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成了他的弟媳

离婚后,我成了他的弟媳

作者: 墨诗子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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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我成了他的弟媳》是网络作者“墨诗子兮”创作的虐心婚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傅斯年沈之详情概述:著名作家“墨诗子兮”精心打造的虐心婚恋,打脸逆袭,婚恋,姐弟恋,先虐后甜小说《离婚我成了他的弟媳描写了角别是沈之柚,傅斯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52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1:51: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我成了他的弟媳

2026-02-01 03:06:20

画室的百叶窗拉着一半,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

沈之柚跪在画布前,指尖捏着的油画刀狠狠刮过颜料层,

松节油的刺鼻气味混杂着亚麻布的粗糙质感,成了她近三个月来最熟悉的气息。画布上,

大面积的钴蓝色与赭石色激烈碰撞,边缘处却晕开几笔柔和的鹅黄,像暴雨前挣扎的微光。

这是她离婚后的第三十七幅画,也是她放弃财经系研究生学位、重拾画笔的第一百天。

门被轻轻敲响时,沈之柚的油画刀顿在半空,颜料顺着刀刃滴落在白色围裙上,

洇出一小片深色污渍。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傅清和——只有他,还会在这个时候,

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出现在这里。“嫂子……”傅清和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

却又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局促,“妈让我来送点东西,她说你最近总忘了吃饭。

”沈之柚缓缓转过身,脸上还沾着一点未擦干净的钛白色颜料,

眼神平静得像结了薄冰的湖面。她曾经是傅家公认的“贤内助”,

是傅斯年身边温婉得体的妻子,是刘婉清眼中“懂事顾家”的儿媳,

直到温雨桐拿着怀孕报告单出现在她面前,直到傅斯年用那句“雨桐更需要我”,

击碎了她三年的婚姻。“替我谢谢妈。”她接过傅清和手里的保温桶,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但以后不用了,我这里挺好。”保温桶是刘婉清惯用的骨瓷款,

精致得与这间布满颜料痕迹、略显杂乱的画室格格不入。就像曾经的她,穿着得体的套装,

出入傅氏集团的高端酒会,却始终觉得自己与那个圈子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直到离婚那天,

她在整理旧物时翻出了高中时的速写本,那些被压抑了十几年的绘画热情,

才如破土而出的新芽,疯狂生长。傅清和的目光落在画布上,眼神里带着惊讶:“嫂子,

这是你画的?”他一直知道沈之柚喜欢画画,

却从未想过她的作品会如此有冲击力——那些扭曲的线条、浓烈的色彩,

像是在诉说着某种深沉的痛苦,却又在深处藏着不屈的力量。“嗯。”沈之柚点点头,

重新转过身面对画布,“以前没时间,现在终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她的话音刚落,

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傅斯年”三个字,刺得人眼睛生疼。沈之柚没有接,

任由手机在桌面上固执地响着,指尖的油画刀却越握越紧,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傅清和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低声道:“哥他……可能是想问问你近况。”“我的近况?

”沈之柚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

“他不是应该忙着照顾温雨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吗?还有空关心我?”她拿起油画刀,

在画布上重重划下一道鲜红色的痕迹,像是在划破某种虚伪的假象。曾经,她为了傅斯年,

放弃了报考美术学院的梦想,选择了就业前景更好的财经专业;为了讨好刘婉清,

学着做她不喜欢的家务,学着在餐桌上说得体的话;为了这个家,

她一点点磨掉了自己的棱角,变成了别人期待的样子。可到头来,她得到的,

却是背叛与抛弃。手机铃声终于停了,紧接着,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是傅斯年的:“之柚,

妈说你一直不回家,雨桐身体不好,家里需要人照顾,你回来吧。”沈之柚看完短信,

随手将手机扔在一边,眼神变得愈发坚定。她拿起画笔,蘸了蘸浓得化不开的黑色颜料,

在画布的角落写下两个字:“新生”。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笔尖流淌的色彩,像是在描绘一场盛大的救赎。她知道,未来的路或许不会好走,

刘婉清的不解、傅斯年的纠缠、温雨桐的挑衅,都可能成为她前进路上的阻碍。但这一次,

她不会再妥协,不会再放弃自己的梦想。画布上的色彩渐渐变得柔和起来,钴蓝色的乌云里,

透出更多的鹅黄,像是阳光即将穿透云层。沈之柚看着自己的作品,

嘴角终于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傅清和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曾经温婉隐忍的嫂子,

