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回村当我看见傻子给那座凶宅喂“肉”》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花火胖胖”的创作能可以将王贵阿秀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回村当我看见傻子给那座凶宅喂“肉”》内容介绍:小说《回村当我看见傻子给那座凶宅喂“肉”》的主角是阿秀,王贵,刘半这是一本悬疑惊悚,爽文小由才华横溢的“花火胖胖”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5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06: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回村当我看见傻子给那座凶宅喂“肉”
我回村那天,正好碰上傻子二狗在路口发癫。他指着我不停地嘿嘿笑,
嘴里念叨着:“替死鬼回来咯,红白喜事又要办咯。”村长一脚踹翻二狗,
黑着脸递给我一把钥匙,千叮万嘱:“姜宁,你家老宅荒了十年,晚上不管听见什么动静,
千万别开门,尤其是别往东边的‘绝户头’看。”绝户头是村东头那座青砖大瓦房,
传说早就死绝了一户人。可到了后半夜,我被一阵奇怪的咀嚼声吵醒,趴在窗缝往外看,
竟看见二狗提着一只还在滴血的编织袋,正跪在绝户头门前,把手伸进门洞里,
像是……在喂养什么东西。1我深吸了一口混杂着霉味和劣质燃香的空气,
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怎么也压不下去。这就是我的老家,槐树村。
眼前的景象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明明是给我爹办丧事,可村道两旁的家家户户门口,
竟然都挂着只有过年才挂的大红灯笼。惨白的纸钱漫天飞舞,落在红灯笼上,
像是一块块还没愈合的死皮。“宁娃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村长王贵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突然凑到我跟前,嘴角咧到一个夸张的弧度,
眼神却死死盯着我胸前的运动背包。他那只粗糙的大手不着痕迹地搭在我的包带上,
手指用力收紧:“城里的东西就别往灵堂带了,也不嫌晦气。叔帮你收着?
”我下意识地侧身避开,肩膀上的肌肉紧绷得像块石头。
包里装着我吃饭的家伙——全套的高清直播设备和红外夜视仪。
作为一名长期混迹于凶宅探险的三流主播,直觉告诉我,这村子里的每一寸空气都不对劲。
“不用了王叔,这是公司财产,丢了我赔不起。”我哑着嗓子回绝,
明显感觉到王贵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灵堂设在自家堂屋。黑漆漆的棺材还没封盖,
但我爹的尸体却没在棺材里,而是直挺挺地躺在一张门板上,身上盖着白布。
堂屋里没有哭声,只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围坐在一旁抽旱烟,烟雾缭绕中,
他们的脸晦暗不明,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寒的审视。我颤抖着手,
掀开了那层白布。爹的脸呈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双眼圆睁,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像是死前看见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我强忍着泪水想要帮他合上眼,
手指触碰到他冰冷的皮肤时,却发现他的嘴唇微微隆起。我心头一跳,用力捏住他的下颚骨,
费力地撬开了那张僵硬的嘴。那一瞬间,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爹的嘴里塞满了东西。
不是什么压口钱,也不是棉花,而是一团纠结在一起的、带着血丝的黑色硬毛。那是黑狗毛。
我惊骇地倒吸一口凉气,视线顺势下移,落在他死死攥紧的右手上。那只手因为尸僵,
手指如鹰爪般勾曲,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甚至听到了骨骼错位的“咔吧”声,才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掌心里,
