸出他那鸡爪般的手指,对着那根最粗的琴弦,狠狠地拨了下去!

“铮——啪!”一声刺耳的怪响之后,紧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断裂声!那根牛筋弦,

果然应声而断!黑色的弦影,像一条毒蛇,直奔贾斯文的面门而去!

金凤钗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说时迟,那时快,贾斯文也不知是不是饿久了反应快,

竟然在千钧一发之际,头往旁边一偏!那琴弦擦着他的脸颊飞过,虽然没抽中脸,

却准确地勾住了他头上的方巾,用力一扯!只见贾斯文的方巾冲天而起,

露出了他那因为营养不良而略显稀疏的头发,几根呆毛在风中凌乱地翘着。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金凤钗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贾斯文却是一脸肃穆地站了起来,

对着那张断弦的琴,深深鞠了一躬。“高山流水,知音难觅!”他声音悲怆,“此琴有灵!

它知道我贾斯文胸中有万千丘壑,非凡俗之音所能表达!故而自断其弦,以示抗议!

”他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金凤钗,眼中满是赞许。“大小姐,你这是在教我‘大音希声,

大象无形’的道理啊!真正的音乐,不在于弦,而在于心!学生受教了!”说罢,

他竟然坐回琴前,对着那张只剩六根弦的琴,开始了他的“心灵演奏”他的手指在空中乱舞,

嘴里还发出“叮咚锵锵”的配音,时而眉头紧锁,时而仰天长啸,状若疯癫。那声音,

比杀猪还难听。金凤钗捂着耳朵,第一次有了想要逃离自己书房的冲动。7金凤钗觉得,

在室内跟贾斯文斗,自己太吃亏。于是,她决定把战场转移到室外。“先生,

整日闷在书房也无趣。不如我们去后花园走走,对景吟诗,岂不是一桩美事?

”贾斯文自然是欣然同意。金府的后花园,修得是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颇为雅致。

金凤钗领着贾斯文,来到一个荷花池边。池边有一座九曲桥,桥面窄窄的,只容一人通过。

她早就安排好了,让一个粗手笨脚的家丁,捧着一盆珍贵的兰花,

等贾斯文走到桥中央的时候,就从对面冲过来,“不小心”把他撞下水去。这池水虽然不深,

但里面的淤泥可不少。让这个穷酸秀才喝几口泥汤,看他还怎么装清高!“先生,

您看这满池荷花,何不赋诗一首?”金凤钗指着池水,笑吟吟地说。贾斯文走到桥边,

负手而立,迎风摆出一个自认为潇洒的姿势。“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吟诵,

“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先生,那是咏鹅!”春桃在旁边小声提醒。“哦,对,

”贾斯文面不改色,“学生这是触景生情,想到了鹅。鹅与荷花,皆是水中之物,

有异曲同工之妙。”就在他胡说八道的时候,那个家丁按照计划,捧着花盆冲了过来。

“哎呀!让让!让让!”家丁喊着,直直地撞向了贾斯文。贾斯文正在凹造型,哪里躲得开,

只听“噗通”一声巨响,他整个人像一根大葱,直挺挺地栽进了荷花池里。水花四溅,

溅了金凤钗一裙子泥点子。“哈哈哈!”金凤钗终于得偿所愿,叉着腰放声大笑。

贾斯文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喝了好几口混着烂荷叶的泥水,才狼狈地从水里站起来。

水只到他胸口,但他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干净地方,头上还顶着一片硕大的荷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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