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基米遇到了会打篮球的鸡

哈基米遇到了会打篮球的鸡

作者: 白书源

其它小说连载

《哈基米遇到了会打篮球的鸡》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白书源”的创作能可以将哈基米哈基米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哈基米遇到了会打篮球的鸡》内容介绍:小说《哈基米遇到了会打篮球的鸡》的主角是哈基这是一本脑洞,沙雕搞笑,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白书源”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22:43: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哈基米遇到了会打篮球的鸡

2026-02-03 23:21:18

第一章|凌晨五点零三分,世界第一次裂开哈基米后来很多次回想起那天凌晨,

都确信一件事—— 如果它当时翻个身继续睡,人生会简单很多。可偏偏,它醒了。

不是被吵醒,是那种毫无来由的清醒。凌晨五点零三分,院子里静得像被世界遗忘。

风停了,虫鸣断了,连远处公路的车声都像被人掐掉。然后——哐。

一声干净利落的金属回响,像一枚钉子,直接钉进哈基米的耳膜。它在纸箱里僵了三秒,

耳朵慢慢立起,尾巴在地上不自觉地扫了一下。不是梦。哈基米很清楚那是什么声音。篮球。

入网。第二声很快跟上。哐。这一次,更稳。哈基米坐了起来,瞳孔在黑暗里慢慢放大。

它在这院子里住了三年,清楚地知道一件事—— 这里没有人会打篮球。

院子尽头确实有个生锈的铁圈,是以前小主人装的。 但自从小主人上了初中,

那玩意儿就只剩下装饰意义。可现在,它响了。而且响得专业。哈基米跳出纸箱,

爪子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它贴着墙根往外走,胡须绷得笔直。月光斜斜落在院子里。

然后,它看见了那只鸡。第二章|鸡站在铁圈下,像个老球员那是一只芦花鸡。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那种—— 羽毛不算亮,体型不算大,白天在院子里刨土,晚上蹲鸡窝。

可现在,它站在铁圈正下方。脚爪分开,重心很稳。篮球在它面前弹起,

又被它用翅膀稳稳接住。那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哈基米的脑子,在那一瞬间空白了。

它盯着那只鸡,盯了足足五秒。鸡抬头,看见它,像是早就预料到会被发现。醒这么早?

鸡说。声音不高,甚至有点沙。哈基米的尾巴直接炸开。你……你刚刚在干什么?

鸡低头看了眼篮球,又看了眼铁圈,像是在确认现场证据。投篮。你是一只鸡!

嗯。鸡不该……不该……哈基米卡壳了。它突然发现,

自己根本说不出鸡应该干什么。鸡替它补上:下蛋,对吧?哈基米点头点到一半,

忽然顿住。鸡接着说:七点下蛋,现在五点零七。它抬头看天色,语气理所当然。

练球时间。那一刻,哈基米清晰地感受到一种情绪—— 不是害怕。是被碾压的荒谬感。

第三章|“我不想被吃”哈基米后退了一步。你为什么要打篮球?这个问题,

它问得很慢。鸡拍了两下球,声音在空院子里回荡。砰。砰。然后它停下动作,

抬头看着铁圈。因为我不想被吃。这句话说得太轻了。轻到哈基米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什么?鸡转头看它,眼神平静。他们在看菜谱。昨天晚上。哈基米的喉咙发紧。

它想起昨晚厨房里的声音—— 油烟机响着,人类的声音断断续续。这鸡养得差不多了。

改天炖了吧。当时哈基米在门口舔毛,只觉得那句话离自己很远。可现在,

它站在这里,忽然意识到—— 有些命运,是写在菜单上的。鸡重新把球抱进怀里。

我看过手机。 人类会为会打篮球的动物买票。哈基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它只知道,这句话比任何解释都现实。第四章|陪练,是从一次没拒绝开始的第二天凌晨,

哈基米还是醒了。它甚至没等那声篮球响起。天刚蒙蒙亮,它已经坐在墙头。鸡已经在场上。

投篮。 捡球。 再投。动作比昨天更顺。哈基米看了一会儿,跳下墙。我防你。

鸡停住,转头看它。你确定?哈基米没说话,只是站到了它面前。那一刻,

它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可能是因为—— 它突然不想当那个什么都做不了的旁观者。

