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杀局黛玉靠宫斗为母复仇

红楼杀局黛玉靠宫斗为母复仇

作者: 快乐恐龙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红楼杀局黛玉靠宫斗为母复仇》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快乐恐龙”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宫斗黛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故事主线围绕黛玉展开的宫斗宅斗,爽文,豪门世家小说《红楼杀局:黛玉靠宫斗为母复仇由知名作家“快乐恐龙”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1:12: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红楼杀局:黛玉靠宫斗为母复仇

2026-02-01 04:06:54

第一章 枯井惊魂荣国府那口百年老井,一夜之间竟枯了。

清晨起来打水的婆子们围在井台边,探头向下望去,只见黑黢黢的井底堆着些枯枝败叶,

一丝水汽也无。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了雕梁画栋的府邸,引得人心惶惶,

都说这是不祥之兆。这异兆仿佛抽走了贾母最后一点精气神。荣庆堂内,

往日里熏染着檀香的暖阁,此刻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种沉沉的死气。

贾母躺在紫檀木雕花大床上,面色蜡黄,眼窝深陷,

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留着一口气。黛玉跪在脚踏上,紧紧握着外祖母枯瘦的手,

那手冰凉得没有一丝活气。王夫人、邢夫人、李纨等女眷围在床前,个个屏息凝神,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戚。油灯的火苗在灯罩里不安地跳跃着,光影在众人脸上晃动,

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贾母浑浊的眼睛费力地转动,最终定定地落在黛玉脸上。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微弱的气音。黛玉连忙俯下身去,将耳朵贴近。

“……玉儿……”贾母的声音细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

“……你娘……你娘她……”黛玉的心猛地揪紧,屏住了呼吸。

“不是病……”贾母的手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死死攥住黛玉的手腕,

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黛玉强忍着痛楚,不敢动分毫。那双浑浊的眼睛里,

迸射出最后一点锐利的光,死死盯着黛玉,用尽最后的气力,一字一顿,

清晰地将秘密送入黛玉耳中:“王夫人……是刀……递刀的……是元春……”话音未落,

贾母攥着黛玉的手猛地一松,彻底瘫软下去。那双眼睛里的光瞬间熄灭,只留下空洞的茫然。

与此同时,那盏摇曳了整夜的油灯,“噗”地一声,火苗骤然熄灭,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消散在凝滞的空气里。“老太太!”“老祖宗!”满屋子的哭声骤然爆发,撕心裂肺。

王夫人扑倒在床前,哭得几乎背过气去。邢夫人、李纨等人也纷纷跪倒,哀声一片。混乱中,

黛玉被挤到了人群之外。她僵立在原地,手腕上被攥出的红痕隐隐作痛,

耳边反复回荡着那石破天惊的遗言——“王夫人是刀,递刀的是元春”。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几乎将她冻僵。

母亲温柔含笑的面容与那句冰冷的遗言在她脑中激烈碰撞,让她眼前阵阵发黑。然而,

满堂的哭声、奔走的仆役、前来探视的亲友,容不得她沉浸在巨大的震惊和悲恸中。

她是贾母最疼爱的外孙女,此刻必须强撑着主持大局。她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用那尖锐的痛楚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脸上瞬间换上了哀戚沉痛的神情,眼中迅速盈满泪水,

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起丧事的各项事宜。她指挥着丫鬟婆子们布置灵堂,

接待前来吊唁的宾客,应对着各种琐碎繁杂的事务,举止得体,哀而不伤,

俨然一个稳重持重的大家闺秀。只是,在那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她的神经却绷紧到了极致。

她敏锐地察觉到,一道目光,总是不远不近地追随着她。无论她是在灵堂前焚香,

还是在廊下与管事嬷嬷交代事情,那道目光都如影随形。她不动声色地用眼角的余光扫视,

终于锁定了那道目光的主人——雪雁。那个原本是她的丫鬟,

后来被王夫人以“体恤”为由要了去,如今成了王夫人贴身伺候的大丫头。

雪雁站在回廊的柱子旁,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似乎是在等候吩咐。但她的眼神,

却时不时地飘向黛玉,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审视和窥探。黛玉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悲戚。

她知道,这是王夫人的眼睛,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外祖母临终的揭露,

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不仅在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也惊动了幕后之人。

