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七夕,我去接老婆下班。她那辆我送的保时捷里,多了一个烟头。她从不抽烟,
也最讨厌烟味。电话里,她笑着说,是4S店的师傅不小心留下的。
我看着手机里她和奸夫在车里拥吻的照片,也笑了。宝贝,你的七夕礼物,准备好了。
第一章今天是七夕,一个到处都冒着粉红色泡泡的日子。朋友圈里,
男男女女们像参加军备竞赛一样,疯狂展示着收到的礼物、红包截图和高级餐厅的定位。
我划拉着手机,面无表情地给那些“520”“1314”的转账记录点了赞。下午六点,
我准时从公司下班。我的同事,一个刚毕业的小伙子,捧着一大束玫瑰,
满脸喜气地跟我打招呼:“默哥,接嫂子下班啊?七夕快乐!”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嫂子今天肯定美爆了,默哥你可真有福气。”是啊,我老婆林薇,
一个拥有百万粉丝的美妆博主,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在所有人眼里,
她漂亮、独立、事业有成;而我,陈默,一个平平无奇的IT公司项目总监,能娶到她,
是祖上冒了青烟。他们说我是“舔狗”,是“赘婿”,是走了狗屎运的普通男人。
我从不反驳。甚至,我自己也一度这么认为。我开着我的那辆旧款帕萨特,
驶向林薇公司的地库。她的公司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写字楼,租金高得吓人。她说,
这是她事业的门面。我把车停在角落,走向那辆停在专属车位的白色保时捷718。这辆车,
是她去年生日,我送的礼物。我用我婚前的积蓄,全款买下,只为博她一笑。当时,
她抱着我,笑得像个孩子,说我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那天的阳光很好,
她的笑容比阳光还要晃眼。我拉开车门,一股混杂着香水和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是林薇最爱的“无人区玫瑰”,清冷又高级。但今天,这股熟悉的味道里,
多了一丝不和谐的杂音。一股淡淡的,却极其刺鼻的烟草味。我的目光落在副驾驶的脚垫上。
那里,一个被踩灭的万宝路烟头,像一条丑陋的蛆虫,蜷缩在黑色的丝绒脚垫上。
林薇从不抽烟。她有严重的鼻炎,闻到烟味就会不停地打喷嚏,甚至呼吸困难。所以,
我们的家是无烟区,我的朋友们也都知道这个规矩。这辆车,更是她一个人的专属座驾,
我除了偶尔帮她送去保养,几乎从不上车。那么,这个烟头,是谁留下的?我蹲下身,
拿出手机,对着那个烟头,拍了一张特写。照片里,烟头的过滤嘴上,
甚至还带着一点点被碾压过的痕-迹。做完这一切,我关上车门,像没事人一样,靠在车边,
拿出手机,拨通了林薇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老公?
”林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刚运动完的喘息,背景里似乎还有隐约的水声。“宝贝,七夕快乐。
我到你公司楼下了,你什么时候结束?”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啊?你来啦?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我今天可能要晚一点,临时有个合作方要谈。
”“是吗?这么不巧。”我轻笑一声,“那你先忙,我等你。”“别等啦,你先回去吧,
我自己打车就行。”她急急地说。“没事,今天过节,哪能让你自己回去。”我顿了顿,
话锋一转,用一种随意的口气问道,“对了,老婆,我刚才想帮你把车开出来,
发现车里有股烟味,脚垫上还有个烟头,怎么回事?”电话那头,瞬间的死寂。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脸上血色褪尽的模样。几秒钟后,她有些不自然的笑声传来:“哦,
你说那个啊!我想起来了!我前两天不是觉得车子有点小毛病嘛,
就让助理开去4S店检查了一下,估计是里面的维修师傅不小心留下的。哎呀,真讨厌,
回头我得去投诉他们!老公你快帮我扔了吧,脏死了。”这个解释,天衣无缝。普通人,
或许就信了。可惜,我不是普通人。我看着手机里另一张照片,那是三天前,
林薇和一个男人在这辆保时捷里拥吻的画面。男人嘴里叼着的,赫然就是一根万宝路。
而那家4S店的电话,我半小时前刚打过。他们明确告诉我,林薇的车,这半年来,
从未有过任何维修保养记录。“是吗?原来是这样。”我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行,
我知道了。那你先忙,我等你下班。”“嗯嗯,老公你真好,爱你哟!
”她用一贯的、甜得发腻的声音挂断了电话。我收起手机,
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我靠在冰冷的车身上,抬头看着这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
无数个亮着灯的窗口里,有一个,属于我的妻子。此刻,她或许正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嘲笑着我这个傻子老公的深信不疑。我慢慢地,扯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林薇,张扬。
你们的七夕,过得很开心吧。那么,作为你们的“家人”,我当然要送上一份大礼。一份,
能让你们永生难忘的,离婚破产套餐。第二章一个小时后,林薇终于出现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看不出丝毫疲惫,反而容光焕发。她踩着高跟鞋,
款款向我走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奢侈品牌的纸袋。“老公,久等啦!”她像一只花蝴蝶,
扑进我怀里,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僵硬地回抱了她一下,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混杂着那款“无人区玫瑰”的香水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给你的七-夕礼物。
”她把纸袋递给我,俏皮地眨了眨眼,“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我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块最新款的百达翡丽手表。价值不菲。“喜欢吗?我挑了好久的。
”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喜欢。”我把手表拿出来,戴在手腕上,不大不小,刚刚好。
她满意地笑了:“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走吧,老公,我订了餐厅,我们去吃大餐!