鸡笑了一下。第一球,哈基米被晃到踩空。第二球,它勉强干扰。第三球,鸡假动作后撤,

出手。哐。哈基米坐在地上,尾巴无力地甩了一下。鸡递给它一瓶水。你反应很好。

鸡说。哈基米第一次觉得,这句话有点刺。第五章|视频,是从围墙那头开始的第三天,

围墙外多了个脑袋。隔壁的小孩。他趴在墙头,眼睛瞪得老大。妈!那只鸡真的会打篮球!

手机举起来的时候,哈基米就知道—— 事情开始变味了。视频很短。三十秒。鸡投篮。

猫防守。 最后一个空心。标题更短—— 我家隔壁的鸡疯了当天晚上,播放破十万。

第二天,破百万。院子开始不再安静。有人敲门。 有人围观。 有人举着手机对着鸡。

鸡开始调整动作。哈基米第一次意识到—— 它们正在被观看。第六章|那首歌,

是在所有人没注意的时候出现的那天晚上,院子很吵。人走了,地上还留着脚印。

哈基米觉得累。不是身体,是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它坐在矮墙上,看着鸡一个人拍球。忽然,

毫无预兆地,哼了一声。没有旋律。像是叹气,又像是自言自语。哈基米南北绿豆……

鸡停下动作。哈基米自己也愣了一下。它不知道这句话从哪来的。只是顺着念下去。

阿西哈哨库奶龙……声音不大,却很连贯。鸡慢慢坐下来。没有打断。哈基米唱了很久。

唱到嗓子发哑,唱到天色泛白。最后一句,只剩下:哈基米。

鸡说了一句:你在想什么。哈基米没有回答。但它知道—— 有些东西,

已经开始偏离原来的轨道了。第七章|“包装”来得比天亮还快第二天清晨,

院子门口停了两辆车。一辆是面包车,车门一开,

跳下来三个扛设备的人;另一辆是黑色轿车,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慢条斯理地下车,

鞋底踩在泥地上都像踩红毯。哈基米趴在墙头,嘴里还叼着昨晚没吃完的鱼干,

眼神写满两个字:完了。鸡正站在铁圈下练手感。西装男没急着说话,

先看了十秒—— 看鸡的脚步、出手、命中率。 再看哈基米的位置、反应、补位。最后,

他笑了,像看见一台可以印钞的机器。你们知道自己多稀缺吗?他说。鸡没理他,

继续拍球。哈基米忍不住问:你谁?西装男把名片递过来,名片烫金,

字很大:“奇迹体育MCN 负责人”。我们能把它送上更大的舞台。西装男指了指鸡,

也能把你们的故事做成系列。哈基米的尾巴一抽:我们不是故事,我们是……

是内容。西装男接得很自然,内容就是价值。鸡终于停了,问:上舞台,

就不会被吃?西装男笑得更灿烂:当然不会。会打篮球的鸡,谁舍得吃?

吃了就等于烧钱。鸡沉默。哈基米听见这句话,忽然浑身发冷。

因为它意识到: 鸡不是突然聪明,它只是突然被市场证明有用。而“有用”,

才是活下去的门票。第八章|合同像网一样落下来下午的厨房比正午的太阳还热。

不是炉火热,是那种人类兴奋起来的热——空气里浮着油烟、洗洁精的泡沫味,

还有一种黏腻的期待,像刚捞起的汤面条,甩都甩不掉。哈基米趴在门缝边,胡须贴着木门,

听见里面的声音像锅里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冒泡。咱家鸡要出镜了!

哎哟这不就是好运来了嘛! 拍视频还能赚钱!谁还炖鸡啊,炖了就是炖钱!