如今在画前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悸动。那抹专注又释然的神情,

让他瞬间晃了神,仿佛一下子跌回了四年前初见她的那个清晨——彼时他刚结束晨跑,

汗湿了额发,在傅家老宅的蔷薇花架下,撞见了捧着速写本的沈之柚。晨光漫过她的发梢,

在纸页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正低头勾勒花瓣的轮廓,眉眼间带着未经世事的清亮与灵动,

和此刻画布前的她,竟有着跨越时光的重合。傅清和愣了愣,喉结轻轻滚动,

轻声道:“嫂子,你的画……很美。”沈之柚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谢谢。不过,

这只是开始。”傅清和离开后,画室里重归寂静,只剩下松节油挥发的细微声响。

沈之柚将保温桶放在角落,转身回到画布前,却发现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地放缓了。

傅清和刚才那瞬间的失神,像一粒石子投进她平静的心湖,

漾开浅浅的涟漪——她不是不记得四年前的那个清晨,只是那段带着蔷薇花香的记忆,

早已被婚姻的琐碎与背叛的伤痛覆盖,如今被重新提起,竟生出几分恍如隔世的怅然。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画作。钴蓝色的乌云被更多鹅黄穿透,她想画的,

是挣脱束缚后的光亮,是历经破碎后的完整。可刚添上几笔柠檬黄,画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

带着一阵香风与尖锐的脚步声。“沈之柚,你可真有本事。”温雨桐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

妆容精致,小腹微微隆起,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敌意,“你可真有本事,

让傅家的两个男人为你牵肠挂肚。”沈之柚握着画笔的手没有动,甚至没有回头:“傅太太,

这里是我的画室,未经允许闯入,不太礼貌吧。”“傅太太?”温雨桐嗤笑一声,

走到画布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那幅未完成的作品,“你也知道我是傅太太,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你也不过是靠着傅家资源,靠着斯年的蛀虫!”话音未落,

她忽然伸手,就要去碰画布边缘的颜料。沈之柚猛地转过身,眼神凌厉如刀,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的画,你碰不得。”温雨桐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

随即挣扎着喊道:“你放开我!沈之柚,你别忘了,你已经和斯年哥离婚了,

现在傅家的少奶奶是我!你占着傅家的资源,在这里装模作样,真以为自己能成气候?

”“傅家的资源?”沈之柚松开手,冷笑一声,“这间画室是我用自己的积蓄租的,

颜料画布都是我之前的积蓄,和傅家没有半分关系。倒是你,温小姐,拿着傅斯年的钱,

挺着肚子,跑到我这里耀武扬威,就不怕动了胎气?”温雨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捂着肚子后退半步,语气却依旧强硬:“我是来警告你的,离斯年哥和清和远一点!

清和是斯年哥的弟弟,你别妄想打他的主意,至于斯年哥,他现在心里只有我和孩子,

就算你离的再近又怎样,斯年还不是守着我们母子。”沈之柚看着她色厉内荏的样子,

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她拿起画笔,在画布上添了一道利落的白色线条,

像是利剑划破乌云:“温小姐,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现在只想画画,至于傅斯年,

我已经想不起来他是谁了。倒是你,与其在这里监视我,不如好好想想,

怎么守住你所谓的‘傅太太’的位置。”温雨桐被噎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她一眼,

转身准备离开。温雨桐打开门的瞬间,面部变得惨白,“斯年哥,你怎么在这儿?

”门外的傅斯年身着深色西装,眉头紧蹙,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他没理会温雨桐的惊慌,

目光越过她,落在画室里的沈之柚身上,眼神复杂难辨,有怒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方才温雨桐在画室里的叫嚣,他在外头听了大半,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语,

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从未想过,温雨桐,竟是这般模样。“谁让你来这儿的?

”傅斯年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重新落回温雨桐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斥责。

温雨桐被他看得浑身发颤,强撑着委屈辩解:“斯年哥,我……我是担心你,

听说你还惦记着她,就想来劝劝她,让她别再纠缠你和清和弟弟……”“劝?