躺着一枚满是铜锈的古钱。铜钱的边缘被磨得锋利如刀,正中间的方孔里,
竟然卡着一小块暗红色的、像是凝固血块一样的东西。我认得这枚铜钱。小时候我贪玩,
溜到村东头那座没人住的“绝户头”大宅外,就在门槛下见过一模一样的铜钱。
那是用来镇煞的“锁魂钱”,爹手里怎么会有这个?2我把铜钱死死攥在手心,
铜锈硌得掌心生疼。刚跌跌撞撞地走出灵堂想要透口气,一个黑影猛地从墙角窜了出来,
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嘿嘿……嘿嘿嘿……”是二狗。他身上那件破棉袄像是几年没洗过,
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馊臭味。此时他正仰着头,在那张满是污垢的脸上,
一双浑浊的眼睛却亮得吓人。“叔死咯,叔看见咯……”二狗嘴里流着哈喇子,
声音尖细得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他也看见了,红红的,没皮的……嘿嘿。
”我心头猛地一紧,一把揪住二狗的衣领,顾不上那股冲鼻的臭气,厉声问道:“二狗,
你说清楚!我爹看见什么了?谁没皮?”二狗被我吼得一愣,眼神瞬间涣散,
又开始变得疯疯癫癫。他用力挣脱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嘘——”二狗突然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神情变得极度惊恐,眼珠子骨碌碌地乱转,
最后定格在东边的方向。“不能说,说了会被吃掉。”他压低声音,像是怕惊动什么怪物,
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向村东头那片被浓雾笼罩的荒地,“在那边……都在那边……饿啊,
它饿啊……”还没等我再问,几个村民就拿着扫帚冲了过来,
像是驱赶野狗一样把二狗打跑了。夜深了,村子里死一般的寂静,连声狗叫都没有。
我躺在厢房的硬板床上,手里紧紧握着那枚铜钱,怎么也睡不着。后半夜两点左右,
院子外面的土路上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沙沙——沙沙——”那是一种沉重的物体在地面上拖行的声音,
中间还夹杂着什么东西在地上轻微磕碰的闷响。我翻身下床,连鞋都没敢穿,
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屏住呼吸凑到门缝边。借着惨白的月光,我看见二狗正弓着腰,
手里紧紧拽着一根粗麻绳。麻绳的另一端,拖着一个巨大的、鼓鼓囊囊的编织袋。
那袋子看起来极重,每一次拖动都在地上留下一道深痕。袋子的底部已经被磨破了几个洞,
每拖行一段距离,就会渗出一些暗红色的液体,在灰白的土路上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血线。
二狗就这样拖着那袋东西,一步一步,僵硬而执着地朝着村东头的方向走去。那个方向,
只有一座房子——绝户头。3天刚蒙蒙亮,我就趁着守灵的亲戚们打盹的功夫,
偷偷溜出了院子。绝户头那座大宅,在白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青砖墙面上爬满了枯死的爬山虎,像是一条条干瘪的血管附着在墙体上。
我绕着宅子走了一圈,越看心越凉。这房子的门窗,居然全部被人用拇指粗的钢筋焊死了。
焊点处已经生了一层厚厚的铁锈,显然有些年头了。既然是座早就没人住的废宅,
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把门窗焊死?这根本不像是在防贼,倒像是在……防着里面的东西出来。
我蹲下身,凑近墙根仔细观察。这里的泥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褐色,
我抓起一把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腥味直冲脑门。这不是普通的土,这是“血沁土”。
只有常年被鲜血浸泡的土地,才会变成这种颜色和质地。“干什么呢!
”一声暴喝在我身后炸响。我吓得手一抖,手里的土撒了一地。回头一看,
三个身材魁梧的村民正站在我不远处,手里握着锄头和铁锹,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领头的那个我认识,是村里的屠户赵三。“我看这房子挺气派,随便转转。
”我强装镇定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这是绝户头,晦气得很!