”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就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天一样。仿佛那个烟头,那通电话,
那些谎言,都从未发生过。好一个影后。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挂着温和的笑容:“好。
”餐厅是城中最顶级的法餐厅,靠窗的位置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林薇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侍应生恭敬地称呼她“林小姐”。我们相对而坐,桌上点着蜡烛,气氛浪漫得恰到好处。
林薇举起酒杯:“老公,七夕快乐,也祝我们结婚三周年快乐。”“快乐。”我举杯,
和她轻轻碰了一下。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映出她明艳动人的脸。真美啊。也真脏。
“老公,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她用叉子卷起一小块鹅肝,递到我嘴边,
“啊——”我顺从地张开嘴,吃下那块肥腻的鹅肝。“好吃吗?”“好吃。
”她笑得更开心了。这顿饭,她一直在说,我在听。说她最近又接了几个大品牌的推广,
说她的粉丝数马上要突破三百万,说她计划年底再换一套更大的房子。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和野心。而我,只是安静地看着她表演,偶尔点点头,
附和几句。“对了老公,”她放下刀叉,忽然认真地看着我,
“我们公司最近在谈一个很大的项目,需要追加一笔投资。张总……就是我们的投资人,
他很看好这个项目,但是他那边的资金暂时有点紧张。”她口中的张总,就是张扬。
那个在车里和她拥吻的男人。我心里冷笑,来了,正题终于来了。“所以呢?”我问。
“所以……我想,你能不能……再支持我一下?”她握住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恳求,
“我知道,你之前已经帮我很多了,但是这次机会真的很难得。只要这个项目做成了,
我们公司就能上市了!到时候,我们就财务自由了!”“你需要多少?”我平静地问。
她眼睛一亮,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万。”“五百万?”我重复了一遍。“嗯!
”她重重地点头,“老公,这笔钱就当我借你的,等公司上市了,我双倍,不,十倍还给你!
”我看着她真诚无比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三年来,我为她付出了多少?婚前,
我把名下的一套房子卖了,给她当创业启动资金。婚后,我的工资卡直接交给她,
自己只留一点零花钱。她要买车,我二话不说,拿出我最后的积蓄。我以为,我倾尽所有,
能换来一个人的真心。结果,只换来一个变本加厉的吸血鬼,和一个冰冷滑稽的绿帽子。
“好。”我听到自己说。林薇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笑容:“老公!你答应了?
你真的答应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激动地站起来,隔着桌子,用力地吻了我一下。
口红的香精味,让我一阵恶心。我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说。
“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你!”她急切地说。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
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推到她面前。“你先把这个签了。”林-薇疑惑地拿起文件袋,
打开。当她看清里面的文件标题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离婚协议书》以及《婚内财产赠与撤销申请书》。“陈默……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字面意思。”我靠在椅背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林薇,我们离婚吧。”“离婚?为什么?陈默你疯了?!
”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尖锐得刺耳,引来了周围食客的侧目。“我疯了?”我笑了,
笑得无比讽刺,“林薇,你觉得我疯了?”我不再掩饰眼中的厌恶和冰冷,
一字一顿地问:“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和张扬在一起?”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剧烈收缩。
“你在胡说什么!张总是我的投资人,我们下午在谈工作!”她还在嘴硬。“谈工作?