府中连日来的悲恸和忙碌,让空气都变得沉闷压抑。黛玉寻了个由头,说想去园子里透透气,

顺便捡些落花,为外祖母做一坛花冢。紫鹃不放心,想跟着,黛玉只道想一个人静静,

紫鹃便也只得由她。暮春时节,大观园里落英缤纷。黛玉提着一个小小的花篮,

独自走向那口已然干涸的老井。井台是用青石砌成的,边缘已被岁月磨得光滑。

井口黑洞洞的,像一张沉默的嘴,吞噬了所有的生机。她站在井边,看着满地的残红,

心中涌起物是人非的悲凉。母亲、外祖母,一个个至亲都离她而去,

留下的只有这深宅大院里的重重迷雾和冰冷算计。她弯下腰,伸出素白的手,

轻轻拾起一片飘落在井台上的桃花瓣。就在她准备将花瓣放入篮中时,

目光却被花瓣下压着的一角丝帛吸引住了。那丝帛半掩在尘土和枯叶里,颜色却异常鲜亮,

是上好的宫制绢料,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黛玉的心猛地一跳,她屏住呼吸,

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开覆盖的杂物。半块绢帕显露出来。更让她瞳孔骤缩的是,那绢帕上,

赫然浸染着一片早已干涸、变成深褐色的血迹!那血迹的形状,像一朵诡异绽放的暗色之花,

在精致的宫缎上显得格外刺眼。黛玉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背爬升。她迅速环顾四周,

确认无人注意,才飞快地将那半块染血的宫制绢帕拾起,紧紧攥在手心,藏入袖中。

那冰冷的绢帕贴在肌肤上,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她抬起头,再次望向那深不见底的枯井,

黑洞洞的井口仿佛一只巨大的眼睛,也在无声地回望着她。园中落花依旧无声飘零,

而黛玉的心中,却已掀起了滔天巨浪。王夫人是刀,元春递刀……这染血的宫帕,

又会是谁的?它为何会出现在这干涸的井台边?母亲死亡的真相,难道就藏在这枯井深处,

如同这半块血帕,只露出冰山一角?她攥紧了袖中的绢帕,

指尖感受到那布料上残留的冰冷和干涸血迹带来的粗糙触感。风过处,几片花瓣打着旋儿,

飘落进那漆黑的井口,无声无息地消失不见。黛玉站在井边,身影单薄,眼神却锐利如刀,

穿透了这满园春色,直刺向那隐藏在锦绣荣华之下的无边黑暗。

第二章 诗社密谋荣国府的丧仪终于告一段落,白幡撤去,素服换下,

府邸表面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只是那口枯井依旧黑洞洞地张着口,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提醒着黛玉那夜惊魂的真相和袖中紧藏的半块血帕。王夫人是刀,元春递刀。

这八个字日夜在黛玉心头盘旋,淬炼着她的悲恸,将其锻成冰冷的恨意与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知道,自己已置身于一张无形巨网的中心,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雪雁那双看似恭顺、实则窥探的眼睛,无处不在。她需要一个名目,

一个既能光明正大聚集人手,又能掩人耳目探查真相的幌子。

目光落在案头那本翻旧了的《漱玉词》上,一个念头悄然成形。“紫鹃,”黛玉搁下笔,

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倦怠与怀念,“园子里花开花落,又是一春。我想着,老太太在时,

最爱看我们姐妹一处吟诗作对。如今……虽是人去楼空,这诗社,倒不妨重新拾掇起来,

也算是个念想。”紫鹃正收拾着妆台,闻言动作一顿,眼中也浮起感伤:“姑娘说的是。

只是如今府里刚办完大事,怕是人手心思都散着……”“无妨,”黛玉轻轻打断她,

指尖抚过书页,“人不必多,心意到了便好。三妹妹探春素来爽利,又帮着太太管家,

心思细密;史大妹妹湘云性子活泼,才情也是极好的。有她们两个,加上你我,

先小聚几回,慢慢再添人就是。”她语气平淡,理由充分,带着对逝者的追思,

任谁也挑不出错处。紫鹃不疑有他,只当姑娘是借诗社排遣愁绪,

连忙应下:“姑娘想得周到,我这就去给三姑娘和史大姑娘下帖子。”诗社的第一次小聚,

便设在探春所居的秋爽斋。窗外芭蕉新绿,案上清茶袅袅。黛玉一身素净衣裙,

只鬓边簪了一朵小小的白绒花,更衬得人清减憔悴。她先提笔,

在花笺上写下“桃花行”三字,笔锋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老太太去后,

园子冷清不少。这诗社重开,倒让我想起那年咏白海棠的盛景。”黛玉放下笔,

目光扫过探春和湘云,语气带着淡淡的怅惘,“如今物是人非,连那口百年老井也枯了,

实在让人心绪难平。”探春正执壶斟茶,闻言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叹道:“谁说不是呢。那井枯得蹊跷,府里私下议论纷纷。偏生老太太又……唉,

