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第三年,我捡到了一个失忆的男人。他帅是真帅,酷是真酷,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连泡面都不会。我,一个靠种土豆为生的佛系咸鱼,从此过上了当妈的日子,
每天教他怎么用火,怎么躲丧尸。直到有一天,一个S级尸潮围攻我们的基地,
所有人都绝望了。他皱着眉问我:“外面那些东西好吵,可以都杀了吗?”我还没反应过来,
他抬起手,天空就裂了。1末日第三年,我的土豆又丰收了。我叫米粒,
一个平平无奇的种地人。在这个操蛋的末日里,别人觉醒的都是雷电、火焰、空间移动。
我觉醒的,是“土地改良”。说白了,就是种地Pro Max版。
别人种的土豆只有拇指大,我种的土豆个个赛人头。靠着这一手绝活,
我在“绿藤”这个小型幸存者基地外围,圈了一块地,盖了个小木屋,
过着自给自足的咸鱼生活。那天,我正在地里挖土豆,就听见不远处的废墟里传来一声闷响。
我抄起旁边的铁锹,猫着腰凑过去。一个男人倒在血泊里,身上全是伤,
最深的一道从他左肩划到腹部,皮开肉绽。他穿着破烂的黑色作战服,血和泥混在一起,
看不出本来颜色。但他那张脸,就算沾满了污渍,也帅得惊人。鼻梁很高,嘴唇很薄,
闭着眼睛的时候,睫毛长得像两把小刷子。我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
我犹豫了。末日里,善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甚至可能要你的命。他伤得这么重,
救回来也是个累赘。万一他醒来是个白眼狼,我就是农夫与蛇。我站起身,准备走。
可走了两步,又停下了。他长得……实在太好看了。在这个人均糙汉的末日,
好看的脸蛋比土豆还稀缺。我挣扎了三秒钟。算了,就当捡个花瓶回家养着,
每天看着也下饭。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回我的小木屋。我把他剥干净,
用珍藏的热水给他擦洗身体。他身上除了那道恐怖的刀伤,还有无数新旧交错的疤痕,
像某种狰狞的勋章。我给他处理好伤口,用干净的布条包扎起来。做完这一切,天都黑了。
我累得瘫在椅子上,看着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心里一阵肉痛。为了给他擦身,
我用掉了半个月的干净水。为了给他包扎,我拆了自己唯一一件新T恤。这要是救不活,
我亏到姥姥家了。好在,半夜的时候,他醒了。他睁开眼,那双黑色的眸子在黑暗里,
像两颗冰冷的星星。他看着我,眼神里一片茫然。“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救你的人。”我没好气地说,“我叫米粒。”“我在哪?”“我家。”他沉默了一会,
又问。“我是谁?”我愣住了。得,捡回来一个失忆的。2我给他起了个代号,叫“零”。
因为他除了这张脸,一无所有,记忆也是一片空白。“零”的身体素质好得惊人,
那么重的伤,三天就结了痂,五天就能下地走路。但他脑子好像真的坏掉了。
我指着烧开的水壶,告诉他:“这个,会冒烟,烫,不能碰。”他点点头,
下一秒就伸出手去摸。“嘶……”他看着自己烫红的手指,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好像在问,
为什么会痛。我扶额。我拿出两包珍藏的泡面,准备改善一下伙食。我教他怎么撕开包装,
怎么放调料,怎么倒开水。他学得很认真,然后当着我的面,把干面饼掰碎了,
直接往嘴里塞,还把调料粉也倒了进去。他被咸得直咳嗽,一张俊脸皱成了苦瓜。
我感觉我的血压在飙升。这哪里是捡了个花瓶,这分明是捡了个祖宗回来供着。从此,
我过上了当妈的日子。每天手把手教他怎么穿衣服,怎么用火,
怎么分辨能吃的浆果和有毒的蘑菇。教他看见丧尸要跑,不是站在原地跟它们对视。
他学东西很慢,但很听话。我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我让他打狗,他绝不骂鸡。
除了……偶尔会让我很崩溃。那天,我储备的打火机燃料用完了,木屋里最后的火种也熄了。
这意味着我们得吃生土豆了。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
这是我从一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末日里,这玩意儿比黄金还珍贵。我叼在嘴里,没点燃,
就想过过干瘾。零坐在我对面,静静地看着我。“想抽?”我瞥了他一眼。他点点头。
我把烟递给他,没好气地说:“没火,你也过过干瘾吧。”他接过烟,
学着我的样子叼在嘴里。然后,他皱起了眉。“麻烦。”他说。下一秒,
就在我匪夷所思的注视下,他伸出右手,摊开掌心。一簇小小的,橘红色的火苗,
凭空在他掌心燃起。他把火苗凑到烟头前,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
然后熟练地吐出一个烟圈。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我嘴里的半截土豆“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我死死地盯着他手里的火球,
又看了看他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你……你你你……”我结巴了。他把火球随手一扔,
火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我冰冷的灶膛里,瞬间点燃了里面的木柴。
熊熊的火焰升腾起来,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他吐出一口烟,淡淡地问我。“晚饭吃什么?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个连开水都不知道烫的人,你告诉我他会搓火球?还是个异能者?