赶紧滚回去给你爹守灵!”赵三往前逼了一步,手里的铁锹重重地顿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我不敢硬碰硬,只能赔着笑脸转身离开。走到拐角处,我借着系鞋带的动作,
迅速回头瞥了一眼。赵三他们并没有走,而是警惕地盯着我的背影,
直到我彻底离开那个区域。我摸了摸口袋,手心里全是冷汗。刚才蹲在墙角的时候,
我在那层松动的血沁土下面摸到了一个硬物,趁着转身的时候塞进了兜里。
躲进路边的小树林,我颤抖着掏出了那个东西。那是半张还没烧完的照片。
照片边缘已经被火燎得焦黑卷曲,但中间的人像依然清晰可辨。那是一个年轻女孩,
穿着红色的碎花衬衫,笑得眉眼弯弯,脸颊上有两个好看的酒窝。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女孩是阿秀,村花阿秀。我暗恋了她整个青春期。可三年前,我还在外地上大学的时候,
就听说她得了急病暴毙,连夜下葬了。我用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阿秀的脸,
指尖传来一阵粗糙的触感。照片的背景不是别处,正是那座绝户头的大门。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照片里,在阿秀身后的门缝阴影里,似乎有一双惨白的手,
正死死地抓着她的衣角。4为了搞清楚真相,我决定冒险一试。当晚十点,
我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把微型摄像头别在领口,用手机开启了隐秘直播模式。
为了不引起注意,我把直播间的标题改成了“夜跑遇灵异事件”,
这种标题在深夜档虽然俗套,但能迅速聚拢一批猎奇的观众。“家人们,
我现在就在那个村子里。这地方邪门得很,你们帮我盯着点画面。
”我压低声音对着麦克风说道,脚下的步子却尽量放轻。直播间里只有寥寥几十人,
弹幕稀稀拉拉地飘过。主播这是哪儿啊?阴气森森的。剧本吧?背景音乐都没有。
等等,主播别动!看你左边的树!我心头一紧,猛地停下脚步,
把镜头缓缓转向左侧的一棵老槐树。借着手机微弱的屏幕光,
我看见树枝上密密麻麻地垂下来几十根细绳。每根绳子的末端,都挂着一只死猫。
那些猫的尸体早已风干,被夜风一吹,在空中僵硬地晃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最诡异的是,所有死猫的头都直直地垂向地面,眼睛虽然浑浊,却依然大睁着,
仿佛在死死盯着树下的土地。卧槽!这特么是真死猫!弹幕护体!弹幕护体!
主播快跑!这是“倒挂尸煞”,猫属阴,头朝下是为了把地底下的阴气吸上来养东西!
这村子在养大凶之物!看着那条弹幕,我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养东西?
养什么?就在这时,前方的黑暗中突然晃过一个人影。我赶紧关掉手机屏幕,
闪身躲进树后的草丛里,只露出摄像头的一角。是二狗。今晚他没有拖那个巨大的麻袋。
他手里捧着一叠整整齐齐的蓝色绸缎衣服,走得小心翼翼,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那衣服的样式。那是寿衣。而且,那是我爹生前最喜欢的一套,
准备留着给自己的一百岁穿的“喜寿衣”!二狗走到绝户头焊死的铁门前,
并没有像昨晚那样把东西塞进去。他跪在地上,把那件寿衣摊平,然后一点一点,
把寿衣撕成布条。“呲啦——呲啦——”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二狗把撕下来的布条搓成细卷,顺着门下那道不到两指宽的缝隙,一根接一根地塞了进去。
“穿衣裳咯……穿了衣裳就不冷咯……”二狗一边塞,一边发出痴痴的笑声,“皮没了,
肉烂了,穿上新衣好见人……”我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了锅,但我根本顾不上去看。因为我看见,
当二狗把最后一根布条塞进去的时候,
那门缝里突然伸出了两根细长、惨白、没有指甲的手指,飞快地将布条勾了进去。紧接着,
门内传来了一声极度满足的叹息,那声音不像人,更像是某种野兽进食后的呜咽。
5那一瞬间,愤怒盖过了恐惧。看着父亲准备用来体面下葬的寿衣被撕成破布条,
喂进了那个阴森的门洞,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像头失控的野兽般从草丛里冲了出去,几步跨到二狗身后,一把攥住他那只脏兮兮的手腕,
用力向后一拧。“二狗!你他妈疯了?那是我爹的衣服!”我咬着牙,
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铁渣子。二狗显然没料到身后有人,被我这一拽,
整个身体猛地一僵。但他并没有像普通人被偷袭那样惊慌失措地瘫软,
反而爆发出一股完全不符合他体型的蛮力。哪怕我是经常健身的成年男性,
竟也觉得手里攥着的不是人的胳膊,而是一根正在疯狂搅动的钢筋。“放开!放开!