”傅斯年嗤笑一声,脚步微动,径直走进画室,将温雨桐晾在一旁。

画室里还残留着颜料的气息,以及刚才两人争执的余温。他扫过满地的画布,

最终定格在沈之柚手中紧握的画笔上,那支笔还沾着未干的朱红,像一团燃烧的小火苗。

沈之柚见状,心底泛起一丝冷笑。她放下画笔,擦了擦指尖的颜料,

语气平静无波:“傅总倒是来得巧,正好听听你的傅太太,是怎么‘劝’我的。

”她刻意加重了“傅太太”三个字,带着浓浓的嘲讽。温雨桐赶紧跟进来,

拉着傅斯年的胳膊,眼眶泛红:“斯年哥,你别听她胡说,我没有恶意的,

我只是……”“够了。”傅斯年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温雨桐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

他转头看向温雨桐,眼神里满是厌烦:“立刻跟我回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你再来这里,不准你再找沈之柚的麻烦。”温雨桐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斯年哥,

你为了她凶我?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啊!”“正因为你怀着孩子,才更该安分守己。

”傅斯年的语气没有丝毫缓和,“若是再让我发现你来找沈之柚,后果自负。”说完,

他不再看温雨桐,也没再理会沈之柚,转身径直走了出去。温雨桐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又怨毒地瞪了沈之柚一眼,最终只能咬着牙,狼狈地跟了上去。画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这一次没有巨响,却让沈之柚心底的烦躁更甚。傅斯年的出现,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闹剧,

打破了她好不容易重建的平静。她走到窗边,看着傅斯年将温雨桐塞进车里,车子疾驰而去,

才缓缓收回目光。接下来的几天,沈之柚全身心投入到创作中。她画遍了城市的角落,

画老街的梧桐叶,画江边的落日,画深夜便利店的灯光,每一幅画里,

都藏着她对生活的观察与体悟。傅清和偶尔会来,有时带着新鲜的水果,有时只是站在门口,

安静地看她画画,不打扰,不追问。刘婉清也来过一次,

看着画室里满地的颜料和堆叠的画布,眉头紧锁:“之柚,你这日子过得太潦草了。

斯年已经知道错了,雨桐性子骄纵,你回来,妈帮你做主。”沈之柚正在调颜料,

闻言动作一顿,抬头看着刘婉清:“妈,我不是潦草,我是在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我和傅斯年已经离婚了,不可能再回去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刘婉清叹了口气,

“女人家,事业再好有什么用?终究要找个归宿。雨桐怀着傅家的骨肉,你和斯年再闹下去,

只会让外人看笑话。”“妈,”沈之柚放下画笔,眼神认真,“归宿不一定是婚姻,

也可以是热爱。我现在的归宿,就是画画。”刘婉清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她不懂沈之柚的坚持,就像不懂那些色彩斑斓的画布,

究竟有什么意义。半个月后,沈之柚收到了一个画展的邀请函。

那是一个小型的青年艺术家画展,主办方是业内知名的策展人陈姐。沈之柚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决定参加——这是她第一次,以画家的身份,将自己的作品展现在公众面前。

她挑选了五幅画,其中就包括那幅名为《新生》的作品。开展前一天,

她正在画室里给画作装裱,傅斯年突然来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惯有的强势与不容置疑:“之柚,跟我回去。”沈之柚没有抬头,

专注地给画框系上丝带:“傅总,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回去。”“你非要这样固执吗?

”傅斯年走到她面前,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那个画展,我已经让人取消了。

你以为凭你那些画,就能在艺术圈立足?别天真了,没有我的支持,你什么都不是。

”沈之柚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傅斯年,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

凡事都要靠权力和金钱?我的画好不好,不是你说了算。你取消不了我的梦想,

也阻止不了我往前走。”“梦想?”傅斯年嗤笑,“你所谓的梦想,不过是逃避现实的借口。

当年你放弃美术学院,选择财经专业,不就是因为你知道,画画养不活自己吗?