这他妈是什么见鬼的设定!3.我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接受了这个现实。零,
我捡回来的这个失忆酷哥,是个火系异能者。而且看他那搓火球的熟练度,等级还不低。
我看着他用火球帮我烤土豆,内心五味杂陈。我,一个战五渣的种地人,
竟然养了一个异能者大佬?这感觉,就像一个穷酸秀才,家里养了条会喷火的龙。刺激,
又有点慌。有了零这个“人形打火机”,我们的生活质量直线上升。至少,
每天都能吃上热乎的烤土豆了。但新的问题也来了。我的物资见底了。光有土豆不行,
我们还需要盐、药品,还有武器。我决定带零去“绿藤”基地内部的黑市碰碰运气。
绿藤基地的黑市,是方圆百里最热闹,也最混乱的地方。这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我把家里最值钱的十个大土豆装进背包,拉着零,嘱咐了八百遍。“跟紧我,别乱跑,
别乱看,更别乱说话!”零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黑市里人声鼎沸,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血腥和劣质酒精的混合气味。我拉着零,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
零像个好奇宝宝,东看看西看看,对一切都充满了兴趣。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生怕他惹出什么乱子。在一个角落的摊位上,我用五个土豆换了一小袋盐和两支抗生素。
老板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但我知道,这很值。在我们准备离开时,
零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盯着一个武器摊位上的一把刀。那是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
刀刃上还有好几个豁口,看起来就是一堆废铁。“想要那个。”他指着刀,对我说。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摊主是个独眼龙,一脸横肉,外号“老刀”。我走过去,
指着那把破刀,陪着笑脸问:“老板,这刀怎么换?”老刀瞥了一眼我身后的零,
又看了看我背上的土豆,嗤笑一声。“小姑娘,这可不是土豆能换的。”“那您要什么?
”“一颗E级能量晶石。”老刀伸出一根手指。我倒吸一口凉气。
能量晶石是丧尸脑子里的东西,等级越高的丧尸,晶石等级越高。一颗E级晶石,
足够在基地内城换一套小房子了。用它换一把破刀?这老刀疯了还是我疯了?“老板,您看,
这刀都……”“滚蛋!”老刀不耐烦地挥挥手,“换不起就别挡着我做生意!
”他说话的时候,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零扶住了我。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老刀,然后,他把目光投向了摊位旁边的一栋废弃居民楼。那是一栋六层高的楼,
在末日里被炮火轰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摇摇欲坠。零什么话也没说。他只是抬起了手,
对着那栋楼,轻轻一挥。没有声音,没有光芒。但是,下一秒,那半栋居民楼,
从中间被整整齐齐地切开了。切口光滑如镜。上半部分楼体,在短暂的停滞后,
伴随着轰然巨响,滑落下来,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烟尘。整个黑市,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栋被劈开的楼,又看看站在烟尘前,身形笔直的零。
老刀手里的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脸上的横肉在颤抖,
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零收回手,转过头,平静地看着老刀。老刀一个哆嗦,
手忙脚乱地抓起那把破刀,双手捧着,哆哆嗦嗦地递到零面前。“大……大佬……这刀,
送您……不,孝敬您!求您收下!”零接过刀,在手里掂了掂,似乎还挺满意。
然后他拉着我,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走出了黑市。我的腿一直在抖,走出好远才缓过来。
我看着他手里那把破刀,又抬头看看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我到底……捡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啊?4.黑市劈楼事件,让零一战成名。
也给我们带来了天大的麻烦。一个战力不明的强者,身边却跟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我。
这组合,在末日里,就像一块流着油的肥肉,谁都想上来咬一口。很快,麻烦就找上门了。
“秃鹫”,绿藤基地附近最大的一个掠夺者团伙的头目。
他早就觊觎我那块能种出大人头土豆的地了,只是我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他又忌惮绿藤基地的护卫队,才没动手。现在,他有了更好的理由。那天下午,
我正在给土豆浇水,十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就围住了我的小木屋。为首的,是一个光头,
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正是秃鹫。“小妞,听说你捡了个宝贝?”秃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眼神贪婪地在我的木屋和土豆地之间扫来扫去。“把他,还有你所有的土豆,都交出来。
”“我可以考虑,留你一个全尸。”我握紧了手里的铁锹,手心全是冷汗。“光天化日之下,
你们想抢劫吗?绿藤基地的护卫队可不是吃素的!”我色厉内荏地喊道。“护卫队?