那猫也挺有梗的,放一起!凑一对,观众爱看!他们说“炖钱”的时候笑出了声。

那笑声落在哈基米耳朵里,像一把钝刀刮骨头。它的爪子慢慢收紧,

指甲一点点从肉垫里顶出来,抵在门框上,抠出一条细细的白痕。

它突然明白了一个很残酷的道理—— 你一旦被看见,就再也回不到没人注意的日子。

没人注意的时候,你是活的。 被看见之后,你就成了“应该怎么活”。

院子里传来车轮压过碎石子的声音。哈基米转头,看见那辆黑轿车停在门口,

西装男下车时甚至还抬手弹了弹袖口,像怕沾上泥点会掉价。他进门就笑,笑得很熟练,

像早就练习过对着镜头的那种。来。他把一沓文件放在院子的小桌上,啪的一声,

纸角掀起一阵风,吹得哈基米眯了眯眼。那份合同厚得像一本书。更准确地说,像一张网。

纸页翻动时发出“沙沙”的声音,像细线在摩擦,越摩越紧。西装男用指节敲了敲封面,

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一份菜单:签了,你们就有团队、有资源、有舞台。

最重要的是——安全。“安全”两个字被他说得很重。鸡站在旁边,没凑过去看。

它只是盯着那份合同,眼神像盯着一条蛇。

哈基米看见鸡的喉结如果鸡也有的话动了一下。鸡没读,直接问:我能带上它吗?

它抬爪,指了指哈基米。西装男的目光落到哈基米身上,停了半秒。那眼神不像看一只猫。

像看一件附赠的赠品: 能不能送?值不值?有没有使用说明?然后他笑了,笑得很满意。

当然。他摊手,搭档嘛。他把笔递给鸡,

又顺口把“组合定位”说得像天经地义:猫负责情绪,鸡负责奇迹。 黄金组合。

“猫负责情绪”。这句话像一根细刺,扎进哈基米的心口,不疼,但一直痒,

痒到你忍不住想抓——可你一抓,就会把皮抓破。它想反驳: 我不负责情绪。

我只是——我只是……它说不出来。因为它发现西装男说得没错。它确实只会: 捡球,

防守,和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哼歌。它不是奇迹。

它是奇迹旁边那个负责让人“觉得奇迹更奇迹”的背景板。鸡拿起笔时,爪子在纸上停住。

西装男继续加码,声音柔得像给糖:你不用担心条款。

你只要记住一点——你现在被全世界喜欢。鸡抬头:喜欢能保我不被吃吗?