”二狗尖叫着,声音凄厉刺耳,在死寂的夜空中炸开。他猛地回头,
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全是红血丝,瞳孔缩得只有针尖大小。就在我们撕扯的时候,
借着头顶惨白的月光,我惊骇地发现,二狗被我扯起袖口的手腕上,
不仅有一层层厚重的老茧,更有一圈深紫色的环形勒痕。
那是皮肉长期被金属镣铐磨烂、结痂、再磨烂后留下的伤疤,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见骨,
看起来触目惊心。一个整天在村里乱跑的傻子,怎么会有这种像是坐了几十年水牢才有的伤?
“二狗,这是怎么回——”我的质问还没说完,二狗突然停止了挣扎。
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上下牙齿疯狂打架,
发出“咯咯咯”的碰撞声。“嘘——别吵!别吵!”他突然反手死死捂住我的嘴,
那股混杂着尿骚味和泥土腥气的手掌差点让我窒息。他瞪大眼睛,
惊恐地指着那扇焊死的铁门。“呲——嘎——”一声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从门内传来。
那绝不是老鼠或者野猫能发出的声音,那是坚硬的指甲在生锈的铁皮上用力刮擦的动静,
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沉重,像是在……索命。
“它听见咯……它生气咯……”二狗突然松开我,像是触电般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直响,
额头瞬间渗出了血,“别吃我!它冷,它没皮,它要穿衣!我给了,我给了呀!
”门内的刮擦声陡然变得急促起来,像是里面的人正愤怒地挠着门板想要冲出来。
二狗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指向还站在一旁发愣的我,嘶吼道:“吃他!他是新来的!肉嫩!
别吃我!别吃我!”6二狗吼完那句话,像是被鬼撵着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进黑暗里,
眨眼就没了踪影。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扇不断传来刮擦声的铁门前,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风一吹,凉得刺骨。我没敢多留,
那个“吃人”的指控和门内的怪声让我心脏狂跳,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家院子。
刚一进门,一道黑影突然从门后的阴影里闪了出来,一把将我拽进了堆放杂物的柴房。“谁?
!”我本能地想要反击,手里的强光手电筒正要砸下去,却被一只枯瘦如柴的手稳稳接住。
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清了那张脸。满脸褶子,留着山羊胡,
眼神阴郁——是村里的风水先生,刘半仙。“嘘,想活命就把嘴闭严实了。
”刘半仙压低声音,那一双三角眼警惕地透过柴房的破窗户往外瞄,确信没人跟来后,
才松开了我。“刘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狗说我爹……”我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刘半仙没接我的话,而是死死盯着我的印堂,突然伸手在我眉心用力按了一下,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黑云盖顶,死气缠身。”他神神叨叨地念了一句,然后凑近我,
身上那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味呛得我喉咙发痒,“娃子,听叔一句劝,今晚连夜走。
把你爹的尸体扔这儿别管了,再不走,你也得填进去。”“填进去?填哪儿?”我心中一凛,
想起了二狗喂食的画面。刘半仙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这村子……这村子没活路了。他们在养‘太岁’。
那东西邪性,吃肉喝血,越养胃口越大。以前用猫狗顶着,后来猫狗不管用了,
就开始……”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晦暗:“你爹是个倔种。
他发现了那绝户头地下的秘密,想要去镇上报警。结果那天晚上回来,人就没气了。
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我浑身冰凉,
想起了爹嘴里的黑狗毛和手里的铜钱:“是被吓死的?”“吓死?”刘半仙冷笑一声,
那笑容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扭曲,“是被活活把魂抽走的!他是上一个祭品,因为怨气重,
那东西最喜欢吃怨气重的人!”“那东西到底是什么?那屋子里……”我急切地追问。
刘半仙刚张开嘴,话还没出口,整个人突然僵住了。他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眼白里迅速布满了黑色的血丝。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疯狂地揉捏着他的五脏六腑。
“嗬……嗬……”白沫从他的嘴角涌出,顺着山羊胡往下滴。他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力气大得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仿佛想要把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抠出来。“刘伯!你怎么了?