”我从手机里调出那张照片,放在她面前,“在车里谈吗?需要脱光了谈吗?”照片上,
保时捷狭小的空间里,赤裸的男女紧紧交缠。画面不堪入目。林薇看到照片的瞬间,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有这个。”我把另一个文件袋也推了过去。她颤抖着手打开,
里面是她和张扬的聊天记录,以及一份份她伙同张扬,试图通过虚假合同,
将公司资产转移到个人名下的证据。“林薇,你不仅给我戴绿帽子,
还想把我最后一点血也吸干啊。”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感觉喉咙里的腥甜被压下去不少,“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傻吗?”她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豆大的冷汗从她额头滚落。“不……不是的……陈默,你听我解释……”她语无伦次,
伸手想来抓我。我厌恶地躲开。“解释?好啊,你解释。”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先解释一下,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林薇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自己的小腹。我笑了。“看来,你连这个惊喜,
都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啊。”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她的心脏。“林薇,把协议签了。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给你留个体面。
你净身出户,我们好聚好散。”“否则,这些东西,
明天就会出现在你父母、你所有亲戚朋友、你公司同事,还有张扬老婆的邮箱里。”“哦,
对了,还有你那几百万粉丝的微博上。”第三章林薇彻底崩溃了。她瘫在椅子上,
眼泪和妆容混在一起,糊了满脸,狼狈不堪。曾经那个光鲜亮丽的美妆博主,
此刻像个被剥光了华服的小丑。“不……不要……”她哭着摇头,声音嘶哑,“陈默,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她爬过来,想抱我的腿,
被我一脚踢开。“原谅你?”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林薇,
你看看我。这三年来,我对你怎么样?”她的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你创业,
我卖了父母留给我唯一的房子,给你凑启动资金。”“你说上班挤地铁辛苦,
我拿出所有积蓄,给你买了这辆保时捷。”“你说你不喜欢做家务,这三年来,
家里的地是我拖的,饭是我做的,衣服是我洗的。”“我把你捧在手心,当成公主一样宠着。
结果呢?”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捏着她下巴的手也越来越用力。“结果,
你在外面跟别的男人鬼混,转过头来,还想联合他,把我最后一点家底都骗光!”“林薇,
你的心,是什么做的?是石头吗?”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过去的片段。那年冬天,
她半夜说想吃城西那家糖炒栗子,我二话不说,开车一个多小时,
穿越大半个城市给她买回来。她抱着热乎乎的栗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老公,
你真好。”她第一次直播,紧张得手心冒汗,我守在屏幕前,用几十个小号,
不停地给她刷礼物,带节奏,在评论区夸她。她生病了,我请假在家,寸步不离地照顾她,
给她熬粥,喂她吃药。那些甜蜜的回忆,此刻都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但越是疼,我的心,就越是冷硬。
“陈默……我只是一时糊涂……”她还在哭泣,试图为自己辩解,“是张扬,是他勾引我的!
他说他会跟他老婆离婚,然后娶我……”“所以,你就迫不及待地,怀上了他的种,
准备母凭子贵,嫁入豪门了?”我冷笑一声,甩开她的下巴,“林薇,你真让我恶心。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恢复了平静。“协议我放在这里,
给你一夜的时间考虑。明天早上九点,我收不到你签字的扫描件,后果自负。”说完,
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她凄厉的哭喊声。我没有回头。
从我发现她出轨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恨了。回到我们那个曾经温馨,
此刻却无比讽刺的“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属于林薇的东西,
都打包扔进了垃圾袋。她的衣服,她的包,她的化妆品,她的一切痕-迹。做完这一切,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点了一根烟。我已经很久没抽烟了。为了林薇,我戒了十年。
辛辣的烟雾涌入肺里,呛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加密的邮箱。里面,
是我这半年来,收集的所有证据。照片,视频,录音,转账记录……我把其中一部分,
打包成一个加密文件,标题是“送给林家和张家的七夕礼物”。然后,
我找到了林薇家族群和张扬家族群的群号。对我这个级别的黑客来说,这轻而易举。
我将文件,匿名发送到了两个群里。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
林薇,游戏开始了。这是第一道开胃菜,希望你喜欢。果然,不到十分钟,
我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是林薇的妈妈打来的。我挂断。她又打。我再挂。反复十几次后,
她发来一条短信,全是恶毒的咒骂。陈默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要这么毁了薇薇!
我们林家跟你没完!我冷笑着回了四个字:去问你女儿。紧接着,林薇的爸爸,
她的七大姑八大姨,所有亲戚的电话和短信,像潮水一样涌来。有骂我的,有质问的,
有劝和的。我一概不理,全部拉黑。可以想象,此刻的林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林薇那个一向以她为傲,在亲戚面前炫耀了无数次的“好女婿”,亲手把她女儿的遮羞布,
撕了个粉碎。这种从云端跌落的感觉,一定很刺激吧。我喝了一口冰水,
感觉胸口的郁结之气,消散了不少。但这,还远远不够。我的目光,转向了另一个文件夹。
标题是:“送给张扬老婆的礼物。”第四章张扬的妻子,名叫赵敏。
是一个真正的豪门千金,赵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张扬能有今天,全靠赵家的扶持。
他开公司的钱,他的人脉资源,都来自于他的老丈人。说白了,他也是个“赘婿”,只不过,
是更高级的那种。我查过这个赵敏,一个以铁血手腕和强硬作风闻名的女人。她最痛恨的,
就是背叛。据说,她曾经的一个下属,因为出卖公司机密,被她亲手送进了监狱,判了十年。
把林薇和张扬的证据发给这样一个女人,效果可想而知。我没有丝毫犹豫,将那个加密文件,
用匿名邮件的方式,发到了赵敏的私人邮箱。邮件正文,我只写了一句话:赵总,
尊夫的“事业”和“爱情”,与您分享。发送成功。我关上电脑,感觉一场好戏,
即将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拉开序幕。剩下的,就是等待了。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分,我的邮箱里,准时收到了林薇发来的邮件。
附件是她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和《赠与撤销申请书》的扫描件。邮件正文,
只有一句话:陈默,算你狠。我笑了。这才哪到哪。真正的狠,你还没见识到。
我立刻把文件转发给了我的律师朋友,王浩。“浩子,动手吧。”“收到。默哥,你确定了?
真的不留一点余地?”王浩在电话那头问。“对一个想置我于死地的人,我为什么要留余地?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好,我明白了。”王浩不再多问,“法务流程我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