这阵子府里上下都绷着弦。”她身为庶女,又协助王夫人管家,消息最为灵通,

府中风吹草动皆难逃她耳目。此刻她的话,既是感慨,也带着一丝对府中暗流的忧虑。

湘云快人快语,接口道:“可不是!我昨儿还听婆子们嚼舌根,说什么枯井兆凶,怕是不祥。

要我说,定是哪个偷懒的没看好水源,或是地气变动,哪有那么多神神鬼鬼!”她说着,

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黛玉心中微动,探春的忧虑和湘云的直率,

正是她需要的。她端起茶盏,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

状似无意地低语:“鬼神之说固不可信,只是……有些事,未必没有人为。

老太太临终前……”她恰到好处地停顿,眼中泛起水光,声音哽咽,“拉着我的手,

说了些……关于我娘的话。”这话一出,秋爽斋内顿时安静下来。探春和湘云都看向她,

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和询问。黛玉却不再深言,只拿起帕子拭了拭眼角,强笑道:“瞧我,

又说这些伤心事,扰了大家的诗兴。今日是来作诗的,莫提这些了。只是……”她话锋一转,

看向探春,语气诚恳,“三妹妹如今帮着太太管家,府里人多眼杂,

若有那起子小人嚼舌根、传些捕风捉影的话,还望妹妹替我留意一二,

莫让那些无稽之谈扰了老太太的清静。”探春心思何等剔透,黛玉虽未明言,

但那未尽之语和特意提及的“人多眼杂”、“捕风捉影”,已让她心中警铃微作。

她看着黛玉苍白却异常坚定的脸,想起府中近日关于枯井、关于老太太临终情形的种种流言,

以及王夫人房里雪雁那过分勤快的走动,隐约明白了什么。她郑重地点点头:“林姐姐放心,

我省得。府里的事,自有分寸。”湘云虽不明就里,但见气氛凝重,

也拍着胸脯道:“林姐姐别怕!谁敢乱嚼舌根欺负你,我第一个不依!我常在各处走动,

耳朵可灵着呢!”黛玉看着她们,心中稍定。诗社,这风雅的名头之下,

一张由震惊、义愤和姐妹情谊织就的情报网,已悄然张开一角。她铺开花笺,

重新提笔:“我们且作诗吧。”元春省亲的旨意,像一阵春风,

瞬间吹散了荣国府上下的阴霾。大观园被重新妆点,处处张灯结彩,焕然一新,

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幸和猜疑都掩盖在这极致的繁华之下。省亲夜宴设在正殿,灯火辉煌,

丝竹盈耳。贾母新丧,众人虽不敢过分喧哗,但贵妃驾临的荣宠,

仍让贾政、王夫人等人脸上堆满了恭谨而热切的笑容。黛玉随众女眷侍立一旁,

一身月白衣裙,素净得近乎突兀。她低垂着眼睫,看似恭敬温顺,

眼角的余光却如最锋利的钩子,紧紧锁住高坐凤辇之上的元春。这位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

云鬓高耸,凤冠霞帔,仪态万方,接受着众人的朝拜。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雍容华贵,无懈可击。然而,黛玉袖中紧握的手指,指甲已深深嵌入掌心。

递刀的人……就是眼前这位母仪天下的亲表姐?酒过三巡,气氛渐热。宫女捧上御赐的香茗,

黛玉的位置,恰好在元春下首不远。机会稍纵即逝。当宫女端着托盘,

将一盏新沏的碧螺春奉至元春面前时,黛玉仿佛脚下微微一滑,身形不稳,惊呼一声,

手中的茶盏脱手飞出!“哐当!”精致的薄胎瓷盏砸在光洁的金砖地上,碎裂开来。

滚烫的茶水四溅,大半泼洒在元春那华美繁复的宫装广袖之上!“啊!