”我慌了神,伸手想去扶他。就在这时,刘半仙那张原本痛苦扭曲的脸突然松弛下来,
嘴角诡异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极度妩媚、极度违和的笑容。紧接着,
那个枯瘦干瘪的老男人的喉咙里,
竟然发出了一声清脆悦耳、宛如妙龄少女般的嬉笑声:“嘻嘻……多嘴的狗,
舌头可是要烂掉的哦。”7那声女人的嬉笑像是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耳膜,我头皮一阵发麻,
本能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柴垛。刘半仙倒在地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但眼神已经涣散,彻底晕死了过去。我不敢碰他,也不敢再待在这间充满诡异气息的柴房里。
那声音……那声音分明是年轻女人的,可这屋里只有我和这个老神棍!这村子藏着的秘密,
远比我想象的要深。回到房间,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恐惧解决不了问题,
既然他们不让我靠近绝户头,那我就偏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但我不能用肉身去送死了。我打开背包,取出了备用的无人机。这台小型无人机经过改装,
螺旋桨噪音极小,并且搭载了高清夜视摄像头。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村里静得像座坟场。
我躲在自家屋顶的阴影里,操控着无人机缓缓升空,朝着村东头那片漆黑的死地飞去。
手机屏幕上,绿色的夜视画面不断掠过荒草和枯树。很快,那座青砖大瓦房出现在镜头里。
从高空俯瞰,整座宅子的布局呈一个诡异的“回”字形,中间的天井黑洞洞的,
像是一张深不见底的大嘴。“滋滋——”就在无人机飞到天井上方准备下降的时候,
画面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屏幕上瞬间布满了雪花点。紧接着,
我听见远处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像是某种硬物击中了机身。信号中断。“操!
”我低骂一声。那绝不是信号干扰,是有东西把无人机打下来了!我不甘心。
那东西既然在天井里,那高处的窗户呢?我带上防狼喷雾和那枚从爹手里抠出来的铜钱,
再次摸向了绝户头。这次我没走正门,而是绕到了房子侧面。这里有一棵歪脖子老树,
枝桠正好伸向二楼那扇被封了一半的高窗。我咬着牙,忍着掌心被树皮磨破的剧痛,
一点点爬了上去。站在颤颤巍巍的树枝上,我离那扇窗户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窗户玻璃早就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油腻灰尘,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我深吸一口气,
从口袋里掏出强光手电筒。“不管你是人是鬼,老子今天都要看个清楚。”我猛地按下开关,
刺目的光柱瞬间穿透玻璃上的污垢,像一把利剑刺破了屋内的黑暗。
光束扫过满是灰尘的房梁、破败的家具……最后定格在窗户正前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止了。就在玻璃后面,紧贴着窗面的地方,有一张脸。
那是一张惨白得像是在水里泡了三天的脸。它没有眉毛,没有头发,甚至……没有眼皮!
那双赤红的眼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没有眼皮的遮挡,显得硕大而突兀。
在强光的照射下,那双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瞳孔死死地锁住了窗外的我,
嘴角似乎还在微微抽动,像是在咀嚼着什么。8胃里一阵痉挛,我差点从树上摔下去。
但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死死盯着那张脸。不对。如果是鬼,光线会穿透过去;如果是尸体,
眼神不会这么“活”。那双眼睛里虽然充满了疯狂和浑浊,但在强光刺入的一瞬间,
瞳孔本能地收缩了。那是活人!那张脸似乎被强光刺激到了,猛地向后缩回了黑暗里。
就在它后退的一刹那,借助余光,我看清了那人的轮廓。身形消瘦,
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红底碎花衬衫。那件衬衫的花纹……和我白天捡到的那张烧剩照片上,
阿秀穿的一模一样!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三年前“病逝”下葬的阿秀,
根本没死!她被关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被人当成怪物一样养着!