”秃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们现在自顾不暇,谁有空管你这块破地?
”我心里一沉。零正在屋里擦他那把宝贝破刀。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冲进屋里,
反手锁上了门。“零,听着!”我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外面来了一群坏人,
他们是来抢东西的!你千万别出去,躲在床底下,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知道吗?
”零抬起头,黑色的眸子里满是困惑。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我稍微松了口气。只要零不出去,
他们找不到人,最多抢走土豆,砸了我的屋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砰!
”木门被一脚踹开。秃鹫带着人,狞笑着走了进来。“小妞,还想躲?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零。零手里还拿着那把破刀,正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们。
秃鹫的眼睛亮了。“哟,这就是那个会劈楼的大佬?”他夸张地笑起来,
“怎么跟个傻子似的?”“兄弟们,给我上!抓住他!他的异能就是我们的了!
”几个壮汉一拥而上。我吓得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我不敢看。
我怕看到零被他们撕碎的场面。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和打斗声并没有传来。传来的,
是几声短促的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我悄悄睁开一条眼缝。只见零还坐在原地,
姿势都没变。而那几个冲上去的壮汉,全都倒在了地上,脖子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眼看是活不成了。整个过程,快到我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秃鹫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
他脸上的表情,从贪婪,到震惊,再到恐惧,只用了一秒钟。“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声音发抖。零站了起来。他身高腿长,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
他没有回答秃鹫的问题,只是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他朝秃鹫走了过去。
我吓得赶紧躲到桌子底下。外面传来秃鹫惊恐的叫喊和求饶。“别杀我!大佬!我错了!
我把所有东西都给你!饶我一命!”声音很快就戛然而止。几分钟后,周围彻底安静了。
我从桌子底下探出头。零走了回来,他身上一尘不染,那把破刀上却在滴着血。
他走到我面前,摊开另一只手。手里提着的,是秃鹫那颗死不瞑目的头。他看着我,
表情甚至有点无辜。“这个,需要埋起来吗?”我看着那颗人头,又看看他。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我没有吐。我只是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彻底麻了。我到底,
是跟一个什么样的怪物,生活在一起啊。5.我把秃鹫的头埋在了土豆地里,
希望明年我的土豆能长得更大。我没有害怕,也没有恶心。我只是麻木了。
在末日里挣扎了三年,我见过比这更血腥的场面。只是,我从没想过,
这些场面会和这个连泡面都不会的失忆酷哥联系在一起。零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处理完尸体后,他继续回去擦他的刀,仿佛刚才那个杀神不是他。我看着他的背影,
第一次对他产生了恐惧之外的情绪。好奇。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强的人,会失忆,
会流落到我的土豆地里?这个谜团,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接下来的日子,出奇的平静。
秃鹫团伙被灭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绿藤基地。再也没有不长眼的人敢来招惹我。
甚至,每天早上我打开门,都能在门口发现一些物资。有时候是一袋米,有时候是几罐罐头,
甚至还有女人用的卫生用品。我知道,这是基地里的人在向零示好。或者说,是向我示好。
他们都把我当成了零的代言人,或者……女人。我成了别人口中的“米粒姐”。我,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每天被一群三四十岁的大老爷们毕恭毕敬地叫“姐”。这感觉,
怎么说呢?挺爽的。我开始心安理得地享受这种“躺赢”的生活。我每天还是种种地,
浇浇水。零就在旁边陪着我,有时候帮我翻翻土,有时候就坐在田埂上,看着我,
一坐就是一天。他话很少,眼神总是很空洞。但只要我一看向他,他就会回看我,
黑色的眸子里,会映出我小小的倒影。我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每天早上醒来,
看到他坐在床边等我。习惯了吃饭的时候,给他夹他喜欢吃的烤土豆。习惯了晚上睡觉前,