”殿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大胆!”元春身边的掌事太监尖声呵斥。

黛玉早已“惊慌失措”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贵妃娘娘恕罪!

臣女……臣女一时失手……”她身体微微颤抖,头埋得极低,仿佛吓坏了。

元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但转瞬即逝。

她抬手制止了太监的呵斥,声音依旧温和,带着上位者的宽容:“无妨。

林妹妹想是连日哀伤,心神不属。起来吧。”她说着,自然地抬手,

用帕子去擦拭袖上的茶渍。就在她抬腕的瞬间,那宽大的宫袖滑落下去一截,

露出了小半截手腕!黛玉的心跳骤然停止!在那白皙的腕间内侧,

一道寸许长的、略显扭曲的陈旧疤痕,赫然在目!

形状——黛玉脑中轰然作响——竟与她珍藏的、母亲留下的那支赤金点翠凤头钗的钗尾形状,

分毫不差!那钗尾,正是一个微微上翘的、锐利的凤喙!时间仿佛凝固了。殿内的嘈杂,

众人的目光,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黛玉的眼中只剩下那道疤痕。冰冷的事实如同淬毒的匕首,

狠狠刺穿了她最后一丝侥幸。贾母临终之言,血帕,

枯井……所有线索在这一刻串联成一条冰冷的锁链,死死扣在了元春的手腕上!

她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和几乎要破喉而出的质问,在宫女搀扶下颤巍巍起身,脸色苍白如纸,

连声道歉。元春已恢复了雍容,示意宫女带她去更衣,目光在黛玉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深邃难测。宴席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继续。黛玉回到潇湘馆时,已是深夜。

她屏退左右,只留紫鹃在外间守着。关上房门,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才敢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恐惧、愤怒、悲凉……种种情绪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

她走到书案前,铺开素笺,提笔的手却抖得厉害。墨汁滴落,晕开一团污迹。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镇定。笔尖在纸上飞快游走,不再是诗句,

而是一个个只有她自己才懂的符号、暗语、人名和地名——关于枯井,关于血帕,

关于王夫人,关于那道与金钗吻合的疤痕……她要将这惊天的秘密,这血海深仇,

用最隐秘的方式记录下来。写满三页,她停笔,吹干墨迹。这些字,绝不能留!她拿起纸笺,

走到角落的炭盆边。火折子擦亮,幽蓝的火苗跳跃着。她将纸笺一角凑近火焰。

火舌贪婪地舔舐着纸页,迅速蔓延,焦黑的边缘卷曲起来,秘密在火光中扭曲、变形,

即将化为灰烬。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房门竟被推开了!宝玉披着一件外袍,

带着一身夜露的微凉气息,站在门口。他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路过潇湘馆,

见里面还有灯光,便想进来看看。他的目光,

瞬间被炭盆里跳跃的火焰和黛玉手中那几张正在迅速燃烧、字迹扭曲的纸笺吸引!“林妹妹?

这么晚了,你在烧什么?”宝玉一脸困惑,下意识地向前一步。黛玉猝不及防,

惊得魂飞魄散!她猛地将手中燃烧的纸笺全部丢进炭盆,火焰“腾”地一下窜起老高。

她迅速用火钳拨弄,试图让它们烧得更快、更彻底。“没……没什么!

”黛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尖锐和慌乱,她挡在炭盆前,试图遮住宝玉的视线,

“不过是些……些旧日的诗稿,写坏了,看着心烦,不如烧了干净!

”火光映照着她苍白的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闪烁不定,全然没了平日的清冷从容。

她这副模样,以及那几张在火焰中迅速化为飞灰、却依稀可见诡异符号而非诗句的纸笺,

让宝玉心中的疑云瞬间升腾到了顶点。他怔怔地看着那跳跃的火焰,

又看向黛玉极力掩饰却分明透着惊恐的脸,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他。炭盆里,

最后一点火星不甘地跳动了一下,彻底熄灭,只留下一堆灰烬和几片尚未燃尽的焦黑纸角。

夜风从敞开的门吹入,卷起几片灰屑,打着旋儿飘散在寂静的夜色里。

第三章 佛经藏谜潇湘馆的夜,被那盆骤然窜高又倏忽熄灭的炭火搅得支离破碎。

灰烬的余温尚未散尽,空气里弥漫着纸张燃烧后的焦糊味,

还有更浓重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惊恐。宝玉站在门口,夜露浸湿了他的外袍下摆,

带来一丝寒意。他望着黛玉,那双惯常清澈见底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惊疑不定。

炭盆里最后一点火星彻底湮灭,只留下蜷曲的焦黑纸角和一层薄灰。黛玉挡在炭盆前,

单薄的肩背绷得死紧,脸色在摇曳的残烛光下白得透明,额角的冷汗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林妹妹……”宝玉的声音带着迟疑和担忧,他向前迈了一小步,“你……你没事吧?