没有眼皮……是为了让她永远不能闭眼,永远看着什么东西吗?我浑身颤抖着从树上滑下来,
双腿软得像面条。恐惧过后,是滔天的愤怒。他们把一个活生生的姑娘折磨成了这样!
我必须进去。正门和窗户都被焊死了,但这座老宅既然是以前的大户人家,
肯定有侧门或者佣人通道。我沿着墙根疯狂地摸索,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青砖和粘稠的血沁土。
终于,在宅子西南角的一丛枯草后面,我摸到了一块松动的石板。用力推开石板,
后面露出了半扇低矮的木门。门上挂着一把满是铜锈的老式挂锁。这种锁没有锁芯,
锁眼是一个扁平的方孔。我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带着血迹的铜钱。
爹临死前死死攥着这枚铜钱,不是为了辟邪,而是因为——这是钥匙!我把铜钱竖起来,
对准那个方孔,用力插了进去。“咔哒。”一声清脆的机械弹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雷。
锁开了。我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味扑面而来。
那是腐烂的肉味、排泄物的骚臭味和常年不见天日的霉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门后是一条通往地下的狭窄石阶,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仿佛要将一切吞噬。我握紧手电筒,
迈出了第一步。我知道,只要走下去,我就再也回不到以前那个正常的世界了。
但我必须知道,爹到底看见了什么,阿秀又在这里经历了什么。黑暗中,
隐约传来了婴儿极轻极轻的啼哭声,那声音不像是在哭,更像是在笑。
“嘻嘻……”情节点 5-8 结束9那股恶臭浓烈得简直有了实体,
像一只浸满尸水的湿抹布,猛地捂住了我的口鼻。我不得不背靠着冰冷的石墙,
干呕了好几声,直到胃酸灼烧着食道,才勉强适应了这里的空气。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摇晃,切开了弥漫的灰尘。这地下室出乎意料的大,
但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这里的布置。四周挂满了红绸缎,墙角堆着半人高的龙凤喜烛,
烛泪流了一地,凝结成一滩滩暗红色的“血痂”。正中央,竟然摆着一张雕花的古董架子床,
挂着鲜红的帐幔。这分明是一间婚房。
可在这种阴暗潮湿、甚至能听见老鼠吱哇乱叫的地方布置婚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
我颤抖着迈动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向那张大床走去。帐幔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咀嚼声,
那是牙齿撕扯生肉筋膜的声响,“吧唧、吧唧”,听得人头皮发炸。我用手电筒挑开帐幔。
“呕——”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隔夜饭差点喷了出来。床上趴着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已经看不出人形的“怪物”。
她的四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反关节扭曲,像是被硬生生折断后又胡乱接上的。
手腕和脚踝上都被婴儿手臂粗的铁链锁着,铁环早已磨烂了皮肉,深陷进骨头里,
伤口周围是一圈黑紫色的坏死组织,上面甚至还能看见几只白色的蛆虫在蠕动。
她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皮,溃烂的脓疮和暗红色的血痂交替覆盖在皮肤上。
最恐怖的是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大得完全不成比例,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
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像是一张随时会爆裂的网。此时,她正把脸埋在床单上,
疯狂地啃食着那堆二狗刚才塞进来的东西。那是剁碎的生猪肉,混着血水,弄得满床都是。
似乎是察觉到了光亮,那个“怪物”猛地抬起头。那是一张我在噩梦里都不敢想象的脸。
没有眼皮的眼球赤红如血,因为长期无法闭合而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我。嘴唇被割掉了,
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和鲜红的牙床,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嚼烂的生肉,
血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高耸的肚皮上。我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可就在这一瞬间,
我的目光扫过了她的脖颈。在那溃烂的皮肤间,有一块拇指大小的蝴蝶形红色胎记。
记忆像闪电一样击穿了我的大脑。那是阿秀!小时候我和她一起下河摸鱼,她扎着马尾辫,
脖子上那块胎记红得像火。“阿……阿秀?”我声音颤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没死!
