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霸违建十层楼堵门，我把他家夷为平地

从小欺负我的发小赵强，正站在十楼阳台上放鞭炮，满地红纸屑。

看到我那辆破大众被堵在村口进不来，他笑了。

“林风，把车停两公里外的打谷场走回来吧，这路我占了。”

“都是乡里乡亲的，我家盖楼是喜事，你别那么小家子气。”

“赶紧把后备箱那两箱土特产给我送上来，明年村里低保名额我让我爸给你留一个！”这样的窝囊气，为了家里年迈的父母，我忍了二十年。

他以为像往年一样，我会赔着笑脸，从他家留出的狗洞钻过去。

可这一次。

我拿出了电话。

“滴——”长按喇叭的声音在村口炸响。

我摇下车窗，盯着挡在车前的那堵红砖墙。

半年前这还是一条两车道的主路。

现在，只剩下一道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赵强家的新楼硬生生把路吞了一大半。

楼顶上，赵强手里的瓜子壳落在我车前盖上。

“按什么按？听不懂人话？”赵强趴在栏杆上，手里夹着烟，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林风，你那是车，不是坦克，飞不过去。”

周围几个跟班哄堂大笑。

我熄火，推门下车。

“这是村里的主干道，也是消防通道，你凭什么封？”我指着那堵墙，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赵强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回头冲屋里喊了一声：“爸，林风问咱凭什么封路！”村长赵大宝背着手走了出来，站在三楼露台上。

“凭这是我赵家的宅基地。”

赵大宝吐出一口烟圈。

“再说了，我还给你留了路，怎么就封了？”赵强嘻嘻一笑，指了指墙根底下。

那里有个半米高的土洞，原本是排水沟，旁边还堆着刚扫出来的狗屎。

“看见没？贵宾通道。”

“以前你不是总钻这种洞吗？小时候为了躲我不挨打，你钻得可溜了。”

“怎么，在大城市打了几年工，腰板硬了，钻不下去了？”我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把你那破大众留下吧。”

赵强把烟头弹向我。

“正好我过年要去县城相亲，借我开几天，这过路费就算你交了。”

烟头带着火星，正好落在我的领口。

我猛地拍掉，上前一步。

“这车是我借公司的，不行。”

赵强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给脸不要脸是吧？”他解开裤腰带。

一股黄色的液体从十楼倾泻而下。

腥臊味瞬间在寒风中弥漫。

尿液溅在我的挡风玻璃上。

“给你洗洗车，醒醒脑。”

周围的跟班吹起了口哨。

我想冲上去。

余光却瞥见了几百米外，那座摇摇欲坠的老宅门口。

两个佝偻的身影正互相搀扶着往这边张望。

那是我的父母。

父亲似乎想走过来，却被赵强随手扔下的一个鞭炮吓得往后一缩。

母亲紧紧拉着父亲，手里还拄着一根烧火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