西装男笑得更灿烂:当然能。会打篮球的鸡,谁舍得吃?吃了就等于烧钱。“烧钱”。

这个词落地的时候,哈基米浑身发冷。它忽然意识到: 鸡不是突然聪明。

它只是突然被市场证明“有用”。而“有用”,才是活下去的门票。鸡终于把笔落下去。

签名不是名字,是一个歪歪扭扭的爪印。 印泥被按得很深,像把血按进纸里。

西装男立刻合上合同,动作利落得像抓住猎物的颈子。好。他说,从现在开始,

你们不一样了。哈基米听见这句话,背脊发紧。它看着那份合同被塞进文件夹,

文件夹扣上时发出“咔哒”一声。那声音像锁。像笼子的门锁。院子忽然安静了一瞬。

连鸡都没再拍球。哈基米看着桌上那一小块印泥,黑得发亮,像一滩凝住的影子。

它脑子里跳出来一个词:圈养。只不过这次,圈养不是为了吃。是为了卖。西装男抬头,

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它们,像在计算接下来的流程。今晚就收拾一下。他说,

明天一早出发。说完,他像很随意一样补了一句:对了,院子我们也会一起打包升级。

铁圈太破了,换个标准的,镜头好看。哈基米心里“咚”地一下。它忽然明白,

连这院子—— 也不再是它们的了。第九章|第一次离开院子鸡被装进笼子里的时候,

没有挣扎。那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笼子。铁栏被刷得很新,边角包了防撞胶,

连门锁都是静音的。 笼子外面罩着一层白布,布料厚实,

上面印着一行字:艺人专用运输箱字是黑色的,很干净。干净得不像关活物的地方。

工作人员动作很熟练,一边拉拉链一边说:别紧张,这是标准流程。 像在安抚,

又像在说给自己听。哈基米站在旁边,看着鸡一步步被“安置”进去。不是被关。

是被摆放。那一瞬间,它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这一刻开始,

鸡不再是院子里的那只鸡了。它成了“被运输的对象”。车门被拉开的时候,

一股陌生的味道扑面而来。不是土,不是草,不是雨后泥地的潮气。

是塑料、泡沫、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哈基米被抱上车,后座已经堆满设备箱,

黑色的、银色的,棱角分明。那些箱子没有名字。 但它知道,自己很快也会变成其中之一。

车门关上。“嘭”的一声。那声音不算大,却像在院子和世界之间,关上了一扇门。

车子启动的时候,鸡很安静。安静得不像它。没有拍翅膀,也没有叫,只是蜷在笼子里,

眼睛透过布的缝隙,看着外面一闪一闪的光影。哈基米盯着那条缝,看了很久,

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不怕吗?鸡的声音从布后面传出来,很低。怕。回答得太快了。

快得不像是在思考,像是早就承认过无数次。哈基米的喉咙紧了一下。那你为什么还去?

这一次,鸡没有立刻回答。车子拐弯,院子外那条熟得不能再熟的小路从窗边掠过。

鸡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因为这是一个必输的局。哈基米一愣。鸡的语气很平静,

像在陈述天气。不去,会被吃。 去,至少有机会。“机会”两个字,

被它说得很轻。轻得不像希望,更像最后一块浮木。哈基米没再说话。它忽然发现,

自己连“别怕”都说不出口。因为它知道—— 鸡不是不知道危险,它只是别无选择。

车窗外,院子开始往后退。不是突然消失,是一点点被拉远。那棵歪脖子树先不见了。

接着是鸡窝。 再接着,是那面它常跳上去晒太阳的墙。最后,只剩下铁圈。

铁圈被夕光一照,闪了一下。然后,变成一个小黑点。再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哈基米盯着窗外,心里忽然空了一块。不是因为要去陌生的地方。

而是因为它突然明白——你一旦离开,原来的地方就不再等你。院子不会暂停。

铁圈不会为你留着。 连那条你常趴的墙缝,都会被水泥抹平。车子越开越快。

哈基米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它们的世界,已经不再是那几平米的泥地。 而是一个,

只认价值、不认来处的地方。而在那个地方—— 没有“回头路”这种选项。

第十章|专业球场,专业羞辱城市球馆很大。灯很亮,地板光得能照出哈基米的脸。

鸡站上球场,明显紧了一下翅膀。 它在院子里投得再准,到了这里,

也像一只误入人类领地的异类。摄像机对准它。导演喊:来,先来个三分连中,情绪要炸!

鸡出手。第一球——偏了。 第二球——砸框。 第三球——终于进。

现场工作人员嘘声很轻,但哈基米听见了。有人低声说:也就这样啊。

有人说:剪辑一下就行。 还有人说:猫别愣着,上去互动,给鸡点戏。

“给鸡点戏”。哈基米站在边线,忽然觉得自己像个道具。导演冲它挥手:猫!

你冲上去抢球啊!你凶一点!观众爱看!哈基米冲上去了。不是为了观众,是为了鸡。

它扑过去挡住摄影机的角度,挡住那种“失败”被放大的瞬间。鸡看见它,眼神一松,

下一球终于空心。哐。导演拍手:对!就这种!奇迹感出来了!哈基米的心却沉到底。

因为它突然懂了: 他们不在乎鸡有没有恐惧,他们只在乎镜头有没有效果。

第十一章|“你唱那首怪歌,再来一次”拍完篮球,团队开始做“人物故事线”。

西装男说:鸡负责硬实力,猫负责破圈。他把哈基米抱到灯下,对着手机说:来,

唱你昨晚那段。哈基米一愣:我没说要唱给你们听。西装男笑:这是你们的卖点。

你不唱,我们怎么讲故事?观众要共情。哈基米第一次正面对上“共情”这个词。

以前它觉得共情是温柔的。 现在它觉得共情像刀—— 把你的心掰开,摆给别人看。

导演催:快点,镜头在等。哈基米张了张嘴,喉咙发紧。鸡在旁边低声说:唱吧。

为什么?哈基米看它。鸡说得很轻:你唱了,我们就更值钱。 更值钱,

就更不容易死。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哈基米的耳朵。它突然明白: 鸡不是在利用它。