也没变成鬼!这帮畜生……这帮畜生把她像牲口一样圈养在这里!所谓的“绝户头”,
根本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地狱!听到这个名字,阿秀那双赤红的眼睛里,
原本的疯狂和嗜血竟然凝固了一瞬。她停止了咀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像是想说话,却发不出完整音节。她看着我,
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极度扭曲的、令人心碎的哀求。紧接着,她痛苦地仰起头,身体剧烈痉挛。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撕裂了地下室的空气。她那巨大的肚皮突然开始剧烈起伏,
里面的东西在疯狂撞击。我惊恐地看见,在那层薄得透明的肚皮下,
一只清晰的、属于人类婴儿的小手轮廓,猛地顶了出来!那只小手用力向外推挤,指节分明,
甚至还在抓挠,似乎急不可耐地想要撕开母体,爬到这个世界上来!
10那只从肚皮下顶出的小手轮廓,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我所有的理智。我死死咬着牙,
强迫自己不去看阿秀那撕心裂肺的挣扎,举起挂在胸前的微型摄像头,
手指颤抖地按下了快门。这一刻,我不再是一个寻求刺激的主播,
而是一个正在记录罪恶的目击者。“咔嚓、咔嚓。”闪光灯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每一次闪烁,都照亮了这个人间炼狱的一角。我强忍着恐惧和恶心,环顾四周,
想要寻找更多证据。手电筒的光束扫过侧面的墙壁,我整个人再次僵住了。那面墙上,
密密麻麻地贴满了红纸。走近一看,那根本不是什么符咒,
而是一份份触目惊心的“配种名单”!每一张红纸上都用毛笔写着名字和生辰八字。
左边是男方,右边是女方。我看到了“王贵村长”,看到了“赵三屠户”,
甚至……我在一张泛黄的旧纸上,看到了我爷爷的名字!而在女方那一栏,
名字大多是陌生的。“买入”、“拐”、“骗”……这些字眼用极小的字体标注在名字下方,
后面跟着一系列令人胆寒的备注:“第一胎畸形,销毁”、“第二胎死胎,母体大出血死亡,
埋于后山”、“第三胎存活,智力低下,留做守村人”。这不是什么鬼怪作祟,
更不是什么风水诅咒。
这是一个延续了几十年的、以整个宗族为单位的特大跨省人口拐卖和非法代孕基地!
所谓的“近亲繁殖”导致村里人丁凋零,于是他们就从外面弄来健康的女人,
当成行走的子宫和血库,在这里进行着最原始、最残忍的“借种”实验!二狗不是傻子,
他是“失败品”,所以成了看守。我爹……我爹一定是发现了这个秘密!