脸色这样难看。” 他显然被黛玉过激的反应吓到了,比起那几张烧掉的东西,

他更在意眼前人摇摇欲坠的状态。

“什么诗稿值得你半夜三更这样……这样……”黛玉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强迫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刺得肺腑生疼,却也让她混乱的思绪强行凝聚。

她垂下眼睫,避开宝玉探究的目光,声音刻意放得低柔,

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一丝刻意流露的懊恼:“二哥哥吓死我了。

不过是些……些涂鸦的旧稿,白日里翻出来,越看越觉粗陋不堪,

又想起老太太……心里烦闷得很,一时冲动就……”她说着,抬手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动作自然地将那点不存在的泪意和真实的恐慌一并拭去,“扰了二哥哥清梦,是妹妹的不是。

”这番解释漏洞百出——什么样的“涂鸦”值得她如此惊慌失措地焚烧?

什么样的“粗陋”会让她写下那些绝非诗词的诡异符号?宝玉不是傻子,

他眼中的疑虑并未消散,反而因黛玉这欲盖弥彰的掩饰而更深了一层。

但他看着黛玉苍白憔悴的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指尖,终究不忍心再追问。他叹了口气,

语气软了下来:“你身子骨本就弱,又经了老太太的事,更要爱惜自己。夜里风凉,

早些歇息吧,莫要再胡思乱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盆冰冷的灰烬,终究没再说什么,

只道,“我回去了,你好生安歇。”直到宝玉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脚步声彻底远去,

黛玉紧绷的神经才猛地一松,整个人几乎虚脱地滑坐在冰凉的青砖地上。冷汗浸透了里衣,

黏腻地贴在背上。方才那一刻,她几乎以为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都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被那双她最不愿欺骗的眼睛洞穿。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心脏,但紧随其后的,

是更汹涌、更灼热的恨意。元春!王夫人!那道疤痕如同烙印,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扶着门框,慢慢站起身。窗外月色凄清,将庭院里的竹影拉得细长扭曲,如同鬼魅。

她知道,宝玉的疑心并未打消,这成了悬在她头顶的另一把利剑。她必须更快,更谨慎。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山雨欲来的压抑,次日清晨,

一个消息便在荣国府内悄然传开——王夫人病倒了。病势来得又急又凶。

据说是昨夜省亲宴后回房,便觉头重脚轻,心口发闷,到了后半夜竟发起高热,呓语不断。

太医请了脉,只说是“忧思过度,心火内炽,外感风寒”,开了几剂清心退热的方子,

嘱咐静养。贾政急得团团转,府中中馈之事暂由探春和凤姐协理。作为亲戚,又是晚辈,

黛玉于情于理都需去侍疾问安。她换上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衫子,脸上薄施脂粉,

掩去一夜未眠的憔悴,带着紫鹃前往王夫人的正房。一踏入那间充斥着浓郁药味的屋子,

黛玉便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王夫人躺在锦帐深处,脸色潮红,双目紧闭,呼吸急促。

周姨娘和几个大丫头守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温水替她擦拭额头。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

黛玉上前,行了礼,轻声道:“太太可好些了?”周姨娘摇摇头,愁眉苦脸:“刚吃了药,

睡沉了些,只是这热总不见退。”黛玉便安静地在一旁的绣墩上坐下,拿起一把蒲扇,

轻轻替王夫人扇着风,驱散些药气和闷热。她低垂着眼,看似温顺恭谨,

全部的感官却都高度集中在那张病榻上。时间在药香和压抑中缓慢流逝。不知过了多久,

王夫人忽然在枕上不安地扭动起来,嘴唇翕动,发出模糊的呓语。黛玉的心猛地一跳,

扇风的动作下意识地停住,屏息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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