现在你离婚了,走投无路了,才想起捡回这个所谓的梦想,你觉得别人会信你是真心热爱?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割开了沈之柚心底最不愿触碰的伤口。当年她放弃梦想,

确实有现实的考量,但更多的,是因为傅斯年说“财经专业更有前途,我养得起你,

你不用那么辛苦”。如今,他却用这句话来否定她的热爱,否定她的一切。

沈之柚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眼底的湿意:“傅斯年,你从来都不懂我。以前不懂,

现在更不懂。你可以取消一个画展,但你阻止不了我参加下一个,下下个。

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沈之柚的画,不是逃避现实的借口,而是我活下去的力量。

”她拿起那幅《新生》,转身就走。傅斯年伸手想拦,却被她狠狠甩开。她的眼神里,

没有了过去的温婉,没有了离婚时的隐忍,只有破釜沉舟的坚定与决绝。

傅斯年看着她的背影,站在原地,手指紧握成拳。他忽然发现,眼前的沈之柚,

已经不是那个会为了他放弃梦想、会为了傅家委曲求全的女人了。

她像一株在石缝中顽强生长的植物,历经风雨,却愈发坚韧,愈发耀眼。而此时,画室门口,

傅清和正站在不远处,将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沈之柚抱着画框毅然离去的背影,

心里既有心疼,又有敬佩。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姐的电话:“陈姐,您好,我是傅清和。

关于明天的画展,我想赞助……另外,我想请您帮个忙,给沈之柚的作品,

留一个最好的位置。”电话那头传来陈姐爽朗的笑声:“傅先生,您可真是大手笔。不过,

沈之柚的作品,确实值得最好的位置。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挂了电话,

傅清和看着沈之柚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知道,沈之柚的路,不会好走,

但他会一直陪着她,做她最坚实的后盾。而沈之柚并不知道这一切。她抱着画框,

走在华灯初上的街道上。冷风拂起她的长发,吹得她浑身颤抖,怀里的画框却被护得稳稳的,

像是护着自己仅剩的底气。傅斯年那句“我已经让人取消了画展”像魔咒般在耳边盘旋,

她咬着下唇,指尖冻得发僵,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盯着通讯录里“陈姐”的名字,犹豫了足足半分钟,终究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攥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声音带着一丝被冷风冻出来的沙哑:“陈姐,

您好,我是沈之柚。”“之柚啊,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不是为了明天画展的事?

”陈姐爽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熟稔的亲切,暂时驱散了沈之柚心底的寒意。

沈之柚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些:“陈姐,我想跟您确认一下,

明天的画展……还能正常参加吗?”她没说傅斯年的威胁,可话里的忐忑藏不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陈姐了然的笑声:“放心吧之柚,画展肯定能正常办,

你的作品我都已经帮你留好最佳位置了,就在展厅最显眼的中央区域,灯光都调试好了。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闲话了?”沈之柚愣住了,怀里的画框仿佛都轻了几分,

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下来,眼眶却莫名有些发热。

她原本做好了画展被取消、只能重新寻找机会的准备,

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没……没什么,就是有点担心。陈姐,谢谢您,也麻烦您了。

”“跟我客气什么?”陈姐的语气带着真诚的欣赏,“你的画有灵气,有力量,

本来就该被更多人看到。不管是谁在背后搞小动作,我陈姐办画展,只看作品好不好,

不看别的。明天你只管带着作品过来,剩下的交给我。”“好,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沈之柚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笃定,冷风再吹过来时,似乎也没那么刺骨了。挂了电话,

她站在街头,抬头看向远处次第亮起的灯火,那些温暖的光透过薄雾洒下来,落在她脸上,

也落在她怀里的画框上。次日清晨,沈之柚带着五幅作品准时抵达画展现场。

陈姐果然信守承诺,将她的《新生》摆在了展厅中央,柔和的射灯打在画布上,

钴蓝色的乌云与穿透云层的鹅黄、朱红交织,既有破碎的张力,又有新生的希望,

刚一陈列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开展后,越来越多的观众在她的作品前驻足。

有人轻声讨论着画作里的情绪,有人向工作人员询问作者信息,

甚至有几位画廊负责人主动找她交换联系方式,表达了合作意向。沈之柚站在角落,

看着自己的作品被认可,指尖微微颤抖,心底积压许久的委屈与不甘,

终于被这阵认可的暖意渐渐抚平。画展临近结束时,傅清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走了进来。

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沈之柚面前,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欣喜:“之柚,恭喜你,

你的画很受欢迎。”沈之柚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点点头:“谢谢你,傅先生。

”“别叫我傅先生,还是叫我清和吧。”傅清和笑了笑,将礼盒递过去,

“为了庆祝你的首次画展顺利,我订了家安静的西餐厅,想请你吃顿饭。

”沈之柚犹豫了片刻,想到傅清和之前的关照,终究没有拒绝。西餐厅的环境雅致,

暖黄的灯光营造出温馨的氛围。用餐间隙,傅清和放下刀叉,眼神认真地看向沈之柚,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之柚,有句话,我憋了很多年,想对你说。