我在墙角的一张新红纸上,赫然看见了我爹的名字——姜大山。而配对的那一栏,
写着两个字:阿秀。备注栏里只有血淋淋的一行字:祭品试图报警,已处理。
“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逆流。他们杀了我爹,
因为他不肯同流合污,因为他想救人!就在这时,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紧接着,“哐当”一声巨响,我进来的那扇木门被重重地关上了。沉重的铁锁落下的声音,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如同丧钟。“本来想让你多活两天的,毕竟你是姜大山的种,
身体好。”村长王贵的声音透过厚重的地板缝隙传了下来,带着一种阴冷刺骨的寒意,
完全没了白天的憨厚和热情。“既然你自己找死钻进来了,那就别走了。
”脚步声在头顶踱来踱去,伴随着某种液体倾倒的声音。
一股浓烈的煤油味顺着缝隙飘了下来。“阿秀肚里的‘龙种’快出世了,
正好缺一口阳气重的活人血当引子。宁娃子,你就当是尽孝了,替你那个死鬼老爹,
把这最后一步走完吧。”11“王贵!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我冲着天花板嘶吼,
疯狂地拍打着墙壁,但回应我的只有头顶传来的一声冷笑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煤油味越来越重,虽然还没点火,但这里的氧气似乎都在变得稀薄。
“吼——”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我猛地回头,发现阿秀的状态不对劲了。
刚才那种哀求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理智的狂躁。她浑身的肌肉紧绷,
那双没有眼皮的眼睛里涌出了大量浑浊的泪水,瞳孔扩散,嘴里发出“嘶嘶”的气声。
她被注射了药物!那些人在离开前,一定是通过某种机关给她投喂了催产或者致幻的药剂,
要在“龙种”降生前,彻底榨干母体的最后一点生命力!“哗啦啦——”阿秀猛地挣动铁链,
力气大得惊人,生锈的铁环在床架上崩出火星。她张开那张没有嘴唇的大嘴,向我扑了过来,
那样子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丧尸。我狼狈地向旁边一滚,险险避开她挥舞的利爪。
她的指甲虽然断裂,但依旧锋利如刀,直接将我刚才靠着的木箱抓出了三道深痕。“阿秀!
我是姜宁!你看清楚!”我大声喊着,但这只能更加刺激她的凶性。她再次扑来,
这次铁链够得更远,眼看那张血盆大口就要咬住我的喉咙。千钧一发之际,
我摸到了口袋里那个硬邦邦的油纸包。那是爹留下的遗物之一,
我收拾遗体时在他贴身口袋里发现的。刘半仙说过,这是爹用来“镇邪”的土方子。
我顾不上多想,掏出打火机点燃了油纸包。
“刺啦——”一股带着奇异苦杏仁味的浓烟瞬间炸开。这根本不是什么黑驴蹄子,
这是一种高浓度的草药烟雾!我屏住呼吸,将冒烟的纸包扔向阿秀。浓烟笼罩了她。
神奇的是,刚刚还狂躁无比的阿秀,吸入这股烟雾后,动作肉眼可见地迟缓了下来。
她痛苦地咳嗽着,瞳孔重新聚焦,眼里的红光慢慢褪去,最后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趁着这个空档,我发疯一样地在地下室里寻找出口。正门被封,
肯定还有别的路!空气流通……对,这里虽然臭,但不闷,肯定有通风口!
我顺着气流的方向,搬开角落里的几个烂木箱,终于在离地两米高的墙根处,
发现了一个只有狗洞大小的方形通风口。虽然窄,但我只能赌一把。我踩着箱子,
拼命把身体挤进那个满是蜘蛛网和老鼠屎的管道。管道倾斜向上,
狭窄得让我只能像虫子一样蠕动,粗糙的石壁磨烂了我的手肘和膝盖,火辣辣的疼。
爬了大概五分钟,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弱的月光。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一脚踹开挡在出口的生锈铁栅栏,整个人失去平衡,大头朝下栽了出去。“砰!
”我重重地摔在一片泥泞的土地上,摔得七荤八素,满嘴都是泥腥味。还没等我爬起来,
一道寒光就在我眼前闪过。我惊恐地抬起头。这里是……二狗家的后院!而此时,
二狗正站在我面前。他手里握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杀猪刀,那张痴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中的刀缓缓举起。12“二狗!别——”我惊恐地举起双手护住头,
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把杀猪刀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刀刃上甚至还残留着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碎肉。“吼!”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身首异处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沉凶狠的咆哮。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黑影从旁边的草丛里窜了出来,
带着一股腥风,直扑我的后颈!那是王贵养的狼青犬!这畜生一直在通风口外面蹲守我!
“噗嗤!”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就在我耳边炸开。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反而是那条凶猛的狼青犬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鸣,重重地砸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