鸡是在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价值——给自己续命。哈基米闭眼,开口。

哈基米南北绿豆……灯光落下来,镜头像枪口一样对准它。 它唱着唱着,

忽然觉得荒谬。这不是歌。 这是一张通行证。 一张写着“我愿意被观看”的通行证。

第十二章|爆红,像把人直接扔进沸水视频发出去的第三个小时,热搜爆了。

#会打篮球的鸡# #猫唱的神曲# #哈基米南北绿豆#弹幕密到把鸡的脸都盖住。

有人笑疯,有人跟唱,有人二创。“阿西哈哨库奶龙”被做成铃声。

“哇夏马几力曼波”被剪进搞笑视频。 “耶吱耶吱曼波”成了某个网红的口头禅。

哈基米坐在酒店的窗台上,看着城市霓虹,第一次感到一种强烈的不真实。

它的歌被全世界喊着。 可它本人,像被抽空。西装男在电话里兴奋得发抖:我们要趁热!

趁热!鸡这边安排挑战赛,猫这边安排录音棚,马上出单曲!鸡站在房间另一头,

安静地舔羽毛。哈基米问:你开心吗?鸡停了一下:我不确定。你不是想活吗?

现在大家都喜欢你了。鸡看着哈基米,眼神有点疲惫。喜欢,是会变的。

但我至少先把今天活过去。哈基米突然说不出话。它第一次发现,鸡比它更清醒。

清醒到让人心疼。第十三章|分岔口:你走你的红,我走我的命第二周,他们被拆开了。

体育公司要鸡去参加“动物奇迹挑战赛”,对手甚至是会滑板的狗、会跳舞的鹦鹉。

唱片公司要哈基米进棚,把《南北绿豆》做成正式单曲,顺便再写三首“同类型洗脑歌”。

西装男说:这是升级,不是分开。你们各自成线,最后合体更炸。

哈基米却觉得这像分手前的体面措辞。鸡在车门口回头看它。你会回来吗?鸡问。

哈基米嘴硬:我又不是离家出走。鸡没笑,只说:院子没了。

哈基米一愣:什么意思?鸡低声回:他们把院子租给拍摄团队了。铁圈也拆走了,

说要换成标准的。哈基米的心像被捏了一下。它突然明白: 它们赖以开始的一切,

被生意拆了。院子不再属于它们。 院子成了“场景”。而它们成了“IP”。

第十四章|录音棚里,哈基米第一次唱不出来录音棚很安静。隔音墙像棉花一样把世界堵住。

耳机里只剩节拍器:哒、哒、哒。制作人说:来,情绪再狠一点。你这首歌之所以火,

是因为有一种说不清的伤感。哈基米站在麦前,嘴唇动了动。

它开口唱:哈基米南北绿豆 阿西哈哨库奶龙第三句卡住了。制作人皱眉:怎么停了?

哈基米盯着玻璃窗外那盏红灯,突然觉得窒息。它想起院子里的土味。 想起鸡拍球的节奏。

想起它趴在墙头,随口哼出的那第一句。那些东西都不在这里。这里干净、专业、明亮。

却没有任何一丝——它当初唱歌的原因。制作人把耳机摘下来,语气开始不耐烦:别装,

情绪是可以调动的。想想你最难过的事。哈基米的脑子里闪过鸡。那一瞬间,它喉咙发紧,

眼眶发烫。它终于唱下去,却唱得像在撕自己。唱完,制作人满意地点头:对,

就是这个味儿。痛一点,观众就会爱。哈基米走出棚,躲进洗手间吐了一次。

它突然意识到: 这里需要的不是歌,是疼。第十五章|鸡那边,

开始“挑战极限”与此同时,鸡的挑战赛开始升级。第一场:十秒三分连中。

第二场:障碍变向上篮。 第三场:和职业少年对投。每一场都在拔高难度。

导演说:观众爱看你突破极限。你越像人,就越爆。鸡开始受伤。

轻微拉伤、翅膀扭到、脚爪磨破。它不敢停。因为停了,就意味着热度下滑。 热度下滑,

就意味着不再值钱。 不再值钱……就会回到菜单上。鸡给哈基米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很轻,