”沈之柚心中一动,有种不好的预感,却还是轻声回应:“你说。”“在你嫁给我哥,

成为我的嫂子之前,我就喜欢你了。”傅清和的声音低沉而真诚,“四年前的清晨,

我在美院的画室门口遇见你,你专注调色的样子,就刻在了我心里。再见到你,

你确成了我哥的女朋友,我只能把这份心意藏起来。现在你和我哥离婚了,我不想再错过了。

之柚,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好吗?”“你……”沈之柚彻底愣住了,

手中的水杯微微晃动,水溅出几滴在桌布上。她从没想过,傅清和对自己的态度,

竟藏着这样深的渊源。四年前的那个清晨,她隐约记得有个少年路过画室,

却没想到那竟是傅清和,更没想到会在他心里留下这样的印记。缓过神后,

沈之柚的眼神渐渐坚定,她轻轻放下水杯,语气带着歉意:“清和,对不起。

我很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和照顾,但我现在只想专注于画画,不想考虑感情的事。而且,

你是傅斯年的弟弟,我们之间……不合适。”傅清和的眼神暗了暗,

随即又恢复了温和:“我明白。是我太着急了,吓到你了吧?没关系,我可以等,

等你做好准备,等你愿意接受我。不管多久,我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沈之柚没有再回应,

只是低头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气氛一时有些沉闷。这顿庆祝晚餐,

最终在略显尴尬的氛围中结束。几天后,陈姐主动约沈之柚见面,说是要谈谈合作细节。

咖啡馆里,陈姐将一份合作协议推到沈之柚面前:“之柚,你的作品很有市场潜力,

我们画廊想和你签约,专门推广你的作品,你看看这份协议,

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可以再谈。”沈之柚惊喜不已,连忙拿起协议仔细查看。交谈间,

陈姐无意间提起:“说起来,这次你能顺利参展,还得多亏了傅清和先生。

当初傅斯年那边确实找过我,想让我取消你的参展资格,是傅清和先生及时找到我,

不仅全额赞助了画展,还特意叮嘱我给你的作品留最好的位置,

说一定要让你的才华被更多人看到。”沈之柚拿着协议的手猛地一顿,瞳孔微微收缩。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傅斯年笃定画展被取消,而陈姐却能坚持让她参展,

原来这一切都是傅清和在背后默默付出。想到之前拒绝他时的场景,

想到他说的那些等待的话,沈之柚的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感动,是愧疚,

还是别的什么情绪。那份复杂的情绪没有困扰沈之柚太久,

她很快便将全部精力重新投入到创作中。接下来的日子,画室成了她的专属天地,

画布上的色彩越来越丰富,笔触也越来越灵动。她不再去想傅家的纠葛,

不再纠结于过往的伤痛,只专注于眼前的颜料与画笔,在色彩的世界里构建属于自己的秩序。

傅清和果然没有过多打扰,正如他承诺的那样,只在背后默默支持。他不再频繁出现在画室,

只是每天固定在傍晚时分打来一通电话,

语气温和地问一句“今天过得还好吗”“画画还顺利吗”,

偶尔提醒她记得按时吃饭、注意休息。沈之柚起初会有些不自在,

渐渐也习惯了这份恰到好处的关心,每次都会简单回应几句,语气平和,不带过多波澜。

这样平静的日子持续了一年。直到某天,傅清和像往常一样在傍晚拨通沈之柚的电话,

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的提示音。他皱了皱眉,

又连续打了两三遍,依旧无人应答。一种莫名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他来不及多想,

抓起外套就往沈之柚的画室赶。她画室的门没有锁,傅清和推门而入时,

一眼就看到沈之柚倒在画布前的地板上,手边还散落着一支画笔和半管未用完的颜料。

“之柚!”他心头一紧,快步冲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只觉得一片滚烫。傅清和不敢耽搁,立刻抱起沈之柚往医院赶。医生检查后说,

是长期过度劳累、饮食不规律加上轻微感冒引发的高烧晕厥,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傅清和默默办理了住院手续,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沈之柚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病房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头柜上,上面放着温热的粥和几样清淡的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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