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他就像一个沉默的守护神,给了我末日里最奢侈的东西——安全感。
我甚至开始觉得,这样下去也挺好。管他以前是谁,管他为什么失忆。现在,他是我的人。
这就够了。然而,安逸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末日,从不会对任何人温柔。那天,
绿藤基地凄厉的警报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我冲出木屋,看到基地高墙上,
所有人都面如死灰。远处的天边,出现了一道黑线。那道黑线,在飞速扩大,蠕动着,
翻滚着,向我们涌来。是尸潮!“是S级!是S级的尸潮!”高墙上,
一个负责瞭望的护卫队员发出了绝望的嘶吼。S级尸潮。那是足以摧毁一个中型基地的天灾。
绿藤基地,完了。我们所有人,都完了。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尖叫声,哭喊声,
响彻云霄。有人想冲出基地逃跑,却被更多绝望的人堵在了门口。我站在我的土豆地里,
看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黑色潮水,手脚冰凉。我花了三年时间,才在这里建立起一个小小的家。
可现在,一切都要被毁灭了。我回头,看向零。他站在我身边,也看着远方的尸潮。
那震耳欲聋的嘶吼声,让他皱起了眉。他转过头,看着我,黑色的眸子里,
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是不耐烦。“外面那些东西,好吵。”他问我,
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可以都杀了吗?”6.我愣愣地看着他。
大脑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震惊,已经无法处理他话里的信息。杀光?那可是S级的尸潮,
数量至少在百万以上,里面甚至有A级的变异丧尸。
那是连中央基地都要动用战略级武器才能应对的天灾。你说,都杀了?
我看着他清澈又困惑的眼睛,突然觉得,也许他根本不明白S级尸潮意味着什么。
就像他不明白开水为什么会烫手一样。我惨笑一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随你便吧。
”反正都是死,死之前,能听一句这么狂的话,也算值了。得到我的“许可”,零点了点头。
他向前走了两步,站到我的身前。他抬起头,望向天空。天空是灰蒙蒙的,
这是末日里最常见的颜色。然后,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景象。
以零为中心,一股无形的气浪猛然炸开。我脚下的土地在震动,空气在哀鸣。天空之上,
灰色的云层开始疯狂地旋转,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漩涡的中心,是深不见底的漆黑。
一道道金色的电蛇,在漆黑的漩涡中穿梭,闪耀。雷鸣声,一声接着一声,沉闷,压抑,
仿佛来自远古的战鼓。基地高墙上,所有人都停止了哭喊。他们和我一样,呆呆地望着天空,
望着这如同神迹,又如同末日降临的景象。尸潮已经近在眼前。
我甚至能闻到它们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最前面的几只速度型丧尸,
已经冲到了我的土豆地前。就在这时,零抬起了他的右手。对着天空,轻轻一握。
“轰隆——!”一道比我见过的任何闪电都要粗壮百倍的金色雷霆,从天空的漩涡中心,
悍然劈下!它没有劈向尸潮。它劈在了零的身上。或者说,被零握在了手中。那一刻,
零的身体被万丈金光所笼罩。他像一尊降临凡世的雷神。他手中的,不是雷电。
是一把由纯粹的雷霆之力构成的长枪。他手持雷枪,目光第一次变得锐利无比,
扫向那无边无际的尸潮。然后,他将手中的雷枪,投了出去。没有声音。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我看到那把雷枪,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金光,射入了尸潮之中。
下一秒。光。极致的白光,吞噬了我的整个视野。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飞,重重地摔在地上。等我挣扎着抬起头时,世界已经安静了。
尸潮……消失了。是的,消失了。那片黑色的潮水,连同它们脚下的大地,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无比,深不见底的巨坑。坑的边缘,还闪烁着金色的电弧,
泥土已经完全被高温琉璃化。一击。仅仅一击。百万尸潮,灰飞烟灭。我傻了。
绿藤基地高墙上的人,也全都傻了。所有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呆滞地看着那个巨坑,又看看站在坑边的那个男人。零的身影,在电弧的映衬下,
显得那么不真实。他身上的光芒渐渐散去。他突然捂住了头,身体晃了晃,单膝跪了下去。
“零!”我惊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向他跑去。我跑到他身边,扶住他。他的身体滚烫,
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痛苦地喘息着,一些破碎的,我听不懂的词语从他嘴里溢出。
种计划…… Executor……”“坐标……中央基地……狼……”他的眼神开始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