像在喘。你那边怎么样?哈基米盯着那条语音,半天没回。

它不知道怎么说—— “我在录音棚里被要求更痛一点”。

最后它只发了四个字: 你别硬撑。鸡回:我不撑,会死。哈基米把手机扣在桌上,

指甲一点点陷进木头。它第一次明白—— 真正的绝望不是被骂。 是你知道对方在流血,

却没有任何办法替他止血。

第十六章|最讽刺的合体:在他们设计好的高潮里相见他们安排了一次“世纪合体”。

主题叫:鸡的三分,猫的神曲。舞台很大,灯光像潮水。哈基米被化妆师抱着上台,

耳朵被喷了定型喷雾,难受得想甩头。鸡从另一侧出场,翅膀上贴着闪粉,脚爪绑着护具。

主持人激情喊:让我们欢迎——奇迹搭档!台下爆叫。哈基米看见鸡的眼神,

忽然心一沉。它太瘦了。 羽毛没有以前顺。 站姿也不再那么稳。主持人说:鸡!

来一个十连中!鸡点头,走到三分线外。第一球,进。 第二球,进。 第三球,砸框,

勉强进。到第七球时,鸡的翅膀明显抖了一下。哈基米的心猛地提起来。它想冲过去,

但导演在耳返里吼:猫别动!镜头要稳!等鸡十连中,你再唱副歌!鸡出手第九球,

短了。球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出来。台下一片哗然。鸡站在原地,像被抽掉骨头。

主持人还在圆场:没关系!再来一次!鸡抬起球,想再投。这一次,它脚爪一滑,

整个身体踉跄—— 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灯光照着它,像照着一个被拆穿的魔术。

现场安静了一秒。下一秒,尖叫、嘈杂、导演咆哮。哈基米冲过去,挡在鸡前面。

它抬头看台下那些脸—— 兴奋的、失望的、看热闹的。那一刻它突然疯了。

它对着麦克风开口,声音尖得发颤:你们想看奇迹? 奇迹不是给你们吃的!

台下愣住。导演在耳返里咆哮:闭嘴!按流程唱歌!哈基米没唱。它只是低头,

用额头轻轻顶了一下鸡。走。它说。鸡抬头看它,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点崩溃的湿意。

它们在无数镜头里,硬生生走下舞台。后台的工作人员追上来。

西装男脸色铁青:你们知道这多大事故吗?!哈基米回头看他,眼神冷得像刀。事故?

它快死了,这叫事故?西装男张口想骂,

却被一句话堵住——哈基米说:你们只会算数据,算不出命。

第十七章|代价:热搜反噬第二天,热搜变了。

#哈基米现场发疯# #鸡挑战失败摔倒# #奇迹搭档翻车#评论区开始撕。

有人骂哈基米不敬业。 有人说鸡也就这样。 有人说动物本来就不该被捧。

哈基米看着那些字,忽然发现一件更可怕的事—— 同一个世界,昨天还爱你,

今天就能踩你。而鸡躺在病房里,腿被固定,羽毛乱得像破布。医生说:韧带伤,

短时间别跳。西装男进来,第一句不是关心,是算账:这波热度得救回来。

鸡暂时别露面。我们要换故事线。鸡没说话。哈基米忽然开口:换成什么?

西装男看着哈基米,语气像宣布方案:猫单飞。 鸡养伤。 等鸡恢复,再回归。

要是恢复不了……那就彻底退。“彻底退”。哈基米听懂了那句潜台词—— 退,

就意味着不再值钱。 不值钱……就会回到原点。它站起来,第一次对西装男说:你出去。

西装男愣了:你说什么?哈基米重复了一遍,字字清楚:出去。那一刻,

房间里只剩呼吸声。鸡轻声说:别惹他。哈基米低头看鸡,眼神发红:我不是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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